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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 25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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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 25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52章

許會計聽到這話後, 頓時怔在原地,宛若平地一聲炸雷一樣,炸的他好久回不過神來。

“江、江江同志, 這個賬還有些亂, 好多筆開支花了, 但是還沒來得及寫進去, 你能不能給我一天半天的時間, 把賬理清楚了, 在拿給您看可好。”

這會的許會計, 當真是好說話極了,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

許會計是哪裏來的?

喬家輝從香江帶過來的,正是因為許會計是自己人, 所以他才會白日裏面放心的出去浪。

但是萬萬沒想到, 江美舒會過來了, 並且還抓住了對方的小把柄。

“哪些賬沒入, 你現在做, 我現場盯著。”

江美舒語氣淡淡,“我不急,有的是時間陪你耗著。”

這——

許會計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下, 他下意識地擡手擦汗, “江同志, 這怕是一時半會做不完啊。”

“鵬城這麽熱, 讓您跟著在工地受罪,實在是我的不是。”

江美舒冷冷地盯著他, “做不做?”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壓迫性有多強,甚至,有那麽一瞬間, 和梁秋潤有些重合了。

這讓站在一旁從頭到尾觀看的梁秋潤,不由得多了幾分欣慰。

他的江江,如今也成長到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地步。

梁秋潤什麽都沒說,只是安靜的在旁邊看著。就算是幫她在無聲的鎮場子。

而許會計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我,現在去拿賬本。”

“江同志,你在外面等等我。”

他話還沒落呢,江美舒就跟了上去,“走了,一起拿賬本,免得你還來回跑一趟。”

許會計,“……”

他發誓自己這輩子絕對沒有這般窘迫,害怕過。

他想一個人進去拿賬本,那是因為他想提前下手,就算是這份工作不要了,他也要把那個賬本給燒掉。

但是江美舒若是和他一起進來,那他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

許會計瘋狂的轉著眼珠子,在想借口。

怎麽才能讓江美舒不和他一塊進去。

哪裏料到,江美舒直接打斷了他,“別想了,進去拿賬本,別耍花樣。”

許會計臉木木的,他想去求救,但是周圍這些鐵搭檔,此刻都跟啞巴了一樣,沒人出來幫他說半句話。

生怕下一秒,江美舒就查到了他們身上。

許會計實在是沒辦法了,便想著破罐子破摔,“賬本在這裏。”

“你們跟我進來。”

話還未落,就被外面一位穿著西裝,戴著金絲邊眼睛的男人給打斷了,“許會計,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的賬本只能給喬少看。”

原先這人倒是不知聲,還想著許會計能死扛來著,但是眼看著後面許會計,自己先投降了,他倒是急了。

許會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止沒有被搭救的感恩,反而更多的是怨恨,“喬少不是說了嗎?所有的賬本江同志都是可以看的。”

錢不是他一個人花的,但是之前壓力卻都在他一個人頭上,沒人能幫。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點投降了,這樣也能得一個好。

對方頓時一哽,當即厲聲道,“許應聲,你真要把賬本拿給江同志看?你可知道你把賬本拿給江同志看了以後,我們所有人都會完蛋的。”

許會計默然不做聲。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他反問了一句,事到如今,他還有選擇嗎?

陳東金當即說,“喊喬少來,喬少會為我們做主的。”

江美舒看著他們互相串供,冷冷一笑,“那就喊喬家輝過來,我倒是想問問他,金沙地這麽大的項目交給他,就是為了養了你們這群蛀蟲嗎?”

也是他們之前過的太順了,不管是做生意,還是遇到的下屬,大多數都是老實本分的,像是這種偷奸耍滑,貪汙金錢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江美舒比誰都知道,這件事若是處理的不好,以後這些下屬有樣學樣,在簡單點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我們是不是蛀蟲你說了不算,這要由喬少來評判,我們這些人千裏迢迢從香江來鵬城,就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江美舒扯了扯嘴角,她不在搭理這些人最後的掙紮和辯解,她轉頭寵著梁秋潤說道,“老梁,你幫我去把喬家輝喊過來。”

這會,喬家輝就是在女人的肚皮上,他也要過來!

