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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三合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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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三合一,求訂閱

第107章

系統搖搖頭, “我現在也不知道。”

“但是舒舒,我卻知道如果你積極做任務,是有可能回去的。”

江美舒聽到這話, 她停止了哭泣, “我會的。”

“我會好好做任務的。”

話剛落, 梁秋潤從外面推門進來, 一眼就看到了, 哭的雙眼通紅的江美舒, 他頓時怔了下, “怎麽了?”

上前了兩步,關切地看著她。

江美舒也沒想到老梁,會這個點回來, 她搖頭, 擠出一抹笑, “老梁, 我沒事。”

梁秋潤卻不信, 他只是坐在窗前,安靜地註視著她,剛哭過的江美舒很漂亮, 一雙眼睛像是雨過天晴, 幹凈澄澈。

眼尾通紅, 皮膚雪白, 映照下來越發顯得柔弱可憐。

梁秋潤擡手,給她擦掉了眼尾的淚珠, 肌膚相觸,江美舒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下,“老梁, 你不是不能觸碰嗎?”

梁秋潤在這一刻,有些痛恨自己的這個毛病來,他低垂著俊美的眉眼,輕聲說,“擦眼淚我還是能做到的,江江。”

如果這個他都做不到,那他會非常看不起自己。

江美舒怔了下,“你不要勉強自己。”

“不勉強。”

梁秋潤回答的果決,“是因為我才哭的嗎?”

江美舒不說話。

她沒法說,是因為回不去她的家了,看不到她的父母了。

她只是低著頭,一截細白的頸子勾著,有著說不出的柔美。

她的沈默,卻是最好的答案。

這讓梁秋潤誤會了。

他安靜了好一會,擡手要摸摸她臉,到最後卻又放下來,“對不住。”

江美舒有些意外的睜大眼睛。

她的眼睛太清澈了,以至於梁秋潤有些不敢去直視她的目光了。

“是我對不住你。”

他會去看病的。

母親別的對不對,他不知道,但是有一句話說的挺對。

既然生病了,那就去看病。

而不是這種忌諱去看醫生。

那樣他的病,什麽時候能好的了?

江美舒覺得梁秋潤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因著梁母這幾天一直在他們家住,兩人也沒發分床,更別提去打地鋪了。

所以只能睡在一張床上。

等她昏昏睡過去後。

梁秋潤驟然睜開眼,他微微起身,胳膊肘支撐著床上,側頭凝視著她,她睡前才哭過,眼角還帶著紅色的淚痕,為了避開和他觸碰,人也蜷縮在一起,透著幾分可憐。

梁秋潤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才低聲道,“我會看好的。”

什麽會看好的?

他卻不肯說了。

*

隔日一早。

陳秘書來接梁秋潤去上班的時候。

梁秋潤卻突然問了一句,“首都這邊皮膚科最好的醫生是誰?”

這話還真把陳秘書給問住了。

他楞了下,“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去查。”

“領導,著急嗎?”

梁秋潤薄唇吐出一個字,“急。”

“越快越好。”

這話剛落,車頭的位置,突然沖出來了一個人影,就那樣橫沖直撞的攔在了車頭的前面。

“梁秋潤!”

林玉有些狼狽地站在車下,她往日白皙的臉上,此刻有幾分臟汙,人也清減了不少。

顯然這段時間是受了極大的罪。

這突如其來的竄出來的人影,讓陳秘書猛地踩下了剎車,刺啦一聲,車子慣性的往前沖了幾米。

梁秋潤扶著了座椅,這才勉強穩了幾分。

他如玉的臉色帶著幾分怒氣,“出去看看。”

陳秘書說了一聲是,這才打開了車門。

見到是林玉。

他有些訝然,“領導,是林玉林同志。”

他這邊的人已經找了林玉好幾天了,但是沒有動靜,他們卻沒想到,林玉竟然會主動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是不怕死嗎?

還是說故意如此?

梁秋潤嗯了一聲,甚至都沒下車。

這讓林玉極為生氣,她拍打著車門,“梁秋潤,我們之間在怎麽說,也是十幾年的交情,你確定要這樣趕盡殺絕嗎?”

