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收斂 “我以為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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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收斂 “我以為你離……
紫檀也跟了出來, 一見外頭這陣仗一時間也呆在那裏。
“小姐，這人！”紫檀瞧清楚那跪著的人，差點喊出聲。
這幾日她與晚意都不敢熟睡, 都是受此人所累，現在不管是被誰抓住，紫檀只覺得痛快。
“久娘子，此人今晚想翻墻進你們的院子, 你可知曉。”崔括身旁領頭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跪著的男子，對著晚意道。
晚意不由後怕, 前幾日只當這人膽小, 雖然夜夜拿了板凳桌椅抵門防備, 心中卻還覺僥幸。沒想到此人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畏縮膽小，說不定前幾日只是看試探晚意幾人的態度。
“多謝，此事是我大意了。”晚意對著那領頭的黑衣人施了一禮。
沒想到那暗衛見晚意向他施禮，忙退開一步。
“娘子要謝就謝我家公子吧。”
晚意不得已只得看向崔括, 勉強施禮道：“謝公子。”
崔括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在看到晚意不情不願的神情後, 臉色便漸漸冷漠下來。
“怎麽, 你很勉強？”
晚意意識到崔括是在與自己說話，便回道：“沒有。”
“此人在你院前好幾日了，你連處理這麽一個人都沒能力嗎”
“他沒有舉動, 只是在我院前張望，即便是報官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你便任由他夜闖宅院？”
幾個暗衛慣會看崔括的臉色, 見兩人有些爭吵的味道, 便趕緊隱身了。只留下一個抓著那男子的黑衣人。
晚意走到那男子面前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在我院前。”
那男子見晚意問他，起初不想說話, 卻被崔括的暗衛將短刀架到了脖子上，這才哆嗦著開口，“我我我...就是..就是想偷點吃食罷了。”
“偷吃食？街邊的包子鋪，油糕鋪都比我這院子更容易得手，你舍易求艱，這會子還想騙人。”
“趕緊說實話！”崔括的暗衛將短刀又近了一寸，那男子身體越發抖起來，“我說我說！”
男子心慌地咽了咽口水道：“剛開始...我...我確實想偷東西來著...然後”說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晚意，“看...看娘子...貌...貌美......我就....”
紫檀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心中只覺得此人惡心，恨不得啐上兩口。
晚意聽了男子的話也不由冷笑，這些日子，怎麽總是遇到這類禽獸不如的東西。
“將他送官。”崔括道。
暗衛應下，直接拎著那男子的衣領離開了。
崔括看了紫檀一眼，晚意側身對著紫檀道：“你先回去睡吧。”
紫檀明白兩人想單獨說話，便留了燈籠，自己回房休息了。
四下無人，只有晚意與崔括站於榕樹下，夜風吹來，能稍微緩解一些熱意。
崔括慢慢靠近晚意，一股熟悉的沈香氣息鉆入晚意的鼻尖。
“我以為你離了東京到了此處，多少會收斂一些。” 崔括直視晚意。
“此話何意”
“在崔府的時候，你便很會用自己的優勢，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
晚意皺眉，迎上崔括的眼睛，“你不如將話說明白。”
“陳學文，章恒，崔撫甚至...”崔括冷笑一聲看著晚意，“還要我列舉嗎？晚姨娘是不是覺得還不夠。”
晚意退後一步，“你為何會知道陳學文”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崔括，“你跟蹤我？從那時起你便派人跟蹤我？”
“倘若我沒有知曉你的行蹤，又如何知曉你如此愛裝作軟弱嬌柔的樣子惹人憐惜。”
晚意知道崔括在嘲諷於她，心中怒意漸盛，“那你呢？崔公子難道沒有在外頭沾花惹草嗎，光一個寶樂郡主，就弄得如此雞飛狗跳，崔公子不會不記得了吧？”
崔括似乎被晚意氣到了，一雙眼睛瞇了瞇，語氣森然地道：“你現在是在與我比誰更會招蜂引蝶嗎”
“是崔公子你先說起這些事的，而且，就算我招惹他們，與你又有什麽相幹。”
“很好”崔括強忍怒氣，“今天我就應該讓那個登徒子爬進你的院子，讓你知道不知收斂的下場。”
“那我倒是想請教一下，我應當要怎麽收斂。”
等了半晌，卻不見崔括說話。晚意正要再問，卻聽得崔括聲音輕柔，又仿若自喃道：“如何收斂，都覺驚鴻一瞥......”
