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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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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4 二合一

等了兩天, 齊光明也沒等到蘇大勇的回覆,便有些焦急。

他擔心首都那邊會打電話來問結果,可自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沒得讓老領導的後人覺得他辦事不力。

老領導雖然不在了, 可潘家勢力仍在, 他也想趁機打好關系, 再往上升的時候能借借潘家的勢。

他也知道蘇大勇的為難。

若丁果只是個寂寂無名的新人, 一句話就這事辦了, 難就難在丁果如今風頭正盛, 犯小錯廠裏不會介意,必定有人保她;讓她犯大錯,就需要找人來做這件事, 還要部署安排, 誰知道得等到啥時候?

不能再拖了, 也不能全指望蘇大勇那邊。

齊光明能坐穩這個位子, 要是沒點心眼子早被人搞下去了, 所以蘇大勇那點糾結,他幾乎一想就能想通。

蘇大勇不舍得那個人才,他可沒什麽不舍。

這事得抓緊。

齊光明眼底劃過一絲狠厲, 要是這姑娘出意外傷了殘了呢?

丁果下班回家路上就總覺得有人在盯著她, 從廠門口到公交站牌這段路上就有察覺, 上了公交車後亦是如此, 視線似乎不止一道,但她轉頭看過去, 都是看起來很正常的乘客,並沒有什麽異常。

而且因為是下班的點,坐車的人又比較多,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就沒再四下張望。

雖沒鎖定目標,但丁果也很確定自己被人盯上了。

“耗子,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並沒有這類檢測功能的耗子有些茫然:“啊?宿主有危險嗎?系統並未檢測到宿主有生命危險啊!”

丁果:“你看,這又是你們不完善的地方,要是等快嘎了才能檢測到那還有什麽用?像這種宿主被跟蹤的情況你們也應該及時提醒,最好能提供跟蹤狂的個人詳細信息,要是連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能調查出來那是最好。當然,若是再智能到可以提供背後原因,那就更完美了。”

系統:……部分很有理,上報,必須上報。

它也嘗到提交BUG的甜頭了。

但什麽提供跟蹤狂信息和背後原因就算了。

宿主被跟蹤提醒這類功能可以開一個。

但很遺憾,這次被駁回了,上級的反饋是這類因素太難捕捉。

丁果嘆氣:“你們還要繼續加強啊。”

系統也嘆氣,它還以為又能得到表揚呢。

“不過上級說了,被跟蹤提醒雖然無法增加,但因為宿主互動積極,善於發現並能指出我們的不足,所以可以給宿主一個補償獎勵。”

丁果頓時來了精神,她一邊打開旁人看不見的小音箱,一邊問道:“什麽獎勵?”

系統:“上頭檢測到宿主對先前發放的道具裏的鞋子和硬幣使用並不頻繁,可以將其中一種進行更換,宿主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丁果正分神接收著小音箱裏傳出來的紛雜聲音,很不走心地隨口問道:“你們有啥稀罕寶貝是我沒拿到的,推薦下!”

小音箱一打開,車廂和車外方圓50米內略有些嘈雜的聲音頓時放大了數倍,有些小聲的嘀嘀咕咕也清晰的傳進丁果的耳朵裏。

車子緩緩行駛著,外面路邊兩個大媽正邊走邊說著什麽,本來隔著一個車廂丁果是聽不見人家說啥的,但小音箱收音效果實在太好,不想聽也聽到了。

左邊的那個大媽:“……都說是她男人不行,家裏幾個孩子都不是她男人的。”

右邊那個大媽語氣興奮極了:“她男人不知道?”

先前那聲音說:“咋不知道?他不是支棱不起來嗎?自己不行,又想讓媳婦生孩子充門面,只能窩窩囊囊的當王八。”

“嘖嘖,你們那個院子可真夠亂的!”

