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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全部吃完,一滴都不給寶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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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全部吃完,一滴都不給寶寶留

齊穩從來沒有在上面的經驗,他其實挺期待。

畢竟能夠把偶像壓在身下,肯定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他傾身靠近黎耀,凝視著他的眼睛說:“現在試試。”

“老婆,現在可不行。”

黎耀扶住他的腰,正色道:“你的身體還沒恢覆。”

“我在上面又不是在下面。”

齊穩心底蠢蠢欲動,他已經等不到出了月子回到家。

他現在就想壓黎耀。

“老婆,我又不會跑掉,你不用急在這一時。萬一把身體弄壞怎麽辦?”

黎耀握住齊穩探過來要解開他襯衫紐扣的手,溫聲安撫道:“乖乖坐月子,不要讓我擔心。”

“你是不是後悔了?”

齊穩有些不開心:“剛才都說好了,你讓我在上面。”

“沒有的事,我就是怕你身體......”

黎耀話沒說完就被齊穩打斷:“我只是後面有傷,不是前面有傷。”

黎耀:“......”

齊穩從床上下來,走過去將門鎖死。

聽到鎖門的聲音,黎耀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齊穩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為他付出這麽多,讓齊穩在上面也沒什麽不好。

黎耀很坦然的躺在床上,對著齊穩勾了勾手指:“來,今晚讓你爽個夠。”

哪怕不再做影帝,黎耀仍舊渾身都散發著攝人的魅力。

齊穩很迷他這張臉,特別是對上他的眼睛時就感覺雙腿發軟。

他忍著過快的心跳,走過去坐在床邊。

探出手,仔細解開黎耀襯衫的紐扣。

黎耀很註重身材管理,胸膛結實、肌肉勻稱,腹肌和馬甲線一個不少。

平時兩人做親密舉動,齊穩都是被動那一方,往往還沒來得及去欣賞黎耀的身材就被他壓倒了......之後感覺太強烈,他只顧著沈迷哪裏還有心思去數身上的男人有幾塊腹肌、馬甲線漂不漂亮?

黎耀得天獨厚的那一根,完全讓他沒辦法思考其他事情。

齊穩腦子裏冒出某些不健康的畫面,不斷的閃過,讓他沒辦法專註自己手上的動作。

黎耀發現他手指在打顫,疑惑的問:“老婆,怎麽了?”

主動送上門,這是把齊穩激動到手抖嗎?

黎耀開始自我反省,他不該太在乎上下之分,偶爾也應該讓齊穩快樂快樂。

齊穩好半天才算把黎耀的衣服脫掉,之後要做什麽,他完全不清楚。

沒經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黎耀手指探過去,貼在他後腰上細細摩挲著:“老婆,怎麽了?”

都說這種事男人無師自通,可他這會兒完全通不了。

但齊穩不好意思說出來,瞥過頭低聲道:“我怕沒經驗讓你疼。”

黎耀:“我忍著,你怎麽高興怎麽來。”

齊穩心頭滾燙滾燙的,在他心裏黎耀可是高高在上的太陽,願意讓他拉入凡塵,他能不感動嗎?

他俯身吻了吻黎耀的唇,逐漸深入的親吻著他。

黎耀很配合,分開唇任由他用青澀的動作吻著自己。

同時又感覺很奇妙。

兩人在一起這麽久,齊穩很少主動。

但主動起來的樣子又特別勾人。

冗長的親吻結束後,齊穩發現自己不行了,他現在渾身發軟,有種想要獻身的沖動。

黎耀敏銳的覺察到他的異常,扶著他的胳膊問:“小穩,怎麽了?是不是碰到身後的傷口?”

齊穩放棄掙紮,摟住黎耀的腰說:“我做不了上面那個。”

黎耀:“......”

齊穩拉住他的手,往下探——

“黎耀,你給我摸摸,我難受。”

齊穩嗓音裏帶著哭腔,聽起來特別可憐。

同時,他又尷尬到無地自容。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做上面那個,可轉眼就打臉了。

黎耀很溫柔的吻著他,同時讓他舒服了一次。

齊穩軟在他懷裏,紅著臉輕輕喘息著。

黎耀清理幹凈手指,低頭吻了吻他的唇:“老婆,你再忍忍。等出了月子就好了。”

今天翻車的如此徹底,讓齊穩特別尷尬。

他把臉埋進枕頭裏,不敢露出滾燙的臉頰。

黎耀知道他害羞,低頭在他發頂吻了吻:“先別睡,等我去拿熱鬧巾。”

齊穩輕輕點了點頭。

黎耀拿著消毒熱毛巾過來,為齊穩擦拭身體。

在擦身體的過程中,他又搶了寶寶的吃的。

黎耀第二次去拿熱毛巾,回來的時候齊穩攥著衣服警惕的看著他。

“老婆,你別這麽看著我,這眼神讓我覺得自己是個臭流氓。”

齊穩在心底補充:你就是個臭流氓。

“把手拿開,我幫你擦擦。”

黎耀這一次真的沒有想要占便宜的心思,但齊穩不這麽想,果斷的搖頭拒絕。

“哎!你真的誤會我了。”

黎耀將熱毛巾交到齊穩手裏:“那你自己擦。”

齊穩接過毛巾,“你背過身體。”

黎耀挑眉:“你身上哪裏我沒看過、沒親過?你至於和我這麽見外?”

