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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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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54章

梁秋潤本來在忙公務的, 但是卻聽到江美舒過於酸澀的話,那一聲老梁裏面,似乎藏著萬千種覆雜的感情。

他放下手裏的公務, 從辦公桌前走了出來, 走到江美舒的面前, 低頭看著她, 嗓音溫和, “怎麽了?”

那麽忙的一個人, 但是此刻卻格外有耐心和時間。

江美舒咬著唇, 都話到嘴邊了,她餘光註意到陳秘書還在辦公室,便低頭垂了垂眼, “沒什麽。”

“只是太感動了。”她笑了笑, 在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甚至連頭都不敢擡起, 她怕一擡起, 就忍不住全部都說出來。

可是,這麽好的老梁,她怎麽能說, 怎麽敢說啊。

察覺到她情緒有些低落, 梁秋潤撚著一顆草莓, 遞到她唇邊, “嘗嘗?”

冰涼的草莓入口,帶著一股酸甜清涼的口感, 瞬間席卷了整個味蕾。

那些紛雜的情緒,在這一刻,如同潮水一樣, 瞬間消退。

在這一刻的江美舒,甚至有些鴕鳥的心思,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吃草莓。

因為走神,吃的時候不小心含.著了梁秋潤的手指。

驟然被她含.著手指,梁秋潤渾身都僵了下,溫熱,水汽,潮濕,柔軟。

那一瞬間的感官,瞬間席卷了他的全身,渾身的細胞也跟著隨之而來放大了幾分。

江美舒也察覺到什麽,她立馬咬掉草莓,松開了梁秋潤的手指,紅著臉,小聲道,“對不住。”

她真的只是想咬草莓啊,只是這草莓太小了,咬的時候,很容易就咬著了他的手。

梁秋潤嘴上說,“沒事。”

實際上,手裏卻再次遞過來一顆,示意她吃。

不。

或許是另外一種意思。

江美舒楞了下,同樣的錯誤她不會犯兩次,於是她低頭,看著他如玉的手指,就那樣穩穩的啄了過去,剛好叼到草莓,卻不會觸碰到他手指。

這讓梁秋潤的內心,有著隱隱的失望,只是他這人情緒不外露。

他又拿了一顆草莓遞過來。

這是第三顆。

江美舒嘴裏那個還沒咽下去呢。

她接過來,卻沒吃,而是順勢塞到了梁秋潤的嘴巴裏,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你也嘗嘗。”

在首都,在冬季,在年關跟前,這種草莓無論如何也算是稀罕的物色了。

要肉說不得還能去供銷社搶點回來,但是草莓因為是反季節的東西,沒有那就是真的沒有。

梁秋潤看著遞過來的草莓,紅彤彤的草莓下面,是青蔥一樣的指頭,連帶著指甲蓋都帶著粉色,肌膚白膩,漂亮的不像話。

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到了之前的場景。

她含.著他的食指。

想到這裏,梁秋潤的眸色暗了下,他低頭咬過草莓,似乎若有若無的咬了下江美舒的手指。

江美舒瑟縮了下,把手收了回去。

她探究地看過去,只是,梁秋潤臉上一片平靜,絲毫看不出來任何表情,這讓江美舒也只當是意外了。

畢竟,她之前也咬著了梁秋潤。

她哪裏知道,氣質高潔,清潤儒雅的梁秋潤,還會有這種下.流的心思。

吃過了草莓。

江美舒有些猶豫,她問他,“你還加班嗎?”

梁秋潤點頭。

“那我陪你。”

江美舒想了想,聲音柔美,“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麽事情,我就在旁邊坐著就行,給我找點報紙啊,書啊,隨便什麽打發時間。”

梁秋潤自然是巴不得的。

他去看陳秘書,之前還充當空氣的陳秘書,立馬點頭,非常敬業,“我那有報紙和故事會,我給江同志拿過來。”

說完,根本不去看兩人的神色,轉頭就跑了出來。等離遠了辦公室後,陳秘書頓時捂著肚子笑,笑了好一會。

不是。

他領導平日這般火熱嗎?

咳咳咳。

別當他沒看出來,之前他領導顯然是被江同志,給撩撥到位了,就差烈火.焚身了。

真看不出來啊。

他領導平日那麽溫和疏離的一個性子,竟然還會有這樣火熱的時候。

想到這裏,陳秘書的笑容更大了幾分。

不過,他瞧著不遠處有人過來了,他立馬把笑臉一收,瞬間就變成了,平日裏面那個不茍言笑的陳秘書。

等陳秘書再次拿了故事會,報紙,瓜子過來的時候。江美舒已經落座在旁邊了,還是他的位置。

陳秘書挑挑眉,把東西一放,順勢把門一關,人就跑了。

他是不能打擾,人家兩口子的調情啊。

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江美舒瞧著陳秘書又出去了,她眨眨眼,又眨眨眼,這才後知後覺的站了起來,“我是不是搶了陳秘書的位置了?”

