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9章 第 15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關燈
第159章 第 15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59章

梁秋潤都開了車門, 他手扶在上面正準備進去,聞言,他又回頭站直了身體, “知道什麽?”

他這人不管和誰說話都是這樣, 儀態端正, 聲音溫和, 很有教養。

看著他這樣, 沈戰烈的內心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說實話, 他每次來大雜院都會被人對比,被人看不上。

反倒是當事人梁秋潤,從來沒有這樣過, 反而對他是相當的尊重。

看到他這樣, 沈戰烈搖頭, 含糊道, “沒什麽。”他本來就沒有說出真相的意思, 會這樣問,不過是想試探下他知道不知道,她們姐妹互換嫁人這件事。

梁秋潤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推上車門, 信步走到沈戰烈旁邊, 低聲詢問, “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沈戰烈既然知道了試探出了結果,他自然不會說出真相了。因為最起碼這件事不該從他口中說出來。

他笑了笑, 真真假假道,“就是我愛人之前和你愛人吵架的事情。”

“是這件事。”梁秋潤點了點頭,“我知道, 之前我家江江還和我提過,不過後面不是和好了嗎?”

沈戰烈,“是啊。”

“她們是親生的姐妹,向來都是這樣就算是吵完,也很快和好。”

甚至,連帶著換嫁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

梁秋潤和沈戰烈離開後,江家就只剩下自己人了,長輩不參與晚輩的事情,王麗梅瞧著梁母沒怎麽打過,他們這裏的葉子牌升級。

她便抱著一歲多的沈小橘,領著梁母去串門子打牌去了。

她們一走,小的在家也待不住了。江南方領著梁銳和梁風也出去了,大雜院這邊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

這下家裏只剩下江美舒和江美蘭了。

江美舒頓時按耐不住了,難得等到了機會,她迫不及待地問道,“姐,你之前說過年賺錢是什麽?”

江美蘭擡手敲了下她的額頭,“過年什麽最賺錢?”

這話還真把江美舒給問住了,“對聯?”

“對聯的生意我已經做過了。”江美蘭無奈道,“而且現在年後了,誰還做對聯生意了?這不明顯的賠本嗎?”

“那做什麽?”

江美舒還真沒想到。

“鞭炮。”

江美蘭從口袋裏面摸出一盒鞭炮,盒子蓋子被打開過,有了折痕,顯然是隨身攜帶,經常拿出來給人看的。

她將鞭炮遞過去,“我讓沈戰烈去鞭炮廠找人拿的貨。”

紅色的,指節長的鞭炮,一截截整齊排放在盒子裏面。江美舒看到後,她就忍不住蹙眉,實在是她這個人太不喜歡鞭炮的聲音了,沒有任何預料劈裏啪啦突然一陣爆響,恨不得把人的魂都給嚇掉。

“不喜歡?”

一看到妹妹的模樣,她就知道了,江美蘭順勢收了回來,“你別小看這一盒鞭炮,我進價一分五,賣一毛一盒,孩子們搶著要。”

平日裏面就是在節約的人家,到了過年的時候,都會給孩子一些壓歲錢,而這些壓歲錢到最後不是換成糖果,就是換成了鞭炮。

孩子的錢是最好賺的,這是從古至今的道理。

而江美蘭正是看中了這點,她才這樣做的。

江美舒聽完,她有些訝然,“那你這利潤有些高啊。”哪裏是翻倍,這都翻了六七倍了。

“是吧?”江美蘭笑瞇瞇道,“我還以為你看不上這門生意呢。”她算是知道的,自家妹妹財大氣粗。

江美舒,“怎麽會?”

她好奇,“你是怎麽賣的?不是說現在嚴打的厲害嗎?”

江美蘭小聲道,“我是去孩子多的地方,打一槍換個地方。”

“我和沈戰烈從年二十八開始,到現在已經換了十幾個地方了。”她笑了笑,“別小看這一毛錢的生意,就這幾天的功夫,我們已經賺了一百多了。”

要知道沈戰烈的工資,轉正後一個月也只有三十多塊,而一個過年他們賣鞭炮的生意了,都快趕得上沈戰烈幾個月的工資了。

江美舒豎起大拇指,“厲害。”

“這門生意你做不做?”江美蘭壓低了嗓音問她,“市場很大的,光我和沈戰烈根本吃不下來,每天地方都跑不完。”

“與其讓別人參與進來,還不如你帶著梁銳他們來。”

“也就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了,不說別的,你們人多,一人賺個百來塊是沒問題的。”

江美舒思索了下,“我一個人做不起來。”她坦言,“像是這種向個人兜售,我做不來。”

她面皮薄,加上嘴巴笨,根本不敢去和人推銷。

“不過,我可以把梁銳和梁風喊進來,既然他們都來了,把南方也喊上。”

這下,輪到江美蘭猶豫了,“南方這個性格是個書呆子,怕是不會去做這種生意。”

一是膽子小,二是不夠靈活,所以江美蘭每次遇到賺錢的生意,寧願喊妹妹江美舒,也不願意喊小弟江南方。

實在是他這個人太古板了!

