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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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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二合一

到家後, 丁果在肖紅的幫助下將車上的東西卸下來碼到屋裏。

肖紅看著紮紮實實的糧食和足足有一百斤的蘿蔔,再次感慨其他丁家人的那股實誠勁兒。

是不是老丁家就那一家奇葩,就偏偏讓她遇上了?

哦不, 今天見到的另外那一家也不是善茬, 剛才聽丁果姐說了, 這是眼饞丁大勇成了工人, 來找麻煩呢。

想到這裏她擔憂地道:“丁果姐, 你二叔他們會不會賴上你?”

丁果正在整理丁大勇那個帆布包裏的東西。

丁大勇說裏面裝了些幹菜和三嬸做的各種鹹菜, 有大鹹菜疙瘩, 還有腌的胡蘿蔔、白蘿蔔條和酸腌小黃瓜。

聞言笑道:“他們賴我理不直氣不壯,但賴我爸媽比較心安理得,我爸媽他們沒少吃二房寄給他們的糧食, 我可沒得他們家一口吃得, 小時候倒是沒少給他們家幹活。”

她拿網兜裝了點蘿蔔, 又往裏塞了把幹豆角, 給肖紅。

肖紅見她裝東西還以為要拿去她爸媽家, 見是給自己的,忙推拒:“不不不,丁果姐, 我可不能要, 你跟我還用的著這麽客氣?”

人家弟弟千裏迢迢從老家帶過來的, 她咋好意思拿?

丁果白了她一眼:“我要是跟你客氣, 就不讓你請假來幫我了,飯就不留你吃了, 我趕著回去看熱鬧,這幾個蘿蔔你得拿著。”

不由分說塞到了肖紅手裏。

原主回城後就待了三年,本就有些自卑, 又被丁念君刻意打壓,導致原主不管在家屬院還是在學校都沒交到什麽朋友。

食品廠倒是有關系不錯的同事,但距離朋友還是差了一點,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特意請假來幫她。

肖紅算是丁果穿書後的第一個朋友了。

送走肖紅,丁果急忙騎車去了鋼廠家屬院。

她剛到樓下,就聽見了樓上傳來的吵鬧聲,一樓豎著耳朵聽熱鬧的鄰居看到她過來,急忙沖丁果招手,道:“丁果,你可回來了,你老家來親戚了,正跟你媽吵吵呢。你們老家的話說快了我聽不太懂,只聽懂了幾個字,說什麽你媽坑人、害人的。你媽咋坑人了?”

其實還聽懂了幾句罵人的話,只是罵的太臟她不好意思學給丁果聽。

反正就是岳紅梅對老家親戚做了啥傷天害理的事,人家上門算賬來了。

丁果笑道:“來的是我二叔二嬸,我上去看看。”

身後有自行車的聲音傳來,丁果轉頭一看,是黑著臉的丁志鋼,一起的還有丁建設,丁建設車後座上是今天在家休息的陸曉梅,她去鋼廠喊的公公和小叔子。

丁志鋼看著在那兒跟人家說說笑笑的大女兒,心口就一陣抽抽。

樓上都快打成漿糊了,這個大女兒居然還笑得出來,她是真不盼這個家半點好啊!

陸曉梅看見丁果還楞了下,她沒想到丁果會過來。

因為一些先入為主的印象,陸曉梅非常不喜歡這個大姑姐。

結婚後也常聽婆婆和小叔子、小姑子念叨這個大姑姐的不好,包括她男人也時不時埋怨幾句,她對這個大姑姐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畢竟,能遭這麽多人嫌,可見真是丁果自身的問題。

見她在那裏跟鄰居說說笑笑,陸曉梅從車上跳下來,道:“大姐,媽都快讓人欺負死了,你回來了也不趕緊上去看看。”

丁果回頭詫異地看著她:“上頭是從老家過來的二叔二嬸,親叔叔親嬸子,他們就是說話聲音大了點兒,用詞不太妥當了點兒,媽咋就能讓人欺負死了呢?你是說我們老丁家欺負人?”

