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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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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15章

那語氣, 那神色,簡直是眉飛色舞啊。

那種由衷散發出來的驕傲,讓王麗梅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王麗梅敢說, 她這輩子都沒有這般自得過。

走一路說一路, 完全不用人問, 她簡直是逢人就說。

這下好了, 江美舒和梁秋潤還沒進大雜院呢, 整個胡同裏面出來拜年的人, 怕是都要知道了。

江美舒大年初一, 把愛人一起帶到娘家了。

江美舒在後面笑的嘴都有些僵硬了,一直到進去後,她這才小聲朝著梁秋潤道, “我今兒的突然回來, 我媽這是高興壞了。”

梁秋潤臉上掛著溫和地笑, “能理解。”

聲音也是不緊不慢的。

這倒是緩解了江美舒的尷尬情緒。

“姐。”

她還沒進門, 書呆子江南方就已經捧著一本書, 跑了出來。

“你怎麽大年初一就回來了?”他語氣難得有些興奮,“媽還說你只能大年初二回來呢。”

他當時還失望了好久。

心說,姐姐結婚了, 怎麽就不是一家人了?

江美舒擡手摸摸江南方的頭, 她才出嫁多久啊, 這個少年長得都快比她高出半個頭了。

真跟竹節一樣, 拔地而起。

她笑了笑,眼裏透著幾分高興, “我想回自己家,還需要挑日子啊?”

“這不是想回就回。”

也就是梁秋潤在這裏,江美舒才敢放這種大話。

若是她換個人嫁, 哪裏有這麽囂張啊。

說白了,還是梁秋潤慣出來的。

江南方不懂這些,但是王麗梅卻懂,她擡眼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家小閨女。

一張鵝蛋臉,氣色紅潤,膚色白皙,一笑倆酒窩,眉宇間輕快又幹凈,不帶一絲皺紋。

這一看就是婚後日子過的不錯的。

從這一張臉就能看出來啊。

操心沒操心,日子過的好不好,那一張臉什麽都能顯示出來。

王麗梅看著閨女過的好,她也跟著高興,“你們在這裏說話,晌午留家裏吃飯,我給你炒一盤子五花肉,保管你吃得肚皮都是油水。”

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就簡直是最好的招待了。

江美舒,“不慌著忙,這才將將九點呢,離中午吃飯還有好一會。”

“咱們先說說話。”

她挽著王麗梅的胳膊,細細的擡眼打量著,都舍不得錯開眼,“媽,我總感覺好久沒見到您了一樣。”

這話說的,王麗梅眼眶一熱,“你這孩子。”

大年初一的她不想哭,便強行把眼淚給逼了回去,“就一個星期沒見到,哪裏像是好久?”

明明年前小閨女還回來送了一份年節。

江美舒喃喃道,“可是我覺得好久了啊。”

在原身的記憶裏面,每一年都是和父母一起過的。唯獨今年例外,出嫁後到了梁家,梁家的房子很大,飯菜很好,床也很大。

裏面的婆家人也很好。

但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仿佛少點什麽。

直到她回家了,那一顆開空落落的心,才慢慢的跟被填滿了一樣。

王麗梅拉著她的手不說話。

母女二人就這樣對視著。

旁邊的梁秋潤喊了江南方出去,連帶著江陳糧也出去了。

“父親,胳膊可好點了?”

外面屋檐下。

梁秋潤朝著江陳糧遞過來一個煙,便順帶關心了起來。

當時江陳糧的胳膊,可是骨折了許久。

江陳糧接過煙,梁秋潤低頭彎腰,給他點火一氣呵成。

江陳糧還有幾分拘謹的,但是吸了一口煙進去,整個人都跟著飄飄然起來了。

連帶著拘謹也跟著消散了幾分。

“還好了。”

江陳糧揮舞著左胳膊,“石膏線已經拆了,醫生說暫時不能出重力,還要休養一番,看看以後怎麽樣了。”