梁秋潤搖下車窗,冷空氣下,一張清雋俊雅的面龐,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林玉,我們之間有什麽交情?”

這話一落,林玉臉色驟然一白,她下意識道,“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你忘記了嗎?”

“我小時候,你還背過我,你被梁叔叔打的時候,也是我給你上的藥,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梁秋潤淡淡道,“記性不好。”

他這人也確實如此,不想記住的事情,隔天就能忘記,更別說,十幾年前的舊事了。

“梁秋潤,你真無情。”

林玉咬著唇,有些可憐,也有些仿徨,更是示弱,“我知道你在派人整個首都到處找我,但是梁秋潤,我的親生父母家那是狼窩,我不能回去,求求你了,你不要讓人送我回去,只要你肯答應我,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大冷的天氣,她穿的並不厚,甚至穿了一件薄薄的呢子裙,曲線畢露,很是漂亮。

也很有女人味。

可惜,梁秋潤這人就是鐵石心腸,林玉這簡直是媚眼拋給瞎子看。

梁秋潤淡淡地看著她,“林玉,你的親生父母是狼窩,那你為什麽會選擇拋棄林叔兩年,去找他們?”

在林玉最為艱難的日子,是林叔給了她一個家,也是林叔養她長大,供她讀書。

但是林玉畢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尋找親生父母。

她走的時候,就只留下了一封信,讓林叔勿念,她去尋找真正的親人了。

或許林玉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的不告而別,她的那一封信,對於林叔來說傷害有多大。

面對梁秋潤的質問,林玉只是低聲道,“我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以為只有親生父母才會對我好。”

但是她哪裏料到。

親生的父母還不如她的養父。

起碼,她的養父是一心一意疼她的,而她的親生父母,卻想把她拿去換錢,嫁給一個老鰥夫。

這怎麽能讓她不寒心呢。

梁秋潤擡眸看著她,目光有幾分犀利,甚至是直接看穿了她背後的真面目。

“如果你親生父母對你好,你就不會回來了對嗎?”

這話問的,林玉無法回答。

因為確實是這樣的。

她在尋找親生父母之前,做過無數幻想,她的親生父母家條件有多好。

當年又是多無奈的把她送走。

但是想的越是美好,現實就越是殘酷。

“我沒有。”這話,林玉當然不能承認了。

她搖著頭否認,臉色慘白,甚至有幾分楚楚可憐。

可惜,梁秋潤對於她的楚楚可憐,無動於衷。

“要不你自己回津市,要不我讓人送你回親生父母家。”

“你自己選擇。”

這還是看了他們一起長大的情分。

林玉愕然,“真的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嗎?”

“梁秋潤,我們認識十七年了。”

“真的沒有任何餘地嗎?”

梁秋潤垂眼,冷風吹在他白皙的面龐上,使得向來溫和的他,也多了幾分凜冽的冷意。

“你該慶幸,我們認識了十七年,不然你現在不會站在這裏說話了。”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給你三分鐘做選擇,如果你不選擇,我會讓人把你送到你親生父母家。”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林玉頓時憤怒了,“你不可以這樣!”

她來找梁秋潤是打感情牌的,是來示弱的,而不是要被他趕出首都的啊。

“我可以。”

梁秋潤轉動了下手腕上的手表,旋即擡頭,“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林玉。”

梁秋潤的心軟,只會用在江美舒身上。

而對江美舒之外的人,他從來都是鐵石心腸,甚至,這個人包括了他的母親。

這種倒計時讓人頭皮發麻。

“我自己走。”

林玉尖聲道,“我自己回津市,不要你去送我。”

“我自己回!”

她自己回還能找一條生路,但是若是讓梁秋潤送她回去,那就只是一條死路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朝著陳秘書說道,“看著她離開首都。”

陳秘書低頭說了一聲是。

陳秘書的速度很快,在把梁秋潤送到辦公室後,轉頭就把林玉給送走了。

只是,他把林玉送到津市後,便回來匯報。

“領導,林玉已經被送到津市了。”

梁秋潤,“辛苦了。”

“年底紅包再加一筆。”

陳秘書就愛聽這話,他只覺得自己沒白跑啊,當即眼睛都在發光,“另外,您讓我打聽的首都皮膚科的大夫,在協和醫院有一個老大夫,據說看皮膚科很厲害。”