一陣風吹過，崔括冷然的聲線在暗夜中似乎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似乎一瞬間晚意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一直以來，晚意都覺得是自己對崔括有一些莫名的感情，曾經被她藏在心底，從未顯露，沒想到今日居然聽得他如此說，好似他也對她有情一般，讓晚意心中亂了分寸。
“你....方才說什麽....”
“沒什麽，你聽錯了”崔括恢覆冷漠的神情，快速開口。
晚意聽到崔括瞬間的否認，似乎也開始覺得方才的話很不真切，好像真的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不早了，休息吧。”
晚意站在樹下，看著崔括的背影離開，讓她有一種又回到了東京城崔府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她害的崔道中風，害的崔家禁足，崔括有什麽理由會對她心生好感呢，這次幫她，應該也只是路見不平罷了。
晚意剛打開院門看見崔括的時候，甚至想著，崔括或許真的是來找自己的，並不是因為公幹。
想想自己也有些可笑，崔括什麽時候是一個執著於兒女情長的人。
“公子，您為何來這兒繞一圈......”崔括身邊的阿福站在一側不解地問道。
方才他在書房不小心睡著了，才錯過了今日如此精彩的故事。
“暫時不要讓她知道，我就在隔壁院中。”
“可是公子......你這樣默默當個護花使者，人家能知道嗎......”
崔括側頭看了阿福一眼，阿福趕緊抿緊了嘴巴。
至少，要幫她將久家冤屈昭雪，讓她知道崔家當年並未參與久家的事，他們才能談將來，不然，即使兩情相悅，中間隔著家族仇恨，又談何長久。
“派去合浦郡的人可有回信了”
“還沒有，估計是什麽事耽擱了吧。”
“再修書一封催問一下。”
“是公子。”
.
.
.
.
過了幾日，劉嬸從娘家做活回來了，便聽到自家兒子與她說起那鬼祟男子的事。
原來那人是鎮上的童生，考了許多年都再沒上進，因家中窮苦，沒錢娶妻，年紀大了便成了個光棍。
之前也被發現幾次偷東西，因為是個讀書人，大家也知道他家貧寒，也沒有太計較都放過了，沒想到這次不僅還想偷竊，還起了色心，連繩子木棍都準備好了，還在他身上發現了一瓶不知是什麽的藥粉。
那晚要不是崔括將人抓了，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當然方強並不知道這中間有崔括的存在，只當是晚意發現後，逃跑出去報的官
劉嬸聽完直嘆道：“哎呦喲，這小悅長得天仙似的，身邊又沒個男人，兩個女子這樣過日子總不是個長久的。”
方強點頭道：“是啊，娘，你上次不還說那個誰，哦廖什麽，也去點心鋪子鬧事嗎”
“可不嘛，剛開始來收保護費，後來也是纏著小悅不放，誒我跟你說”說到這事，劉嬸想起來自己趕到醇香記的時候正巧看見崔括的馬車離開。
“那事是有一個公子擺平的，我聽街坊和說書的說起那個公子，喲，說得也跟神仙下凡似的，大家夥都說沒見過那麽好看的人。還有啊，那個馬車和身邊的仆從，我是從來沒見過那陣仗，肯定是不一般吶。”
方強一便幫劉嬸擇菜，一邊問：“那公子不會是久老板的......”
