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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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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13章

江美舒聽到這話, 臉頓時爆紅,本來這話其實還挺正常的啊。

但是通過梁秋潤那般語氣說出來。

怎麽聽都帶著一股撩撥的味道。

江美舒抿著唇,紅著臉蛋, 小聲地問他, “你想怎麽試?”

梁秋潤喝完藥, 吃了一顆蜜餞, 嘴裏的苦味全部散去後, 他這才低頭。

他俯身的時候, 燈光斜斜的照在他臉上, 如玉的面龐幾近乎透明起來,當真是好看極了。

江美舒呆呆地看著他,眼睛也睜的大大的。

梁秋潤擡手覆在她眼上, 聲音嘶啞, “江江,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 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

江美舒老實地搖頭, 一張小臉被梁秋潤的手覆住了大半去,她眨眨眼,“在書上看到過, 沒實驗過。”

這是實話。

她上輩子看的小黃文不少, 但是真正實驗卻還是第一次。

梁秋潤聽到這話, 他僵了下, 旋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悶笑道, “江江,你怎麽這麽可愛?”

江美舒被他笑的面紅耳赤,“沒親過就是沒親過, 不許笑我。”

兇巴巴道。

卻看的梁秋潤內心一片柔軟,“沒笑你。”

“我也沒親過。”

上次偷親不算!

這話一落,江美舒頓時意外了,“你也沒親過?”她把梁秋潤的手給拽了下來,一臉的詫異和震驚,“老梁,你都三十三了,你也沒親過?”

那她是母單。

老梁也是啊。

梁秋潤似乎不喜歡,江美舒特意提起他的歲數,因為這般一說出來,仿佛他和江美舒之間的差異會更大一些。

人家說,三歲一個代溝,他和江江之間差了十一歲,這就是快四個代溝了。

這般提起來的時候,梁秋潤總有一種錯覺,他很老了。

和他的江江差距太大了。

梁秋潤上前,反手把她抱在懷裏,遮住了她的眼睛,堵著了她的粉唇。

完全不給江美舒任何說話的餘地。

梁秋潤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懲罰她。

冷不丁的嘴巴被堵了,唇齒之間是滾燙,江美舒楞了下,她眨眨眼,又眨眨眼。

細長的睫毛,在梁秋潤的手心,掃啊掃啊。

梁秋潤的手心有些癢癢,他從唇邊溢出兩個字,“別鬧。”

江美舒被親的頭暈眼花,唔唔道,“老梁。”

她眼尾紅紅的,臉蛋紅紅的,甚至連粉色的唇周圍,都帶著一絲晶瑩的汁液。

梁秋潤將她的神色給收於眼底,他眸光越發晦澀不明,雙手掐著她的腰,就那樣扶著她的後腦勺,吻的越發專註點。

“接吻的時候,不要走神。”

江美舒被親的頭暈眼花,呼吸都跟著不會換了,她只覺得唇齒之間都是梁秋潤的呼吸。

像是冬日的雪松,淩冽又清新。

江美舒睜開眼想去看他,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像是小孩偷做壞事一樣,只睜開一只眼去看。

梁秋潤的臉上染上了薄媚,眉眼都跟著迷離了幾分,那眸光越發晦澀,甚至還帶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情谷欠。

江美舒心跳的厲害,她用著一只手,撐開了她和老梁之間的距離,這也讓她得到了片刻的歡喜。

“老梁,你不過敏了啊?”

連帶著聲音都是低低的,嬌嬌的,聽在人的耳朵裏面,像是心尖上被羽毛拂過一樣。

梁秋潤的大手都跟著抓緊了幾分,他捏著江美舒的腰,哪怕是冬天穿的厚,卻依然能夠感受到手掌下的纖細。

仿佛盈盈一握。

他聲音頓了下,悶聲道,“過敏。”

他擡起手腕給江美舒看了下,只見到如玉的手腕上,浮現了一層紅色的紅疹。

心思蕁麻疹,也像是過敏。

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那你還?”

