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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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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二合一,求訂閱……

第110章

江美舒捏著乒乓球, 她楞了下,“這個還能打開?”

她看了下別人的都是,作為抽獎用的啊。

但是她的乒乓球能打開?

“嗯, 能打開。”

梁秋潤眸色溫和, “你看看。”

眼神期待。

江美舒這才用力摳開乒乓球, 從裏面掉出來一個戒指。

銀戒指?

江美舒楞了下, 她接過戒指看了又看, 面上顯然帶著幾分愕然, “老梁, 你怎麽會在這裏面裝個戒指?”

梁秋潤,“結婚的時候沒買戒指,就想著在補一個。”

而且, 他特意挑了銀戒指。

這年頭金子是肯定不能拿出來的, 但是銀戒指會好點。

家家戶戶幾乎都有, 不光是裝飾品, 若是家裏的人不舒服吹了冷風, 用銀戒指滾雞蛋的效果也很好。

不管條件好的,還是條件差的,家裏多少都會有一個。

江美舒在這一刻, 感受到了梁秋潤直男的禮物了。

“乒乓球你選的?”

“嗯。”

“紙條你寫的?”

“嗯。”

“戒指也是你裝進的?”

“是的。”

從一千多個人裏面抽獎, 梁秋潤自然知道, 這種中獎的概率是不高的。

他同樣也知道, 江美舒非常想中獎。

所以才想了這麽一個辦法。

梁秋潤想讓江美舒中獎,還想讓江美舒中一個最特別的獎。

這是梁秋潤對江美舒的特別和優待。

江美舒低著頭, 露出一截細白的頸子,“老梁。”

她喃喃。

她不是傻子,也不是笨蛋。

她是一個正常人, 一個能感知到對方情緒的正常人。

她的老梁真的好好啊。

就是有些直男了一些。

但是她卻能感受到,對方在方方面面對她的優待。

這不光是花心思。

這裏面還有喜歡和愛。

老梁喜歡她嗎?

人太多了,江美舒沒再次去問出這個問題,她只是緊緊地捏著戒指,遞給對方,“幫我戴上。”

結婚戒指就是要愛人來帶。

梁秋潤低低地嗯了一聲,接過戒指,就那樣戴在江美舒纖細的指節上。

她的手很漂亮,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十指纖纖,白皙細膩。

戴上銀色的戒指,有一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很好看。”

梁秋潤誇了一句。

江美舒抿著唇,耳根有些熱,“你挑的好。”

這個戒指是那種素圈,她一直都很喜歡這種簡約的款式。

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過時。

看到他們小兩口這樣,下面的人不知道是誰先帶頭鼓掌起來。

這掌聲就跟會傳染一樣。

從開始的稀稀落落,到後面雷鳴一樣的掌聲,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宛若璧人一樣的新人。

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

原先那些流言,也跟著不攻自破。

梁廠長竟然這般看重江同志啊。

這幾乎是所有人心裏的一個想法。

等聯誼活動結束後,梁秋潤在和下面的人說年底的事情。

江美舒可沒這個耐心,索性跑到前面了。這會聯誼活動要散場了,前面的人都開始要離開了。

“爸媽。”

江美舒喊了一聲,“等一會。”

她從擁擠的人群中跑過去,氣喘籲籲。

“怎麽了?”

王麗梅問她。

“你們等等我。”江美舒跑過來,手裏還揣著一個橘子,“從肉聯廠回家好遠呢,一會讓老梁送你們回去。”

“這不好。”

不等王麗梅回答,江陳梁就下意識地拒絕了。

實在是之前梁秋潤在臺上講話的時候,那種威壓,那種職業,那種領導。

一看就是大人物。

這讓江陳梁聽到梁秋潤名字的時候,就有些敬畏。

這是下級對上級的敬畏。

從骨子裏面的敬畏。

江美舒看了一眼他,“爸,私底下不要把老梁當廠長,就把他當做你女婿好了。”

“女婿送老丈人回家,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在說了這天這般冷,從肉聯廠到他們家取燈胡同,就是騎車都要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的。

等回去後,渾身都涼透了,怕是一晚上都捂不熱。

江陳糧還想說些什麽。

王麗梅拽了下他,“聽閨女的,既然她提了那就沒問題。”

“不過,會不會梁廠長添麻煩?”

