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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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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 149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49章

梁秋潤看著江美舒這樣, 忍俊不禁,不過手比人反應的更快,已經扶著江美舒出辦公室了。

江美舒都出去了, 還不忘心虛的看著周圍, 總覺得別人要覬覦她手裏的錢一樣。畢竟, 是巨款啊。

她躲在梁秋潤的身後, 拉著他的胳膊, “老梁, 你身手好不?”

“能一打幾?”

也是窮人乍富, 患得患失,生怕被人搶劫了一樣。

梁秋潤哭笑不得,“身手還行, 一打三五不在話下, 不過, 江江沒你想的這麽嚴重。”

“現在知道你懷裏揣著錢的人不超過五個人, 而他們的為人我還算是了解, 不會有洩露消息的,更何況我還和你在一起。”

梁秋潤在就是最大的安全保證。有了這話,江美舒才微微放心了去, 見她這樣, 梁秋潤便問朱廠長借了車子, 他沒讓張秘書送, 而是選擇自己親自開車,送了江美舒去招待所找何同志。

何同志兩天沒休息, 按理說他能睡個昏天地暗的,但是貨給了錢還沒拿到手,他操心的睡不著。

便一直在招待所等待著, 好在沒等太久,十點半的時候,江美舒和梁秋潤到了招待所,敲開門,“何同志。”

剛敲門,何同志就把門給打開了,喜笑顏開,“江同志,梁廠長,你們總算是來了。”

江美舒點頭,“進去說。”她看了一眼屋內,小聲問道,“沒有外人吧?”

何同志搖頭,“他們去吃飯了,這屋子裏面就我一個人。”

江美舒聽到這話,便跟著進屋。

等何同志看了眼門外,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江美舒才覺得自己微微放松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去看梁秋潤,梁秋潤點頭,“這一張存單是五十萬,這一張存單是三十萬八千五,這一張存單是二十一萬。”

其中二十八萬的這張存單,梁秋潤陪著江美舒去了一趟銀行,從裏面取出了七萬的差額,這是江美舒自己掙的那一部分錢。

這一點江美舒知道,何秋生也知道,他給江美舒的是他們廠子煤炭的底價,而江美舒和人談多少出去,那是她的事情,和何秋生是無關的。

“這裏面加起來一共多少?”

何秋生低聲問道。

江美舒下意識道,“一百零一萬八千五。”

這一筆賬她在內心裏面算過無數次。

何秋生聽到這話,接過存單的時候,手一抖,“多少?”

“一百一零萬八千五。”

再次說出口的時候,似乎沒那麽緊張了,江美舒緩緩道,“何同志,這是一筆不少的錢,我建議你回去的時候,不要取現金,就把這三張存單貼身放,誰都不要說。”

何同志神色鄭重了幾分,“我知道。”

“一會對他們我便說,貨款還沒結,等年底一次結清。”

哪怕是同行的司機,他也不敢吐露真言,錢才動人心,更何況還是天價的錢財。

江美舒嗯了一聲,“你清楚就好,不過,若是你隨行的人有自己比較可靠的,到時候兩人換著睡覺。”

這年頭不像是後世,可以轉賬匯款,說實話拿著這麽多支票上路,別說何同志了,就是江美舒自己都緊張。

何同志點頭,“我知道。”

“跟我來的有自己人。”

梁秋潤突然道,“你回去的時候坐火車吧。”

何同志,“什麽?”

“坐火車三十六個小時,最好是買臥鋪票,然後和乘警待在一起。”

梁秋潤語氣冷靜,“你就算是告訴同行的人,你沒有拿到貨款,他們會相信嗎?”

百萬貨款誰能不動心?

這話說的,何同志一身冷汗,他臉色當即蒼白了下去,“不會吧?”

梁秋潤看了他片刻,何同志明白他的意思,半晌唇瓣顫抖道,“我聽你的。”

梁秋潤嗯了一聲,“存單貼身放,最好是這三十六個小時不要合眼。”

這玩意兒誰撿了,拿去都是能取錢的。

何同志猶豫,“梁廠長,你能不能護送我一程?”他本來不害怕的,被梁秋潤這一說,他反倒是害怕起來了。

梁秋潤搖頭,“我沒時間。”

“你若是真想有人送你,我可以給你介紹個人。”

“誰?”

“我戰友,退伍了在這邊做保衛科的科長,你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系,至於護送的費用你們自己協商。”

何同志下意識點頭,歡喜,“那沒問題,只是。”

“這人放心嗎?”

