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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 19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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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 19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96章

宏泰的分紅被江美舒給存到銀行了, 三點五的利息,說實話光一年的利息都夠普通人家,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了。

除去梁秋潤給的分紅, 江美舒自己的事業也是兩頭開花, 服裝廠陸續在進賬, 擺地攤也在進賬。

陸陸續續也有四萬多塊, 截止到目前, 江美舒賬上的存款已經直逼三十萬。要知道這是七七年的三十萬。

在大家還以萬元戶為傲的時候, 江美舒早已經超過萬元戶, 進入十萬元戶。

七七年九月初,江美舒便著手開始招人了,打算代替梁銳和梁風, 讓他們單獨抽出時間來, 去覆習。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 到了十月份, 會恢覆高考, 這是梁銳和梁風為數不多,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當然,他們現在也不差就是了。

只是, 七七界第一批大學生含金量太高了。如果江美舒不知道就算了, 她既然知道, 自然是希望對方能夠抓住這個機會的。

所以在梁銳和梁風結束了一天擺攤後, 江美舒便在家裏等著他們,見他們一進來, 她便迎了過去,“我找了小徐過去接你們的班,這幾天你們帶帶他, 合適的話,小徐就去擺攤,你們回來。”

這話一落,梁銳和梁風頓時一楞,兩人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梁風開口的,“小嬸,是我們哪裏做的不好嗎?”

“你要這樣換了我們。”

江美舒搖頭,“不是,我聽人說好像要恢覆高考了,所以想讓你們把時間抽出來,專門在家覆習。”

這話一落,梁銳一楞,順勢取下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你是聽誰說的?”

江美舒故作鎮定,“還不是首都傳來的消息,我看以前被打上臭老九的老師,都開始回到工作崗位的,我便這樣猜的。”

“你們若是信我,就回來開始好好覆習。”

梁銳沒說話,低頭擦著汗,九月的羊城最是悶熱的,光站在屋內這一會,豆大的汗珠就跟著滾落下來。

“我們能一邊覆習,一邊擺攤嗎?”是梁風問出來的,“上午人不多,我們上午覆習,中午過去擺攤,中午到下午四點多中間也沒人,我們也可以覆習,到了晚上忙完那五個小時,回來之後我們在繼續覆習。”

怕江美舒拒絕他們,梁風說的幹脆,“小嬸,你放心,我肯定會監督梁銳的,不讓他偷懶。”

“那你們時間夠嗎?”

梁風,“夠的,我們才停課兩個月呢,現在覆習也不過是把之前的課程給撿回來。”

“你讓我們帶書本過來,我和梁銳都帶了,你放心,我們擺攤肯定不會影響學習的。”

江美舒相信梁風,但是她不相信梁銳,她下意識地去看梁銳,梁銳站在雕花的走廊道下,他勾著頭,桃花眼微斂著,細細長長的睫毛揚起,跟小扇子一樣密集,“我也能做到。”

這是承諾。

江美舒看了他好一會,“我希望你們不要本末倒置,因為擺攤而耽誤高考。”

“擺攤什麽時候都能擺,但是高考只有一次。”

梁銳收斂了身上吊兒郎當的氣息,整個人都跟著站直了幾分,他嗯了一聲,“我曉得。”

“那明天小徐會去攤位,你們多帶帶他,到時候你們忙起來顧不上的時候,小徐便要頂上。”

小徐是沈銀屏介紹過來的小姐妹,也是她在攤子上認識的,說是個苦命的,幫她大娘擺攤,但是對方卻不給工資。

甚至連飯都不給吃飽。

之前沈銀屏見小徐可憐,便把自己的飯菜分給過小徐,一來二去兩人便熟悉了。沈銀屏離開後,擔心攤子上沒人負責,便給江美舒介紹了小徐。

被她這麽一喊,小徐怯生生地站了出來,白白凈凈,瘦瘦小小的一個,像是麻桿一樣。

梁銳吊著眼皮子,看了她一眼,“我認識你,上次還搶了我兩個客戶。”

小徐都快急哭了,眼眶通紅,“不是我要搶的,是我大娘要我搶,我不搶她就不給我飯吃。”

小姑娘年紀不大,估計也才十八九歲,面皮子嫩,膽子也小,被梁銳這一句話都給嚇哭了去。

江美舒恨恨地擡手拍了他一巴掌,“你在嚇唬小徐,等你們走了,我攤位誰來管?”

