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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03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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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03 二合一

看完桃子的來信, 丁果總算明白前幾天潘頂峰在她後臺的瘋狂。

這兩日即使上線頻率沒那麽高了,但也時不時出來蹦跶一陣子,給她貢獻了不少內耗值。

丁桃出去逛街的時候在醫院門口碰到了被人攙扶著的潘頂峰, 攙扶著他的是丁建國和丁建黨, 岳紅梅抱著孩子跟在旁邊。

直覺告訴丁桃, 裏頭有大瓜, 她如今十分熱衷這種大瓜, 按耐不住心中好奇, 趁著老丁家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跑到家裏找丁香打聽, 從丁香口中知道了潘頂峰的事。

潘頂峰在鄉下被人打了黑拳,工作似乎也做的不順,受了處分, 不願意在工作的地方養傷, 回了豐寧。

丁果了解完始末, 忍不住好笑。

潘頂峰挨打和工作不順是她造成的嗎?怨懟她做什麽?

難道是躺在床上覺得人生充滿黑暗時, 又忍不住想到了她這個間接讓潘家落馬的‘罪魁禍首’?

他怎麽不想想, 要是他爸和他爺爺自己立的正,不去陷害別人,潘家怎會落到這般光景?

丁果不知道真正讓潘頂峰癲狂的是他做的那個夢, 夢到了書裏他自己的幸福人生, 還夢到了原主給潘家當牛做馬, 唯家裏所有人的命令是從。

醒後的潘頂峰連著幾日都在回味那個夢, 雖想不起具體細節,但記住了不願忘卻的美好, 令人沈淪。

美好的夢和殘酷的現實形成鮮明對比,怎麽不讓這人糟心?

潘頂峰的糟心還是帶有輻射性的。

他自己不順心,被接回豐寧後整日躺在床上郁郁寡歡, 天天一張別人欠他錢的臉,讓岳紅梅和去照顧他的丁建黨在家裏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一個不註意就惹他不高興。

丁建黨照顧了兩天就想打退堂鼓了,但看在一天兩毛錢的份上,又不敢真的甩手不幹。

這是丁香讓他來的。

香香說如果拒絕大哥和媽的提議,會惹兩人不高興,本來爹這邊就靠不住,再得罪了媽和大哥,他們往後的日子會更艱難。

但白白照顧也不可能,要收錢。

丁建黨頂著壓力跟岳紅梅開口,被岳紅梅罵了一頓,最後岳紅梅雖然答應了,但價格砍到兩毛,並管他一日三餐。

丁建黨就這樣暫時搬到了岳紅梅那邊。

丁志鋼其實沒問具體原因,他現在滿心都在懷孕的鄭文芳身上,兒子去他媽那裏小住還能剩下一份口糧,何樂而不為?

而丁桃因為想跟進潘頂峰的事,竟破天荒的跟丁香熟絡起來。

兩人默契的不提往日的那些小矛盾,一個打聽事兒,一個願意說事兒,讓丁桃打聽到不少消息。

並在一周後主動帶著丁建黨來找丁桃吐槽。

“怎麽了這是?”丁桃好奇的看著這對小苦瓜。

丁建黨眼睛紅紅的,明顯不久前才剛剛哭過。

丁香一臉沈郁:“我哥的工錢被我媽扣下了。”

照顧潘頂峰整整十天,白忙活了。

“扣下了?”丁桃神色震驚,並掏出了一把瓜子遞過去,“岳嬸怎麽能這樣呢?快說說!”

丁香橫了丁建黨一眼:“我哥這傻子,我早就叮囑過他長點心眼子,拿了錢不趕緊走人在那兒磨蹭,三磨蹭兩磨蹭,錢就被我媽掏了去,說要替我哥保管,說怕拿回家這錢會花在我們後媽身上。”

她嘆氣:“這錢算是打水漂了。”

說幫丁建黨存著,可這三兩塊錢等丁建黨長大後難道真舍得下臉跟他們媽要?

