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第 18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關燈
第186章 第 186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86章

見江美舒對著賬本傻笑, 旁邊的喬家輝還有些納悶,“你看到什麽了?笑這麽開心。”

他把賬本抽過來一看,喬家輝也傻眼了, 他咽了咽口水, “你們之前說服裝生意賺錢, 我還不信, 現在我信了。”

“不是, 你這個服裝廠有多大啊?怎麽半年的流水, 比我的自行車廠還高啊?”

黎文娟指著後面的廠房, “前後加起來三百來平。”

喬家輝,“……”

“我自行車廠一千平。”

還沒做過一個小服裝廠的流水。

他真是沒用啊。

難怪他老豆罵他是廢物。

“如果半年的流水都能達到六萬的話。”江美舒沒搭理自怨自艾的喬家輝,她去問黎文娟, “那你讓我們按照十萬入股, 你是不是虧了?”

黎文娟搖頭, “不存在虧不虧的事情, 上半年有九萬的盈利, 那是因為去年年底的那一批貨款,是放在今年三月份結的。”

“我按照十萬來預估,其實本身還是占了你們的便宜。”她實話實說, “我們這個廠子最開始投資是三百, 後來我接手後追加到了兩萬, 我用十萬做總股本, 已經是非常占便宜的了。”

至於說黎氏服裝廠的流水好?能賺錢。

這有個前提那就是她的服裝廠能開下去。

可是,沒人比黎文娟更明白的, 她爸快退休了,也就這兩年的事,為了他的小兒子, 他也一定會卡她的服裝廠的。

黎文娟寧願自己把服裝廠的股份給外人,也不願意給野種。

江美舒聽完,她感慨道,“那我和喬家輝算是占你便宜了。”

“不算。”

“互幫互助。”

“我需要喬少幫我撐場子。”

喬家輝覺得自己是白撿了一塊大肥肉,他當即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肯定做到。”

他這人向來是個墨跡的,但是在這件事上卻格外熱衷。

喬家輝從黎氏服裝廠離開後,便找到了舞獅隊,他帶頭,領著舞獅隊,拿著大喇叭,一路從黎氏服裝廠,他在前面領隊,“我,喬家輝,現在是黎氏服裝廠股東,大家的招子都放亮一點,以後在敢對黎氏服裝廠下手的人,都掂量下能不能承受我喬家輝的報覆!”

走一路喊一路。

後面的江美舒和黎文娟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想捂著臉。

“你認識嗎?”

“不認識。”

各自站在旁邊當做看熱鬧的路人。

等喬家輝一路去了街道辦後,他拿著大喇叭特意在街道辦門口,喊,“黎氏服裝廠新股東喬家輝上任,都來混個臉熟啊。”

他是沒有一丁點尷尬的,但是街道辦辦公室卻炸開鍋。

“老黎,外面那人口中喊的黎氏服裝廠,是你家的不?”

這話一問,辦公室八卦的眼神,瞬間看了過來。

老黎搖頭,“我閨蜜精著呢,那廠子她連親弟弟都舍不得給,她能給外人?”

“不對啊。”

“對方喊的是黎文娟,黎氏服裝廠啊。”

不等對方說完,老黎就扔下公務跑了出去,一出來就瞧見了喬家輝拿著一個大喇叭,身後跟著舞獅隊。

老黎上前拽著他,“你剛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黎氏服裝廠的股東給誰了?”

他不用報名字,喬家輝就能知道他是誰,他半在下□□鏡,瞇著眼睛透過眼鏡縫,掃了他一眼,吐出兩個字,“渣爹?”

“什麽?”

老黎還有些楞。

喬家輝徹底取下了眼鏡,上下打量著他,“黎文娟的渣爹?”

“對了,文娟姐讓我告訴你一聲,黎氏服裝廠以後一半歸我了。”

“對了,我叫喬家輝,要是不認識的話,歡迎你去宏泰打聽下我,當然了,你要是想去香江打聽我也行,香家喬家歡迎你搞我。”

說到這裏,他張開胳膊,三七分大背頭,當真是囂張至極。

把老黎給氣的渾身發抖,“你是哪裏來的小癟三?就我閨女黎文娟那個母老虎,屎殼郎,她能把股份給你,你做夢吧?”

