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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搭在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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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搭在腹肌上。”……

意志堅定。

沈垣之面無表情地從席殃那張臉上移開視線, 並在內心毫無波瀾的默念著這四個字。

尤其是在看見前仆後繼的男的和小女生們去找席殃要微信時,眼眸一冷,沈垣之木著臉很快從剛才片刻的失神中清醒了過來。

人至少不能, 不應該跳進同一個坑裏,兩次。

類似和前任憶往昔又狠狠被敲醒那麽狼狽的事,沈垣之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看了眼正從臺上朝他走過來笑得堪稱春風得意的席殃, 沈垣之臉一冷,低著頭裝作很忙的看手機,很快恢覆到以往那副公事公辦的狀態。

席殃見狀唇邊的笑意淡了些,腳步微頓, 有些遲疑地看了沈垣之一眼。

感受到席殃自上而下投來的視線, 沈垣之那不爭氣的心又開始沒出息的蹦跶起來,眼見著耳朵逐漸有燙得快著火的趨勢,沈垣之一頓,若無其事將頭埋得更低了。

他解釋不了現在這個狀況。

很像以前第一次和席殃偷摸著親完嘴後的狀態, 當時一看到席殃那張臉,以及那被親濕的嘴唇,沈垣之就受不了似的臉紅, 只想逃得遠遠的。

這太別扭了。

即使在不太合適的環境下, 沈垣之突然意識到自己心跳失衡得過於厲害了, 甚至只是聞著席殃身上那股味道, 只是感受到席殃投來的視線而已。

這太不對勁了。

沈垣之木著臉, 察覺到心裏不該有的慌亂,頓時有些坐立難安。

“小席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

沈默之際,一旁的廖教授開口道。

席殃很快收回視線落座,唇邊勾著很淡的笑,客氣道:“看廖教授您安排。”

廖教授也不推遲:“明天我一早的飛機, 下午若你有空的話我們去聊聊項目細節,”他語氣一頓,笑著說:“剛好我和幾位朋友約了下午茶,都是一中的老師。”

沈垣之聞言很快將情緒放下,他擡起頭和席殃交換過眼神,後者朝他輕輕點了點頭,淡淡地開口道:“那就麻煩廖教授了。”

廖教授笑了笑,沒說話。

“老師,”沈默之際,一旁的許安小聲開口道:“我下午得在這留一會兒。”

廖教授先是疑惑的“嗯?”了一聲,隨後了然道:“確實得四處看看,不然回去寫不出什麽東西來。”

他語氣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麽,瞇著眼拿出了手機:“我和任教授說一聲,讓他給你安排個同學帶你認認路。”

“不用……”

“不用什麽?”沒等他說完,廖教授回過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無情打壓道:“你昨天把我帶哪去了?”

許安不說話了,但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廖教授,我給許助理帶路吧。”

沈默之際,沈垣之突然開口道。

席殃很快扭過頭來。

完全沒註意到席殃向下聳拉的嘴角,一察覺到席□□線的沈垣之心臟就蹦蹦蹦的跳個不停,沈垣之呼吸有些急促,連看都不敢看他。

緩了一口氣,沈垣之笑著對廖教授解釋道:“我在這裏畢業,對周圍環境都挺熟的。”

廖教授聞言很快露出意外的神情來,沒等他說什麽,一旁的許安聞言很快附和道:“老師這樣也好,您就不用麻煩任教授了。”

“那也行。”廖教授遲疑道,他上下打量了沈垣之幾眼:“你是叫沈,”他回想了一下:“沈垣之?”

