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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隔壁新客 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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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隔壁新客 你不懂……

晚意聽到此話猛地擡起頭來, 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和震驚。

她知道,崔括說話一向周全,不可能會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他會這樣說,就代表他一定已經調查過當年久家的案子了。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晚意不會相信,但是從他口中說出, 卻份量極重,讓人不得不去深想。

晚意腦海中閃過許多片段, 半晌開口, “你可有證據”

“我還在查”崔括頓了頓接著道:“這件事盤根錯節不簡單, 我現在沒有辦法全部與你說明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崔家不在這個局中,而是與久家一樣, 被人汙蔑。”

“什麽人,既要害久家, 又看不慣崔家?”

“我祖父在官場多年, 得罪幾個人再正常不過,如果有人心胸狹隘心存報覆也不是不可能,是誰現在還不好說。”

晚意看著崔括, 心中的情緒覆雜,“你能確定, 崔家一定沒有參與其中?”

崔括轉過頭來, 與晚意的視線相對,“你還是不信我”

晚意移開視線:“除非你給我切實的證據。”

“那麽你向崔家報覆,你的證據呢”

“我...!”

晚意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便去報覆崔家, 當年她的姨母曾親口告知她,她的仇人就是崔家老爺,也就是當年掌家的崔括的祖父。

而且,自家祠堂中壓著兩封信件,那是父親臨終前囑托給她的,告訴她不要去報仇,好好活著。那信中是崔家老爺寫給當地勢力的信,落款和印章都不會有錯。

人證物證皆有,所以晚意從來沒有過任何懷疑。

但是她現在不能告訴崔括,因為她要防著他,不能將一切和盤托出。萬一這只是崔括做的局,她要如何收場。

所以晚意停住了話頭。

崔括知道晚意心中所想,也不逼她,只道:“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將真相給你。”

說完不等晚意反應,便推開了門。

門外的街坊鄰居竟還未散去,等在門口只為再目睹一次崔括的風姿。幾名黑衣人再次出現,護送著崔括上了馬車,人群才漸漸散去。

劉嬸因著今日家中有事,沒有來點心鋪子。但是消息不脛而走,傳到了她的耳中,她便將家中的事務安排了一下,緊趕慢趕地到了醇香記。

一進鋪子便看見晚意魂不守舍地站在那裏,忙問道:“小悅你沒事吧?方才出去的公子是誰啊?那姓廖的是怎麽走的,還會不會來?”

紫檀從後廚走出來,聽到劉嬸急急問著,便道:“讓小姐靜一靜吧,咱們去後廚去。”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劉嬸滿臉心急。

紫檀挽著劉嬸的胳膊,拉著她去了後廚,簡單地將來龍去脈講了講。

“蒼天啊,那廖長金終於有人收拾了!”

劉嬸感嘆道:“那人什麽來頭啊?”

換做誰都不免好奇,劉嬸又是個愛湊熱鬧的,直拉著紫檀詢問。

崔括的身份特殊,又與自家小姐糾葛覆雜,紫檀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向劉嬸說,只道:“那位公子是小姐的舊識。”

劉嬸眼神卻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紫檀無奈,只當看不見。

一旁的陳阿武依舊在生悶氣,劍被他扔在一旁的桌上,整個人沈郁地坐在那。

“陳大哥,你……”

陳阿武聽到紫檀叫他,頭更偏向一邊。

“我是哪兒做錯了?”紫檀抿著嘴問道。

陳阿武聽紫檀這樣說,嘆了一口氣:“你知道我這不是對著你,唉,都怪我武藝不精,差點讓小意……要不是那崔家公子來了,此事還不知要如何收場。”

“原來你是氣這個。”晚意從門口走進來,陳阿武轉頭看了一眼晚意,仍懊悔道:“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我終究能力有限,我保護不了你們任何一個。”

晚意知道陳阿武很是自責,於是安慰道:“師兄千萬別這樣想,你英勇果敢,要不是你拖延了時間,我一個人也撐不到崔括出現。”

陳阿武還想再說,晚意打斷道:“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咱們以後也不要拿刀拿劍的了,大家的生命最重要,特別是你師兄,倘若今日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今後如何自處呢。”

晚意一番話說的紫檀和劉嬸都差點落下淚來。

“那廖長金不知還會不會再來”晚意說著看向眾人,“你們千萬顧好自己,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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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一番鬧劇,那天發生的事便被說書先生寫成了話本,各個茶館裏頭,都在當故事一般說著這件事。

“我今日出門買菜,聽街上那個說書先生也在說小姐的事呢……”紫檀略顯無奈地道。晚意將糕點一一放進櫃中,“隨他們吧,這幾天生意好了不少,說不定還是說書先生的功勞呢。”