丁建黨本來性子就不如丁香潑辣,他雖然也生氣地跟岳紅梅反抗了兩句,但岳紅梅吼一嗓子,他就歇菜了,半大小子跑回家哭,丁香氣的沒邊兒,可這錢她又沒那個立場去找她媽要,心裏郁悶,就過來找丁桃吐槽。

丁桃:“這是建黨的辛苦錢,岳嬸也太……”

她無力吐槽,並用看廢物的眼神看了丁建黨一眼。

這倆爹不疼娘不愛的互相依偎,可就丁建黨這性子,丁香根本借不上這個比她大幾分鐘的哥哥的力,丁建黨要是沒有丁香拖拉著,早晚能讓兩邊啃的骨頭都不剩。

丁建黨蔫頭耷腦的。

丁香小臉崩著,氣道:“這次就當吃個教訓,以後媽那邊要是還有啥事,甭想讓我們再去幫她。”

她也找過她大哥,可丁建國卻覺得這不是事兒,笑丁香小孩子脾氣,說媽又不是外人,你們現在也用不著花錢,媽拿著就拿著了,花就花了,三兩塊的當什麽正經事。

丁香小小年紀,又從大哥這裏體驗了一把無力的心寒。

不過丁香過來並不是只為了找丁桃吐槽,還有一樁事,她想找丁桃幫忙。

丁桃頓時一臉提防:“什麽忙?”

她可不去找前大娘要錢,丁香都沒立場,她更沒有立場。

岳紅梅非罵她個狗血淋頭不可。

丁香拿出來一塊六毛七分錢:“丁桃姐,這是我跟建黨這段時間抽空出去撿破爛偷偷攢的,前兩天去賣破爛的時候有個鄰居看見了,我擔心用不了多久我爸就會知道我們撿破爛賣破爛的事,我怕姓鄭的那女的攛掇我爸找我們要錢,想讓你幫我們保管。”

她不敢藏在家裏,姓賈的那倆兄弟經常偷偷翻她的東西,一直放在身上也不安全,想來想去,她決定賭一把,將這份信任放到丁桃身上。

丁香下這個決心的時候都覺得諷刺,她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不相信至親的人,反而會覺得之前她看不上的丁桃更可靠。

丁桃看著丁香手裏那堆一分兩分的錢,磕瓜子的動作一頓,連嘴角貼了片瓜子皮都沒註意,有些驚訝:“你們還去撿破爛賣破爛了?”

丁香輕輕‘嗯’了聲,不知怎的,鼻腔湧上一陣酸澀。

丁建黨嘴快,道:“香香擔心兩年後我爸和後媽會把我們弄下鄉,或者讓香香嫁人……”

丁香扒拉了他一下,不讓他繼續說。

他們如今的情況已經夠難堪的了,沒必要再把更難看的東西展露出來。

丁桃在第二封信裏給丁果寫道:“看著那一把零錢,我心裏可不是滋味了,一時心軟就把錢接了過來,事後才想起來有點沖動,怕他倆自己守不住這事兒再出賣我,到時候讓大爺知道了我白惹一頓埋怨。建國媽知道了再以為我貪她兒女的錢……哎,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大勇提醒我,讓我寫個條子,寫明保管原因、日期和金額,找丁香和丁建黨簽個字。”

丁桃當時沒想到這些,回去跟大勇說了這事,大勇說既然接了就接了,補個條子,三人都簽上字,白紙黑字的,以後真有啥意外也能拿出證據。

丁桃就趕緊補了個字據,讓丁香和丁建黨都簽了字,心裏這才踏實許多。

至於家屬院的鄰居有沒有跟丁志鋼說丁香他倆賣破爛的事,丁桃沒在信裏提。

把家裏兩個最小的孩子逼成這樣,丁果都懶得再吐槽岳紅梅和丁志鋼。

岳紅梅刻薄自己的孩子,丁志鋼又何嘗不是?