梁秋潤聽到這話,他默然了下,好一會,他才帶著幾分歉意道,“實在是抱歉。”

江陳糧不在意的擺手,吞雲吐霧,“這怎麽能怪你呢?當初我也去問了他們,說是後面一陣邪風刮過來,這才引起的,事後你也做了處理,也給了賠償。”

他笑呵呵道,“秋潤啊,我說句不該說的,我甚至覺得自己這胳膊骨折的挺好。”

“若不是骨折,怎麽會拿三個月的帶薪假?若不是骨折,我這輩子都吃不上這麽多,這麽好的肉。”

梁秋潤前後為了補償,他這個受害人,來送了幾次大骨排骨五花肉。

對於江陳糧來說,上一次吃肉還是五八年,那個時候年少,他媽就在大雜院裏面的老槐樹下,養了一頭豬。

就那樣給拉扯大了,到了過年的時候,殺了吃肉,那肉是真多啊,也是真香。

後面就在也沒有過了。

梁秋潤聽到江陳糧這話,微微嘆口氣,瞧著他那一根煙三兩口抽沒了,他便再次給他點了一根。

見江陳糧抽上後,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父親你的胳膊受傷,怕是不能在一線殺豬的車間幹活了吧?”

這話一問。

江陳糧臉上的皮肉頓時一緊,他甚至連煙都不抽了,“我還可以殺豬的,我雖然手上不能像之前那般使勁,但是巧勁和技術還是有的,整個車間在也找不出來,比我殺豬技術更好的人了。”

他以為梁秋潤瞧他不行了,要開除他!

那可不行,這個殺豬的飯碗,還是他從他爸手裏接過的,可不能弄丟了。

這是鐵飯碗。

梁秋潤瞧著他緊張的樣子,他頓了下解釋道,“不是要開除您的意思,是想給您換一個比較輕松點的崗位。”

“啊?”

江陳糧有些傻眼。

“這不太好吧?”

江家全家都是老實人,哪怕是成了肉聯廠廠長的老丈人,江陳糧也一次沒在外面用過梁秋潤的名頭去辦事。

更別說,讓梁秋潤給他換工作了。

梁秋潤跟他解釋道,“不算是走後門。”

“之前廠裏面就有這種優待,但凡是為廠犧牲付出的職工,都有轉崗的機會。”

他思索了下,“目前您若是轉崗的話,第一可以去保衛科。”

保衛科比較輕松,而且全天都是看安保,若是遇到鬧事的人,需要出面解決而已。

江陳糧搖頭,“我這個年紀去了保衛科,打又打不過,讓我忍又忍不了,那不行,絕對不行。”

而且他沒說的是保衛科哪裏算是技術飯啊。

他在車間起碼算是一個大師傅,光帶出來的徒弟都有二三十人,誰遇到他不恭敬地喊一聲師傅啊。

梁秋潤,“那還有一個就是質檢科了。”

“質檢科每天下車間檢查,當天豬肉宰殺情況。另外還要去核實宰殺豬肉的完整度,若是有不完整的地方,第一時間上報出來。”

殺豬是個有油水的活。

要不肉聯廠單位的工作,怎麽被大家擠破頭的想進來呢?

還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若是殺豬的時候,偷偷藏起來一塊肥肉,哪怕就是巴掌大。

也足夠全家改善生活了。

畢竟,這年頭豬肉限量供應,若是沒點門路,就指望每年供應的肉票,那怕是要饞死了。

梁秋潤這話一落,江陳糧頓時有些心動,但還是有些猶豫。

“如果做了質檢科的人,我就和車間所有的人,站在對立面了。”

這是實話。

質檢質檢。

這本身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梁秋潤既然會提出這個崗位,他自然是有道理的。

“所以,要看您怎麽選了。”

他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您也知道,我才來肉聯廠不到半年的光景,對於肉聯廠下面很多事情還不清楚。”

“我的位置站的高,下面的人陽奉陰違我。”說到這裏,梁秋潤輕輕的嘆口氣,眉宇間有些藏不住的疲憊,“這段時間實在是心力交瘁。”

