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037 刀亂*柚月*時令春筍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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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刀亂*柚月*時令春筍飯（下）……
“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歌仙兼定站在回廊盡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庭院中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太好了！我肚子都餓扁了！”愛染國俊第一個跳起來。
“不知道燭臺切殿今天做了什麽，好期待啊, 前田、平野你們呢？”秋田藤四郎看向身邊的雙子刀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
雖然在這個本丸裏待了一段時間, 但他們仍然沈默寡言, 第一開始見到審神者的第一眼就想離開, 還是秋田強迫將二人推過來的。
五虎退也很擔心前田和平野，但又一想到仍然待在房間裏不肯出來的藥研藤四郎，就連他都開始憂愁起來。
柚月看出了五虎退有心事的樣子, 但她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牽起五虎退的手。
五虎退下意識擡頭看著柚月, “柚月大人……”
“我腿突然又疼了，退君不介意把手借我撐撐吧。”柚月俏皮地向五虎退眨眨眼睛，
五虎退的小臉立刻緊張的皺起來, 連忙將自己的手再擡高一點，幾乎要踮起腳尖，“這、這樣會不會更舒服一些，柚月大人？”
“當然！”柚月給予肯定。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秋田藤四郎盡收眼底。他靈動的眼睛轉了轉, 突然伸手將身旁的平野藤四郎往前一推——
“平野也想幫忙，柚月大人！”秋田的聲音清脆, 被推出去的平野則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兄弟的笑臉。
他猝不及防被推到柚月面前, 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與兄弟前田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柚月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向平野伸出手, “可以嗎？”
大廣間的方向飄來陣陣飯菜香氣，走廊上的光影將柚月伸出的手掌分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平野盯著那只手，想起上一個本丸裏審神者永遠戴著白手套的冰冷雙手。
“我...”平野的喉嚨發緊。
五虎退在一旁向平野悄悄眨眨眼睛而後又點點頭。
這動作像是一把鑰匙, 輕輕轉動了某個鎖扣。平野深吸一口氣，慢慢擡起手臂，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柚月掌心。他的動作謹慎，像是做好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逃跑的準備。
“謝謝平野君。”柚月的聲音柔和。她小心地收攏手指，既不過緊讓平野感到壓迫，也不至於太松讓他覺得敷衍。平野的手比她想象中還要涼，掌心還有長期握刀留下的薄繭。
平野怔住了。
他感受到的不僅是溫度，還有那股順著指尖流淌而來的、溫和純凈的靈力。都說靈力是最能體現審神者本性，之前的那個本丸的審神者靈力總是帶著刺骨的寒意，哪怕本丸處於夏季景趣，也像是數九隆冬一樣。
而此刻包裹著他手指的暖意，讓他想起很久以前遠征回來後，大家瞞著審神者一起泡溫泉時，那慘淡的日子裏為數不多的溫暖。
看著身邊的這群小短刀，柚月清清喉。
“出發！我們的目標是大廣間！”她模仿著出征的將軍發號施令，故意邁著誇張的正步。這個動作牽動了腰部的傷，讓她忍不住皺了下眉，但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身後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看的直搖頭。
“哈哈哈，都很活潑啊。”
三日月宗近喝了口茶，新月般的眼眸含著笑意。
“那位大人倒是很會哄孩子。”小狐丸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野性的慵懶，“不過這樣真的好嗎？那些粟田口的小家夥們...”
“年輕就應該這樣活潑。”鶯丸開口。
“嘛，我跟也跟上去吧。”髭切站起身，他看著不遠處正緩慢挪動的隊伍，眼裏閃過一絲趣味，“這樣的場景，也是一種難得的樂趣呢。”
當這支奇特的隊伍終於抵達大廣間門口時，正在布置餐具的燭臺切光忠擡頭看了一眼，差點把手中的盤子打翻。
“這、這是...？”
“燭臺切殿！”愛染國俊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成功護送傷員抵達！”
燭臺切光忠看著被短刀們團團圍住的柚月，又看看她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忍不住扶額，“柚月大人，您這是...”