梁秋潤擡手看下時間,“幫我約下對方,約好後這兩天給我騰個時間,送我過去看病。”

這陳秘書有些為難,不過對於領導的命令,他從來都只有聽從的份。

“我看看能不能約到下午的時間。”

“到時候也不影響您工作。”

梁秋潤嗯了一聲,話剛落,外面工會的人和宣傳科的人一起進來了。

是工會主任江臘梅和宣傳科曹明旺主任。

兩人一起進來。

“梁廠長。”

江臘梅進來後率先喊了一句,“這是我們工會做的肉聯廠,年底聯誼計劃書。”

曹主任也說了一句,“這是宣傳科做的計劃書。”

兩人齊齊的遞過去一個厚厚的本子。

梁秋潤看完,“定在二十七號?”

“對。”

江臘梅說,“咱們廠子二十八號放年假,我想著定二十七號,剛好參加完年終聯誼活動後,就直接放假了。”

曹主任也說,“我們宣傳科是和江主任一個意見,將聯誼活動放在放假的前一天,這樣大家也能徹底好好放松下。”

梁秋潤,“那就按照這個辦。”

“經費的話。”他翻完了計劃表,“經費控制在一千左右。”

“另外,我會把表拿回去詳細看的,最晚明天給你們結果。”

這話一落,江臘梅頓時松口氣,“可以。”

倒是曹主任有些為難,“那表演的節目呢?”

起碼要有節目吧。

不然到時候聯誼會上,大家光吃東西幹瞪眼啊。

梁秋潤,“表演節目你們按照以前的來就好了,實在不行每個科室出一個就成,這個遵從大家自願原則。”

“時間的話,就定臘月二十七號。”

他右側了下,看了下放在桌子上的掛歷,“還有七天。”

“時間夠嗎?”

“夠。”

曹主任斬釘截鐵,“肯定夠。”

就算是不夠,他也要說夠,不然這是在領導面前撂挑子啊。

梁秋潤嗯了一聲,“我這兩天會看下細節,到時候補充完了在給你們。”

曹主任和江臘梅都點頭,退了出去。

等出去走遠後。

曹主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江主任啊,下次我匯報工作還是要喊你一起過來。”

他發現因為江主任的緣故,今兒的梁廠長都比平日裏面,好說話多了。

這讓曹主任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可別。”

江臘梅也是一身汗,她覺得自己後背都跟被打濕了一樣,“我也緊張,以後還是能不和梁廠長匯報工作,就不和他匯報工作,這實在是太緊張人了。”

生怕自己說錯一點,就被梁廠長給看出來了。

他也不發脾氣,只是擡眼安靜地看著你,就這樣就足夠讓人發怵的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對此,梁秋潤一無所知。

晚上,梁秋潤回家的時候,還真把白日裏面,給他聯誼活動計劃表,給帶了回去。

他習慣性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看。

他看工作內容,江美舒則是看電視。等她看完電視進來了,凍的手腳發麻的往被窩裏面鉆。

“老梁,你還不睡啊?”

梁秋潤放下手裏的聯誼活動計劃表,專註地看著她,“你先睡,我工作還沒忙完。”

江美舒也跟著靠在床頭,學著梁秋潤的模樣,把被子往身上拉了幾分,這才探頭看了過去,“什麽工作啊,忙這麽晚?”

梁秋潤也沒瞞著她,“肉聯廠年終聯誼活動表。”

“還剩下一些小細節,總覺得沒補充到位。”

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這個不是我擅長的,做起來有些吃力。”

江美舒很意外,十項全能的梁秋潤能說出這種話。

她探頭看了過去,“能給我看看嗎?”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是方便的話。”

“不方便就算了。”

“聯誼活動計劃表沒什麽不方便的。”梁秋潤直接把兩份計劃表一起遞過去。

一個是工會做的,一個是宣傳科做的。

江美舒看到落款江臘梅幾個字的時候,她微微挑眉,“我姑姑做的?”