他話還沒說完。

江陳糧就妥協了,“別,不就是去質檢科嗎?我去就是了。”

“只要能幫到你,到時候你隨便安排我。”

什麽得罪以前的工友同事,這些都是外人啊。比起他們,梁秋潤才是他女婿。

說起來,梁秋潤才是他自己人。

梁秋潤示弱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只是這人腹黑,面上並不顯示,甚至還有幾分為江陳糧考慮的難處。

“可是您若是做了質檢員,到時候怕是要和您過往的同事鬧翻去了。”

江陳糧特別老實地來了一句,“他們不做手腳,我自然不會和他們鬧翻,但是他們若是做手腳。”

“那就別怪我如實上報了。”

梁秋潤要的就是這話,他瞧著江陳糧的煙快熄了,又給他點了一根,瞧著江陳糧抽上了,他這才不緊不慢道,“真是謝謝父親了。”

“沒有你,我這一條路可是不好走的。”

這話說的,江陳糧拍著胸脯,“你才來我們廠,不知道我們這裏面盤根錯節是正常的,以後我給你當眼線。”

“下面發生了什麽事,就和你說。”

他不照顧自己的女婿,難道去照顧別人啊?

梁秋潤要的就是這話,他含笑點頭,“爸,真是謝謝您了。”

江陳糧還不知道,在梁秋潤三兩句話的情況下,他就把自己給賣了。

不過,知道了也無所謂。

誰讓梁秋潤是他女婿呢。

屋內。

梁秋潤和江陳糧在說話的時候,王麗梅也在豎著耳朵聽,聽著兩人出去走路去了。

她這才問江美舒,“是你和秋潤說了,讓他給你爸換個比較輕松的崗位?”

江美舒茫然,“沒有啊。”

“那他怎麽會想起來,給你爸換個輕松的工作?”這也是王麗梅一直發愁的事情,自家愛人手腕子受傷,就算是傷好了,肯定也不可能像是之前那樣出力了。

而江陳糧卻是車間殺豬的一把手。

他以後回到崗位上後,還是原崗位,那只受傷的手,怕是保不住了。

江美舒搖頭,她想了想,不確定道,“可能是老梁有自己的考慮吧?”

她從來都沒有和老梁,提起過家裏的事情。

王麗梅聽到這話,她打量了下自家閨女,一張臉蛋圓潤白皙,眉目如畫,當真是漂亮極了。

她幾乎不假思索道,“這怕是秋潤愛屋及烏吧?”

若不是梁秋潤喜歡上了自家閨女,又如何會為她考慮,家人的事情?

江美舒聽到這話,她怔了下,很久之前,她就有個猜想梁秋潤是不是喜歡她啊。

她還問過。

但是對方從未正面回答過。

不過仔細想來,梁秋潤雖然沒說過喜歡,但他的每一個痕跡都是在表現喜歡。

出差時不嫌麻煩帶回來的布料。

打牌時特意的放水。

甚至,連帶著對她的家人,都是單獨默默的照顧。

這一切,都將指明一件事。

那就是——梁秋潤喜歡她。

江美舒無比清晰的認識到這個事實,梁秋潤喜歡她。

這讓她的內心也跟著一起微微悸動了下,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她更多的是好奇。

梁秋潤為什麽會喜歡她?

喜歡她饞?

喜歡她懶?

還是喜歡她不求上進?

江美舒搞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她吃著母親給她剝的橘子,酸酸甜甜的橘子,在凜冬裏面吃起來,有些冰牙。

她瞇著眼,倒吸一口氣,玩笑道,“媽,或許是梁秋潤看我們家可憐呢?”

王麗梅打量了下她,覺得自家這個小閨女,真是白瞎了一張漂亮的臉。

“大雜院裏面那麽多可憐的人,肉聯廠單位裏面那麽多,比我們家日子還艱難的人,怎麽沒看到秋潤去可憐別人?”