江美舒笑了笑,“正是因為這樣,才要帶著江南方,我把梁銳喊上,讓梁銳教南方。”

“他們是同齡人,而且也都是男孩子,好說話點。”

這下,江美蘭便不再反對,她看著妹妹出去找人的背影,在心裏微微嘆口氣,說實話她妹妹江美舒和南方的關系更好。

也考慮的更周到一些。

像是江美蘭之前做那麽多次生意,從來都沒想過江南方,在她的內心深處本質是抵觸的。

就像是她對待大哥一樣,男孩子,兒子,帶把的,這三個字在她這裏,本質就是掠奪者。

家庭資源掠奪者。

父母偏心的根源,只因為對方□□長了二兩肉。

說到底,在某一種程度上,她對家裏的男性是敵意的。這也是她為什麽回來這麽久,做生意只喊妹妹。

不喊父母,也不喊江南方。

她是害怕,骨子裏面是害怕,她賺的錢,帶著父母賺的錢,最後分給南方和大哥。

她無法接受這種思想。

但是如果分給妹妹,她就願意。

說到底,在江美蘭的眼裏妹妹才是自己人,其次是父母,再其次是江南方和大哥江大力。

在江美蘭胡思亂想的時候,江美舒跑出去把梁銳,梁風,還有江南方喊了回來。

她也是直接。

“有個賺錢的生意,你們做不做?”

她這話一落,梁銳的眼睛蹭的一下子亮了,“什麽生意?”他這人現在對賺錢格外的感興趣。

江美舒也沒瞞著,她小聲道,“賣鞭炮。”

這——

梁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怎麽搞?”

梁風也是躍躍欲試。

只有江南方有些猶猶豫豫,“這是投機倒把,要是被人發現了,怕是要完蛋了。”

他這人生來就謹慎膽小。

江南方這話一落,就引得梁銳一陣白眼,“想賺錢,還不想擔風險?”

“這天底下有這麽好的事情嗎?”

江南方想了想,“如果風險太大,投入產出比就不劃算。”

他有些絮絮叨叨。

像是和尚念經一樣。

江美蘭給了江美舒一個眼神,“看,就是她說的這樣吧?喊不了江南方。”

她這個弟弟的性格生來如此,保守謹慎,一步一個規矩,他生來就會讀書和學習,甚至是將來也非常適合搞科研。

江美舒想了想,“南方,你若是不想去,就在家看門就好。”

“我們幾個去就夠了,但是前提是你要給我們保密,其次,錯過了這次機會。”江美蘭的神色認真了幾分,“南方,你的性格缺陷就是保守,嘴巴密,不太會和人打交道。”

“這是一次很好的鍛煉機會,你如果錯過了,以後就在也沒有了。”

這次機會還是她從姐姐江美蘭那,給江南方爭取過來的,如果這次他放棄了,江美舒可以肯定將來若是還有這種機會。

她姐肯定不會選擇帶著江南方。

江南方有些掙紮。梁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還猶豫什麽啊?江南方,我要是你立馬就答應下來,這種賺錢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不抓住,咋地?你還打算將來讀高中,讀大學了,都問你家裏要錢啊?”

“你也不想想,你爸媽還能上班上幾年?”

這話說的,江南方的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家裏的負擔,大哥結婚了,兩個姐姐也都出嫁了。

現在家裏最大的開銷就是他。

他是半大的小夥子,正是吃的多的時候,一天到晚餓的不行,但是每個月的糧票只有那麽多,他以前天天餓的心發慌,都是忍啊忍的。

後面他大哥被分出去了,姐姐也出嫁了,家裏的糧食才稍微寬裕點,但是還是不夠,每天還是忍著,但是比以前好。好在兩個姐姐出嫁後,日子都寬裕一些。

尤其是江美舒這個二姐,她每個月都會送一些糧食和糧票回來,甚至還有錢。

說實話,也是自從這以後,江南方才開始慢慢吃飽飯了,不至於每天上課的時候,餓的頭暈眼花。

當想清楚這一切後,江南方便不再猶豫,“我也去。”

幾乎是幹脆利落。

“我也去賺點錢。”

他擡頭看了一眼江美舒,雖然他什麽沒說,但是江美舒卻看懂了,這樣二姐你就能少貼補下他們家了。

江南方一直都擔心,二姐一直貼補娘家,怕她婆家的日子過的不好。

如今有了賺錢的機會,他要是不抓住,那才是真過分了。

見他答應了下來。

江美舒微微松開氣,她倒是不在乎貼補娘家,按照她如今的身價,每次給娘家也是三十,五十塊。

對於別人來說是多的,但是對於她來說,真不多。

按照她的存款,她就是每年的利息都花不完。

妥妥的富婆一個。

“既然答應了,那就安排起來。”

江美舒和江美蘭交換了個眼色,江美蘭這才開口,“每個人初始資金是五十塊塊。”

這話一落,梁銳下意識道,“這麽少?”

