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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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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189 二合一

丁建國只覺得他爸的話仿佛像一座大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爸忙著苦惱,他媽忙著發癲,父母都希望他能完美的平衡好所有的矛盾, 可兩人高估了他的能力, 亦沒有人關心他最近的煩心事。

丁建國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 他爸還在, 源源不斷的跟他控訴岳紅梅的種種行為。

“你媽腦子是不是有病?我當初也真是眼瞎了, 怎麽就看上那麽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我倆都離婚了, 她有什麽資格對我的生活指手畫腳?簡直有病!”

“我都跟你文芳姨說好明天去把證領了,現在臉被抓成這樣,怎麽跟你文芳姨照相?”丁志鋼眼裏滿是煩躁。

丁志鋼既然決定了要開啟第二春, 也不磨嘰, 直接去相了親。對方是個寡婦, 在棉紡廠上班, 帶兩個兒子, 大的比建黨還大一歲,小的今年十一。

不是家屬院方大娘說的比他大三歲的那個,他嫌對方年齡大。是家屬院裏一個嫂子幫他介紹的, 比他小五歲, 容貌雖然比不上當初的岳紅梅, 但因為年輕, 倒是比現在的岳紅梅更體面。

現在的岳紅梅在丁志鋼眼裏跟個鬼似的。

至於小兒子和小女兒的反對……在丁志鋼這裏並不是事兒,他覺得兩人就是鬧小孩子脾氣, 他並不往心裏放,等婚結了,文芳住過去, 大家共同生活一段時間,香香和建黨就知道家裏有個女主人的好處了。

“以前總覺得你媽跟你姥姥家那些人不一樣,她獨立、堅強,敢於跟不公平的事做鬥爭,現在看來,真不愧是你姥姥、姥爺親生的,真是一脈相傳的不講理、自私、無賴……”

“爸!”

丁建國大聲打斷丁志鋼的喋喋不休,他雙眼通紅,聲音裏不自覺帶了哭腔,“曉梅要跟我離婚!”

他自己這兒還一攤子事呢,爸媽能不能心疼心疼他?

丁志鋼一怔,楞了幾秒才皺眉道:“你媳婦還沒從娘家回來?你沒去接?”

丁建國擡手擦了把眼窩,別過頭去,哽咽道:“接了,不回來。”

丁志鋼眉頭擰的更緊了,道:“這事兒你不占理,她舉報丁念君就舉報了,你回去跟她吵吵啥?丁念君又不是你血緣上的妹妹,她現在跟咱家已經沒關系了,那就是個外人。你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媳婦吵吵,人家不生你的氣生誰的氣?”

丁志鋼當然知道大兒子和大兒媳吵架動手的事,也知道原因。

雖然他也覺得陸曉梅手段太狠了點兒,但已經舉報了那就舉報了吧,建國還回去跟媳婦兒吵,也是裏外不分。

只是這段時間忙著跟文芳吃飯、逛街培養感情、拉攏兩個繼子,完全忽略了大兒子這邊,他還以為小兩口已經和好了呢,沒想到陸曉梅居然還在娘家沒回來。

“你那個媳婦也是……”不講理!

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就算動手…不打女人的男人都少。要是都像陸曉梅這樣,各家的日子甭過了。

再說了,建國也沒占便宜,他那個丈母娘打了建國,兩個大舅子也把建國打了一頓,他這個當爹的都沒去找他們算賬,還想怎麽著?

丁建國滿腹委屈,吸了吸鼻子,哽咽道:“爸,我這邊糟心事一堆,所以你跟媽能不能好好的,別總啥事都來找我。你們又不是只有我這一個兒子,有些話建黨和香香也能去說,你讓他倆跑跑腿啊。”

建設還在勞改,大姐……

想到大姐,想到剛剛挨的那頓罵,他一陣不滿,又遠程給丁果輸送了一波內耗值。

丁志鋼沒覺得自己有錯:“我怎麽不好好的了?是我不想好好的嗎?是你媽不斷的來鬧,來找我麻煩。我去找過她一次嗎?”

