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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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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第 19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99章

這話問的江美舒猶豫了下, 卻還是點點頭,“是啊,怎麽了?”

“我到時候和你們一起。”

陳清低聲道。

他們所有人都知道, 從陳清說出這話後, 就把他和喬家輝之間的約定說了出來。

江美舒猶豫了片刻, 卻還是開口了, “陳老師, 你不考慮考慮嗎?”

在她看來, 陳清有著大好的未來, 他生得好,學歷高,人也出色, 有能力, 這樣的人要不了幾年就會起來的。

可是, 如果真是跟著喬家輝一起去了香江, 去勾引他老豆的小情人, 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陳清看著江美舒的眼睛,在這一刻,他在一個外人的眼裏, 看到了擔憂, 這讓他心裏一暖, “江同志, 我曉得分寸。”

他這輩子得到的關心和溫暖太少了。

而面前的江美舒,算是其中之一。

江美舒見他還是沒有放棄的打算, 便壓低了嗓音,“香家喬家也算是豪門之一,這裏面的水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深, 這不是普通人能夠去趟的。”

更別說,陳清這種清貧書生了。

身後沒有任何依靠,若是東窗事發對方想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陳清默了下,他抿著唇,緊繃的下頜線露出青色的血管,和他過分白皙的皮膚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聲音清澈,“我曉得。”

“但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他從未想過去勾引,姓喬的小情人這種念頭,他要的不過是、不過是——

最後半句話,他沒能說出來,這是陳清的秘密。

他想要去問問,姓喬的還記得他母親嗎?

姓喬的知道他嗎?

如果知道,他還能這樣充耳不聞,那他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希望對方去死。

至於勾引對方小情人,這種事情弱爆了。

從一開始,陳清就沒想過要活下來。

可惜,這些事情無人得知。

江美舒見勸不過去,只能作罷,雙方於火車站互相告辭,她目送著陳清單薄清瘦的背影,她朝著梁秋潤道,“老梁,你說他為什麽不得不去?”

梁秋潤搖頭,“不清楚。”

“但是若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查一查。”

只是,梁秋潤太忙了,先是宏泰廠子的自行車爆單了,在接著是原材料不夠,從馬來國進口的橡膠能用,就是需要再次重新做,而不是像是之前那種進來的原材料,直接是車胎。

以至於車間內的工作量幾乎翻倍了,梁秋潤為了宏泰的訂單,能夠追加上去,幾乎是忙個不停。

自然把之前說要去查下,陳清背景的事情給忘記了。

轉眼到了十二月十號,也就是梁銳和梁風高考的這天,梁秋潤實在是走不開,江美舒原本想回去陪著梁銳和梁風的。

但是羊城變天,她有些重感冒,這也出發不了,到最後只能遺憾的給梁銳和梁風,在電話裏面打氣。

掛了電話後,江美舒還有些擔憂,“不知道梁銳和梁風的心態如何,這個時候,就是考心態了。”

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基本功,被陳清夯的很實,只要他們在考場上不出幺蛾子,考個本科應該是不難的。

梁秋潤在給她煮生姜水,見著江美舒喝下去後,他這才慢慢道,“按理說沒問題,這倆孩子的心態都不錯。”

不然也不會跟著他們,到處走南闖北了。

江美舒,“希望如此。”

在江美舒忐忑當中,過了三天,梁銳和梁風考完試,就跟著打電話過來,“小嬸,我們考完了。”

“能直接去羊城嗎?”

見習慣了羊城的開放後,他們再次回到管的很嚴的首都,兩人都有些不適應。

江美舒,“等分數下來,填個志願吧。”

梁銳有些不高興,“那最少還要二十天呢。”

江美舒,“你就算是來羊城了,在羊城待不到幾天,還是要回首都,這不都在路上耽誤了?”

梁銳不吭氣,顯然是不想接受這個方案。

最後還是梁秋潤接過電話,“梁銳,我們去香江之前你在過來就可以了。”

一句話一錘定音。

梁銳縱然有在多不滿,只能咽了回去,等掛了電話後,梁風立馬問道,“他們怎麽說的?”

梁銳滿是不服氣,“讓我們高考分數下來了,填完志願在去羊城。”說到這裏,他語氣一頓,“可我是聽話的人嗎?”

“梁風,我現在就去買去羊城的火車票,三天後就會抵達到了羊城,你去不去?”

梁風還有些遲疑,“可是我們高考分數還沒下來,而且小叔和小嬸說的對,目前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填志願要緊。”

梁銳,“這怕什麽?等出了分數後,我們在回來就是,無非來回花一百塊的路費,在耽誤七天時間而已。”

“敢不敢去?”

