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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 26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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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 26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65章

這話一落, 狹窄的辦公室內瞬間安靜了下去,郝主任沒說話,但是此刻沈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因為路導說的話更難聽一些。

讓叢秀芝那個女人, 不要太飄了一些, 真以為自己拍了一部大爆的電影, 就是她的功勞嗎?

沒有她路國平, 她叢秀芝誰知道啊?

還漲工資, 要他路國平看, 給她五十八塊的工資, 都算是給多了!

郝主任沒說,但是叢秀芝基本上能猜個七七八八出來,因為以前路國平就是這樣罵她的。

心比天高, 命比紙薄, 要不是她運氣好, 遇到了他路國平, 拍了這一部大爆的電影, 她叢秀芝誰認識啊。

江美舒看的出來,叢秀芝在極力的隱忍著什麽,到了最後, 她臉上一片平靜, 不, 那平靜之下是一種決絕。

是那種擰巴, 猶豫,隱忍許久之後的決絕。

是寧為玉碎, 不為瓦全。

“那你告訴他。”

“這一個月五十八塊的工資,我不要也罷。”

她一直都想走了,只是下不了決心, 一個月五十八塊的工資,對於首都的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高工資。

當然,對於叢秀芝也不例外,只是在出名後,她想要更高點工資,但是僅僅因為這一點,她被人路國平指著鼻子罵過無數次。

而江美舒他們的到來,讓叢秀芝看到了轉機,她或許有出走的勇氣了。

郝主任聽到叢秀芝這話,他有些尷尬,“秀芝啊,這話你和我說沒用,你要和陸導說,但是在我看來,你沒必要這樣的,你在電影制片廠,一個月五十八塊的工資其實也不低了,剛好你在接了江老板的廣告,這樣你能吃兩份錢不好嗎?”

“她休想。”

回答郝主任的不是叢秀芝,而是路國平,他生了一張國字臉,很是威嚴,當他走到叢秀芝面前的時候,很有領導派頭。

就那樣從上到下的把叢秀芝給打量了一番。

他用著冷淡,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叢秀芝,你是我們電影制片廠的人,而我們電影制片廠的人,萬萬沒有出去接外快的,這種行為是可恥的,是割資本主義尾巴!我勸你如果還想再電影制片廠上班,就趁早把這個心思給歇掉!”

這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叢秀芝聽到這話,她沒有以前的羞憤和難過,有的只是平靜,她第一次這樣平靜的,平視的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對視。

“那如果我不是了??”

路國平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是什麽?”

“如果我不是電影制片廠的人,我去接廣告,你還有資格管我嗎?”

一句話,問的路國平臉色當場就耷拉下來,他有著很深的兩道法令紋,像是官紋一樣,此刻給人無聲的壓力。

“叢秀芝,我給你臉了是嗎?你也不想想,沒有電影制片廠,沒有我路國平,你能做到家喻戶曉的地步?”

“今天我路國平把話放在這裏,你離開了電影制片廠,一毛錢都不值!”

江美舒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她走到叢秀芝的面前,聲音淡淡道,“這位同志,叢姐真要是離開電影制片廠,來到我這裏開廣告,我給她開四位數起步的代言費,若是拍的好,說不得五位數的代言費也是有的。”

“至於你說的一文不值。”她微笑,甚至帶著幾分同仇敵愾,“怕是只有你是這樣認為的。”

路國平氣的發抖,“你什麽意思?你一個私人企業,你敢和我們電影制片廠叫板?”

江美舒冷靜道,“我這是不是叫板你最清楚,路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叢姐家喻戶曉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她個人能力和價值也在這裏擺著,是,你說她沒有你不可能大紅大紫,那麽我問你,如果不是叢姐演了這個電影,你換個人來演,她們能做到叢姐這樣大紅大紫嗎?”

“你能保證嗎?每一個拍了你電影的女演員,都能家喻戶曉?”

路國平自然不可能保證,叢秀芝的爆紅,那是天時地利人和,三方都有。

他也知道叢秀芝的路,很難在覆制出來。

“看,你回答不出來。”江美舒一改之前溫和的模樣,甚至還有幾分犀利,“連你自己都做不到,你得承認,叢姐的爆火是跟她自身有著莫大的關系,換一個人來都不一定有她的成績。”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還要打壓她,說她一文不值,那麽我認為這是你路導的眼瞎。”

眼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著大名鼎鼎的路國平,說眼瞎這兩個字的。

這讓路國平的呼吸都不順了,不,更準確地來說是他的臉色,瞬間跟個打翻了的調色盤一樣。

“你一個小小的私人單位。”

他擡手指著江美舒,要按照之前打壓叢秀芝的辦法來打壓她,結果卻被梁秋潤給精準無誤攔著了,“路導是嗎?改革開放後,就連上面的大領導,都鼓勵私人企業發展,鼓勵民營經濟,怎麽到了你口中就成了一個小小的私人單位?你這話敢對著上頭的大領導說嗎?”