江美舒頓時慌了下,抓著他手腕上的衣服,往上提了幾分,“都成這樣了,你怎麽還親啊?”

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渾身都過敏的時候,這得多難受啊。

梁秋潤由著她關心,他也不掙紮,只是低頭凝視著她,從他這個角度,能夠看到她一張糯米團子一樣的臉蛋。

白白凈凈,肉乎乎的,還帶著淡淡的粉色,氣色很好。

“難受。”

梁秋潤聽到自己這樣說,“但是我有比過敏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去親她!

江美舒到最後的時候,被親的暈頭轉向的,她去看梁秋潤,發現這人不止是胳膊上爬滿了紅疹子,就是脖子上和臉上也是。

看著嚇死人了。

江美舒腦子裏面旖旎,瞬間跟著消失不見,“老梁。”

“你看你臉。”

梁秋潤只是覺得自己的臉上有些熱,有些癢。

他擡手摸了下,“怎麽了?”

江美舒從他懷裏掙紮下來,她四處找了下,從梳妝臺處拿了一個鏡子出來。

對著梁秋潤的臉,“你看看你臉,全部都是紅疹子。”

她懷疑對方在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

梁秋潤對著鏡子照了下,看了片刻,他默然了下,“沒事。”

這是在安慰江美舒的話。

江美舒卻不信,“去醫院。”

她拉著梁秋潤的胳膊,“現在去醫院問一問,你這種到底怎麽辦?”

江美舒怎麽覺得對方身上,這紅疹子越來越嚴重了啊。

梁秋潤不願意,畢竟,現在是臘月二十九,馬上就要年三十了。

“老梁,去看看。”

“我們看完馬上就回來。”

梁秋潤還是不想,但是嗓子眼的惡性,讓他站在原地好一會都反應不過來。

最後沒辦法。

還是聽了江美舒的話,去了醫院。

兩人出門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家裏人知道了。

這要是被知道了,問一句他們為什麽去醫院,這怎麽回答啊?

難道要告訴對方,親過敏了?

梁秋潤都快有窒息的風險了。

梁秋潤還好一如既往,但是江美舒卻跟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走在前面,悄咪咪的開了門,門也不敢開大,開大了以後會咯吱一聲,她擔心把家裏人驚醒了。

只能開了一個門縫,從門縫處側著身子鉆出去。

等她出去後,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沖著梁秋潤招了招,壓低了嗓音,“快點出來。”

梁秋潤被她這一副態度弄的有些想笑。

明明渾身還癢的厲害,但是這會心情卻不錯。

“來了。”

他故意說出聲。

果然,下一秒在江美舒的臉上,看到驚恐的表情。

梁秋潤輕笑了下,牽著她的手腕,從門縫裏面鉆了出去。

身體比嘴老實。

等出去後,江美舒松口氣,擡手拍了一巴掌梁秋潤,“你怎麽突然出聲了,嚇死我了。”

“要是把媽和林叔,還有梁銳他們給驚醒了,一會他們要是問你,你怎麽回答?”

梁秋潤不吱聲。

江美舒嘆口氣,跟在梁秋潤的背後,上了車子。

等兩人抵達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整個首都醫院都沒幾個人,到處都是空蕩蕩。

江美舒拽著梁秋潤,問了一個保衛科的值班同志後,這才往急診室去。

也是巧。

他們抵達到急診室的時候,值班的醫生,竟然是之前給梁秋潤看病的那個李醫生。

李醫生看到是梁秋潤的時候,也有片刻怔訟,“梁同志,你怎麽這會來醫院了?”

梁秋潤取下圍巾,也取下手上戴著的手套,露出一片紅疹來。

又癢又燙又難受。

“過敏了。”

他單刀直入。

“渾身很不舒服。”

而且還想吐,連帶著呼吸也是有些急促。

只是,這些他都沒去和江美舒說而已。

李醫生揭開他的衣服看了下皮膚,“嚴重過敏,你做了什麽?”