這話帶著幾分挑釁,梁風,“你敢去,我自然敢去。”

兩人都是說做就做,當天下午買了去羊城的火車票,臨走之前還不忘和梁母說了一聲,當然不等對方同意,這倆孩子就溜沒影了。

三天後,等兩人出現在小白樓門口的時候,江美舒還有些恍惚,“你們怎麽來了?”

接著,迅速反應了過來,照著梁銳的肩膀就打了過去,“你這孩子,不是說好了,出了高考分數,填完志願在過來嗎?”

“怎麽就差這幾天啊?”

快過年了,北方很冷,他們來的時候穿著棉襖,這會上門的時候,棉襖脫了放在胳膊上,只穿了一件薄毛衣。

梁銳被打了也不生氣,他咧著嘴笑,“就差這幾天,我們在家等不及了。”

“就想過來擺地攤。”

當一天賺過幾百塊,甚至是上千塊的時候,他便坐不住了,讓他在加休息,他休息不了啊。

江美舒無言以對。

“那你去攤位上幫忙。”

梁銳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跑過來,親切道,“小媽,你不罵我了啊?”

他擅自跑過來,未經長輩的同意,他小媽竟然不罵他,這讓梁銳很是稀奇。

江美舒白了他一眼,“來都來了,在罵你有什麽作用?”

她拿著鑰匙開門,喊了兩個皮孩子進去,“高考的分數預估了沒?大概能考多少知道嗎?”

梁銳提著行李,長腿一邁,溜達達的進去,“我能有三百出頭。”

“梁風比我好一些,他若是沒估算錯的話,能上三百五以上。”

“如果按照這個分數,梁風的分數去科大肯定是穩了,但是我有些玄。”

梁銳渾身上下的心眼,都沒點亮在學習上。

他覺得自己能考五百來分,已經是很牛皮了。

江美舒,“那你想考哪個大學?”

梁銳猶豫了下,“我想上清大來著,但是我分數不一定夠呢。”

“倒是梁風他肯定要去江南方讀的大學。”

科大幾乎是梁風的執念了。

江美舒聽了梁銳的話,差點沒被氣笑,“就你這成績,你還想讀清大?梁銳,你大白天做夢呢?”

“我怎麽不能了?”梁銳振振有詞,“我雖然估分不高,但是我高中兩年也沒懈怠過啊,我頭懸梁錐刺股,畢業了還上補習班,就我這努力勁,哪怕是清大最差的專業,我也樂意啊。”

“反正我填的志願裏面,有清大科大還有羊城大學。”

江美舒差點沒被氣死,“你填清大?梁銳,你這個分數你去填清大,你這不是等著落榜呢?”

梁銳狡辯,“說不定我走了狗屎運,真的被清大錄取了呢?”

梁銳哪裏知道,自己一語成真。

二十天後分數出來,還是梁銳之前的班主任先聯系到梁家,沒在梁家找到人,最後又讓梁母幫忙聯系到羊城後。

雙方通了電話。

“梁銳,高考分數下來了,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分嗎??”

梁銳還真不知道,他搖頭,“老班,您就別賣關子了,就我這成績能有三百分,我都知足了。”畢竟,他平日模擬考,還經常考兩百□□呢,最高一次考了三百一,他覺得這都挺了不起。

“分數往高了猜。”

老班的聲音帶著笑意,哪怕是隔著電話筒都遮不住。

“不止三百?”梁銳楞了下,捂著電話筒去看梁風,梁風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不是嫉妒梁銳分數高,而是他有預感,老班既然先找的梁銳,很有可能梁銳的分數比他考的好。

這也意味著,自己考砸了,一想到這裏,梁風的內心就亂糟糟的。

電話那頭還在說話,“你猜啊?盡管往高處猜。”

梁銳覬著梁風的臉色,他捂著電話筒,小聲道,“老班,我真猜不到了,您實話告訴我就行了。”

班主任的聲音帶著爽朗地笑,“三百六十二。”

“梁銳,你高考考了三百六十二!”

“是我們學校的第三名。”

要知道,以梁銳的成績平日連前二十都進不去,但是到了高考這一次,他竟然超常發揮了。

這簡直是出人意料。

梁銳聽到這個分數,他有些恍惚,“您說我考了多少?”

“三百六十二,梁銳,總分四百分,按照你這個分數,幾乎首都所有的大學,都隨便你挑選了。”

這讓梁銳徹底被驚喜懵了,他擡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一擡頭見到梁風不說話,他滿腦子的喜悅瞬間被沖的一幹二凈。

“梁風呢?”

“老班,梁風考了多少分?”