梁秋潤,“沒有。”

“反正他平日在辦公室也不幹活。”

都是他幹。

外面的陳秘書,“……”

他領導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他還在辦公室不幹活,他就差化身為牛,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在犁地了。

真是為了討好人家江同志,什麽臟的臭的也能說出來,

裏面的梁秋潤可不知道,自家貼心的陳秘書,一會會在內心腹誹了他八百遍。

因著有江美舒陪著上班,梁秋潤一邊辦公,一邊時不時的擡頭看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梁秋潤是真不想上班了啊。

連帶著這屁股下面的位置也不想做了。

這破班誰愛上誰上去。

誰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焊死在工作崗位上啊。

而有了這想法後,這辦公室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梁秋潤擡手看了看時間,“六點了,我們下班。”

江美舒還在嗑瓜子呢,她聞言,頓時納悶道,“不是說工作很多嗎?”

按理說,梁秋潤今天晚上,也要加班到很晚才是啊。

梁秋潤,“我下班,讓陳秘書上班。”

陳秘書,“……”

陳秘書真是不想讓自己的耳朵這麽機靈。

可惜,梁秋潤已經出來了,他朝著陳秘書說道,“辦公桌上的文件,我都看完了,重要的都批了,剩下一些你看著來。”

“對了,車子我開走了。”

陳秘書,“……”

忠心耿耿陳秘書,此刻非常不情願!

梁秋潤,“年底獎金在漲一些。”

陳秘書晚娘臉變微笑臉,“好的,領導。”

梁秋潤佯裝沒有看出他的滑頭,牽著江美舒就出去了,江美舒還以為梁秋潤提前下班,要帶她回家。

卻沒想到。

他竟然開了車子,載她到了老莫餐廳。

等到餐廳門口的時候,江美舒還有些懵,“老梁,我們怎麽來這裏了?”

梁秋潤從口袋裏面取出兩張餐券,交給了服務生後,他這才回答,“年前就想帶你來吃飯了,一直沒時間,剛好今天有時間。”

進了裏面,他熟練的點了江美舒愛吃的,罐燜牛肉,奶油蘑菇湯,外加兩份面,一份紅腸。

見江美舒還在發呆。

梁秋潤笑了笑,眉眼清潤,氣質潔凈,“其實上次在哈市,我就應該帶你去老莫餐廳吃飯的,但是沒時間,就錯過了。”

“這次算是補償。”

梁秋潤是個工作狂魔,以前也不覺得有什麽,如今和江美舒在一起後,卻覺得是對她很大的虧欠。

江美舒捏著叉子,看了他好一會,才低聲道,“老梁,我。”

“怎麽了?”

梁秋潤還以為她在家裏受委屈了,“是孩子們給你氣受了?”

原先只有梁銳一個還好,現在多了梁風,那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

江美舒搖頭,“沒有。”

“只是回去看我、”姐。

這個字到底是被她咽回去了。

“看到我妹兩口子吵架,我有些感慨罷了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到嘴邊的話,卻有些說不出來了。

她想,她是個懦夫,是個小人,是個自私鬼。

在看到梁秋潤這般對她好後,她貪戀這一份好,也貪戀這一份暫時能握在手裏的情感,她舍不得把揚了這把情感。

那就這樣吧。

江美舒在心底默默地說。

等吃過飯後,江美舒和梁秋潤回到家,已經是八點多了。梁家的小院子裏面,燈火通明。

到了年關跟前,家裏的事情也多,不過,因著有梁母在,所以江美舒和梁秋潤也算是沾光,當了甩手掌櫃。

他們兩個一起回來。

梁母還有些詫異,“小江去接你下班了?”

梁秋潤矜持地嗯了一聲,“她是陪我上班。”

勾起的唇角,彰顯著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錯。

還帶著幾分和母親炫耀的心思。

梁母擡頭看了一眼他,“我要是小江,我還陪你上班,我把家裏門一關,讓你進不來。”

梁秋潤尷尬地去看江美舒。

江美舒抿著唇笑,“媽,他也蠻辛苦,晚上加班到很晚。”

梁秋潤沒回家,他不是在外面滾混,而是在忙工作,在為了他們這個小家努力。

梁母聽了,她自己都跟著感慨道,“梁秋潤啊,梁秋潤,你這輩子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娶到好媳婦的梁秋潤,打算好好報答媳婦。

這一晚上兩人在床上,幾乎是胡鬧了半宿。還是江美舒實在是受不了,這才作罷。

不,應該說是她單方面作罷,而梁秋潤則是和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一起孤軍奮戰。

年三十的早上,外面的鞭炮聲都沒能把江美舒給喊醒,等她醒來的時候,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了,今兒的年三十,外面鞭炮聲接踵而至,這可是要貼對聯的啊。

她給忘記了。

都怪昨晚上梁秋潤胡鬧的太久。

江美舒剛穿上衣服,正準備下床,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昨晚上鬧騰的太久,以至於兩條腿就跟面條一樣,有些站不住了。

江美舒蹙起眉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梁秋潤!”

