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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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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84章

這話說的, 那邊握著話筒的梁秋潤哭笑不得,“陳真,怎麽是不要你了?”

“不是你說先要在肉聯廠嗎?”

他走的時候, 問過陳真的。

陳秘書擦淚, “我知道啊, 可是領導, 你不知道你走了, 偌大個肉聯廠就剩我一個人了。”

他哭的嗶嗶的, “他們都排擠我。”

“李大勺那個老畢登, 天天欺負我,”

梁秋潤嘆口氣,“那你來?”

陳秘書深吸口氣, “我現在還不能走。”

梁秋潤, “那你怎麽說我不要你了?是你不來啊, 陳真。”

陳秘書扭捏道, “我就是想像江同志那樣, 在您面前撒個嬌而已。”

梁秋潤,“……”

這個撒嬌,他並不想要。

要不是看在他們多年交情的份上, 梁秋潤差點都掛電話了, “陳真,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 你性別男,愛好女, 也有妻子孩子了吧。”

說出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陳秘書委屈,“領導, 我就不能開個玩笑嗎?”

“嗯,這個玩笑不好笑。”

梁秋潤對於陳真,只有濃濃的戰友情。

不摻雜任何其他的感情。

陳秘書嘆口氣,“領導,您不在肉聯廠的日子,可難過啊。”

梁秋潤語氣溫和,還帶著幾分包容,“是做的不開心嗎?”

“若是不開心,隨時都可以來羊城。”

“陳真,梁秋潤這裏,永遠都歡迎你。”

完了。

梁秋潤這話一落,陳秘書劈啪一聲就掛了電話,電話掛了,他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

可能是和領導分開後,他才驚覺,他在也找不到天底下比領導還好的人了。

陳真看著那份名單,認認真真的在上面打叉,他微笑,“領導,我很快就能來了。”

*

梁秋潤被掛了電話,他也不意外,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還是老樣子,又把自己躲起來哭。”

“真是的,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都長不大呢。”

聽到他說這話,喬家輝好奇地問了一句,“秋潤哥,你說的誰呀?”

梁秋潤,“跟了我多年的秘書。”

“對了,家輝。”他主動提了出來,“我問你要個職位,到時候留給我的秘書。”

喬家輝,“那肯定沒問題。”

“能讓秋潤哥你掛在心上的人,對方肯定很優秀。”

優秀嗎?

梁秋潤想起來他當初和陳秘書,才搭班子的時候,那個時候陳秘書還是個傻登登。

明明是陳秘書給他做秘書的,但是開始的時候,莫名的他是陳秘書的秘書。

那些生活日常,那些準備工作,陳秘書經常會弄的亂七八糟,到最後都是梁秋潤來給他掃尾。

不過,現在的陳秘書。

梁秋潤微笑,“他是個很優秀的秘書。”

十項全能。

而這些,都是經過時間的驗證。

*

江美舒又去高第街了,今天她運氣好,來的時候黎文娟剛好從香江回來。

她是回學校進修了。

然後又帶回來了新的設計圖,有的是她畫的,還有的是她在學校裏,從同學的手裏買過來的。

五塊錢一張,涵蓋一切版權費用。

只能說,不管在任何時代,最被壓迫和剝削的都是大學生。

黎文娟去學校買設計圖紙,五塊錢一張,就這還能挑肥揀瘦,可供選擇實在是太多了。

她是學姐,還是老板,還是老客戶。

穩定在學校收購服裝設計圖紙,她幾乎將整個學校裏面,超過一半的服裝設計的學生,給收羅到了自己的手裏。

而這些學生在畢業後,進了香江的大服裝設計單位,便會搖身一變成為大設計師。

而現在,他們都還是找不到工作的窮學生。

黎文娟這一手,相當於黎氏服裝,有了整個香江大學,超過一半的同學,為她設計。

就這一條,在整個羊城都是絕無僅有的。

這也是黎氏服裝為什麽,從來都是爆款的產出者。

因為她手裏有人,還是學專業設計的人。

別的服裝廠根本打不過她,但是他們會抄,通常在黎氏服裝廠出現新品後,他們便派人去打聽。

設計圖紙。

若是沒有設計圖紙,打聽服裝版型也行,總歸要是打聽到了,他們便能賺了。

江美舒來的時候,黎文娟正在排查內鬼,“說?誰來我辦公室了。”

她上午剛從香江回來,拿著的上百張的設計圖紙,放在辦公室的抽屜裏面鎖著,但是等她上完廁所再進來的時候,抽屜的鎖被撬開了。

那些圖紙卻不翼而飛了。

前後不過三分鐘。

黎文娟立馬反應過來,便封鎖了整個廠房的前後門,不讓人進出,還喊來了壯勞力,在前面後面守著。

面對黎文娟的質問,下面的人頓時噤若寒蟬。

“黎老板,我們真沒有拿你圖紙啊。”

黎文娟不聽這話,“我辦公室的圖紙不見了,不過三分鐘便不見了,我知道是你們,我也知道是同行派你們來的,不管是誰拿了圖紙,如果現在把圖紙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不交。”

她面色微寒,“那就等著我報警,以偷盜罪坐牢!”

