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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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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47章

這話一落, 梁秋潤挑挑眉,“朱廠長,你這是?”

朱廠長便有話直說了, “我們廠子裏面缺煤炭了, 若是你這邊有門路, 便幫襯下我, 到時候年底肉聯廠這邊的供應, 一切都好說。”

他們之間不光是同事關系, 還是相互扶持的朋友。

只是同事就是同事, 向來會把說的如此直白。

梁秋潤也懂對方的意思,他思索了下,“有認識的人, 但是不曉得還有沒有煤炭, 我需要回去問一下。”

朱廠長一聽, 頓時大喜, “真是拜托你幫我多問問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 倒是看不出什麽。只是等晚上回去的時候,他便和江美舒說了這件事,“去年你認識的那個供應煤炭的同志, 還有聯系嗎?”

他一問, 江美舒心裏咯噔了下, “怎麽了?”

倒是沒說聯系還是不聯系。

梁秋潤洗漱過後, 溫潤的面龐上帶著幾分光澤,“養殖場這邊缺煤, 朱廠長拜托我打聽下,周遭有沒有進煤的渠道,廠子這邊想要一批。”

江美舒也在洗臉, 她拿毛巾的手一頓,好一會才說,“我現在也不確定,要明天打個電話回去問一問。”

梁秋潤嗯了一聲,“等你有結果了和我說一聲。”

江美舒點頭,“我盡量,剛好我們家也沒有煤炭了。”

“最多也就這幾天了。”

梁秋潤看了一眼門後面,他皺眉,“那這幾天先去食堂吃,家裏只燒水不開火。”

這樣能省點蜂窩煤。

江美舒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等到隔天的時候,梁秋潤去忙工作,她則是和肖葉打聽清楚,養殖場這邊的電話後。

她便去打電話了,從黑省打到首都的電話,算是長途電話,一分鐘八毛錢,饒是江美舒有家底,也有些心疼啊。

不過,好在打了一會那邊就接通了,是李大媽,江美舒讓對方喊江美蘭過來。

過了一會,江美蘭過來的時候,江美舒的電話剛好再次打了進來,她也沒喊姐,因為在外面用別人的電話,人多口雜,她便直接單刀直入道,“何同志和你聯系沒?”

江美蘭一聽這話,凜然了幾分,“聯系了。”

“前天才聯系過,說就是這幾天來首都了。”

江美舒想了想,像是對暗號一樣,“過來帶多少?”

“十個。”

十個就是十噸的意思。

江美舒思考了下,“他們出發沒?”

“這個我現在不確定,但是我有何同志的電話。”

“只是一時半會不一定能聯系上。”就是他們之前和何同志聯系,那也是聯系了好幾次,才碰上頭。

江美舒,“你把電話給我下,我和他聯系下。”

江美蘭嗯了一聲,報了一串電話號碼後,她掛了電話,李大媽正探頭豎著耳朵聽,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見江美蘭看過來,她頓時有了幾分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不過轉念一想,都是用她的電話,她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於是李大媽便直接問道,“你們姐倆在打什麽啞謎呢??”她怎麽什麽都聽不懂。

江美蘭看了她片刻,把李大媽看的不得勁了,她這才慢慢道,“我告訴你,不如你把電話費給我免了?”

這話一落,李大媽臉色立馬變了,“那可不行。”

“給錢給錢。”

雖然接聽電話三毛錢一分鐘,那也是錢啊。

江美蘭不在意地遞過去一塊錢,“李大媽下次若是在偷聽,我可就不付電話費了啊。畢竟,你也聽了電話,不付錢似乎不合適吧?”

李大媽一聽,“瞎說,這是你用電話,也不是我用電話。”

江美蘭,“是啊,我用電話我掏錢,你在來偷聽不合適吧?下次想聽也行,給我錢,我自然讓你聽個夠。”

說完這話,根本不去管李大媽是個什麽臉色,江美蘭就走遠了。徒留李大媽一個人在原地,好一會才喃喃道,“這個美舒也是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真正的江美舒這會卻在黑省哈市,她拿到何同志的電話後,撥打了過去,正如同江美蘭說的那樣,何同志不好聯系,電話都響了十多聲了,在江美舒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對方卻接了起來,“同志,你找誰?”

