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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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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 16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64章

這話說的, 郭老他們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小同志,你不用太過在意這次考試的分數。”

這話說的江南方有些不解。

旁邊的馮國章說, “你知道我當初這套卷子, 考了多少嗎?”

江南方搖頭。

“四十三分。”

小陳同志也說, “我比馮師兄還差, 我考了三十五分。”

“我們前後兩批人都沒有人及格的, 最高一個是考了五十八分, 但是對方當時已經在科大讀書了, 也就是說對方是個大學生。”

“只有你,一個初中生卻考及格了。”

說實話,江南方的這個分數, 著實是讓大家震驚了。

江南方有些意外, 他喃喃道, “原來不是差勁啊。”

馮國章聽到這話, 忍不住在心裏默默吐槽, 就江南方這個年紀,這個學歷能考及格,他這要是差勁的話。

他們就是非常差勁了。

“總之。”郭老開始總結, “小江同志, 你被科大錄取了。”

“明天上午就來上課, 下午來研究所報道。”

江南方遲疑了下。

郭老不解, “小江啊,你還有什麽難處嗎?你說出來, 只要我們能解決肯定會給你解決。”

江南方小聲問,“有工資嗎?”

“我來研究所上班的話,有工資嗎?”

他有些窘迫, “我的糧票不夠吃,沒有工資也行,補我點糧票。”

郭老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件事,他楞了好一會,接著哈哈大笑,“有,這個肯定有,我們組織對於研究人員,一直都是有補貼的。”

“實習研究員一個月工資是二十八塊,另外,還有三十斤糧票補貼,除此之外,我們還有飯補,每個月是八塊錢。”

這話越說,江南方眼睛就越亮,“我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我明天就來。”

他們這個研究所,還第一次見到是為了,那三十斤飯補來的。郭老忍不住笑了笑,“成。”他擡手拍了拍江南方的肩膀,“我們都歡迎你來。”

江南方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郭老看出了他的拘謹,他朝著馮國章道,“小馮,先帶他去學校裏面轉一轉,讓他先熟悉下環境。”

馮國章嗳了一聲。

只是都要走了,江南方突然道,“我來科大是讀物理系嗎?”

郭老點頭,“對。”他們這群都是搞物理的。

江南方猶豫了下,“我是喜歡物理,但是我擅長的是數學,我還以為我會報考數學系。”

這話一說,郭老的眼睛一瞇,“你數學也擅長?”

之前雖然他的數學成績,也考了滿分,但是他這邊還沒測試過。

“對。”

郭老朝著小陳吩咐了一聲,小陳立馬進了研究所找人,過了一會出來了一位和郭老差不多大的老人。

“老於,你給他測試下,這孩子說他擅長的是數學。”說完,還把江南方之前做過的那套物理試卷遞過去。

老於看到那分數,怔了好一會,迅速回去拿了一套數學試卷出來,當場遞給了江南方,“你就在這裏做,我看著。”

這已經不知道是江南方,今天做的第幾套試卷了,他早已經輕車熟路。不等於老交代完,他便提筆做了起來。

他做數學試卷比做物理試卷快多了,只用了一個小時,他便交卷了。

於老已經有幾分喜意了,他雖然還沒批改試卷,但是江南方在做卷子的時候,他全程都看著,基本上大概的分數是有了。

果然,等於老批改完,他看著那八十五分,眼裏精光一閃,拉著江南方的手,“小同志,我看你是個數學奇才,搞什麽物理啊?來跟我搞數學啊。”

郭老,“……”

郭老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他把老於當做自己人,願意分享人才,哪裏料到老於把他當外人,直接搶走人才,這就過分啊。

連鍋端。

“老於,小江是我物理研究所的人。”

於老指著兩份試卷分數,“你看看,你看看,這位小同志的數學這麽好,你能忍心讓他去搞物理?這不是在浪費人才嗎?”

