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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 23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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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第 23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235章趙曉娟微微停頓了下, 她想到江美舒說的話,頓時把腦子裏面旖旎的念頭給甩到旁邊。

“怎麽,這是有喜歡的人了?”

王麗梅作為過來人, 看到趙曉娟這一幕, 還有什麽不知道啊。

她這麽一說, 江美舒頓時也看了過來, 趙曉娟見她們都望著自己, 頓時有些緊張, 把頭低下去連忙否認, “沒有喜歡的人。”

她越是這樣,越是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江美舒微微蹙眉,她只是希望事情不要是她猜測的那樣。

王麗梅不知道原先那一幕, 自然也沒多想, 便邀著大家進屋, “都快進來。”

都走了兩步, 這才看到隱形人楊向東, 她便好奇地問了一句,“這位瞧著有些面熟。”

楊向東這才開口,“嬸, 我是銳哥的朋友, 以前去你家吃過飯。”

“我就說臉熟吧, 既然是小銳的朋友, 就是我們家半個孩子了,是不是都沒吃, 快進來。”

王麗梅很是熱情。

這讓楊向東也沒那麽緊張了。

小院不算開闊,比不上北方的四合院,但是勝在收拾的幹凈利落整潔, 在院子外圍還開了一塊菜園子出來,也不算大,兩邊加起來興許有個十來平。

明明是正月,在北方看不到任何綠葉蔬菜的季節,但是在這個小院子裏面,卻能見到七八種蔬菜。

蘿蔔大白菜是常見的,還有一小塊新鮮的雞毛菜,嫩生生的,看的人口齒生津。

黃瓜爬上架,只有兩排,卻能結出不少彎彎嫩嫩的青瓜來。

番茄秧苗長的跟小樹一樣,明明只栽種了五六棵,但是卻占據了半壁江山,紅色的番茄看著喜人。

剩下的就是茄子豆角,蒜苗蔥這些。

雖然地小,但是架不住什麽都有,有這麽一塊地,家裏日常基本都不用去買青菜了。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青菜。”

趙曉娟驚訝地張大嘴巴。

“這邊是南方啊,南方一年四季如春,菜地都是隨便種的。”

許是太久沒見到親人,連帶著暴躁的王麗梅,也跟著脾氣很好起來,“等你住久了就知道了,在羊城住一年四季嘴裏都不缺青菜。”

不像是在首都,一到冬天想吃點綠葉菜,還要去搶,搶不到一整個冬天就是腌菜,那日子真叫一個難。

趙曉娟有些羨慕,“那這邊的日子真好。”

在首都冬天想要能吃上綠葉菜的人,都是有錢和有權的人了,他們普通老百姓,連吃大白菜都是要算計著。

王麗梅笑了笑,“有好有壞,這邊的人一門心思紮進去搞錢,累的很。”

她這一說,大家這才註意到王麗梅,穿著一件破舊的罩衣,上面爬滿了灰,在門口還堆放著一箱一箱的貨。

“你在搬貨?”

江陳糧下意識地皺眉,“你腰不行,老是容易腰疼,怎麽還搬這種重貨。”

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他去上班,下班後回來做家裏的這些體力活,從來都不讓王麗梅碰的。

王麗梅也是沒辦法,她嘆氣,“不做不行啊。”

“戰烈沒來,閨女又去攤位上了,我一個人在家守著接貨,我不搬這貨就沒人管了。”

在這個小院子裏面的人,大部分人都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

江陳糧頓時有些心疼,他這人不擅長說好聽的話,便二話不說上前開始搬貨,“都搬到哪裏去?”

王麗梅這麽些年和江陳糧過下去,那就是大男子主義,默認所有體力活都是男人的。

他是不完美,家務活,洗衣服做飯他也很少做。

但是沒有完美的人,和誰過日子不是磕磕絆絆。

所以見他二話不說的搬貨物,王麗梅也不意外,“放門口。”

“一點半的時候,會有車子來接貨。”

江陳糧頓時照著做,一堆的貨物他不過十來分鐘就搬完了,還問王麗梅,“還有嗎?”

王麗梅楞了下,搖頭,“這就是今天晚上的貨了,一共十三箱,都在這裏了。”

這箱子還不小,一箱子有百十斤。

“這麽多貨一天能賣完?”