前一個會表現的很明顯,行動上、言語上,展示的毫不保留;後一個可能不會主動在言語上打擊,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沒什麽問題。

可有時候不管不問比言語打擊傷害更大。

尤其家裏有了繼子,兩方鬧矛盾時丁志鋼絕對不會站在自己子女這邊。相反,他甚至會指責自己的子女,希望他們為了這個家裏的和睦後退一步,讓著兩個繼子。

指責繼子,人家吃不吃那一套不說,傳出去還會落個苛待繼子的名聲,丁志鋼自然不會讓自己攤上這麽個名聲。

那怎麽辦?只能委屈自己親生的孩子。

自己的孩子怎麽罵都行,反正是親生的,打不走,也罵不走。

卻不知道這樣的狀態對丁香和丁建黨來說更殘忍。

但凡這個父親給足了他們安全感,又怎麽會小小年紀就要學著自己為自己的以後打算?

丁果收起信,嘆了口氣。

該說不說,這一世的丁香比書裏的原主強。

要是她能一直保持這種清醒,將來不會被親人三言兩語就道德綁架回去,以後的日子錯不了。

就看她能不能守的住了。

對丁建黨,她不評價。

家裏開始動工了。

動工之前,丁果已經把隔壁院子收拾了出來,把主屋裏的床搬到空閑的屋子裏安置,其他家具也暫時挪了出來,等火炕盤完再重新歸置。

白天丁果上班,喬嬸時不時過去看一趟,老爺子聽說這事,還過來看了一回。

幾天後裴澈再次休假回來,拆了兩包煙送過去,在家裏盯了兩天。

朱師傅他們人手足,這邊的火炕加上廁所浴室改造以及首次嘗試面包窯,用了半個月完工,還順便砸了個墻,加了個連接東西兩面的院門。

她自己的那套院子在西邊,另一套是東邊。東院開始施工,丁果帶著喬嬸她們把東院收拾好,搬到了西院。

東院施工進程相對快了許多,不到十天結束。

朱師傅他們還幫著清理了建築垃圾,丁果給他們結算了工錢。

東院的火炕還得再晾晾,沒急著搬回去。

西院這邊的面包窯已經能用了。

丁果調休的時候下班回家手上就拎了白糖、牛奶之類的做面包用的材料,大展身手,烤了一爐面包。

之前在豐寧做的那些囤在空間的面包早吃完了,丁果饞自己親手做的面包饞很久了。

剛出爐的烤面包外皮焦香,內裏喧軟蓬松,她做的又是減糖的,不算太甜,混著麥香、雞蛋和牛奶的香味兒,丁果一口氣炫了仨比拳頭還大的面包,過足了嘴癮。

喬嬸和王春花兩人這才知道丁果以前在豐寧食品廠上班,他們廠就是專門生產糕點的。

見丁果做面包,喬嬸和王春花都很感興趣,不過看看用到的材料,又歇了想跟著學的心思。

丁果笑道:“先學,學了以後再說。”

她還要做一批面包幹。

大寶小寶躺在嬰兒車裏睡覺,放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丁果帶著兩人制作面包幹。

王春花好奇地問:“果果,雞蛋糕、桃酥啥的你也會?”

丁果:“會,不過我沒用自制的爐子做過雞蛋糕和桃酥,改天可以嘗試一下。”

大勇給她寫信,說了個比較嚴峻的事:老家那邊已經兩個多月不下雨了。

丁果初看時還沒反應過來,之後才心裏一咯噔:幹旱?

