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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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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45章

“有是有。”對方下意識地點頭又搖頭, “你要這種錯版的廢棄郵票做什麽?”

江美舒也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問,竟然問到了, 她當即道, “我家長輩喜歡集郵, 同志, 若是你這裏有的話, 麻煩拿出來我看看好嗎?”

“我要。”

郵局幹事聽到這話意外了下, “你讓我想想。”

全國山河一片紅郵票是六八年發行的。只是因為錯版的原因, 當時被緊急召回了。

只是,召回的也是一部分,剩下的被墊桌腳了, 本就是廢品郵票, 自然是不能再出售了。

所以他們郵局也沒把這批郵票當回事。

這會聽著有人要買, 就像是廢舊垃圾突然有人要了一樣, 這怎麽能不讓人稀奇啊。

“你真要?”

郵局幹事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江美舒點頭, “對。”

“你等我給你找找。”郵局幹事竟然當著江美舒的面,彎腰挨個去桌子腿那找了,就這樣一二三四, 找了四張完整的出來。

都被桌子壓出了桌腳印, 還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就那樣拿到江美舒面前的時候, 她還有些囧,“同志, 這些就是啊?”

“對。”郵局幹事答應的幹脆,“全國山河一片紅這一版郵票,當初因為錯印了, 所以又召回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沒召回的基本就壓桌角,當引火紙了。”

錯版郵票就等於廢棄郵票,又不能賣,不是廢品是什麽??只是,這話說完,郵局幹事就後悔了,這一張破鑼嘴,什麽都說。

真是的。

別說了以後人家不買了,那就完了。

她哪裏料到,說完後,江美舒還是炯炯有神地,看著那些郵票,也不嫌臟,拿起來吹吹灰,心說錯版好啊,正是因為錯版,所以才珍貴啊。

到了後世最高拍賣價格,一張甚至超過千萬的價格。

而她手裏現在卻有四張,一整版是五十張,換算下來就是兩百張郵票了,數量一多,自然會造成郵票沒那麽珍貴。

不過沒關系,比起其他郵票的體量,這兩百張全國山河一片紅,著實不算多。

江美舒吹幹凈了灰,這才問道,“同志,這種郵票怎麽賣的?”

郵局幹事想了想,“正常來說一張郵票八分錢,不過那是正常郵票,這個郵票屬於錯版的,我收你半價,四分前一張,你要是要的話,這一共兩百張合計四版,都是你的。”

江美舒算了一筆賬,“一共八塊對嗎?”

“對。”

她利索的掏出八塊錢過去,“噥,錢都在這裏了,你點點。”她倒是沒砍價,這本來就是一個一本萬利的買賣,若是在砍價,她有些良心過意不去。

那郵局幹事沒想到,八塊錢的生意就這樣做成了。她還有幾分驚喜和意外,江美舒,“不要?那就在便宜點?”

她收回了一張錢,那郵局幹事迅速反應過來,“要要要。”

她迅速的把散錢揣在兜裏面,“同志,我這裏還有其他郵票你要嗎?”

江美舒本來不想要的,但是怕人懷疑,便說,“你都拿出來我看看。”

“嗳。”郵局幹事動作利落的拿出了一個大本子,“你看看,這都是我們幾年發行的郵票。”

江美舒哪裏懂這些啊,她不懂郵票,但是她卻懂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微微一思索,便問,“這裏面哪些郵票發行的最少?”

這話問的,郵局幹事楞了下。

“我肯定要少的呀,我家長輩集郵,要是大家都有,那還集郵做什麽?”

“也是。”

郵局幹事迅速挑出三張來,“這一張,在廣闊的天地裏——知青歲月,發行的不算多,但是價格貴,你要不要?”

江美舒想了想,“要一版。”一版就是五十張,集郵集郵,她買零碎的小郵票做什麽?

郵局幹事笑瞇瞇地嗳了一聲,放了一版在旁邊,又拿出另外的一版,“這一版是嚴懲入侵之敵,也比較少。”

她一連著介紹了三版,江美舒全部都要了。等從郵局離開的時候,她手裏已經捏著好幾版郵票了,一共花了十七塊。

幾乎包攬了現在所有珍稀的郵票。

江美舒是真心覺得劃算的。

她回去的時候,也沒空手,瞧著賣的有凍梨,她便要了三斤,她還沒吃過,純粹就是好奇。

這凍梨一個有拳頭大,著實是喜人。

就是有些冰手,等她到家的時候,梁秋潤開會還沒回來了,她剛收拾完,把郵票分門別類,單獨給裝了起來。

看著那一張張郵票,江美舒就開始傻笑起來,這要是放個二十年下去,這些郵票妥妥的讓她成為億萬富翁啊。

真是恨不得現在就回到二十年後。

把這些郵票都給交易出去才好。

只是,也是想想,江美舒珍惜地把這些郵票,都給藏好了,梁秋潤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有些訝然,“在裝什麽?”