等她出來後,大門口站滿了人,本來應該去加班的梁秋潤,卻出奇的竟然出現在門口。

他站在高高的椅子上,手裏拿著紅色的對聯,梁母和梁銳在下面,指正方向。

“高點,在高點,偏了,要往左邊去點。”

梁秋潤照做。

江美舒就是這個時候出來的,她在看梁秋潤,他本就生得高,又站的高,以至於他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在加上一張標準的三庭五眼,溫潤俊美的臉,在此刻像是在發光一樣。

梁秋潤明明是在貼對聯,但是他卻是第一個發現江美舒出來的人。

“你起來了?”

他順勢把手裏的對聯給貼上去,便從椅子上跳下來,交給了梁銳,“今年你來貼對聯。”

梁銳,“……”

明明之前他貼到一半,他爸爸搶走的啊。

這會,他小媽一來,他爸就給了?

這也太雙標了啊。

可惜,梁秋潤對於兒子的腹誹,根本不在意,他迎著明媚的朝陽,朝著江美舒走過來,“怎麽不多睡會?”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江美舒搖頭,“醒了就睡不著了。”

梁秋潤關切地看著她,許是昨晚上鬧的太久,她的皮膚又過分的白皙,她眼瞼處的一點青色,都分外明顯。

梁秋潤低聲道,“昨晚上怪我孟浪了一些。”

這裏還有多好多人啊。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江美舒的臉頓時紅的發燙,“你在說。”

她上前擰梁秋潤的胳膊,“你在說,我咬死你。”

炸毛的時候也好看,水汪汪的大眼睛,緋紅的臉蛋,唇紅齒白,在配著那一撮支棱起來的呆毛。

別提多可愛了。

梁秋潤低頭看著她,眼裏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嗯,今天晚上讓你咬。”

他這人一本正經的開葷段子,讓江美舒有些措手不及,她正要回擊,可是一擡頭就看到,梁秋潤眸子裏面蕩漾著的喜歡和溫柔。

她瞬間啞口無言。

“我餓了。”

話題轉的有些生硬。

梁秋潤笑了笑,“廚房熬的有紅糖紅棗雞蛋水,你先去喝一碗墊一墊。”

江美舒揚眉,“你熬的?”

能熬這種水,顯然是知道她快來例假了,不然不會這樣準備。

梁秋潤想了想,“我讓王同志熬的,四舍五入也是我熬的。”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江美舒哼了一聲,渾身酸痛,讓她看著梁秋潤都沒有好臉色,梁秋潤卻始終溫柔地笑,這讓江美舒覺得他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

還是色狼!

大色狼!

梁秋潤跟在她旁邊,漫不經心道,“你在罵我??”

江美舒頓時愕然,“你怎麽知道?”

她在心裏罵他的。

梁秋潤笑了笑,“我會神算。”

不,是心有靈犀。

只是,梁秋潤這人說不出這種肉麻的話。

江美舒驚奇地看他一眼,眼珠子烏溜溜地轉,至於在想什麽,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等貼完對聯後。

梁銳第一個跑過來,明明是大冷的天氣,他卻是滿頭大汗的,“江美蘭,你都幾歲了?怎麽還睡懶覺啊?”

江美舒幾乎下意識地想說,這問你爸去啊。

在看梁銳清澈愚蠢的眼睛時,她瞬間又把這話給收了回去,算了,她和二百五計較什麽?

見她不說話。

梁銳嘀嘀咕咕,“今天早上貼對聯,你知道我們家要貼多少對嗎?”

四合院的房子不像是筒子樓,那房間都在裏屋,他們這裏不一樣,每間房的朝向都是對外的。

所以不貼不行。

江美舒小口抿著紅糖水,敷衍地問道,“多少副?”

“十二副。”

梁銳甩了下酸溜溜的胳膊,“我胳膊都給舉麻了。”

江美舒哄他,“真是辛苦你了,我們家沒有你,可怎麽辦啊。”

這麽敷衍的話,就是連梁風都聽出來了,但是偏偏梁銳卻沒聽出來,他咧著嘴笑,“我也覺得這個家沒我得散。”

“這年三十的,我爸一早上去加班,你倒是好,你壓根不起來,家裏沒人貼對聯啊,只有我和奶奶還有林爺爺上了。”

江美舒皺著眉頭喝紅糖水,太甜了,她不喜歡,但是想著過兩天要來例假了,只能硬著頭皮喝。

“不是你爸在貼嗎?”