幹旱會意味著糧食減產,老家那邊會缺糧。

她繼續往下看,然後看到丁大勇後頭寫的,說他們單位的司機也湊在一起說過這個事兒,不光匯陽那邊好久沒下雨,其他好幾個地方都出現了幹旱的情況。

雖不至於顆粒無收,但今年糧食肯定減產。

常跑車的司機往往能掌握一手消息,他們很快就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商量提前從外頭買糧的事。

大勇來信就是要跟丁果說一聲,丁果放在他那裏的本錢這段時間小打小鬧的給她掙了點兒,已經滾到了三百出頭,他準備拿出一部分用來買糧,放在家裏囤起來,有備無患。

丁果去給大勇打電話,運輸隊那邊說大勇出車了,四天後回來。

兩天後,黃愛鳳過來了,跟她一起的還有她哥黃慶生。

黃慶生是首都運輸公司的,不過還沒有獨立開車。

所以說大勇運氣好,當時替他師父擋了一災,後頭就被重視了,沒讓他跟其他學徒一樣要先端茶倒水的伺候,師傅高興了教兩句,下次再教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黃慶生跟大勇進運輸隊的時間差不多,至今還沒出師,不過也在實習了。

但到底是有師父的人,所以這邊運輸隊那些司機師傅帶回來的消息他也知道一點。

過來也是說這事兒,提醒丁果買點糧食放著。

黃愛鳳拉著丁果走到一旁,避開喬嬸和王春花,低聲說完可能會缺糧的事,最後道:“我哥還在單位實習,話語權不大,讓車隊幫忙買糧食也買不來太多,還不如讓裴爺爺想想辦法,你們自己找路子買點兒。”說完又道,“你也別太擔心,說不定就是普通幹旱,有影響,但不至於影響太大。總之,多少準備點吧。”

丁果點點頭,道:“謝了愛鳳姐,我明白,這消息就很重要。”

雖然大勇提醒過了,但她也很感激黃愛鳳知道消息後會來通知他們。

丁果也理解這時候給人家當徒弟的不容易,說讓黃慶生幫忙從外頭買糧食,那純粹是為難他。

丁果給黃愛鳳拿了一小兜土豆,黃愛鳳不要,丁果追出去給她掛到了車把上。

黃愛鳳往下摘了要塞回去,道:“果果,你們自己留著,回頭糧食真不夠吃了,土豆也能頂一頂。”

丁果又給她掛回去,道:“愛鳳姐,你聽我說。”她道,“這些土豆你們拿回去除了自己吃,還能弄幾個花盆在家裏種點,能多收獲一點是一點。”

黃愛鳳怔了下,眼睛微微亮,小聲道:“果果你腦子轉的太快了,我在鄉下時也種過土豆,但沒用花盆試過。”

他們家沒有院子,只能在陽臺上種一點,三棵五棵的不會引起註意。

送走黃家兄妹,丁果騎車去了趟大院,跟老爺子說了這事。

老爺子並不驚訝,點點頭道:“我也聽說了,不過情況不算特別嚴峻,不用恐慌。我回頭會想辦法買點糧食放著。”

丁果道:“爺爺,您這邊別買糧了,這事兒交給我。”

老爺子在大院這邊,她擔心動靜太大回頭再被人舉報了,她空間裏不缺糧食,只缺路子。

大勇就是她的路子。

“我弟弟跑車,會幫咱們買糧,我在外頭也方便一些。”

大院裏並不是歲月靜好,也不是沒有盯著裴家的人。

老爺子行動,跟她行動,完全是兩碼事。

裴老爺子點點頭,去書房拿了三百塊錢出來,道:“也別全壓大勇身上,大量收糧風險也大,叮囑那孩子謹慎著些,收不到也沒啥,我找人幫著買。”

丁果不讚同,這次要囤不是平常的小打小鬧,找人大批量買糧也是相當於送了個把柄到人家手裏,她道:“爺爺,這樣吧,您先別找人,回頭看看我這邊能囤多少再說。”

而且事情也沒到真正嚴峻的情況。

但這麽長時間不下雨,小麥生長的幾個關鍵期得不到灌溉,確實會影響今年的麥收。

除非各地的江河湖泊裏的存水夠用。

但若是一直不下雨,就會出現連鎖反應了,秋收也會受到影響。

裴老爺子也不是犟種,孫媳婦替他考慮,替裴家擔心,他也就應了,問起匯陽老家那邊,道:“老家那邊什麽情況?”