江陳糧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生意好的情況下能,生意不好的話,大概會剩下兩三箱,但是這種情況極少。”

這話一落,趙曉娟和楊向東兩人眼珠子,都轉了下,顯然是有些心動了。

江美舒看在眼裏,“不急著做生意,後面忙起來保管你們叫苦連天。”

“先安排下住處吧。”

這次她一共帶過來三個人,小院子怕是住不下了。其實上次,李翠琴來的時候,小徐那邊便住不下,但是江美舒敲打一番,對方到底是沒說什麽。

這一次在多三個人,不換房子也不行了。

“老江可以和我住。”

王麗梅遲疑了下,“但是曉娟和向東這裏實在是住不下了,可能要換房子了。”

他們這個小院子,擠進來了四五家人,她算是一家,江美蘭,沈小橘,沈戰烈算是一家。

外加許愛香兩口子。

還有李翠琴帶著孩子和小徐擠在一個屋子。

四個屋子基本都分完了,趙曉娟還好,都是女同志多,隨便搭個床邊能擠進去了,但是楊向東到底是男娃,還是有些不方便。

江美舒看了看各個屋子,基本上除去放床之外,都被貨給堆滿了,就算是想放張床進來都不容易。

她看完,嘆氣,“還是要換房子了,而且現在的小院子倉庫也不夠用了。”

“換哪裏?”

王麗梅茫然了下,“我們現在住這裏都習慣了,和鄰裏也都處的不錯。”

在這裏住了三年,就是石頭也有感情了。

“等我、妹回來了,我和她商量下。”

說曹操曹操到,江美蘭也是被擺攤的鄰居帶話,說是她家來了不少客人,趁著中午這會還不忙,她便把攤位讓李翠琴幫忙看著了。

她則是回來看一眼。

哪裏料到一回來就見到江陳糧,趙曉娟,楊向東他們,江美蘭頓時一楞,她朝著江美舒調侃,“你這是把整個老家的人都給帶過來了?”

江美舒摸了摸鼻子,“還不止呢,我婆婆還有林叔也都來了,不過他們都住在小白樓。”

她在江美蘭面前說話就很隨意,完全都不需要顧忌,而且她也知道,就算是她把婆婆安置在了小白樓。

她姐也不會生氣的。

在這一點上,江美蘭比誰都看的清楚。

“得,那熱鬧了。”

江美蘭笑了笑,這才和她爸,趙曉娟,楊向東依次打了招呼。

“這房子不夠住,要換房子了。”

江美舒摘了個青瓜,放在水管上洗了洗,哢嚓一口,黃瓜清脆又清新,一口下去只覺得自己在首都受到了薄待,瞬間被彌補了一樣。

“你有好推薦沒?”她問的是江美蘭。

“有,就隔壁。”江美舒不在這邊,江美蘭就是小院子的主心骨,她自然會把這攤子的心都給操上,“隔壁的房子我問了,對方有出租的打算。”

“一共五間房,外加一個廚房一個柴火房,小院的面積也比這邊大,而且兩邊離的近,我便想要租下來,只是你沒回來,這邊又暫時能夠擠一擠,我就一直沒和對方談。”

江美舒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現場也才十二點四十,趁著老太太在家,我們去談一談?要是能買下來就是最好的。”

江美蘭,“那你和我一塊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江陳糧他們,王麗梅頓時秒懂,“讓他們在家休息一會,我給他們做頓飯,先填肚子。”

江美蘭嗳了一聲。

出了院子,只有她們姐妹兩人,江美蘭說話便直接了許多,“你怎麽把趙曉娟也給帶過來了?”

她打小就不喜歡趙曉娟,兩人向來是不對付。當然,也有私情在裏面,要不是趙曉娟出生了,她也不會從姑姑家被送回現在的家了。

江美舒嘆氣,“姑姑上門求人了,我不好把話給拒絕死。”

主要是她姑姑這人,又不是極品,做事的話,對她和對江美蘭都是有恩的,有這份恩情在,她自然就不好拒絕了。

不然那就是白眼狼了。

只是,恩情歸恩情,但是趙曉娟提出要去小白樓住的時候,江美舒還是沒有答應下來,說到底,這一點事情她還是拎得清的。

“趙曉娟掐尖要強,你把她弄過來,還不如把姑姑弄過來呢。”

比起江美舒,顯然江美蘭更熟悉趙曉娟的性格。這讓江美舒傻眼了去,“那現在怎麽辦?而且姐我和你說,曉娟對喬家輝好像還有了好感。”

這話一落,江美蘭呆了下,她真是忍不住擡手戳了下江美舒的額頭,咬牙切齒,“死丫頭,真是做事不考慮下,趙曉娟這要是真喜歡上喬家輝了,姑姑還不把我們給罵死啊。”

“人是你帶來的,她要是給喬家輝做小,或者是被喬家輝拋棄了,我問你,你怎麽和姑姑交代?”