梁銳這才收起了自己兇神惡煞的面孔,他掰著指頭,哢嚓哢嚓響,“你以後要是來我們攤位的話,那就是自己人,放心吧,我不會欺負自己人。”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小徐更不放心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看的江美舒心發慌,“別哭了,他跟你開玩笑呢。”

小徐紅著眼嗯了一聲,提出告辭。

江美舒,“你有住的地方沒?”

小徐之所以能被沈銀屏挖走,最主要還是沈銀屏承諾,如果小徐來他們攤子上,就包吃住。

小徐搖搖頭,“沒呢。”

“我打算先去銀屏那湊合一晚上。”

江美舒揉了揉眉心,“你今天先住這裏,明天吧,我帶你去我媽他們,那邊還能給你支個床,到時候你把你妹妹一起帶過去。”

小徐一聽,立馬就要給江美舒磕頭,這可把江美舒給嚇了一跳,“可別。”

“新人新事新社會,現在不講究這套,你好好的去給我賣貨就行了。”

小徐點點頭,眼淚又跟著下來了。

活脫脫跟水做的一樣。

等小徐去休息了,江美舒有些發愁,“她這樣去攤位上能行嗎?”

別顧客過來聲音大點,就把她給嚇哭了。

梁銳一聽,嗤了一聲,“你是沒看到她賣貨的時候,瘋狂搶客戶的樣子,和現在楚楚可憐,動不動就哭的樣子,簡直是兩類人。”

“有她在攤位上,你放心吧。”

“她是下了攤位林黛玉,上了攤位魯智深,有她在保管別人搶不過你。”

江美舒是沒見過小徐擺攤,但是聽梁銳這一說,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我明天去看看。”

她說到做到,等第二天跟著去攤位看了以後,她算是知道了,為什麽梁銳會這樣說了,上了攤位魯智深。

基本上從小徐攤位面前,經過的顧客,都會被她用各種辦法留下來。不止如此,她雖然沒有沈銀屏的嘴皮子,但是小徐生得好啊,白白凈凈,瘦瘦弱弱,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見人要走,便怯生生地喊,“這位大哥,我這貨沒賣完,回去又要挨打,您就可憐可憐我吧。”

得。

被她這麽一陣輸出,幾乎路過他們攤位的人,多少都帶貨了。

甭管帶多帶少,人家小徐都賣出去了。

這讓江美舒看的嘆為觀止。

旁邊的梁銳一邊看書,一邊調侃她,“你不管管?”

他記得江美舒是那種,比較喜歡直來直往的人。像小徐這種手段,根本不能入江美舒的眼。

江美舒看了他一眼,“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說這話,小徐的大娘來了,江美舒看了她一眼,便把梁銳這個洶洶的少年給拉了出來。

梁銳也不負她所望,站出來就那樣像是小塔一樣,擋在小徐面前,“你幹啥?”

一口地道的東北大碴子。

反正聽著挺唬人。

小徐大娘是個欺軟怕硬的貨,沖著小徐就嚷嚷,“你趕緊給我滾過來,你在哪家幹活,你都忘記了是嗎?”