看著大兒子痛苦的神情,丁志鋼擺擺手:“算了,你甭去找你媽了,跟她說也說不通,緊隨你姥姥、姥爺那倆奇葩,反正回頭她再來鬧我也不客氣了。”說完又道,“跟曉梅和你老丈人家那邊好好說說,多買點東西,多賠點不是,這事確實是你不對,你得想想,你跟你媳婦兒是一家人還是跟…跟那個鳩兒是一家人?”

這個長子,真被岳紅梅教壞了,分不清親疏。

說完頂著臉上的火辣辣轉身推著車子離開,也是一肚子煩躁。

丁志鋼走了,但丁建國的情緒久久不平。

伸手在口袋裏掏了掏,摸出半包煙、一盒火柴,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腦子裏在想著他爸剛剛的話。

理論上,他跟陸曉梅才是一家人,是領了證的夫妻,還生了孩子。

可不知怎麽了,他有時候會冷不丁恍惚一下,會突然覺得曉梅不是他的妻子,是個與他不相幹的人。

至於念君,雖然爸不認他了,可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疼了二十年的妹妹,哪怕近一年來對念君有些許不滿,可在心裏那也是他妹妹。

這種情緒之下,對比陸曉梅他還是更偏向念君一些。

所以當他得知丁念君為了謀生去黑市賣菜,被陸曉梅舉報送到了局子裏後,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他生過氣了,也跟陸曉梅吵了、打了,可如今的局面卻沒人幫他。

日子怎麽會過成這樣!

丁建國抽完煙在廠門口緩了許久情緒才略略平和下來,回了廠裏。

首都,從郵局出來,丁果看著後臺起飛的丁建國,覺得心情舒爽了很多。

寫信來給她添了一場堵,不多給她貢獻點內耗值怎麽行?

“嫂子?謔,還真是你啊,前兩天就聽大院裏人說看見過你,知道你來首都了,沒想到今兒這麽巧就見著你了。”

丁果正準備回單位,就聽有人喊她,轉頭看過去,是見過兩次的高家業。

“高同志!”丁果點點頭,笑著打招呼,並下意識看了高家業身邊的女伴一眼。

高家業忙介紹道:“這是我對象,韓雯。哦,上次那個吹了。”

丁果嘴角抽了下,這人倒也坦率,她沖那個叫韓雯的姑娘點了點頭:“你好!”

韓雯也笑著回應了一聲。

“嫂子,澈哥回來了嗎?”高家業又問。

丁果一邊開自行車鎖一邊笑道:“沒呢,他沒那麽方便。”

“倒也是!”高家業說完這句,抓了抓頭,支支吾吾地問道,“嫂子,那啥…問您個事兒啊,就是,你跟頂峰他們兩口子有聯系嗎?”

丁果微微笑道:“沒有聯系,往後也不會有聯系。你們慢慢逛,我先回了。”

高家業幹笑兩聲,道:“得嘞,嫂子騎車慢點兒啊!”

目送丁果離開,高家業嘬著牙花子搖頭嘆了口氣。

韓雯道:“怎麽了?那人也是大院的?”

高家業已經轉過身去,揚起大拇指朝身後丁果離開的方向指了指:“她婆家是大院的鄰居。這娘兒們,心腸倍兒硬。我那兄弟的媳婦兒跟她一個媽,我那兄弟就是言語上沖撞了她兩句,嘖嘖,給我兄弟收拾的倍兒慘。後來我兄弟家出事,跟裴澈好歹也是連襟,裴家一點忙都不幫。你說狠不狠?”

高家業說著話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他兄弟兩口子現在怎麽樣了!

韓雯忍不住好奇:“那麽猖狂?你那兄弟言語上怎麽得罪她了?難道說了兩句不合時宜的話就收拾了你兄弟一頓?”

高家業搖搖頭:“這說來就話長了,算了算了,不說那些糟心事,反正以後見著剛才那娘兒們,表面上客氣的打個招呼就行,可千萬別得罪她……”

兩人說著話離開。

丁果才騎出去沒多久,耗子就報告後臺刷新名單了。

“宿主,高家業來送錢了!”

丁果能有什麽辦法?

