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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鬼殺隊*竈門*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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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鬼殺隊*竈門*紅燒肉

清晨的竈門家院子裏, 積雪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柚月將凍硬的野豬拖到院子中央的木臺旁,菜刀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刀花。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炭治郎抱著柴火經過,紅色的眼睛裏滿是擔憂, “這麽大的野豬...”

“放心啦!”柚月挽起袖子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臂, “這個對我來說並不難!”

彌豆子捧著熱水盆走來, 粉色和服的袖口用細繩紮起, “至少讓我幫忙打下手吧?”

柚月笑著搖頭,突然伸手揉了揉彌豆子的發頂。這個動作讓少女驚訝地睜大了粉色的眼睛。

“你們就站在那邊好好看著!”柚月看著面前的野豬勾起唇角,菜刀在晨光中劃出銀亮的弧線。

刀刃切入凍硬的野豬關節時發出清脆的'哢'聲。柚月的動作行雲流水, 每一刀都精準地沿著肌肉紋理游走。她纖細的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手起刀落間, 野豬的兩條後腿已經下來了。

“好厲害...”炭治郎不自覺地屏住呼吸。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浪費的力氣,甚至濺出的血都極少。

說到屠宰時一般人想到的都是很血腥的場面, 更別說主導這個場面的是一名女生了。

但是這次不一樣……

柚月專註的側臉在晨光中鍍上一層金邊,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並不血腥,反而神情認真的少女配著這這利落幹脆的刀法有一種別樣的……

“好美啊。”彌豆子小聲地說著。

炭治郎也跟著點點頭,“是啊。”

屋檐下的陰影裏, 不動行光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紫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院中的場景。

柚月將最後一塊肋排碼進木盆,直起腰身, 而後她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腕, 呼出的白氣在晨光中散開。

如果是半年前的她還做不到這麽順利一個人弄完全程。

昨晚下的雪很大葵枝特意再讓柚月留幾天,不動行光就在這裏柚月自然選擇留了下來。

炭治郎抱起裝滿豬肉的木盆,眼睛裏滿是敬佩, “柚月小姐的刀工真是太厲害了!”

“不要這麽誇我啊,我可是會自滿的。”柚月噗嗤笑出聲,“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她說著從木臺上挑出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待會兒用這個做紅燒肉給你們嘗嘗。”

“紅燒肉?!”竈門茂不知從哪裏鉆出來,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身後還跟著探頭探腦的花子和六太。

六太拽著柚月的衣角,臉上全是期待!

“聽起來很好吃的!我要在一旁看著柚月姐姐做!”花子舉手。

“好哦!”柚月蹲下身平視著孩子們,神秘地眨眨眼,“待會兒肉會燉得軟軟的,入口即化,醬汁可以拌三碗飯...”

孩子們爆發出一陣歡呼,連一向穩重的竹雄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歡鬧聲引來正在晾衣服的葵枝,她挽著袖子無奈地搖頭,“柚月別太寵他們了。”

“媽媽!中午有紅燒肉吃!”茂興奮地報告,差點撞翻炭治郎手裏的木盆。

“小心點!”炭治郎穩住身形,和彌豆子相視一笑。

等收拾完一切,比較大的孩子都隨著葵枝去燒炭了,六太在屋裏睡覺,據柚月目測不動行光也在六太旁邊看樣子是在哄孩子睡覺。

柚月帶著花子來到廚房。

廚房裏飄著淡淡的柴火香氣,柚月系上圍裙,將那塊五花肉放在砧板上。花子已經搬來小板凳站在竈臺邊,小手認真地淘著米,水珠濺在她粉嫩的臉頰上。

“花子真棒。”柚月蹲下身,用袖子輕輕擦掉女孩臉上的水漬,笑著說,“薙切小課堂正式開業!”

