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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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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 17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79章

這話問的梁銳有些酸澀, 那是過往的委屈和難過,當被梁秋潤承認後,瞬間煙消雲散。

原來這麽多年來, 梁銳想要的也不過就是個道歉而已。

他抿著唇, 低聲道, “爸, 你和我之間不存在原諒不原諒。”

“沒有你, 我早死了。”

這是事實。

當年他父親犧牲, 母親改嫁, 幼小的梁銳成了唯一的拖油瓶,在這個時候接納他,養育他的是梁秋潤。

梁秋潤聽到這話, 他頓了下, 上前抱了抱梁銳。這讓梁銳的眼眶瞬間通紅, 不止是道歉, 還有這個遲來的擁抱。

他都曾盼了許久。

在這一刻, 梁銳覺得他過往對父親的埋怨和傷心,瞬間煙消雲散。

“爸。”

他喊。

屋內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都覺得眼睛酸酸的。

“你和我小媽放心的去南方吧, 家裏有我, 你不用擔心, 我每周回家也會照顧好奶奶的。”

梁秋潤手握拳捶了下他的肩膀, “嗯。”

“家裏交給你了。”

這是接力棒。

是父親和兒子之間的接力棒。

既然確定了要去南方,江美舒自然也要和家裏人告別, 過完年後,她回到娘家。

梁秋潤和她一起回去的。

還提了不少禮品回去,白糖, 麥乳精,罐頭,外加長長一條三斤的五花肉,這五花肉極好,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只是,和往日那些每次回到胡同,都被鄰居熱情招待不一樣。他們再次看到江美舒和梁秋潤的時候,目光帶著幾分同情和躲閃。

“美蘭,你們回來了?”

也僅此而已。

不像是之前每次看到梁秋潤回來,就像是狗看到肉骨頭一樣,非要上來打個招呼不可。

江美舒自然察覺到了,早在梁秋潤說出辭職的那一刻,她便想到了這一天。

她嗯了一聲,“回來了。”

沒有聊,便牽著梁秋潤進了屋。

他們一走,胡同口的鄰居們便炸開了鍋,“看到沒?”

“美蘭和梁廠長回來了。”

“還喊梁廠長呢,他現在都不是梁廠長了,成普通人了。”

“那你之前怎麽不敢當人家面說?”

這話懟的對方沒話說,倒是胡奶奶收了納鞋底的針線,她笑了笑,“甭管人家梁廠長,當不當廠長,瞧著都不是普通人。”

“我們這些連肉都吃不起的人,還是不去評價人家了。”

這是實話。

只是能看得清楚,這個道理的並沒有幾個。

江家。

王麗梅自然也得知了,梁秋潤從肉聯廠離職的消息,整個過年她都是悶悶不樂的。

當然,更多的是擔憂,她和江陳梁聊天,提起來就抹淚,“你說我家閨女怎麽就那麽命苦?她才剛和小梁結婚三年多了,這孩子還沒要上,小梁廠長的職位就被擼下來了,這他們以後可怎麽過日子啊?”

這話說的,江陳糧不說話,他只是低著頭吧嗒吧嗒抽著老旱煙,整個屋內都是煙霧繚繞的。

他倒是看得開,“怎麽過?慢慢過,誰還不會遇到坎了?人小梁對她不錯,兩人慢慢過,總能熬出來的。”

江美舒站在門口,她正準備撩起簾子,卻沒成想聽到父母的對話,她自然知道梁秋潤辭職,會給娘家造成震動,但是卻沒想到造成了這麽大的震動。

連帶著父母都為了他們憂心起來。

還是梁秋潤捏了捏江美舒的手,她這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揚起笑臉,沖著屋內喊了一聲,“爸,媽。”

“我和老梁回來了。”

這話一落,王麗梅頓時急慌慌的擦淚,生怕被女兒和女婿看出了哪裏的不是。

這才匆匆的從屋內出來,“你這孩子回來了,怎麽不和家裏提前說一聲?”

“我也好準備點飯菜不是?”

還好這是才過完年,家裏也算是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好菜。

江美舒抿著唇,她走進來,穿著一身靛藍色棉襖,下面一條燈芯絨闊腿褲,瞧著細條條的一個人,皮膚特別白,眉目溫婉,秀雅漂亮。

當真是畫裏面的走出來的人一樣。

一直到進到裏面,她牽著了王麗梅的胳膊,才低聲道,“我回自己家,還要你招待不成?”