他就怕人不放心。

梁秋潤,“人是沒問題的,但是我們不去賭人心,不要告訴他你身上有錢就好了,就當是第一次出門找個人護送。”

“你若是不放心,從你帶來的隊伍裏面在抽調一個,你可以信任的,和你一起上火車。”

“這樣你們三個人,互相監督,互相照顧。”

這個提議好。

何同志的眼睛當場就亮了,“我看行,就這樣安排。”

“我一會喊我侄兒子和我一起。”

梁秋潤嗯了一聲,“我去聯系人,最遲晚上會來和你回合,這期間你就待在招待所,哪裏都不要去。”

這是國營的招待所,不止有前臺服務員,還有保衛科的人巡邏,這對於何同志來說,無一是最安全的地方。

何同志認真聽取梁秋潤的每一條建議,他點頭,“我會的。”

等出了招待所後,江美舒有些疑惑,她站在門口,玻璃大門映照她的身影哪怕是穿著厚棉襖,也不顯臃腫,反而還帶著纖細單薄。

“老梁,你怎麽會幫他這麽多?”

在她印象裏面老梁從來都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但是對於何同志,他卻出乎意料指點了許多,甚至還提供人護送。

這實在是太不像梁秋潤了。

深冬下,梁秋潤站在雪地裏面,高大的身影透著幾分淩冽,只是唯獨看向江美舒的目光卻分外柔和,“你和他合作,他好,你就好。”

他的江江和何同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江美舒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她怔了下,垂著眼,好一會才說道,“謝謝你啊,老梁。”

“我們之間不必道謝。”梁秋潤笑著搖頭,擡手看了下時間,“趁著朱廠長還在,陪我去找個人,把人給何同志送過來。”

江美舒嗳了一聲,她有些好奇,“他也在哈市嗎?”

“對。”

“當初我們那一批退伍的,他轉業留在哈市。”

江美舒點點頭,“那去見他。”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去開車,江美舒坐在副駕駛上,沒了外人,車子內的空間狹窄,車窗一關,車子發動起來。

那是絕對的安全感,這讓江美舒忍不住心情也跟著愉悅了幾分,“老梁,你知道我這次賺了多少錢嗎?”

梁秋潤當然知道了,但是他卻還是很給面子的問道,“多少錢?”

江美舒喜滋滋道,“七萬。”

“跟你來了一趟哈市,我賺了七萬塊。”她偏頭看著他,一雙眼睛水潤透徹,“老梁,以後你去哪裏出差都帶著我唄。”

她感覺和老梁在一塊,連帶著財運都好了幾分,最重要的是他負責善後啊,這讓江美舒完全沒了後顧之憂。

梁秋潤手握方向盤,眉目清雋,下頜線條流暢,當真是英俊的不像話。

此刻,他唇角帶笑,“出差能不能帶你,這要看情況。”

他這人倒是不說虛的,基本都是實話,也沒有甜言蜜語去哄著江美舒,每次都能帶她。

“像是這次是因為和朱廠長熟,而且我出差久,本身就可以帶家屬。”

這就是職位的不同了,組織上也擔心像是梁秋潤,他們這個職位上的人,經常出差家庭不穩,所以特意關懷照顧了,允許出差帶家屬,但是一切費用需要個人承擔。

以前也有人,不過到了後面大家都放棄了,實在是出差帶家屬費用太高了,不劃算的。

普通人過日子肯定還是講究經濟實惠。

江美舒用著小氣音,“我不管,反正能帶我,你若是不帶我,我肯定會生氣。”

梁秋潤笑了笑沒說話,車子開了半個小時左右,到了地方。

竟然是哈市鋼廠。

這讓江美舒就意外了,“你在鋼廠還認識人啊?”

梁秋潤嗯了一聲,“我當初轉業的第一個單位,就是鋼廠。”

只是那個時候,鋼廠不像是現在規模大,還只是小規模,而且還是半死不活的,他進來的時候,屬於百廢待興,後來鋼廠起來了,他也調任了,調回了首都,也正是因為他在鋼廠的成績斐然,才會調到首都肉聯廠,這種油水足的單位去。

江美舒呀了一聲,“那可要好好看了。”

“看看我們家老梁的過去。”

她說的隨意,但是卻讓梁秋潤的心,都跟著仿佛被撞擊了下一樣,他看了看江美舒,好一會,才低聲道,“好。”

我帶你去看看我的過去。

只是,這話他沒說,江美舒卻聽懂了,她望著窗外,“老梁,我認識你晚。”

“但是——”她回頭沖著梁秋潤粲然一笑,“卻是剛剛好的地步。”

在早,梁秋潤還沒回首都。

她也沒成年。

只能說,她和梁秋潤差的那十一年,是剛剛好的地步。

不早不晚,剛好是他。

梁秋潤怔了下,旋即,眼裏浮現星星點點的笑意,“是。”

“是剛剛好。”

他開了車門下車,又給江美舒開了車門,見她下來後,梁秋潤這才領著她去了鋼廠的保衛科。

他剛走近,那鋼廠保衛科的幹事,就揉了揉眼睛,“梁廠長?”