“還不是因為你。”王麗梅恨鐵不成鋼,擡手指著她腦門,“秋潤這麽好的男人,甭管當初是因為什麽你嫁給了他,都給我把心思收起來,好好過日子。”

說到這裏。

王麗梅的目光隱晦地看向江美舒的肚子,“你嫁過去兩個月了,肚子還沒動靜?”

這竟然是開始催孕了!

江美舒無奈,連橘子都不吃了,“媽媽媽,我才結婚兩個月,你急什麽啊?我姐都結婚半年了,她也沒懷孕,怎麽沒看到你著急?”

“那不一樣。”

“你姐她跟我說了,現在條件不好,想多攢點錢在懷孕,但是你呢?你嫁的梁家條件這般好,大房子住著,雞鴨魚肉吃著,日子過的這麽好,你不揣個崽子養著,你真是白瞎了這麽好的條件。”

江美舒不吱聲。

默默的剝這橘子外面的白色經絡,一點點撕下來。

過了好一會,在王麗梅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

江美舒才慢吞吞道,“我過好日子,又不是為了揣崽子的。”

“你不為了揣崽子,你結什麽婚啊?去耽誤人家秋潤啊?這不是缺德嗎?”

王麗梅狠起來,連自己的親閨女都罵。

江美舒也不惱,她眨眨眼,又眨眨眼,“媽,你有沒有想過,是梁秋潤不想要孩子呢?”

“什麽?”

王麗梅一下子驚了起來,“秋潤不想要孩子?”

“為什麽?”

在王麗梅這個過來人的眼裏看著,天底下沒有不想要孩子的男人。

畢竟,又不要他生,又不要他養,就能白得一個和他同姓的血脈。

哪個男人能夠拒絕的了呢?

江美舒剝好了橘子,又塞了一塊到嘴裏,果然冰的她齜牙咧嘴,“哪有什麽為什麽,他就是不想要孩子唄。”

“反正我一個人也生不了,您也不能只催我一個。”

“要催,去催他去。”

她才不要一個人接收所有的壓力呢。

王麗梅哪裏敢催梁秋潤啊。

“男人不想要孩子只有兩種情況,第一,他有孩子了,第二,他不行。”

“你覺得秋潤是哪一種?”

江美舒含糊道,“兩者都有吧。”

“我就說呢。”王麗梅氣的要命,“怎麽梁廠長這麽好的親事,會來我們這種小門小戶娶媳婦,原來是他不行啊。”

“他不行,你這生不了自己的孩子,還過什麽日子啊?”

在好的日子,沒有孩子,那樂趣就少了一半。

更別說,這還有個繼子,將來等她閨女百年後,沒個親生的孩子為她撐腰。

人繼子把親母親擡到,梁秋潤一個棺材裏面。

那她閨女算什麽?

孤魂野鬼嗎?

一想到這裏,王麗梅就坐不住了,“不行,你不能這樣。”

“你去問問秋潤,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他不行,還是他不要孩子?若是這兩者都有,這日子可沒法過了,趁著你現在年輕,趕緊把婚離了,去找一個能生的,免得你後半輩子蹉跎不說,還要走彎路,盡受罪了。”

這是一位過來人的忠告,對於王麗梅來說,她見過太多這種了。

男的不能生,卻還要把女的綁在他家,當牛做馬,到最後還要被罵一句不下蛋的母雞。

偏偏都這種情況下了,男的還不讓女的離婚。

但若是輪到女的不能生,那不得了。

男的立馬離,馬上離,恨不得馬上把女方給踹出家門。

這就是男人。

現實又無情。

人家以前罵,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要王麗梅來看,這男人無恥起來,比婊子還婊子。

說他是婊子還侮辱了婊子呢。

王麗梅看到過的事情,她自然不想發生在她閨女身上,“你也別惦記著秋潤家裏條件好,條件在好,不能生崽,要了屁用?”