“大家太熱情了嘛～”柚月笑嘻嘻地說，輕輕摸了摸五虎退和平野藤四郎的頭，“特別是平野君和退君，超級可靠的！”
五虎退害羞的抿抿嘴，而平野猛地擡頭，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前田從後面輕輕拉住了衣袖。雙子刀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覆雜的情緒。
“好啦，護衛任務圓滿完成！”柚月做了個解散的手勢，“大家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平野隨著兄弟離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柚月的溫度。前田悄悄湊過來，小聲問，“...怎麽樣？”
平野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很溫暖。”
前田聞言望向正在和燭臺切說話的柚月，眼神中的戒備似乎減弱了些許。
食物的香氣飄了過來。柚月鼻子動了動，“是鮮筍的味道，還有臘肉！”
“真的是瞞不過柚月大人。”燭臺切光忠笑了笑，“今天我準備了清爽可口時令春筍飯。”
“聽起來很美味，燭臺切殿真是用心啊。”加州清光笑著說。
“我太期待了！”柚月眼睛亮晶晶的，卻在轉身時註意到大廣間裏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新來的刀劍男士們三三兩兩入座，整個空間漸漸被填滿。
靠近門口的桌邊坐著一位金發金瞳頭上的頭發有些像是貓耳的人，他端坐在那，當柚月視線掃過時，他只是微微頷首，而後繼續發呆。
柚月還看到鶴丸國永正和骨喰藤四郎、鯰尾藤四郎這些原本就在本丸的刀劍。
鶴丸國永註意到她的目光，立刻誇張地揮手，白色的衣袖像翅膀一樣扇動，”喲！柚月大人，聽說你這次又搞了個大驚喜？”
柚月無奈苦笑。
還有一些更沈默寡言的連點頭都沒有只是沈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這今後的日子怕不是要難過了...”柚月在心裏默默嘆氣。
其實新來的這些刀劍裏也有比較熱情的，一個是粉紫色頭發的肌肉青年，一個是粉色頭發穿著運動裝的青年，看起來都是打刀的樣子。
莫不是這個顏色頭發的付喪神都比較熱情？
柚月猜想著，高興的和他們揮揮手，決定回去就翻遍刀賬先看看誰是誰，現在這一整個大廣間的人她認識的也就那幾個。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桌沿坐下，坐下時柚月有一瞬間控制不住地呲牙咧嘴起來，實在是後腰處的淤青太疼了。
如果下次還能遇上無慘，她一定要給對方下十個八個的靈陣，一定劈死他！嗚嗚好疼...柚月在心中默默流淚。
昨晚回到本丸時，她幾乎已經失去意識，只模糊記得自己被一個付喪神發現。那人好像是叫...長谷部？
之後就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緊急送往醫院治療。說起來，青江先生、不動行光還有數珠丸先生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是被扔進修覆池泡著了，還是就放回他們的部屋了，待會兒問問吧……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柚月看著面前的時令春筍飯、腌梅子默默咽了下口水。
之後柚月再看看該落座的人都已經坐下來，不過所有人都沒有開吃，柚月看到後直接端起面前的碗開始吃了起來，她用餘光看到其他人這才陸續拿起碗筷，柚月再次嘆氣，不過很快嘴裏的美味就將她的註意力帶走。
舌尖最先觸到的是春筍的鮮嫩，切得恰到好處的筍片脆而不硬，帶著微微的甘甜，咀嚼間像是咬下了整個春天
柚月開心的在舀起一勺，圓潤飽滿的豆粒在齒間輕輕爆開，軟糯甜美。與春筍的清爽相得益彰，仿佛在傾聽春天的交響曲。
菌菇的醇厚隨後登場，經過精心煸炒的菌子吸飽了臘肉的油脂，咬下去時鮮美的汁水在口腔中迸發，帶著山野的芬芳。柚月不自覺地瞇起眼睛，感受著這份來自大地的饋贈。
臘肉的鹹香是整道飯的點睛之筆，經過風幹的肉質緊實有嚼勁，恰到好處的鹹度將其他食材的鮮美完全激發出來。