“嘶，起初我也這麽想來著，畢竟小悅看起來也不像一般人......但是嘛，那公子就來了那麽一次，後面你看一個多月過去了，再也沒見過。”
“這麽說也是，哪有兩個相好的人，能忍住一個多月不見的，反正我是忍不住那麽久不見芹兒。”
“瞧你那點出息”劉嬸笑道：“所以我猜想，可能就是認識的來幫個忙，沒那層關系。”
“那咱們平日裏多幫襯著久老板吧，一個女子自己生活總是不太方便的。”
“你歇了吧，芹兒脾氣跟炮仗似的，沒事搞些事出來。”
方強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平時芹兒還是挺溫柔的，就是......”
劉嬸哼了一聲，又想到晚意的事，“看來，得說個對象給小悅，總有人惦記這可怎麽行，一個女子這樣下去沒個依靠總歸不妥。”
晚意照常每日在醇香記忙碌，天氣漸漸涼起來，過了夏季農家地窖裏的芋頭便越來越難收了，地裏的芋頭又還沒完全長熟，芋頭糕的食材缺了最重要的一樣，便暫時做不成了。
“總要過了中秋才能買到。”紫檀道。
“芋頭糕是醇香記的招牌，得再想一個新鮮又好吃的，才能保留住現在這批常客。”
晚意與紫檀正在想著新糕點，劉嬸從門口進來。
“你倆想什麽呢？”
紫檀與劉嬸說了芋頭糕的事，劉嬸也犯了難，“是啊，怎麽忘了這芋頭不是一年四季有呢，這下怎麽辦。”
“劉嬸，臨安城有什麽其他知名的小吃嗎？”
“這個麽，蔥包燴算不算”
“這當然也算......不過好像不適合在點心鋪子裏賣吧？”紫檀道。
晚意經此一提醒，倒是有了主意，“鋪子中的點心都是甜口的，但是誰說點心只能做成甜口的了，咱們做個鹹的試試，應該會有人願意來嘗個鮮。”
“這麽一說好像是，不管是街邊的攤子還是開的點心鋪子，都是賣甜味的糕點，咱們做個鹹的，也算是個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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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也跟了出來, 一見外頭這陣仗一時間也呆在那裏。
“小姐，這人！”紫檀瞧清楚那跪著的人，差點喊出聲。
這幾日她與晚意都不敢熟睡, 都是受此人所累，現在不管是被誰抓住，紫檀只覺得痛快。
“久娘子，此人今晚想翻墻進你們的院子, 你可知曉。”崔括身旁領頭的黑衣人看了一眼跪著的男子，對著晚意道。
晚意不由後怕, 前幾日只當這人膽小, 雖然夜夜拿了板凳桌椅抵門防備, 心中卻還覺僥幸。沒想到此人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畏縮膽小，說不定前幾日只是看試探晚意幾人的態度。
“多謝，此事是我大意了。”晚意對著那領頭的黑衣人施了一禮。
沒想到那暗衛見晚意向他施禮，忙退開一步。
“娘子要謝就謝我家公子吧。”
晚意不得已只得看向崔括, 勉強施禮道：“謝公子。”
崔括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在看到晚意不情不願的神情後, 臉色便漸漸冷漠下來。
“怎麽, 你很勉強？”
晚意意識到崔括是在與自己說話，便回道：“沒有。”
“此人在你院前好幾日了，你連處理這麽一個人都沒能力嗎”
“他沒有舉動, 只是在我院前張望，即便是報官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你便任由他夜闖宅院？”
幾個暗衛慣會看崔括的臉色, 見兩人有些爭吵的味道, 便趕緊隱身了。只留下一個抓著那男子的黑衣人。
晚意走到那男子面前問道：“你到底是何人，為何在我院前。”
那男子見晚意問他，起初不想說話, 卻被崔括的暗衛將短刀架到了脖子上，這才哆嗦著開口，“我我我...就是..就是想偷點吃食罷了。”
“偷吃食？街邊的包子鋪，油糕鋪都比我這院子更容易得手，你舍易求艱，這會子還想騙人。”
“趕緊說實話！”崔括的暗衛將短刀又近了一寸，那男子身體越發抖起來，“我說我說！”
男子心慌地咽了咽口水道：“剛開始...我...我確實想偷東西來著...然後”說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晚意，“看...看娘子...貌...貌美......我就....”
