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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 18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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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 182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82章

這話一落,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江美舒下意識地去看梁秋潤,“老梁,你沒說笑吧??”

她還有幾分驚愕, 白皙的面容上滿是不解。

宏泰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是用十萬塊外加梁秋潤, 本人出力才換來的。別人不知道宏泰的未來是什麽樣的。

但是江美舒知道, 梁秋潤只是提了下, 宏泰未來的發展戰略, 江美舒就知道, 宏泰肯定能從自行車的市場上廝殺出來。

那會是一個什麽後果?

那意味著宏泰的未來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現在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在未來可能是二十萬,是兩百萬, 也可能是兩千萬。

宏泰沒有上限, 宏泰的上限是梁秋潤的上限, 是時代的上限。

就看梁秋潤能夠把宏泰做到什麽地步。

自行車在國內的市場, 一直到了九十年代, 依然是緊俏的,但是到了九十年代中後期,慢慢的摩托車占據主導地位。

到了兩千年以後, 摩托車和電動車幾乎是絕殺, 他們曾經一度風靡全國。哪怕是後世家家一輛小汽車的情況下, 摩托車和電動車仍然沒有被淘汰。

因為具有的便利性, 這是自行車和小汽車所不能比擬的。

可以說,交通工具在任何時代, 都是極為重要的。

而梁秋潤若是能把宏泰經營起來,相當於他手裏掌控著金母雞。

可是此刻,梁秋潤卻打算把金母雞, 交給江美舒,以後金母雞下的金蛋也歸江美舒。

江美舒敢發誓,她這輩子都沒見過比梁秋潤,更為豪爽的人。

旁邊的喬家輝也是,他吹了個花裏胡哨的口哨,“喲呵,秋潤哥你玩這麽大啊?追姑娘這麽賣力啊?在我們香江追求姑娘可以,但是給姑娘花的錢,永遠都只會是硬幣,至於賺錢的主業和門路,一直都是攥在我們男人手裏的。”

所謂的港姐比賽,某種程度就是上層階級的選美和采花。

堆砌出一堆花花綠綠的名頭,給那些女孩子多一些出路,但是同樣的也是枷鎖。

只是這些東西,並沒有人去說,也不會有人去相信。

不,或者不是不相信,而是各取所需。

喬家輝說這話,試圖在點醒梁秋潤,他雖然花花廢物,但是對於錢袋子的事情,他從來都是看的重的。

梁秋潤聽懂了嗎?

聽懂了。

但是他和喬家輝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梁秋潤看著溫和疏離,實際上骨子裏面最重感情。

在他的眼裏感情大於一切。

他對江美舒的喜歡,也超過對物質的掌控。

他喜歡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捧到江美舒面前,供她選擇。

所以,對於喬家輝的建議,梁秋潤拒絕的幹脆,“不用,我們家我妻子掌管財政大權。”

“就寫我妻子江美蘭的名字。”

江美舒還想推遲,但是梁秋潤卻堅持,“錢是你出的,寫你的名字也是理所應當。”

江美舒心說。

不是啊啊啊啊。

不光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問題,還有名字。

她是江美舒。

不是江美蘭。

在這一刻,她看著梁秋潤的眼睛,好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了。

“老梁,我——”

梁秋潤看著她,面容清俊,目光溫和,“怎麽了?”

江美舒,“我不是——”江美蘭。

這三個字還沒落下。

李律師就開口了,“若是要股份要寫你妻子的名字,那就要把她的證件拿出來了,我現在去準備。”

她這麽一打斷,江美舒就不好在開口了。偏偏,她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慣,那就是不愛收納,收納的東西很快就會弄丟了去。

所以她的一切證件,都是梁秋潤替她保管的,在李律師說完這話後,梁秋潤便順手從身上,拿出證件遞給了李律師。

“這是我愛人的戶口證件。”

李律師接過來,“江美蘭同志是吧?”

“我現在就去辦理股權讓渡手續,最遲下周一,你們會接到讓渡書。”

江美舒第一次有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等等。”

“怎麽了?”

李律師似乎有些著急,“股權讓渡書要急著弄,而且我還要回一趟香江,讓喬老板簽字,今天周五,我要趕在工商所下班之前,把這件事弄完。”

“江同志,你有什麽事情,可以一次說清楚。”

一次說清楚?

怎麽說清楚。

說她不是江美蘭,說她是江美舒,一個沒有任何證件的江美舒。

就算是她說,也沒有能夠證明她是江美舒的證據。

江美舒在這一刻,她有一種惶然茫然的感覺。

是命運在推著她往前走。

然後抵達到了這一步。

江美舒張了張嘴,話都要快從嗓子裏面蹦出去了,她微笑,“很著急嗎?不能等幾天嗎?”