“可不麽,你不知道住我們東邊那家……”

丁果冷不丁吃個大瓜,但沒吃完整,車子就開出了這兩道聲音的收音範圍,她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

當然,這期間也沒忘了正事,耳朵裏捕捉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從裏面分辨有沒有關鍵信息。

街邊孩子的打鬧聲,蹬自行車的人的喘息聲,還有離街邊最近的住宅區傳來的做飯聲音、吵鬧聲,一晃而過。

車廂最後排有人在小聲聊天,聊的是搶月餅相關的話題,丁果聽了一耳朵就收回註意力,繼續留意

一直沒有有用的聲音傳來。

這期間,腦子裏也沒錯過耗子跟她說的話:“宿主是想要強身健體的,還是美容養顏的,或是跟放大鏡、信用卡一樣的整人道具?”

丁果分神回了句:“誒,說起強身健體,你們那兒有沒有類似修仙小說裏的那種淬體的、增加力量的丹藥?或者詛咒類道具?”

系統似乎在搜索,頓了幾秒才道:“有增力丸,詛咒類道具沒有。”

丁果認真道:“可以跟上頭反應一下,不說神奇到能讓人生黴運,但諸如一定範圍內摔跤、不停放屁、或者突然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的這類功能的道具可以增加一些,這才叫整人道具,你們那信用卡說是整人道具都很勉強。對了,增力丸服用是永久的嗎?還是跟信用卡一樣有使用次數限制?”

丁果覺得她大概具備一個特意功能叫三心二意。

聽著小音箱裏傳來的無比紛雜的聲音,還能分身跟系統嘚啵嘚。

系統沒馬上回應,大概又反應去了。

過了四五秒才喜滋滋地道:“宿主,那個詛咒道具我反應上去,上頭說評估一下,我覺得采用的幾率很大。哦,你說那個增力丸,當然是永久的,不會有使用次數。”

丁果對系統出品的東西並不是很信任,再次問道:“那服用後我的體型會有明顯變化嗎?比如肌肉鼓起,變得五大三粗的這種情況。”

要是吃了來個原地變身,這一車人得讓她嚇死一半。

系統:“不會哦宿主,只是增加了宿主本身的力量,讓宿主變得力大無窮,宿主的外觀並不會有什麽變化。”

小音箱裏傳來了一些東家長西家短的八卦,也是路邊行人貢獻的,她等車子開出收音範圍了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註意力,懟系統道:“既然有這麽好的東西,那一開始為什麽還要給那麽雞肋的道具?”

系統又不說話了。

它不認為積累,小東西大作用,只是宿主目前還用不是而已。

但很明顯,它的宿主不這麽認為。

再說了,上級就是這麽安排的,它有什麽辦法?

丁果也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馬上提出申請:“把硬幣換成增力丸。”

系統這次回應地很及時:“好的宿主,硬幣已撤回,增力丸已到賬。”

丁果取出增力丸握在手心裏,佯裝捂嘴打哈欠一把塞進嘴裏吞了下去。

不甜不酸也不苦,只有股淡淡的藥味兒。

吃完啥感覺也沒有,安靜的仿佛無事發生。

也不能完全說無事發生吧,就她現在握著扶手,突然生出一股信心,她似乎能徒手將扶手捏扁。

這念頭一起丁果自己都嚇了一跳,趕忙小心再小心,幾乎是虛虛握著,生怕一不留神真把扶手捏扁,這事可就嚴重了。

很快,車子到達了某個站點,而丁果也終於從紛雜的聲音裏捕捉到了她一直在等待的信息。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站點下,看好人。”

“嗯,盯著呢,三子和老四一直守在門口。”

來了,終於來了。

對方雖然使勁壓低了聲音,但架不住小音箱收音效果好,丁果聽的非常清楚。

同時也確定自己沒有誤判,她就是被人尾隨了。

視線不經意地一掃,很快就鎖定了兩人。

但根據他們話裏的信息,車廂裏還有兩個同夥。

這幫孫子是幹啥的?

她最近得罪誰了?