本來喬家輝裝了一個逼,他還在笑的,但是在聽到老黎的話後,他的笑容慢慢消失,“我是不是小癟三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是老癟三,拋棄妻女,另娶他人,算計原配的財產給小三,在我們香江。”他淬了一口,“這是要遭雷劈的啊。”

“還有,黎文娟為什麽會把股份給我?還不是因為有你這個虎視眈眈的渣爹啊,不是你,我還撿不到這麽大的便宜呢。”

他臨走之前,還朝著老黎故意飛了一個,“對了,忘記謝謝你了,送我這麽一個會下蛋的金母雞。”

“真是好人啊。”

說完,喬家輝根本不去看,老黎被氣到青白的臉,直接領著舞獅隊熱熱鬧鬧的走了。

一邊走,還不忘朝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解釋,“以後我就是黎氏服裝廠的老板了,大家多多關照啊。”

誰說喬家輝沒腦子了。

廣而告之,氣死老黎,到最後還把周圍看熱鬧的人給收買了。

就說喬家輝這處人脈的關系,一般人還真比不上他。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江美舒驚呆了,“文娟姐,我們還嫌他招搖了,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

“他這也太厲害了吧,你看到沒,把你那個渣爹氣的臉都綠了。”

黎文娟也有些意外,“我也沒想到。”

她喃喃。

“怎麽樣?我做的好不好?”喬家輝過來了,就跟一只會開屏的孔雀一樣,四處招搖。

江美舒豎起大拇指。

黎文娟也誇,“很好,你這麽一鬧,估計這一片全部都知道,我把黎氏服裝廠的股份給你了。”

有了香江喬家撐腰,黎文娟相信就連之前的小偷,可能都要忌憚三分了。喬家輝比了一個OK的姿勢,“小問題,早點找我,我早都給你解決著毛毛雨了。”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經過他這一鬧,老黎那邊確實安靜了不少,他倒是想找人來找茬來,也想把黎氏服裝廠在從女兒,黎文娟的手裏搶回去。

但是沒想到他打聽了一圈,也打點了一圈,沒人敢接茬。

喬家輝來羊城開廠,那是市裏面大領導招商引資弄進來的,別管是不是宏泰自行車廠。

對方手裏有這個人脈關系,隨便去提一嘴,他們這些幫了老黎的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些人尖子哪裏會去做,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生意?

於是,老黎忙了一大圈,卻無人敢接茬,這就讓他不高興了,連帶著他後面娶的妻子,天天來他耳朵旁邊念叨。

一來二去,他嫌煩索性住到了單位去。

等黎文娟接到消息的時候,她還在和打版師傅確認版型,江美舒在旁邊幫忙。

她丟了手裏的活,朝著江美舒喃喃道,“我沒想到想解決那個老畢登,竟然這麽容易。”

她和老黎已經打了好幾年的擂臺了,看著是她站上方,實際不然她很快就會被對方給拿捏住七寸了。

萬萬沒想到因為喊了江美舒,牽扯到了喬家輝進來,就這樣簡單的給解決了。

江美舒恭喜她,“文娟姐,以後就可以安安心心搞錢了。”

黎文娟牽著她的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事情不會這麽容易解決。”

江美舒笑了笑沒說話。

到了二月底,沈戰烈從首都南下了,他是一個人來的。江美舒早早接到消息,她便來車站等他。

等沈戰烈到了以後,江美舒便招手,“沈戰烈。”

她喊不出來姐夫,便習慣了連名帶姓地喊著。

沈戰烈從擁擠的人群中,定位到江美舒,他眼睛微微亮了下,旋即,提著行李大步流星的過來。

“江——”

江美舒,“喊我姐就行。”

沈戰烈有些意外,“你還沒和梁廠長說?”

江美舒嗯了一聲,“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她領著沈戰烈出了火車站,才二月份,三月初,羊城已經有了幾分炙熱的氣息,快三十度的溫度,讓人在外面不一會就出汗了。

江美舒拿了帕子擦了擦臉,“車子在外面等著,你先跟著我回家收拾妥當了,我在帶你去見文娟姐。”

沈戰烈有些好奇,不過轉念一想,梁秋潤既然能在羊城上班,他們自然也有落腳的地方。

只是抵達到了小白樓後,沈戰烈看著那洋氣漂亮的房子,他擡頭看了許久,久到汗珠從額頭上滾落到眼角,“你們住在這裏嗎?”

江美舒嗯了一聲,“老梁單位安排的房子,不是我們的。”

她開門,領著沈站烈進去,“你坐了好幾天的火車了,你先進去洗漱休息下,我約了文娟姐是晚上見面的,所以時間是夠的。”

沈戰烈,“我洗漱吧,先不休息了。”

“我也和肖亮約了見面。”

江美舒都快把肖亮這個人給忘記了,還是沈戰烈提醒她,“上次在火車站強行要買我們橘子的那個人。”

江美舒這才想起來,“是他啊。”

她來羊城這麽久,是真把對方忘記了。

可能是生活太安逸了。

沈戰烈嗯了一聲,“他說帶我去羊城四處轉轉,做生意的地方。”