郭老氣的要命,“這是我的人,我的人,你少來,你搞數學的有二十多號人,但是我們搞物理的才十三個,就這你還要搶的話,你混蛋。”

逼急了,這麽儒雅有學問的人,都開始罵人了。

旁邊的馮國章都有些震驚了,小陳也是。

兩人都有些意外,從彼此的眼神裏面,看到了變態。

江南方絕對是變態。

這麽難的卷子,他數學竟然能考八十五分。這簡直不是人啊。

難怪郭老和於老兩人一起為了搶他,差點打破頭。

倒是旁邊的江南方,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就不能同時選擇數學和物理嗎?”

“數學是我擅長的,物理是我熱愛的,這兩者本質並不沖突。”

這話一落,郭老和於老的眼神都跟著亮了,兩人在也不吵了,“是是是,人才就是要共享的。”

“不過,小夥子,你可受得住?”

這個時候的江南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到了坑裏面,而且這個深坑,還是他自己挖,自己跳的。

江南方想了想,答非所問,“我還年輕,按理說身體受得住。”

等江南方從學校回家的時候,江美舒就在家裏等著他,一看到江南方她立馬迎了過去,“南方,怎麽樣了?”

江南方看到姐姐擔憂的樣子,他心裏一暖,“姐,我沒事,已經通過了。”

江美舒楞了下,“什麽?”

“你是說你通過科大的入學考試了?”

江南方點頭。

“那你是什麽專業的?”

江南方,“數學和物理。”

江美舒,“?”

她還第一次聽說,有學生能被兩個專業給錄取的,她一臉茫然,等江南方解釋完後。

她懵了下,果然這就是學神的世界嗎?兩個大佬為了搶他一個人,而打起來,最後學神淡定的表示,這都不是事,那就兩個專業一起報。

江美舒咽了下口水,“南方,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啊?”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這麽牛皮啊。

江南方搖頭,他有些羞澀,“我不厲害。”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厲害。

江南方跳級被科大提前錄取的消息,一下子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出去。不過三天的功夫,整個取燈胡同所有的大雜院都知道。

江家的這座房子更是被認為是風水寶地,不少人都過來瞻仰的。當然,也有酸溜溜的人表示,被科大錄取了又怎麽樣?現在文化人落難的還少?

指不定這就是江南方艱難的開始,這話被王麗梅聽到了,都給狠狠的罵了回去,家裏出了出息的孩子,可不能讓人這般詆毀了。

江美舒回了梁家,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只是,梁母和沈明英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都過來問江美舒,“小江,你那弟弟從中學跳級到科大去了?”

江美舒沒想到消息傳的這麽快,她點頭,“對,前兩天的事情。”

這話一落,梁母和沈明英對視了一眼,“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這才初中就跳級到大學去了,這哪裏得了啊。”

梁家可不像是普通人,以為文化人落難了,就可以挑剔了,實際不是,不管任何朝代,文化人永遠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從古至今,文人可以科舉,後來到了民國,文人還能考京師大學堂 ,就是現在大學裏面,雖然不像是之前那般重視,但是大學就是大學,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會是頂尖學府。

更別提,江南方被提前錄取的科大了,這更是大家眼裏的不可攀登的高山。

沈明英更是直接道,“小江啊,你這個弟弟未來怕是前途不可限量。”

“我聽人說,去了科大將來就會進研究所?”首都研究所可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人在這裏面的。

江美舒點頭,“對。”

倒是沒說太過詳細,她這人不愛炫耀是一個,這種事情,她總覺得還是低調了一些才好。

沈明英一聽越發羨慕了,“我家那兩個棒槌,要是能有你弟弟一半愛學習就好了。”

她家倆孩子比梁銳和梁風,還小一些。今年讀初一。

“你還是別說了。”沈明英愛人梁秋松笑了笑,“你也不看看我們兩個,可是讀書的料子?”

“自己都沒讀書的料子,還指望孩子能讀書出頭,真是白日做夢呢。”

這話說的讓沈明英氣惱不已,一巴掌扇在梁秋松的肩膀上,他也不惱怒,反而嬉皮笑臉給沈明英揉肩。

江美舒被塞了一口狗糧,哭笑不得。

等晚上梁秋潤回來的時候,他也問了這件事,“南方被科大錄取了?”