看著閨女只是清減了一些,但是氣色還不錯,面若桃花,白裏透紅。

這讓王麗梅微微松口氣,起碼說明,哪怕是梁秋潤離職,自家閨女的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不然不會這樣的。

婚姻過的好不好,一張臉就能看的出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一樣的。

“進屋來。”一直到了裏面,確定外面的鄰居聽不到後,她這才壓低了嗓音問道,“秋潤真離職了?”

哪怕是這個消息已經傳出來許久了,但是王麗梅還是抱著幾分不相信。

她也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問。畢竟,肉聯廠廠長這個職位真的是太香了,香到她走出去,哪怕是不說自己的女婿是廠長,也會有人主動替她介紹出這個職位和人脈。

說到底,梁秋潤當廠長就是丈母娘,王麗梅都能落到好處的。

那是面子光。

那是被人艷羨。

可是從他離職後,就在也沒有了。

她這一問,江美舒便嗯了一聲,“辭職了。”

“老梁,你去陪我爸下棋吧。”

她爸是個臭棋簍子,但是卻分外愛下棋,梁秋潤下棋棋藝高,卻還能在老丈人面前贏兩把,輸一把。

這就是梁秋潤的本事。

她是特意把梁秋潤支出去的,免得他在這裏,她媽說出什麽話來,梁秋潤會覺得難堪。

等他們都出去後。

江美舒才朝著王麗梅低聲道,“媽,您別問了,反正梁秋潤已經離職了,現在就是說什麽都晚了。”

“我這次回來。”她深吸一口氣,倒豆子一樣全部交代出來,“我們這次回來是想和您說一聲,開了年過了十五,我和梁秋潤要去南方了。”

這話一落,王麗梅驚了下,“怎麽要去南方?”

“他就算是離職了,但是人脈關系還在,在首都找個工作不是更好嗎?”

江美舒垂眼,“他想去南方看看,剛好我和姐的生意也在南方,我便想跟著一起去。”

“你也要走?”

王麗梅瞬間站了起來,“你去南方做什麽?家裏的親人朋友同學都在首都,你去南方人生地不熟。”

江美舒擡頭看向她,語氣認真,“媽,沒有人生地不熟,老梁在南方,我便陪著他。”

經過了最難的時候,她便不想在和對方分開了。

王麗梅嘆口氣,巴掌拍在床上,“算了算了,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會聽的。”

“你和你姐商量了沒?”

江美舒搖頭,“還沒和她說,但是不管商量不商量,我都會去的。”

“那邊的生意也離不開人。”

“媽,我去了南方回家的次數就少了,您等我下次回來在看您。”

王麗梅抹淚,“想著把你嫁身邊,臨到了反倒是你還跑的最遠。”

江美舒也覺得對不住她,她輕輕的抱著王麗梅,給她擦淚,“媽,對不起。”

“您等等我,我們以後還是要回首都的,只是這兩年會在羊城,等我那邊落定了,我接您過去養老。”

這話說的王麗梅破涕而笑,“哪裏有指望女兒養老的,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脊梁骨還不要被人給戳斷啊。”

王麗梅是個好母親,她愛江美舒。

但是很多時候,她又被世俗所影響,連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重男輕女。

江美舒早都習慣了,要分別了,反而沒心思去爭論以前那些,讓她難過的事情了。

她擦幹凈眼淚,“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我們也不是去了就不回來,逢年過節肯定還是會回來。”

“到時候您等著我來看您。”

她都做了決定,王麗梅自知攔不住,她便起身從箱子裏面拿出一個存折,遞給了江美舒。

見江美舒不解,她便低聲道,“這是你以前給我的錢,零零散散我攢了一千五百多了。”

“你拿著,窮家富路,你又跑的遠,去的是南方,媽不一定能照顧你,你照顧好自己。”

當母親的在不好,但是孩子遇到難處的時候,卻也是真心對待。

看著那錢,江美舒心裏五味雜陳,她是賺了不少錢,但是礙於娘家條件不算好,她也不敢給太多。

每次都是給的恰到好處,但是即使這樣,她媽還攢了這麽多錢。

江美舒默然了下,“我不要。”她退回去,“我們攢的有錢,這錢您留著家裏養老。”

外面。

梁秋潤和江陳糧下棋,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直到下到最後,江陳糧突然嘆口氣,“秋潤,你這次受委屈了。”

他沒有去指責梁秋潤為什麽,辭去廠長的職位。

身為肉聯廠的工人,他比誰都知道,梁秋潤這次受的委屈有多大。

梁秋潤聽到這話,手指夾著的棋子也跟著頓了下,“爸,謝謝您理解我。”

他本來抱著來江家,就要被丈母娘和老丈人埋怨了,但是沒有。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著他。

從某種意義了說,江家人甚至比他的有血緣關系的大哥,他們更好。

江美舒沒在家裏待太久,她又去了一趟沈家,她去的時候,江美蘭在給沈小橘做書包。

開了年沈小橘就三歲了,完全可以送到托兒所。

家裏人都忙著做生意,實在是照看不到孩子,江美蘭便有這個打算,提前準備起來。

“姐。”

瞧著沈家沒人,江美舒低聲喊了一句。

江美蘭有些意外,“你怎麽來了?”頓時丟下書包,去迎她,“不是說今年不拜年了嗎?”

