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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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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第 123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23章

這話說的江美舒頓時面紅耳赤的, 實在是她現在這個姿勢不太雅觀。

有一種大開大合被人肆意剝離的感覺。

她的雙手本來是抓在梁秋潤的後背上,此刻卻忍不住拿了下來,捂著臉, 連帶著雙腿也跟著慢慢回收起來。

“老梁。”

聲音帶著幾分羞惱。

“你在這樣, 我就生氣了。”

連帶著威脅人都是軟綿的語氣, 讓人聽了不止不會生氣, 反而還勾的心頭發軟。

梁秋潤就是這樣。

他低頭, 看著勁瘦實際卻精壯的胸膛, 就那樣半露著, 看得人面紅耳赤。

“梁秋潤。”

被他這般看的江美舒害羞的厲害。

實在是梁秋潤的目光,太過溫柔,太過深情, 又透著幾分強勢和侵略。

這讓江美舒有一種被剝幹凈地感覺。

被她連名帶姓地喊, 梁秋潤不止沒有生氣, 反而覺得這是一種難得的夫妻情.趣。

“我在。”

他勾著頭看著她, 低頭的時候, 隆起的肌肉也跟著起伏,實在是很難想象,看著那麽瘦的一個人, 竟然有如此多的肌肉線條。

而摸過的江美舒, 才知道這裏面手感有的多好。

“你還沒回答我?”

梁秋潤擡手掰正了她的腿, 強迫她看著自己, “這樣可以嗎?”

聲音溫柔,但是那動作卻不是。

江美舒羞死了, 一腳踹在他的肩膀頭上,“梁秋潤,你太過分了。”

回答她的是梁秋潤的吻。

炙.熱而有力度。

以及那一室旖旎的氣氛。

*

梁銳回家的時候, 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但是家裏黑漆漆的,他還以為是爸爸和江美舒已經睡了。

於是,梁銳躡手躡腳的進去,不過,走了一會,他立在原地思考了下,喃喃,“不對啊。”

如果他爸在家的話,他一旦推門對方就會出來了,然後抓住他。

狠狠的教訓。

但是他都從大門口進到臥室這邊了,裏面還沒一丁點的動靜。

梁銳站在原地,抓頭,“不對不對,這肯定不對。”

“我爸竟然沒來抓我,除非他不在家?”

那他小後媽呢?

也睡著了嗎?

不對不對。

他小後媽這段時間可是熬夜達人,經常兩三點鐘還能看到她房間,是亮的。

這不科學。

不科學。

梁銳猶豫了好一會,他選擇去了江美舒的門口,聽了下,沒聽到呼吸聲,他壓低了嗓音敲門,“江美蘭,你在嗎?”

靜悄悄的。

沒人回答。

梁銳又喊了一聲,“江美蘭?”

還沒動靜。

“你在不回答我,我就進來了啊。”

還是沒有人。

梁銳搓搓手,故意弄出聲音來,“我真進來了。”

推門,輕輕的一推就開了,屋內雖然沒開燈,但是月光卻照了進來。

床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這明顯是沒人啊。

梁銳頓時傻眼了,“不是,你們七夕約會連家都不回啊?”

他喃喃。

這也太過分了啊。

約會又不帶他。

梁銳罵罵咧咧,“你們真是不把我當回事。”

隔天一早。

江美蘭是七點多回來的,躡手躡腳的,總有一種學生逃課的既視感。

只是,她剛一進房門,就被嚇了一跳。

“梁銳,你怎麽在這裏?”

原來梁銳昨晚上根本沒回,他臥室去休息,而是選擇守株待兔,在江美舒和梁秋潤的房間躺椅上,歇息了一晚上。

專門來堵人來著。

江美舒的話,頓時把睡夢中的梁銳給驚醒了。

“你回來了?”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啊?”

“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個兒子啊?”

這是梁銳第一次在江美舒面前,以兒子自稱。

江美舒,“我當然記得啊。”

她故作鎮定,“你之前還經常不回來,你記不得記得家裏有個媽啊?”