江美舒已經說麻了,她敷衍地嗯了一聲,因為白日裏面已經有不少問了,她最少說了十遍出去了。

說的也有些煩啊。

梁秋潤察覺到她的態度有些敷衍,洗了手就過來看著她,“怎麽不和我說呢?”

“什麽?”

江美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梁秋潤垂眼,細長的睫毛遮住眼瞼,玉白色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仿佛上了一層溫潤的釉質一樣,好看的不像話。

“南方被科大錄取的消息,還是陳秘書告訴我的。”他擡眼,就那樣註視著江美舒,“江江,關於你親人的消息,我是從外面得知的。”

只是一句話,江美舒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她擡手去牽梁秋的手,梁秋潤輕輕的避開了。

江美舒,“?”

江美舒立馬惱了,“是我不和你說嗎?是我每次都想和你說的時候,結果你天天加班到十二點,我根本等不到你,早上我倒是想和你說來著,等我醒了,你都不在家了。”

“梁秋潤。”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柳眉一豎,眼睛一瞪,“你搞清楚是我想和你說,但是你天天不在家,你讓我怎麽說?”

說著說著,她就越發生氣了,上來就抱著梁秋潤的胳膊,一口狠狠地咬下去,“讓你天天加班,讓你天天加班。”

她碎碎念,“你眼裏都沒有我。”

呸。

這一口咬下去,梆硬的。

硌牙!

梁秋潤哭笑不得,這丫頭怎麽還倒打一耙啊,他嘆口氣,眼裏無奈,“江江,是我先說的。”

他不提還好,一提江美舒就更生氣了好嗎?

“是我不和你說嗎?”氣的眼眶都紅了,她皮膚白,這般一點紅暈都看的格外惹眼,像是兔子一樣可憐兮兮的,“是我根本見不到你。”

“老梁,你出門問問誰家妻子,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自家丈夫啊?”

“要不是每天早上起來,你的被子都被疊好了,我還以為晚上和我睡覺的是野男人呢?”

這話還未落下,江美舒的眼前就一黑,梁秋潤那麽高大的一個男人,就那樣彎腰低頭,把江美舒的嘴巴給堵著了。

這讓江美舒剩下的話,瞬間都跟著咽回了肚子裏面。

她有些生氣,嗚咽地去推梁秋潤,梁秋潤卻不放開了她,就那樣把她圈在自己的懷裏,徹底禁錮了起來。

江美舒氣的捶他胸口。

還是沒有反應。

最後,她睜著大眼睛瞪他,最後氣急,一口咬在了梁秋潤的唇上,梁秋潤有些吃痛,他悶哼了一聲。

在江美舒以為他會松開的時候,哪裏料到,梁秋潤這人直接把她給抱到了床上。

江美舒,“?”

“梁秋潤!”

梁秋潤低頭看著她,目光無奈,唇色緋紅,還帶著齒印,顯得幾分暧昧,“江江,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一句話。”

“什麽?”

梁秋潤把她扔在床上,低頭松開自己脖頸處的襯衣扣子,扣子彈開,露出凸.起.性.感的喉結來,他悶笑道,“人家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

還不等江美舒反應過來,梁秋潤便已經把她給撈到了懷裏,“江江。”

江美舒不想理他,扭開下巴,哼了一聲。

那姿態別提多傲嬌了。

梁秋潤彎了彎唇,優越的下頜線,此刻緊繃,還帶著幾分青澀的胡茬,他故意拿著下巴,去碰了碰她的臉,“我道歉,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得上你。”

江美舒本來扭過去的,她聽到這話,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啊?”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嬌嗔發怒的語氣,卻讓人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氣來。

梁秋潤摟著她,下巴一遍一遍紮著她的額頭,臉蛋,鼻子,下巴,最後轉轉移到她的頸窩處。

“我知道的。”他聲音悶悶,“我道歉。”

江美舒被紮的癢癢,不得不躲開避他,“這還差不多,我姑且原諒你了。”

梁秋潤低低地笑,“我都道歉了,那你呢,南方考上科大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說呢?”

