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及笄禮 “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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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及笄禮 “有個人……
這是崔括的私事, 晚意不好意思再繼續多問，於是便閉了嘴。
“怎麽不問下去了。”
“......雖然我確實有些好奇，但這是你的私事, 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晚意抿了抿唇決定不再說下去，一雙眼睛中卻還透著滿滿的好奇心。
崔括看著她的表情心中不知為何就像脹滿了水一般，仿佛要從喉中溢出，他壓抑住將她摟住懷中的沖動, 撇過頭道：“得知我要隨軍出征後不久，沈家便來退了親。”
“......原來如此......沈四娘子必然不願意吧”晚意恍然道。
“聽說鬧了幾次, 但父母之命不可違, 說到底是我負了她。”
他心中確實對沈韻真有愧, 她的心意自己是能感受到的，但是這麽多年自己從未對她動心，為了一紙婚約娶她，原也是對她的不負責。得知沈家退婚, 他竟覺得松了口氣。
沈韻真應該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成婚，這是他永遠也給不了的。
思及此, 他轉頭看向晚意, 月色下，她白凈紅潤的面容像是清晨初初摘下還帶著露珠的蜜桃，讓人忍不住......
晚意看到崔括看他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慌亂地站起來，心想, 這晚飯也沒有酒啊, 怎麽眼前的崔括一副要喝醉的模樣......
晚意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聽到門口突然傳來了阿福的聲音。
“公子！我來晚了！”阿福拍打起木門。
晚意猶如大赦般往門口處走去，“小黃, 別叫了。”晚意蹲下身摸了摸黃狗，隨後打開了門栓。
“公子，久等了吧，咱們回去吧。”阿福只當自己辦事晚到了，還擔心自家公子餓著了，便討好地道：“我買了萬宴摟的乳鴿，公子好歹吃點......”
說著話，不經意瞥到桌上空空的飯菜，和崔括眼前的空碗，驚訝道：“公子已經......用過飯了？還...還吃光了！”
“他平日裏經常剩飯菜嗎？”不是說已經改了挑食的毛病。
阿福道：“是索性不吃，忙起來根本就不想著用飯，我倒是傷了很大腦筋，沒想到”阿福又瞄了一眼崔括眼前空空的碗，“沒想到這裏的飯菜倒是合公子胃口。”
“你來的真是時候”崔括也站起來，看了阿福一眼，臉上卻沒有阿福想象中的好臉色。
這晚飯也吃了，還有久娘子在這.....這是生的哪門子氣......阿福摸了摸後腦勺只覺得難以捉摸。
送走兩人，晚意靠在關上的門上，腦中浮現出崔括的臉，心中嘆道，幸好阿福來的及時......
過了幾日，甄齊軒又來了。
這次給了晚意一張帖子，“這是我家中小妹及笄之宴，我小姨也邀請了花想容的陳老板，你也來吧。”
見晚意不太想收下，便又道：“你別有負擔，我是以好友的身份邀請你的，正好陳老板也去，我想著你們還能認識認識。”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咱們鎮上好些個鋪戶都受邀了，因為我父親是閑珍行會的副會長，大家也都想來祝賀。”見晚意有所動容，甄齊軒再接再厲，“你就答應了吧，也嘗嘗我家廚子的手藝，他做飯可好吃了。”
“好吧”晚意終於點頭。
及笄禮當日，晚意為甄家小妹買了一根白玉簪，備好了禮，便往甄家去了。
甄齊軒一直在門口候著，馬車停下，見晚意探出簾子，忙走下臺階迎了上去。伸出手示意晚意扶著自己的手下馬車。
門口迎賓的甄老爺與自己的長子相視一眼，對晚意便愈發關註起來。
見晚意身姿娉婷，模樣更是少有的標致，衣著卻略樸素了些，便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問道：“這位是？”
“父親，您忘了我前些日子去對相了嗎”
“哦哦對，我想起來了，所以這位娘子是.....你相看的女家”
甄齊軒的臉有些微微發紅，點了點頭，“她自己經營了一家點心鋪子，很是聰慧能幹，倘若加入您的行會，父親也可照拂一二。”
甄老爺卻只笑了笑，道：“裏邊請吧。”
走在路上，晚意問甄齊軒，“你父親的閑寶商會都有哪些鋪子加入了？”