“不會。”

江美舒回答的果決,“還是他提出來的,等交代完事情就送你們回去。”

這下。

王麗梅才松口氣。

梁秋潤也真如同他說的那樣,交代完之後,便拿著車鑰匙過來了。

“父親,母親。”他喊了一聲江陳糧和王麗梅,輪到江美蘭和沈戰烈的時候,梁秋潤只是點了點頭。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江美蘭不太想坐梁秋潤的小轎車,她搖頭,“我和沈戰烈騎車過來了,我們在騎車回去好了。”

“剛好車子也坐不下這麽多人,你們上去就行。”

這——

江美舒蹙起眉尖,“那這樣好冷啊,不如擠一擠好了?”

就是因為冷,所以她才讓梁秋潤來送人的。

“沒關系,我抱著沈戰烈。”江美蘭笑的溫婉,“而且,我們明兒的還要去做生意,若是坐小轎車回去,這一輛自行車就要放在這裏了,明天就用不了。”

“你們快上車吧,不用管我們。”

這——

江美舒還有幾分猶豫,梁秋潤倒是很是果決,“那你們一路上註意安全。”

他轉頭去看陳秘書,“多了一個位置,你也上來。”

“啊?”陳秘書一臉懵,“領導,你開車載我啊?”

梁秋潤嗯了一聲,“還不上來?”

陳秘書喜滋滋的跟上去,他真出息了,能混的上領導開車載他了。

回去的路上,剛好順路。

梁秋潤先送了最遠的江陳糧和王麗梅回去後。

接著送了陳秘書。

最後才是他們自己。

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快十二點了。

兩人累了一天這才休息。

到了年底,家家戶戶幾乎都放假了,梁家也不例外。梁秋潤雖然沒去單位上班,但是卻把工作給帶回來了。

肉聯廠最忙的就是年底,這半個月了。

因為首都肉聯廠供應的是整個首都的肉。

當初梁秋潤接到廠長的位置,上面的領導給他定下目標,年底最少要增加一千頭的豬肉供應。

爭取保證整個首都的人,人人都吃的上肉。

這個難題不小,這也是梁秋潤為什麽,之前一直出差的原因。

雖然過程艱難,但是結果到底是完成了。

比往年多出一千頭的供應,自己讓各個供銷社都跟著存貨充足了起來。

年二十九這天。

老肖下山了,和他一起下山的還有,他愛人許愛香。

老肖挑著一個膽子進城,許愛香也恍不多讓,手裏提著一個塞的鼓囊囊的籃子。

兩人進城先忙完後,這才敲響了梁家的門。

江美舒窩在家裏烤爐子,看電視的,實在是太冷了,手指離爐火一會,四根手指就跟著冰涼起來。

她聽到外面的動靜,頓時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忍不住跑了出來,“誰啊?”

她和老梁單獨住後,家裏幾乎從未來過客人。

她跑出去開門,梁銳也跟著湊熱鬧出來了,江美舒也沒管他,這孩子如今就跟她的跟屁蟲一樣。

天太冷了,以至於家裏的門栓都被凍的冰涼。

江美舒不想用熱乎乎的手去觸碰門栓,便招呼梁銳,“你來開門。”

梁銳本來雙手插兜的,聽到這話,他冷哼了一聲,“嬌氣。”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手卻到底是拿了出來,跟著開了門栓。

門一開。

江美舒看到立在門口的老肖和許愛香時,她頓時一楞,有些驚喜的跑了過去,“嫂子。”

挽著許愛香的胳膊,“嫂子,嫂子,你下山了啊?”