小徐被這麽一喊,氣的眼淚又下來了,梁銳攔在小徐的面前,“她現在是我們攤子的人了,你想讓她回去也行。”

“她和我媽簽了三倍違約金,你先拿一千塊出來,我自然把人還你。”

小徐大娘哪裏拿的出來,到最後罵罵咧咧走了,她是有,但是她舍不得花在小徐這個賠錢貨身上。

找茬的走了,小徐抽抽搭搭的朝著梁銳道謝,梁銳無所謂的擺手,“你是我們攤子的人,我們自然要保護你。”

“想報答我也簡單,爭取多賣貨。”

小徐聽了這話,垂著的頭仰起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沒人知道,這會的小徐在想什麽。

因為有小徐這個王炸在,攤位基本上不用江美舒,他們操心太多。

基本上就是江美舒守著攤,梁銳和梁風一邊看書,一邊擺攤,高中課程兩人才學過,相當於重新在撿起來一樣。

只是看書的時候,梁銳一直嘀咕,“真的會恢覆高考嗎?”

他怎麽覺得有些不靠譜啊。

梁風比他穩重許多,“管他高考不高考,你仔細覆習就是了。”

梁銳一想也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就看數學書,只是他的成績比不上梁風,有許多地方看不懂,便讓梁風給他講。

旁邊的小徐看到了,特別羨慕,“你們都是文化人。”

梁銳聽了嘴賤的來了一句,“你不是啊?”

他瞧著小徐算賬還蠻厲害。

“不是。”

小徐搖頭,臉色黯然,“我讀了小學三年級,我爸媽死了,我就在也沒讀過書了。”

這話說的,梁銳張了張嘴,竟然罕見的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小徐。小徐反而比他隨意多了,“沒事,反正也過去了。”

梁銳幹巴巴地來了一句,“節哀。”

呆頭鵝一樣。

讓小徐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我叫徐嬌嬌。”

很不錯的名字。

梁銳猶豫了下,也伸手,“我叫梁銳。”

“你喊我徐嬌,或者是徐嬌嬌都行,我問你喊梁銳哥吧。”

梁銳生得人高馬大,足足比徐嬌嬌高出一個頭來。

梁銳嗯了一聲,“你問我喊哥,以後我罩著你。”

這話說的,徐嬌嬌抿著唇笑,笑得特別好看,這讓梁銳有些不好意思,抓抓頭拿著課本去旁邊看書去了。

倒是梁風盯著徐嬌嬌,“梁銳不談戀愛,你別這樣對他笑。”

這話一落,徐嬌嬌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我沒有這意思。”

梁風無所謂,“管你什麽意思,反正別對他這樣笑就是了。”身為梁銳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可太清楚梁銳喜歡什麽樣的姑娘了。

徐嬌嬌羞恥地嗯了一聲,小聲道,“我有喜歡的人。”

“我才不喜歡梁銳那樣的。”

脾氣又臭,人也兇。

她喜歡人是她鄰居家的哥哥,脾氣很好的,還很溫柔,哪裏像是梁銳這樣,臭脾氣一個。

梁風不以為意,“反正你不要喜歡梁銳就是了。”

在這一刻,他真的有點當哥哥的樣子了。

江美舒在旁邊看著沒說話,過了一會,梁銳又遇到不會做的題目了,過來問梁風,順口問了一句,“你和她說什麽?”

這個她指著的是徐嬌嬌。

“沒什麽。”梁風轉移了話題,“你有哪個題目不會做?”

梁銳把課本遞過去,“這個公式我又忘記了。”

梁風認命的再次教了起來。

旁邊的徐嬌嬌聽到動靜,想要開口,但是又礙於梁風之間的警告,只能本本分分的賣貨。

等晚上收攤的時候,徐嬌嬌突然來了一句,“你們怎麽不去我們夜大?”

這話說的,梁風和梁銳對視了一眼,“去夜大做什麽?”

“我看你們拿的是高中課本,我陳清哥在夜大教書,他教的可好了,肯定能教你們。”

梁風皺眉。

梁銳來了興趣,“你陳清哥哥看的懂,我們的課本嗎?”