這世界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只要你不按他的想法去說、去做,他們就不會高興。

但他們不高興,丁果就高興了,有錢賺還有什麽不高興的。

更高興的是她前幾天收完胡蘿蔔後種下去的草莓快熟了:“耗子,那草莓記得給我留兩棵,我體驗一下采摘樂趣。”

系統:……它就多餘給宿主報信!

下午丁果下班回到家,一進門就聞到了燜面的香味兒,同時看到了兩張鮮活的面孔,丁大勇和宋玉玲。

“姐!”

丁果驚喜:“大勇來了?啥時候到的?”

丁大勇嘿嘿笑道:“出差路過這兒,我跟師傅請了假,留在這邊待一天,明天下午的車回豐寧。”

是熱戀中的小情侶,抽空忙閑也得來見見對象。

宋玉玲臉上開心幸福的笑容也是藏不住。

在丁果這兒她比較放的開,大大方方挽著大勇的手。

反正在家裏也沒紅袖章抓他們。

喬嬸做了一大鍋豆角燜面,還加了羊肉。

羊肉是丁大勇帶來的,孝敬未來的丈母娘,也沒忘了他姐。

當著喬嬸,丁大勇沒在飯桌上說豐寧那邊事,當然也是喬嬸做的燜面太好吃,丁大勇和宋玉玲還是頭一次吃燜面,小情侶吃的擡不起頭來。

晚上把對象送回去,丁大勇回來找他姐說話,才說起老丁家的事。

不過也沒啥新鮮內容,因為大勇出差了幾天,不知道最新進展,他說的這些丁果已經從桃子那裏吃過瓜了,在等後續。

丁大勇感慨:“大爺是鐵了心要結婚,我看八~九不離十了,丁香和丁建黨攔不住。”

又說起丁念君進局子的事,他雖然不同情,但也不理解陸曉梅的做法:“她倆以前不是朋友嗎?丁念君得罪過曉梅嫂子?”

丁果搖搖頭:“興許是有我們不知道的矛盾吧。”

陸曉梅在書裏就是個狠人,明面上她總時不時給女主招黑,女主一直對她展現出極大的包容,給她擦屁股,但實際上那些人都是丁念君想收拾,卻又礙於身份不好自己動手的,所以才一副縱容著好姐妹的樣子。

不知道書裏的陸曉梅清不清楚她其實就是丁念君手裏的一把刀,但似乎這輩子因為兩人的人生軌跡雙雙發生改變,陸曉梅這把刀直接捅向了自己的好姐妹。

丁大勇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陪對象耍了一天,還抽空去書店那邊看了看他姐的工作環境,下午坐車回了豐寧。

轉眼一周過去,桃子的信又到了。

丁果迫不及待的展開,第一眼就看見了丁志鋼領證的消息;第二眼看見的就是丁志鋼要領著新大娘回老家辦酒。

這是反思自己跟老家親人關系疏遠,如今展開一段新的婚姻,也要跟老家那邊把關系修覆起來了。

丁果:……

第三眼看到了丁志鋼去找丁桃打聽她在首都這邊的地址,想回老家途中帶著新婚妻子來跟她見個面,桃子直接替丁果拒絕了。

糊弄岳紅梅就糊弄了,她要跟大爺說她不知道丁果如今的單位地址,大爺肯定不信。

大爺又不像前大娘那樣對她說風涼話,總體來說對她還算不錯,所以她不糊弄,但代表丁果婉拒了他:不需要!

繼續往下看,丁桃說她已經提前給老家拍了電報,讓她娘和三嬸做好準備,迎接他們的新妯娌。

丁桃也在信裏說了丁念君事件的進展…沒有進展,她還沒出來,但也沒有判。

再就是堂哥堂嫂…第二次鬧離婚失敗,又和好了,不過正式跟大爺那邊分了家。

而離婚沒離成的原因是,陸曉梅又懷孕了。

丁果:……祝福!