江美舒也沒瞞著他,“去寄信的時候,瞧著那郵票好看,就買了一些郵票回來打算集郵。”

也不算是謊話,只能說說真話才是不好被辨別的。

梁秋潤只當是她的愛好,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了,“你若是喜歡我下次給你買個集郵冊,到時候你放到集郵冊裏面,免得潮氣太大,別都受潮了。”

他尊重支持江美舒的每一個愛好。

這讓江美舒忍不住一楞,一頭紮到他懷裏,蹭啊蹭的,“老梁,你真好。”

一沒說她亂花錢,不務正業,二還支持她,江美舒覺得她到哪裏找這麽好的老梁啊。

老梁的好,是全天下獨一份的。

梁秋潤被她鬧了一通,笑了笑,“好了好了,我這幾天有些忙,你若是想喊出去,可以喊隔壁的肖嫂子一起。”

“吃飯的話,我從食堂給你打包一份回來了,快去吃。”

江美舒嗯了一聲,梁秋潤就是回來送飯的,等他離開後,她這才慢悠悠的吃飯,吃過飯。

準備削一個凍梨吃的。

隔壁的肖葉就提著籃子過來了,“江同志,我們打算去山上采點凍蘑和冬筍,你去不去?”

也算是把江美舒當做半個自己人了,不然也不會喊她。江美舒聽到這話,頓時意外了下,“嫂子,這東北冬天山上還有東西啊?”

她一直都以為東北冬天山上只剩下雪了。

這話說的稀奇,肖葉捂著嘴笑,“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我們東北這旮旯,冬天山上可多了,就拿現在來說才剛十一月底,十二月初,山上的凍蘑和冬筍基本都一茬一茬的出來,要是運氣好,還能撿點野生榛子什麽的,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但是拿回家一炒,孩子們可愛吃了。”

她說的江美舒瞬間心動起來,兩輩子她還上山采集過呢。

當即便收拾起來,“嫂子嫂子,你等等我。”

她立馬回頭換了鞋子,又穿了大棉襖子,她沒籃子,便找了一個蛇皮袋子,疊起來後一起揣到了兜裏面。

等她出來,肖葉一看,她下意識地搖頭,“江妹子,你別怪嫂子說話直,你穿的這一身,根本不是幹活的料。”

“這雖然沒下雪了,雪也化的差不多了,但是保不齊山上的土地還是濕的,你小牛皮鞋沾上了那黑黏土,根本走不了路。”

江美舒楞了下,低頭看著腳,“那要穿什麽鞋子?”

“你穿多大的鞋子?”

“三十六碼。”

“那和我大姑娘的腳差不多,你要是不嫌棄,我把我閨女的鞋子拿過來,你穿著試下?”

江美舒嗳了一聲,“麻煩嫂子了。”

肖葉是個利落的,在加上愛人朱廠長,特意給她交代過,讓她平日裏面多關照下江美舒,她自然就放在了心上。

肖葉這人是個地地道道的東北人,人爽快,心也善,這不一看江美舒答應下來,她立馬回頭拿鞋子去了。

還是一雙粉色的筒子鞋。

這讓江美舒意外了下,她換上的時候,忍不住低聲道,“嫂子,您閨女可真幸福。”

要知道這可是七十年代,不是每一個父母,都能把孩子的喜好記在眼裏的。

這年代一雙粉色的筒子鞋,可難買了。

肖葉聽到這,她爽朗地笑了笑,“我家閨女也這樣說,這雙鞋還是他爸去首都出差的時候,跑了幾個百貨大樓給她買回來的。”

“不過,她今年才九歲,穿上還有些大,裏面墊了兩雙鞋墊子,你試下看看要不要取下來一雙?”

江美舒試了下,還真要取,不過取了一雙就能穿上了。

她在地面上踩了踩,“能穿得上。”

“不過。”她這會才反應過來,“嫂子,你把少蘭的鞋子給我穿了,她能樂意不?”

