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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墨寵妾滅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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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墨寵妾滅妻

“主君要是喜歡,拿去也無妨”蕭吟秋幾個字讓高玄氣急攻心,直接站起來指著蕭吟秋。

蕭吟秋不慌不忙的收起話本,平靜的盯著高玄“你想做什麽?”

“來人,把這個丫頭拉下去打五個板子,明天找人發賣了”容莊帶著兩個小廝進來將女使拖了下去。

高玄見沒人了,又恢覆從前的樣子“你瞧這些丫鬟都會有不正當的心思,若是大娘子沒發現,那我便大發慈悲一回,長長久久的住在這院中,幫你挑挑”

“我說我這院子裏,三四十個女使,有一半都是你挑的”蕭吟秋不慌不忙的蒯起一勺面前的酥山,酥山色白如雪,帶著點奶的鮮甜味,是蕭吟秋夏日最喜食的東西。

“我就住在這裏,這可是我的家,我想住哪住哪”高玄看她不吃這套,便只能耍無賴。

“你少吃一點,這東西可涼的很”

“就算是我等會兒再吃碗冰酥酪,你也拿我沒辦法”高玄像是氣急了,笑著差點岔了氣。

“行行行,你現在是祖宗,我拿你沒辦法”誰讓這個祖宗夏天怕熱,冬天怕冷,夏天兩個冰鑒,冬天兩個炭盆。

偏偏那麽多名貴的藥材,都沒把她的身子調理好,高玄一想到她身子這些虧欠,全都歸咎於自己,便是重話也不敢說。

“如今你回來了,你去的那幾月也是辛苦,待會兒好好睡一覺吧”高玄點頭答應下來,讓人搬來了冰鑒,讓人添了冰。

“夏日蚊蟲居多,你睡得還好?”

“睡不著總是要睡的,這幾月我有些擔驚受怕的,不過肚子裏的孩子總是乖的,也沒讓我害喜”高玄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看向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一絲悵然油然而生。

高玄憂心地說到“這個孩子來的是我意料之外,不管這個孩子是哥兒還是姐兒,我總是要好好疼愛一番的”

“說這話羽姐兒可就寒心了,你睡著之後去看看孩子吧,孩子說可想你這個爹爹了”高玄一聽到高舒羽想他立馬高興的合不攏嘴。

蕭吟秋嘆口氣說“也不知道姚音現在過得怎麽樣?許久沒有她的消息了,自從兕王頭七之後,也不愛說話了,整個人都是死氣沈沈的,最近幾月更是連面都見不著”蕭吟秋這擔心也不是沒來由的。

此時春露闖了進來看模樣有些高興“大娘子,郡主邀咱們去玩,也一並邀了長公主與周大娘子”蕭吟秋有些喜出望外,立即站起身來,高興地像個孩子。

段姚音給三人都安排了馬車,去興陽侯府的時候蕭吟秋在車上就嗅到了事情的詭異“怎麽也不出來見我們,突然就叫我們去呢”冬含一開始也覺得奇怪,這不像是純嫻郡主一貫的作風。

“我原先就覺得他不是個好人,主母還沒進門,家中就現有四個妾室,換做是旁人,那肯定是不敢把女兒嫁出去,也不知道兕王的眼神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蕭吟秋好不容易安寧了幾月。

雲琴為著塵哥兒讀書的時候奔走,每日下了課就一頭紮進兒子的學業裏,將兒子功課輔導完之後,又熬夜看賬簿,自然是沒有時間理會她。

估摸著,她肚子裏有孩子的事情,她都還沒聽說“大娘子別擔心,郡主吉人有天相,再怎麽說也是受過貴人教導,妾室們也不敢踩到她頭上去不是”

“況且郡主是皇親國戚,更沒有理由怠慢了”蕭吟秋倒不是因為這個而憂慮,是因為高玄這樣的大丈夫尚且會被蒙蔽雙眼,對於皇帝親賜姻緣都不當回事,更何況梁非墨那種。

一是無非貪圖兕王府的富貴,二是想攀上皇權這層關系,梁非墨可不是蠢貨,他心中的盤算千千萬,絕對不遜於高玄。

馬車停在興陽侯府門前的時候,眾人還能聽見裏面一聲怒吼,緊接著就是摔東西砸東西的聲音,蕭吟秋覺得不對趕忙下車,門口的守衛自然是面露難色不想放人進去,沒曾想蕭吟秋身後出現段華希的聲音。

“我看誰這麽大膽子,我可是當朝長公主,蕭娘子是一品誥命夫人,誰敢攔我”段華希一身重蓮綾紗衣,提著裙擺走上臺階,府門口的侍衛看見長公主嫁到有些詫異,只能退讓恭請兩人進去。

周雲隱因為住得遠,姍姍來遲,小跑跟上兩人,三人一同穿過廊下,層層紗簾堆砌,聲音由遠及近“梁非墨,你幫著兩個妾室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你當我家裏是沒人嗎?”

