第52章 052 網王*弦一郎*和果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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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052 網王*弦一郎*和果子（下）……
真田弦一郎快步走到柚月面前, 隔著鐵絲網微微皺眉，“怎麽自己過來了？”他的聲音依舊沈穩，但語氣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柚月雙手背在身後, 黑白漸變的馬尾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比預計的時間早到了些。”她紫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而且我對師兄的學校也很好奇, 就自己進來看看啦。”
說著，她的目光越過真田，落在不遠處那群和真田弦一郎穿著相同隊服、正目不轉睛盯著這邊看的少年們身上。柚月眨眨眼睛小聲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訓練了？”
真田順著她的視線回頭, 看到完成折返跑的隊友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的模樣，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但出乎意料的是,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怒吼'太松懈了'，只是深吸一口氣，轉向柚月道：“沒有打擾。”他頓了頓, “稍等我一下。”
真田轉身大步走向球場中央，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一個個的立刻拿起網球拍，只是眼神仍不時往這邊瞟。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站在場邊, 前者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後者則閉著眼睛似乎在記錄什麽數據。看到真田走來, 幸村笑著道, “那位就是柚月吧。”
“嗯。”真田簡短應道，隨即正色道：“今天的訓練，我需要提前離開。”
幸村精市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明天見了，弦一郎。”他的目光越過真田，朝不遠處的柚月溫和地點了點頭, “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訓練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真田的表情依舊嚴肅，“之後的訓練我會找時間補上。”他向兩人點頭致意，隨即轉身走向場邊的長椅，動作利落地收拾起自己的網球包。
幸村輕笑一聲，“別太勉強自己。”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另一邊翹首以盼的隊員們，“這邊就交給我吧。”
真田鄭重地點頭，轉身前又補充了一句，“別讓他們太松懈了。”
“當然。"幸村微笑著目送真田離開，轉頭就對上了隊員們八卦的目光，“看來大家都很精神嘛…那麽，接下來進行一對一對抗賽如何？”
場邊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而真田已經走到了柚月身邊。
“走吧。”他簡短地說道。
“原來那就是副部長的師妹啊…”切原赤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逐漸遠去的兩人背影，隨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漢，“我還以為和副部長一個類型的，沒想到完全不一樣。”
而且——
“那個黑白漸變色的頭發也太帥氣了吧！”切原赤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彎彎繞繞的頭發，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出來，“要不我回來也染一個一樣的？”
他想象著自己頂著一頭酷炫的黑白漸變發型出現在賽場上的場景——發色從純黑逐漸過渡到銀白，在風中飄揚，絕對比現在拉風多了！
對手還沒開打就會被他的造型震懾住，記者們的鏡頭一定會對準他狂拍，說不定還能登上《網球月刊》的封面…
“絕對會讓人看著更霸氣，更符合立海的名聲！”切原赤也越想越興奮，“到時候幸村部長和柳前輩也會對我刮目相看！真田副部長看到我這麽尊重他師妹的發型，說不定還會表揚我…”
這時肩膀上落下一只手，切原赤也下意識回頭，是幸村精市。
“赤也在想什麽呢，不介意的話和我說一說。”
幸村精市臉上笑意滿滿，但是切原赤也只覺得寒毛直豎，餘光中撇到前輩們全都已經拿起球拍一本正經的訓練起來。
“太狡猾了……！”
*
柚月和真田弦一郎並肩走在林蔭道上，樹影斑駁地灑落在兩人身上。柚月側頭看向真田，紫眸中帶著笑意，“師兄的那些隊友看起來都很可靠的樣子。”
真田的表情先是柔和了幾分，但隨即想起剛才隊員們伸長脖子八卦的模樣，那幾分柔和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習慣性地壓了壓帽檐，“都還是太松懈了。”
柚月偷偷觀察著真田，雖然師兄嘴上這麽說，但眼睛中分明都是對隊友們的信任，她不禁莞爾，弦一郎他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對了。”柚月突然想到什麽，停下腳步，“下午要不要去道場切磋，我最近可是有很大進步。”
真田弦一郎聞言轉頭，正對上少女含笑的眼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黑白漸變的發絲上跳躍，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盛滿了期待，等待著他的答覆。