那邊支車子的丁志鋼動作一頓,心裏一陣窩憋。

不想承認老家那邊欺負上門來了,可二弟妹罵的委實太臟,聲音又尖又利,這棟宿舍樓的鄰居不用出門都能聽見二弟妹罵岳紅梅的那些話。

可要說欺負吧,二弟妹來算的還是上次從老家找人給丁念君找‘陪嫁’的事,這事他們理虧,所以二房也算不上欺負。

反而這個大女兒陰陽怪氣的話更讓他上火。

“行了,都趕緊上樓勸勸。”丁志鋼沈著臉道。

這邊陸曉梅得了個沒臉,倒是停好車子的丁建設沖丁果開噴了:“媽說的真沒錯,你就是個攪家精,這麻煩就是你惹回來的,要不是你管三叔家的閑事,哪兒能把二叔家引來?”

他話剛說完,就原地摔了個四腳朝天,當即發出一聲嚎叫:“啊——”

是丁果朝他發動了道具‘隱形香蕉皮’。

丁志鋼都上了幾層臺階了,不妨聽見兒子慘叫,忙轉頭關切地詢問:“咋了?沒事吧?”

“沒、沒事,摔了下!”丁建設齜牙咧嘴的爬起來,揉著尾骨,低頭在地上找,剛才他踩著啥了?咋突然就摔了。

丁果轉頭禮貌地跟鄰居說再見:“大娘,空了再聊。”

樓上屋裏正熱鬧。

岳紅梅臉上已經掛了彩,頭發被扯的淩亂,地上一片碎玻璃和碎陶瓷渣子,也不知道是誰摔的,黃梅花剛剛跟岳紅梅撕吧了一場,這會兒就坐在地上,沖著岳紅梅罵:“……要我幫你找黃花大閨女嫁傻子的是你,說不要的也是你,你那張逼嘴一張我就得給你擦腚,我該你的啊?你害的我在村裏都沒臉了……”

黃梅花說著,擡手啪啪拍著自己的老臉,老臉顫動。

岳紅梅氣得嘴唇哆嗦,她怎麽也沒想到老二一家子竟突然來了豐寧。

“你們大夥兒評評理,有岳紅梅這樣的人嗎?自己有閨女不養從外頭抱個丫頭片子回來養,外頭的丫頭片子是金子做的啊!那個占窩的長大了自己勾搭了個男人,自己想嫁男人就算了,還想找個好人家的閨女搭著嫁給她男人家的傻子,那個占窩的咋就這麽賤啊,嫁一個還得陪送一個才能進門。……就岳紅梅這樣的大嫂,還不如給他大爺配條狗,我管條狗叫大嫂都比她岳紅梅強。”

丁志鋼臉都黑了,還沒走到家門口,就先冷喝一聲:“丁志革,你媳婦胡說八道什麽呢!”

聽大兒媳說二弟也來了,他知道自家二弟是個鋸嘴的葫蘆,剛才也沒聽到二弟的聲音,但他總不能直接吆喝兄弟媳婦的名字。

屋裏,聽見自家男人聲音的岳紅梅可算找到了靠山,嗚啊一聲就哭了出來。

別看她平時時不時咒罵丁果,但她還真說不出妯娌罵的那種臟話,直接被老二家的噴成了篩子。

黃梅花一進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沖過來扇了她倆嘴巴子,接著就拽著她頭發往外拖,嘴裏開始不幹不凈的罵,對上這樣的潑婦,她那點戰鬥力就不夠看了。

丁志革對他大哥還是有點敬畏的,猛地聽見他大哥的聲音,忙過去拽了拽黃梅花。

“你拽我幹啥?我說的不對嗎?”黃梅花不管那套,偏頭扯著嗓子朝門口的方向吆喝,盡管還沒看見丁志鋼的人,但也不妨礙她輸出,“他大爺,我咋就胡說八道了?咱村裏人都說,咱生產隊的驢都沒你這麽蠢,自己親生的不養,拿個抱回來的當寶貝,我呸!”