齊穩咬了咬牙:“奶本來就不多,還要餵寶寶。你都吃完,寶寶怎麽辦?”

“寶寶奶粉喝著挺好,不用管他。”

黎耀舍不得讓齊穩去餵寶寶。

“他是我兒子,我當然要管他。”

齊穩將毛巾遞給他,躺回到床上:“明天我多喝點湯,不能讓他喝著。”

黎耀暗暗後悔,剛才就應該多吃點,全部吃光,堅決不給小的留一滴。

*

秋天的風很冷,寒意漸漸彌漫在房間裏。

江燃睡在地板上,凍得瑟瑟發抖。

齊稷所住的房子是集中供暖,安裝的中央空調達不到一定條件沒辦法啟動熱風。

江燃裹著小毯子,顧得了頭顧不了腳,縮成一團,但還是覺得很冷。

他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哪裏受過這種罪。

看到床上蓋著厚棉被睡得正香的齊稷,眼底的羨慕和蠢蠢欲動怎麽都壓制不住。

江燃打開小毯子,朝著床上摸去。

雖然蓋著厚被子,但齊稷從小身體不好,體質很弱。

溫度有一點變化,他就特別畏寒。

他藏在被子裏的身體早已縮成一團,但還是感覺很冷。

半睡半醒間,身邊像是燃起火,他下意識朝著溫暖的縮在蹭過去。

江燃剛躺進被子裏,感覺有個冰冷冷、軟乎乎的小身體擠過來。

他渾身一哆嗦,下意識想跑。

當意識到擠過來的是齊稷時,他立刻停止動作,詫異的看著身邊睡著的男孩。

什麽情況?

小月季身上為什麽這麽冷?

江燃探出手摸了摸齊稷的額頭,溫度正常。

看來不是發燒!

應該是齊稷本身體質弱,比較怕冷。

江燃探出手攬住齊稷的腰,將他擁入懷中,用自己的身體溫暖他。

被子很厚,能夠阻擋外面的冷寒。

江燃很快就把懷裏的小身體暖的熱乎乎。

齊稷睡得特別沈,枕在他胳膊上,乖的像一只可愛的小貓咪。

江燃感慨,平時要是也這麽乖那該多好。

他低下頭,在齊稷柔軟的臉頰上吻了吻,看到他被擾了清夢後朝著自己懷裏拱,那模樣可愛的讓他心頭軟的一塌糊塗。

江燃忍不住又吻了吻,這一次吻的是唇。

原本只想淺嘗即止,但觸上齊稷柔軟的唇後,他像是上癮一樣不由自主加深這個吻。

齊稷喉嚨裏發出嚶嚀的聲音,但還是沒有醒。

江燃吻了很久,在即將把持不住的時候松開了齊稷被吻到發紅的唇。

如果不是因為要高考,他絕對把小月季吃了。

江燃數著日子,還有不到三個月,他能忍。

這個吻成功讓江燃心猿意馬、毫無睡意。

但他又舍不得松開懷裏的齊稷,只能強迫自己入睡。

綿羊數到大幾百只,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但很快,他就醒了。

齊稷睡相真的很差,一只腿搭在他腰上,腦袋枕著他的胸口,幾乎把他當成人型抱枕。

這個姿勢讓江燃苦不堪言。

特別是齊稷的腿,位置刁鉆的就橫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江燃清晰的感覺到小燃燃雄赳赳氣昂昂的起來了。

他挪動著身體,想要脫離齊稷的腿。

但齊稷又開始變化姿勢,這次動的不是腿,而是手。

齊稷的手不老實的沿著江燃的身體往下摸,最後停在讓江燃想不到的位置。

握住——

江燃神經一跳,差點就從床上跳起來。

臥槽!

這是什麽睡姿?

畢竟小燃燃在齊稷手裏,他哪裏敢亂動。

齊稷捏了幾下就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沈。

可江燃徹底睡不著了。

齊稷的手和定時炸彈一樣,萬一夢裏出擊捏爆怎麽辦?

他還沒有告別處男之身就要斷子絕孫,這未免也太慘了。

江燃幾次試圖拉開齊稷的手,但他這邊一動,齊稷那邊就收緊手指。

為了生命安全,江燃不敢動了。

折騰到大半夜,江燃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清晨,齊稷悠悠轉醒。

他下意識動了動身體,感覺手裏握著一個東西,手感還挺奇怪。

齊稷詫異的低下頭,看到了某個不和諧的事物。

而且還在他手裏不斷變化......

齊稷楞住,幾秒鐘後飛快的松開手。

他臉頰通紅,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什麽情況?

是不是在做夢?

可手指上殘留的觸感告訴他,他並沒有做夢!

那麽問題來了!

他抓著那玩意兒睡了一晚上,關鍵還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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