最後是米飯本身，燭臺切光忠選用的新米粒粒分明，吸收了所有食材的精華卻又不失本色。軟硬適中的口感讓人忍不住想多咀嚼幾下，好讓這份香甜在口中停留更久。
當所有食材的味道在口中融合為一個整體時，柚月的表情完全舒展開來。眼睛幸福地瞇成兩條彎彎的月牙，臉頰不自覺地鼓起，像只滿足的小松鼠。偶爾夾起一顆腌梅子時，酸爽的滋味讓人渾身一顫，但隨即又忍不住夾起第二顆。
“太好吃了...”她臉上不自覺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直偷看著的前田藤四郎看到審神者這副模樣時楞了一下。
平野註意到兄弟的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不由得怔住了。柚月此刻毫無防備的幸福表情，與記憶中那個冰冷身影形成了鮮明對比。
“真的...很不一樣...”平野想著。
而前田看著柚月吃飯的樣子，臉下筷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
燭臺切光忠看著柚月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註意到不少新來的刀劍一邊偷偷觀察著審神者一邊看著審神者那幸福的表情後手裏的動作都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嗯，看來...”燭臺切再看看身邊同樣加快手上動作的太鼓鐘貞宗想到，“美食果然是拉近距離的最好方式呢。”
大廣間裏，碗筷碰撞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交談聲也慢慢出現。柚月渾然不覺自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她正全神貫註地對付碗裏最後幾粒沾滿臘肉油脂的米飯，像在完成什麽神聖的儀式。
嗯，下次也做給繪裏奈姐姐吧，她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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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已經準備好了。”歌仙兼定站在回廊盡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庭院中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太好了！我肚子都餓扁了！”愛染國俊第一個跳起來。
“不知道燭臺切殿今天做了什麽，好期待啊, 前田、平野你們呢？”秋田藤四郎看向身邊的雙子刀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
雖然在這個本丸裏待了一段時間, 但他們仍然沈默寡言, 第一開始見到審神者的第一眼就想離開, 還是秋田強迫將二人推過來的。
五虎退也很擔心前田和平野，但又一想到仍然待在房間裏不肯出來的藥研藤四郎，就連他都開始憂愁起來。
柚月看出了五虎退有心事的樣子, 但她沒有立刻詢問，而是牽起五虎退的手。
五虎退下意識擡頭看著柚月, “柚月大人……”
“我腿突然又疼了，退君不介意把手借我撐撐吧。”柚月俏皮地向五虎退眨眨眼睛，
五虎退的小臉立刻緊張的皺起來, 連忙將自己的手再擡高一點，幾乎要踮起腳尖，“這、這樣會不會更舒服一些，柚月大人？”
“當然！”柚月給予肯定。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秋田藤四郎盡收眼底。他靈動的眼睛轉了轉, 突然伸手將身旁的平野藤四郎往前一推——
“平野也想幫忙，柚月大人！”秋田的聲音清脆, 被推出去的平野則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兄弟的笑臉。
他猝不及防被推到柚月面前, 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與兄弟前田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睛微微睜大，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柚月保持著臉上的微笑，向平野伸出手, “可以嗎？”