吵架第一要素,先把鍋甩出去。

果然,江美舒這話一落,梁銳頓時傻眼了,好一會他才吞吞吐吐道,“那怎麽能一樣?”

江美舒,“那怎麽能不一樣?”

她雙手插兜,一臉酷酷的表情,“怎麽?只允許你夜不歸宿,不允許我嗎?”

梁銳被堵的沒話說。

“你是長輩。”

江美舒,“是啊,我是長輩,怎麽你一個晚輩還管起來長輩了?”

梁銳氣的磨牙,“我吵不過你。”

“我們要期末考試了,就這幾天了。”

江美舒打了個哈欠,昨晚上胡鬧了一宿,幾乎都沒睡,她還準備回來補覺的,哪裏料到一進來就遇到梁銳這個小難纏的。

“怎麽?你期末考試要考到年紀前三了?”

“你是在做夢。”

梁銳下意識道。

江美舒斜眼他,“那你還好意思找我?”

梁銳羞惱的攥著拳頭,不過很快倒是冷靜了下來,“我期末考試很快結束了,你要不要來給我開家長會?”

“來。”

江美舒回答的幹脆,“什麽時候?”

“三天後。”

“那你記得喊我。”

“我現在要睡覺了,請你出去。”

江美舒是真不客氣。

直接把梁銳給趕出去了,梁銳看著她困頓的樣子,有些狐疑,“你昨晚上該不會真是去做賊了吧?”

“還有你的脖子,怎麽這麽紅?”

“你幹嘛了?”

十六歲的梁銳,還是個楞頭青。

問的也是直來直往。卻讓江美舒忍不住紅了臉,“出去出去。”

把人趕到門外後,她特意把門給鎖上了,摸了摸熱乎乎的臉,小聲罵了一句,“都怪你。”

怪誰?

自然是怪梁秋潤的。

遠在辦公室的梁秋潤,還打了一個噴嚏。

陳秘書還以為梁秋潤著涼了,頓時跑前跑後噓寒問暖。

梁秋潤卻心裏有數,知道這是江美舒在罵他呢。

他摸了摸鼻子,“沒事,繼續開會。”

*

學校。

江美舒因著被梁銳提醒過,所以大早就跟著他一起起來,梁銳今天去學校領期末成績單。

而她則是去給梁銳開家長會。

教室還是那麽一個教室,只是,江美舒的位置卻變了。

她之前來坐的是專屬座位,在講臺下面,經過梁銳這一個學期的努力,到了最後一排。

也算是可喜可賀。

江美舒對此很滿意,起碼不是鶴立雞群的那個了,她坐在最後一排很適合她開小差。

只是,讓江美舒意外的是她坐下來後,竟然在梁銳的抽屜裏面,摸到不少吃的。

一把水果硬糖,還有倆橘子,一個蘋果,兩塊桃酥。

這簡直說是開零食鋪子的也不為過。

江美舒還以為是梁銳上課偷吃呢,結果,就在那課桌抽屜裏面,看到了一張小紙條。

狗爬一樣的字上寫著。

“無聊了吃。”

還畫了一個挺抽象的長頭發的女生頭像。

和江美舒的發型都是一樣的。

這讓江美舒怔了下,她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麽頑劣叛逆的梁銳,還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這讓她有一些感動。

她摸著糖,好一會只是捏著糖紙,並未拆開。

講臺上,老師在講成績單,“我們這次進步最大的要屬梁銳同學,他從班上倒數第一,進步到班上第十九名,有請我們梁銳同學的家長,上臺說一說,是怎麽把梁銳同學的成績,提高的這般快的?”

江美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臺下就是熱烈的掌聲。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怕的要命,連帶著站在窗戶外面的梁銳,也對著窗戶一邊做鬼臉,一邊鼓掌。

江美舒有一種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她從狹窄的走廊帶站在講臺上後。

心臟噗通噗通跳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和梁銳之間也沒啥特殊的,就是晚上給他補課,把他每天白天講到的知識點,全部在溫故一遍。除此之外,還要把他不會的題目,全部都點出來,在講解一遍。”

“就是這樣了。”

下面有學生家長便問了,“那若是孩子不配合呢?”