梁秋潤這話說的好,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饒是路國平都楞了下,“你是哪個?”

問到一半,他總是覺得梁秋潤有些面熟,回憶了好一會,便想了起來,“你是之前肉聯廠的梁廠長?”

首都肉聯廠是整個首都油水最大的單位了,而梁秋潤擔任肉聯廠短短三年的功夫,創造了不少奇跡。

以至於他離開後,肉聯廠的職工們還念著他,而他走後,肉聯廠由李廠長上任,他上任的這幾年,不止上頭的吩咐下來的任務指標沒完成,連帶著下面的工人福利也在慢慢縮減。

以至於李廠長才做兩年半,就被人拖下水了,他走之後,肉聯廠一年換一個廠長。

但是都達不到之前的業績了。

為此,上面的大領導一直在罵,說下面一群廢物飯桶。

而這些人的存在,越發能夠體現出梁秋潤當年任職的能力來,一個兢兢業業當廠長,致力於讓廠子變得更好的廠長,致力於讓工人們得到更好福利的廠長。

他一走,便成了傳說。

所以,路國平也認識他,甚至,從雙方的職別來看,當初在肉聯廠當廠長的梁秋潤,職別可比他高三級的。

不過,那又如何?

梁秋潤當年在輝煌,現在也不是體制內幹部了,而是一個小老百姓。

想到這裏,路國平微笑,“我知道你,你就是之前肉聯廠的前廠長,不過,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打算管我們首都電影制片廠內部的事情?”

梁秋潤不止沒有生氣,反而很是平靜,“我不插手你們內部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局外人,為叢秀芝同志鳴不平而已。”

路國平看了一眼叢秀芝,他自然是知道叢秀芝如今是找好退路了,想要離開了。

但是沒那麽容易。

路國平,“叢秀芝是我們電影制片廠內部的人,她想要離開需要,我們內部領導召開會議,進行層層審批,等待審批通過後,她才能夠離開。”

這是拖字絕。

他打算把叢秀芝給拖死!

叢秀芝也察覺到了,她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不過很快她擦幹凈後,繞開了桌子走到路國平面前,她有些憤怒,“姓路的,我叢秀芝哪裏得罪過你,讓你至於這般死死的耗著我嗎?”

“是。”

叢秀芝這會也不忍了,她打算撕破臉,“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當初高山下這個劇本,我搶了你心上人的位置,所以你才這般針對我是嗎?”

這話一落,路國平臉色一變,“叢秀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還有。”他語氣警告,“我可是結婚有家有口的人,你少在這裏給我造謠,不然我勢必找你算賬。”

叢秀芝冷笑,“你敢喊了你心上人羅玉蘭,來和我們對峙嗎?”

“當然,最好是把你的原配也喊過來,讓我們大家都來看一看,你路國平三番五次刁難我叢秀芝,到底是不是因為羅玉蘭。”

她和羅玉蘭是競爭關系,當時兩人同時競爭“高山下的女人”這個劇本,但是因為她的形象更符合一些,所以她競爭上了。

而羅玉蘭落選了,而之後“高山下的女人”這個劇本開播後,更是讓她一炮而紅,羅玉蘭便一直嫉妒在心,認為這個劇本本該是她自己的,該一炮而紅的也該是她自己。

是叢秀芝搶了自己的劇本,搶了自己爆火的機會。

而作為羅玉蘭的姘頭路國平,自然沒少在羅玉蘭那聽過這些負面的消息。

一來二去,路國平能不打壓叢秀芝才怪了。

江美舒沒想到自己過來請代言人的,還吃了電影制片廠內部的瓜,她心說,原來娛樂圈的亂是早有征兆的呀。

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紛爭。

“你少胡說八道。”

路國平死不承認,“反正你要走行,那就走正規的審批流程。”

叢秀芝也被逼急了,當然,她也有退路,當即冷笑,“成,你卡我流程,我就去舉報你和羅玉蘭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我就不信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和羅玉蘭滾了那麽多次被窩,她被窩裏面能沒有你的一根頭發,一雙襪子。”

氣氛僵持了下去。

路國平氣的發抖,自己最為隱秘的事情,被這個賤人給抖落了出來。

梁秋潤看了一眼郝如意,郝如意秒懂,當即站出來打圓場,“路導,你也知道秀芝的性子,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不然她前幾年都紅了,既然她要走,你就讓她利索的走啊,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事嗎?”