梁秋潤自然知道,事情到了這一步,喬家輝不來不行,他當即嗯了一聲,“我去打個電話,你隨我一塊?”

他不放心江美舒和這些人在一塊,這些人本就做了錯事,如眼看著要被抓的時候,萬一他們狗急跳墻,拿江美舒的生命來做威脅,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江美舒搖頭,“你去就是,我站在這裏,他們也不敢怎麽樣。”

“除非。”

她目光掃著眾人,語氣冷淡道,“他們想給我賭命。”

“這裏是鵬城,不是香江,你們在香江的那些派頭,趁早收拾起,在這裏沒人會慣著你們。”

就連司法和公安,也都是普通人的司法和公安。

這裏是和鵬城不一樣的。

擲地有聲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瞬間都說不出話了。

大家低著頭,不敢和江美舒對視。

江美舒深吸一口氣,“老梁,你幫我盯著他們,我來找喬家輝。”

梁秋潤一想,這個主意才是對的。

他盯著他們,不怕對方反水,江美舒去打電話搖人,反而沒啥危險。

於是梁秋潤幹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

他也沒動,只是守著辦公室門口,淡淡的眼神一掃,這一刻,竟然沒人敢進辦公室,去私藏毀損賬本。

江美舒那邊去了小賣部,這邊有電話,她當即打到了喬家輝的家裏。

她知道喬家輝的習慣,家裏衣櫃那些女人的衣服,都是他帶了階段性女朋友回家住的證據。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那邊接了起來,是一聲很冒火的聲音,“餵,你最好是有事,不然別怪我翻臉啊。”

很有喬家大少的派頭。

廢話,誰在正點上被人打擾了,都不會有好心情,喬家輝自然也不例外啊。

這是他把陳薇帶回家的第一天,還沒成好事呢,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

這電話是不是有些太不懂事?

江美舒強壓著火氣,“家輝,是我。”

“給你二十分鐘,立馬滾來小東門工地辦公室,若是遲到,別怪我把你手底下的這些人,統統交給鵬城公安局。”

當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喬家輝那些火冒三丈的脾氣瞬間收斂了,等聽完江美舒說完的話。

他魂都快給嚇掉了,“小嫂子,到底是出什麽事了啊,你別嚇我啊。”

江美舒沒急著回答,而是擡起手腕轉了轉手表,“你還有十九分鐘。”

這是動真格的了,喬家輝頓時一機靈,“我這就來。”

掛了電話就飛速的從地上撿起來褲子,胡亂的套在腿上,轉頭就去找車鑰匙。

陳薇這都做到半路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胸罩,露出飽滿的身體。

本來臉上還帶著幾分欲念的,在看到喬家輝穿衣服走人的這姿態時,她頓時楞了會,“喬少,你這大半夜的要去哪裏?”

喬家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在家等著。”

陳薇向來是被人捧著的,還是第一次被喬家輝這麽落臉子,要知道之前喬家輝追她的時候,可是一直都說好話的。

她有些下不來臺,“你走,我也走。”

這語氣帶著幾分耍脾氣。

顯然,喬家輝只要哄哄她就好了,但是架不住喬家輝不願意,“那就出去。”

他去開車,“給你兩分鐘穿完衣服出來,我要鎖門。”

家裏的一些重要東西多,他還真不放心有外人在。

之前也是昏頭了,竟然同意讓陳薇一個人待在他這裏。

陳薇愕然,“喬少。”

“出去。”

她怎麽也沒想到,上一秒還在溫柔小意的男人,下一秒,竟然這般翻臉無情。

陳薇也受不了這個屈辱,當即穿了衣服,怒氣道,“出去就出去,你當我稀罕你?”

只是出去後,看著喬家輝開著車子,絲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時。

陳薇頓時委屈極了,一腳踢在喬家輝的門口,“王八蛋,你真不是個男人。”

都在床上有反應了。

說走就走。

還扔下女人就走,這是個正常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喬家輝可不管陳薇的想法,在他眼裏,耍朋友可以,但是任何女朋友都別想越過他小嫂子和秋潤哥。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十八分鐘後,喬家輝停下幾近乎轉冒煙的發動機,他一路狂奔到小東門建築工地門口。

推開門,喘著氣。

“小嫂子,秋潤哥,你們找我?”