因著梁秋潤出了事,所以便和娘家人提前交代了,今年過年不拜年。

江美舒,“是不拜年,過來和你說一件事。”

“我和老梁打算過了正月十五,就去南方的。”

“以後南方那邊的生意我來看著,北方這邊就靠你和沈戰烈了。”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以至於江美蘭還有些回不過神,“怎麽就要去南方了呢?”

不管是梁秋潤從肉聯廠辭職,還是他們兩口子要去南方,這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啊。

完全不一樣了。

江美舒解釋道,“經過這次的事情,老梁想去做點他想做的事,我便陪著他。”

說這話的江美舒,她眉目白皙,舒展自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

江美蘭看著這樣的她,她喃喃道,“變了。”

“全都變了。”

梁秋潤辭職要下南方了。

就連那個曾經最愛依賴人的妹妹,也都長大了。

江美舒拉著她的手,“姐,我們都成家立業了,自然會變的。”她更感受到自己的心態,比三年前的自己沈穩了不少。

哪怕是梁秋潤辭職下南方,她也絲毫不慌。

她能夠有條不紊的去部署,去安排。

然後隨著對方一起去南方,就算是去也不光是為了陪伴梁秋潤,她還有自己的事業和生意。

經過這次後,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江美舒,目標一下子清晰了不少。

“以後我不在首都,爸媽那邊你多幫忙看著點。”

“還有南方,南方他雖然現在讀大學了,但是人還是個小孩子,你若是有時間,帶著東西去學校看看他。”

江美蘭低低地嗯了一聲,“我曉得。”

她看著妹妹,那個曾經稚嫩的妹妹,如今也懂得操心了。

她笑了笑,語氣覆雜又有些難過,“現在看來,你倒像是做姐姐的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我本來就是你姐姐呀。”

從她們的身份調換的那一刻,她便是對方的姐姐。

江美舒沒在沈家停留多久,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後,她便離開了。

回去後讓王同志做了不少好吃的飯菜,她提著飯盒,拿著糧票,還有兩袋白糖,兩袋桃酥,外加一只北京烤鴨。

她這才去了科大看望江南方。

她到了科大樓下,喊了宿管幫忙帶話,過了一會江南方從宿舍樓上下來。

老遠的,江美舒就看到了他,他又高了一些,只是年紀輕輕的卻有些胡子拉碴,少年長大的時候,總是伴隨著胡子。

仿佛在這一刻,江美舒才意識到,南方不是那個跟在她屁股後面,只會哭著流鼻涕的小孩了。

“南方。”

江美舒沖著他招手,江南方的視線聚焦,快速跑了過來,“姐,你怎麽過來找我了?”

江美舒踮起腳尖,摸了摸他頭,笑容淺淺,“來看看你。”

“找個地方吃飯?”

江南方猶豫了下,“姐,外面好冷,你要是不介意,我帶你去我們宿舍吧。”

說完,他自己又給否決了,“算了,我們宿舍都是男生。”

“沒關系。”

江美舒笑了笑,“帶我上去看看科大的天之驕子也好。”

這下,江南方便不在猶豫,他領著江美舒上樓進屋後,便朝著宿舍內的舍友介紹道,“這是我姐,來看我。”

不得不說,不虧是卷王,這些學生明明剛才過完年,在宿舍就能齊刷刷的全部在看書了。

江美舒絲毫不意外。

只能說,能考上頂尖大學的那批學生,沒有一個是不辛苦的。

“你們好。”她主動打招呼。

江南方的幾個同學,都跟著起身,用著公鴨嗓喊,“姐。”

江美舒想著她都要走了,這些人也都是弟弟的舍友,她便把烤鴨和飯菜一起拿了出來,“來來來,一起吃個飯。”

她以後若是不能來了,這些舍友也會照顧下江南方。

這年頭都缺肉,就是科大的天之驕子們也不例外。

當北京烤鴨,鹵煮火燒,土豆紅燒肉拿出來的時候。宿舍的幾個男生眼睛都在冒綠光了。

“姐。”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下口水,“你們吃吧,我們都吃過了。”

說完,陳勤就喊了舍友出去。

卻被江美舒給攔著了,“一起吃個飯,或許以後想吃也吃不到了。”

這下,陳勤他們頓時站住了。

江南方下意識道,“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家裏兄妹幾個,他和江美舒的關系最好了。

江美舒既然來告別,也沒瞞著,“我和你姐夫打算去羊城了,以後不能來學校看你了,你在學校保重自己。”

這讓江南方有些接受不了,“怎麽這麽突然啊?”