梁秋潤說的比較隱晦,“和我愛人接觸了下。”

“光接觸不會達到這個程度的,你現在身體是不是還開始持續高溫,並且伴隨著惡性,呼吸急促,甚至還有些想要窒息的地步?”

李大夫的神色有些嚴重。

江美舒眼睛都瞪大了幾分,“老梁,你有這麽多癥狀嗎?”

這人之前還不願意來醫院,還是她強行扯著拽過來的。

梁秋潤那是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才沒說的。這會李大夫問了,他這才點頭,“這些癥狀都有。”

李大夫,“你這之前藥都按時喝了沒?”

梁秋潤,“喝了。”

“不應該啊?”李大夫覺得納悶,“之前我也給你做過測試,你並沒有這麽嚴重啊?”

“你們到底是做什麽了?”

這——

空氣中安靜了下來。

梁秋潤不肯說。

江美舒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就親了下。”

頓了頓,還特老實的補充了一句,“真的就只是親了下,別的都沒做啊。”

這是事實。

怎麽就光親親,梁秋潤就這麽大的反應啊。

李大夫拿著手電筒,照了下梁秋潤的眼皮子,“把嘴巴張開我看下。”

梁秋潤照做。

嘿。

這不照不打緊,這一照李大夫就震驚了,“你這人真是奇怪啊?這過敏竟然過到舌頭上了,你這舌頭開了花了啊?”

江美舒好奇地看了過來,果然,見到梁秋潤舌頭上面,開了一朵朵艷麗的花。

若是細看下去,有點像是牡丹花一樣。

很漂亮。

舌頭開花?

這算是哪門子過敏。

江美舒下意識地去問李大夫,“大夫,這要怎麽辦啊?”

李大夫,“我先給你開一點抗過敏的藥,你先吃下去。”

“另外,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嗎?你這種要循序漸進,你還想一口吃個大胖子不成?”

梁秋潤不說話,只是接過對方給的抗過敏的藥,一口吃了下去。

“留著在這裏,我給你紮幾針,看下效果怎麽樣?”

梁秋潤去看江美舒。

江美舒秒懂,“我在門口等你。”

梁秋潤這才嗯了一聲,脫了衣服趴在辦公室裏面的病床上,有些窄,也有些短,他的體魄比較寬,也比較長。

幾乎半個小腿都十分放在外面的。

李大夫一邊給他紮針,一邊絮叨,“你是不是吃人家姑娘的口水了?”

這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李大夫才這般問。

梁秋潤趴著,他耳朵有些微微紅,半晌,才低低地反問了一句,“大夫,您見過哪個接吻不吃口水的嗎?”

這倒是把李大夫給問住了。

他像是報覆一樣,一針紮下去,“見過啊,點到即止的不很多?”

“就你梁秋潤,心裏不幹凈,嘴裏也不幹凈,這下好了吧,舌頭開花了,渾身都是起紅點。”

梁秋潤的背被紮的有些痛,他悶哼了一聲,聲音低沈的為自己辯解,“李叔,我這是溫香軟玉在懷裏,我若是能忍得住,我那是柳下惠。”

他不認為自己有這麽高的定力。

而且他也只是一個正常的普通男人。

會有七情六欲。

李大夫一針紮下去,“那你活該被我紮。”

“這真的是自己找罪受。”

梁秋潤,“甘之如飴。”

“我不如飴,這大過年的你能不能少找點事,讓我過個正常的年?”