江美舒,“我找何秋生,何同志。”

“你找秋生啊,秋生早上下煤礦了,這會還沒出來,等他出來了,我讓他給你回個電話。”

“對了同志,你留個姓名和電話號碼。”

這就尷尬了,這打電話的地方離她住的地方,可有二十分鐘呢,她就是留了,也接不到啊。

江美舒深吸一口氣,好一會才說道,“我姓江,叫江美蘭,電話號碼是——”

她報了一串電話號碼,猶似不放心,便補充了一句,“同志,何同志接了電話後,你告訴他,我在黑省這邊有一個大生意找他,就說。”她想了想,“就說晚上六點半,我在這裏準時給他打電話。”

碰不上合適的時間,那就只能約定個合適的時間了。

對方嗳了一聲,將這些信息都給記錄下來,倒不是他想記錄,而是沒辦法,他們這個地方也偏僻,想借個電話沒有半個小時,根本接不到。

江美舒哪裏知道,她掛了電話剛走沒多久。

那邊何秋生就打了過來,可惜江美舒走遠了,她也沒能接到。

只是中午梁秋潤回來吃飯的時候,問了一句,江美舒搖頭,“還沒聯系上,看看晚上能不能聯系。”

梁秋潤嗯了一聲,“你別急,慢慢來。”

“這煤炭也不是一個人就能解決的。”

江美舒點頭,心裏怎麽能不著急啊,這畢竟是一次賺錢的生意,若是做成了,她手裏的錢最少能翻一倍了。

等到晚上六點的時候,她便又一個人出去了,肖葉原本來喊她,要不要酸菜的,沒想到沒喊到人。

肖葉還有些納悶,江美舒有些人生地不熟的,怎麽還這麽忙啊。

另外一邊,江美舒抵達到打電話的地方時,才將將六點二十,她等了一會,等到六點半後,準時把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一連著轉接了兩次,那邊終於接通了,“江同志。”

是何秋生的聲音。

江美舒頓時意外了,“何同志。”她先是欣喜,接著就是長話短話,“你那邊還有貨沒有?”

她甚至不敢用煤這個字來代替,因為隔壁的人正在豎著耳朵聽呢。

“有。”

“我們原計劃打算,在月中的時候送過去十萬噸到首都,礦裏面還剩不少貨。”

“你那邊要多少?”

要多少?

江美舒心裏其實沒譜,她咂摸了下,“你先給我拉五萬噸過來,如果不夠,後期在運送。”

“只是路上你來的了嗎?”她在黑省,對方卻在陜省。

“來的了。”何同志笑了起來,“我們礦裏面辦了證了,算是公私合營了,哪裏都能跑了。”

去年他還指著百貨大樓的采購證才能出門,今年就不用了,他們的貨能到處走,只需要找購買單位就成了。

江美舒有些意外,“那感情好,你讓運輸隊給我送一些過來。”

“地址就在黑省哈市養豬場。”

何同志記錄下來後,他猶豫了下,“今年煤可能長了一些。”

江美舒,“多少?”去年那個成交價是個意外,她也知道。

何秋生心裏有數了,“十四塊六。”

“比市場價還要低三毛。”

“不是我漲價,而是人工漲了,而且我們今年疏通了關系,拿到了可以對外出售的資質,這些都要錢。”

江美舒,“十四塊五?”

“少一毛,按照我們的交情沒話說吧?”

何秋生咬咬牙,“那就十四五塊五。”

“那成,你在那邊等著我,我提前過去送。”

他這裏離黑省也不遠,也就是兩天的光景,就能把貨給送過去了。

江美舒敲定了細節後,她沒回筒子樓,而是直接去了養豬場,去找梁秋潤了。

她到的時候,梁秋潤和朱廠長都不在,說是去開會了,江美舒也不著急,她就在那默默的等著。

她在心裏已經盤算過了,煤站的價格,她之前去問過,十五塊五一噸。

江美舒想的便是,這個價格便是談判的底線。

沒一會,梁秋潤聽到江美舒來了,便立馬把手頭的工作給放了下來,來到辦公室找江美舒了。

朱廠長在後面,兩人本來在養殖場考察的,在看今年養殖場能夠出產的豬肉數量,哪裏料到,還是第一次見到看到一半,梁秋潤便跑了啊。

朱廠長一個人看的也沒意思,他的主要任務就是陪著梁秋潤,這會正主走了,他還在養殖場做什麽?

聞臭味嗎?

索性也不溜達了,自己打道回府。

梁秋潤先他一步離開,所以先到的辦公室,他到的時候,張秘書剛給江美舒上了一杯茶,她捧著茶杯子捂著手,倒是沒喝,實在是哈市太冷了,雖然天晴有太陽,但是這溫度著實是冷。

捧著熱乎乎的茶杯,手裏都多了幾分溫度。

正當江美舒籌劃著怎麽和朱廠長談判的時候,梁秋潤便進來了,她擡頭看過去,還以為是朱廠長,卻沒想到是梁秋潤。

有那麽一瞬間,江美舒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捧著茶杯就那樣小跑著過去,“老梁。”

眉眼彎彎,唇紅齒白,當真叫做一個甜姐,明媚到好看的地步。

梁秋潤的心臟都跟著砰砰砰的,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怎麽來單位了?”