江美舒是非常喜歡許愛香這個人的。

對方為人進退得體,而且種的一手好菜,她真是分外的崇拜。

許愛香本來還有幾分忐忑的,尤其是和老肖一塊提著東西,走到這邊的高門大院來。

她還有幾分底氣不足,覺得自家太過破落戶了一些,不知道會不會被梁廠長和他的愛人嫌棄。

但是沒想到,江美舒這般熱情,這也讓許愛香稍稍松口氣,她溫柔道,“之前不是答應過你嗎?要下來看你的。”

“我和老肖前段時間,一直在忙家裏母豬下崽的事情,今兒的才抽出來時間,想著過來看看你。”

因為在不來的話,這年都要過完了,這在來送年貨就顯得沒有意義了。

江美舒挽著她胳膊,“快進來快進來。”

她探頭看了一眼老肖,“肖大哥你也進來。”

老肖點頭,挑著沈沈的擔子,壓的擔子直往下掉,“秋潤呢?”

江美舒,“在書房加班呢。”

“我去喊他出來。”

這話一落,她還不忘推了下梁銳,“快把你爸喊出來,就說肖叔叔來了。”

梁銳嘟囔了一句,心說是江美舒答應了對方,要去喊他爸出來。

怎麽到頭來,卻是他來喊啊。

他不服氣,但是到底有外人,身體比心裏更誠實。

直接去了書房。

江美舒領著老肖和許愛香去了堂屋,梁母也在,她這人冬天了,就犯疲懶了,哪怕是聽到外面有動靜,她還是不想動。

就那樣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半躺著看電視。

瞧著家裏有客人來了。

梁母這才起身,猶豫了片刻,到底是打了招呼,只是她打招呼的時候,從躺椅上起來了,躲在了江美舒的身後,小聲問道,“小江,這兩位是?”

江美舒介紹,“他們是老梁的朋友,專門來送東西的。”

“老肖和許嫂子。”

接著,又朝著許愛香和老肖介紹道,“這位是我婆婆,也是老梁的母親。”

老肖和許愛香同時喊了一聲,“伯母。”

梁母點頭,有些拘謹道,“秋潤一會就來了。”

她是全程躲在江美舒身後的,都不敢出來。

她是真不擅長和陌生人接觸。

許愛香還有些不安,覺得梁母是不是不喜歡,他們這種窮親戚。

好在梁秋潤來了。

顯然是匆匆過來的,大冷的天氣,他就穿了一件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條工裝褲,越發顯得挺拔頎長,溫潤如玉。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做到的,在這麽寒冷的冬日,不止沒有一點臃腫和臟亂,反而分外的清朗潔凈。

他一進來,屋內都跟著亮堂了幾分。

不說許久沒見他的老肖了,就是日日和梁秋潤相見的江美舒,都有些被驚艷了片刻。

老梁生得是真好啊。

這一副皮囊真是晃的人眼花。

“老肖,許同志。”

梁秋潤朝著老肖打招呼,老肖頓了下,擡頭仔細的打量著他,“秋潤啊,這一段時間沒見,你怎麽越活越年輕啊。”

清朗又幹凈,這般瞧著他們兩個,仿佛成了兩代人一樣。

山上用水不方便,在加上天氣又冷,他都是兩個月才洗一次澡,感覺人都臟透了。

但是在看梁秋潤,頭發略短,膚色白皙,眉眼英俊,氣質溫潤,怎麽看都像是他才是在過秋天的那一個啊。

感覺他和大家不在一個維度一樣。

梁秋潤輕笑,“這是你錯覺。”

“我感覺自己都快腌入味了。”

每天都在喝中藥,以至於他現在呼吸都是一股苦苦的中藥味。

這人謙虛。

也會說話。

讓老肖哈哈大笑,“你這要是腌入味了,那我們這怕是被黃土蓋著了。”

那才叫一個臟。

梁秋潤笑而不語。

“好了。”老肖是個直性子,速戰速決,“之前你托我給你準備的年貨。”

他蹲下來揭開擔子上面蓋著的麻布,“噥,這裏面有半只羊,殺了清洗幹凈後大概有二十來斤的肉。”