要是孩子們都配合的話,那可能就沒有好學生和差學生的區別了。

江美舒聽到這個問題,她微微一笑,“不聽話?”

“打啊。”

她瞟了一眼站在窗口外面的梁銳,“大家忘記了,我可是個後媽,後媽對待不聽話的孩子,除了打還有其他辦法嗎?”

這——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下意識地去看向江美舒。

要知道他們這個班級是初中班,基本上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和少女,家裏的父母在年輕也有三十多歲了。

若是家裏的老幺,可能都有六十歲的父母。

江美舒瞧著年輕,和他們這群老家長站在一塊,鮮嫩的跟一朵花一樣。

“那你若是打孩子,你家那位不說嗎?”

大家也算是知道江美舒身份的,曉得她是梁廠長的愛人。

江美舒搖頭,“該打就打,占理就行。”

“孩子不犯錯,誰打他啊?”

外面的梁銳聽到了,做了個鬼臉跑沒影了。

江美舒看到了這會在講臺上,也不好追出去,又被下面的家長提問了好幾次。

約摸著過了二十分鐘左右。

江美舒真切地感受到了,差學生和好學生的好處。只是,這邊剛正春風得意著,走廊道外面就跑過來了一個學生,慌慌張張,“老師老師,梁銳和何紅強打起來了。”

這話一落。

教室內頓時一安靜下來。

林老師第一個反應過來,“江同志,你跟著我一起。”

風風火火的沖出了教室。

江美舒一臉懵,不是,她這才在講臺上得意了三分鐘。

這梁銳就在外面惹禍啊?

*

外面操場上。

“梁銳,聽說你這次考試考到班級前二十啊?”

“你這成績莫不是抄出來的?”

問這話的是何紅強,他是前廠長的孩子,在梁銳轉學來肉聯廠中學之前,他就是學校的老大。

只是,梁銳轉學過來後,他這人囂張叛逆,無法無天。

一下子就將何紅強的風頭給蓋了過去。

不過,梁銳來了以後也有好處,比方說,在他來之前何紅強一直是倒數第一的,後來梁銳來了,他就是倒數第二了。

反正不是最後一名。

何紅強在家裏也好過多了,只是這一次梁銳突然考的這麽好。

這對何紅強來說是極為不利的,當然,他也不信就是了。

他才不信一直倒數第一的梁銳,會突飛猛進這麽多。

於是,這才有了這一場故意找茬。何紅強本意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拆穿作弊的梁銳。

梁銳沒理何紅強,他看不上對方,因為何紅強喜歡仗勢欺人。

尤其是欺負那些家裏條件不好的同學。

梁銳就不是。

他這人向來喜以拳頭服人。

但是何紅強卻得寸進尺,“還真是抄的?”

“沒想到啊,梁銳,你竟然用這麽下作的方法進了前而是。”

所以,面對何紅強的挑釁,梁銳心情好,懶得和他計較,“抄?有本事你給我抄到前二十去?我告訴你,我不止是考了前二十,我還是年紀前五十。”

“說不得老子初二的時候,就進了年紀前三了。”

“何紅強,到時候你就是這個?”他比了一根手指頭。

何紅強的臉色當場就難堪了起來,想到學校裏面傳的風言風語。

他當即冷笑起來,“梁銳,你很得意?你還不是靠著你小後媽給你補課補起來的?”

他笑的極壞,“不知道你小後媽是不是晚上先給你爸補課,補完課在來給你補啊?”

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這會開起黃腔來,簡直是讓人瞠目。,

何紅強眼皮子一擡,掃了一眼梁銳的褲子,“就是不知道你那小後媽,是怎麽給你補課的啊?”

“是伺候了一個,還是伺候了兩個?”