還是沒人說話。

黎氏服裝行一共有四十多個工人,此刻,烏壓壓的人頭站在門口,但是卻沒人應答。

“文娟啊,不是我說你。”

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走了進來,“他們都是我黎事服裝的老人了,為了我們黎事服裝廠立下汗馬功勞,你這樣懷疑他們,實在是太過寒人心了一些。”

這人不是旁人,她是黎文娟的後媽。

黎文娟當初從她小兒子手裏,搶過黎氏服裝廠,她懷恨在心,這才有了挑撥離間。

“是啊,小黎老板,我們真的沒偷東西。”

“我們每天為了廠長,風裏來雨裏去,你這樣懷疑我們,實在是太寒心了。”

“就是我們不是小偷,你太過分了。”

黎文娟內亂沒平,小偷沒找出來,家裏人又來挑撥,大家的情緒也變了。

她臉色難看,“我說過,不找出小偷,誰都不許走。”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們,我從香江帶回來了快一百張的設計圖紙,這是我們黎氏服裝廠,下半年吃飯的家夥,吃飯的家夥丟了,我們服裝廠的市場份額被擠壓,到時候不止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會丟工作。”

這話一落,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接著是一陣著急。

“我們沒有拿。”

“誰拿了圖紙,快叫出來。”

“這是想害死大家不成?”

果然,只有利益相悖的時候,這些人才會團結一致。

還是沒人承認。

陳梅,“黎文娟都懷疑你們了,你還給他們賣命啊?”

陳梅便是李文娟的後媽。

大家不說話。

黎文娟冷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想從我這邊挖墻腳,弄股份回去給你窩囊廢的殘疾兒子。”

“我告訴你,不可能。”

“今天我黎文娟把話放到這裏了,誰要是能幫我抓到小偷,要回圖紙,誰就能獲得我黎氏服裝廠的股份。”

這話一落,還不等大家喧嘩起來。

外面的江美舒,就死死地拽著一個瘦弱的男人,“我。”

弱弱道。

“我抓到了。”

也是江美舒運氣好,她本來就在等黎文娟,她得到消息她回來後,便過來找她,哪裏料到黎氏服裝廠在抓小偷,她這就不好進去進貨了啊。

便在後門等著。

哪裏料到,一狗狗祟祟的男人,從狗洞鉆出來了。

江美舒就是在傻,也知道這人不是好東西啊,院子內抓小偷呢,外面卻有人鉆狗洞也要逃走。

顯然不是好東西。

江美舒便一板磚敲了過去。

男人敲的頭暈眼花,她便扯著人要進來,結果聽到黎文娟說這話,她特別不好意思,“黎老板,我大概也許應該是抓到了,你過來看看?”

她這話一落,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黎文娟更是三兩步走了過來,先是沖著江美舒說了一聲謝謝,接著,一大耳刮子,扇在了那個瘦小的男人臉上,“老六啊老六,你吃的喝我的住我的,你還吃裏扒外?”

一巴掌扇過去,直接從他懷裏掏出了大把的圖紙。

當圖紙飛出來的時候,人贓並獲。

這得虧是偷圖紙的男人,特意被挑選過的,就是要瘦小的,好鉆狗洞,不然江美舒還真不一定能抓住啊。

老六被抓著脖子,他動彈都不敢動彈一下,黎文娟是個暴脾氣,所有有人都知道。

他只是恨,自己挑的好時機,好地方,被江美舒給破壞了,他恨恨地去瞪江美舒。

江美舒無語,“別這樣看我,你不當偷,就不會被抓。”

“不怪我,要怪就怪你當偷。”

黎文娟嗯了一聲,大耳刮子扇老六,“你還敢這樣看她?你有臉啊?你自己想想,人家哪裏說錯了?”

“老六,我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背叛我的?”

