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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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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二更

第102章

江美舒睡醒後, 有幾分茫然,她昨晚上不該在書房嗎?

為什麽會回到臥室?

是梁秋潤嗎?

可惜,江美舒沒機會問了, 因為梁秋潤去上班了, 而梁銳去上學了。

因著有了林叔在家。

連帶著王同志也請假了。

她剛起來。

林叔就朝著她說道了, “小江, 你過來, 我給你量個尺寸。”

之前一直說給小江做衣服, 但是因為林玉的事情, 一直給耽誤了。

江美舒這才想起來,之前梁秋潤出差,曾交給了林叔一批布料, 她想了想, “等我洗漱了在來。”

沒洗漱蓬頭垢面, 總覺得見人有些奇怪。

實在是上次梁秋潤, 給她的驚嚇和後遺癥太大了一些。

林叔自然去等她在, 只是等江美舒過來的時候,布料已經都拿出來了,在旁邊還有尺寸。

林叔大眼一瞧, “我知道一個大概的尺寸, 冬天的棉衣可以稍稍大個幾分, 但是春秋的襯衣和褲子, 若是大了就不好看了。”

所謂的衣著得體,自然是衣服要合身, 這有這樣才會體面。

而對於首都的普通人來說,別說體面了。

就是連基本的保暖都做不到。像是曾經的江美舒和江美蘭就是,姐妹兩人只有一件衣服。

冬天天冷的時候, 不管誰穿了去,另外一個人都會凍的瑟瑟發抖。

江美舒自然聽懂了林叔話裏面的含義,她看著對方給她熟練的量著尺寸,她微微嘆口氣。

誰能想到呢。

上個月她還在為冬天,沒有厚衣服發愁,而這個月就已經奢侈到,能做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只憑她心情來更換了。

而這一切都因為是——梁秋潤。

江美舒抿著唇,心說昨晚上抱她進房間的是梁秋潤嗎?

還是說,她自己夢游過去的?

她也說不好。

只能壓下心思。

由著林叔給她量尺寸,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不會放過,但是並不會覺得被人冒犯。

因為林叔只是拿著尺子,在她軀體上游走,從頭到尾並未用手接觸過她半分。

在這一刻。

江美舒體會到了私人訂制的樂趣,難怪上輩子那些有錢人,都愛去私人訂制。

原來這就是享受。

想到這裏,江美舒搖搖頭,扔掉了亂七八糟的情緒,她真是日子過的好了,竟然有些飄了。

她可沒忘記自己能過上這種好日子,是因為梁秋潤。

“好了,小江。”林叔收起了尺子,“這些布料我根據你的身材計算過,一共能做兩套半的衣服。”

“一套是冬天穿的棉衣棉褲,另外一套是春秋穿的襯衣褲子,最後半件可能就是一件小馬甲了。”

江美舒有些意外,“能做這麽多嗎?”

林叔點頭,“這是一匹布,而且只給一個人做,自然是不少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厚日歷,“這都十二月十六號了。”

“瞧著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過年了,我爭取在這半個月給你把衣服都給做齊了。”

江美舒有些訝然,“這麽快嗎?”

林叔,“不算快的,那是因為我還把婉茹和秋潤,以及梁銳三個人算了進去,不然一周就能給你做起了。”

提起這個。

林叔有些猶豫。

“怎麽了?”

江美舒輕聲問。

林叔猶豫了半晌,想到之前江美舒幫他給婉茹送飯,便思忖著開口了,“我還想讓你幫我去量下,婉茹的尺寸。”

“我之前遠遠瞧過她一眼,似乎豐腴了一些,但是你不知道,婉茹最是嬌氣,衣服大一點她就會覺得不舒服,所以只能量身定做。”

江美舒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她沒急著回答,而是問道,“林叔,您為什麽不親自給我母親量尺寸呢?”

這話一落。

林叔驟然一安靜,他攥著了拳頭,過了許久,他才說,“你不知道我若是出現的話,到時候婉茹和她愛人又會吵架。”

“沒必要的。”

他低聲道,“我這輩子惟願她過的幸福順遂。”

“又怎麽能因為我,給她造成困擾?那就是我罪該萬死了。”

說到這裏,林叔朝著江美舒說,“小江,你看看能量尺寸就量,量不了就算了,我對這個並不強求。”

反正,他只要遠遠看著婉茹過的不錯就行了。

看到林叔這樣,江美舒牙一咬,“我幫你問問,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林叔有些驚喜,“謝謝你小江,真是謝謝你。”

“我現在就走,她若是有空就過來,我不在家裏她或許會自在點。”

只能說,在這一場感情裏面,林叔已經卑微到了極致。

江美舒神色覆雜地點頭。

只是,江美舒沒想到,她去找到梁母說完這話後,對方一眼就看穿了她,“是老林讓你來問的吧?”