“那我們先從處理豬皮開始。”柚月將肉串起來放到下面的爐竈處,“要這樣輕輕燙豬皮。”

豬皮貼近火苗時發出"嗤嗤"的聲響,細小的毛根在高溫下卷曲焦化。花子緊張地抓住柚月的衣角,卻又忍不住湊近觀察。

“我們這樣做的目的是可以去毛和去腥。”柚月轉動著肉塊,豬皮漸漸泛起金黃,她叮囑著,“但要小心不能燒太久,否則皮會變苦。”

花子認真點點頭,而後鼓起臉頰試圖吹散散發出來的焦糊味,惹得柚月輕笑出聲。她拉著女孩的小手一起用刀背刮拭豬皮,黑色的焦化物簌簌落下。

“接下來是切塊。”柚月的菜刀在肉上比劃,“塊大小按自己心情來就行。”柚月說著,刀光閃過,五花肉變成整齊的方塊,肥瘦相間的紋路如同藝術品。

而後柚月讓花子嘗試一下,有著為母親幫忙經驗的花子只是切了兩次後,再切出來肉塊就是很完美的正方形了。

看著成品,花子興奮得小臉通紅。柚月則揉揉她的發頂,“做得很好!接下來我們焯水。”

冷水下鍋,柚月加入去腥三件套。

“要等水慢慢燒開。”她輕聲解釋,“這樣血沫才會乖乖跑出來。”

當渾濁的浮沫漸漸浮現,花子驚訝地睜大眼睛。柚月用勺子撇去浮沫,“看,這些就是肉裏的雜質,去掉後肉就不會覺得腥了。”

“我記下了柚月姐姐。”花子語氣堅定。

柚月笑了笑而後繼續給花子示範如何更好的用黑糖熬糖色。

最後看著加入水燉煮上的肉塊,花子滿心歡喜。

“需要小火慢燉兩個小時。”柚月蓋上鍋蓋,蒸汽從縫隙中裊裊升起,“讓肉和香料說悄悄話。”她點點花子的小鼻子,“等它們說完悄悄話,就會變得超級美味。”

花子咯咯笑起來,突然撲進柚月懷裏,“柚月姐姐,你教我做的紅燒肉,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柚月把女孩抱在懷裏,“姐姐的秘方絕對不差!而且,這可是花子用'心'做出來的啊,紅燒肉絕對不會辜負花子的期待。”

“嗯!”

這時,廚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不動行光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沈。“花子,”他說著,“六太在找你。”

“啊,我這就去!”花子從柚月懷中跳下來,朝柚月揮了揮手,“柚月姐姐,等會兒見!”

“嗯,去吧。”柚月微笑著目送花子跑出廚房,而後將目光轉向不動行光。少年依舊站在門口,陽光透過門縫在他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不動行光。”柚月看著他語氣溫和,“你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不動行光沈默了片刻,目光游離到一旁的竈臺上,那裏正燉著紅燒肉,香氣四溢。“我只是一把沒有用的刀。”他低聲說道,聲音裏帶著自嘲,“為什麽要來找我?”

柚月楞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為什麽你會覺得自己沒用?”

不動行光只在柚月臉上看到單純的疑惑。他撇開視線,嘴角動了動,仿佛在掙紮著什麽。“我不過是一抹分靈。”他最終說道,聲音很輕,“要多少有多少。”

而後他就看到柚月快速閃現到他跟前,不動行光下意識的想往後退。但是柚月快很準的直接給他一個腦瓜崩。

“嘶——”不動行光疼得嘶了一聲。

“所以你是想說我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意義了。”柚月臉上難得嚴肅起來,“先不說別的,我最討厭的就是自我否定了。”

不動行光並不明白柚月為什麽看起來這麽生氣。

廢物這個詞從他被審神者鍛造出時,就一直貫穿始終。

他說的不過是一個事實罷了。

“你很喜歡竈門一家我看得出來。”柚月想到昨晚看到的不動行光和竈門家互動,歪歪頭,語氣輕快,“但是看到你昨天虛弱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的靈力也差不多要耗完了,你就沒想接下來會怎麽樣嘛?快沈睡時直接離開,之後變成一把刀直接銹死變成一塊廢鐵嗎?”