老六低著頭不說話。

黎文娟起身扔開他,朝著旁邊的人說道,“幫我報警,另外,把老六母親的藥,從今天開始全部停了。”

這話一落,老六頓時彈了起來,抱著黎文娟的腿,“黎姐,我錯了,我錯了。”

黎文娟看都不看,“把他給我綁起來,掛在屋檐下面,所有人都看著。”

這是要殺雞儆猴。

一時之間,小院子內只有老六的哭聲和求饒聲。

下面的工人害怕極了。

黎文娟冷眼看著,“我說過,我不會虧待你們,但是也不容背叛,下次你們在有人這樣,就是和老六一個下場。”

這話一落,大家頓時噤若寒蟬。

“老板,我們知道的。”

黎文娟沒看他們,只是瞧著來看好戲的陳梅,“你還不走?要不要我把你的艷照發給我老爺子?”

“讓他看看,這是你給他戴的第幾頂綠帽子?”

這話一說,陳梅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等她走了,黎文娟一回頭,就瞧見江美舒眼裏面冒著星星地看著她。

黎文娟苦笑了一聲,“讓你見笑了。”

江美舒,“怎麽會?黎老板,我覺得你好厲害啊。”

雷霆手段這麽快就把事情給壓了下來。

黎文娟,“是被逼的而已。”她拉著江美舒進屋,“你也別問我喊黎老板了,若是不嫌棄喊我一聲黎姐?”

江美舒順桿爬,“黎姐。”

進了辦公室。

黎文娟給她倒了一杯水,“你先喝著,我把圖紙整理出來。”

江美舒嗯了一聲,也不急,捧著杯子安安靜靜的喝,就那樣看著黎文娟整理圖紙。

一共九十八張,被她一點點都給全部捋順了,又按照順序整理出來。

她似乎在為怎麽保管圖紙發愁。

江美舒恰到好處的提建議,“黎姐,聽過保險櫃沒?”

“買個保險櫃藏到只有你知道的地方。”

“退一萬步,就算是對方把保險櫃拿了去,也不一定能取走。”

“若是嫌保險櫃太過惹眼了,你也可以去問問銀行,有沒有代為存管的地方。”

江美舒的這一條條建議,簡直是給黎文娟打開了新思路。

這讓黎文娟極為意外,“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的?”

江美舒抿著唇笑了笑,“我愛人是做廠長的,他也會有這類需求,耳濡目染就會了一些。”

當然是胡謅的,大部分來源於她上輩子看的電視。

黎文娟,“謝謝。”

她說的很鄭重,“若是沒有你幫我抓到小偷,我的服裝廠可能要傷筋動骨了,還不一定能起來。”

做服裝廠的設計最重要,一款爆款版型設計圖,足夠他們廠子存貨許久。

江美舒直言道,“也就是碰運氣而已。”

“剛好。”

誰能想到呢,她剛好走到後門等著,小偷就從後面過來了。

只能說,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是這樣,卻也不是這樣。”黎文娟低聲道,“你剛好遇到了,而且你還能抓住他,給我送過來,這不光是運氣好。”

還是實力強。

缺一不可的。

見江美舒還要推脫,黎文娟說的幹脆,“我們黎氏服裝廠現在就是一塊肥肉,人人都想來咬一口。”

“我早有想把股權分出去的意思,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

“所以一直拖著,拖的越久,親人就越不像親人,他們就像是一只吸血的螞蟥一樣,恨不得人人都上來咬一口。”

“江妹子。”黎文娟喊的很直接,“我之前說過,誰能幫我抓住小偷,我就把黎氏服裝廠的股份給誰,這句話我不是開玩笑的。”

“那些設計稿幾乎是我們服裝廠,未來三年的重點走向了,如果真丟了,我們服裝廠可謂是一蹶不振,而我們的競爭對手,卻能遙遙領先,不是他們有能力,也不是他們有人才,而是他們偷來的。”

說到這裏,黎文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地步,“他們不止一次想偷我家家的設計稿,但是這一次他們差點得手。”

“江妹子,我不瞞你,你別看著我風光,是黎氏服裝廠的老板,但是實際上我周圍群狼環視,我這服裝廠是從我爸手裏搶來的,這是我外婆留給我媽的,但是我媽沒守住,被我爸弄了去,從一個小作坊發展成服裝廠,後來我媽死了,被那個禽獸在外面養老女人,給活活氣死的。”

“不止如此,他還想把服裝廠給了老女人生的野種,我自然不答應了,於是我就休學了,從香江回來搶服裝廠,我搶贏了。”

“如今服裝廠我占大頭,但是我爸,還有那個野種也想要股份。畢竟,他們也姓黎,可是他們想要,我偏不給。”

“早些年我還能壓得住他們,現在我爸竟然又混起來了,我快壓不住了。”

“所以,我寧願把股份給了外人,也不想給他們。”

“江妹子,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你若是收了這個股份,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找你麻煩,我也不瞞你,但是同樣的,黎氏服裝廠未來我是有信心的,有我大學師弟師妹在,我們服裝廠永遠都會有最好的設計稿。”

“所以,要不要股份全看你了。”

江美舒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錯過這個機會,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人這輩子總該會遇到機遇的,能不能抓住就看她自己的了。

她冷靜地問,“如果我收了股份,你爸敢把我殺了嗎?”