路國平不說話,郝如意再接再厲,“而且我記得秀芝現在是我們電影制片廠的一姐,完全把羅玉蘭給壓下去了,只有叢秀芝離開了,羅玉蘭才能出頭啊。”

“你真讓叢秀芝走了,人家羅玉蘭還不知道怎麽感激你呢。”

郝如意擠眉弄眼的為路國平考慮,路國平哪裏知道,自己和羅玉蘭的事情,廠子裏面竟然這麽多人知道了。

他盯著從秀芝好一會,“你過來,現在就提辭職單。”

叢秀芝松了口氣,立馬跟了過去,當場寫了辭職單,路國平拿著紅頭章子,在上面蓋了章子後,這才把辭職單遞給她,冷笑一聲,“以後離了電影制片廠,你要是在想回來,那是不可能的!”

叢秀芝捏著那個審批通過的辭職單,針鋒相對,“放心,我就是要飯,也不會回來。”

“更不會到你路國平的名下當演員,吃不了兜著走不說,還要被你心上人打壓。”

“路國平,你把話放在這裏,我也把話放在這裏,就羅玉蘭那破演技,能在你的電影裏面一炮而紅,那是癡人說夢!”

說完,叢秀芝根本不去看路國平是什麽臉色,轉頭就朝著江美舒說道,“我們走。”

老天爺。

江美舒還是懵逼的狀態,她就是來找叢秀芝拍廣告的,結果叢秀芝把鐵飯碗那都給辭了。

等出電影制片廠的時候,江美舒都是懵懵的,“叢姐,你不回去了啊?”

叢秀芝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根遞給了江美舒,江美舒搖頭不要,她自己則是劃了火柴,點燃了煙後,吸了一口,也沒過肺,就那樣把煙給吐了出去。

這才慢慢道,“不回去了。”

“早都不想留這裏了,現在能離開也挺好。”她靠在電線桿處,面如滿月,人卻清瘦,眼神寂寥,“你這邊廣告什麽時候拍?”

“我現在屬於單身無業狀態,隨時可以配合你。”

江美舒想了想,“要拍也是去鵬城拍,這幾天可能還需要你在首都等等我們,叢姐,你有住的地方嗎?”

叢秀芝點頭,手指夾著煙很是熟練,聲音清冷,“有,我和我老娘住,住在廣外那片。”

江美舒,“那成,我和我愛人估計在首都會待三天左右,你這邊三天後跟著我們去鵬城,對了,到時候你提前把你證件給我下,我去給你買機票。”

“機票?”

叢秀芝手指動了下,煙灰落下,燙著了她的指尖,她卻像是沒察覺到一樣。

“對。”江美舒替她把煙灰給吹掉了,這才解釋,“火車要三天四夜太慢了,機票四個半小時就能到羊城了,到時候我們在從羊城轉車去鵬城,你放心,你跟著我們拍廣告,衣食住行肯定是我們包了。”

說到這裏,江美舒才想起來正事,她拍了拍額頭,“看我,只顧著說這些了,忘記和你簽合同了。”

她看了下四周,“附近有茶樓嗎?我們去茶樓細談下你的代言費。”

叢秀芝掐滅了煙,思索了下,看了看四周,“去前面吧,十字路口有家茶樓,我以前偶爾去下。”

當然是跟著路國平他們去的。

江美舒嗯了一聲,等到了茶樓後,她便把提前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叢姐你看看。”

“我們小東門拍的是室內廣告,總時長大概是三十秒到一分鐘那樣,至於要拍幾次,這個完全是看叢姐你的現場情況,若是快的話,可能一個小時,半天就拍完了,若是慢可能還需要耗幾天。”

“至於代言費。”江美舒直接從包裏面拿出了一沓子大團結,足足一百張,“這是前期的代言費定金,一共一千元,等所有廣告拍完上了央視之後,我們在付尾款兩千塊。”

叢秀芝楞了下,“也就是說,我可能就拍一天半天的廣告,你給我三千塊的代言費?”

這是她五六年的工資了。

江美舒,“是的。”

“叢姐,你為了拍我們家的廣告,把鐵飯碗都給辭了,我自然要包你售後幾年無憂的。”她付給對方的廣告費,最少能夠支持她生活三年,如果這三年內她還沒能闖出來名頭,這就不是江美舒的鍋,而是叢秀芝的鍋了。

當然,在江美舒看來,叢秀芝已經有了後世那些大演員的能力和魄力,她現在開局的牌很好,只要將來不作妖,大概率事業不錯。

不說大紅大紫,但是起碼也是一輩子衣食無憂的。

叢秀芝聽完,她的手驟然抓緊了那一紙合同,二話沒說簽了自己的名字,在推過去的時候,她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江美舒搖頭,笑了笑,“叢姐,是我謝謝你才是,你這麽有名氣的演員,卻選擇和我們這種小公司合作,能和你合作是我的榮幸。”

叢秀芝卻低聲道,“不是的,我的名氣在電影制片廠沒有任何用,甚至還是別人打壓我的工具,只有你是認可我的。”