她沒養過小孩子,也是這會才後知後覺的問出來。

肖葉點頭,“你以為我能做的了我家少蘭的主?就是她說要把鞋借給漂亮阿姨的,換一個人來,我跟你說今兒的百分百,別想穿上少蘭的鞋。”

她家閨女是個顏控不說,而且還吃了江美舒遞給她的糖果,這是念著她的好呢。

江美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瞧著少蘭趴在門口,偷偷地看她。她轉頭便回拿了兩個凍梨,遞給了少蘭,“你借阿姨鞋子,阿姨請你吃凍梨。”

少蘭被養的很好,她沒接,下意識地去看肖葉,瞧著那樣子是打算,讓肖葉同意了,她在接的。

肖葉思索了下,“一個就夠了,這玩意兒冬天是貴,給他們一個嘗嘗鮮。”

江美舒搖頭,“倆孩子一人一個。”

這下肖葉也不好說什麽了,她一點頭,倆孩子這才答應下來。江美舒臨行之前又多嘴問了一句,“我們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肖葉,“這不好說,要看今天能不能遇到好貨,若是能遇到便晚點回來,遇不到可能就回來的早。”

江美舒擔心梁秋潤回來找不到她,便留下一張紙條,這讓肖葉看的忍不住挑挑眉,“江妹子,你和梁廠長的感情真好。”

像她和老朱兩個人,她就算是出門一個星期不回來,他怕是也察覺不到,更別說留紙條這種細致的活了。

留紙條?這輩子都不可能留竹條。

江美舒有些害羞,抿著唇笑了笑,她雖然是首都人,一米六七的個子,按理說還是不錯的,但是在肖葉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肖葉可是一米七四,和江美舒站在一旁高出了一截,她看著江美舒這樣笑,忍不住捂著小心臟,“我算是明白了,梁廠長為啥這麽喜歡你了。”

“別說難得了,就是我一個女的見到你這麽笑,我都有些受不了啊。”

江美舒生得漂亮,一張白瓷臉,瑩潤細膩,生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瞳孔漆黑,眼白澄澈,笑起來大眼睛彎彎,瞧著那一汪水都恨不得溢出來。

當真是美不勝收。

江美舒經不起肖葉這樣誇,她關了門,帶上耳套,“嫂子,可別這樣說,你也很好看。”

肖葉挑挑眉,只當她是在恭維自己。

出了筒子樓,外面的太陽升起來了,前幾天下了薄雪,難得升了個艷陽天,雪都化了,沒一會地面也幹了。

養豬場本就偏,背後靠著一個大山,山底下是湖水,不過,之前瞧著結冰了,現在都化了去。

見江美舒好奇,肖葉低聲道,“若是結了厚冰,我就帶你去鑿魚去,可惜這冰都化了去,湖邊很光滑,若是下去就容易摔了,我們今天還是上山的好。”

江美舒點頭,便一心一意跟著肖葉,往後山去爬,雪化了,地面也都幹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地方還有些濕潤,她需要拽著樹枝上去,都是枯樹枝,偶爾見到零星的葉子。

她們去的時候,還遇到了養豬場不少家屬。

有人過來打聽,“肖葉,這位是梁廠長愛人吧?”

那天只見到梁廠長摟著人進去,倒是沒看到臉。

肖葉點頭,“是。”

她也沒有廠長夫人的架子,很是隨和,便直接問道,“江妹子第一次跟著我們來采集,你有沒有好地方?我帶她去開開眼。”

哈市人就是這點好,仗義又熱情,聽到要帶江美舒去開眼,一點都不藏著掖著,直接把自己藏著的好地方給說了出來。

“再往前走二十分鐘,那邊老樹被雷劈了,長了不少凍蘑,若是撿了一簍回去下火鍋,那叫一個鮮啊。”

哈市冬天沒什麽青菜,若是能吃上一口凍蘑,都算是改善生活了。

肖葉一聽,便幹脆道,“走,我們跟著你魯嫂子,她就是一個山上通,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好地方。”

江美舒嗳了一聲,“謝謝魯嫂子。”

嘴甜總歸是沒錯的,果然,她這一聲魯嫂子喊的,魯嫂子也跟著熱切了幾分,只覺得自己這個地方沒白說。若是遇到一個不懂事又高傲的,說了跟白說一樣,熱臉貼冷屁股,是個人都不樂意。

“你不是我們哈市人,你是不曉得,就要這種小雪初晴的天氣出來,不止凍蘑,冬筍出來了,就是樹上的那些榛子也都會掉下來,若是運氣好,還能撿點野雞野兔回去,這動物啊就跟人一樣,雪停了,人都知道出來找吃的,動物自然也要出來找吃的。”

“今兒的能采集到多少東西,就全憑我們的本事了。”

要不怎麽說,東北物資豐饒呢,這裏只要勤快點,就沒有餓肚子的。

江美舒聽了十分心動,她倒是不饞肉,但是梁秋潤是個無肉不歡的人,來到這裏夥食趕不上首都,在加上又忙,明顯能看出來梁秋潤的氣色不如之前了,下頜線也繃緊了幾分。

他太瘦了不好看,就要那種不胖不瘦才好。

江美舒便忍不住問道,“野雞野兔好抓嗎?”