大勇只提了一句,丁果知道的不太具體,她得寫信回去問問。

老爺子的錢丁果本來沒打算拿,又擔心老爺子忍不住拿著錢找人買糧,索性先接了過來,回頭再想辦法還給老爺子。

回到家,丁果就帶著喬嬸她們把家裏開出了一小塊菜園子,準備種兩排土豆,再種點蔬菜。

沒多種是怕違反規定。

喬嬸開始處理丁果拎回來的土豆,找芽眼,切塊催芽。

丁果也讓耗子收完需要鏟秧的菜後全部換成小麥、玉米、土豆、紅薯這些。

空間裏囤的菜夠吃幾年的了,先停一停。

“耗子,書裏沒有這個劇情吧?”

系統:“沒有,這時段主要寫女主正在首都各個黑市大放異彩,著重描寫的是女主悄悄賺錢,順風順水的積攢家底,憑借自己的能力籠絡男主的幾個發小,成為了女主黨。”

丁果看書也以劇情為主,圖一個爽字。除了被反覆提起的高考、改開爛熟於心,其他太具體的細節看的不多。

沒想到自己會有穿書經歷,早知道多背點歷史資料了,即使有偏差,但多少也能參考參考。

不過即使記住全部的歷史,她又能真正改變什麽呢?

就像現在,知道幹旱會導致缺糧,她也能拿出大批糧食,可別說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就算放到後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大批量出手糧食。

丁果不敢賭,尤其還有可能會賭上裴家一家。

只能到時候在不連累家人的前提下分批量小小出手幾次。

幾天後,聯系上了大勇,丁果都沒敢在電話裏明說糧食的事,只問他最近幾天出不出差,她回趟豐寧。

這事兒最好還是要見面說。

她也擔心大勇沖動,大手筆購買糧食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丁大勇也聰明,同樣沒提糧食的事,只道:“姐,我這兩天跑短途,都是當天回,你有啥事要辦,要是我能代辦我給你辦好。”

他想說他姐不用回來,他抽空去趟首都。

丁果道:“我回去吧,我明天中午到。”

不能總讓大勇擠時間往這邊跑。

見他姐堅持,丁大勇只好:“也別中午了,你晚上去買到武新的票,買完票再給我打個電話說一下到武新的時間,我去接你。”

丁果沒再拒絕,跟單位這邊請好假,直接去買票,確定了到達武新的時間,又給大勇去了個電話,丁果就回家收拾行李了。

她要離開整整一天,只能先讓兩小只吃奶粉。

好在現在因為兩小只飯量增加,她的糧倉已經管不飽兩個小家夥一頓飯了,每次吃完奶也要再喝一點奶粉。

喬嬸不知道丁果有啥事要回豐寧辦,道:“那你路上註意安全,也不用著急,大寶小寶現在喝奶粉喝的可好了。”

臨走前,給兩小只餵了頓母乳,不夠用奶粉補,丁果拎上包就去了火車站。

她買的早,後半夜三點四十到站,但火車晚了點兒,到的時候都四點多了。

出來後就看到了大勇。

上了車,姐弟倆才說起糧食的事。

“姐,你也不用害怕,我剛知道的最新消息是並非全國性的,只是有幾個省出現了這種情況,有的較為嚴重,有的不算太糟糕,總之不會出現那幾年的情況。”他道,“我已經弄了兩千多斤了。”

丁果嚇一跳:“弄了這麽多?”

大勇這動作也太快了!

丁大勇道:“姐,不多,這才剛開了個頭。我打算給你這邊弄最少一千斤,你那邊要照顧的人多。給玉玲家弄五百斤,我們這兒囤點,老家那邊一千斤,咱家和二嬸對半分。是桃子拜托我給她家囤的,她會負責讓二嬸守好嘴巴,不往外說。”

“姐,這只是基本的量,如果幹旱的情況持續下去,這點糧食也不夠,有機會能收著就再收一點。”

如果情況沒那麽嚴重,今年秋收正常,這個量也只是讓家裏人放開肚子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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