“城東的鋪子比較多些，具體我也沒有去過多了解，不過加入了商會的鋪子，好像被打擾的比較少。”
“何謂‘被打擾’”
“唔......就是收保護費之類的吧”
晚意不由皺眉，難道連縣衙都不管的那群人，竟能聽一個行會的話。
不知甄齊軒說的是真是假，或許誇大了行會的作用，他整日與詩書為伴，對行會的事不了解也屬實正常。
穿過一個天井便到了後院設宴的地方。
男女賓客被分別安排在兩邊，中間用錦屏隔開，雖然不似東京城高官府內設宴般講究，卻也布置的雅致。
一個圓桌坐著的，晚意一個也不認識，她坐下後幾個女眷紛紛打量她，互相交頭接耳說了幾句，一個年輕些的婦人性格外向些，笑著問晚意：“娘子是甄家哪房的客人，似乎從未見過。”
“我是甄家三公子的友人，今日來祝賀五娘子及笄，各位幸會。”
晚意說話簡潔有禮，模樣也是千裏挑一，看著倒像是出自名門，但觀其穿著打扮卻普通，一時間，幾個女眷竟有些弄不明白晚意到底是何身份。
“聽娘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晚意點頭，“我本是廣南西路合浦郡人士，在東京城長大。”
“喲，東京城來的啊，那你父母親是做什麽的呀？”另一位頭戴紅花打扮得濃艷的婦女問道。
“父母在我小時便去世了。”
“哦呦哦呦，那你一個人長大不容易的勒。”
“是啊，也是蠻可憐的一個小囡。”一個年長些的婦人道。
幾個婦人還想再問幾句，禮生站在臺上開始說話，眾人便都進了生。
先感謝了到來的賓客，然後請出了甄家五娘子，五娘子蒙著面紗，身著童子服，向在座的賓客行禮。隨後禮生邀請正賓念誦祝詞，祝詞畢，年邁的正賓在旁人的攙扶下，為年輕的五娘子取下木簪，換上一個精致的金簪。
換好簪子，五娘子便跟著一個婆子回房更衣。
這邊廚房開始出涼菜，丫環來回為個個桌子上菜，等涼菜差不多都上齊了，五娘子也換好了衣裳，於臺上跪受正賓的敬酒。
五娘子再次拜謝賓客，至此禮成。
廚房開始上熱菜，一共二十二道菜，菜品精致，擺滿了一桌。
女眷開始用飯，吃了沒一會，卻見甄公子偷偷地過來，塞給了晚意一個東西，隨後又悄悄走了。
來了這麽個大活人，眾人怎會看不見，於是看著晚意的目光又增添了許多探究。
“久娘子與齊軒關系不一般喏，他平時臉皮很薄的，哪裏會跑到我們女眷這邊廂來。”婦人說完掩嘴笑了笑。
一張桌上就晚意一個未婚娘子，於是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被調侃的對象。看到甄齊軒之後，幾人便開始七嘴八舌地問起晚意的其他事情，只恨不得將她的祖宗幾代都問出來。
晚意禮貌地回答，避重就輕，有些話彎彎繞地便算回過了。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只想著快點結束，自己好告辭回去。
最後一個菜上來，離晚意回家的心願又近了一步，心中也略略放松下來。
外邊卻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隨後晚意見右邊屏風後的男子紛紛從宴席上站了起來，像是在向來人問候。
女眷這邊當然也是一陣騷動，眾人不免心生好奇，是何人這麽大面子，竟由甄老爺親自迎進來並坐上了主位。
晚意心中只盼著宴席趕緊結束，見原本還對晚意有好奇心的幾個婦人，已經開始猜測起隔壁男賓處的來人，不光晚意這桌，擡眼看去，其他幾桌的女眷也都議論紛紛起來。
不如就趁眾人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找個借口離開。
晚意這樣想著，便站起了身，問了如廁的位置，便想繞一圈出府去。
卻不知誰眼尖見到她起來了，問道：“久娘子這是上哪兒去啊，還有最後一個大菜沒上呢。”
上了些年紀的婦人為人熱情，嗓門確實也不是一般的大，晚意瞬間有些尷尬，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我只是想去一趟......”
晚意話還未說完，卻轉頭看見了甄齊軒，只見他面色帶著疑惑，到了女眷處也不再避著眾人，“久娘子留步。”
女眷紛紛看向他二人，只聽得甄齊軒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道：“有個人想見你......”
聲音說的很輕，為避免其他人聽到，甄齊軒特意將晚意拉離了宴席一些。
晚意也疑惑，問道：“是誰要見我？”
甄齊軒卻面露難色，愁眉道：“此人我也不認識，但是我父親卻極敬重他......所以，父親讓我過來，我便也沒有違抗。”
怕晚意不悅，甄齊軒又道：“我已替你回絕過了，但是那人卻執意要見你，我......”
