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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幹/他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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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幹/他丫的

壯陽藥丸子只有徐鹹魚有手藝搓,秘方也牢牢拽在他的手中。

靈帝將徐鹹魚封了個千戶侯,真心誠意地邀請徐鹹魚留在洛陽。

“莫要隨皇甫嵩回冀州了,待在洛陽,留在朕的身邊,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徐鹹魚嘆息道:“榮華富貴固然有吸引力,可是臣恐怕也沒有這個命享用啊!”

他目光落在張讓與周圍的宦官身上,幽幽說道:“只怕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臣立刻死掉呢!”

靈帝環視一圈,充滿威嚴的目光掃過周圍宦官們,語含威脅道:“有朕在,朕會護著你,誰若敢動你,便是對朕心存不滿!”

張讓驀然一驚,忙低下頭去掩飾怨恨的眼神,汗濕了後背,卻不得不配笑著說:“有陛下護著,誰都不能動侯爺。”

“是嗎?”徐鹹魚淡淡道:“既然張常侍這麽有把握,聽說您在內廷之中有不少人脈,不如就由您來保護我吧?還請陛下答應臣,若是臣意外死亡,陛下就將張常侍給殺了來給臣陪葬吧!”

靈帝一聽,徐鹹魚竟還會玩魚死網破,樂了:“好,那就讓張讓來保護你,若是你死了,便讓張讓陪葬,哈哈哈哈哈!”

被帝王當做樂子的張讓可不覺得這有什麽好笑,讓他保護一個恨不得搞死的人,比讓他生吞蒼蠅還難受。

皇甫嵩將要前去冀州赴任,宦官們見不能將他拽下馬,便不斷地阻撓與他相關之人。

盧植官覆原職,令他們如鯁在喉,如今盧植的弟子又將擔任中山郡太守,宦官們忍不住,紛紛進讒言。

“那劉備殺死了上一任中山郡太守張純,張純分明是朝廷任命的太守,他憑什麽將張純給殺了,我看那劉備是有反心,這才痛下殺手。恐怕與黃巾軍有所勾結的不是張純,而是劉備吧!”

靈帝猶豫道:“既然如此,便不能封劉備為中山郡太守,應當派人將他抓進牢裏。”

“陛下,”徐鹹魚插話道:“劉備是中山靖王之後,其祖先與您的祖先是同宗親戚,誰與黃巾聯合,都不會是劉姓皇親與黃巾去聯合,這對他可沒有好處。”

靈帝驚訝道:“中山靖王?可是那一百多個子孫的王爺劉勝之後?”

“正是。”

徐鹹魚解釋道:“他在幽州素來都有仁義的名聲,當地許多人都愛戴著他,絕不是那種為了利益就將其他郡太守隨意殺死之人。”

“反倒是張純,時常放縱手中軍隊劫掠平民,看似是太守,實則與土匪強盜無異,當地百姓都懼怕他。”

靈帝又問:“你與劉備無親無故,又為何要幫劉備說好話?”

徐鹹魚恭敬道:“臣與劉備曾有過學習農事的師徒情誼,臣是幽州當地人,咱們那兒都以跟隨劉備種田與耕地為榮。”

靈帝笑了:“那劉備竟然善於種地?”

“種地、養牲畜,無一不精,若是讓他做了太守,日後定能治理好一方。”

在徐鹹魚的美言之下,靈帝並未收回成命,依然將劉備封為了冀州中山郡的新任太守。

宦官與徐鹹魚之間的矛盾日益加劇,琉璃官窯之中打造出來的成品琉璃又一件件問世,不知紅了多少人的眼。

皇甫嵩出發的那一日,徐鹹魚與盧植一同前去送別。

“我將你帶來洛陽,萬萬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發展,”皇甫嵩神色覆雜:“不能將你帶回,還不知如何與你的師長交待。”

徐鹹魚笑道:“還請皇甫將軍代我向先生問好。”

盧植出言道:“有我在朝中,會多加照顧好閑餘,你放心去吧!”

徐鹹魚點了點頭:“兩位放心,張讓如今的人頭就綁在我身上,若是我出現意外,陛下將會讓宦官張讓來給我陪葬。所以那張讓,便是使出十八般武藝,都得好好地保護我。”

皇甫嵩:“……”

盧植:“……”

因徐鹹魚不好享樂,不在意財富與損失,皇甫嵩與盧植堅信徐鹹魚不是奸佞之流,只是他做的事又……

而且他似乎並不是特別畏懼死亡,反而如同走鋼絲一般,不斷地挑釁著宦官,與之進行奸佞之間的鬥法。

皇甫嵩沒想到自己會招來這麽個奇葩,可徐鹹魚的態度又那麽誠懇。

他決定等回了冀州就去找劉備問一問這徐鹹魚是哪兒來的。

盧植則想得更多,他告誡徐鹹魚:“我看得出來你憎惡宦官,凡事不要操之過急,否則一旦惹了他們狗急跳墻,恐怕會對你產生性命威脅。”