江美舒笑了笑,“不突然,以前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你姐夫的工作走不了,如今有了機會,我們自然要出去看看。”

“南方,以後我不在家了,你若是放假了,多回家看看爸媽,還有姐那也是,她和沈戰烈若是吵架了,你記得給姐撐腰。”

她交代了所有人,唯獨沒交代自己。

江南方喃喃道,“那你怎麽辦?”

“你和姐夫去了南方,人生地不熟,姐夫若是辜負了你怎麽辦?”

這話讓江美舒怔了下,她下意識地要說不會,可是轉念一想,最難測的是人心。

她垂眼,“不會的,若是你姐夫真的辜負了我,不是有你嗎?”她擡頭,“南方,我等著你爬高呀,你爬的越高,對你姐夫的威懾度也就越高。”

這是在給江南方定目標呢。

江南方沒有說話,他只是低聲道,“我下次放假只能等暑假了,我到時候去羊城看你。”

“要是姐夫欺負了你,你別怕,你和我說,我會和你撐腰的。”

不管他有沒有爬的高。

他任何時候都要為她的姐姐撐腰。

江美舒摸了摸江南方的頭,“等我安定好了,就和你說地址。”

臨走的時候,江南方出來送她,江南方的一票舍友也出來送她。

江美舒招招手,“不送了,快些回去吃飯。”

江南方沒答應,他從樓上迅速跑下來,大口喘著氣問道,“姐。”

“你去南方,去羊城,是姐夫逼你的嗎?”

這話問的江美舒楞了下,這傻弟弟還以為她是被威脅了。

她搖頭,“那倒是沒有,你忘記了,我和你大姐的生意本來就在羊城,那邊也缺個人,我過去了既能做生意,還能和你姐夫一起。”

“南方。”她揉了揉江南方的頭,“大人的世界也沒那麽覆雜,不要這麽著急就長大了。”

這話是以前的江南方,絕對問不出來的。

江南方默然了下,他抿著唇,聲音低落,“你走的時候,我去送你。”

江美舒搖頭,“不用,我走的時候,誰都不說。”

“到時候你和媽,還有姐,甚至我婆家人都不要來。”

“我和你姐夫想幹脆點走。”

這讓江南方沒辦法,他巴巴地看著江美舒,江美舒嘆氣,“你放心,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羊城離首都也不算遠,想回來了買張票就回來了不是嗎?”

江南方還是不說話,只是固執地送了江美舒上了公汽,一直到公汽不見了。

他才喃喃,“姐,若是我在厲害點,你是不是就不用去羊城了?”

江南方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她姐離開的那天開始。

江南方變成了一個卷王。

他在用自己的方法,一步一個臺階,爬到最高。

*

江美舒回去的時候,梁秋潤在收拾東西了,羊城天氣暖和,他們就穿一套厚衣服,帶幾套春秋的薄衣便可以了。

聽到動靜,他擡頭看了過來,眉目溫和,“都說完了?”

他是知道的,江美舒今天回去主要就是告別。

江美舒嗯了一聲,“都說完了。”

她沒去收拾東西,而是走到梁秋潤旁邊,低聲道,“我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有些難受。”

告別從來都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梁秋潤聽到這話,他不在收拾衣服,而是輕輕的從背後抱著江美舒,“對不起。”

若不是他,他的江江也不用背井離鄉。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江美舒扭過來,看著他低聲,“梁秋潤,我去南方不光是為了你,我還想做生意。”

“所以不要把什麽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梁秋潤緘默,好一會才說道,“跟著我走,不後悔嗎?”

這話是何書記曾經問他的話。

如今,他卻再次來問江美舒。

江美舒搖頭,“後悔什麽?”

“我只是在想。”她已經做起來了發財夢,羊城遍地是黃金。

她能撿到嗎?

江美舒有些不確定起來。

“你說。”

梁秋潤看過來。

江美舒開始暢享,“我們去南方能發大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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