江美舒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還挺快。”

梁秋潤則是給喬家輝倒了一杯水,喬家輝也不客氣,接過水杯噸噸噸的喝了下去。

一口氣喝完後,他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幾分。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江美舒言簡意賅,“我來看賬本,他們不給,並且還攔著我們在外面,企圖有私藏燒毀賬本的意思。”

“家輝,你也是做生意的,你比誰都明白,這裏面代表著什麽。”

喬家輝一聽,臉色當場變了下,轉頭一腳踢在許會計的腿上,“死撲街啊,你做啥了?”

是地地道道的粵語在罵人。

許會計被踹的一踉蹌,差點沒倒在地上,還是扶著桌子連著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穩住腳步。

他低聲解釋,“喬少,沒有不給江同志看的意思,只是我說那個賬還沒做完,好幾筆大開支,因為我的偷懶還沒能及時入賬,我的意思是先把這幾筆賬做完了,在拿給江同志看,哪裏料到鬧出這麽大的烏龍來啊。”

喬家輝聽完,他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姓許的,這話你相信嗎?”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找這種拙劣的借口來騙人。

許會計頓時不說話。

“賬本?”

喬家輝伸手去要。

“一分鐘內不拿賬本出來,現在我就送你去公安局,貪汙受賄,欺上瞞下,姓許的,鵬城的公安比香江可嚴格多了,真把你送進去,按照你貪汙的數額,你這輩子怕是都回不去香江了。”

香江的本地人自有一番傲骨,覺得看不起大陸人。

而對於他們來說,這輩子都回不去香江,這就會是最大的處罰。

許會計臉色瞬間白了下來,“我拿賬本,我這就拿賬本。”

旁邊的陳東金還想阻攔,喬家輝攔著他的腳步,“陳東金,我沒記錯,你爸媽,你老婆都在我大姐手下幹活吧?”

“如果不想一家子全部失業,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些。”

這話宛若一盆子涼水,瞬間澆在了陳東金的頭上,讓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他低垂著頭,“喬少。”

“我錯了。”

喬家輝沒理,只是盯著許會計的每一個動作,只見到許會計在大家眼皮子底下,走到了書桌旁,哪裏料到他開的不是書桌的抽屜,而是書桌的暗格。

當暗格打開的那一瞬間,喬家輝腦門子突突突的跳,“好好好,這臨時辦公室建的還不到半年,你這裏連暗格都準備好了。”

“姓許的,你們牛逼。”

這真是氣到極致了。

他比江美舒更生氣,因為這些人是他一手從香江帶過來的,他之所以能在外面花天酒地,全憑他對這些人的信任。

喬家輝想的是這都是自己的班底了,自然用的放心。

結果到頭來,這些人甩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許會計兩股戰戰,他舉著賬本遞給了喬家輝,喬家輝哪裏會看這些,他也沒要,讓江美舒接了過去。

江美舒這個專業的會計人,不過,幾分鐘就看出了裏面的細節來。

“許會計,這個賬本和你之前給我看的那個賬本,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之前的那個賬本上,什麽建築材料,一大堆,但是卻不寫具體的詳稱。

這個賬本就更離譜了。

五月份建築材料直接寫了三十萬。

要知道,上個賬本的建築材料是三萬。

就這三萬,江美舒還覺得賬單不透明,想要讓他找出原始單據來,這下好了,原始單據還沒出來,倒是出來了一個新賬本。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許會計一聽這話,當即雙腿一軟,就那樣噗通貴在地上,“這個建築材料是我們貪汙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真是瞞不住了。

但凡是有瞞住的可能,他都不會跪下認錯。

他現在就只希望自己跪的姿勢好看點,對方可以寬恕下他。

“貪了多少?”

江美舒強壓著脾氣,她讓自己盡量冷靜地問道,但是熟悉她的梁秋潤能看出來,她已經在情緒失控的邊緣了。

在江美舒看來,搶男人可以。

但是搶她錢,那就絕不饒恕!