被安排到醫院值班就夠糟心了。

還要給以前的病人沒病看病,這簡直了。

梁秋潤趴著不動,也不說話。

由著李大夫一連著紮了好多針,直到他整個人都變成刺猬後,李大夫這才停止。

“等二十分鐘。”

李大夫說,“你趴著別動。”

梁秋潤薄唇吐出一個字,“冷。”

幾近乎零下的溫度,讓他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

這樣是個人都遭不住啊。

李大夫斜睨了他一眼,“冷就對了,給你敗敗火。”

話落,拿起筆寫了一個方子,“外面的同志進來下,照著這個房子去樓下一樓藥房抓藥。”

江美舒嗳了一身,接過房子去了樓下拿藥。

等她再次上來的時候,梁秋潤已經紮完針了,李大夫剛給他收針,梁秋潤穿上衣服。

依稀可見身上的紅斑,已經消失了不少。

“還不錯。”

江美舒走近看了看,她低聲道。

之前剛來的時候,梁秋潤渾身都是紅疹子,這會瞧著已經消失了不少。

梁秋潤穿上衣服,他點頭,朝著李大夫告辭。

李大夫看了一眼他們兩口子的背影,叮囑道,“回去悠著點來,你的病還沒徹底好,若是不想大過年來醫院的話,就趁早忍著點。”

江美舒的腳都跟著停了三分,臉熱到爆炸的地步,完全不敢回頭啊。

她總覺得李大夫跟什麽都知道一樣。

倒是梁秋潤比她鎮定多了,“我曉得了。”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萬一有問題,我們會來找您。”

李大夫,“……”

作孽啊。

他並不想看到對方。

等江美舒和梁秋潤從醫院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

整個家裏都是安安靜靜的。

江美舒渾身也是凍的冰涼的,她躺下去後,打趣梁秋潤,“老梁,下次還亂親親不?”

梁秋潤脫下衣服,露出勁瘦的腰,薄唇吐出一個字,“親。”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以前最是看不起這種,卻沒想到他竟然會變成這樣的人。

江美舒聽到這話,一個枕頭砸過去,“還親,在親就沒命了。”

梁秋潤撿起枕頭放在了床邊,這才慢慢的躺下去,他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讓自己逐漸去適應黑暗。

“小江。”

江美舒,“嗯?”

側頭去看他,似乎很意外對方這會喊她做什麽。

“如果。”梁秋潤溫潤如玉的眉眼,幾乎被黑暗徹底籠罩住了,以至於江美舒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色,只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如果我好不了的話。”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江美舒就磨牙,“你想說什麽?”

黑暗中特別安靜,以至於她磨牙的聲音,也格外的響。

梁秋潤原本到嘴邊的話,又改成了,“沒什麽。”

江美舒哼了一聲,拉過被子蒙著頭,“睡了,明天早上年三十要貼對聯,沒空和你胡思亂想。”

梁秋潤嗯了聲,他側頭凝視著對方,其實並看不見多少。

只能隱約看到一個隆起的山包。

那裏面睡著的是他的愛人。

梁秋潤默然了片刻,他的小江那麽聰明,哪裏會聽不懂,他要說些什麽呢?

只是故意打斷他的而已。

梁秋潤聽著旁邊呼吸綿長的聲音,他卻失眠了,有些睡不著。只是安安靜靜的盯著屋頂的橫梁。

那句話其實沒說完。

前半句是小江如果我好不了怎麽辦?

後半句是那我放你走好不好?

只是後半句話,到底是被小江給堵住了,他也沒能說出口。

梁秋潤擡起手臂,看了又看,旋即,有些失望的閉上眼睛。

梁秋潤啊梁秋潤。

這般小的問題,你都克服不了嗎?

江美舒晚上的時候折騰了那麽久,這會躺下只覺得睡的格外香。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七八點了,外面的太陽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這讓她有幾分恍惚。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這邊這邊,對聯貼歪了,要往外邊貼下。”

“對對對,這個方向是對的,不過橫聯要稍微往上去點。”

江美舒坐在床頭,冷氣嗖嗖的往身上灌,她胡亂的穿了衣服跑出來看。

梁秋潤站在椅子上貼對聯,梁母在下面指揮著他。

林叔在廚房燒火,圍著鍋臺忙碌。

梁銳還睡的跟豬崽子一樣,呼嚕震天。

江美舒立在門口,最後,目光聚焦在梁秋潤的身上,“貼對聯啊?”