“小姐你倒是看得開……”

“管不了別人的嘴,只要不是罵我的,我就當聽不到吧。”晚意說著笑了笑,“你也別往心裏去了,權當聽故事就行了。”

“我昨日看劉嬸津津有味地在那聽書呢”紫檀一邊幫忙一邊道:“真是個愛湊熱鬧的。”

兩人正說著話,劉嬸便進了鋪子,“紫檀,我可聽著你說我了奧”

紫檀知道自己在背後說人不好,還正巧被正主聽見了,臉紅了起來,“……我確實看見你在那聽書呢,說你愛湊熱鬧也沒說錯啊…”

劉嬸沒再與紫檀計較,給自己倒了杯涼茶開口道:“告訴你們個事”

“什麽事兒?”

“你們隔壁的房子租出去了。”劉嬸拿著茶杯神秘道。

“租出去也挺正常的不是。”紫檀接話。

“你不懂,那租客神秘地很,隔壁喻老頭說一分錢也沒還價,而且很快就簽了租房地契,最令人好奇的是,一定下來就搬了好些家具進去,都是喻老頭從來沒見過的好東西。”

“或許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或者娘子因為家中修葺暫住的。”

劉嬸想了想,覺得晚意說的很有可能。

“也有這樣的,去年你們那屋子沒租出去之前就有那樣一個要科考的公子,為了圖清凈來住了半年的。”

“反正隔了一堵墻,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過好自己的就成。”

劉嬸卻突然一拍桌子,看著晚意道:“別是廖長金吧!”

一聽這話,紫檀也憂心起來,“那廖長金上次走的時候,還看了小姐你好幾眼,我怕他還是不死心。”

晚意放糕點的手頓了頓,沒想到時隔半月,她心中居然對廖長金缺少了防備之心,如果劉嬸不提這個人,晚意根本沒想到。

晚意心中忽然警覺起來,或許自己心中隱隱覺得崔括已經將事情擺平,覺得自己有了崔括這個靠山,不需要懼怕任何人。

晚意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什麽時候,自己開始對崔括有所依賴,她與崔括,從來都是對立的,她何時開始有這種危險的想法的。

紫檀見晚意一直沒有開口,以為她是在懼怕,於是道:“我和陳大哥都會保護你的,小姐別怕。”

晚意搖了搖頭,“不是。”

紫檀看著晚意的神情沒有再說,一直到了店鋪打烊後,兩人走回院子,紫檀才道:“小姐,如果真擺脫不了那廖長金,咱們就離開臨安吧。”

晚意聽後心中溫暖,“跟著我四海流浪是很累的。”

“我這一輩子,不拘於男人孩子,不忙於家務瑣事,能跟著小姐出去看看這大宋,我有何可累,開心還來不及。”

“好”

半晌,晚意笑道。

直到晚意與紫檀兩人吃完晚飯又忙了一陣後,洗漱打算休息,隔壁屋中的燈光還一直亮著。

“這隔壁新搬來的怎麽也不用吃飯嗎?悄無聲息地,一絲做飯和鍋碗瓢盆的聲音也聽不到。”

一連幾日都是這樣,甚至夜間起回夜,紫檀還見著隔壁亮著燈,便越發覺得奇怪。

“說不定是哪個要科舉的學子日日挑燈夜讀。”晚意道。

“那可真夠刻苦的,不過這也好,更加證明隔壁院裏的人不是廖長金了。”

第二日,晚意在家備了些材料,正打算與紫檀去鋪子,剛跨出廚房的門,擡頭便見有人鬼鬼祟祟地在門口張望。

晚意皺了眉,警惕地將門關上。

紫檀正端著東西出來,見晚意將門關上了,便問:“怎麽了小姐?”

噓—

晚意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紫檀見狀緊張起來,也悄聲走到了門邊,在門縫中看了看,用極輕的聲音問:“這人是誰?”

晚意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識。

那人在門口張望了半天後,或許見晚意關門後便遲遲沒有出門,邊走邊往後又看了兩眼,才不舍地離開了。

紫檀這才稍稍松了口氣,卻忍不住說道:“這人又是哪來的,在我們家門口如此明目張膽地。”

“此人我倒是看著有些面熟......”

“小姐在哪裏見過他?”

晚意想了想,卻始終想不起來,“應該在哪見過,但是一時半會我還真想不起來了。總之我二人警惕一些,特別是晚上。”

紫檀趕緊應下。

到了夜裏,兩人要上床入睡的時候,晚意與紫檀拉了一張木桌子抵住了房門,心中才稍稍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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