擱以前她也敬畏,畢竟老大兩口子不管哪回回去都是光鮮亮麗的,自帶氣場,加上對城裏的人敬畏,她在這個大嫂跟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結果今天一來,看到穿著樸素,身上系著圍裙,面容憔悴的岳紅梅,這不跟她,跟村裏那些婦女一樣一樣的嗎?

她還怕個球?上去就扇了兩巴掌,先出口氣再說。

再說,這一步已經邁出來了,就算這時候撤攤子也把人得罪死了,只能豁出去。

丁志鋼腦門直突突,他對著圍在家門口看熱鬧的老太太們,壓著氣道:“各位嬸子大娘,這也到飯點了,大夥兒都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

老太太們今年這下半年就指望丁家的瓜下飯呢,今天這瓜還是新鮮的,大夥兒都不舍得離開,但看著丁志鋼那張黑漆漆的臉,想著到底跟自家兒子、兒媳都是同事,太不給臉面了也不好,一步三回頭的散場,不過都豎著耳朵,還互相小聲討論,查漏補缺。

主要是黃梅花情緒一上來說話太快,有的老太太聽不懂她說的啥,互相請教,把內容補了個差不多,這會兒又對了遍‘答案’,然後齊齊震驚地吸氣。

真是沒想到啊,岳紅梅之前讓大閨女嫁傻子沒嫁成,居然還托老家的妯娌幫她從農村找。

“為啥後來又不找了?”

“咱也不知道為啥,一會兒再聽聽……”

雖然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但大家今天不約而同都跑到樓道裏來做飯了。

瞧老丁家近半年來這不得閑的熱鬧,隔三差五來上一回洋相,往後再弄幾出,說不好大夥兒能就著他家的瓜過個年。

丁家!

丁志鋼把看熱鬧的人打發走,黑著臉進了門,身後跟著去通風報信的陸曉梅,一瘸一拐的丁建設和悠閑散步一樣的丁果。

頓時,不大的廳裏就擁擠的有些轉不開身了。

丁大勇看見丁果進來,沖她招招手,他站的位置是沙發後頭,之前是為了不被波及,以防濺一身血,這會兒屋裏人一多起來,他占的這位子倒是顯得有些寬敞了。

丁果忙走過去,跟他一起並排站到了沙發後頭,並從口袋裏掏了把瓜子。

這會兒屋裏並不安靜,黃梅花還在扯著嗓子罵,岳紅梅就在那兒嚎啕大哭,丁建設跟陸曉梅一起去攙扶岳紅梅,丁志鋼吼著讓大家靜一靜,所以丁果和丁大勇嗑瓜子的聲音就沒那麽顯眼。

但站在自家爹娘旁邊的丁桃看見了,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她是眼花了嗎?她看見了什麽?大娘都被自家撕吧的沒人樣了,丁果進來不去看她媽,居然去旁邊看起了瓜子,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這一看就是有情況啊,還是他們家不知道的情況,等回頭得跟她爹娘說說。

岳紅梅知道在讓妯娌幫忙找人的事上是自己理虧,但她寄錢補償了呀。黃梅花讓村裏酒鬼賴上那是她眼瞎,選誰家不好偏偏選了個無賴,怨的著她嗎?

為這個來打她,她委屈死了!

丁建設對老家的親戚沒啥感情,看見他媽被打成這樣,火頓時就上來了,指著黃梅花罵道:“你個老潑婦你敢打我媽?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要弄死誰?”

丁志革平時跟鋸嘴葫蘆一樣不愛吭氣,但他不是啞巴。

枉他剛才看見丁建設進來還慈愛地多看了兩眼,親侄子嘛,雖只見過一回,但血緣斷不了,還是感覺有點稀罕的,結果親侄子這會兒要弄死他老婆,當即不讓了,甕聲甕氣地怒問道。

丁桃也不是個老實的,從小時候欺負原主就能看出來,敢欺負人的,都不是吃虧的性子,二話不說沖上去照著丁建設的臉就抓了下去:“你罵誰呢?你媽才是潑婦,你媽還進過革委會呢,誰家好人會被帶去革委會調查?你家還出賊,你就是那個賊吧?”

