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林海靈境五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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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林海靈境五 過往
幾乎溺滿空間的怨氣陡然一窒, 緊接著，那只怨鬼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怖的東西。
他慌張的就要逃脫，可惜沒有一只鬼能在季無堯手底下逃走。
季無堯嘴角一勾, 暗紅的眼睛帶著說不出的詭異妖艷，他舔了舔嘴唇，眼眸裏竟有些期待, “你覺得你還能跑的了？”
他說完，手掌中心的珠子形成一道鎖魂陣，將想要逃離的怨鬼困在中間。
那只怨鬼感覺到季無堯的殺意，橫沖直撞的想要從陣裏面跑出來, 卻根本沒有辦法損害季無堯的陣法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力量流失，被季無堯煉化，最終化成季無堯力量的一部分。
“師尊？”
許是許久沒有動靜，沈應只好開口詢問。
怨鬼被他吞吃, 季無堯眼底的紅色一點點褪去，恢覆了平日裏那副隨意的模樣。
“無事，走了。”
沈應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是他的錯覺, 剛剛季無堯確實屏蔽了他的感知, 不過季無堯這樣做有他這樣做的道理, 他從不會質疑季無堯做的決定。
他眼睛似乎恢覆了點, 能朦朦朧朧的看個大概，他仰起頭，看向了季無堯的背影。
模模糊糊一片，但就是帶著無盡的安全感，似乎只要有季無堯在, 就沒人能傷他。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季無堯跟沈應過了石橋，後面是一片空地，在後面被山壁擋住，像是走進了死胡同，壓根就沒什麽路。
空地上淩亂的拜放著一堆石塊。
季無堯打眼看了一遍，隨後手裏的珠子直接彈了出去，將震位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撞碎。
只見地面上浮起來一道殺陣，緊接著又歸於黯淡。
一道靈極大陣就這麽被季無堯給破了。
他走到石壁上敲敲打打，手裏的拋著兩塊黑色的東西，正是他在萬寶閣那個地方搶的信物。
先前的信物裏邊只有絳生仙果，他都是鬼修了，又沒有輪回，要絳生仙果有什麽用。
他在幾塊石壁前走來走去，遲遲下不定註意。
就這樣繞了兩圈，季無堯忽然扭頭問道：“你覺著這幾面墻，哪個好？”
沈應看不太清楚，遲疑著指了一個方向。
季無堯拋信物的手立馬停下，轉身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沈應感覺到了，“……”說實話，有些不理解。
其實不怪季無堯不按常理出牌，以前他在玄清宗的時候，見識過沈應的水逆體質，之前他跟沈應一起做任務，沈應總能在無數選擇裏抽中最難的那一條。
季無堯將手裏的信物往石壁上的卡槽一摁，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墻壁緩緩分開，露出來裏面的一個通道。
通道裏面鑲嵌了晶石，光線柔和，所以還算是亮堂。
季無堯給沈應加了一道精神聯系，怕進去後會再次迷路，隨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去。
通道裏面很幹凈，就是有些悶，季無堯跟沈應走了半天，才算是走到了盡頭，盡頭是個小室，不知道放置著什麽東西。
只不過季無堯剛往裏走一步，一道劍意直接落到他腳步前，不讓他在往前分毫。
一個傀儡拿著寬劍立在中央，堵住了兩人的去路，嚴格來說是堵住了季無堯的。
季無堯瞇了瞇眼睛，“分身靈傀？”
傀儡的主人顯然就是靈境之主，它的主人死去多年，他遺乘了主人的最後一道意志，牢牢地守護在此地。
“邪祟奸邪，再往前，盡誅之。”
季無堯一下子冷了臉，平日子說他的不少，但是他們都沒他修為高，對於那些蚊蠅他向來不予理會。
但是被一方大能這般明晃晃的訓斥，甚至直接壓制，這讓他有些不爽。
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拿面上說是另一回事。
季無堯不信邪，腳又往前踏進去一步，
只見靈傀手腕一翻，那一米多長的寬劍直接向著季無堯斬了過來，季無堯退的塊，但也被斬碎了一片衣角。
而在季無堯往後退步的時候，那靈傀又立在原地不動了。
從它那出招的力道來看，這靈傀堪比一個合體期強者，季無堯現在在靈境的壓制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自己原本的實力。
但這裏面的東西他必須得要，無論裏面有沒有浮屠境碎片，他都要看看。
打定主意，季無堯飛身往前，他手裏的靈火對這傀儡不管用，靈誅對上也討不到好，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這傀儡身上還刻了克妖邪的符文，簡直就是來克他的。
季無堯動作迅速的繞到了傀儡身後，珠子化刃用了一個巧勁，直接將傀儡的頭斬去一半，不過也根本沒有什麽用。
傀儡不是修士，根本就沒有痛感。
季無堯這個動作反而刺激到了傀儡，使得他的攻擊越發狂暴。