這話一落,那邊的班主任沈默了下,“梁風這次的高考成績不如平時測驗的成績好。”

這一句不如,讓梁銳和梁風都跟著安靜了下去,心也是沈入谷底。

“那不好是多少?”

梁銳打破砂鍋問到底。

“三百二十八分。”

班主任的聲音傳了過來,“比平時測驗足足少了三十分。”

這話一落,梁風的臉色瞬間慘白了起來,梁銳一把抓住他,又跟著著急地問道,“老班,會不會高考的分數弄錯了?”

“我和他的弄錯了啊?”

他能考三百六十二分,梁風卻只考了三百二十八分,他們這兩人的成績,應該是調換過來才對啊。

班主任的聲音有些沈重,“梁銳同學,這是高考,而且還是第一屆高考,你覺得這種弄錯分數的概率有多大?”

幾乎微乎其微。

這是梁銳和梁風都知道的事情。

兩人都沈默。

班主任在掛電話之前,卻突然問了一句,“你當初報考的哪些學校?”

梁銳照實說,“第一志願我填的清大,第二志願填的科大,第三志願我填的羊城大學。”

當然了,前兩個志願他都是瞎蒙的,因為梁銳知道自己不可能考得上清大,同樣的他也不可能考的上科大。

這樣來看,第三志願就分外重要了。

按照梁銳的計劃,反正他的成績算不上頂頂好,那還不如切合實際點,直接去羊城讀大學算了。

按照他這個成績,考個羊城大學應該是沒問題的。

班主任一聽,“你這孩子真是有幾分運道的。”

“等著清大的錄取通知書吧。”

首都一高的前三,去清大北大幾乎是妥妥的了,沒有任何懸念。

更別說,梁銳這志願也填的好,竟然填了清大,這簡直就是歪打正著。

梁銳嗳了一聲,又問,“那我家梁風呢?他報考的科大,能被錄取上嗎?”

這話老班沒法回答,他猶豫了下,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這個要看排名了,科大也是從上到下錄取的,如果他的成績剛好卡在那個線上,說不得就能被錄取上,但是如果差一點,那可能就很難。”

“所以梁風到底能不能被科大錄取,這個現在誰都不好說,只能說在等下錄取通知書。”

電話筒不隔音,梁風自然也聽到了,等掛了電話後,他低著頭不說話。

梁銳安慰他,“你這麽好的成績,肯定能被科大錄取的。”

梁風苦笑了一聲,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考砸了。”

考試之前,江美舒和梁秋潤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保持好心態,但是梁風就是緊張。

一上考場就開始緊張,甚至,他沒想到自己連估分都能差這麽多去。

他一開口,梁銳就不知道怎麽安慰他了。

“大不了,大不了,今年沒考上,我們明年在覆讀一年就是了,梁風。”梁銳拍著他的肩膀,“我們家不缺你覆讀一年的學費。”

“可是我不想覆讀了。”

梁風蹲在地上抓頭發,“我今年都二十了,在覆讀一年,我都二十一了,等我讀完四年大學出來,最少二十五了。”

“梁銳,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梁銳嗯了一聲。

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身為學渣的他考的比,身為學霸的梁風還好,這個事情的本身就不科學。

江美舒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瞧著倆孩子都不坐沙發,蹲在地上,她便問了一句,“怎麽了這是?”

換了鞋進屋,胳膊上還掛著一個菜籃子,她瞧著菜站來了一批好的海貨,便想著家裏換個口味,買了十多個蘭花蟹,還買了一條石斑魚。

只是沒想到還沒進屋呢,就看到這倆孩子,似乎情緒不太好。

“我們分數出來了。”

回答她的是梁銳。

江美舒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楞在原地,“分數出來了?你考了多少?”

瞧著他們情緒不好,莫非這倆孩子都考砸了?

梁銳搖頭,“我沒考砸,我考的還挺好。”他還有幾分不好意思,明明是比較高興的事情,但是因為梁風考砸了,他要顧忌著梁風的情緒,所以連高興都不敢。

“那梁風呢?”江美舒問。

梁風語氣帶著幾分哭腔,“是我考砸了。”

他聲音有些難過,“我比平日模擬整整少考了三十分,我考砸了。”

“小嬸,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知道自己自從住進小叔家後,小叔和小嬸都盼著他能出息,都在熬著,熬著他能高考結束,好能考上大學。

“但是對不起。”

“都是我沒用。”

梁風擡手砸自己的頭,顯然他的情緒有些崩潰,江美舒忙拽著他的手,“怎麽會?梁風,你已經很努力了,我們常說盡人事聽天命,也不過如此。”

“更何況,比平時少考三十分,這是多少分?”