後頭,桃子的書寫又一次逐漸潦草,有時候一個字丁果要盯著看半天,還要結合前後內容才能勉強認出來,可見耐心完全告罄。

潦草階段說的是她新大娘的情況。

“……棉紡廠職工,我跟招娣去見過了,看著倒是很溫柔,說話也溫柔…帶著兩個兒子,新大娘的大兒子跟建黨合不來,兩人打架,丁香幫建黨一起揍…大爺覺得他倆不懂事,打了建黨和丁香,丁香和建黨跑去了他們媽那裏。”

不難想象二婚後的老丁同志,會迎來怎樣一段雞飛狗跳的日子。

但岳紅梅那裏就是港灣,就有溫暖嗎?

並沒有,只有穿耳的魔音和嫌棄兩人不爭氣的抱怨。

如今的岳紅梅日漸暴躁。

倒是因為這段時間心力交瘁,孕反的情況幾乎消失不見,但岳紅梅也開心不起來。

君君救不出來,前夫那個沒良心的娶了新歡。

大兒子幫不上忙,女婿也是個沒用的,這都多長時間了居然還沒君君從局子裏撈出來。

小兒子小女兒當初不站在她這邊,選了那個沒良心的,結果活該,那個沒良心的給他們找後媽了。

“這不是你們自己選的嗎?別待我這兒了,趕緊回去吧,回去好好孝順你們後媽,等日子長了你們就知道,不光有後媽,連親爹都是後爹了。”

丁建黨沒聽懂,一臉懵逼。

丁香卻聽懂了,她還聽懂了她媽話裏的陰陽怪氣。

就是嫌爸媽離婚的時候他們站到了爸那邊。

丁香氣的不行,沖岳紅梅吼:“你這個親媽就好嗎?你天天光想著那個養女,什麽好東西都留給你那個養女,要不是你去給她伺候月子,我也不會退學,我才是你親生的!要不是你太偏心,你跟我爸離婚的時候我怎麽會選我爸?你說我爸不好,你才不是個好東西,我恨死你了!”

她一吵吵,岳紅梅不久前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哇的一聲哭了。

岳紅梅自己也被小女兒氣的兩眼發黑,啪的扇了丁香一巴掌,怒道:“覺得我不好那你趕緊滾,滾回去伺候你爸和你那個後媽,永遠都不要認我這個親媽!”

丁香捂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泣著道:“我總算知道大姐為什麽鐵了心不認你們了!好,你讓我滾,以後我也不認你。以後你老了也別指望我養你,讓你蹲監獄的女兒養你吧!”

說完轉身跑了。

丁建黨六神無主,楞了一會兒,也跟著跑了出去。

岳紅梅氣的胸口起伏,一邊氣一邊還得哄外孫,嘴裏咬牙切齒地罵著:“都是白眼狼,大的是大白眼狼,小的是小白眼狼。我再怎麽樣也是生了你們的媽,你們這樣忤逆不孝,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君君怎麽了?君君從小懂事又乖巧,就是比你們這幾個白眼狼強!”

罵著罵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全是沒良心的,我怎麽了我?君君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多疼她一點怎麽了……”

潘頂峰拎著東西進門,見這情況頓時一怔,緊張道:“媽,怎麽了?”

岳紅梅搖搖頭,擡手摸了把淚,道:“你找著關系了嗎?公安局那邊怎麽說?見著君君了嗎?”

潘頂峰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徐徐吐出來,眼眶也有些泛酸:“媽,我無能!”

岳紅梅嘴唇哆嗦了下,顫聲道:“什麽意思?不是,你們家的人就一個能用的沒有了?”

潘頂峰在旁邊的馬紮上坐下來,把手裏拎著的網兜放下,擡手捂住了臉。

“你說話啊,到底什麽情況,你要急死我啊!”

潘頂峰狠狠搓了把臉,吸了吸鼻子,道:“媽,我找著以前的關系了,人家說君君是人贓並獲,被抓了個正著,想無罪放出來根本不可能,他只能幫著周旋,盡量輕判。”

岳紅梅眼前一陣發黑,良久才重新找回聲音:“輕、輕判是判、判多久?”

潘頂峰道:“兩年!”

岳紅梅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醫院裏,潘頂峰抱著孩子守在旁邊,見她醒來,忙道:“媽!”