還需要他從外人的口中知道。

江美舒就知道梁秋潤,這人絕不吃虧,她摁著他青胡茬下巴,往後推,“是你沒給我機會啊,老梁。”

“下次就算是沒機會,也要想辦法提醒我下,或者給我留個紙條可以嗎?”

梁秋潤後退了一步。

江美舒自然是見好就收,“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吧。”

小兩口的一頓風波,就這樣化為無形消失了。

可是挑起來的暧昧情緒卻還在,不一會,屋內就想起來了靡靡之音。

到最後又是以江美舒哭著求饒。

梁秋潤這才鳴金收兵。

*

江南方已經一周沒去學校了,班上的同學都還有些好奇,等江南方那邊徹底在科大安頓好了以後。

許老師才跟班上的同學公布,“同學們,江南方同學因為成績優異,被科大提前錄取了,所以大家才會見不到他了。”

這話一落,教室內頓時炸了。

“江南方這麽牛皮嗎?他直接從初中跳到大學去了。”

“他成績那麽好,跳到大學我才不意外,他要是跳到月亮去了,我才意外。”

“老師,那我們以後還能見到江南方同學嗎?”

這話問的許老師也不知道,他搖頭,“江南方同學已經站到了另外一個高度,你們若是想見到他,也要抓緊自己的步伐了,緊跟著他。”

“還有兩個半月就要中考了,你們若是能考出好成績,自然就能追上他的腳步,江南方同學說他在科大等著你們。”

這何嘗不是一個激勵學生們的機會呢。

這種情景還在其他教師展現。

一直到下課後,習慣了鐵人三組的梁銳有些不習慣,他端著飯盒,有些百無聊賴的吃著,“梁風,你不覺得江南方走了,我們兩個人就少點什麽嗎?”

梁風點頭,那飯菜吃到嘴裏也沒滋味。

“是啊,江南方這個第一走了,我這個萬年老二終於可以沖刺第一咯。”

說完這話,他還不忘拍了拍梁銳的肩膀,“等我當了年紀第一,萬年老二給你當下?”

梁銳翻了個白眼,“滾!”

他現在別說萬年老二了,他連年紀前十都進不去。說實話,這次江南方被科大提前錄取,著實給梁銳刺激到了。

小夥伴都那麽優秀,總不能他還是個拖後腿的吧?

這也太丟臉了。

以至於梁銳在最後兩個月,幾乎是玩命的學習起來,江南方聽說了,還特意把他初中的筆記本,交給了梁銳。

讓梁銳好好補課。

可惜,江南方的筆記真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他就寫結果,壓根沒過程。梁銳這個戰五渣,看不懂,最後只能浪費。不說他了,就是梁風看的都壓力山大。

最後倆人沒辦法,只能灰溜溜的把筆記,再還給江南方。只能說,學霸和學神之間差的是天塹。

因著被這一刺激,梁銳更是發了狠,他的好兄弟江南方去了科大,梁風也被市一高給提前錄取了。

就差他還沒著落。

總不能他的好兄弟都去了好地方,就把他一個人留在下面吧。以至於最後兩個半月,梁銳簡直是玩命的學習。別說楊向東這些往日的好兄弟來找他,他不理了。

就是在家裏,江美舒和梁母跟他說話,他都抱著一本書,瞧著那樣子,簡直是有第二個江南方的趨勢。

學到忘我的狀態。

江美舒看的震驚,她和梁母感慨,“莫非梁銳也要和南方一樣,去考科大?”

這話一落,梁銳頓時崩潰了,“江美蘭,你少說!”

他咬牙切齒!

他付出了江南方的努力,卻不如江南方的成績一半的好,到現在為止,他還是年紀第十一。

死活進不去前十。

實在是江南方被提前錄取走了,簡直把全校的畢業生都給刺激了一遍,大家都在玩命的卷啊。

江美舒不知道自己哪裏戳到了,梁銳的痛點,她忙說,“好好好,我不說,你快去學習吧,我不打擾你了。”

梁銳這才作罷。

他這一學就硬生生的堅持了兩個月。

轉眼到了六月份,天氣也開始熱了起來,眼瞅著梁銳中考的時間定下來了。

江美舒便和梁秋潤商量,“梁銳中考那天,你能騰出時間嗎?我們去送他。”