這話說的,徐嬌不高興了,“我陳清哥哥可是大學畢業,他肯定看的懂。”

“你瞧不起誰呢。”

那麽膽小的一個姑娘,卻在提起陳清的時候,膽子都大了幾分,甚至都敢去反駁梁銳了。

梁銳覺得奇怪,倒是江美舒問了一句,“夜大有開高中輔導班嗎?”

“有呢。”

徐嬌嬌回答的幹脆,“我陳清哥哥當初可是狀元呢,他畢業後為了陳阿姨才回羊城夜大的,本來按照他的資歷應該去教掃盲班的,但是校長說他有能力,便讓他去教高中了。”

“他們夜大現在和高中在一起上課呢。”

因著喜歡陳清,所以徐嬌嬌對陳清的一切都清楚。

江美舒聽了,若有所思,好一會才問道,“你能幫我們介紹下嗎?”

聽著她還相信了。

梁銳頓時急了,“你怎麽還信她啊,有梁風給我補課就夠了。”

江美舒看了他一眼,“如果梁風也不會呢?”

他們這裏能教梁銳和梁風的到底是少,這些年下來江美舒,把自己當年學的高中課本知識,早都還給老師了。

至於梁秋潤,他也是差不多的。

江美舒這話一問,梁銳倒是不在開口了。

她朝著徐嬌嬌說,“麻煩你牽頭幫我們介紹下,事成了姐到時候發你一個紅包。”

徐嬌嬌也想去看陳清呢,她便點頭,“我晚上帶你們去。”

還真說到做到,等收攤後,徐嬌嬌領著江美舒他們,回了她大娘家隔壁的小院子。

她沒敢去敲徐家大娘的門,而是悄悄地敲開了陳家的門。

過了一會,陳清穿著一身青色長衫出來開門,在看到是徐嬌嬌後,他楞了下,喊了一聲,“嬌嬌,你怎麽來了?”

“你大娘又打你了嗎?”

顯然在教書的陳清,並不知道徐嬌嬌已經脫離了,她大娘一家的魔抓。

她搖頭,“陳清哥哥,我把我老板的——”兒子這兩個字,她怎麽也說不出口,便改了話鋒,“我認識的人想去夜大讀高中,上輔導班,你能收下他們嗎?”

陳清這才看向徐嬌嬌身後的人。

也就是江美舒和梁銳他們,他在看江美舒,江美舒也在看他,陳清看著很年輕,瞧著二十五六那樣,皮膚白皙,五官清俊,穿著一席青色長衫,自帶一股溫柔文雅的模樣。

難怪徐嬌嬌提起他,會有些臉紅,也難怪徐嬌嬌看不上梁銳了。

比起徐清這麽一個成熟溫柔,清俊秀雅的人,梁銳就像是生瓜蛋子了,確實比不上,比不上。

“陳同志。”

江美舒率先開口,“這兩位是我家孩子,他們最近在覆習高中功課,不知道您這邊能不能,收下他們?”

“在您家補習,或者是去夜校補習都行。”

陳清斟酌了片刻,“都進來吧。”

陳家很是清貧,當然了,如果不清貧也不會和人擠在這種小院子了。院子不大,但是收拾的分外幹凈。

江美舒心說,她很少看到這樣幹凈整潔的男同志了。

見他們都進來後。

陳清猶豫了好一會,這才開口,“如果來我家補課,我可以按照夜大一半的費用收費。”

這是要開小竈了。

江美舒挑眉,“那是多少?”