真田的目光在她明顯結實了不少的手臂線條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好。”
兩人繼續沿著林蔭道往校門口走去，真田突然開口，“頭發…染的顏色很適合你。”
柚月眼神有點微妙，“嗯…謝謝師兄。”她眼神微微移開，嘛…就當是染頭發了吧。
見到真田爺爺後柚月將自己帶來的茶葉還有和自己做的果子送上。
真田弦右衛門捋著胡須，目光在柚月身上停留片刻，“看起來狀態不錯，比上次見面結實了不少。”
“嘿嘿。”柚月甜甜一笑，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盒子遞給真田弦一郎，“師兄，這個是你的。”
真田弦一郎鄭重地接過，深藍色的護腕觸感柔軟卻富有韌性，“謝謝。”
午飯時，真田家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料理。和以前一樣，柚月喜歡吃的都在裏面。
用過飯，陽光正好。稍作休息後，兩人換好劍道服在道場碰面。
道場內，真田弦右衛門端坐在場邊，目光投向正在檢查竹刀的柚月身上。
老人微微瞇起眼睛，不過短短兩個月未見，這孩子身上的氣質竟有了如此明顯的變化。就連眼神都比以往更加的沈靜而銳利。
“請多指教。”柚月雙手持刀，行禮。起身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專註而淩厲，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真田弦一郎同樣回禮，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能感覺到，站在對面的師妹與兩個月前明顯有了不一樣的地方。
“開始！”
真田弦一郎的竹刀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柚月中段。這一擊他用了七分力，意在試探。按照兩個月前的水平，柚月應該會以標準的中段格擋應對。
然而竹刀相接的瞬間，真田瞳孔微縮。
柚月沒有選擇教科書式的格擋，而是手腕一翻，竹刀以微妙的角度斜切而上。這不是真田爺爺曾經教授的招式，更像是實戰中磨礪出的本能反應。
兩柄竹刀相撞發出清脆的'啪'聲，真田弦一郎的第一記正面劈砍被柚月穩穩架住。
“力道變大了。”真田心中暗忖，迅速變招。他腳步一錯，竹刀如游龍般轉向柚月左肩。這一擊速度極快。
但柚月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她身形微沈，不退反進，竹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啪！'兩刀相擊的瞬間，她借力旋身進行反擊，竹刀已如毒蛇吐信般直指真田弦一郎的面門。
“面！”清脆的擊打聲在道場回蕩。
真田弦一郎後撤半步，眼睛閃過一絲震驚。這絕不是在道場單憑練習就能培養出的反應速度。柚月的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更讓他在意的是那雙紫眸中閃過的鋒芒，這兩個月她究竟都經歷了什麽？
場邊，真田弦右衛門捋著胡須的手微微一頓。老人銳利的目光捕捉到柚月收刀時手腕的細微動作，那是一種本能的戒備姿態，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下一輪攻擊。
柚月看著對面的真田弦一郎神色平靜，在那半年裏她和青江先生徒步走過大正時期的日本的時候，遇到危險時可不是幹從旁邊站著當個靈力充電寶的。
滅鬼她也很在行。
“胴！”柚月突然一聲清喝，竹刀如閃電般穿過真田的防禦，重重擊在他的護具上。
道場一時寂靜。
真田弦右衛門無聲地笑了起來，老人看得分明。方才那一擊，柚月在出刀前就已經預判了弦一郎的防守空隙。這不是靠訓練能獲得的直覺，而是真正在相搏中淬煉出的戰鬥本能。
“我輸了。”真田收起竹刀，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波動。他直視柚月的眼睛，“這兩個月，你經歷了什麽？”
柚月解下面罩，額前多了幾分汗意，她眨了眨眼睛，狡黠的光芒重新回到紫眸中，“嗯…算是進行了一場很特別的研修。”
真田弦右衛門突然放聲大笑，渾厚的笑聲在道場內回蕩，“哈哈哈，精彩！”老人站起身，眼中閃著欣慰的光芒。
柚月聞言眼睛一亮，收起竹刀，左手調皮的比了個'V'，“那當然，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練習的。”她語氣中帶著點小得意。
真田弦一郎站在一旁想起剛才切磋時的異常，眉頭微蹙。他伸手接過柚月的竹刀，沈聲道：“進度確實顯著，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本想追問柚月的用刀的風格為什麽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麽大，卻看到少女額間細密的汗珠時改了口，“先去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弦一郎說得對。”真田弦右衛門點頭，目光慈祥地看著柚月。“換好衣服就來茶室吧。老頭子我可不能辜負你親手做的和果子啊。”
“是！”柚月歡快的應道。
說著真田弦右衛門又看向自家孫子，“弦一郎你也去將衣服換了，之後把之前我在京都買的那套茶具拿過來。還有將棋。”
真田弦一郎一楞，而後道，“我知道了，爺爺。”
看著離開的兩人，真田弦右衛門視線落到院內的池中。柚月那孩子的變化仙左衛門那老家夥清楚嗎？
不過…那孩子眼神清明，心性也更加堅毅了，或許是件好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路……”真田弦右衛門邁開腳，“嗯，好久沒嘗到柚月的手藝了，和果子果然還是要配清茶。”
而造型精致但練切和果子也沒有辜負真田弦右衛門的期待。
口感細膩綿密的白豆沙搭配著微苦的抹茶外皮，一口下去讓人回味悠長；還帶著顆粒感的紅豆沙是真田弦一郎的最愛，入口是滿滿的豆香與甜香交織在一起。