她喃喃道。

這是真的要過年了。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年。

“小江。”

“別站在門口,今兒的吹北風,別吹感冒了去,進去穿個厚棉襖在出來。”

梁母叮囑了一句。

梁秋潤也停下動作,不讚同地看向江美舒,她剛起來,素面朝天,臉色蒼白,但是難掩清麗絕色。

她的眉眼生得格外的好,柳葉眉彎彎,杏眼清澈,鼻梁高挺,唇紅齒白。

當真是能被稱的上美人啊。

江美舒哈了一口白色的霧氣,“我這就進去。”

轉頭換了衣服才出來。

她穿的是林叔給她做的那套新棉襖,鵝黃色的料子,穿在身上很是清新,越發顯得眉目如畫,婉約動人。

“真好看。”

江美舒一出來,梁母就絲毫不吝嗇對她的誇獎。

“秋潤的眼光不錯,你皮膚白,人也鮮嫩,極為適合穿這種嫩黃色,越發顯得年紀小了幾分。”

江美舒抿著唇笑的不好意思。

她跟著梁秋潤一起貼了對聯,真是個力氣活。

梁家房間太多了,幾乎每一間房的門口,都要貼上對聯。

加上大門的,一共要貼十六對。

把江美舒的手都給貼酸了。

好在後面把梁銳給喊出來了,貼對聯的活就交給他們父子兩人。

江美舒去烤火去了。

到了晚上要守年夜。隔壁的沈明英帶著她的小嬌妻,梁老二過來了。

他們不止過來了。

手裏還拿著一副牌。

“來來來,晚上無聊也是無聊,我們幾人組個局。”

江美舒不會呀。

她兩輩子都是個乖閨女,別說打牌了,她就是連牌都沒摸過幾次。

“這個很簡單的,我們打升級,看誰能升上去。”

“不對,我們有六個人,那就是要玩單升,在大王,誰有大王誰就和地主一塊保地主。”

梁老二雖然上班不成,但是他這人完美的繼承,梁父愛玩的基因。

提起打牌他簡直說的頭頭是道。

最後。

連梁秋潤都被他給拽了進來湊數。

“你不來,我們就要打對家,像你媳婦這種新手,她肯定是輸個不停,那還不如打單升,各自給各自升級好了。”

江美舒聽著磨牙,“你選擇是看不起我。”

梁老二,“不是不是,我這是實事求是。”

“來來來,一共六個人起牌了。”

江美舒照做,許是因為新手保護期,她竟然連著起了一對大王不說,而且還有了對子。

她猶豫了片刻,“我要牌。”

她出了一對五,外加一個一個黑桃六。

大家沒想到剛起牌,她就敢要下面的暗牌了。

“行吧,你是地主。”

江美舒是新手,拿牌拿的不是很穩,又多了桌子上的八張。

她的手都快捏不住了。

好在林叔沒打牌,在旁邊幫她整理了起來。

只是林叔看到江美舒手裏的一對大王,他輕輕地搖搖頭,“這局難了。”

正常來說是找大王,大王保護地主,這是兩人合作共贏。

但是江美舒既是地主,還是大王,這等於她一個人打所有的人啊。

這可難。

是非常難。

偏偏江美舒還覺得自己的牌好,上來就是一頓轟炸。

得。

開始的時候,她牌最大,周圍人被她轟的都是出小牌。

江美舒幾乎要以為勝利要在眼前了。

她便隨便出了一張紅桃六,這下好了,出去就被梁老二用著老a給管住了。

江美舒頓時急眼了,“你怎麽能比我大啊?”

“我的大王呢,大王呢,快幫我壓死他。”

她這個傻蛋兒,一對大王都在她手裏。

在江美舒以為自己完蛋的時候。

梁秋潤出了一個小王,掃了一眼眾人,語氣淡淡,“大王在我手裏。”

“想上分的就給我。”這是反話。

這話一落,江美舒頓時一驚,這才反應過來一樣。

大王不是在她手裏嗎?

怎麽會在梁秋潤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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