徐鹹魚笑著應下了盧植的提醒,至於究竟有沒有聽進去,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皇甫嵩臨去前對徐鹹魚道:“此前我扣下劉備派遣而來的使者,此人言辭犀利,態度狂妄,我將他交給了副將曹操,如今他隨曹操去了濟南。你人在洛陽,若是聽見濟南有什麽消息,記得多招撫一下同門。”

說是招撫同門,實則是在暗示徐鹹魚招撫一下他看上的年輕後輩,曹操。

卻說曹操去任職濟南相後,以雷霆手段懲治當地貪官汙吏,所有與地主、豪強有所關聯,接受了他孝敬的官吏全都被罷免,嚴重的被判刑殺死。

原本麻木生活的濟南百姓們,在他上任後,對未來的生活有了期盼。

在百姓的感激聲中,曹操越做越起勁,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得罪了多少人。

“雷霆手段的背後隱藏著龐大的危機,地主與當地豪強真的被他懲治怕了,一個個捏著鼻子做烏龜孫子嗎?”

老王嘴巴裏叼著狗尾巴草,與直播間的觀眾們吹牛逼。

“我看不盡然,這一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曹操手裏一共有多少人手?他來當地召見的壯丁做衙役,加起來也就百來人,那些豪強富戶又私自養了多少部曲呢?就我所知,前邊那個侵占良田的地主,他家裏一共有三百多個農民為他幹活。”

彈幕:他們之前不動,是因曹操一來先肅清風氣,禁止黃/賭/毒,頒布宵禁。這種小事,忍一忍也就算了,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新官是個什麽模樣,當地人全都在評估觀望。

老王勸曹操:“鋒芒畢露會暴露自己的底牌。”

曹操回答:“雷厲風行才能打人措手不及。”

今日曹操又審了個強搶民女的案子,把為禍鄉裏的惡霸給斬了。

老王見時間差不多了,把狗尾巴草一丟,大搖大擺地回衙門去。

“宋先生來了。”

“相國剛斬了惡棍,百姓們正拍手稱快呢!”

新招來的衙役們見老王回來,紛紛與他搭話。

“相國在哪裏,我去找他。”

“相國在書房。”

此時的曹操,正在書房裏翻閱積攢下來的更多案底。

侵占民田,草菅人命,燒殺搶掠,滿門滅口,前幾任濟南相與地主們同流合汙,好多冤假錯案都是亂判,想要再走訪,尋找受害人,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去。

曹操說道:“當務之急還是先將被侵占的田地收回。”

治下若要清明,富有,百姓必須要有田耕種,有糧食收成,而不是都進了那些地主口袋裏。

翻閱宗卷,找的是線索,案底,從中推測出來蛛絲馬跡指向哪些罪魁禍首,曹操堅信如今濟南的富戶們沒有幾個是幹凈的。

“看來辦了幾次案子讓你很有信心,”老王緩緩道:“真正老狐貍的那些人,全都還藏在幕後,會當眾強搶民女再挑釁於你的,那是沒有腦子的蠢貨,你可得放心了。田地一事,還不知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曹操眼神森冷:“求之不得。最好快點來才好。無論是陰謀詭計,還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闖一闖!”

“既然如此,就多練一些兵吧,”老王擡頭望天:“免得到時候打起來,人手不夠用,你自己帶武器了嗎?”

曹操側過頭,驚奇地望著老王:“操還以為,宋先生會繼續勸下去。”

“勸什麽,你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再潑冷水多沒意思,是男人就有點血性,幹/他丫的!”

矮矮小小的宋先生齜牙朝他笑,說出來的話可一點都不像是個文人,卻對極了曹操的胃口。

以前不會爆粗口的曹操很快就跟著老王學壞了,學壞容易學好難啊!

他爽朗大笑起來:“你說得對,幹/他丫的!”

“還請先生替我悄悄去招一些壯丁,”曹操有錢,不僅有錢,還有糧。

“沒見你在濟南征收過糧草,你哪裏來的那麽多錢?”

曹操道:“我爹不幫我,但是我娘放心不下,讓人給我捎了許多東西來。”

這裏說的娘,並非曹操的生母。而是曹嵩續弦,曹操的繼母丁氏。

曹操的正妻丁氏便是他母親那一邊的表親,無血緣關系的那種。

老王倒是忘了曹操還是個富二代,曹嵩在大司農位置上與宦官聯合究竟貪了多少,老爺子與曹操父子兩個鬧到決裂,是一點都沒有給自己長子留什麽。

有了這一筆錢財與糧食,招人之事終於順利實施了下去,為了避開人耳目,曹操白天要忙斷案,晚上還要“練兵”。

春天即將到來之前,曹操終於發難了,他昭告濟南周圍的百姓,要將他們被地主侵占的田地還給他們,將搜集來的證據與侵占田地之數派人在大街小巷張貼而出,敲鑼打鼓地讓人去念“誰誰家侵占了多少畝良田”,若遇上害死過人的,又大聲念出那人的罪行。

衙衛們每天都進入富戶之家去抄家,將犯罪之人抓緊牢獄裏,將侵占的良田奪回。

他聲勢浩大地驚動了所有濟南境內的富戶與豪強,使得豪強們人人自危,再不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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