她若是回去拿屬於自己的證件,可還來得及?

李律師,“著急的。”

“股權讓渡書和廠長聘請書,我們要一起交給梁廠長,也就是說這關乎著梁廠長上任的時間。”

沒機會了。

起碼是現在是沒機會了。

江美舒的內心前所未有清晰的認識到,這一個事實。

她深吸一口氣,“那你先去忙吧。”

“我沒事了。”等李律師走了,梁秋潤有些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江美舒垂眼,她不敢去看梁秋潤的目光,她也不敢說話,她只能小聲地解釋,“沒什麽。”

梁秋潤雖然有些疑惑,但是眼前的事情太多了,新工作,新場地,新的人脈同事,而且還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工作環境。

以及,他還肩負著宏泰的未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壓在梁秋潤的身上,以至於梁秋潤這會並沒有時間,去細問江美舒到底怎麽了。

他去和喬家輝在了解細節的時候,江美舒在廠房裏面待不下去了,她便找了個借口,“老梁,我去找下黎姐。”

“她在高第街,離這邊也不算是遠。”

梁秋潤有些不放心,喬家輝看了出來,他便朝著阿正吩咐道,“死撲街,沒眼色你啊,你老板妻子要出門,你不去送啊?還指望著老板請你去送啊?”

阿正性格呆板,情商也不高,他確實不懂這些事。被罵了一頓,他也不生氣,只是憨憨地抓抓頭,“對不住啊老板。”

他喊的是梁秋潤。

梁秋潤嘆口氣,“那我愛人就拜托你先幫忙照看了。”

“若是有任何危險,麻煩你護著她安全。”

阿正點了點頭,領著江美舒上車。

等他們都走了。

喬家輝還和梁秋潤解釋,“阿正的身手很好的,別看人笨了一些,但是關鍵時刻能救命的,有他在,你就不用擔心小嫂子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

那邊,江美舒去了高第街後,黎文娟竟然沒有在廠房裏面,她又去香江進修了。

廠子裏面的其他人,江美舒又不熟悉,沒辦法,她只能先回小白樓。

她擔心梁秋潤要用阿正,而阿正又被帶她走了,梁秋潤用不了,別耽誤了正事。

剛好黎文娟不在,她一個人也不好去西湖路,便索性先回小白樓收拾房子好了。

第一天來,要收拾的東西太多了。

阿正送了江美舒回到小白樓後,便離開了,江美舒把他們帶過來的東西,一點點收拾出來。

因為知道是常住羊城,所以她從首都帶來很多零碎日常用的東西。

收拾東西一點點歸置房子的時候,她站在二樓的窗戶往外看,筆直的椰子樹參天聳立。

天空一覽無餘。

明明還沒出正月,在北方是凍的拿不出手的地步,但是在這裏卻能伸手去觸碰到溫暖的陽光。

江美舒看著外面的景色,她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她真的離開了首都。

來到了羊城開始紮根了。

這讓江美舒的內心有一種,極為充實的幹勁,那種鹹魚的氣息,好像從來到羊城的時候,瞬間跟著消失不見了。

七六年的羊城。

八十年代的羊城。

九十年代的羊城。

她總歸要抓住一個的,抓住一個,她就能實現財富自由。

江美舒亂亂地想。

等收拾完東西,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她在小白樓裏外都轉了一圈,很漂亮,也很先進。

她竟然在衛生間看到了抽水馬桶。

也在一樓客廳和書房,看到了電話筒。

她還看到了歐式的真皮沙發,水晶吊燈,這裏面一切和七六年似乎沒有任何關系。

這裏更像是兩千年後的羊城。

正當江美舒胡思亂想的時候,梁秋潤下班回來了,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挺拔頎長,寬肩窄腰,襯衣的尾部紮在西裝褲裏面,筆直的西裝褲顯得腿很長,三接頭皮鞋明亮又幹凈。

整個人看著意氣又倜儻,還有一絲絲難以言說的矜貴氣,是俊美,是清傲。

來羊城的梁秋潤,和在首都的梁秋潤似乎完全不一樣了。

他身上沒有了暮年的沈穩,反而多了一絲精氣神。

這讓江美舒看得極為意外,她擡手看了看手表,“你怎麽下班這麽早?”

這才五點半呢。

她從未看到過梁秋潤五點半下班。

梁秋潤笑了笑,看她穿著家居服,便說,“去換了衣服,我們晚上出去吃飯。”

“你晚上不加班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見江美舒不動,他便去給她找衣服了,找到後遞給江美舒讓她換上後,他這才低聲道,“你忘了?我來羊城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不加班。”

經過肉聯廠那一檔子事後,梁秋潤如今看的很開,工作永遠都是工作,犧牲家人來成全工作,那是極為愚不可及的事情。

他這輩子只剩下三十多年,一萬天左右。

梁秋潤自然希望,把所有的時間都花費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

江美舒聽完,她感慨道,“老梁,你變了。”

梁秋潤,“嗯?”