紫檀聽到這裏算是明白了，心中只覺得此人惡心，恨不得啐上兩口。
晚意聽了男子的話也不由冷笑，這些日子，怎麽總是遇到這類禽獸不如的東西。
“將他送官。”崔括道。
暗衛應下，直接拎著那男子的衣領離開了。
崔括看了紫檀一眼，晚意側身對著紫檀道：“你先回去睡吧。”
紫檀明白兩人想單獨說話，便留了燈籠，自己回房休息了。
四下無人，只有晚意與崔括站於榕樹下，夜風吹來，能稍微緩解一些熱意。
崔括慢慢靠近晚意，一股熟悉的沈香氣息鉆入晚意的鼻尖。
“我以為你離了東京到了此處，多少會收斂一些。” 崔括直視晚意。
“此話何意”
“在崔府的時候，你便很會用自己的優勢，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所說的。”
晚意皺眉，迎上崔括的眼睛，“你不如將話說明白。”
“陳學文，章恒，崔撫甚至...”崔括冷笑一聲看著晚意，“還要我列舉嗎？晚姨娘是不是覺得還不夠。”
晚意退後一步，“你為何會知道陳學文”隨後不可置信地看向崔括，“你跟蹤我？從那時起你便派人跟蹤我？”
“倘若我沒有知曉你的行蹤，又如何知曉你如此愛裝作軟弱嬌柔的樣子惹人憐惜。”
晚意知道崔括在嘲諷於她，心中怒意漸盛，“那你呢？崔公子難道沒有在外頭沾花惹草嗎，光一個寶樂郡主，就弄得如此雞飛狗跳，崔公子不會不記得了吧？”
崔括似乎被晚意氣到了，一雙眼睛瞇了瞇，語氣森然地道：“你現在是在與我比誰更會招蜂引蝶嗎”
“是崔公子你先說起這些事的，而且，就算我招惹他們，與你又有什麽相幹。”
“很好”崔括強忍怒氣，“今天我就應該讓那個登徒子爬進你的院子，讓你知道不知收斂的下場。”
“那我倒是想請教一下，我應當要怎麽收斂。”
等了半晌，卻不見崔括說話。晚意正要再問，卻聽得崔括聲音輕柔，又仿若自喃道：“如何收斂，都覺驚鴻一瞥......”
一陣風吹過，崔括冷然的聲線在暗夜中似乎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似乎一瞬間晚意的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一直以來，晚意都覺得是自己對崔括有一些莫名的感情，曾經被她藏在心底，從未顯露，沒想到今日居然聽得他如此說，好似他也對她有情一般，讓晚意心中亂了分寸。
“你....方才說什麽....”
“沒什麽，你聽錯了”崔括恢覆冷漠的神情，快速開口。
晚意聽到崔括瞬間的否認，似乎也開始覺得方才的話很不真切，好像真的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不早了，休息吧。”
晚意站在樹下，看著崔括的背影離開，讓她有一種又回到了東京城崔府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她害的崔道中風，害的崔家禁足，崔括有什麽理由會對她心生好感呢，這次幫她，應該也只是路見不平罷了。
晚意剛打開院門看見崔括的時候，甚至想著，崔括或許真的是來找自己的，並不是因為公幹。
想想自己也有些可笑，崔括什麽時候是一個執著於兒女情長的人。
“公子，您為何來這兒繞一圈......”崔括身邊的阿福站在一側不解地問道。
方才他在書房不小心睡著了，才錯過了今日如此精彩的故事。
“暫時不要讓她知道，我就在隔壁院中。”
“可是公子......你這樣默默當個護花使者，人家能知道嗎......”