他坐了三天四夜的火車,人都臭了。

只覺得站在著敞亮幹凈的屋內,整個人都是格格不入。

江美舒看出了什麽,給他指著衛生間,“那邊是洗澡的。”

沈戰烈點頭,這才跟著進去。

他是真能吃苦,洗完澡就去見肖亮了,晚上的時候,江美舒領著他去見了黎文娟。

和上次的陌生不一樣。

這次因著有了江美舒在裏面當中人,黎文娟對沈戰烈也和氣了幾分,甚至連進貨的成本,也比之前低了不少。

為此,沈戰烈多拿了八百條喇叭褲,三百條藍白格子荷葉領裙子。

除此之外,還要了五百件的確良白襯衣。

原本這些貨的銷售價格在怎麽說,五千塊往上了,但是因著江美舒的面子,黎文娟按照成本價就多了百分之二十,賣的。

所以到最後沈戰烈,就付了三千一,便把所有衣服拿到手了。

除此之外,電子手表,□□鏡,口風琴,皮帶這些,他則是自己出去找的貨源。

江美舒因著手裏沒錢的緣故,所以便沒參與這次的生意。

她只是陪著沈戰烈一起轉了三天,把所有的貨備齊後,目送著他離開上了火車。

江美舒嘆口氣,梁秋潤坐在駕駛座上,擡頭看了過來,“怎麽了?”

江美舒惋惜,“錯過了現成的賺錢機會。”

“可惜可惜。”

梁秋潤想了想,“我們有更賺錢的生意。”

江美舒嘟囔,“可是沒人嫌錢多啊。”

這不是現成的貨嗎?她幫忙進貨,沈戰烈人力托運到首都,這一來一回就能賺不少了。

可惜,她手裏沒錢,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外賬,只能望洋興嘆。

“老梁。”

“咱們還欠饑荒呢,要是有本錢能參與這種生意,說不得三五回,我們外面欠的饑荒就能還上了。”

梁秋潤默了默,“下個月宏泰這邊就能拿分紅了,到時候能還一部分。”

江美舒有些意外,“這麽快?”

梁秋潤是正月來的,到三月拿分紅,這也才兩個半月呢。

梁秋潤嗯了一聲,發動車子,手握方向盤,避開了前面的眾人,這才不緊不慢道,“宏泰的底子好,規矩立好了,很快就能盈利了。”

“我又從津市和首都自行車廠,挖了幾個大師傅過來,外加自行車的本身不錯,基本上很快就能鋪開了。”

只能說,那個連年虧損的宏泰,被梁秋潤這一整頓,迅速盤活了血脈。

江美舒聽完,她喃喃道,“你真厲害。”

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欠的饑荒不用擔心。”梁秋潤一邊開車,一邊側眸溫柔道,“我們今年就能把饑荒還完。”

原以為要到年底去。

卻沒想到到了七月的時候,梁銳放了暑假,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頭一天考完試,第二天便定了火車票直接南下了。

他連成績單都是拜托同學領的。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梁風,梁風在首都偷偷摸摸做生意,做了快一年了,如今也算是輕車熟路。

就連坐火車去羊城的路上,他都沒浪費。臨走的時候,裝了一大包的青桔子,足足有上百個塞的鼓鼓囊囊。

上了火車頭半天他沒賣,在大家都在火車裏面快蒸熟熱化的時候,他便揣在兜裏面,沿著火車車廂剝了一個青桔子。

不用他招呼,就有人找到他了。

這橘子生意,梁風做了三天,進貨成本兩塊五,賣了三十五。只能說,他坐火車的這段時間,直接賺了人家大半個月的工資。

這也是他膽子大。

梁銳給他放哨,這才算是做成了,臨到下火車的時候,梁銳叮囑他,“留了沒?江美蘭也愛吃。”

“你別全部賣完了。”

梁風,“我留了三個在你包裏面。”

梁銳一摸確實在,這才跟著人群下火車。

江美舒和梁秋潤在火車站外面等著,她還和梁秋潤調侃,“我們都成了火車站大戶了。”

她就覺得這段時間,老是往火車站跑。

梁秋潤笑了笑,“那是因為我們的家人都掛念著我們。”

所以他們才會往火車站跑了一次又一次。

江美舒覺得這話特別好,她看著溫潤細膩的梁秋潤,突然道,“你從肉聯廠辭職挺好的。”

“人都溫和了不少。”

以前的梁秋潤也是溫和的,但是在肉聯廠的那段時間,他就像是一個地雷一樣,隨時都在緊繃著。

但是來到羊城以後,能夠明顯感覺到愜意輕松了不少。

梁秋潤楞了下,“是嗎?”