晚意心中卻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他是從何處來的嗎？”
“此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從前從未見過，我也很奇怪，此人怎會忽然到我家中，而且我父親還對他恭敬有加，什麽來路我確實不知，不過......聽他口音，不像是咱們臨安城當地人。”
“倒像是...東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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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崔括的私事, 晚意不好意思再繼續多問，於是便閉了嘴。
“怎麽不問下去了。”
“......雖然我確實有些好奇，但這是你的私事, 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晚意抿了抿唇決定不再說下去，一雙眼睛中卻還透著滿滿的好奇心。
崔括看著她的表情心中不知為何就像脹滿了水一般，仿佛要從喉中溢出，他壓抑住將她摟住懷中的沖動, 撇過頭道：“得知我要隨軍出征後不久，沈家便來退了親。”
“......原來如此......沈四娘子必然不願意吧”晚意恍然道。
“聽說鬧了幾次, 但父母之命不可違, 說到底是我負了她。”
他心中確實對沈韻真有愧, 她的心意自己是能感受到的，但是這麽多年自己從未對她動心，為了一紙婚約娶她，原也是對她的不負責。得知沈家退婚, 他竟覺得松了口氣。
沈韻真應該找一個真心愛她的人成婚，這是他永遠也給不了的。
思及此, 他轉頭看向晚意, 月色下，她白凈紅潤的面容像是清晨初初摘下還帶著露珠的蜜桃，讓人忍不住......
晚意看到崔括看他的眼神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慌亂地站起來，心想, 這晚飯也沒有酒啊, 怎麽眼前的崔括一副要喝醉的模樣......
晚意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便聽到門口突然傳來了阿福的聲音。
“公子！我來晚了！”阿福拍打起木門。
晚意猶如大赦般往門口處走去，“小黃, 別叫了。”晚意蹲下身摸了摸黃狗，隨後打開了門栓。
“公子，久等了吧，咱們回去吧。”阿福只當自己辦事晚到了，還擔心自家公子餓著了，便討好地道：“我買了萬宴摟的乳鴿，公子好歹吃點......”
說著話，不經意瞥到桌上空空的飯菜，和崔括眼前的空碗，驚訝道：“公子已經......用過飯了？還...還吃光了！”
“他平日裏經常剩飯菜嗎？”不是說已經改了挑食的毛病。
阿福道：“是索性不吃，忙起來根本就不想著用飯，我倒是傷了很大腦筋，沒想到”阿福又瞄了一眼崔括眼前空空的碗，“沒想到這裏的飯菜倒是合公子胃口。”
“你來的真是時候”崔括也站起來，看了阿福一眼，臉上卻沒有阿福想象中的好臉色。
這晚飯也吃了，還有久娘子在這.....這是生的哪門子氣......阿福摸了摸後腦勺只覺得難以捉摸。
送走兩人，晚意靠在關上的門上，腦中浮現出崔括的臉，心中嘆道，幸好阿福來的及時......
過了幾日，甄齊軒又來了。
這次給了晚意一張帖子，“這是我家中小妹及笄之宴，我小姨也邀請了花想容的陳老板，你也來吧。”
見晚意不太想收下，便又道：“你別有負擔，我是以好友的身份邀請你的，正好陳老板也去，我想著你們還能認識認識。”
“...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咱們鎮上好些個鋪戶都受邀了，因為我父親是閑珍行會的副會長，大家也都想來祝賀。”見晚意有所動容，甄齊軒再接再厲，“你就答應了吧，也嘗嘗我家廚子的手藝，他做飯可好吃了。”
“好吧”晚意終於點頭。
及笄禮當日，晚意為甄家小妹買了一根白玉簪，備好了禮，便往甄家去了。
甄齊軒一直在門口候著，馬車停下，見晚意探出簾子，忙走下臺階迎了上去。伸出手示意晚意扶著自己的手下馬車。
門口迎賓的甄老爺與自己的長子相視一眼，對晚意便愈發關註起來。
見晚意身姿娉婷，模樣更是少有的標致，衣著卻略樸素了些，便轉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問道：“這位是？”
“父親，您忘了我前些日子去對相了嗎”
“哦哦對，我想起來了，所以這位娘子是.....你相看的女家”
甄齊軒的臉有些微微發紅，點了點頭，“她自己經營了一家點心鋪子，很是聰慧能幹，倘若加入您的行會，父親也可照拂一二。”
甄老爺卻只笑了笑，道：“裏邊請吧。”
走在路上，晚意問甄齊軒，“你父親的閑寶商會都有哪些鋪子加入了？”
“城東的鋪子比較多些，具體我也沒有去過多了解，不過加入了商會的鋪子，好像被打擾的比較少。”
“何謂‘被打擾’”
“唔......就是收保護費之類的吧”