梁風眼眶通紅,他喃喃道,“三百二十八分。”

“這個分數不低啊。”江美舒記得總分也才四百分呢,“你這個分數,還能再整個首都排在前列呢。”

“你當初填的自願是哪幾個學校?”

這才是梁風比較崩潰的地方,“我對自己太自信了,我當初就只填了科大這一個學校。”

“如果科大沒有錄取我,我就等於是白考試了,也白讀書了。”

他就滑檔了,自然也不會有學校了。

他們三個人說好了一起讀大學,結果就剩他,就剩他一個了。這對於梁風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別急。”

江美舒一邊安慰他,一邊說,“我們去找南方問一問,如果南方不知道,讓南方去找他老師去問,總歸能問到科大今年的錄取分數線的。”

這話給了梁風最後的希望。

他希冀地看向江美舒。

江美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給南方打電話。”

可惜電話打過去了,那邊沒人接聽。江美舒沒有任何猶豫,“去訂車票,我帶你去科大找人詢問。”

梁風聽到這話,驟然怔了下,他眼眶酸澀的厲害,“小嬸。”

“您不用這樣的。”

太過費心費力了。

江美舒瞪了他一眼,“少說廢話,快去收拾東西,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去科大。”

這種時候,時間就是金錢。

完全不給梁風反應的機會,江美舒就要去訂火車票了,臨出門之前,她還回頭看了一眼梁銳,“你去不去?”

梁銳條件反射道,“我肯定去。”

江美舒,“那我定三張票。”

“不對,我問問你爸回不回。”

梁秋潤想回去,但是回不了,宏泰這邊離不開人,更別說,臨近過年,在加上央視廣告轟炸式播出,宏泰的訂單幾乎呈現幾何倍暴漲。

這麽一個情況下,他要是離開了,整個宏泰幾乎都能癱瘓了去。

梁秋潤回不去,江美舒便作罷,“那你守著宏泰,順帶幫我盯著點攤位,我帶著倆孩子回去。”

梁秋潤心裏過意不去,他上前抱了抱江美舒,“江江,辛苦你了。”

這些事情本該是他做的,但是江美舒在替他做。

江美舒抿著唇,“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梁,梁風的情緒有些崩潰,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無法順利被科大錄取,接下來怎麽辦?”

梁秋潤吐出兩個字,“覆讀。”

這是他很早之前就想到的結果,當然,這是他給梁銳制定的未來計劃,但是梁秋潤沒想到的是,這個未來計劃學渣梁銳沒用上,反倒是梁風用上了。

江美舒聽了,若有所思,“我也是這樣想的。”

“梁風的基本功不錯,他就是缺少考場應變能力,等他心態穩一些了,說不得覆讀能出更好的結果。”

梁秋潤嗯了一聲,“具體還是要看他個人的意願。”

梁風的意願是什麽?誰都不知道。

自從分數出來後,他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樣,整個人都陷入了自閉。

江美舒也沒強迫他開口,她知道這次高考分數的出來,對於梁風來說,絕對是個打擊。

十二月二十六號,江美舒領著倆少年,準時抵達到了首都。這天首都落起來了雪花,他們卻無心觀看,甚至連回家的心思都沒有了。

三人直奔科大校門口。

“同志,我找江南方。”

江美舒朝著保衛科的人,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對方看江美舒有些熟悉,“你上次來找過江老師吧?”

這話一落,江美舒楞了下,“江老師?”

她家南方不是來科大讀書的嗎?

怎麽成了老師了?

“對啊,是江老師。”保衛科的老李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不是江南方的親人嗎?你不知道江南方去年就從學生,轉助教了啊?”

“他還是我們科大最年輕的助教老師呢。”

江美舒被雷的不輕。

“我家南方成助教老師了?”

他才多大啊。

比梁銳還小一歲,今年也才十九歲而已。

“是啊,江老師當初升為助教的時候,轟動了整個學校呢。”

十九歲的科大助教,這簡直是史無前例。

不光是江美舒震驚了,就是後面的梁銳和梁風也是,“南方走的這麽遠了嗎?”

在梁風高考失利,還不知道能不能進科大的時候,江南方已經混成科大的老師了。

保衛科的老李一臉迷惑,“你們到底是不是江老師的親人啊?怎麽連這麽基礎的消息都不知道?”

江美舒解釋,“我們是他的親人,但是我們之前一直待在羊城,今天剛從羊城回來的。”

“麻煩您幫我喊江南方出來。”

這話一落老李還沒回答。

也是巧。

江南方剛從外面的實驗室回來,正要下車,便老遠見到江美舒,他喃喃地喊了一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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