大廣間的方向飄來陣陣飯菜香氣，走廊上的光影將柚月伸出的手掌分割成明暗交錯的色塊。平野盯著那只手，想起上一個本丸裏審神者永遠戴著白手套的冰冷雙手。
“我...”平野的喉嚨發緊。
五虎退在一旁向平野悄悄眨眨眼睛而後又點點頭。
這動作像是一把鑰匙, 輕輕轉動了某個鎖扣。平野深吸一口氣，慢慢擡起手臂，將自己的手輕輕放在柚月掌心。他的動作謹慎，像是做好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逃跑的準備。
“謝謝平野君。”柚月的聲音柔和。她小心地收攏手指，既不過緊讓平野感到壓迫，也不至於太松讓他覺得敷衍。平野的手比她想象中還要涼，掌心還有長期握刀留下的薄繭。
平野怔住了。
他感受到的不僅是溫度，還有那股順著指尖流淌而來的、溫和純凈的靈力。都說靈力是最能體現審神者本性，之前的那個本丸的審神者靈力總是帶著刺骨的寒意，哪怕本丸處於夏季景趣，也像是數九隆冬一樣。
而此刻包裹著他手指的暖意，讓他想起很久以前遠征回來後，大家瞞著審神者一起泡溫泉時，那慘淡的日子裏為數不多的溫暖。
看著身邊的這群小短刀，柚月清清喉。
“出發！我們的目標是大廣間！”她模仿著出征的將軍發號施令，故意邁著誇張的正步。這個動作牽動了腰部的傷，讓她忍不住皺了下眉，但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身後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看的直搖頭。
“哈哈哈，都很活潑啊。”
三日月宗近喝了口茶，新月般的眼眸含著笑意。
“那位大人倒是很會哄孩子。”小狐丸的聲音低沈，帶著幾分野性的慵懶，“不過這樣真的好嗎？那些粟田口的小家夥們...”
“年輕就應該這樣活潑。”鶯丸開口。
“嘛，我跟也跟上去吧。”髭切站起身，他看著不遠處正緩慢挪動的隊伍，眼裏閃過一絲趣味，“這樣的場景，也是一種難得的樂趣呢。”
當這支奇特的隊伍終於抵達大廣間門口時，正在布置餐具的燭臺切光忠擡頭看了一眼，差點把手中的盤子打翻。
“這、這是...？”
“燭臺切殿！”愛染國俊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們成功護送傷員抵達！”
燭臺切光忠看著被短刀們團團圍住的柚月，又看看她臉上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忍不住扶額，“柚月大人，您這是...”
“大家太熱情了嘛～”柚月笑嘻嘻地說，輕輕摸了摸五虎退和平野藤四郎的頭，“特別是平野君和退君，超級可靠的！”
五虎退害羞的抿抿嘴，而平野猛地擡頭，琥珀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前田從後面輕輕拉住了衣袖。雙子刀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覆雜的情緒。
“好啦，護衛任務圓滿完成！”柚月做了個解散的手勢，“大家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平野隨著兄弟離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裏似乎還殘留著柚月的溫度。前田悄悄湊過來，小聲問，“...怎麽樣？”
平野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很溫暖。”
前田聞言望向正在和燭臺切說話的柚月，眼神中的戒備似乎減弱了些許。
食物的香氣飄了過來。柚月鼻子動了動，“是鮮筍的味道，還有臘肉！”
“真的是瞞不過柚月大人。”燭臺切光忠笑了笑，“今天我準備了清爽可口時令春筍飯。”
“聽起來很美味，燭臺切殿真是用心啊。”加州清光笑著說。
“我太期待了！”柚月眼睛亮晶晶的，卻在轉身時註意到大廣間裏越來越多的陌生面孔。新來的刀劍男士們三三兩兩入座，整個空間漸漸被填滿。
靠近門口的桌邊坐著一位金發金瞳頭上的頭發有些像是貓耳的人，他端坐在那，當柚月視線掃過時，他只是微微頷首，而後繼續發呆。
柚月還看到鶴丸國永正和骨喰藤四郎、鯰尾藤四郎這些原本就在本丸的刀劍。
鶴丸國永註意到她的目光，立刻誇張地揮手，白色的衣袖像翅膀一樣扇動，”喲！柚月大人，聽說你這次又搞了個大驚喜？”