晚意不由皺眉，難道連縣衙都不管的那群人，竟能聽一個行會的話。
不知甄齊軒說的是真是假，或許誇大了行會的作用，他整日與詩書為伴，對行會的事不了解也屬實正常。
穿過一個天井便到了後院設宴的地方。
男女賓客被分別安排在兩邊，中間用錦屏隔開，雖然不似東京城高官府內設宴般講究，卻也布置的雅致。
一個圓桌坐著的，晚意一個也不認識，她坐下後幾個女眷紛紛打量她，互相交頭接耳說了幾句，一個年輕些的婦人性格外向些，笑著問晚意：“娘子是甄家哪房的客人，似乎從未見過。”
“我是甄家三公子的友人，今日來祝賀五娘子及笄，各位幸會。”
晚意說話簡潔有禮，模樣也是千裏挑一，看著倒像是出自名門，但觀其穿著打扮卻普通，一時間，幾個女眷竟有些弄不明白晚意到底是何身份。
“聽娘子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晚意點頭，“我本是廣南西路合浦郡人士，在東京城長大。”
“喲，東京城來的啊，那你父母親是做什麽的呀？”另一位頭戴紅花打扮得濃艷的婦女問道。
“父母在我小時便去世了。”
“哦呦哦呦，那你一個人長大不容易的勒。”
“是啊，也是蠻可憐的一個小囡。”一個年長些的婦人道。
幾個婦人還想再問幾句，禮生站在臺上開始說話，眾人便都進了生。
先感謝了到來的賓客，然後請出了甄家五娘子，五娘子蒙著面紗，身著童子服，向在座的賓客行禮。隨後禮生邀請正賓念誦祝詞，祝詞畢，年邁的正賓在旁人的攙扶下，為年輕的五娘子取下木簪，換上一個精致的金簪。
換好簪子，五娘子便跟著一個婆子回房更衣。
這邊廚房開始出涼菜，丫環來回為個個桌子上菜，等涼菜差不多都上齊了，五娘子也換好了衣裳，於臺上跪受正賓的敬酒。
五娘子再次拜謝賓客，至此禮成。
廚房開始上熱菜，一共二十二道菜，菜品精致，擺滿了一桌。
女眷開始用飯，吃了沒一會，卻見甄公子偷偷地過來，塞給了晚意一個東西，隨後又悄悄走了。
來了這麽個大活人，眾人怎會看不見，於是看著晚意的目光又增添了許多探究。
“久娘子與齊軒關系不一般喏，他平時臉皮很薄的，哪裏會跑到我們女眷這邊廂來。”婦人說完掩嘴笑了笑。
一張桌上就晚意一個未婚娘子，於是便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被調侃的對象。看到甄齊軒之後，幾人便開始七嘴八舌地問起晚意的其他事情，只恨不得將她的祖宗幾代都問出來。
晚意禮貌地回答，避重就輕，有些話彎彎繞地便算回過了。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只想著快點結束，自己好告辭回去。
最後一個菜上來，離晚意回家的心願又近了一步，心中也略略放松下來。
外邊卻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隨後晚意見右邊屏風後的男子紛紛從宴席上站了起來，像是在向來人問候。
女眷這邊當然也是一陣騷動，眾人不免心生好奇，是何人這麽大面子，竟由甄老爺親自迎進來並坐上了主位。
晚意心中只盼著宴席趕緊結束，見原本還對晚意有好奇心的幾個婦人，已經開始猜測起隔壁男賓處的來人，不光晚意這桌，擡眼看去，其他幾桌的女眷也都議論紛紛起來。
不如就趁眾人心思都不在自己身上，找個借口離開。
晚意這樣想著，便站起了身，問了如廁的位置，便想繞一圈出府去。
卻不知誰眼尖見到她起來了，問道：“久娘子這是上哪兒去啊，還有最後一個大菜沒上呢。”
上了些年紀的婦人為人熱情，嗓門確實也不是一般的大，晚意瞬間有些尷尬，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我只是想去一趟......”
晚意話還未說完，卻轉頭看見了甄齊軒，只見他面色帶著疑惑，到了女眷處也不再避著眾人，“久娘子留步。”
女眷紛紛看向他二人，只聽得甄齊軒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道：“有個人想見你......”
聲音說的很輕，為避免其他人聽到，甄齊軒特意將晚意拉離了宴席一些。
晚意也疑惑，問道：“是誰要見我？”
甄齊軒卻面露難色，愁眉道：“此人我也不認識，但是我父親卻極敬重他......所以，父親讓我過來，我便也沒有違抗。”
怕晚意不悅，甄齊軒又道：“我已替你回絕過了，但是那人卻執意要見你，我......”
晚意心中卻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他是從何處來的嗎？”
“此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從前從未見過，我也很奇怪，此人怎會忽然到我家中，而且我父親還對他恭敬有加，什麽來路我確實不知，不過......聽他口音，不像是咱們臨安城當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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