崔括側頭看了阿福一眼，阿福趕緊抿緊了嘴巴。
至少，要幫她將久家冤屈昭雪，讓她知道崔家當年並未參與久家的事，他們才能談將來，不然，即使兩情相悅，中間隔著家族仇恨，又談何長久。
“派去合浦郡的人可有回信了”
“還沒有，估計是什麽事耽擱了吧。”
“再修書一封催問一下。”
“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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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劉嬸從娘家做活回來了，便聽到自家兒子與她說起那鬼祟男子的事。
原來那人是鎮上的童生，考了許多年都再沒上進，因家中窮苦，沒錢娶妻，年紀大了便成了個光棍。
之前也被發現幾次偷東西，因為是個讀書人，大家也知道他家貧寒，也沒有太計較都放過了，沒想到這次不僅還想偷竊，還起了色心，連繩子木棍都準備好了，還在他身上發現了一瓶不知是什麽的藥粉。
那晚要不是崔括將人抓了，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當然方強並不知道這中間有崔括的存在，只當是晚意發現後，逃跑出去報的官
劉嬸聽完直嘆道：“哎呦喲，這小悅長得天仙似的，身邊又沒個男人，兩個女子這樣過日子總不是個長久的。”
方強點頭道：“是啊，娘，你上次不還說那個誰，哦廖什麽，也去點心鋪子鬧事嗎”
“可不嘛，剛開始來收保護費，後來也是纏著小悅不放，誒我跟你說”說到這事，劉嬸想起來自己趕到醇香記的時候正巧看見崔括的馬車離開。
“那事是有一個公子擺平的，我聽街坊和說書的說起那個公子，喲，說得也跟神仙下凡似的，大家夥都說沒見過那麽好看的人。還有啊，那個馬車和身邊的仆從，我是從來沒見過那陣仗，肯定是不一般吶。”
方強一便幫劉嬸擇菜，一邊問：“那公子不會是久老板的......”
“嘶，起初我也這麽想來著，畢竟小悅看起來也不像一般人......但是嘛，那公子就來了那麽一次，後面你看一個多月過去了，再也沒見過。”
“這麽說也是，哪有兩個相好的人，能忍住一個多月不見的，反正我是忍不住那麽久不見芹兒。”
“瞧你那點出息”劉嬸笑道：“所以我猜想，可能就是認識的來幫個忙，沒那層關系。”
“那咱們平日裏多幫襯著久老板吧，一個女子自己生活總是不太方便的。”
“你歇了吧，芹兒脾氣跟炮仗似的，沒事搞些事出來。”
方強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平時芹兒還是挺溫柔的，就是......”
劉嬸哼了一聲，又想到晚意的事，“看來，得說個對象給小悅，總有人惦記這可怎麽行，一個女子這樣下去沒個依靠總歸不妥。”
晚意照常每日在醇香記忙碌，天氣漸漸涼起來，過了夏季農家地窖裏的芋頭便越來越難收了，地裏的芋頭又還沒完全長熟，芋頭糕的食材缺了最重要的一樣，便暫時做不成了。
“總要過了中秋才能買到。”紫檀道。
“芋頭糕是醇香記的招牌，得再想一個新鮮又好吃的，才能保留住現在這批常客。”
晚意與紫檀正在想著新糕點，劉嬸從門口進來。
“你倆想什麽呢？”
紫檀與劉嬸說了芋頭糕的事，劉嬸也犯了難，“是啊，怎麽忘了這芋頭不是一年四季有呢，這下怎麽辦。”
“劉嬸，臨安城有什麽其他知名的小吃嗎？”
“這個麽，蔥包燴算不算”
“這當然也算......不過好像不適合在點心鋪子裏賣吧？”紫檀道。
晚意經此一提醒，倒是有了主意，“鋪子中的點心都是甜口的，但是誰說點心只能做成甜口的了，咱們做個鹹的試試，應該會有人願意來嘗個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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