這還不是他辦公室,而是朱廠長的辦公室。

江美舒神采飛揚,“煤炭談下來了。”

梁秋潤有些訝然,“這麽快?”

江美舒就喜歡看到梁秋潤震驚的小表情,她擡手拍著胸口,“那是,你也不看看誰出馬的?”

“不過,當時倒是忘記問朱廠長這邊,要多少噸煤炭了?”這話問的巧,朱廠長剛好從後面趕過來,聽到這麽一句。

他當即便說道,“越多越好。”

這話說的惹得江美舒忍不住吐槽道,“朱廠長,你想的還挺美啊。”

這年頭什麽物資都限購,要是要多少有多少,也不會有什麽煤炭采購證了,更不會有什麽糧票,布票,肉票了。

說白了,還是物資緊缺啊。

這話說的不客氣,朱廠長卻沒有生氣的意思,他哈哈笑,“梁廠長,你這愛人真有意思。”

“好了好了,看你們那邊能提供多少吧,反正盡量往多了提供,我去和哈市煤站的領導問過了,月初供應的煤都要緊著用,不然只能等下個月了。”

可是現在本來就是限購的時候,月初也沒供應多少,總不能讓大家紮著脖子,不吃飯吧?

東北這旮旯,城裏面冬天沒有煤炭,那就挨凍挨餓吧。城裏還不像是鄉下,大家能去山上撿柴火,這城裏要啥啥沒有,那日子還怎麽過啊。

江美舒聽到這話心裏便有數了,“對方說先提供五萬噸。”

朱廠長喜笑顏開,“五萬噸好啊,甭管多少,我們來者不拒。”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若是能在多點就更好了?”

這人真是夠厚臉皮的,當然,到了廠長這個地步,若是臉皮不厚,也管不了這麽大的一個廠子了。

江美舒試探道,“你想要多多少?”

“十噸?”

江美舒,“……”

她忍不住腹誹道,“朱廠長,你可真敢想啊,你要知道首都百貨大樓,這種一級銷售單位的采購量,也才十噸,他們采購了還是對外出售的,像是肉聯廠這種自用單位,你一開口就是十噸。”

嗯——

讓她怎麽說才好呢?

朱廠長訝然,“十噸?這哪裏夠?”

“一個家裏一個冬天,最少要用一噸煤。”

江美舒微微蹙眉,“全天供暖?”

“差不多了。”朱廠長嘆氣,“哈市比首都可冷多了,我們這裏冬天最冷的時候,能夠有零下三十多度,這個時候如果供煤跟不上的話,那就等著凍死人吧。”

“這裏不像是首都,只是階段性用煤,平時生活做飯燒水才用,我們這裏一天24小時都離不開。”

“所以我說,五萬噸煤根本不夠。”

“我們養殖場光工人都有七百多個,更別說,我們還是養豬的,冬天豬吃飼料,這些都要用煤燒熱,除此之外,人怕冷,豬也怕冷,我們養殖廠房裏面燒的還有炭盆子,這炭盆子也少不了,所以我說五萬噸不夠。”

“你這邊能不能看在多點?”

江美舒思索了下,“價格呢?對方千裏迢迢的過來,若是價格和煤站一樣的話,他們跨省跑並沒有優勢了。”

朱廠長也頭疼價格,他謹慎道,“我按照市場價,我們哈市煤站是十五塊五一噸煤,這樣,我給你長一毛錢,十五塊六一噸,你看成嗎?”

江美舒,“……”

不是,她都沒見過這麽摳門的廠長啊。

見江美舒不說話,朱廠長,“這樣,在漲一毛,江同志,十五塊七是我的極限了,在高的話不說廠裏用不用的起,就是廠裏面的工人也用不起啊。”

“大家每個月工資就只有那麽多。”

“在貴的話,大家寧願不買凍著,也不花這個錢。”

江美舒知道適可而止,她點頭,“那就十五塊六一噸。”她沒說十五塊七,這讓朱廠長感激不盡,明明提價的是江美舒,但是到最後感激的卻是他了。

“真是謝謝你了江同志。”

江美舒搖頭,“現在說謝謝有些早了,我們先定價,我在去協商。”

“十五塊六一噸,五萬噸為基數,至於能往上談多少噸,我現在也不知道,只能說盡力去談。”

“成。”

朱廠長答應的幹脆利索。

江美舒為了爭分奪秒,留了個心眼,沒用朱廠長辦公室的電話,而是選擇去了之前的打電話的地方,和何秋生聯系起來。

何秋生在裝車,聽到有人喊他過去接電話,他便跑的飛快,“江同志?”

