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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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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要我?”

事情發展的太快。

沈垣之雖一頭霧水, 但在席殃隔著布料揉他敏感的腰身時,身體還是很給力的做出了自然反應。

他穿的西裝褲,硬起來很明顯。

尤其是在席殃的呼吸灑在他的耳側時更為明顯, 席殃的唇很熱,時不時在他耳尖輕抿一口,偶爾還壞心眼的用牙齒輕輕磨著。

非常過分。

完全沒了之前那樣順從和溫柔, 握在他腰身上的手也毫不留情地躍躍欲試,隔著襯衣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更顯色/情。

“給不給?”

席殃親了親沈垣之的耳後,俯身將他抱在了廚臺上, 低聲追問道:“你給不給我?”

一邊問, 一邊在他耳旁喘。

躲又躲不掉,沈垣之被他喘得頭皮發麻,腿也軟了,真是實在受不了, 只好求饒似的伸手輕輕拽了一下他的衣擺。

還沒等他說話,席殃立馬就湊了過來,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 微微欠身, 拉開一段距離後, 眼眸沈沈地問:“要我?”

沒被親耳朵了。

沈垣之這才勉強找回一點清明, 他被困在席殃的懷抱裏, 離席殃很近,連臉上的毛孔都看得很清楚,他舔了一下唇,雙臂往後,撐在了廚臺上。

“我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沈垣之小聲哼哼:“也沒想要你。”

“我知道。”

席殃很快摸上了撐在廚臺上的手, 將整個身軀擠進沈垣之雙腿之間,他低著頭輕輕玩著沈垣之的指節,聲音又低又啞:“我就想討點甜頭嘗嘗。”

沈垣之盯著他長長的睫毛楞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開口問:“什麽甜頭?”

話剛落音,席殃就擡了下眼。

廚房裏的頂燈偏暖,襯得人非常好看,席殃的襯衣不知怎麽弄得亂糟糟的,他皮膚薄,鎖骨明顯,估計一咬就會留下印子。

沈垣之剛剛平覆下的情緒又被挑了起來,他反客為主地捏住了席殃的指腹,挺直著腰主動湊了過去:“要不你親我一下,解解饞。”

席殃勾了一下唇,偏頭看他。

“你親我一下,我咬你一口。”沈垣之毫不心虛道:“你追我,總是要吃點虧的。”

“但你只能親親臉。”

“好。”席殃順著他,眼眸裏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很輕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那你咬我哪裏?”

沈垣之立馬伸手扯了扯他的領口,屏著呼吸湊了過去,還沒咬上,他拽著席殃的衣擺深吸了一口,嘆氣道:“席殃,你怎麽這麽香。”

席殃扶著他的後腰,認真道:“我每天洗五次澡,還勤勤懇懇地給衣服熏香,每隔一段時間就去補點香水。”

“就是為了勾引你。”

席殃說完就笑了。

沈垣之知道席殃是故意逗他,二話不說垂著頭埋進了他的頸窩,趁席殃還在笑,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突出來的鎖骨。

席殃呼吸立馬就重了。

放在他腰後的手也下意識地攥緊了些,沈垣之本來就控制不住,一接收到席殃這一反應,整個人更是有些失控。

不再只限於輕輕的啃咬,沈垣之緊緊地摟住了席殃的脖子,從鎖骨四周開始,灼熱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

吻過青筋暴起的脖側,感受著席殃同樣顫栗的呼吸,沈垣之連啃帶咬地往上親,直到碰到席殃的嘴唇。

沈垣之突然平靜了下來。

在內心充盈著無限渴望的時候,他很輕地,碰了一下席殃的嘴唇,心臟很快跳了一下。

沈垣之突然覺得很害羞。

比起更親密的接觸,這一個甚至算不上純情的吻讓他更加羞怯,就好像是滿腔的愛意,終於被發現了一般。

沈垣之紅著耳尖垂下眼睫,正準備退開一點距離時,席殃突然低下了頭,輕輕地蹭了蹭他的嘴唇。

“沒親。”他語氣淡淡的:“只是蹭。”