“是。”

江美舒越發細致地看了起來,看完後,她想了下上輩子,她待的公司年終聯誼。

她當時實習了半年。

還真趕上了一次。

不過,那個時候她是實習生,只有眼巴巴望著的份。

她現在都記得,老員工上臺領獎,抽獎,那給她羨慕的時候。

當時還有人抽了一個最新的蘋果,江美舒恨不得代替對方上去領獎才好。

可惜。

獎不是她的。

她只能羨慕的份。

“你這個計劃表其實滿周全了,但是少了一項刺激現場氣氛的。”

梁秋潤擡眸,“什麽?”

他有著一雙鳳眼,內雙微微上挑,眼皮薄,眼睛細長,眼尾開扇內斂,很漂亮的一雙眼睛。

這般註視著人的時候,讓江美舒沒有緣由的心慌了幾分。

她期期艾艾道,“就是抽獎啊。”

“我看了你這個上面,只有領獎,就是被評選的先進個人獎,和先進幹部獎這些。”

“都是既定的項目,就是還沒上臺,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其實沒啥期待性。”

“這個活動缺少的是未知的刺激性,比方說,如果你現場抽獎,抽到誰上臺領獎,五十塊,一百塊。”

“或者是抽實物的獎,例如一斤豬肉,一袋富強粉,三斤糧票,一斤糖果什麽的,這些東西其實不算貴,但是卻是紮眼的東西,大家都想買,又舍不得買的東西。”

“如果廠裏面能夠在年終聯誼上,弄成這樣抽獎,大家肯定會很激動,全程都去註意著聯誼活動。”

“因為每個人都想獲獎,都想在新的一年裏面討個好彩頭。”

江美舒這話一落,梁秋潤的眼睛也越來越亮,“江江,你怎麽這麽聰明啊?”

他從來不吝嗇對江美舒的誇獎。

江美舒倒是被誇的不好意思了,她笑了笑,“也沒有了,不過是查漏補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辦事。”

她這是上輩子參加過學校的聯誼活動,和單位的聯誼活動。

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

“真聰明。”

梁秋潤卻忍不住再次感嘆了起來,“你能幫我把這個做成表嗎?”

帶著幾分考驗的成分。

江美舒楞了下,“還要做表啊?”

她老老實實道,“我不太想呢。”上輩子做的表太多了,她這輩子就只想吃喝玩樂,快活死,懶死,鹹魚死。

就是不想累死。

見她不想,梁秋潤也沒有勉強的意思,“那我自己去做了,你晚上早些休息?”

江江給他提的這個意見,一時半會卻是寫不完。

江美舒愉快答應下來,沖著他擺手,“那你快去加班吧,我睡了。”

這種有人替她加班賺錢,到頭來還把工資交給她的感覺真好。

梁秋潤,“……”

看著迅速滑到被窩裏面,呼呼大睡的江美舒。

他總覺得自己有一種長工的既視感。

梁秋潤揉了揉眉心,朝著她無聲道,“好夢。”

自己則是去了隔壁書房忙活。

梁秋潤不愧是個工作狂,若說江美舒只是給他提了一個設想的話,他則是把這個設想具體完善到每個細節。

一連著補充了三十多項。

連帶著獎項也是。

有人民幣獎。

有獎狀。

還有實物獎。

各種實物獎又細分了下去,按照價值種類不一樣,又再次細分下去。

等全部做完後,已經是淩晨三點了。

梁秋潤明明可以留在書房睡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選擇回到了臥室。

淩晨三點的江美舒,睡的昏天地暗的。

她一個人睡在床中間,而且還是呈大字狀。

這下好了。

梁秋潤左右都上不去,他想了想隔著被子一起,把江美舒卷成了一個蠶蛹,往裏面送了三分。

江美舒咕噥了一聲,翻了一個身。

在梁秋潤以為她要醒來的時候,她卻還是睡的沈沈。

梁秋潤失笑,“跟小豬仔一樣。”