傀儡不顧自己快要掉下去的頭顱，雙手將寬劍高高舉起，就要劈斬下去，季無堯瞳孔一凝，眼底下意識聚起一抹暗紅。
劍刃帶起的寒風揚動了季無堯的發絲。
還差一點。
“師尊！”
忽然，沈不知道從哪裏沖出來，直接抱住季無堯，那傀儡感應到，劍刃堪堪收在沈應背脊一寸。
咚咚咚。
不知道是誰心口一陣狂跳，在這寂靜的小室裏格外清晰。
良久，季無堯幽幽開口，語調平靜的過份。
“沈應，誰讓你替我擋劍的？”
沈應看不清楚，但是聽季無堯的語氣，已然覺得十分不妙。
他心裏咯噔一聲，“師尊，我……”
季無堯一把將他推開，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
現在的及季無堯平靜的過份，根本沒有十七歲那年的歇斯底裏。
那年是玄清宗去歷練，結果弟子們被獸群給沖散了，只剩下季無堯跟沈應。
十七歲的季無堯天不怕地不怕，絲毫沒有對歷練場地該有的敬畏。
兩人能力不錯，沒遇到很棘手的獵物，直到季無堯發現了一顆長在崖邊的雪骨蓮。
他眼睛一亮，“沈應，你看，應如雪那家夥不是生病了嗎？這次我一定要讓他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說完他哼了一聲，“這次歷練回去，第一名肯定是我。”
沈應撇了他一眼沒說話，不知道在嘲諷季無堯這時候的樂觀心態還是笑他無知。
這雪骨蓮長在山崖邊，向來有……
他還沒思索完，就見季無堯真的到了崖邊，伸手去摘那蓮瓣。
就在他手剛碰到的時候，一聲淒厲的鳥鳴自下而上傳出，緊接著一只無比巨大的火鷹飛出來，望著摘雪骨蓮的季無堯，鳥瞳裏帶著滔天怒火。
沈應沒料到季無堯真的這麽虎，說上就上。
那火鷹的嘯聲裏帶著精神攻擊，沈應離的遠還好，而離的近的季無堯確是首當其沖，被這道音波沖擊的回不過神來。
可就是這樣他還是死死的揪著那株蓮草死死不放，就連火鳥俯沖著向他發起攻擊，季無堯都沒撒手。
沈應臉色徹底變了，雖然平日裏兩人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現在季無堯遇襲，他怎能袖手旁觀。
他直接提劍沖了上去。
季無堯在上頭趴著，見沈應過來，一喜，“太好了沈應，我把蓮草拔了，你趕緊先帶回去，記得跟應如雪那家夥……嗯？沈應？”
沈應沒有搭理他的提議，他的目標就是火鷹。
可無論是季無堯，還是沈應，兩人都就是不火鷹的對手，聯手可能還能逃出去。
原本季無堯就是在賭，先讓沈應把這東西帶出去，然後自己再想辦法逃出去。
他身上還有洛錦之給他的靈器，壓根用不完，一會廢掉幾個……
可是沈應根本就不聽他指揮。
季無堯無奈，只好先拔了蓮草吸引註意力。
果然那火鷹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放棄沈應向著季無攻來。
沈應祭出不少防禦靈器，趁著僵持的空蕩，一個閃身拉著沈應就跑，順手把雪骨蓮往他手裏塞去。
“一會你先帶著走，我把他引開。”
沒想到沈應壓根不收，他眸子有些不耐煩，望了過來，“閉嘴，你話好多！”
季無堯愕然，竟然嫌棄他話多？他都沒嫌他是個冰塊。
沈應就看了季無堯這一眼，隨即目光落到季無堯身後，忽然瞳孔一縮，緊接著他把季無堯往外一推，自己則被火鷹擊中，滾下山崖。
季無堯徹底呆楞住，反應過來後，那些攻擊法器不要錢一樣往火鷹身上丟。
那火鷹扛不住季無堯這樣發瘋，不甘心的走了。
而季無堯在火鷹走後，深吸一口氣，順著沈應落崖底地方跳了下去。
金丹能夠禦劍，但是沈應傷的那般重，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
再次尋到沈應的時候，是在昏時。
沈應穿著一身雪衣，躺在崖底，季無堯形容不上來自己是個什麽感覺，只覺得那一刻自己的血都涼了。
是血，暈染在沈應的宗服上，如同開的嬌糜的牡丹花，放在沈應身上詭異又可怖，他跑到沈應身旁，哆哆嗦嗦的把沈應扶起來，給他餵了不少丹藥。
“沈應，你別嚇我！”
“沈應！”
“沈應，你醒醒，你塊醒醒！”
“咳咳咳，你嚎什麽？我沒事。”
沈應睜開眼睛，歇息了一下，緩了口氣道：“剛剛掉太快，撞死了兩只鳥。”
他話是這麽說，但是季無堯早就看到了沈應背後火鷹的爪印，皮肉外翻，深可見骨，血正在順著傷口往下淌，將周圍的布帛染的通紅。
季無堯握著沈應肩膀的手十分用力，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沈應！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
季無堯情緒失控，剛剛那股子後怕席卷而來，他怒吼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我用的著你來救！如果被你救，我寧願自己死！”
季無堯說話太直太重，沈應不是沒領教過，但是聽聞這話還是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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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張的就要逃脫，可惜沒有一只鬼能在季無堯手底下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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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手掌中心的珠子形成一道鎖魂陣，將想要逃離的怨鬼困在中間。