叢秀芝也算是經歷了人情冷暖,但是只有江美舒才做到了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江老板,我一定會好好拍廣告,不辜負你對我的信任。”

從茶樓離開的時候,江美舒讓叢秀芝回去準備,等到時候他們這邊確定了時間,就帶叢秀芝去羊城。

而江美舒也沒想到,自己這次會這麽順利就找到合適的代言人。她沒急著回鵬城,是因為這邊的事情還沒弄完。

只能說一件一件事的來。

她先是跑了一趟央視電視臺,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趙同志,也就是上次他們拍宏泰廣告時,和對方聯系的。

所以也算是老熟人。

江美舒過來之後,單刀直入,“趙同志,真是又要麻煩你了。”

“我名下在鵬城有個小東門的項目,想要投放央視電視臺的廣告,不知道這邊什麽時候能有空餘時間?”

像是這種電視臺投放廣告的,都是需要提前申請的,不然直接上,那江美舒可沒這麽大的臉。

“江同志,你這又要投放廣告了?”趙同志有些意外,“那你們之前宏泰的廣告還投放嗎?”

就目前來說,宏泰廣告已經插播了三年半了,而宏泰自行車幾乎成為家喻戶曉的自行車了。

江美舒猶豫了下,她去看梁秋潤,梁秋潤,“還繼續投。”

“只是可以把我們宏泰廣告的黃金檔置換下,其他時間段。”

現在宏泰的家喻戶曉名聲已經打出去了,暫時不需要黃金檔位的廣告了。

趙同志想了想,“那就截止到這個月月底吧,剛好早上九點,還有個空位置。”

梁秋潤點頭,“那我原先的那個黃金檔位置調整出來了,能不能把這個廣告位置留給我愛人的公司?”

趙同志猶豫了下,“這個我也要去商量,你也知道,以前我們央視電視臺的廣告位有多的,而且也不值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宏泰廣告打起名號後,不少商人都盯著了我們央視的廣告位。”

“其中又以黃金檔的最為吃香。”

梁秋潤,“如果能讓我愛人競爭到這個位置,一切都好說。”

雙方四目相對,那是一種了然的情緒。

趙同志秒懂,“我去找同事問一問。”

過了十來分鐘,在江美舒忐忑的時候,趙同志再次過來了,他帶來了一個新消息,“宏泰廣告月底撤了之後,目前還沒有別的廣告來競爭,所以就把這個位置讓給江老板來接了。”

“不過,價格的話還是以前的老規矩,但是有個條件。”

江美舒,“你說。”

“你們拍廣告的三十秒錄像,大概要在月中左右,最遲二十號就要投遞過來,我們內部工作人員,也需要審核你們視頻的內容是否合格。”

江美舒算了算日子,“今天是七號,月中左右發過來,最遲二十號,差不多我們還有十三天的準備時間。”

“趙同志,你放心,在此之前我們肯定把廣告錄像送過來。”

“那就成。”

趙同志點頭,“等你們的好消息。”

等出去之前,梁秋潤朝著趙同志說,“趙同志,你的文件袋落在這裏了,記得帶回辦公室。”

這是提醒。

趙同志秒懂,他一拍額頭,“瞧我這個腦袋,真是年紀大了,忘記也大,跑了一趟把自己吃飯的家夥都給忘記了。”

“還好梁同志你提醒我了。”

看著對方的笑,江美舒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和梁秋潤出去後,低聲道,“老梁,裏面你裝了多少?”

梁秋潤冷靜道,“一千。”

“江江。”他擡手摸摸頭,“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是江江,這是成年人往來的默認規則。”

“就像是你請叢秀芝拍廣告一樣,你為什麽會給她廣告費??”

江美舒下意識道,“那是因為我請她幫忙了啊,她給我工作了,我付出勞動報酬。”

“是啊。”梁秋潤在這一刻,冷靜的像是一臺機器,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幫江美舒分析,“你看,叢秀芝給你幫忙了,所以你給她勞動報酬。”

“那麽同樣的,趙同志也為我們幫忙了,沒有他,小東門的廣告搶不到黃金檔,那你為什麽給他報酬的時候,又覺得心裏不舒服?”

江美舒抿著唇低聲道,“老梁,我不舒服的地方是在送禮。”

在她看來送禮並不是一個好詞。

梁秋潤捂著她的眼睛,又打開,“看到了嗎?這個世界並不是只有黑色白色,還有夕陽即將落下的灰暗和朝陽升起的金光。”

“江江,只要對方能為我所用,給我帶來利益,你付出報酬,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想多了。”

江美舒低低嗯了一聲。

梁秋潤看著她這樣,忍不住又摸摸頭,“送禮這種事情有我來安排就好了,你只需要跟著我一起。”

灰暗的事情他來做,他的江江就永遠可以這樣黑白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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