一邊說著一邊將他摟得更緊了些。

沈垣之眼眸亮亮的,搭在他脖間的雙臂也輕輕用了力,一言不發地湊上去學席殃蹭了蹭他的嘴唇。

“我也沒親。”

席殃很快笑了,愛不釋手地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欠身又貼了貼他的嘴唇,沈垣之不甘示弱的也貼了一下。

你來我往,貼了好幾個來回,誰也不想吃虧。

最後是沈垣之受不了了,他噙著笑偏開頭,低頭看了看席殃身下,驚訝之餘猶猶豫豫地問了句:“你會嗎?”

席殃還沈浸在和“準男朋友”貼貼中,他眼眸含笑“嗯?”了聲:“什麽?”

沈垣之見他一副被親到神智不清的模樣,忍著笑,調侃道:“這點甜頭就滿足了?”

“你怎麽這麽好打發啊。”

意識到他是什麽意思,席殃自上而下地垂眸看他,聲音輕輕地:“今天沒想對你做什麽。”

“哼。”沈垣之斜著眼看他:“真的?”

“假的。”

席殃眼眸一沈,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讓我緩一緩。”

“不許走,我想了。”

沈垣之將他拉了回來,白皙的腳尖踢了踢早被席殃解開的褲子,他摸了下席殃的嘴唇,理直氣壯道:“你給我弄出來。”

——

換了家居服的沈垣之躺在沙發上喊餓:“要不我們出去吃吧。”

席殃在廚房不知應了句什麽,沈垣之沒聽清,他剛剛體力消耗太大,小腹連帶著腿都有些疼,實在是起不來。

要找個機會去健身了,沈垣之暈暈沈沈地想,明明是席殃出力,他卻被口得渾身酸軟,這算什麽。

小腹實在疼的有些發麻,沈垣之撩開衣服低頭看看,只見肚臍以下全是被啜出來的吻痕,一個個紅得嚇人。

擡起頭看向廚房那道身影,沈垣之眉間一挑,聲音軟綿綿的:“席殃,我肚子疼。”

他對著天花板胡亂叫著,聲音被他拖得又長又輕,懶懶地不肯動,完全沒了往日冷漠的氣質,就這樣喊了不過兩句,席殃很快應了聲:“我看看。”

沈垣之將衣服撩開了,他頭也不擡地“哼”了聲:“你咬的,管不管?”

“管。”

話沒落音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沈垣之偏頭去看,只見席殃正端著一碗什麽東西朝他走來:“明天我倆去趟超市,家裏只有面了。”

說完他就將一碗雞蛋面放在了茶幾上,蹲在沙發旁看了看沈垣之的小腹,聲音含笑:“對不起,我去買藥膏。”

“算了。”沈垣之很快攔住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嘟囔了句:“你下次註意點。”

席殃笑了一下,將筷子遞給了他。

沈垣之接過,很快就捧著碗吃了,席殃廚藝不錯,盡管只是簡單的雞蛋面,但做的也很好吃,面條不軟不硬很有勁道,湯很有光澤,就連蛋煎得都很漂亮。

沈垣之剛開始還想裝一下矜持,後面實在是餓了,不顧形象地吃了起來,吃著吃著,他往席殃那看了一眼。

席殃也像是餓極了,抱著碗正在喝粥。

粥?

沈垣之下意識看向本應該放在玄關的外賣袋,現在早就不見了,想到哪裏面裝著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的沈垣之先發制人道:“你偷喝我的南瓜粥。”

席殃聞言擡頭看了他一眼。

“我準男朋友買給我的。”

席殃語氣平靜,細聽時分明噙著笑:“我昨天一說還想喝,他今天就偷偷買給我了。”

算了,席殃比他還不要臉。

沈垣之勾了一下唇,僅剩的那點羞怯很快就散了,兩人頭對著頭,沈默著呼哧呼哧地吃完了比較晚的晚飯。

最後陪著席殃收拾好餐具後,兩人又回到了沙發旁——沈垣之在某個角落裏真找到了一個純白色的花瓶。

沈垣之看著席殃東剪一下,西剪一下,然後一束一束將花塞進瓶口,不出一會兒,還真的有了形狀,他有些驚詫地看向席殃。

“你真會呀。”