江美舒靠在他肩膀上,柔聲誇他,“你變得更好了。”

這讓梁秋潤忍不住笑了笑,見他情緒不錯,江美舒再接再厲,“老梁,若是以後你發現我騙你了,你會怎麽辦呀?”

江美舒得承認,她被梁秋潤給打動了,她開始憂心以後的事情了。原先,她想的很開,梁秋潤若是發現了,她是冒牌貨,大不了她就帶著錢走啊。

但是如今,卻是沒那麽容易了。

江美舒發現自己似乎,有一絲絲喜歡梁秋潤了。

所以,她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梁秋潤給她整理了衣領子,低頭看她,“那要看你騙我是什麽事情了。”

“江江,我這個人討厭欺騙,但是除你之外。”

這話一說,江美舒心臟都跟著漏了一拍。

除你之外?

這個除你之外是什麽意思?

梁秋潤是不是知道什麽?

可惜,不等江美舒細問,在樓下等著喬家輝就開始雙手捧著手,當喇叭沖著樓上喊道,“秋潤哥,你還來不來啊?”

“上好的海膽蒸蛋,要是去晚三分鐘可就不好吃了。”

梁秋潤應了一聲,就拉著江美舒下來,還是如同之前那樣,阿正開車,喬家輝坐在副駕駛上。

梁秋潤和江美舒坐在後面。

等車子駛過大橋,江美舒後知後覺地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梁秋潤,“家輝說羊城這邊,有一家開了三十多年的海鮮店,他帶我們去嘗嘗味道。”

江美舒這才反應了過來。

“那肯定很好吃。”

喬家輝回頭,“這可讓小嫂子給猜對了,那家海鮮確實好吃,不輸我們九龍的彭氏海鮮。”

“你和秋潤哥第一次來,就讓你們忙一天真是對不住,走了,帶你們去吃接風宴。”

也確實如同喬家輝說的那樣,藏在老房子裏面的海鮮店,就支了一個廖氏海鮮幾個字。

而且瞧著還破破爛爛的。

但是人卻不少,而且還沒走近呢,就聞到了一股極為霸道的香味。

“炭烤魷魚?”

“蒜蓉粉絲蒸扇貝?”

她這話一落,梁秋潤和喬家輝都跟著看了過。梁秋潤還以為是江美舒胡謅的,但是喬家輝卻不是,他十分意外,“沒想到小嫂子鼻子這麽厲害啊,連這個都能聞出來。”

“廖氏海鮮最出名的就是炭烤魷魚,和蒜蓉粉絲蒸扇貝,不過,這是對別人來說,要我說,他們家最地道的還是海膽蒸蛋,和鮑魚釀蝦,那口感才叫一絕。”

喬家輝這輩子沒啥理想,就是好吃。

也得虧他生在一個富貴的家庭,不然就他這一張嘴,還真不是普通人能養的起的。

被他這麽一說,江美舒倒是饞了起來,等撩開簾子進屋的時候。

梁秋潤突然問了一句,“你怎麽會知道這裏的烤的是什麽?”

江美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鼻子靈呀,而且老梁你忘記了,我去年夏天來過呀。”

“那個季節來吃海鮮,喝啤酒,那才叫一絕。”

這個理由無可挑剔。

梁秋潤也只當自己多想了。

等喬家輝熟練的點了七八個菜後,便把菜單交給梁秋潤,“我點的基本上都是招牌了,你們在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補充上去。”

梁秋潤看了一眼,“在來一打韭菜汁烤生蠔。”

這話一落,喬家輝隱秘地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壞笑,“我懂,我在讓老廖給你烤個海參?”

“吃啥補啥。”

這得虧江美舒去看人燒烤去了,不在這裏,不然梁秋潤還真要鬧個大紅臉。

“喬家輝,嘴上有點把門行不行?”

喬家輝作勢,把自己的嘴巴合上拉鏈。

梁秋潤這才作罷,他去找江美舒,江美舒在盯著人家的烤爐子,流口水。

只能說剛撈起來的海鮮,不管是清蒸,還是油炸,還是炭烤。

怎麽都好吃啊。

“這麽饞?”

江美舒嗯了一聲,“聞著好香啊,你看到那生蠔上面的蒜蓉沒?都被烤成金黃色的流油。”

蒜香味撲鼻。

梁秋潤本來沒什麽食欲,被她這麽一說,也來了幾分胃口。

“你怎麽不和喬家輝去談工作?”