陳清,“一人一個月十塊錢。”

他似乎不擅長和人討價還價,光提起來就有些臉紅,顯然是個地道的文人。

江美舒心說,這年頭的補課老師真便宜啊。

這可是狀元啊。

一個月十塊錢。

見江美舒不開口,陳清斟酌了下,“如果你們嫌棄太貴,八塊也行。”

他現在確實缺錢。

“十塊吧。”

江美舒直接幹脆利落的答應下來,“這倆孩子都交給你了。”

她當場付了是四十塊錢,“這是他們兩個月的補課費,後面如果還要在補課,我在來付錢。”

陳清有些意外,他沒想到江美舒給錢給的這麽幹脆,“你不先試用下?看看我教的好不好,免得——”虧錢。

江美舒笑了笑,“小徐可把你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既然她說你好,你肯定好。”

“是不是啊,陳狀元。”

這話打趣的陳清有些面紅,不過這人溫柔是骨子裏面的,他只是含蓄地點頭,“您既然把他們交給我,我肯定會好好教他們的。”

江美舒嗯了一聲,拽過梁銳和梁風,“還不來拜見你們的老師。”

梁風還好,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陳老師。”

輪到梁銳的時候,這人一身反骨,“你行不行啊,我們可是首都來的,底子都不差的,要是不行的話,我們就趁早走了。”

面對專業課的挑釁,陳清很是冷靜,他白皙的面容上滿是自信,“如果我教的不好,全額退學費。”

一句話噎的梁銳沒話說。

只是等他們都落定後,陳清有些疑惑,“現在又不高考,江同志讓他們補習做什麽?”

江美舒總不能說,下個月恢覆高考的消息就出來了吧。

“為以後參加高考做準備,本來就是高二的畢業生了,在把課本丟下去,怕是把課本上的知識都還給老師了。”

這個理由倒是正常,陳清也沒有多問,“以後你們每天下午六點半過來,我給你們補到十點半。”

“每天補四個小時。”

梁風嗯了一聲,拽了下梁銳的袖子,梁銳也才嗯了一聲。

見雙方談妥後。

江美舒便提出告辭,陳清出來送他們,燈光下,他身姿頎長,面容白皙,唯獨一雙眼睛很是溫柔。

還有些似曾相識。

這讓江美舒熟悉,但是卻又想不起來。

一直到離開後,她才突然道,“梁銳,你有沒有覺得陳清長得有些熟悉啊。”

梁銳酸溜溜道,“我看你是覺得人家長得好,就覺得人家熟悉了,蔣美蘭,你這話敢當我爸面說不?”

江美舒聽的生氣,一巴掌拍在梁銳的肩膀上,“你這死孩子,想哪裏去了?”

她去問梁風,“你沒有覺得他有些熟悉?”

梁風仔細想了下,“是有點熟悉。”

“陳老師的眼睛和喬家輝的眼睛一模一樣。”

*

陳家。

徐嬌嬌沒急著離開,而是留在陳家幫忙,在看到陳清來回一盆一盆端水的時候,她有些擔憂,“陳清哥哥,陳姨還沒好些嗎?”

陳清是個父不詳的孩子,所以他從小便隨母姓。

陳清嗯了一聲,熟練的給陳母擦洗完臉,以及把嘴巴周圍的黑色藥渣給清理幹凈,“還是老樣子。”

“對了嬌嬌。”陳清清理了盆,連帶著手也清理了不少遍,細長的手被洗的發白,骨節分明,“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如果不是徐嬌嬌介紹人過來,他也不會接了外快。更不會有錢去給他母親拿藥。

徐嬌嬌有些不好意思,她抿著唇,“陳清哥哥,你不用和我這麽客氣,當初我被我大娘打的時候,你也幫過我和小青許多次。”

陳清搖頭,“一碼歸一碼。”

他語氣溫柔地道,“你知道今天這群人的底細嗎?”

徐嬌嬌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問,不過出於多年的信任,她還是點頭說道,“知道呢。”

“江姐姐在擺攤,江姐姐的愛人在宏泰自行車廠當廠長,還有就是梁銳和梁風了,他們才從首都過來呢,都是高中生。”

三兩句就把對方的背景給交代清楚了。

陳清聽到宏泰這兩個字,骨節頓時攥的發白,甚至能看到手背青紫色的血管。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問道,“那他們認識喬家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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