他滿心苦澀。

妻子投機倒把的事,是事發後潘頂峰才知道的。

丁念君一直沒回鄉下陪他,是因為岳紅梅那陣子身體不好,她走不開。

潘頂峰也理解,還叮囑讓她好好照顧媽。

畢竟兩人落魄的時候都是岳紅梅在照顧,他記這份情。

但沒想到,妻子欺騙了她。

要是媽真需要她照顧,為什麽還有時間出去搞投機倒把?

之前他幫著往這邊送了點蔬菜,真以為丁念君是用來送人的,現在他猜著,恐怕從那時開始妻子就搞起了投機倒把。

後來的貨源應該是她自己出去找的。

潘頂峰也生氣丁念君太能折騰,可現在生氣有什麽用呢?事情已經發生了。

只能盡最大可能挽救。

“媽,有個事必須得跟您說一下。您別生氣,不當真的。”潘頂峰吸了口氣,痛苦地道,“我、我得、得先跟念君劃清界限。”

“……”

岳紅梅耳邊一陣嗡鳴,理智上,她知道君君一旦被定為投機倒把分子,頂峰肯定跟著受影響,兩人暫時劃清界限是最好的選擇。

但從心底,她信不過潘頂峰。

她自己這裏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跟丁志鋼離婚才多久他就找了新老婆。

那還是個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頭子了,潘頂峰正年輕,形象又好,他真能守著等念君出來嗎?

“不,不行,頂峰,你再想想辦法,你不能丟下君君啊!”岳紅梅哭了,抓著潘頂峰的袖子哭的撕心裂肺。

當初她的君君為了嫁給這個男人,又是遭婆婆奚落,看婆婆的白眼,又是未婚先孕……

她好不容易嫁給了她心愛的男人,結果婆家家道中落,兩個苦命的孩子艱難的互相依靠著。

潘頂峰這時候跟君君離婚,讓君君怎麽撐下去!

“頂峰,都說同甘同苦,可君君嫁給你沒享過一天福,一直在陪著你吃苦呀,她還給你生了兒子,你不能拋下她不管。”

岳紅梅哭,潘頂峰懷裏的兒子也哭,潘頂峰也紅了眼眶,一邊拍著兒子安慰,一邊道:“媽,我知道,我記得君君的好,我們這只是權宜之計。是假的,我跟您保證,等君君出來,我一定跟她覆婚,我們還有個共同的兒子呢。”

“媽,你冷靜一下,要是我倆不劃清界限,我工作就沒了,以我現在的情況,你覺得我能找到別的工作嗎?沒有工作不能掙錢怎麽養輝輝?這事兒君君是同意了的,她答應了!”

“而且,媽,以後輝輝還得讓您幫我帶呢。我們只是名義上不是夫妻了,但心還是在一起的。”

岳紅梅楞怔:“君君同意了?”

潘頂峰紅著眼眶點頭:“媽,做這個決定,我跟念君比您更難受!”

岳紅梅就聽不得這個話,眼淚又滾落下來。

兩個感情如膠似漆的夫妻,卻要面臨勞燕分飛……

“我苦命的君君啊!”

丁果知道消息,已經是半個月後了,她正任由淑梅姐打量她的肚子。

“也真是奇怪,你剛來的時候穿著外套一點看不出來,這段時間像吹了氣似的,一下就這麽明顯了。”李淑梅摸了摸丁果的肚子,也很稀罕,“兩個小家夥長的不慢。”

也是丁果家裏的夥食好,頓頓不少雞蛋和肉,營養這麽足,肚子裏的娃長的慢才怪。

書店的門被推開,郵遞員裹著一身風雪進來:“丁果的信!”

今天的首都下雪了,雪不大,但風大。

李淑梅道:“又有信了!”

丁果不光夥食好,信也多,對象的信來的頻繁,老家那邊的信也一封接著一封。

這次還是兩封信,除了丁桃的,還有肖紅的信。

丁果先迫不及待的拆開桃子的信,一目十行掃完,精準的從一堆老丁家的雞飛狗跳中找到最勁爆的信息:丁念君判了兩年,跟潘頂峰離了婚,孩子依舊是岳紅梅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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