這話說的極為無恥。

梁銳本來心情很好的,聽到這話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收了,“何紅強,放你娘的狗屁。”

上來就是一拳頭砸在何紅強的臉上。

砰的一聲,何紅強的牙齒都被打掉到了一旁去。

“梁銳。”

他大吼一聲,當即就和梁銳廝打起來,“你別以為我怕你,你爸是廠長,我爸還是書記呢?”

“我會怕你?你少把用在別人身上的那一套,用我身上?”

可惜,梁銳是個人狠話不多的。

打架習慣的梁銳,根本不會和別人多說一句話。

畢竟,在打架這種時候,開口說話純屬傻逼。

這不,何紅強話還未落,梁銳就拳頭招呼上去了,砸的何紅強鼻子都跟著噴血起來。

林老師和江美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梁銳騎在何紅強的身上,拎著拳頭就往對方臉上砸,瞧著那砸人的姿態,跟不要命一樣。

嚇死人了。

“梁銳。”

江美舒和林老師齊齊地大喊了一聲。

梁銳見人來了,頭也沒回,手裏拎著的拳頭也沒變慢,反而越發得寸進尺了幾分,一拳頭砸在何紅強的鼻子上。

“何紅強,你給我記住了,對我,對我爸,對我小媽,尊重一些。”

“在讓我聽到,你對我爸媽一點汙言穢語,看我不打死你。”

林老師沒想到她在場,梁銳還敢這麽囂張,她臉色當場變了,“梁銳,你這是要殺人嗎?”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沖了上來。

要拉架。

但是江美舒比她反應的更快,她在林老師之前拉起了梁銳的手,“林老師,還是先聽聽學生們是怎麽說的?”

“畢竟,我家梁銳我知道,最是心善乖巧的,他從來不會做這種打架的事情。”

這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可是偏偏,讓林老師沒法反駁,她準備去問梁銳的時候。江美舒已經把梁銳給攔在了身後,厲聲道,“你怎麽回事?他怎麽欺負你了?讓你這般揍他?”

這就是問話的高明之處了。

梁銳不是不知道江美舒在護著他。

而是他根本說不出來。

之前何紅強那話實在是太齷齪了一些。

他根本說不出口。

還是趁著林老師去扶何紅強的時候,旁邊的學生起嘴巴。

“老師,江阿姨,我們在和梁銳說話呢,是何紅強先上來的,他先是說梁銳同學的考試成績是抄的,梁銳同學反駁後。”

“他就說了——”

楊向東有些不好開口了,低著頭。

沒說完一句話。

林老師扶著滿臉血的何紅強,“他說什麽?”

何紅強眼裏也是血,他想要去阻攔楊向東,但是架不住之前梁銳打的時候太狠了。

直接一拳頭砸在了他鼻梁,以至於他不光眼睛充血,就是連喉嚨管都是血。

“他說。”楊向東紅著臉,“說梁銳全靠他小媽補課,他小媽給他爸補完課,在給他補,一個伺候兩個男人。”

“還問他,伺候的爽不爽?”

當然,最後一句話是楊向東自己加進去的。

他是深深的知道,告狀的技巧。

果然,楊向東這話一落後,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原本護著梁銳的江美舒,臉色頓時漲的通紅,火辣辣的,“打的好。”

她咬著牙,極為憤怒,“就何紅強這種品德敗壞,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學生,梁銳沒把他打死,都是我家梁銳心善了。”

“你說什麽?”

何紅強的母親也從教室過來了,看到自家兒子被打成滿臉是血的樣子。

她當即就跑了上去,扶著了自己兒子,瞧著他雖然滿臉的血,但是人還能站住的時候,她便滿臉怒氣,朝著江美舒罵道,“我家紅強沒說錯,你難道不是個狐貍精嗎?”

這話是真羞辱人。

江美舒何時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過?