她剛看到的都是梁秋潤在貼。

“我爸?”梁銳語氣更不好了,“他剛接過手開始貼,你就起來了,可不就是我爸在貼?”

江美舒放下碗,擡手拍了拍他肩膀,“辛苦了,辛苦你了。”

“我們家梁銳真是長大了。”

就跟哄著小孩一樣,但是在梁銳面前卻分外有用。

梁銳四處看了一眼,發現大家都在忙活後,他這才壓低了嗓音,“你知道你出差的那個月,我賺了多少錢嗎?”

梁風一聽要壞,下意識地要攔著梁銳,可惜,梁銳是憨憨,壓根沒看出來,或者說,他看出來了,也還是繼續說。

“你攔著我做什麽啊?江美蘭她是外人啊?要不是江美蘭去年帶著我做生意,今年哪裏有你賺錢?”

今年他還帶著梁風一起賺錢了呢。

這話說的,梁風頓時有些尷尬,他擡著的手,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還是江美舒看出來了,她在旁邊打圓場,“你剛來這邊不知道,梁銳掙了多少錢,攢了多少錢,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當然了,他也知道我有多少錢。”不過,括號,僅限於她之前有多少錢。

聽到這話,梁風的尷尬也少了幾分,只是那面皮子還是有幾分滾燙的,“我把你當我後媽了。”

“我身上有幾分錢,我後媽都恨不得把錢給刮走了。”

過往的生活環境,讓梁風下意識的防備周圍的每一個人。當然,尤其是後媽這個角色。在梁風過去的印象裏面,後媽絕對不是好人。

江美舒嗯了一聲,“沒事,我能理解,等你以後熟悉了這邊,你就會像是梁銳這樣,掙點錢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梁銳撇嘴,氣哼哼道,“你這話我可不認,我怎麽會讓天下人都知道?”

他看向江美舒,那一張嬉皮笑臉也跟著認真了幾分,“江美蘭,我賺錢多少只會告訴你。”

“因為,你是我——小媽。”

這兩個字,算是梁銳為數不多的時候,在江美舒面前說出來的。

連帶著小媽這兩個字,都珍重了幾分。

不是這兩個字珍重,而是梁銳說這話的語氣珍重。

這讓江美舒有些觸動,她揉了揉眼睛,“尿貓尿了。”

接著,她一巴掌拍在梁銳的腦殼上,“你下次還是不要這麽煽情了。”

她受不了。

梁銳被拍了,他也不生氣,反而翻了個白眼,“說哪了,說哪了?”

“剛說到我賺了多少錢是吧?”

他嘿嘿笑,笑得賤兮兮的,“今年我給沈戰烈幫忙,還去喊了楊向東找他叔叔去拖貨,我算是中間出力最大的一個。”

“所以我分了兩千一。”

比去年足足多了一倍啊。

然後,他又分了一百給小弟梁風。

堅決不讓中間商賺差價,他一個人凈利潤得了兩千。

江美舒也意外了,“你行啊,今年怎麽掙了這麽多錢?”

梁銳高高的揚著眉,“我有存款了,今年投的多,投的多,我就分的多。”

“怎麽樣?”

他擡手勾著江美舒的肩膀,“想不想讓小爺分你一半?”

江美舒一巴掌打掉了他的手背,“沒大沒小。”

“我不要一半。”

“那你要多少?”

“我要全部。”

梁銳,“……”

梁銳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幾乎是咆哮道,“江美蘭,你黑不黑心啊?”

就是以前的地主,都沒她扒皮。

江美舒擡手,細白的巴掌朝上,就那樣放在了梁銳的面前,斜睨著他,“給不給嘛?”

梁銳不想給。

那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

他好歹還算是給梁風分了一百,但是到了江美舒這裏,就要全部拿走了。

梁銳極為不情願,卻還是從口袋裏面,掏出了厚厚的一沓子大團結,“給給給,江扒皮!”

江美舒被罵了,她也不惱,只是接過他的錢,當著他的面數起來,“哎喲,兒子孝敬的就是好啊。”

梁銳的臉唰的一下子紅了,明明之前還是中二少年,但是在這一刻,卻有些乖寶寶的樣子。

甚至細看,還能看的出來眼神帶著幾分驕傲,他豪氣沖天,“江美蘭,以後我爸對你不好了,你就跟著我好了,我也能養你啊。”

梁秋潤,“……”

小兔崽子,真是活膩歪了。

他爹的墻角都敢撬。

*

外面。

中年女人從哈市追到首都,從火車站到了四合院。

她一路朝著人打聽到梁秋潤住的地方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力的扯了扯上面的褶皺子,接著,深吸一口氣,敲門詢問,“請問這是梁秋潤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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