丁果一時想不出個頭緒,就先往丁念君頭上算。

等會兒把人放倒看能不能把幕後主使人問出來。

很快,車子又抵達了另一個站點。

丁果打算就在這裏下車,她還沒傻到會把人帶到她住的附近。

這邊有個廢品收購站,丁果之前來逛過幾次,對周邊環境也算熟悉,知道收購站東邊有塊荒地,還有一片小樹林,很幽靜,是被打劫的好地方。

她緩慢地往車門那裏走去,盯著她的四個人也動了,朝這邊擠了過來。

車子停了,丁果隨著幾個乘客下了車,不緊不慢地往廢品收購站東面走去。

很快,丁果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跟了上來,對方也雞賊,並沒有成群結隊,分散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她。

丁果一邊走一邊握了握拳,是感覺很有力量了,就是不知道力量增加了多少,也沒個東西讓她實驗一下,別一會兒把人打死。

她拐上了收購站東邊那條小土路。

走了一段,快到小樹林的時候,小音箱裏傳出的腳步聲漸漸重了起來。

丁果裝若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見有個男青年疾步朝這邊走著,她假裝以為對方路過,還沒什麽防備的往旁邊讓了讓路。

先過來的那人路過她時也確實沒做什麽動作,徑直走了過去。

接著,第二個同夥也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這是想來個前後包抄啊。

很快,前頭那倆停了步子,轉頭一臉不懷好意地朝丁果這邊走來。

身後那兩人也互相對視一眼,加快步子靠近。

都這會兒了,丁果還有閑心跟系統吐槽呢:“看吧,看你們功能多落後,這麽明顯的跟蹤都檢測不到。現在我有生命危險嗎?”

系統:“……沒有!”

丁果還很傲嬌:“沒有就對了,現在有生命危險的是他們。”

同時,她還分神想了下,要不要假裝演一下害怕和虛弱,想想她大約沒有丁念君那個演技,就不勉強自己了,果斷朝對方獰笑了兩下,這才更適合她。

前方迎過來的那兩人還楞了楞,他們是不是看錯了?

這姑娘是傻還是虎?居然還敢沖他們挑釁?

是的,在兩人看來,丁果的獰笑就是在挑釁。

丁果之前就有些身手,但從來沒以一敵四過,常規情況下並不會冒這個險,但這不是有非常規情況嘛。

耗子這回不坑,報出了比較有用的東西,她也成功進行了兌換,並且已經服用,且現在感覺良好,大約能徒手捏死一頭牛。

況且她還有神器呢。

不過此時並不想借用神器,她就想試試自己的力氣。

丁果一彎腰,從地上撈起一塊磚頭拋了拋。

“喲,挺機靈啊,不過……”

一個穿著跨欄背心,軍綠褲子的男青年剛開口說了一句,就見對面的姑娘將手裏的半塊磚頭捏了個粉碎,看上去還沒怎麽用力。

這青年突然一陣莫名的膽寒湧上心頭,將沒說完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身後走近的那兩人也楞了下,瞬間反應過來他們應該輕敵了,目標人物似乎有些本事。

其中一個突然開口道:“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我們?”

再看看周圍環境,這怎麽看怎麽都像是丁果故意引他們過來似的。

丁果拍掉手裏的粉末,有些意猶未盡。

這塊轉頭檢測不出她的全部實力,因為輕輕一捏就碎了,像是質地松散的土坷垃。她一會兒忙完沿途找找,看誰家有扔出來不用的磨盤,甭管是讓她捏一下還是搬起來試試,應該都能讓她估摸個大概。

聞言轉頭笑道:“看出來了?”