那只怨鬼感覺到季無堯的殺意，橫沖直撞的想要從陣裏面跑出來, 卻根本沒有辦法損害季無堯的陣法分毫,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力量流失，被季無堯煉化，最終化成季無堯力量的一部分。
“師尊？”
許是許久沒有動靜，沈應只好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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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走了。”
沈應摸了摸自己的臉, 不是他的錯覺, 剛剛季無堯確實屏蔽了他的感知, 不過季無堯這樣做有他這樣做的道理, 他從不會質疑季無堯做的決定。
他眼睛似乎恢覆了點, 能朦朦朧朧的看個大概，他仰起頭，看向了季無堯的背影。
模模糊糊一片，但就是帶著無盡的安全感，似乎只要有季無堯在, 就沒人能傷他。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季無堯跟沈應過了石橋，後面是一片空地，在後面被山壁擋住，像是走進了死胡同，壓根就沒什麽路。
空地上淩亂的拜放著一堆石塊。
季無堯打眼看了一遍，隨後手裏的珠子直接彈了出去，將震位的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撞碎。
只見地面上浮起來一道殺陣，緊接著又歸於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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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石壁上敲敲打打，手裏的拋著兩塊黑色的東西，正是他在萬寶閣那個地方搶的信物。
先前的信物裏邊只有絳生仙果，他都是鬼修了，又沒有輪回，要絳生仙果有什麽用。
他在幾塊石壁前走來走去，遲遲下不定註意。
就這樣繞了兩圈，季無堯忽然扭頭問道：“你覺著這幾面墻，哪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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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無堯拋信物的手立馬停下，轉身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沈應感覺到了，“……”說實話，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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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裏面鑲嵌了晶石，光線柔和，所以還算是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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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裏面很幹凈，就是有些悶，季無堯跟沈應走了半天，才算是走到了盡頭，盡頭是個小室，不知道放置著什麽東西。
只不過季無堯剛往裏走一步，一道劍意直接落到他腳步前，不讓他在往前分毫。
一個傀儡拿著寬劍立在中央，堵住了兩人的去路，嚴格來說是堵住了季無堯的。
季無堯瞇了瞇眼睛，“分身靈傀？”
傀儡的主人顯然就是靈境之主，它的主人死去多年，他遺乘了主人的最後一道意志，牢牢地守護在此地。
“邪祟奸邪，再往前，盡誅之。”
季無堯一下子冷了臉，平日子說他的不少，但是他們都沒他修為高，對於那些蚊蠅他向來不予理會。
但是被一方大能這般明晃晃的訓斥，甚至直接壓制，這讓他有些不爽。
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拿面上說是另一回事。
季無堯不信邪，腳又往前踏進去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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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季無堯往後退步的時候，那靈傀又立在原地不動了。
從它那出招的力道來看，這靈傀堪比一個合體期強者，季無堯現在在靈境的壓制下根本發揮不出來自己原本的實力。
但這裏面的東西他必須得要，無論裏面有沒有浮屠境碎片，他都要看看。
打定主意，季無堯飛身往前，他手裏的靈火對這傀儡不管用，靈誅對上也討不到好，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這傀儡身上還刻了克妖邪的符文，簡直就是來克他的。
季無堯動作迅速的繞到了傀儡身後，珠子化刃用了一個巧勁，直接將傀儡的頭斬去一半，不過也根本沒有什麽用。