“這個不好說,運氣好的話,野兔朝著你腿撞過來,運氣不好,野兔跑的賊快,就是追累死都趕不上,這是肉啊,我們也饞,但是都靠運氣,還不如直接去撿冬筍和凍蘑,這些都是現成的東西,跑不掉,誰你撿。”

江美舒思量了下,“那我先和嫂子們去撿冬筍和凍蘑。”

她也饞著一口鮮菜,其實首都也是一樣的,到了冬天就沒新鮮的菜了,就是蘿蔔白菜,那也是放了一個月的,其實都不新鮮。

這山上剛挖的冬筍自然是新鮮的,若是炒上肉,那香的恨不得把舌頭給咬掉。

她這樣一說,肖葉和魯嫂子交換了一個眼色,覺得江美舒這個人開行,她們之前不是沒帶過其他的小嫂子來,不過城裏來的小嫂子們嬌氣,若只是嬌氣還算了,最怕的天馬行空。

若是江美舒聽了,非要去抓野兔和野雞,時間浪費了不說,還白跑一趟,那真是白瞎。

她們這些過來人向來都是,先把自己的東西采集夠本了,再去碰運氣,不然到最後,總不能白搭了時間虧本不是?

江美舒不知道她們的想法,上山的路不好走,她撿了一個棍,拄著就那樣往上走,本來天冷的,這大太陽一曬著,又是爬山,不一會就熱出微微的細汗了。

她把耳罩子給取了,到了後面把手套圍巾也取了,實在是戴不住。果然,幹活就不冷,她平日裏面太疲懶了,不想動,不冷才怪。

有往上走了十幾分鐘,便到了地方。

“到了到了。”

魯嫂子喘口氣,領著大家停了下來,“前面是片竹林,這個季節剛好出冬筍,我才發現的,別人還不知道呢。”

“在往前走十幾分鐘,有一些被雷劈倒的老樹,上面長的全部都是凍蘑,先撿哪一個?”

她問的是江美舒。

江美舒想了想,聲音溫和,“我都聽嫂子們的,你們比我熟悉。”

這話說的,魯嫂子和肖葉都跟著高興了幾分,問一句是因為江美舒是客人,但是如果她真做主了,那就有些反客為主了。

江美舒這人是個聰明的,可交。

想到這裏。

肖葉的笑容越發真誠了幾分,“先撿冬筍好了,冬筍一天一個樣,尤其是下了小雪後,跟抽條一樣,一天不來,許多筍子都老了,就不好吃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那就撿冬筍。”

她跟著對方的背後,竹林裏面寂靜的厲害,因為才落了雪,連個動物的叫聲都沒有,偶爾風吹過,樹葉落下,發出簌簌響聲。

老實說如果是江美舒一個人,她肯定害怕,但是架不住有兩個嫂子陪著還好,只是往裏面一走,當看到那冒尖的冬筍,幾乎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地的時候。

江美舒的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好多!”

“好多冬筍!”

“對。”肖葉也激動,“這真是個好地方,你沒帶工具,只管掰就是了,我們只要上面的嫩尖尖就夠了。”

“下面的太深了,也不好挖。”

“我跟你說,前些年我們養豬場有個孩子運氣好,在冬筍林裏面挖到了野山參,那野山參瞧著有一百多年,當時被人羨慕死了,後面大家就跟蝗蟲過境一樣到處找野山參,可惜,就那一次在也沒有過了。”

江美舒聽著好奇,她對挖野山參倒是沒有感覺,這玩意兒太過稀有了。

不過看著那滿地的冬筍,她倒是有一種血脈覺醒的激動,低著頭就是一陣幹,她第一次做這種活,根本比不上肖葉她們。

但是江美舒也沒想著要比,她就這樣掰自己的,哢嚓一聲,哢嚓一聲,冬筍脆,一掰就斷開,幾乎不費力。不一會的功夫,她就掰了半袋子的冬筍。

回頭瞧著肖葉和魯嫂子,各自圈地,互不打擾。她便沒過去湊熱鬧,在外面采集都是天生地養,誰撿到就是誰的。

江美舒也知道分寸,沒有過去爭搶的意思,她便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掰,開始還什麽都要,後面太多了,她就挑好看的,大的冬筍掰,小冬筍她不稀得要,累不說,一焯水就沒有了。

她專挑巴掌大的那種,一掰一個準,正往前走著,突然瞧著了一抹綠色的葉子。

冬季看到綠色葉子可不容易,她便好奇的往上一拔,一手拔斷了葉子,同時,裏面的真容也露出來了。

江美舒一楞,她用力一拔,小孩胳膊長的根就露出來了,長得跟人參娃娃一樣,她下意識道,“野山參?”

“這是野山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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