她看看左右兩邊,道:“兩個選擇,第一,咱們以和為貴,你們直接說出誰指使的你們,我放你們離開;或者我把你們打服,你們再說出背後指使者,我送你們去蹲號子。”

左邊有個青年笑了下,跟對面那倆對了下視線,道:“咱們這邊也有兩個選擇,第一,你讓我們打斷你兩條胳膊;第二,剁掉你四根手指。”

這姑娘應該是練過,可也太自不量力了,竟然覺得她一個人能同時對付他們四個人。

右邊一個青年從口袋裏掏出了刀,另一個掀開衣服,從腰上抽出了一把斧子。

丁果馬上改口:“我後悔了!”

那青年還以為丁果害怕了,後悔自己太自不量力了,剛笑著說了句:“現在晚了……”

就覺得眼前一花,似乎有什麽東西彈了過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腰腹位置一頂,人就飛了出去。

丁果後悔啥?後悔自己話多了,老話說得好,反派死於…啊呸,正派話多了也不行。

一看這幾人身上居然帶著刀和斧子,也懶得再講武德,冷不丁出手,盡量收著力氣踹飛一個,然後在這人旁邊那青年反應過來之前一巴掌抽到了對方腦殼上,那人兩眼一翻原地咕咚往後栽去。

眨眼間解決了倆。

另一邊拿出刀和斧子,還沒揮舞兩下的兩人先是楞了楞,接著才嘴裏不幹不凈地罵著朝她沖了過來。

這時候丁果之前練過的身手才正常發揮了下,動作流暢而漂亮,先一個飛踢踢掉左邊青年手裏的斧子,又一個轉身握住拿刀那人的手腕,哢嚓一下掰了個對折,伴著一聲慘叫,對方手裏的刀子落地,丁果反手摳住這人的腰帶,輕松舉起來砸到了另一人頭上。

至於解決前頭那倆,根本沒用技巧,純蠻力。

很快,小樹林的地上就多了四個被捆住手腳,堵住嘴的人。

繩子還是從這幾人的斜挎包裏翻出來的,倒是齊全,不然她還得從商城裏現買麻繩。

四個人都是臉色煞白。

除了疼的,更多則是嚇的。

怎麽會有能徒手掰斷人的手腕?還是個姑娘,還把他舉起來砸暈了強子。

一個腦瓜嗡嗡的,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沒看清,丁果應該不是用手掌把他拍暈的,估計手裏拿兇器了。

一個肚子裏火辣辣的疼,他還有些恍惚,一個人的力量得多大才能輕松踹飛一百二十斤的他?

他記得很清楚,他當時離地了,是離地飛出去的,然後撞在一棵樹上,人就暈了過去。

最後一個是被從空中砸下來的同伴砸暈的。

至於怎麽醒的,當然是丁果一刀子一刀子把他們戳醒的。

最先醒的那三人望著丁果的動作嘴角抽搐個不停,因為刀子在昏迷的三子手裏,丁果帶著白線手套握著三子的手戳的他們。

傷口也不深,反正不夠捅死人的程度,但可怕。

太可怕了。

這哪兒是個女人,這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吧、

丁果也沒忘了讓三子自殘兩下,不然人醒不了,醒不了就聽不見她說話。

此時她蹲在幾人面前,笑道:“你看,我就說咱們以和為貴,你們偏偏不同意,非要跟我掰掰手腕,這不,手腕折了吧?”

幾人嘴裏塞著破布,說不出話,嗚嗚嗚的。

他們後悔了,真的後悔了,要是早知道這女人這麽恐怖,給多少錢也不接這活啊!

丁果笑道:“現在有沒有同志願意說說誰指使的你們?當然,要是骨頭硬也沒啥,我可以幫你們捏碎一點,這樣你們再說出來也不會遭到同伴的嗤笑,畢竟骨頭都不硬了,出賣雇主也沒啥了,是吧?”