這些話不動行光完全沒辦法反駁,他有些惱怒的說,“不用你管,我不會和你離開的。”

柚月聞言聳聳肩,“嗯,終於說真話了,看來你還真是喜歡他們啊。也是這麽溫柔真誠的一家子誰能不喜歡呢!”

不動行光臉色爆紅。

但柚月話音一轉,“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你更應該和他們說清楚一切。”

“而且誰告訴你離開後就回不來了,現在你的現任審神者我可是已經清楚這個次世界的坐標了,想回來探親我到時候直接和時政遞交個申請就可以!”說著柚月將不動行光推出廚房,“所以,接下來你想要什麽、要做什麽,都不要讓自己後悔。”

不動行光看著面前閉合的廚房門陷入沈默。

廚房內柚月看了下爐竈又填了根柴火。

時間慢慢向前,燉肉的香氣在竈門家的小屋裏盤旋上升,混合著山野菜的清甜與菌菇的醇厚,像一只無形的手撩撥著每個人的食欲。

柚月掀開鍋蓋的瞬間,琥珀色的湯汁正咕嘟咕嘟冒著細密的氣泡,五花肉塊顫巍巍地浸在濃稠的醬汁裏,表面泛著誘人的油光。

“好香!”六太踮著腳往竈臺上張望,鼻尖沾上了不知什麽時候蹭到的爐灰。花子緊緊攥著竹雄的衣角,三個小腦袋在廚房門口疊成一摞,活像串三色團子。

柚月用木勺輕輕攪動鍋中的肉塊,她轉頭看見跟過來的不動行光。

“楞著做什麽?”柚月拍拍他的肩膀,“拿碗開飯了!”

當全家人圍著矮桌跪坐好時,葵枝正在給每個人的碗裏盛飯。炭治郎幫忙將紅燒肉連湯帶肉澆在雪白的米飯上,醬汁立刻滲透進米粒的縫隙,將整碗飯染成誘人的醬色。

“我開動了!”

整齊的聲音剛落,竹雄的筷子就已經戳進了碗裏。炭治郎卻先深深吸了口氣——甜鹹交織的香氣鉆入鼻腔,帶著焦糖的醇厚與姜蒜的辛香。他夾起一塊顫巍巍的方肉,在陽光下能看清琥珀色的半透明肥肉層。

當牙齒陷入肉塊的瞬間,炭治郎紅色的眼眸倏然睜大。先是感受到表皮的彈性,接著是肥肉部分如同奶油般在舌尖化開,最後是瘦肉在唇齒間松散分離。醬汁的鮮甜在口腔裏爆開,混著米飯的清香形成完美的平衡。

“唔...!”炭治郎手頓住,肉汁順著喉管滑入胃袋,暖意立刻從腹部擴散到四肢百骸。他臉上浮現出幸福的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要融化在這極致的美味中。

彌豆子見狀忍不住輕笑,她自己的臉頰也鼓得像只囤食的松鼠,粉色的眼睛幸福地瞇成月牙。

“慢點吃。”葵枝溫柔地提醒著,卻見茂已經舉起第三碗飯。最小的六太正努力用還不熟練的筷子與肉塊搏鬥,急得鼻頭都沁出汗珠。

不動行光也是筷子不停。

午飯後炭治郎背好碳去鎮上賣炭,茂原本也想跟著去,但被葵枝勸下來了。

看著揮手離開的炭治郎,柚月回到屋裏讓笑面青江跟上去暗中保護炭治郎,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心中總有些不安。

夜色已沈,柚月坐在榻榻米上和彌豆子挨在一起。原本收起來的太刀又被柚月拿出來放在身邊。

她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有些不安。

“柚月姐姐?”彌豆子擔憂的看著她,“從下午開始,感覺你就一直心神不寧...”

柚月剛想開口,後頸的汗毛突然根根豎起。一股陰冷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來,像是有人用冰刃劃過她的皮膚,胃部似乎在痙攣,嘔吐感瞬間襲來。

幾乎是本能反應,柚月雙手迅速結印用結界束將竈門一家保護在裏面。

門不知何時已經被打開,逆著月光,柚月看清了那雙眼睛——玫紅色,如同凝固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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