傀儡不是修士，根本就沒有痛感。
季無堯這個動作反而刺激到了傀儡，使得他的攻擊越發狂暴。
傀儡不顧自己快要掉下去的頭顱，雙手將寬劍高高舉起，就要劈斬下去，季無堯瞳孔一凝，眼底下意識聚起一抹暗紅。
劍刃帶起的寒風揚動了季無堯的發絲。
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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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心口一陣狂跳，在這寂靜的小室裏格外清晰。
良久，季無堯幽幽開口，語調平靜的過份。
“沈應，誰讓你替我擋劍的？”
沈應看不清楚，但是聽季無堯的語氣，已然覺得十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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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無堯一把將他推開，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
現在的及季無堯平靜的過份，根本沒有十七歲那年的歇斯底裏。
那年是玄清宗去歷練，結果弟子們被獸群給沖散了，只剩下季無堯跟沈應。
十七歲的季無堯天不怕地不怕，絲毫沒有對歷練場地該有的敬畏。
兩人能力不錯，沒遇到很棘手的獵物，直到季無堯發現了一顆長在崖邊的雪骨蓮。
他眼睛一亮，“沈應，你看，應如雪那家夥不是生病了嗎？這次我一定要讓他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說完他哼了一聲，“這次歷練回去，第一名肯定是我。”
沈應撇了他一眼沒說話，不知道在嘲諷季無堯這時候的樂觀心態還是笑他無知。
這雪骨蓮長在山崖邊，向來有……
他還沒思索完，就見季無堯真的到了崖邊，伸手去摘那蓮瓣。
就在他手剛碰到的時候，一聲淒厲的鳥鳴自下而上傳出，緊接著一只無比巨大的火鷹飛出來，望著摘雪骨蓮的季無堯，鳥瞳裏帶著滔天怒火。
沈應沒料到季無堯真的這麽虎，說上就上。
那火鷹的嘯聲裏帶著精神攻擊，沈應離的遠還好，而離的近的季無堯確是首當其沖，被這道音波沖擊的回不過神來。
可就是這樣他還是死死的揪著那株蓮草死死不放，就連火鳥俯沖著向他發起攻擊，季無堯都沒撒手。
沈應臉色徹底變了，雖然平日裏兩人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現在季無堯遇襲，他怎能袖手旁觀。
他直接提劍沖了上去。
季無堯在上頭趴著，見沈應過來，一喜，“太好了沈應，我把蓮草拔了，你趕緊先帶回去，記得跟應如雪那家夥……嗯？沈應？”
沈應沒有搭理他的提議，他的目標就是火鷹。
可無論是季無堯，還是沈應，兩人都就是不火鷹的對手，聯手可能還能逃出去。
原本季無堯就是在賭，先讓沈應把這東西帶出去，然後自己再想辦法逃出去。
他身上還有洛錦之給他的靈器，壓根用不完，一會廢掉幾個……
可是沈應根本就不聽他指揮。
季無堯無奈，只好先拔了蓮草吸引註意力。
果然那火鷹一下子就被激怒了，放棄沈應向著季無攻來。
沈應祭出不少防禦靈器，趁著僵持的空蕩，一個閃身拉著沈應就跑，順手把雪骨蓮往他手裏塞去。
“一會你先帶著走，我把他引開。”
沒想到沈應壓根不收，他眸子有些不耐煩，望了過來，“閉嘴，你話好多！”
季無堯愕然，竟然嫌棄他話多？他都沒嫌他是個冰塊。
沈應就看了季無堯這一眼，隨即目光落到季無堯身後，忽然瞳孔一縮，緊接著他把季無堯往外一推，自己則被火鷹擊中，滾下山崖。
季無堯徹底呆楞住，反應過來後，那些攻擊法器不要錢一樣往火鷹身上丟。
那火鷹扛不住季無堯這樣發瘋，不甘心的走了。
而季無堯在火鷹走後，深吸一口氣，順著沈應落崖底地方跳了下去。
金丹能夠禦劍，但是沈應傷的那般重，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
再次尋到沈應的時候，是在昏時。
沈應穿著一身雪衣，躺在崖底，季無堯形容不上來自己是個什麽感覺，只覺得那一刻自己的血都涼了。
是血，暈染在沈應的宗服上，如同開的嬌糜的牡丹花，放在沈應身上詭異又可怖，他跑到沈應身旁，哆哆嗦嗦的把沈應扶起來，給他餵了不少丹藥。
“沈應，你別嚇我！”
“沈應！”
“沈應，你醒醒，你塊醒醒！”
“咳咳咳，你嚎什麽？我沒事。”
沈應睜開眼睛，歇息了一下，緩了口氣道：“剛剛掉太快，撞死了兩只鳥。”
他話是這麽說，但是季無堯早就看到了沈應背後火鷹的爪印，皮肉外翻，深可見骨，血正在順著傷口往下淌，將周圍的布帛染的通紅。
季無堯握著沈應肩膀的手十分用力，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沈應！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
季無堯情緒失控，剛剛那股子後怕席卷而來，他怒吼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牛！我用的著你來救！如果被你救，我寧願自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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