搶錢是比搶男人更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許會計不敢說。

旁邊的喬家輝突然吼了一句,“說!”

許會計不停的發抖,“五月建築材料用了三萬五,我我我,我們記了三十萬。”

“那是因為鵬城這邊的建築材料,比我們香江那邊的建築材料,要便宜好多倍。”

“陳、”他擡頭飛快地看了一眼陳東金,“陳經理便讓我按照港幣來記賬,並且在原有的基礎上翻了三倍。”

陳東金沒想到自己也被咬出來了,和許會計這種孤家寡人不一樣,他們全家都是在喬家手底下做事的。

如果他要是被抓住了辮子,那全家的飯碗都完了。

於是,陳東金立馬反口,“姓許的,你少來誣賴我,明明你是會計,你自做主張要貪汙,到頭來卻是我提議的,你這話說出去,英明神武,足智多謀的喬少能相信?”

喬家輝倒是習慣了,陳東金的張口就來。

江美舒不是啊,她第一次聽到這種,都快要砍頭了,還有人在拍馬屁,這人真牛皮。

她當即說道,“我不管你們誰提議的,這貪汙的錢最後去了哪裏?”

這才只是一筆。

而小東門開始建設到現在,足足有六個月了,這六個月他們到底貪汙了多少,沒人知道。

或許只有查賬過的人才知道。

她這話一問,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許會計不說話。

陳東金也不說話。

“不說是吧?”喬家輝直接走到江美舒面前,“小嫂子,我記得你在公安局認識人,把他們統統都抓起來拷問,我就不信他們不說。”

“我說。”

許會計是個軟骨頭,當即帶著哭腔喊道,“我說,我什麽都說。”

“貪汙的錢我四,陳經理六,基本上都被我們給分了,其中又留下一層下來,用來收買工地上的工人的嘴。”

“讓他們不要亂說出去。”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都貪汙了六個月,卻還沒被發現的原因。

說到底不過是互相打掩護而已。

並不是很高明的辦法,卻耍的所有人團團轉。

“好好好。”

喬家輝這會是真氣急了,“你們這些人都是我從香江帶過來的,也算是知根知底,到頭來你們竟然吃裏扒外!”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江美舒在這個時候,倒是比喬家輝冷靜多了,“家輝,現在發脾氣沒用,現在第一件事要做的是解決。”

“解決目前的局面。”

喬家輝也知道,但是肚子裏面就是有一陣邪火,怎麽也下不去,他死死的掐著眉心,“解決局面?小嫂子,我現在就只想著送他們去吃槍子!”

吃槍子要是能解決問題,江美舒也不會喊他來了。

她嘆口氣,“真要是吃了槍子,我們的賬和錢能收回來,我現在就不攔著你。”

這——

喬家輝立馬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他才問江美舒,“小嫂子,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解決?”

江美舒,“先讓他們吐出來貪汙的數額,然後在從頭到尾查賬一遍。”

“除此之外,這群工地上的人從上到下我都不會用了,我打算全部解雇。”

“在鵬城當地在找新的壯勞力出來。”

她要老實的,好管教的,而不是面前這一堆花花腸子的人。

“你不能開除我們,我們是喬家大小姐的介紹來的。”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把小東門這個項目當做自己的了。

他們在香江的時候也是這樣,習慣了手指伸的長長的,都想來沾一指頭的油水。

好飽肚。

江美舒面對他們的之一,她平靜道,“我能。”

“小東門的項目,是我和喬家輝平攤的,我們二人都是小東門的老板,如果我都沒有資格開除你們,那麽,你們就更不能出現在小東門的工地上了。”

她擡手看了看時間,“給你們十分鐘,把所有貪汙的數額,自己默寫出來。”

“不許交流。”

“若是拒絕,我現在可以送你們去吃牢飯。”

“你們放心,大陸的公安局和司法局,比香江的司法單位公平幾百倍,任你們家裏有在多的關系和錢,你們這輩子都不會出來。”

“好了。”

“吃牢飯和自願坦白,你們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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