幾人眼裏都是絕望,然後嗚嗚嗚地瘋狂點頭。

丁果看了眼旁邊的小音箱,確定沒人往這邊來,然後起身,將四人拖著隔開一定距離扔到地上,走到被她掰斷手腕的那個青年旁邊,拿出紙筆,先陰惻惻地道:“我問啥你老實答啥,要是敢大聲吆喝試圖跟那邊的人串供,我不光掰斷你另一只手,連腿都給你敲斷,再把你的下巴捏碎……”

這人無力地點了點頭,他已經疼的有氣無力了,就是讓他吆喝他也喊不出來。

丁果拿出他嘴裏的碎布,道:“你們幾人的姓名,家庭住址說一下。”

武三柱:……

怎麽問這個?不問背後指使人嗎?

“說!”丁果一聲低喝,武三柱嚇得哆嗦了下,剛要開口,又聽面前這女魔頭道:“一會兒我也問他們仨相同的問題,要是你說的跟他們說的不一樣,呵呵,你應該能想到後果。”

武三柱絕望地閉上眼睛,奸詐,太奸詐了。

不過這女人問他們家庭住址做啥?

但他也不敢再磨嘰,忙把他們的姓名、家庭住址說了,最後丁果才問道:“誰指使的你們?”

武三柱已經放棄掙紮了,他倒是不想說,可這女人太奸詐,把他們四個分的這麽遠,想來個眼神交流都沒法交流。要是他不說,誰能保證另外那仨一會兒不說?

但他能保證,要是他嘴硬,這女魔鬼能捏碎他的下巴。

“革委會,齊光明!”

革委會的齊光明?

丁果挑了下眉。

不認識,但這會兒不是思考的時候,還有仨呢。

她將這個叫武三柱的人的嘴重新封住,朝另外三人走去。

小音箱開著,所以雖然隔著一定距離,但也能聽到那邊的動靜。

倒也沒有太大的動靜,就是一直窸窸窣窣的,都在想趁這機會掙脫開逃跑呢。

掙吧,能掙開算他們有本事。

掙是沒掙開,三人聽到腳踩在落葉上的聲音,頓時頭皮一緊,老老實實趴那兒不動了。

丁果如法炮制的審問一番,最後核對了下,答案很統一,看來都怕挨揍嘛。

通過小音箱,確定依舊沒人從外面進來,丁果重新將四人堆到一起,嘿嘿笑道:“知道為啥問你們各家地址嗎?”

四人表情驚恐地直搖頭。

丁果哢嚓掰斷一根胳膊粗的樹枝,這聲音聽得幾人齊齊一顫,頭皮發麻。

就聽面前的女魔鬼幽幽道:“這樣方便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上門捏人啊,還能給你們哥四個做個對比,看看誰的骨頭硬。”

“嗚嗚嗚……”

四人嗚嗚著直搖頭,不要啊,他們錯了,他們真的錯了。

丁果冷笑:“不是想斷我胳膊,砍斷我手指的時候了?”

四人:嗚嗚嗚嗚!

丁果:“不想天天提心吊膽地挨打,就自覺蹲號子去!”

四人面露絕望。

蹲號子,他們這輩子就完了。

可不去蹲號子,他們…他們大約明天就完。

十幾分鐘後,街上行人就看見這樣一幕,四個狼狽不堪的青年跟被狗攆一樣竄進了附近的公安局,鬼哭狼嚎地主動上交了自己的兇器,並求一副銀手鐲。

公安局的同志都懵了,聽了半天才聽明白重點,就是他們受人指使威脅一個女同志,結果那個女同志有點身手,把他們打趴下了,挨了一頓揍,也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良心發現自首來了。

當然,該說的說,過於誇張的描述不要,雖然離地飛出去和舉起人砸出去這種舉動是他們親眼所見,並不是誇張渲染,但那個女魔頭說了,她可是有他們家地址的,他們的號子也不會蹲一輩子。

後頭的話不用明說,大家都明白,所以只說丁果伸手不錯,是他們輕敵了。

然後開始做筆錄,其中一個抱著胳膊求公安同志先把他們送去醫院治療,後續工作他們一定全力配合。

正亂哄哄地時候,一個看著文文靜靜的女同志走了進來,道:“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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