江美舒見他站著不動,陪著她在這裏看燒烤,她就很納悶。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老梁嗎?

“不談。”

梁秋潤松了襯衣領子,露出喉結,聲音溫和,“我和他說過,下班不談工作。”

“江江。”

他陪著她看著面前的煙火氣息。

“我以前錯過了太多的生活,現在想慢慢的在找回來。”

工作他要。

錢他也要。

愛人他也要陪。

三十六歲的梁秋潤,開始反思自己並且,還在工作和生活愛人之間,尋找了一個很微妙的平衡。

而離開肉聯廠,放棄身上一千零八個人的責任,這就是梁秋潤做的取舍。

江美舒聽到這話,她抿著唇,有些微微激動,“那我以後出去吃好吃的,都喊你啊。”

她以前每次喊婆婆,後來時間久了,婆婆年紀也大了,在加上被她那個渣公公打擊到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婆婆都不愛出門,也不愛去買東西。

江美舒也就冷靜了下來。

但是來到了羊城,她似乎打開了這個閘口。

“以後我吃什麽都喊你。”

有了吃飯的搭子,而且搭子還是她的愛人,是她的朋友,這對於江美舒來說,很是幸運。

煙火下,江美舒膚色白皙,笑容明媚,那種對未來的期待和規劃,每一步都有梁秋潤。

這讓梁秋潤的心情,也跟著莫名的好了起來。

這一頓飯確實吃的開心。

炭烤魷魚又麻辣可口,勁道緊實。

蒜蓉生蠔裏面的蒜蓉,從方方面面烤進了生蠔肉裏面,一口下去又嫩又香。

還有海膽蒸蛋,入口即化。

鮑魚釀蝦簡直是鮮嫩可口。

江美舒本來就算不上一個嚴格的食肉動物,比起那些肉菜,她顯然更喜歡這些海鮮。

等從廖氏海鮮出來的時候,江美舒摸了摸肚子,“老梁,你看。”

衣服鼓包下,是個凸起的小肚腩。

這讓梁秋潤的目光都跟著晦澀了幾分,“江江。”

江美舒一擡眼,就看到他的神色,她嘆氣,“別問,不想,沒有打算。”

她完全沒有自己想去十月懷胎,再去生育,養育一個孩子的打算。

對那個小生命負責,實在是太過沈重了一些。

江美舒不認為自己能夠做的很好。

她行走在夜風下面,因著離海邊近,空氣中都是一股海鹹味。

江美舒見梁秋潤不說話,她掰開了,揉碎了和他說,“老梁,你看你今年三十六,我今年二十五,按理說,以梁銳的年紀,高中還有一年半,大學兩年到三年那樣,也就是說五年內,我們,兩個人就能退休了。”

“就能頤養天年,不為經濟發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這有個前提,我們能過那好的日子,前提是不胡亂生二胎!”

“就拿現在吃飯來說,我倆能吃上最熱乎的蒜蓉生蠔,炭烤魷魚,不是我倆運氣好,而是我倆沒二胎,沒小孩子。”

“但凡是今天這裏有個小孩子,我們都過不上這樣的日子了。”

“好了老梁。”她擡手去搓梁秋潤的臉,“我們別好日子過膩歪了,想過一輩子糟心日子。”

“現在這樣就挺好,你搞事業,我搞錢,雙方互不打擾,還能有二人世界,不被孩子所影響,真的,這樣已經很好了。”

“老梁,我拜托你了,不要打亂我現在的生活。”

她計劃在工作幾年就退休,吃利息,買房子,收房租,開廠投分紅養老的。

但是梁秋潤如果和她要個孩子。

那得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

見她真是不想要孩子,梁秋潤看了她好一會,“不後悔?”

“不後悔。”

“江江,你現在還年輕,我也不算是年紀大,按照我們現在的年紀,完全有錢有時間,再去養一個孩子。”

江美舒,“不。”

“我不年輕了。”

“我現在就想早點退休。”

“老梁,你忘記了嗎?當初我倆結婚之前,協議合同可都是簽好了的,說好的合作養娃,不生娃,只要梁銳這一個獨生子。”

“你怎麽反悔了啊?”

“這要是讓梁銳知道了,他得多傷心啊。”

江美舒這是故意說的。

梁秋潤自然聽出來了,他陪著她散步,過那種小兩口的悠閑生活,好一會他才低聲朝著她說道,“就是梁銳說的。”

“什麽?”

“我們出發前梁銳找到我,說讓我和你這次來羊城,無論如何也要給他生個弟弟妹妹,帶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

“他來帶。”

江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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