“我沒做夢吧?”

對方迅速跑了過來,“梁廠長,真是你啊,你回來了啊。”

當初梁秋潤被調離哈市鋼廠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還哭過一場,但是沒用,調令下來人不得不走。

他們只能給他送行,而距離梁廠長離開,竟然有兩三年了。

梁秋潤點頭,“許同志。”

許同志看著梁秋潤眼睛發酸,“您是回來看我們的嗎?”

梁秋潤笑了笑,語氣溫和,“是,不過更主要的是來找秦峰。”

“他還在保衛科嗎?”

“在啊。”許同志聽到梁秋潤的話,也不失望,誰讓秦峰是和梁秋潤是一個駐隊出來的呢,當年他們在單位的時候,兩人都非常好。

“秦隊長,這會去工會了,您等等,我這就去喊人啊。”

許同志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去找人,看的梁秋潤微微勾了下唇。

“你和他們都很熟悉啊?”

江美舒站在旁邊好奇地問了一句。

梁秋潤點頭,“對,當初我來這裏的時候,鋼廠還很小,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混熟了,到了後面鋼廠慢慢做大了,那些生面孔才多了起來。”

在加上他離開了兩三年,現在鋼廠是個什麽樣子,他也不知道。

正說這話,秦峰過來了,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但是卻又刻意壓制了速度,因為秦峰走路一旦過快後,就能看到他身上的短板,瘸腿。

沒錯,秦鋒是個不明顯的瘸子。

只是,這件事大家都不會去提。

秦峰快步走到了梁秋潤身邊,他一拳砸在梁秋潤的肩膀上,“秋潤,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這一拳砸的深沈,得虧梁秋潤的下盤穩,不然怕是要往後退好幾步。

梁秋潤笑著,“怎麽會?”見到舊人的驚喜,是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他只是同樣的回擊,一拳砸在秦峰的厚棉猴身上,“這裏到底是我的老家。”

也是他曾經從微末走到巔峰的地方。

如果沒有鋼廠這一履歷,他不可能調任回到首都肉聯廠,只能說是一飲一啄。

這話說的秦峰臉上的笑容大了幾分,“這次回來是?”

“給你介紹個活做不做?”

梁秋潤是知道秦峰家裏的,條件比較艱苦,家裏有個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常年要吃藥,加上他自己的腿腳不便,到了下雨天便疼的厲害。

雖然在鋼廠保衛科上班,但是那點工資只夠糊口,若是想看病,在想日子過的好一點,那就艱難了。

秦峰挑眉,剛毅的面龐上滿是疑惑,“什麽活?”

梁秋潤也沒瞞著他,“我這邊有個同志,需要人從哈市護送他回陜省,價格不低,去不去?”

秦峰當即便答應下來,“去。”

“我跟單位請個假。”

“再去開個出行的證明。”到了他們這個級別,出省雖然難,但是卻沒那麽難。

只能說規章制度多,但是辦法也多。

他二話不說便答應下來,這讓梁秋潤微笑起來,這就是戰友之間的信任。

“這位是?”

秦峰看著跟在梁秋潤旁邊的江美舒,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實,之前的許同志可想問了,但是他和梁秋潤之間的職別差的太大了,以至於他對梁秋潤有一種天然的敬畏感,所以他想問,但是卻不敢問。這會秦峰問出來後,他頓時支棱起耳朵偷聽起來。

梁秋潤也沒瞞著,他大大方方介紹,“這是我愛人江美蘭。”

江美舒聽到這三個字,眉頭微微蹙了片刻,不過很快就放開了,“你好,喊我江同志就成。”

她微笑,唇紅齒白,很是落落大方。

這讓秦峰有片刻訝然,“你好,秦峰。”倒是沒有伸出手去握,顯然他是了解梁秋潤的,梁秋潤對於自己私人的東西,很有占有欲。

“秋潤啊,你什麽時候結婚了啊,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梁秋潤,“去年年底結的,當時在首都,沒來哈市所以才沒通知你。”

當然,他也不想讓戰友秦峰,在出一份份子錢。

“你不夠意思,結婚了都不和我說。”秦峰卻是另外一種看法。

梁秋潤,“以後在說這事情,你幫我護送的這位何同志,他比較著急,你這邊越快越好。”

秦峰一聽註意力頓時被轉移了,他看了下手表,“你等我去請個假。”

梁秋潤點頭,和江美舒一起在外面等著,秦峰猶豫了下,邀請他們,“進去看看?”