她臉色當即通紅,大聲道,“我說何紅強怎麽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原來是你啊?老的不尊,小的流氓。”

“你才流氓!”何母冷笑,“你不流氓狐貍精,你能嫁給比你大十幾歲的梁秋潤?你不嫁給梁秋潤,你能伺候了老的,在伺候小的?”

“我家紅強有句話說的對,要不是你把梁銳伺候的好,他能從年級倒數考到年紀前面二十去?”

“怎麽樣?伺候父子的兩人滋味好吧?”

這話一落。

江美舒渾身顫抖,她這輩子都沒被人,這般羞辱過。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

梁銳就已經沖了過去,他沖著何母就打了一拳頭,“我這輩子不打女同志,但是你是例外,你個老賤人。”

“嘴巴這麽臟,看我不打死你。”

何母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哪裏是梁銳的對手啊,一拳頭就被他打飛了去。

她當即叫道,“殺人了,殺人了。”

何紅強一看到母親被打,也不顧被林老師攙扶了,頓時跑了過來幫忙。

二打一。

這是母子兩人打梁銳一個啊。

江美舒能讓別人去欺負梁銳?

她嗷了一聲,四處掃了一眼,撲過來就拽著何母的頭發,“讓你欺負我們家梁銳,讓你欺負我們家梁銳!”

“我拽死你!”

江美舒兇巴巴的,她雖然沒打過架,但是她看過打架啊。

女人打架。

誰先扯著頭發,誰就站在勝利的高地。

江美舒這麽一扯,何母頓時疼的大叫,整個人都往後一踉蹌,本來她拽著梁銳的頭發也跟著松了下去。

眼看著現場亂成一團。

原先還只是學生們打架,這下好了,連帶著家長們也跟著加入戰隊了。

這學校操場亂的跟菜市場一樣。

林老師大吼一聲,“都給我停下來!”

“在不停下來,開除,統統開除!”

這下,大家這才停下來,只是江美舒卻沒松手,她拽著何母的頭發,“你先松手!”

何母不肯,“你先!”

梁銳就比較狠了,“你不松手是吧,我打死你兒子。”

揚著拳頭騎在何紅強身上,又要打了。

何母頓時松手。

梁銳冷笑,起身。

江美舒立馬站到他旁邊。

林老師掃著他們,各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她深吸一口氣,“你們都給我來辦公室!”

“另外,通知家長,通知家長。”

“梁家的,何家的,少一個,今天全部開除!”

江美舒沒說話,老實地跟在林老師身後,特意落下一段距離,朝著梁銳說道,“把自己弄慘點。”

說這話,她也抓了下自己頭發,頭發散亂,臉上還有紅色的抓痕,“像我這樣。”

“一會對方家長來了,只管哭,知道嗎?”

梁銳,“……”

他打架流血不流淚。

江美舒瞪他,“照著我的說的做!”

梁銳,“是。”

“但是,你說我爸來了,會不會罵我們兩個?”

江美舒不知道,她咬唇,“我們沒做錯,打架也打贏了,他應該以我們為榮才是。”

“萬一要是——”

“算了沒有萬一,要是老梁不站在我們這邊。”她磨牙,“我咬死他!”

*

肉聯廠廠長辦公室。

林老師讓保衛科的人過去通知梁秋潤,保衛科的老李同志來的時候,梁秋潤還在大辦公室開會。

但是學校事情緊急。

老李同志沒辦法,只能往裏面沖,陳秘書攔都沒攔住,眼瞅著老李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大聲道,“梁廠長,您兒子在學校打架了。”

梁秋潤皺眉並沒有起身的意思,顯然是工作重要。

而且,他兒子梁銳打架不是第一次。

老李見他不動,又喊了一聲,“您愛人也一起和其他家長打架了。”

“林老師讓我喊您過去、接人——”

梁秋潤瞬間從大辦公室站了起來,丟下還在目瞪口呆的下屬,便走到老李面前,“你說什麽?”

“您媳婦和人打架了,不不不,被人打了。”老李小聲道,“鼻青臉腫,可慘了。”

這不是他說的啊。

這是江同志讓他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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