柚月無奈苦笑。
還有一些更沈默寡言的連點頭都沒有只是沈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這今後的日子怕不是要難過了...”柚月在心裏默默嘆氣。
其實新來的這些刀劍裏也有比較熱情的，一個是粉紫色頭發的肌肉青年，一個是粉色頭發穿著運動裝的青年，看起來都是打刀的樣子。
莫不是這個顏色頭發的付喪神都比較熱情？
柚月猜想著，高興的和他們揮揮手，決定回去就翻遍刀賬先看看誰是誰，現在這一整個大廣間的人她認識的也就那幾個。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桌沿坐下，坐下時柚月有一瞬間控制不住地呲牙咧嘴起來，實在是後腰處的淤青太疼了。
如果下次還能遇上無慘，她一定要給對方下十個八個的靈陣，一定劈死他！嗚嗚好疼...柚月在心中默默流淚。
昨晚回到本丸時，她幾乎已經失去意識，只模糊記得自己被一個付喪神發現。那人好像是叫...長谷部？
之後就被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緊急送往醫院治療。說起來，青江先生、不動行光還有數珠丸先生也不知道現在怎樣了，是被扔進修覆池泡著了，還是就放回他們的部屋了，待會兒問問吧……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柚月看著面前的時令春筍飯、腌梅子默默咽了下口水。
之後柚月再看看該落座的人都已經坐下來，不過所有人都沒有開吃，柚月看到後直接端起面前的碗開始吃了起來，她用餘光看到其他人這才陸續拿起碗筷，柚月再次嘆氣，不過很快嘴裏的美味就將她的註意力帶走。
舌尖最先觸到的是春筍的鮮嫩，切得恰到好處的筍片脆而不硬，帶著微微的甘甜，咀嚼間像是咬下了整個春天
柚月開心的在舀起一勺，圓潤飽滿的豆粒在齒間輕輕爆開，軟糯甜美。與春筍的清爽相得益彰，仿佛在傾聽春天的交響曲。
菌菇的醇厚隨後登場，經過精心煸炒的菌子吸飽了臘肉的油脂，咬下去時鮮美的汁水在口腔中迸發，帶著山野的芬芳。柚月不自覺地瞇起眼睛，感受著這份來自大地的饋贈。
臘肉的鹹香是整道飯的點睛之筆，經過風幹的肉質緊實有嚼勁，恰到好處的鹹度將其他食材的鮮美完全激發出來。
最後是米飯本身，燭臺切光忠選用的新米粒粒分明，吸收了所有食材的精華卻又不失本色。軟硬適中的口感讓人忍不住想多咀嚼幾下，好讓這份香甜在口中停留更久。
當所有食材的味道在口中融合為一個整體時，柚月的表情完全舒展開來。眼睛幸福地瞇成兩條彎彎的月牙，臉頰不自覺地鼓起，像只滿足的小松鼠。偶爾夾起一顆腌梅子時，酸爽的滋味讓人渾身一顫，但隨即又忍不住夾起第二顆。
“太好吃了...”她臉上不自覺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直偷看著的前田藤四郎看到審神者這副模樣時楞了一下。
平野註意到兄弟的走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不由得怔住了。柚月此刻毫無防備的幸福表情，與記憶中那個冰冷身影形成了鮮明對比。
“真的...很不一樣...”平野想著。
而前田看著柚月吃飯的樣子，臉下筷子的動作比平時快了許多。
燭臺切光忠看著柚月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註意到不少新來的刀劍一邊偷偷觀察著審神者一邊看著審神者那幸福的表情後手裏的動作都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嗯，看來...”燭臺切再看看身邊同樣加快手上動作的太鼓鐘貞宗想到，“美食果然是拉近距離的最好方式呢。”
大廣間裏，碗筷碰撞的聲音漸漸多了起來，交談聲也慢慢出現。柚月渾然不覺自己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她正全神貫註地對付碗裏最後幾粒沾滿臘肉油脂的米飯，像在完成什麽神聖的儀式。
嗯，下次也做給繪裏奈姐姐吧，她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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