除了江同志,似乎也不會有人給他的電話了。

“是我。”

江美舒單刀直入,“能在多點貨嗎?”

何秋生有些為難,“我們已經許出去了不少了,就是工人們連夜加班去挖煤,也挖不了多少的。”

“最多能多多少?”

江美舒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現在已經有了商人的本色,談判淩厲又果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何秋生思考了下,“最多在給兩萬噸。”

“那就是七萬噸。”江美舒算了一筆賬,利落道,“按照這個貨來送,到時候我去車站接你。”

何秋生自然沒有不答應的,只是要掛電話之前,他又問了一句,“貨錢呢?”

“還是按照之前的路子走,到時候會給你開收款單。”

只是,江美舒有些頭疼,這個收款單要怎麽開了。畢竟,十四塊五的進貨價,她賣給朱廠長卻是十五塊六,和市場價格太多了。

朱廠長又不像是二嫂沈明英,可以幫忙給他們開兩份發票。

江美舒掛了電話後,便有些憂心忡忡,她把這件事和梁秋潤一說,梁秋潤也有些意外,“你說進貨價多少?”

江美舒弱弱道,“十四塊五。”

梁秋潤定定地看了她三秒鐘,“行啊,江江,你可真行啊。”

江美舒還以為梁秋潤要說她狠心,吃回扣呢,結果下一秒卻聽到梁秋潤說,“你這生意做的不錯。”

江美舒期期艾艾的走到他面前,“你不罵我啊?”

她還以為梁秋潤會罵她奸商呢。

梁秋潤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怎麽會?在市場緊缺的情況下,你按照市場價高出一毛錢的價格,賣給朱廠長這麽多貨,於情於理,你都當不上奸商這兩個字。”

“我看你是老實商人還差不多。”

他開始還想著,他的江江也太老實了吧,怎麽就比市場價格高出一毛錢,結果卻沒想到,她的進貨價這麽低。

江美舒聽到這話,她忍不住皺鼻子,“我還老實啊。”她看了一眼家門外,沒有人偷聽後,她這才小聲道,“我可是一噸賺了一塊多。”

這一次貨錢,她就能賺到盆滿缽滿了。

“成了,我知道就行,不往外說。”

“你就算是按照市場價賣給他,也是你的本事。”

“剩下的發票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梁秋潤也不知道怎麽和朱廠長協商的,到最後各退一步。

江美舒按照市場價賣給朱廠長,也就是十五塊五一噸的煤炭,但是朱廠長這邊負責善後,提供另外一張空白單據。

而這一張單據,只歸江美舒所有。

讓利五分錢出去,一下子解決後顧之憂,相當於她一噸少賺五分錢。

這也是江美舒能夠接受的標準。

畢竟,少賺五分錢,一下子讓自己安全了起來,這比什麽都重要啊。

另外一邊,何秋生從陜省帶著車隊出發,十二月十號這天,準時抵達到了哈市。

江美舒特意喊了梁秋潤和她一起去接車。

雙方是在車站碰頭。

七噸煤,一共拉了四個車子,每一個貨車上面都是堆的高高的煤炭,外面用著防水布給包的嚴絲合縫的。

等他們抵達到哈市的這天,已經是十號晚上七點了,到處都是黑乎乎一片,冬天天黑的早,江美舒依偎在梁秋潤的懷裏,他在替她遮風擋雨。

對於江美舒來說,梁秋潤的懷抱是分外溫暖的,以至於連帶著外面凜冽的寒風,都跟著柔和了幾分。

江美舒看著外面,“老梁,你說何同志能順利到嗎?”

梁秋潤擡手看了下時間,“說是晚上七點半,但是這會下雪了,我估計可能要延遲了。”

還真讓他猜對了,車子上的貨太多了,幾乎是超重的地步,地上又落雪了,地面打滑,為了人和貨的安全起見,車速自然也放慢了幾分。

江美舒捂著耳朵,“也不知道他們幾點能到?真冷啊。”

“不過想到這次能賺的錢,我就不覺得冷了。”

“老梁,你知道我這次能賺多少嗎?”

梁秋潤其實知道的,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是註意到江美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時,他便忍不住裝作不知道,問她,“多少?”

“七萬塊。”

江美舒幾乎脫口而出,“如果這比買賣做成了,就是七萬塊。”

梁秋潤頓了下,饒是他也忍不住震驚了片刻。

“真厲害。”

“我的江江真厲害。”

江美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裏是我一個人的功勞,也有你,還有朱廠長提供的機會。”

“甚至何同志也算。”話剛落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車隊在往這邊走,江美舒瞳孔一縮,她激動道,“車隊來了。”

不。

是行走的人民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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