這是江美舒完全沒想到的啊。

她捂著腦門,也只有在姐姐這裏的時候,她才像是一個小孩子,而不是在外面那個能夠,為大家撐起來一片天的江老板。

江美舒喃喃道,“我這是惹火上身了。”

她讓趙曉娟過來,一是不好拒絕姑姑,二是她記得原身和趙曉娟的關系不錯,她這才答應了下來。

哪裏料到這才剛來羊城第一天,趙曉娟先是對小白樓起了心思,在接著又對喬家輝起了心思。

江美蘭白了她一眼,“現在就去給姑姑打電話,她不是去閑職了嗎?看她能不能來一趟羊城。”

“這不能夠吧?”

江美舒下意識道。

“你是怎麽把爸給忽悠過來的,就怎麽把姑姑也忽悠過來。”江美蘭的語氣嚴肅的了幾分,“要不,你就把趙曉娟給送回首都去。”

“美舒,趙曉娟和別人不一樣,你帶她出來,她是我們的表妹,你帶她出來就要對她負責,如果你負責不了,那趁早把這個責任給轉交出去,讓姑姑自己來解決。”

江美舒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她求助地看向江美蘭,江美蘭擡手又點了點她額頭,“我去打電話。”

“下次在帶人過來考慮清楚,什麽人該帶,什麽人不能帶。”

江美舒乖巧地喔了一聲。

硬生生的把江美蘭給磨的沒脾氣,“你咋現在和我們家小橘一樣了。”

“不對,小橘就是翻版的你。”

江美舒抿著唇,甜甜地笑,“姐,我的好姐姐,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啊。”

江美蘭被哄的沒脾氣,她給江臘梅打了電話,不知道在裏面說了什麽。

江臘梅還有幾分不確信。

她讓江美蘭把電話給江美舒,“你姐說羊城有黃金,喊我過來挖黃金,可是真的?”

江美舒嗯了一聲,“姑姑,你看我媽不肯回去就曉得了。”

“那肯定賺錢呀,她不賺錢幹嘛還留在這裏。”

“而且,姑姑,我姐說的也是,是我考慮的不周到,羊城這邊小年輕多,男同志也多,我到時候忙起來可能顧不上曉娟了。”

“到時候如果曉娟真在這邊,隨便找了一個對象可怎麽辦?”

這話說的江臘梅一凜,但是她還是不想放棄手裏的工作,“你媽不是在這裏嗎?到時候讓你媽給曉娟把關。”

這活江美舒可不能讓她媽接,於是她笑瞇瞇道,“那可不行,姑姑你忘記了,我和我姐挑的對象可都是你選的,我們倆過的都不錯,說實話,挑對象這方面你肯定要比我媽毒辣。”

“畢竟,你到底是在工會上班一輩子的人,識人也會更準一些。”

這話吹的江臘梅有些飄飄然,“那你讓我想想。”

“你想清楚啊,最好是盡快,別到時候我和我姐萬一忙的不可開交,曉娟喜歡上隔壁的黃毛,那算是完了。”

江臘梅頓時一凜。

“對了,姑姑,我還沒和你說吧,我爸會同意過來,還是我和他說,他過來後每個月工資最少有一百,當然你來了也是。”

“姑姑,你要考慮清楚啊,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梁秋潤他大哥還有三哥,想讓我帶他們來羊城,我還沒同意呢,但是到了您這裏,您是我親姑姑,我不為你考慮,我為誰考慮啊。”

這話說的漂亮,把江臘梅給感動的不行,“成,你讓我好好琢磨下,看看能不能辦個停職,也跟著去南方。”

反正楊主任和陳科長他們都走了,也都是辦的停職,原先江臘梅還有幾分顧慮的。

被江美舒這一說,倒是也沒顧慮了,反而一門心思想過來,先幫閨女趙曉娟盯著點對象的事。

畢竟,這是一輩子的婚姻大事,可不能馬虎。

掛了電話後,江美舒松口氣,江美蘭感慨道,“你說你嘴皮子現在這麽厲害,怎麽就會做這種傻事。”

要是她姑姑找她帶趙曉娟,她答應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趙曉娟來可以,她姑姑江臘梅必須也要來。

誰的姑娘誰看著。

他們這些外人要是沒照顧好,到時候反而還裏外不是人了。

江美舒振振有詞,“人有失策,馬有失蹄,多正常。”

江美蘭爭不過她,便不說了。

江美舒抿著唇偷笑,拉著江美蘭的胳膊晃著,“姐,你這麽長時間沒看到我,想我了沒?”

“我沒想你,倒是小橘天天說姨姨怎麽沒來。”

沈小橘五歲了,已經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小學生,如今和李翠琴家的寶根,在一個學校一個班級,倆小孩天天一起上學。

江美舒用著小氣音道,“小橘都知道想我,你卻不知道像我,姐,我生氣了。”

一副你快來哄哄我的樣子。

江美蘭好無語,“你怎麽越長越回去了。”

江美舒眼睛瞪的溜圓,“就問你哄我不哄我?”