他摸摸臉,“我自己倒是沒察覺。”

“爸。”他話還未落,梁銳背著書包飛奔過來,走到梁秋潤面前,開口的第一句話,“爸,你是不是胖了啊?”

人家背井離鄉都是面黃肌瘦的,他爸倒是好,這才半年吧?整個臉都跟著圓潤了起來,也不是,是那種臉頰飽滿了。

整個人看著越發矜貴了一些。

梁秋潤可不想聽這話,他打量下梁銳,“長高了不少。”接著又去看梁風,“怎麽這麽黑瘦?”

“別提了。”梁銳替他回答,“你們走了以後,他就跟上了發條的永動機一樣,每天不是上學,就是走街串巷做生意。”

“北風吹了,夏風吹,他能不黑嗎?”

梁風有些不好意思,“小叔,我只是喜歡做生意。”

梁秋潤也沒拆穿他,只是安靜地看了他好一會,才慢慢道,“我有工作養得起你。”

“不用著急長大。”

“也不用著急為家裏減輕負擔,成為頂梁柱。”

他神情溫和,“梁風,今後你會有上不完的班,掙不完的錢,但是十九歲的高中,就只有這兩年。”

“好好去享受它。”

“不然錯過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梁風聽了這話,眼眶驟然一紅,他低著頭,死死地攥著拳頭,這才忍住沒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上的車子。

他只知道,他的親生父親一遍遍叮囑他,要他多賺錢,少問長輩要錢,為家裏減輕負擔。

而他的小叔,卻跟他說,不要著急長大。

慢慢去享受十九歲的高中。

這讓梁風在也忍不住了,他抱著腿哭,他不明白,為什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會這麽大。

明明是親生的父親,卻還不如隔房的小叔。

聽著梁風哭,大家都是安安靜靜的,沒人去打擾他。他們都知道梁風的這一根弦繃的太久了。

從他被父親拋棄,被梁秋潤接到家裏後,梁風一直都是緊張的,他怕自己做的不夠好,怕小叔也嫌棄不要他。

好在沒有。

梁秋潤和江美蘭都對他很好,在梁風以為這樣安穩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卻沒想到小叔驟然離職,背井離鄉遠赴羊城。

作為富婆的小嬸,也開始到處借錢了。

甚至還問梁銳借錢,梁銳有,他沒有多少的。

所以他也沒能幫上忙。

打那以後,梁風對經濟上就有了危機感,賺錢,他必須要有錢,才能過的不緊張。

而這樣的梁風已經持續很久了。

以至於他對賺錢都魔怔了,連帶著功課都落下了不少。

緊繃的梁風,梁秋潤自然能一眼看出來,他還點了出來,因為他在梁風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梁風哭過了,情緒好多了。

梁銳,“好了好了,這次來羊城才是賺錢的天地,有你發揮的時候,先別哭了。”

梁風瞪了他一眼,到底是接過紙擦了擦眼淚。

等到了小白樓後。

兩人都看呆了。

“不是,爸。”梁銳一臉震驚,“我以為你們在羊城受苦,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受苦的啊。”

看起來這個小白樓,比他們住的房子好多了啊。

這簡直就跟電視裏面放的,國外的房子一樣啊。

梁秋潤挑眉,“誰說我們在羊城受苦了?”

他和江江在羊城的這一段時間,是兩人結婚後過的最輕松的日子。

早上九點鐘上班,下午五點半下班,絕不加班。

下班了,就和江美舒一起到羊城四處看一看,短短半年的時間,他們幾乎把羊城所有的好吃的店鋪,都跑了一遍。

當然,這裏面還有喬家輝,這個南方佬做東道主。

不然梁秋潤和江美舒,也不會能找到那麽旮旯縫的地方了。

梁銳羨慕地道,“我們在家裏還擔心你們。”

擔心到狗肚子裏面了。

還不如關心他們自己。

“你們暑假就住這裏,好好放松下。”

交代完,便領著他們去選房間,從一口選到二樓。最後梁銳選的二樓,“這裏視角好。”

“能看外面的景色,而且還好高啊。”

“我也住二樓。”

梁風也說。

他們兩個過往都習慣住四合院,還從未住過這種兩層樓的房子。

對於梁銳和梁風來說,這很新奇。

江美舒,“那你們就住這裏吧,我給你們拿兩床床單上來。”

她和梁秋潤懶得上樓梯,所以都是住的一樓。

只是,江美舒剛拿完被單被罩上來,正要遞給梁銳的時候,表現一番做母親的慈愛時。

腦子裏面突然響起了一道電子音。

“請同時模擬惡毒妻子,惡毒後媽,惡毒小嬸,三種人設。”

江美舒,“?”

“你有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