“唯一有用的你父親已經死了,我看誰還肯幫你”梁非墨不似成親當日的嘴臉,就像是活脫脫換了一個人,段華希聽不下去走過去指著梁非墨的鼻子罵。

“我還說是誰敢在侯府鬧事,原來是侯爺,你應該感謝姚音肯嫁給你,不然就是你這糟透了的虎狼窩誰敢嫁,她是天家血脈,皇親國戚,豈是你能胡亂置喙,如今在官家面前得臉了,便是早忘了自己是怎麽過來的?”

梁非墨有些憤怒的盯著小廝丫鬟,怎麽沒有一個人上來稟報“長公主殿下,此為臣的家事,長公主還是不要伸手為好”

“你是瞧著我朝沒有武將現在必定得重用你,竟敢如此與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對於任何人,段華希都沒怕過,就連先皇都沒有畏懼過,何曾畏懼一個小小武將。

蕭吟秋快步走上前將段姚音護在身後,而散落了一地瓦瓷碎片彰顯著剛剛吵架的激烈“侯爺,我敬著你是為天下著想,但既然姚音已經嫁到了你們家你就該護之愛之,我本來以為你也是個聰明的,沒想到也學著那些野路子寵妾滅妻”

段華希趾高氣昂的走過去,瞪了一眼在梁非墨身後抖成篩糠的女子“你要是不喜歡這門親事,和離也成,我也著實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一邊想攀附皇權一邊又糟蹋結發妻”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梁非墨的算盤,梁非墨氣得臉色鐵青,段華希又發話了“既然大家都這麽有興致,我到底要聽一聽,來品一品今日之事到底是誰做錯了,竟然讓高門顯貴的大娘子在正廳哭的泣不成聲”

“長公主......”段姚音想攔下段華希,蕭吟秋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沒事的,她們會解決好這件事情“說話!”兩人一個都不肯開口,段華希可沒有耐心,沒有長公主發話,梁非墨也不敢坐下。

這是蘇文君第一次見到長公主,心裏想著不愧是長公主的底氣,竟然敢在侯府叫板“你躲著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段華希對著梁非墨身後弱小的身影發話,梁非墨下意識的想將她推出去。

段華希見她不說話,心想著先解決這個誘發事因的罪魁禍首“既然她不會張口說話,那麽侯爺你說”梁非墨知道今天的事絕對不會是段姚音做錯,他不知道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偏偏讓他趕到巧的了。

“侯爺莫非想是今日刁難,不曾想讓本宮遇見了,那今天可真不是個好日子”段華希冷笑“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

“再怎麽說她都是郡主,你或說說也無妨,就是打不得罵不得,更是怠慢不得”段華希坐在高位之上,眼神像是睥睨眾生“既然侯爺有愛人之心,不若替你家妾室把罰領了”不等梁非墨說話,段華希揮揮手就來了兩個人把梁非墨架出去。

梁非墨武將出身,力氣自是不凡,稍微一用力掙脫,就從兩人之間掙紮出來“敢私自懲罰朝廷命官,長公主膽子不小”

“你膽子也不小,你敢毆打郡主,其罪當誅”梁非墨有些說不出話來,吞吞吐吐的“你...怎麽知道”

“你當本宮是瞎子嗎?她臉上的紅印子本宮又不是看不到,你不要以為官家會重用你,我就不敢動你,要是放肆本宮照樣打”段華希與梁非墨之間劍拔弩張,蕭吟秋扯了扯段華希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做過火。

段華希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我既然動不得你,你那想必你的愛妾也是可以”段華希稍微揚揚頭,蘇文君不由分說的就被架出去,長公主的命令這裏還沒有人敢違背。

“我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侯爺怎麽打的,就怎麽回去”春鵲將茶水端上來遞給段華希,段華希輕輕吹了口氣,一飲而盡。

“長公主,你們三個官眷來我府裏,竟只是為找梁某麻煩?” 蕭吟秋走到梁非墨面前,嗤笑一聲不將他放在眼裏。

“你能入郡主的眼,那是你的福氣,長公主殿下教育你的妾室,那也是她的福氣”梁非墨惡狠狠地盯著蕭吟秋,蕭吟秋面上卻一臉平靜,甚至嗔笑“侯爺,我給你留的是面子,可不要辜負才是”

梁非墨擡起手差點扇下去,蕭吟秋倒不怕,一雙眼睛直面梁非墨“我是忠烈之後,丞相妻子,你豈敢動我!梁非墨,你忘了高玄是文官?”意思是,明天上朝就能聽到參他的折子。

梁非墨冷笑“如今都被罷免,何來官職一說”他陰惻惻的盯著蕭吟秋笑,蕭吟秋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兩人絲毫不退讓。

院外的聲音聲嘶力竭,一遍遍的叫喊著“長公主殿下,我錯了,放過我吧,長公主殿下......”蘇文君的臉火辣辣的刺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咆哮聲響徹天際,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我要是心軟了,不知侯爺可會心軟”段華希覺得好戲看夠,也就放過了蘇文君,但是她的目標並不是這些小妾,妾室恃寵而驕是誰的錯,孰是孰非她這個長公主也是知道的。

四人臨走前,蕭吟秋停下來對梁非墨輕蔑一笑“梁侯,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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