還打小呼嚕,臉頰也睡的紅撲撲的,白裏透粉,別提多好看了。

梁秋潤看了一會,這才脫了衣服,進了被窩。

只是,他前腳進來,後腳江美舒就跟著長腿一架,架在了他的腰上。

還不止如此。

似乎感知了一個熱乎乎的暖手袋。

江美舒得寸進尺了幾分,那玲瓏小巧的腳丫就跟裝了雷達一樣,直接從被子上面一路探探探。

探到了被子的邊緣,找到熱源地了。

江美舒心滿意足的把腳丫伸進去,放在梁秋潤滾燙的腰上蹭了蹭。

梁秋潤頓時一僵。

這得虧是隔著衣服,這要不是隔著衣服,梁秋潤甚至懷疑,他滿身都起了紅疹一樣。

梁秋潤小心翼翼的將江美舒的腳給放了下來,擱在了一旁。

下一秒。

江美舒皺眉,很不高興,又把腳伸了上去,而且不止如此,她胳膊也進來了。

在接著是身體。

像是泥鰍一樣,滑溜的鉆了進來。

挨著滾燙的熱源,江美舒感覺就像是大冬天,找到了一個火爐子一樣,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

她也確實是這樣做的。

如同八爪魚一樣,抱著梁秋潤,吸附在他的身上。

胳膊,雙手,貼的緊緊實實。

甚至還有那柔軟的胸脯,也跟著擠壓了過來。

梁秋潤,“……”

渾身的柔軟和馨香,甚至讓他有一瞬間,差點忘記了呼吸。

“江江。”

梁秋潤企圖推開她。

江美舒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嘟囔了一句,“別跑。”

好冷啊。

她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火爐子,可是這火爐子長腳了,會跑。

可惡的很。

她才不能讓火爐子跑了呢。

於是,江美舒抱的更緊了,就是不丟手。

梁秋潤被這般柔軟抱著,不一會就滿頭大汗了,不止是渾身起了紅疹,就連身體也有了反應。

下面的地方。

如同裝水的魚漂一樣,全是飽滿,甚至是腫脹了起來。

這是男人的生理反應。

這樣抱著他喜歡的女人,他能不起生理反應嗎?

只是,一邊有反應,一邊又渾身癢。

梁秋潤難受死了。

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五點鐘,他真是一夜合眼啊。

就那樣睜著死魚眼。

生無可戀的望著屋頂。

好在到了五點多,江美舒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動作,似乎有些麻了,她自己換了個方向,跑沒影了。

梁秋潤這才算是得到了自由。

驟然得到自由的梁秋潤,也不睡了,直接去洗了個涼水澡上班去了。

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始作俑者。

對方睡的昏天地暗。

而他卻頂著一對濃濃的黑眼圈。

去年底加班。

梁秋潤輕輕地嘆口氣,“不能這樣了。”

於是,上車後的梁秋潤,第一件事就是去問陳秘書,“皮膚科大夫約了嗎?”

他不能這樣拖下去了。

在拖下去,他懷疑自己要變成古代九千歲了。

陳秘書怔了下,“還沒有。”

“不過我原本打算今天上午去約。”

“嗯,最好幫我約下午的號,我今天就要看上。”

不然,他怕自己會廢了。

梁秋潤的苦惱,江美舒一點不知道的,她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昨晚上一覺睡的特別飽滿。

昨晚上好像還夢夢到了火爐子了。

她抱著火爐子,睡的可舒服了。

江美舒咂摸了嘴,有些回味,“要是今晚上做夢,在夢到火爐子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用在受凍了。

免得每次睡到後半夜,腳頭都是冰涼的。

江美舒正發呆呢。

一陣敲門聲響起來。

“你起來了嗎?”

是梁銳這個公鴨嗓,他正處於變聲期,如今的嗓音難聽死了。

應該說,就是破舊的二胡,比他拉的都好聽

“怎麽了?”

梁銳等了一會,約摸著她應該穿好衣服了,這才躊躇了片刻,推門進來。

“我進來了。”

江美舒剛穿好,站在地面上。

梁銳就進來了。

他有些不自在,似乎還沒這麽早,過來找江美舒過。

他總是擔心,別破壞了他爸的好事。

於是,自從天黑之後,梁銳絕不來找江美舒,更不會來找梁秋潤。

“我想問問你今天上午有時間沒?”

“若是有時間的話,陪我去一趟肉聯廠財務科?”

他還沒去還錢呢。

之前一直在考試,這好不容易才考完。

“有。”

江美舒說,“我別的不多,就時間多,等我一會。”

梁銳嗯了一聲,他就站在門口,看著江美舒進去洗漱,還有些好奇。

“你們女同志洗漱這麽麻煩嗎?”