唰唰幾下,一時不妨的丁建設臉上多了幾條血印子。

丁志鋼臉黑的都能滴墨汁了。

丁建設臉上被抓的火辣辣的疼,氣瘋了。他打不過丁果,還打不過這個鄉下來的土村姑嗎?擡手劈頭蓋臉就對著丁桃一頓抽,還想擡腿踹,結果剛擡腿突然腳下一滑,又噗通摔了下去。

因為家裏擁擠,沒那麽多空地讓他好好發揮仰面朝天,所以倒地後直接砸在某間臥室門上,力道之大硬生生將那扇臥室門砸了下去,屋裏一陣塵土飛揚,伴著丁建設的慘叫。

丁果遺憾嘆氣:“香蕉道具今天還剩一次了。”

丁志鋼怒吼:“住手,行了,丁、丁……”他一時想不起這個侄女叫啥,轉頭沖二弟咆哮,“管管你閨女。”

丁志革冷哼一聲,悶聲悶氣道:“大哥,你也管管你兒子吧,一個當侄子的要弄死親嬸子,可真是本事啊。以前大嫂回家話裏話外總說你們城裏人教養這好那好,我瞧著也不怎樣嘛,還偷東西!”

丁志鋼頓時氣結。

“我那不是偷東西!”丁建設遲遲沒起來,他的尾巴骨現在疼死了,鄉下那個土村姑還在踹他。

“我踹死你,我踹死你……”丁桃狠狠踹了好幾腳才作罷。

丁志鋼視線滿屋找,終於看到了那邊的丁果,氣道:“跟你二叔二嬸胡咧咧些啥?”

老二家能知道這些東西,肯定是丁果傳回去的。

丁大勇趕緊道:“大爺,不是我姐說的,是我說的。我尋思你們家發生了這麽多事,不跟老家人說一聲不好,說出來,有需要解決的大家也能一起幫你們想想辦法嘛。”

丁志鋼有點出氣多進氣少了。

說這些事讓老家的人一起想什麽辦法?一起嘲笑他還差不多。

岳紅梅這時候才發現丁果也回來了,一陣咬牙切齒。

這個攪家精啥時候回來的?

還有,老二家的欺負自己,這攪家精也不說過來幫忙,她是站沙發後頭看戲嗎?

岳紅梅因為兒子的慘叫都忘了生氣,這會兒又氣的眼前開始發黑了。

“行了,有啥事大家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說。”丁志鋼趁著屋裏聲音沒那麽躁了,趕緊開口,看向老二家兩口子,道,“你們肯定不是專門為這事來的,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真要為了這件事你們早過來了。說說吧,到底為了啥事!”

別說,小綠頭龜雖然在氣頭上,但還是有點腦子在,一下抓住了重點。

黃梅花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沙發那裏坐下,看著丁志鋼道:“大哥,你這話錯了,我還就是專門為這事來的。大嫂坑了我一場,現在弄的我在村裏頭都擡不起來,讓村裏人戳我脊梁骨……”

她這人也不是一根筋,在車站問丁果,丁果承認後,哪怕她仍然存疑,這會兒也不能直楞楞來找大伯子要工作,得把要工作這事說成補償。

所以只能咬死這件事不放,跟老大家要賠償。

“之前忙著秋收沒空過來,現在不忙了,當然得過來找大嫂算賬。”黃梅花理了理剛才被岳紅梅弄亂的頭發,輕飄飄地道,“多了我們也不要,就給我們丁桃在城裏弄個工作吧。”

“你做夢!”

丁志鋼還沒說話,岳紅梅先跳了起來尖聲制止。

跑來打了她一頓,還當著左鄰右舍的面敗壞了她的名聲,還想要工作,老二家臉咋這麽大呢。

大家各顧著各自的心思,都忘了那邊的丁建設,他艱難地扶著門框站起來,這會兒臉上掛著幾道血印子,其他位置則有些煞白,額頭冷汗直冒,但仍然堅強地附和了句:“想都別想!”