真田弦一郎坐在一旁靜靜觀棋。陽光透進來將整間茶室照的暖融融的，他看著柚月專註的側臉，那上面還帶著方才比試時留下的紅暈。
雖然心中仍有諸多疑問，但此刻他決定暫時放下那些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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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快步走到柚月面前, 隔著鐵絲網微微皺眉，“怎麽自己過來了？”他的聲音依舊沈穩，但語氣卻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柚月雙手背在身後, 黑白漸變的馬尾隨著她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比預計的時間早到了些。”她紫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而且我對師兄的學校也很好奇, 就自己進來看看啦。”
說著，她的目光越過真田，落在不遠處那群和真田弦一郎穿著相同隊服、正目不轉睛盯著這邊看的少年們身上。柚月眨眨眼睛小聲問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訓練了？”
真田順著她的視線回頭, 看到完成折返跑的隊友們一個個伸長脖子的模樣，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但出乎意料的是, 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怒吼'太松懈了'，只是深吸一口氣，轉向柚月道：“沒有打擾。”他頓了頓, “稍等我一下。”
真田轉身大步走向球場中央，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一個個的立刻拿起網球拍，只是眼神仍不時往這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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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真田簡短應道，隨即正色道：“今天的訓練，我需要提前離開。”
幸村精市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就明天見了，弦一郎。”他的目光越過真田，朝不遠處的柚月溫和地點了點頭, “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訓練的事情不用太在意。”
真田的表情依舊嚴肅，“之後的訓練我會找時間補上。”他向兩人點頭致意，隨即轉身走向場邊的長椅，動作利落地收拾起自己的網球包。
幸村輕笑一聲，“別太勉強自己。”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另一邊翹首以盼的隊員們，“這邊就交給我吧。”
真田鄭重地點頭，轉身前又補充了一句，“別讓他們太松懈了。”
“當然。"幸村微笑著目送真田離開，轉頭就對上了隊員們八卦的目光，“看來大家都很精神嘛…那麽，接下來進行一對一對抗賽如何？”
場邊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而真田已經走到了柚月身邊。
“走吧。”他簡短地說道。
“原來那就是副部長的師妹啊…”切原赤也目不轉睛地盯著逐漸遠去的兩人背影，隨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漢，“我還以為和副部長一個類型的，沒想到完全不一樣。”
而且——
“那個黑白漸變色的頭發也太帥氣了吧！”切原赤也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彎彎繞繞的頭發，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出來，“要不我回來也染一個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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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會讓人看著更霸氣，更符合立海的名聲！”切原赤也越想越興奮，“到時候幸村部長和柳前輩也會對我刮目相看！真田副部長看到我這麽尊重他師妹的發型，說不定還會表揚我…”
這時肩膀上落下一只手，切原赤也下意識回頭，是幸村精市。
“赤也在想什麽呢，不介意的話和我說一說。”
幸村精市臉上笑意滿滿，但是切原赤也只覺得寒毛直豎，餘光中撇到前輩們全都已經拿起球拍一本正經的訓練起來。
“太狡猾了……！”
*
柚月和真田弦一郎並肩走在林蔭道上，樹影斑駁地灑落在兩人身上。柚月側頭看向真田，紫眸中帶著笑意，“師兄的那些隊友看起來都很可靠的樣子。”
真田的表情先是柔和了幾分，但隨即想起剛才隊員們伸長脖子八卦的模樣，那幾分柔和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習慣性地壓了壓帽檐，“都還是太松懈了。”
柚月偷偷觀察著真田，雖然師兄嘴上這麽說，但眼睛中分明都是對隊友們的信任，她不禁莞爾，弦一郎他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對了。”柚月突然想到什麽，停下腳步，“下午要不要去道場切磋，我最近可是有很大進步。”
真田弦一郎聞言轉頭，正對上少女含笑的眼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她黑白漸變的發絲上跳躍，紫羅蘭色的眼眸中盛滿了期待，等待著他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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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月眼神有點微妙，“嗯…謝謝師兄。”她眼神微微移開，嘛…就當是染頭發了吧。