黎文娟被這個問題問的楞了好一會,旋即她笑了起來,笑得肚子都疼了,“那肯定不會,他是個文雅人,現在又去當了領導,他有自己的面子,他不會殺你,但是他會背後給你小辮子。”

江美舒,“這樣啊。”

“這個股份我要了。”

“你不怕?”

黎文娟有些好奇。

江美舒,“你怕嗎?”

黎文娟搖頭,“我怕他做什麽?當初從他手裏搶服裝廠的時候,他不給,我拿著酒瓶子趁著他睡著後,給他開瓢了。”

“後來我告訴他,只要他一天不把我媽的服裝廠還我,我就隔三差五開瓢他,看他能不能永遠不睡覺,永遠不去廁所,永遠能防著我。”

“可能是我太狠辣了吧,也可能是我爸把他的命看的比較重要,後來他就妥協了,把房子給我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命好,沒了服裝廠便去他老同事介紹的工作上班去了,一來二去竟然混成了,我們這一代的街道辦領導。”

“對服裝廠竟然有卡脖子的能力,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不長眼?”

這讓江美舒怎麽說呢。

她只是看著黎文娟,面露不忍,“這些年你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簡單的兩句話,卻代表著黎文娟過去和至親相殺的人生。

她堵上自己的命,也堵上了父親的命,這才搶回來了服裝廠,但是沒想到,她那個爹似乎有自己的運道。

這才造成了,她如今慌亂找人出服裝廠股份這件事。

黎文娟聽到江美舒這話後,她驟然楞了下,旋即眼眶微紅,唇瓣顫抖,“你走吧。”

“我的服裝廠股份不轉讓你了。”

她不能把她拖下水。

江美舒,“你別急,說不得我有辦法呢?”

黎文娟愕然,“你不是外地來的嗎?”

江美舒,“試一試,若是不行在說。”

“你在這裏等我。”

“算了,你跟著我一起走。”

她帶著黎文娟一起去了宏泰,她到的時候,梁秋潤在車間,倒是喬家輝在辦公室喝茶。

還準備了點心。

不得不說,這才是真正的富二代了,很會享受生活。

看到江美舒進來,敲著二郎腿聽收音機的喬家輝,頓時收起來了玩世不恭,他起身迎接,“小嫂子,你怎麽來了?”

這幾天和梁秋潤接觸後,喬家輝對他是越來越佩服了,所以連帶著對江美舒,也多了幾分尊敬。

江美舒,“我家老梁呢?”

她找喬家輝,但是也找梁秋潤。

倒是旁邊的黎文娟看到是喬家輝的時候,她倒是想到了什麽,有些不可置信。

喬家輝,“秋潤哥去車間了,我讓阿正去喊他。”

阿正的速度很快,不過十來分鐘,梁秋潤就來了。

江美舒一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樣,“老梁,這是你見過的黎老板。”

她簡單的把事情一說。

梁秋潤思索了下,“可行,不過。”他看向喬家輝,“街道辦主任若是對廠使壞,對你來說難嗎?”

喬家輝搖頭,“對我來說不難,我們可是拿了羊城招商引資的牌子,被市長接待的。”

“但是對我來說不難,對他們這個小服裝廠就難了。”

江美舒似乎想到什麽,她直接道,“家輝,服裝廠的毛利率比自行車毛利率更高,你想不想來插一腳?”

靠著黎文娟自己一個人,她保不住服裝廠,到最後長久被卡脖子的話,服裝廠不是關門,就是給她爹在搶走。

與其這樣,幹嘛不分給自己人?

而且對方還有能力,能夠照的住服裝廠。

黎文娟聽到這話,她頓時一喜,期待地看向喬家輝。

喬家輝敏銳地察覺到了,頓時擡頭看了過來,“你是不是認識我?”

黎文娟點頭,“我在香江大學讀書。”

“難怪。”喬家輝思索了下,“秋潤哥,你覺得我要不要去參一股?”

他有錢是有錢,但是他看不上服裝廠的生意。

梁秋潤,“我愛人有句話說的對。”

“什麽?”

“服裝廠的毛利率比自行車廠高。”

喬家輝下意識道,“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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