“這是你要的兩只活雞,我就給綁著了,你要吃的時候,就現殺。”

“另外,這是你要的兔子,我給你把皮給剝了,只剩下兔子肉了,也是兩只。”

“這一擔子是我們山上撿的菌子,自己種的青菜,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下。”

這哪裏是不值錢啊。

老肖送的這些東西,就是城裏也不多見啊。

就算是有,大家沒票,也照樣買不起來。

梁秋潤掃了一眼,果然半只收拾幹凈的羊,兔子,以及兩只活雞,以及大半筐子的青菜。

白菜蘿蔔,菠菜蒜苗,香菜大蔥韭菜這些。

都是他們地裏面自己種的,每一樣裝了一捆,加起來就不少了。

“謝了。”

老肖擺手,“我們之間謝什麽?”

他笑了笑,“當初如果不是你,我命都沒了。”

更別提上門送東西了。

梁秋潤擺手,“一碼歸一碼。”

他領著老肖去了書房,書房裏面有他提前準備好的東西,他沒說,江美舒也沒問。

男人都走了。

只剩下許愛香,江美舒把爐子上烤的花生,瓜子都拿出來,“嫂子,來嘗嘗。”

許愛香的註意力卻不在吃食上面,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這是電視?”

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江美舒點頭,“對。”

“嫂子,可以坐下來看一會。”

許愛香有些震驚,這麽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裏面竟然會發出聲音不說,連帶著面前也有人影。

她喃喃道,“我以前只聽過電視,但是從來沒見過,原來電視長這樣啊。”

她一直都生活在山上,幾乎很少下山,在許愛香的生活裏面只有老肖。

老肖偶爾還下山來用獵物換些東西,起碼和外界還接觸下,許愛香這麽多年,可是真的半點都沒和外面的人接觸過。

“原來外面的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電視機她只是聽老肖提過,但是從來沒有見過。

江美舒看出了她的幾分好奇,“嫂子,中午留下來?”

“我們一起吃個羊肉火鍋?”

她看了那羊肉是早上才殺的,肉質鮮嫩,色澤鮮紅,這種剛殺好的羊肉,極為適合做火鍋的。

若是燙起來,那羊肉才是最為鮮美的。

許愛香有些心動,但是更多的卻是猶豫,“我做不主,要去問問老肖的意見。”

江美舒嗔笑她,“嫂子,你可別說這種不得主這種話,肖大哥可是最聽你的話了。”

“你就和他說,想留在這裏看會電視,他肯定不會拒絕。”

這——

“我試下吧。”

試下就是有可能了。

江美舒立馬跑到廚房,和林叔和王媽招呼道,“林叔,我們晌午吃羊肉鍋子,還要麻煩您和王媽一起幫忙做下啊。”

到了年關跟前,家裏備年貨,炸油條,灌臘腸,這些事情都要人來做。

於是,家裏又把王同志給招過來了。

江美舒這話一落,王同志就看向院子裏面放著的東西,“你想怎麽吃?”

她算是個會做飯的,但是若是和林叔比起來,還要差一截。

就像是業餘選手和專業選手的區別。

江美舒不太懂這個,她去看林叔。

林叔想了想,“羊肉溫補若是做辣鍋,倒是掩蓋了羊肉本身的香味,這樣吧,我做一個清湯鍋,在給你們做一個烤羊排如何??”

不得不說,在吃東西這方面,林叔才是專業的。

他這話一落,江美舒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林叔,就按照您說的做。”

林叔見她答應的幹脆,臉上笑容也越發慈和了幾分,“中午家裏有客人?”