江美舒去看梁秋潤,因為她發現梁秋潤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見梁秋潤說,“不了,我們在外面等你。”

前任廠長和現任廠長碰面,總歸不是那麽好的。

聽懂了他的意思,秦峰便不在勉強,他進去迅速就開好了出行證明,轉頭便出來了。

前後也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

而在廠門口的梁秋潤,早已經被昔日的下屬給圍著了,就是連江美舒都沒有落腳的地方,她索性便站在了外圍,讓出地方讓他們好敘舊。

秦峰過來的時候,也算是解救了梁秋潤,他和昔日下屬告別後,便開車載著秦峰,去了招待所。

他們前腳走。

後腳一位瞧著有四十來歲的女人,便踉蹌著身子跑了過來,“梁秋潤來了?梁秋潤是不是來了?”

她逢人便問,看著她這樣,許同志有些看不過去了,便朝著她解釋道,“梁廠長是來了,但是他已經走了。”

那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那你有沒有看到,他身旁跟著一位少年?對方今年應該有十七歲了。”

她甚至都不敢提起少年的名字。

許同志搖頭,“那倒是沒看到,我只是看到他領著一位女同志,先前聽說那位女同志,是他娶的媳婦。”

這話一落,中年女人的神色頓時猙獰了起來,“他結婚了?”

“他結婚了?”

連帶著聲音都是尖利的,吵的人耳膜疼。許同志掏掏耳朵,“你這話問的,梁廠長都三十幾的人了,他是個正常男人,他結婚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女人喃喃道,“不正常。”

“他答應過的,這輩子不會結婚的。”

“他怎麽能結婚呢?”

可惜,沒人能夠回答她這個問題。

不遠處,梁秋潤已經把車子開到了招待所,對於中年女人的發瘋,他絲毫不了解。

到了地方後,梁秋潤領著秦峰下車,江美舒猶豫了下,小聲道,“我就不去了?”

一屋子男人真的滂臭啊。

那會是為了送錢,那是沒辦法,但是現在又不是特別急的事情,她就不樂意去了。

梁秋潤巴不得,他點頭,“你在車上等著,我馬上就回來。”

江美舒點頭,安靜的等待著,看著外面的落雪,她竟然有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是錢帶來的底氣。

當然,也有一部分底氣是梁秋潤帶來的,有梁秋潤在,她便什麽都不操心了。

有人善後,她便心安理得的偷懶起來。

梁秋潤的速度很快,進去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便出來了,外面太冷了,他挺直的鼻梁凍的發紅,整個人鉆進車子後,他搓搓手,這才朝著江美舒低聲道,“安排妥當了。”

江美舒給他搓手,梁秋潤卻拒絕了,“太冰了,我自己來。”

話落,便發動油門,一腳出去。

江美舒好奇地問,“他們怎麽談的?”

梁秋潤,“走這一趟,何同志給秦峰開出了一百的價位。”

江美舒倒吸一口氣,“沒想到鐵公雞何同志,竟然願意拔毛了。”

梁秋潤握著方向盤,拐了一個彎,打算先把車子給朱廠長送回去,他這才不緊不慢道,“那是因為何同志身上的存單太值錢。”

一百萬的存單就花了一百塊,來雇傭一個保鏢護送,其實怎麽看這都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江美舒也曉得,她嗯了一聲,“先別急著回去。”

梁秋潤踩著剎車,側頭看她。

江美舒,“我要去一趟銀行。”倒是沒細解釋為什麽。

畢竟,她之前才從銀行出來。

梁秋潤也沒問,他握著方向盤一拐,便直奔銀行,他沒進去,而是在門口守著,江美舒一個人進去存錢的。

江美舒思索了下,把身上的存折遞過去,“同志,麻煩你幫我把這兩筆錢都存在一起。”

她之前是分開存的。

對方看了下便在櫃臺裏面一陣操作,不過三五分鐘那樣,便再次遞過來一張存折。

“存好了。”櫃員的態度很殷切,“同志,我們銀行現在有定期利率三點五,你要存嗎??”

她看了對方存折上的錢,是一筆極大的金額。

江美舒搖頭,“不了謝謝。”

她捏著存折站在銀行裏面好一會,低著頭豎著上面的五個零,十萬。

她現在的銀行存款是十萬。

不是後世的十萬塊。

而是七十年代的十萬塊。

一想到這裏,江美舒的心臟就跟著砰砰砰跳了起來。

她成富婆了!

江美舒深吸一口氣,轉頭就出了銀行的門,梁秋潤站在原地,他聽到動靜便回頭,眉目溫潤,聲音清和,“解決了?”

江美舒點頭陽光下她眉眼彎彎,笑容明媚,“老梁,以後我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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