見到真田爺爺後柚月將自己帶來的茶葉還有和自己做的果子送上。
真田弦右衛門捋著胡須，目光在柚月身上停留片刻，“看起來狀態不錯，比上次見面結實了不少。”
“嘿嘿。”柚月甜甜一笑，又從包裏取出一個盒子遞給真田弦一郎，“師兄，這個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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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場內，真田弦右衛門端坐在場邊，目光投向正在檢查竹刀的柚月身上。
老人微微瞇起眼睛，不過短短兩個月未見，這孩子身上的氣質竟有了如此明顯的變化。就連眼神都比以往更加的沈靜而銳利。
“請多指教。”柚月雙手持刀，行禮。起身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專註而淩厲，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真田弦一郎同樣回禮，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他能感覺到，站在對面的師妹與兩個月前明顯有了不一樣的地方。
“開始！”
真田弦一郎的竹刀劃破空氣，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取柚月中段。這一擊他用了七分力，意在試探。按照兩個月前的水平，柚月應該會以標準的中段格擋應對。
然而竹刀相接的瞬間，真田瞳孔微縮。
柚月沒有選擇教科書式的格擋，而是手腕一翻，竹刀以微妙的角度斜切而上。這不是真田爺爺曾經教授的招式，更像是實戰中磨礪出的本能反應。
兩柄竹刀相撞發出清脆的'啪'聲，真田弦一郎的第一記正面劈砍被柚月穩穩架住。
“力道變大了。”真田心中暗忖，迅速變招。他腳步一錯，竹刀如游龍般轉向柚月左肩。這一擊速度極快。
但柚月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她身形微沈，不退反進，竹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銳利的弧線。'啪！'兩刀相擊的瞬間，她借力旋身進行反擊，竹刀已如毒蛇吐信般直指真田弦一郎的面門。
“面！”清脆的擊打聲在道場回蕩。
真田弦一郎後撤半步，眼睛閃過一絲震驚。這絕不是在道場單憑練習就能培養出的反應速度。柚月的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多餘，每一招都直取要害。更讓他在意的是那雙紫眸中閃過的鋒芒，這兩個月她究竟都經歷了什麽？
場邊，真田弦右衛門捋著胡須的手微微一頓。老人銳利的目光捕捉到柚月收刀時手腕的細微動作，那是一種本能的戒備姿態，仿佛隨時準備應對下一輪攻擊。
柚月看著對面的真田弦一郎神色平靜，在那半年裏她和青江先生徒步走過大正時期的日本的時候，遇到危險時可不是幹從旁邊站著當個靈力充電寶的。
滅鬼她也很在行。
“胴！”柚月突然一聲清喝，竹刀如閃電般穿過真田的防禦，重重擊在他的護具上。
道場一時寂靜。
真田弦右衛門無聲地笑了起來，老人看得分明。方才那一擊，柚月在出刀前就已經預判了弦一郎的防守空隙。這不是靠訓練能獲得的直覺，而是真正在相搏中淬煉出的戰鬥本能。
“我輸了。”真田收起竹刀，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波動。他直視柚月的眼睛，“這兩個月，你經歷了什麽？”
柚月解下面罩，額前多了幾分汗意，她眨了眨眼睛，狡黠的光芒重新回到紫眸中，“嗯…算是進行了一場很特別的研修。”
真田弦右衛門突然放聲大笑，渾厚的笑聲在道場內回蕩，“哈哈哈，精彩！”老人站起身，眼中閃著欣慰的光芒。
柚月聞言眼睛一亮，收起竹刀，左手調皮的比了個'V'，“那當然，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練習的。”她語氣中帶著點小得意。
真田弦一郎站在一旁想起剛才切磋時的異常，眉頭微蹙。他伸手接過柚月的竹刀，沈聲道：“進度確實顯著，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本想追問柚月的用刀的風格為什麽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麽大，卻看到少女額間細密的汗珠時改了口，“先去換衣服吧，別著涼了。”
“弦一郎說得對。”真田弦右衛門點頭，目光慈祥地看著柚月。“換好衣服就來茶室吧。老頭子我可不能辜負你親手做的和果子啊。”
“是！”柚月歡快的應道。
說著真田弦右衛門又看向自家孫子，“弦一郎你也去將衣服換了，之後把之前我在京都買的那套茶具拿過來。還有將棋。”
真田弦一郎一楞，而後道，“我知道了，爺爺。”
看著離開的兩人，真田弦右衛門視線落到院內的池中。柚月那孩子的變化仙左衛門那老家夥清楚嗎？
不過…那孩子眼神清明，心性也更加堅毅了，或許是件好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路……”真田弦右衛門邁開腳，“嗯，好久沒嘗到柚月的手藝了，和果子果然還是要配清茶。”
而造型精致但練切和果子也沒有辜負真田弦右衛門的期待。
口感細膩綿密的白豆沙搭配著微苦的抹茶外皮，一口下去讓人回味悠長；還帶著顆粒感的紅豆沙是真田弦一郎的最愛，入口是滿滿的豆香與甜香交織在一起。
真田弦一郎坐在一旁靜靜觀棋。陽光透進來將整間茶室照的暖融融的，他看著柚月專註的側臉，那上面還帶著方才比試時留下的紅暈。
雖然心中仍有諸多疑問，但此刻他決定暫時放下那些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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