“不哄我我生氣了!!”

江美蘭無奈,摸了摸她臉,“你家梁秋潤知不知道,你這麽幼稚啊?”

“那肯定知道了。”

江美舒得意洋洋,“我家老梁還給我刷牙洗臉呢,把我當小孩伺候。”

“難怪。”

江美蘭還說,她這個妹妹的性格怎麽越活越回去了。

“沈戰烈呢?”江美舒磨牙霍霍,“他對你好不好?”

沈戰烈這人是她姐,當初千方百計都要嫁的人。

“沈戰烈啊。”江美蘭語氣悵然,“人還行吧,但是美舒,你也知道我和他現在是分居兩地,我發現在好的感情分居兩地,也會慢慢變淡。”

江美舒頓時蹙眉,“你們感情出問題了?”

她記得她姐和沈戰烈,兩個人結婚後感情一直都不錯啊。

“也沒有出問題。”

江美蘭也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她和沈戰烈之間的情況,“就是比方說,我長期在羊城忙著賺錢,沈戰烈進貨後就往首都跑,這一來一回最少二十天。”

“等他再次來到羊城,我們最多團聚一天到兩天,他便離開了,這期間我們雙方很難碰上面。”

“美舒,你知道我說這話裏面的意思嗎?”

江美舒嗯了一聲,她臉很白,被午後的陽光照的有些通透到發光的地步,“我知道。”

“分開的久了,兩人在一塊就會沒話題說,他說的你不感興趣,你說的他不感興趣,慢慢的兩人感情就變淡了。”

“嗯。”

江美蘭承認,“我們倆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江美舒蹙眉,“那這樣不行的,長此以往下去,你倆最後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走向分裂。”

“所以要趁著現在剛有苗頭的時候,趁早把問題給解決了。”

江美蘭苦笑了下,“解決?”

“解決不了。”

“我不會放棄羊城的擺攤市場,他也不會放棄首都的市場。”

“這等同於是讓我們二人中的,其中一個人放棄自己的事業,去陪伴對方。”

“美舒,你覺得是我能做到,還是他能做到?”

這是要椅子困擾江美蘭的事情,無法得到合理的解決。

江美舒蹙眉,“如果用小橘呢?用小橘這一張感情牌呢?”雖然她不想利用孩子,但是婚姻出了問題後,孩子就是最好的一張王牌。

當然,前提是對方在乎孩子。

“有感情。”江美蘭神色落寞,“但是長時間的不在一起,缺少陪伴,小橘對他有陌生和戒備,他對小橘也少了幾分往日的親昵。”

這似乎無解了。

江美舒也頭疼起來,“你們溝通過沒?”

“沒有。”

江美蘭說,“我們連碰上的機會都難了,他回來進貨的時候,我在擺攤晚上他要走了,我還沒回家。”

簡單的來說,曾經那一場親密無間的婚姻,到了現在已經有了裂痕。

而這個裂痕,還是江美蘭親眼看到它裂下去的,她想彌補,但是有些無濟於事。

本質上是她不肯妥協。

沈戰烈也不想妥協。

江美舒揉了揉眉心,“就不能找一個事業,你和他一起都忙的嗎?兩口子在一起忙,這樣人在一起,心也在一起。”

江美蘭沒說話,只是低垂著頭。

她實際上在懷疑自己的婚姻,她是不是婚姻不好,兩輩子都是如此。

見姐姐不吭氣。

江美舒想了想,“那你介意嗎?如果不介意,趁著沈戰烈下次回來的時候,我和他談一談。”

江美蘭擡頭有些猶豫,“會不會不太好?”

江美舒,“死馬當活馬醫,你倆先談吧,如果談的不順,我在和他談。”

這一次江美蘭沒在拒絕。

“姐,婚姻這個東西不是必需品,但是如果真結婚了,那麽沒有原則性錯誤下,我們能過還是過,如果實在是過不了,那就另外解決。”

江美舒雖然只結婚過一次,但是她對待婚姻的態度,實際上比江美蘭要豁達不少。

江美蘭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上輩子嫁給梁秋潤,婚姻過的不順利。

這輩子她特意搶先嫁給了沈戰烈,但是到頭來,她發現他們夫妻之間還是有問題。

非原則問題,但是卻依然讓人如鯁喉結。

所以聽到江美舒的勸告後,江美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有些羞窘道,“我以前和你說過,沈戰烈那方面很強。”

“但是自從我們分居後,哪怕是他回來和我睡在一個床鋪上,也沒有了往日的親熱。”

這話一落,江美舒心裏咯噔了下,問她,“是他抗拒,還是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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