“那這生意也太小了。”

像他之前做的,都是四位數的生意呀。

江美蘭看了他一眼,“進價一分五,賣一毛。”

“五十塊足夠你進兩麻袋的貨了,而把這兩麻袋的貨全部賣完,意味著你最少能翻五倍以上的利潤。”

“也就是最少是五百塊。”

這話一落,梁銳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他在也不敢說這是個小生意了。

小生意,但是賺大錢。

見他不吭氣,江美蘭就知道他服氣了,她這才說道,“晚點就騎自行車去,先去鞭炮廠進貨,再去這些地方賣。”

“兩人一組,一個放哨,一個買賣,人放機靈點,若是看到情況不對,就立馬把貨扛著,騎車就跑。”

這顯然是江美蘭的經驗之談了。

梁銳他們都跟著點頭,看著她寫出來的幾個地點。

一一默記在心裏。

“這些地方孩子會多嗎?”

梁風謹慎,他便多問了一句。這種鞭炮也只有孩子才舍得買,當家長的怕是沒幾個人舍得買的。

江美蘭嗯了一聲,“就去胡同口和王府井這些地方,哪裏孩子多,哪裏男孩多,你就去哪裏。”

“去了也不說別的,當著他們面放鞭炮就行,扔一個給他們聽聽響,男孩子天然就愛這些玩意兒,一往地上扔一個響,立馬就會有一群孩子圍過來。”

這話一落,不說梁風了,就是梁銳眼睛都一亮,眼珠子也跟著咕嚕嚕轉起來,用著胳膊肘輕輕碰了下江美舒,“你妹妹可真會做生意。”

這些東西就是他想也不會想到的,但是到了江美蘭那,卻一切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

江美舒有些驕傲,“她是天生的生意人。”

甚至,她現在賺的那些錢,超過一半都是她姐帶來的點子。

嗯。

如果沒有她姐的話,江美舒懷疑自己可能真的,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小鹹魚了。

梁銳看著她這樣,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我誇你妹妹呢,你驕傲個什麽啊?”

江美舒白了他一眼,“我願意,不行啊?”

江美蘭看到他們兩人的相處,她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這也就是她妹妹的性格好,但凡是她和梁銳相處,她這個人喜歡掐尖要強,就梁銳這口氣,從一開始她就翻臉了。

所以,人的性格真的很奇妙。

她和妹妹換了婚姻後,她們兩個人的日子,就截然不同了。這樣似乎也不錯,想到這裏,江美蘭忍不住微笑了下,“好了,現在就出去借自行車。”

“兩人一組一輛自行車,前杠放貨,後坐坐人,賣貨的人和放哨的人一定要分開。”

“放哨不要過去幫忙,就一心一意放哨,把周圍的環境給我盯好了,一旦出事,放哨的人立馬騎車去接賣貨的人,馬上走,不要猶豫,手頭就算是有貨放出去,錢沒收回來不要緊,人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沒被戴著紅袖箍的人抓住,一切都有翻盤的機會。”

這些可以說是江美蘭,擺攤快兩年的心得了。她這兩年之所以沒被抓住,就是因為警惕,跑的快,加上跟周圍的其他擺攤的人處的好。

雙方互相通風報信。

聽到江美蘭的話,大家都跟著若有所思。

“兩人一組怎麽分,你們想好沒?”

這下,江美舒幾人對視了一眼,“我帶南方,梁銳帶梁風。”

梁銳下意識的給否了,“不要。”

“我要和你一組,讓梁風帶梁銳。”

見江美舒要拒絕,梁銳下意識道,“你不要小看梁風了,年前那兩波生意,都是我帶著他做的,他上手很快的。”

江美舒蹙眉,梁銳再接再厲,“我就想和你一組。”

難得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江美舒沒回答好還是不好,她去看梁風,“南方這種生意一次都沒接觸過,你和他一起能搞定嗎?”

做生意人要靈活。

她怕這兩個書呆子,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梁風有些猶豫,“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試下。”

“別試了。”江美舒一錘定音,“這樣,第一個地方我帶江南方。”梁銳不滿意剛要反駁,江美舒就打斷了他,“第二場南方和梁風都有了經驗,我們在換過來,我和梁銳一組,南方和梁風一組,這樣可行?”