江美舒硬著頭皮點頭,“是呢。”

她聲音小小,倒豆子一樣全部說了出來。畢竟,她的道行和梁母沒有任何比較。

在這種人面前,她還是不要耍心眼了。

“就是老梁從津市出差帶了一批布料回來,讓林叔給我做衣服。”她有些不安,怕梁母會有些生氣。

畢竟,親生兒子出差沒給當母親的帶布料,卻給媳婦帶了。正常來說,婆婆心裏都會不舒服的。

她想梁母也不例外。

只是,沒想到梁母聽完後,她只是詫異了片刻,“秋潤那個老鐵樹,出差竟然給你帶布料了?”

江美舒硬著頭皮點頭。

“是啊。”

她有些不安,像是等待婆婆的審判一樣,將心比心,若是她將來有了兒子,出差只給媳婦帶東西,不給她帶,她可能心裏也會難受。

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只是,讓江美舒意外的是梁母,並未生氣,也沒有指責和埋怨,甚至還有幾分欣慰,“秋潤真是開竅了啊。”

她是真的高興。

以前她一直擔心,兒子沒心肝,沒開竅,這種註定只能孤獨終老。

她是做母親的,她比誰都知道,指著養大的孩子來養老,這是絕對靠不住的。

真到老了那一天,她能靠的也只有枕邊人。

這也是她為什麽和梁秋潤的父親,幾十年都過的不開心,卻仍然在過日子一樣。

嫁人,嫁誰不是嫁呢?

她之前還抱著期盼,後來想開了,錢她有,孩子她有,房子她有。

至於愛人回家不回家,關心不關心她。

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見梁母不說話,江美舒也默默的等待著,她這人別的不多,就是耐心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

梁母突然道,“老林不在家了吧?”

按照她對老林的了解,必然是這樣。

江美舒點頭,“對。”

“他讓我來問你的時候,他便直接去裁縫鋪了。”

梁母有些訝然,“他不怕林玉再去裁縫鋪鬧了?”據她所知,秋潤這邊讓陳秘書剛查到林玉親生父母,所在的位置。

而林玉像是知道梁秋潤的手段一樣。

她特意躲了起來。

而要送她離開首都的陳秘書,已經找了她兩天了,也沒找到。

江美舒聽到梁母的問題,她嘆口氣,“怕啊。”

“但是對於林叔來說,給您量尺寸做衣服更為重要一些。”

在這個比較下來,林玉來裁縫鋪來鬧,反倒是小事了。

梁母聽到這話,她驟然沈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她才起身,“走吧?”

江美舒楞了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梁母是願意去量尺寸了。

她頓時有些小雀躍,“您是不知道,林叔要是知道您願意量尺寸,他該多開心。”

“是嗎?”

梁父本來出去遛鳥鬥蛐蛐的,也不知道為什麽中途回來了。

他臉色立馬冷淡了下去,向來玩世不恭的他,此刻狠狠地瞪了一眼江美舒,旋即才朝著梁母說道,“秦婉茹,你怕是忘記了,當初怎麽答應我了??”

秦婉茹,“是啊,我答應你不去見老林。”

“你呢?”

“你答應我了,好好歸家過日子,你做到了嗎?”

這個男人連他親生兒子結婚那天,都只是露了一個面,其餘就在也沒做過什麽。

梁父聽到這話,梗著脖子,“我是出去玩,和你能一樣嗎?”

秦婉茹,“是啊,你是出去玩,然後你一玩就玩了一輩子。”

她冷笑,“所以,只允許你出去玩,不允許我出去玩了嗎?”

話落,她根本不去看梁父任何臉色,直接朝著江美舒說道,“我們走吧。”

江美舒感覺自己好像闖了大禍了,她有些局促,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臨走前,她想了想,朝著梁父解釋了一句,“是我給媽量尺寸,林叔不在。”

梁父不信。

梁母卻冷笑,“跟他說什麽?”

“說了他也不會信。”

“這就是個蠢貨。”

說完,她拉著江美舒轉頭,就出了門子。

梁父氣的無能狂怒,卻不敢上去攔著,只能口出惡言,“你要是敢走,就不要回來了!”

梁母看都看他,轉頭拉著江美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江美舒先是緊張,隨後,她又冷靜下來,“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您和林叔沒什麽?為什麽爸這般激動?”

梁母冷冷道,“因為他做賊心虛。”

“自己扒灰,以為別人也是他那樣。”

這話一落,江美舒似乎覺得,她透露了一個極大的消息,但是她想問什麽,梁母卻閉口不提了。

江美舒只能跟在對方身後。

等到了家後,梁母對這邊一切都很熟悉,她似乎也調整了心態,“走了進去了。”

“你這孩子就是藏不住一點的心事,多大的事啊,至於讓你這般一路都是愁眉苦臉的。”

“媽跟你說,你就把你梁老頭子當做一個屁就行了。”

“他放完就熄火了。”

“畢竟,年紀大了,需要家了,他不敢離了。”

不像是年輕的時候,梁父三天兩頭就要離婚。

對於婆婆和公公的糾葛,江美舒也不好在細問,只是領著梁母進了他們臥室。

從穿衣櫃裏面拿出了一個尺子。

只是尺子剛拿出來,裏面放著的被子,也跟著掉了下來。

這是梁秋潤晚上蓋的被子。

梁母只看了一眼,她便突然狐疑道,“你和秋潤是分開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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