只是尾巴骨疼的太厲害,臉上也火辣辣的疼,所以他這話說的有氣無力,誰也沒聽見。

黃梅花老神在在地道:“那我就不走了,反正這會兒老家地裏也沒活,不用出工,我們三口人就不走了,就住你家,睡在你們家的床上做夢。”

丁志鋼轉頭狠狠瞪了丁果一眼,他這會兒也不再為一個侄子能留城裏而喜悅了,只覺得丁果給他招來了無盡的麻煩。

對小綠頭龜的怒視,丁果報之以微笑,補充了句:“爸,大勇轉正了,高興不?”

丁志鋼陰沈的臉頓時轉為震驚,猛地擡眼看過去。

岳紅梅也不可置信地看過去,真的嗎?她不信!

那邊臉色蒼白,還掛著好幾道血印子的丁建設也滿眼驚愕!

丁果不是燒包,有二叔一家在,這會兒不說出來,這一家子等會兒說著說著也能禿嚕了,還不如她親自報喜,順便收割一波內耗值。

丁大勇似笑非笑地道:“雖然之前也不知道被誰搞黃了一個工作,不想讓我留在城裏,幸虧我大姐疼我,又重新把我安置下來,還轉了正,以後我也是城裏吃商品糧的了。”

岳紅梅和丁志鋼臉上雙雙閃過一抹心虛。

黃梅花和丁志革則一起抓住了重點:“大勇,你之前還被人搞黃了一個工作?”

接著就又給安排了一個,城裏工作這不挺容易的嗎?那這麽些年大伯哥都沒拉拔拉拔老家的侄子侄女。

二房兩口子看丁志鋼眼神更不友善了。

丁大勇看了岳紅梅一眼,才點點頭道:“嗯,我之前在制衣廠當裝卸工,幹了幾天就被辭了,說我得罪了什麽人。我那會兒才來城裏沒幾天,要說得罪,也就跟大娘大爺吵過架……”

丁志鋼喝止道:“大勇,胡說八道什麽?我是你親叔叔,還能害你不成!”

丁果笑了下,小綠頭龜還挺會摳字眼,他說這話咋不把他愛妻一起帶上呢?

見岳紅梅不說話,丁果道:“媽,爸表態了,你也表個態?”

岳紅梅氣急:“我表什麽態,你這個攪家精……”

“哦對了,媽,你說攪家精提醒我了……”丁果也不急著讓她媽表態了,打斷她的話,轉頭跟二叔二嬸道,“剛才在樓下丁建設也說我是攪家精,說我給家裏惹麻煩,二叔二嬸,丁建設的意思是你們就是麻煩,說我要是不管三叔家的大勇,就引不來你們。”

岳紅梅聲音劈叉:“丁果!”

那邊丁建設白裏透紅的臉更是氣的不知道變什麽顏色好了,怒瞪著她。

黃梅花已經陰陽怪氣上了:“喲,這就是你們城裏人的教養,大嫂,這就是你教的兒子,你兒子教養可真好,成了小偷被廠裏開除,還有臉嫌我們老家這些窮親戚,覺得我們是麻煩,吃我們家糧食的時候咋不嫌我們家是麻煩呢?”

“誰是小偷,你才是小偷!”丁建設氣得眼前都開始飄金星星了。

被廠裏開除那件事是丁建設心裏過不去的痛,今天被他眼裏的鄉巴佬一次次反覆鞭屍,羞惱至極,氣血上湧,兩眼一黑朝後倒去。

“建設!”岳紅梅尖叫著撲了過去。

屋裏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嚇得丁果趕緊查看香蕉皮道具的使用次數,還好,她就說,她沒動手,這次是丁建設自己倒的。

丁建國接到他爸的電話就趕緊找領導請假急匆匆趕了回來,推開門,剛好看到丁建設暈倒的一幕……等等,那是建設?臉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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