這話一落,之前還反對的梁銳倒是不在反對了。

他去看梁風和江南方。

二人都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江美蘭挑眉,“那就去借車,一個小時後城南鞭炮廠門口集合。”

這下,大家自然是答應下來。

江美蘭和沈戰烈是有自行車的,家裏如今有錢了,為了方便還買了兩輛自行車。

她和沈戰烈一輛,另外一輛就借給江美舒和江南方了。

梁銳和梁風則是用了,江父老掉牙的二八大杠,都有十幾年了,騎上去哐當哐當的作響。

但是架不住車子大,前杠能放東西。

等車子都湊齊後,江美蘭拿了三個大麻袋出來,三個人一人分了一個。

被江美舒給藏在懷裏。

一行人便到了鞭炮廠集合,這年頭鞭炮廠還是紅磚瓦房,大門口是個鐵柵欄的大門,掉漆有些嚴重,生銹的特別厲害。

江美蘭到地方後便熟練的,領著他們從後門進去,找到了一個大娘,大娘正在倉庫裏面裝引線。

在把分配好的木炭、硫磺和硝石裝到特質的紅色紙管裏面。

女人們做貨快,不過一兩分鐘就裝進去了好幾個鞭炮了。江美舒躲在後面看的眼花繚亂。

“陳大娘,我們在要一批貨。”江美蘭側了下身體,往陳大娘的手裏塞了個東西。

陳大娘掂量了下重量,她點了點頭,“要多少?”

江美蘭想了想,“要三份五十塊的貨。”

這話一落,陳大娘就皺眉,“你們這也要的太多了。”

江美蘭笑了笑,“大娘,這馬上就過完年了,鞭炮廠的鞭炮若是不急著賣出去,就要等來年了。”

“與其放在倉庫裏面,還不如賣給我們呢。”

這也是。

不然,陳大娘也不會帶著他們來倉庫了。

陳大娘默然了下,好一會才說,“你們別說出去。”她賣給他們的就是那些陳年舊貨。

鞭炮這種東西如果過年沒賣出去,那就只能等第二年過年了。一年年下來,鞭炮廠積壓了很多舊貨,至於有多少,也沒人知道。

陳大娘在鞭炮廠十多年了,她又是負責看倉庫的,所以這種事情她也是輕車熟路。

賣五十,報賬三十,然後自己貪汙二十,也是常規操作。

正是因為有利益,所以她才會同意。

聽到陳大娘說這話,江美蘭就知道這件事妥了,她笑了笑,言語恭維,“陳大娘你可真好。”

“要不是遇到你,我們這些年輕人可就抓瞎咯。”

是人都喜歡聽好聽的,陳大娘也不例外。看著她臉色溫和了幾分,不像是之前那般排斥抗拒,江美舒在心裏輕輕嘆口氣。

這也是她姐厲害啊,天生的生意人,察言觀色,哄人來事,真的是一流。

這要是讓她來,她做不到。

江美舒跟在江美蘭的身後,姐怎麽說,她就怎麽做。

等他們再次從鞭炮廠出來的時候,三組人,一人一蛇皮袋子的鞭炮,蛇皮袋子是能裝一百斤貨的那種,就這都塞的鼓鼓囊囊,放在單杠上。

江南方在前頭騎車,江美舒坐在後面,但是江南方的實在是太菜了,他真的就只會讀書。

這種騎著自行車帶人在帶貨,他根本騎不動。

兩條腿抖的跟面條一樣用力,卻還是蹬不過去。像極了一個老漢拉車,用力用力在用力,但是就是過不去!

江美舒,“……”

梁銳,“……”

看的著急,他索性直接跳了下來,轉頭和江南方換了一個車子,“江南方,你就這點力氣啊?”

江南方和梁銳不一樣,他這人是真的瘦,瘦的跟麻桿一樣,這是長年累月餓出來的。

哪怕是後面江美舒往家裏拿糧票和糧食,他卻從來沒有吃撐,幾乎每次吃七分飽就夠了。

全家就他一個累贅,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為家裏減輕負擔。

只是,平時還好他是死讀書,也不出力氣,遇到這種需要出力氣的活後,他就傻眼了。

真的用盡全身的力氣,都蹬不動自行車的腳踏板啊,上不去,就是上不去啊。

江南方被梁銳說了,只是從自行車前頭座位上跳下來,悶著頭也不吭氣。

他也生氣自己的無能。

梁銳看著他低頭懊惱的樣子,想著這人在怎麽也是他小舅舅,不看僧面看佛面,江美舒對他好啊,他就不能去欺負她的弟弟。

想到這裏,梁銳安慰他,“算了算了,你這兩條腿沒力氣,只要結婚的時候第三條腿有力氣就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