江美舒,“……”

“我爸還指著老梁換工作呢,我這要是和他離了,我爸這工作還換不換了?”

王麗梅一頓,面色覆雜,似有些猶豫,也似下了狠心一樣。

“不換就不換,大不了你爸在去車間殺豬,他到時候最多就廢一條胳膊,你要是和梁秋潤繼續在一塊,那廢的就是後半生幾十年了。”

說到這裏,王麗梅苦口婆心,“你去問清楚,也和他商量好,如果不行就離婚,趁著你現在年輕好改嫁。”

江美舒,“……”

陪著老丈人轉了一圈,把老丈人哄的服服帖帖的梁秋潤,“?”

他剛把老丈人哄好啊。

這回來了,就聽見丈母娘慫恿,他愛人離婚改嫁?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啊?

梁秋潤立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王麗梅還想說,但是卻被江美舒給摁住了,“媽,你看看後面?”

王麗梅回頭一看,果然見到梁秋潤立在門口。

她楞了下,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是理直氣壯。

這關乎到女兒後半輩子,所以她必須強硬起來,而且不光是強硬,還要快刀斬亂麻。

“秋潤,你回來了?”

王麗梅以前每次看到梁秋潤,都是笑臉相迎的,但是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的嚴肅。

“你過來我們談談。”

梁秋潤其實就聽了一知半解,他不明白,向來歡迎他的丈母娘,為什麽突然排斥他了?

他思索了下,長腿邁進江家的門口,“母親,可是我有哪裏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王麗梅單刀直入,“我剛問了我家閨女,怎麽還沒有孩子。”

“她說,是你們不想要孩子?還是你不想要孩子?”

這——

江美舒也沒想到,她母親就竟然就這樣直接問了出來。

她有些尷尬地拽了下王麗梅的袖子,低聲喊,“媽。”

“我們私底下在說好嗎?”這裏面還涉及了梁秋潤的隱私,她沒法公開說啊,也不能說出去啊。

王麗梅,“你別喊我媽,今兒的這事情若是不弄明白,我這年怕是都過不好了。”

梁秋潤默然了片刻,他這才回答,“母親,我和小江在結婚之前,就有約定我們不要孩子。”

王麗梅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說些什麽,轉頭去看江美舒,眼神逼問,“你婚前答應了他這些?”

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在母親的壓迫下,江美舒點了點頭,小聲辯解,“我就是沖著老梁不生孩子,我才嫁的啊,媽。”

“我自己都是個孩子啊,你讓我生什麽?”

江美舒總有一種自己才十八的感覺。

她怎麽當媽?

“你個、你個?”王麗梅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咬著後牙槽,一點點往外蹦字,“你個傻不楞登的,你年紀輕輕你不生孩子,你老了怎麽辦?”

江美舒,“有錢有房子啊。”

她坦然,“要是梁銳有良心,他自然會去醫院看我,他要是沒良心,我、妹不是要生孩子嗎?到時候我讓我外甥,或者是外甥女去看我就好了。”

王麗梅,“你放屁。”

大年初一她都被氣的爆粗口了,“你自己親生的孩子,都不一定能指望的上,你指望別人生的孩子?江美、蘭,你腦子有包是不是?”

江美舒被罵的狗血淋頭,她臉色微微發白,卻一言不發。

梁秋潤皺眉,他站出來擋在江美舒面前。

他目光直視王麗梅,聲音冷靜又強勢,“母親,生不生孩子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與您無關。”

這話著實是強勢,也不留情面。

王麗梅氣的血脈上湧,“怎麽和我無關了?”她一把拎過江美舒到她旁邊,指著她,“她是我閨女,是我十月懷胎落下來的閨女,我為她操心以後的事情,不行嗎?我是她親媽,還管不了她了?”

梁秋潤擰眉擡手打掉了,王麗梅指著江美舒的手,極為不悅,“母親,還請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

“至於生孩子,生不生,何時生,這是我們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考慮決定的,到時候再給您通知。”

“您只需要接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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