“對。”

江美舒說,“就是老梁的兩個朋友,晌午留在咱們家吃飯。”

她想了想,“到時候做豐盛點。”

“上次我和老梁因為大雪天氣,被滯留在肖家,當時肖大哥和嫂子,就差把他們家家當,拿出來給我們吃了。”

這話一說,林叔就知道這兩位客人,在梁秋潤和江美舒心目中的份量了。

連帶著拿刀去割肉的時候。

羊肉多割了兩斤,另外,羊排也用了四根,挑的最好的正羊排。

瞧著還有不少新鮮的青菜。

這對於半個廚子的林叔來說,可謂是老鼠掉到了米缸裏面,真是喜歡極了。

“我韭菜好。”

“我來用著新鮮的韭菜,給你們包個餃子吧?”

“就用韭菜雞蛋餡的如何?”

可以說,梁家如今的生活條件,已經遠超乎普通人家了。

江美舒嗳了一聲,“當然可以。”

“不過林叔,吃羊肉鍋的時候,我要用那個銅爐鍋煮著吃,這樣我還能下點新鮮的白菜蘿蔔進去。”

羊肉鍋子煮蘿蔔,那才是一絕呢。

蘿蔔清甜可口,不止能解羊肉的膻味,而且燉軟爛後,輕輕一抿就化了,那味道才叫絕了。

“成,都聽你的。”

瞧著江美舒提起吃的眼睛亮晶晶的樣子,林叔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他去看梁母。

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看,正大光明的問。

“婉茹,你想吃些什麽?”

梁母想了想,“我和小江吃一樣的。”

不知道是不是成為親人的緣故,兩人如今的口味,極為相同。

林叔想了想,“那我在給你炸個南瓜花?”

他瞧著秋潤這朋友送來的青菜裏面,還有一整個保存的完好的黃南瓜。

很新鮮。

被霜雪殺過的黃南瓜,又面又甜,若做南瓜花起來,婉茹肯定很愛吃。

梁母搖頭,“太麻煩了一些,咱們就簡單點吃吧。”

還有客人在等著。

“不麻煩。”

林叔說,“炸南瓜花很快,你等我一會就好了。”

話落,轉頭就回了廚房,瞧著那樣子,做的第一道菜,就是炸南瓜花。

看著林叔這樣。

江美舒轉頭去問梁母,“媽,您就沒啥特殊的感受?”

林叔雖然住在家裏,但是不管任何時候做飯,第一征求的意見絕對是婆婆。

至於她和梁秋潤都要排在後面了。

梁母本來在嗑瓜子的,聽到她這話,頓時頓了下,她面容覆雜,“我要有什麽感受?”

本就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而且,她已經結婚了,能有什麽感受?

她沒有感受才是對雙方最好的存在。

免得把老林拉到她,這個婚姻的泥潭裏面。

瞧著婆婆沒不願討論這個話題,江美舒也不失望,她笑了笑,瞧了一眼在看電視的許愛香。

她有些納悶,“也不知道老梁和肖大哥,在說些什麽?”

“怎麽這麽久了還不過來?”

書房。

梁秋潤從抽屜裏面拿了一張電視機票,遞給老肖,“你要的東西。”

他和老肖之間從來都是互幫互助。

老肖看到電視機票,頓時高興了幾分,“我家愛香,一直想要電視機,她雖然沒說但是我知道。”

“秋潤啊,謝謝你啊。”

梁秋潤搖頭,“電視機怕是不便宜,錢攢夠了嗎?”

要是沒夠的話,他可以和小江打個申請。

到時候支援點給他。

老肖咧嘴笑著說,“這你就小瞧我了吧?我和愛香結婚這麽多年,我又不養孩子,我們吃住都是自給自足,每年打獵換來的錢都攢著在,雖然買不起大電視,但是買個小電視還是買得起的。”

聽到這話。

梁秋潤便放心了去,他擡手朝著老肖伸過去。

“什麽?”

老肖楞了下。

梁秋潤,“別裝傻,你知道我要什麽。”

老肖嘿嘿一笑,從身上的大棉襖子裏面,掏出了一根鹿鞭來,“不是啊秋潤,你這麽年輕要鹿鞭做什麽?”

他視線下移,在梁秋潤褲子中間停留片刻。

“該不會年紀輕輕就萎了吧?”

“所以才要用鹿鞭來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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