席殃稍擡眼皮,朝他勾著唇笑了一下。

是那種“那當然呢”很得意的笑。

沈垣之盯著他唇邊的笑意,漸漸地,眼眸裏也噙了幾分溫度,認真起來的席殃比平時還要好看,他脖間被沈垣之吻出了吻痕,黑色襯衣微微敞開著,在花的襯托下,禁欲又色//氣。

眼看著他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沈垣之不動聲色地摸出了手機,擺好角度拍了幾張,鏡頭裏席殃一張比一張好看,沈垣之呼吸一重,有些不自然地抱著枕頭擋了擋。

“不能再來了。”沈默之際,席殃突然笑了笑:“等會就不只是肚子疼了。”

沈垣之耳尖一紅,並不服氣道:“你想多了。”

席殃順著他“嗯”了聲,將最後一支花放下,他問:“怎麽樣,好看嗎?”

沈垣之放下手機,盯著看了很久,也“嗯”了聲:“好看。”

雖然他不知道插花藝術,但錯落有致的,確實很有觀賞性,不像是隨心插的,反倒是真學過。

他偏頭看向席殃,猶豫道:“你在哪裏學的?”

“之前在花店裏幫人打過工。”席殃很快回答:“老板有時候會教我。”

沈垣之楞了一下,問了句廢話:“在挪威嗎?”

“是呀。”席殃應了聲:“勤工儉學。”

這還是席殃第一次說起自己在挪威的事,語氣明明平靜,但沈垣之心還是莫名地一緊。

席殃也像是察覺到他的情緒,主動開口道:“我住在一個大森林裏,出門幾十公裏外才能看見人。”

“有一段時間我待著沒出去過,”像是想到了什麽,他語氣一頓,唇邊勾起了笑:“差點成了隱居山林的絕世高手。”

這句話雖是席殃開玩笑著說出來,但落在沈垣之耳朵裏並不舒服,沒等他深究其中的原因,席殃突然湊過來朝他笑了笑:“小圓,我今晚不想回去。”

沈垣之眼眸一沈,盯著他看了幾秒,不為所動地搖搖頭:“不行。”

席殃失落地看了他一眼:“那我換一個。”

沈垣之盯著他“嗯?”了聲。

“周六陪我去學校。”席殃將下巴擱在他的手背上,眼皮一擡,毫不要臉地撒著嬌:“好不好?”

沈垣之眼眸一沈,反客為主地用指腹蹭了蹭他的下巴:“本來就要去的。”

“黎總沒跟你說我要和馮沅去考察情況?”

“就在周六。”

“我很介意黎炫你不要說他了。”席殃擡了下眼皮,聲音低低地:“而且不一樣。”

沈垣之不知道到底哪裏不一樣,忍著笑意點了下頭:“行吧。”

席殃很快就笑了。

沈垣之起身送他,從沙發到玄關一共就不過十幾步的距離,席殃一會兒問:“演講稿還沒給你看呢,要不我今晚留下來吧。”

一會兒又問:“你不怕了?”

“要不我留下來陪陪你吧。”

知道席殃是故意逗他,留下來兩人也不會幹什麽,但沈垣之不太想慣著他,於是忍著笑推開了門:“我開燈睡覺,不怕。”

席殃只好低頭笑笑。

換了鞋,席殃扶著門說了聲晚安,沈垣之挑挑眉表示知道了。

見他沒什麽表示,席殃只好松開了門,往黑暗裏剛踏出一步,身後便傳來一道低笑聲,席殃還沒回過神來,領帶就被人抓了去。

黑暗裏,領帶纏在沈垣之白皙的指節上,他眸間含笑,在席殃有些意外的視線下,輕輕地扯了扯領帶。

順著微微欠身。

那人踮腳迎了上來,唇角很快落下一吻。

門關上的時候,席殃聽見沈垣之說:“晚安,我的準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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