擦了一道又一道。

這是在刷墻嗎?

江美舒從鏡子裏面,瞪了一眼他,“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

“我嫌煩。”

她就擦了三道,被對方說麻煩。

她上輩子化妝起來,十幾道都不止的。

梁銳被懟了也不生氣,他撇撇嘴,有些無聊,“我還沒說嫌你煩呢。”

“那我不去了。”

梁銳頓時急了,“江美蘭,你都答應我了。”

“你怎麽還能反悔呢?”

他不想找他爸陪他去,因為上次被毒打的記憶歷歷在目。

“那你喊我一聲惡毒後媽,我就去。”

梁銳,“什麽怪癖?”

不過到底是老老實實地喊了一句,“惡毒後媽?”

只是可惜,江美舒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系統的獎勵,更沒說有惡毒值了。

看來是不行了。

只能接到系統的任務去做任務才行了。

她也不失望,“走吧。”

反正她以後的機會也多,她既不信,找不到機會。

梁銳嗯了一聲。

等走到肉聯廠後,江美舒帶著梁銳直奔財務科,也是巧合。

她過來帶著梁銳交錢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陸致遠。

這是大筆金額,需要財務科長來簽字。

陸致遠也沒想到,江美舒會領著繼子梁銳來還錢,他其實很久沒見到江美舒了。

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在百貨大樓的時候,那天下著大雪,她一個人走在冰天雪地裏面。

臉色凍的發白。

再有就是這次。

陸致遠垂眸,不敢去在看她,只是接過錢後,在單子上簽了一個字,遞給了梁銳,“你拿去找小劉會計給你銷賬。”

梁銳嗯了一聲,轉頭出了辦公室,去找小劉去了。

他一走。

辦公室就只剩下江美舒和陸致遠兩人。

兩人都有些沈默。

也有幾分淡淡的尷尬。

陸致遠到底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結婚過的好嗎?”

他生得清秀,戴著一個黑框眼鏡,越發顯得幾分書生氣,很是文雅。

江美舒想了想,“還不錯。”

看她結婚一個月,養的白裏透紅,胸大腰細的,就知道日子過的不錯了。

陸致遠聽到這話,他喃喃道,“那就好。”

頓了頓,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梁廠長,對你好嗎?”

梁銳怎麽也沒想到,他一進來,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他頓時三兩步走到江美舒面前,擋在她前面,一臉警惕地看向陸致遠。

“我爸當然對她好了,我爸不對她好對誰好?”

他也是豬腦子,怎麽忘記了。

當初就是面前這人,差點把他小媽給半路劫走了。

陸致遠看到梁銳如同小獸一樣,張牙舞爪的,他垂眼,也有幾分尷尬,“把簽過字的單子給我吧,我給你核銷。”

梁銳哼了一聲,把單子放在了桌子上,臨走的時候,他朝著陸致遠說了一句,“這是我爸的妻子。”

“我爸的妻子。”

特意強調了兩遍。

陸致遠有些尷尬,他擡頭安靜地望了過去,“我知道。”

“算你識相。”

梁銳有些囂張的拉著江美舒離開。

他沒直接走,而是打算去廠長辦公室,給他爸告狀去了。

他爸的下屬,惦記他媳婦啊。

只是。

他們來的不湊巧。

他們剛到。

梁秋潤就已經離開了,只留陳秘書一個人在辦公室可憐無助的加班。

“我爸呢?”

陳秘書也沒想到,梁銳這會過來,倒是沒看到江美舒,因為江美舒在門外。

陳秘書也沒瞞著梁銳,“領導去醫院了。”

“什麽?”

梁銳,“我爸生病了?”

聲音都大了幾分。

“我爸哪裏病了?”

他記得他爸壯的跟一頭牛一樣啊。

陳秘書輕咳一聲,“去看個人問題了。”

梁銳狐疑,“什麽個人問題?”陳秘書支支吾吾不肯明說。

梁銳眼珠子滴溜溜轉,一臉震驚地說,“莫不是我爸去看男科了?”

早都聽說他爸不行了。

這般鬼鬼祟祟去看病,不是去看男科,還能去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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