這話說的,梁秋潤有些為難,“年中隔著五月端午,我怕我這邊沒時間。”

江美舒也知道他忙,她嘆口氣,“算了,你忙,我到時候去送梁銳。”

她還真是說到做到,等到梁銳中考那天,她還真去送了。不止是去送的梁銳,她還一起送了梁風。

目送著這倆孩子進了考場後,她揮手,“我在外面等你們,考完就出來。”

“別著急,緊著會做的做,不會做的先放著。”

梁銳和梁風都嗯了一聲,這才進了考場。因著有家長在外面等著,他們也沒那麽緊張了。

一連著考了兩天,這才算是結束,等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梁銳整個人都快虛脫了,江美舒扶著他,“走走走,晚上回去給你們慶祝,我讓王同志整了燒烤,我們晚上吃燒烤。”

這話一落,梁銳多了幾分精神。

王同志不會做燒烤,但是江美舒教她了,為了給梁銳慶祝考試結束,她特意去買了兩斤五花肉,三斤豬皮,半斤牛油,十幾個雞爪子,幾個大土豆,外加韭菜,饅頭片,這些都被提前切好串好了。

就等著江美舒他們回來烤了。

梁母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還有些納悶,“這些好吃嗎?”

江美舒笑的神秘,“媽你吃了就知道了。”

她找來鐵盒子,搭了一個簡易的燒烤架子,便遞給了梁銳五塊錢,“去供銷社買點啤酒回來,今天晚上慶祝你們考完試,允許你們喝酒。”

梁銳震驚,少年對酒自然是有好奇的,不等江美舒反應過來,拿了錢就跑。

“我全買啊。”

五塊錢最後被他買了七八斤啤酒出來,用著一個罐子打回來的,最後押金還要五毛。

他回來的時候,院子內知了一直叫,老遠就聞到了一股香味,燒烤架子上的五花肉被烤的滋滋冒油,顏色焦黃,那叫一個香啊。

梁銳丟下酒罐子,臉上還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還要多久好啊?”

江美舒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偷喝酒了,“馬上就好了。”

“去搬凳子準備出來吃。”她在刷調味料。

烤五花肉,烤牛油粒被刷上一層清油,最後在撒上辣椒面,她便遞給了眾人。

“嘗一下。”她自己也沒落下,拿了一串,一口咬下去,確實是香的很,五花肉焦脆,滋滋冒油,肉香味直串天靈蓋。

“真好吃。”

梁銳咬了一口肉,在喝一口啤酒。

喝到最後,已經有幾分醉意了,“江美蘭。”一張大臉湊到江美舒面前,“我要喊什麽好呢?”

江美舒還在烤饅頭片,她敷衍,“喊我姐就成。”

“反正你也喊不出來媽。”

梁銳醉醺醺的睜著水潤的眼睛,朝她商量,“那我喊你姐,你喊我哥?”

江美舒忽悠他,“成。”她烤的有些熱,便捧著啤酒也喝了兩口。

這一喝不打緊,也有些醉了。

梁銳也是他吃吃地笑,“姐。”

江美舒塞了一串饅頭片到他嘴裏,把他剩下的話,給堵的嚴嚴實實的。

梁銳不高興,“我喊你姐,你怎麽不喊我哥啊?”

江美舒還想烤,但是頭暈,便換了王同志過來,她坐在旁邊休息,“我沒空。”

梁銳一下子生氣了,“我喊你姐,你怎麽不喊我哥啊?”

這人喝醉了簡直就是一個啰嗦鬼。

江美舒被煩死了,索性跑了,“就不喊,略略!”

跑到墻根底下納涼去了。

梁銳追過來氣的要命,追的雞飛狗跳,固執道,“我喊你姐,你怎麽不喊我哥?”

真是啰嗦又委屈。

江美舒看著難得看到這樣的梁銳,她就生了幾分想欺負他的心思。於是,她站在門口叉著腰,齜著大牙,笑得張狂,“當然騙你的,小傻子!”

難得提前下班回來的梁秋潤,“?”

他的賢惠小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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