沈垣之有些受寵若驚地“嗯”了聲。

“產品資料歸納的不錯,”廖教授笑了笑:“不愧是G大高材生,今天就麻煩你了。”

剛剛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廖教授理應不會知道他的名字,而產品信息資料只給席殃看過,廖教授更無從得知是他整理的,除非是席殃特地告訴過他。

沈垣之一楞,很快應了一聲,之後他下意識地看向席殃。

後者見他望過來,將唇抿得更緊了些,眼眸沈沈的。

心又開始猛地跳了一下。

沈垣之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在沈垣之的助理培訓課程以及多年積攢的經驗來說,只要甲方有需求乙方盡量都會滿足,有時候買煙買酒等等都是小事,更別這次只是陪甲方逛逛學校而已。

當然,沈垣之答應下來也不僅僅是因為自身的專業素養,更多的是,他想借此機會暫時離席殃稍微遠一點,只要一下午就好。

再和席殃待下去,就算離得不遠不近,他都懷疑又得像早上在車上那樣故技重施,即使是在工作期間,又要忍不住騷擾他了。

一下午,肯定能讓他調整好。

這樣想著,沈垣之便心安了不少。

講座結束在半個小時後,廖教授讓他們先出來,他和女講師聊了一會兒,馮沅則是被許安叫到了一旁,估計是交代圖紙的問題,安靜的過道裏於是只剩沈垣之和席殃兩人。

沈垣之冷著臉看風景,餘光卻被席殃吸引,從寬厚的後背滑至窄勁的腰身,即使是在西裝的覆蓋下,都難以掩飾那驚人的比例。

心又開始砰砰作響,沈垣之看得唇幹舌燥,尤其是在和席殃對上視線後,那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裏。

故作從容的移開視線,一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立即從身後傳來,沈垣之背立馬僵直了。

感受到席殃停在他身後,沈垣之忍著心慌回頭去看,鎮定道:“怎麽了席總?”

雙目對視,席殃眼眸一亮,像是松了一口氣,接著不知道從西裝口袋裏搗鼓了什麽,攥著拳朝沈垣之伸來,並挑了下眉。

很帥。

媽的,怎麽挑得這麽帥。

沈垣之在心裏感慨道,又想罵句騷東西了,但今天狀態實在不對,於是放過席殃一馬,面無表情地攤開了手。

肌膚相處,席殃指腹燙得要命。

沈垣之後背都被燙酥了,耳尖更不用說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頭皮都被渡了層暖意過去。

忍著收回手的想法,好在席殃很快將一捧東西放在了他的手心。

沈垣之定眼一看,是幾顆奶糖。

“我看你臉色不好,餓了?”

像是怕別人聽到,席殃低著頭湊得很近,聲音輕輕的。

你再湊近點我臉色更不好了。

沈垣之在心裏念叨著,耳尖燙的他有些說不出話,但後背就是窗戶,逃無可逃,只好攥緊了奶糖,敷衍的“嗯”了聲:“有點。”

確定他沒說謊話,席殃很快松了一口氣,他向後退了一步,聲音也含了幾分笑意:“那你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他語氣一頓,聲音淡淡的:“早點回酒店。”

沈垣之看了他一眼,心想那也得看許安怎麽安排,但一看見席殃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呼吸一怔,幹脆不說話了。

見他沈默,像是想到了什麽,席殃聲音低了些:“有事給我發消息。”

聽著他太過溫柔的語氣,沈垣之心跳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些,好在廖教授出來的及時,打斷了此刻如芒在背的氛圍。

聽完廖教授和許安交代的話之後,沈垣之和許安待在了原地,目送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背景,他這才松了口氣。

很快調整好情緒,沈垣之開始給許安帶起路來。

沈垣之雖然畢業有段時間了,但一看到地圖還是能立刻回想起來學院的具體位置,而且許安年紀雖小,但做事條理清晰,沈垣之很順利的就能給他帶路,陪著他去找各系主任了解下次的講座情況。

時間安排的太倉促,兩人一下午都忙得暈頭轉向,還在沈垣之很快忘記了那心跳失衡的感覺。

只是偶爾到某個地方,比如他以前常待的圖書館,又或者是常吃的食堂,有時候甚至只是學院的某個拐角。

都會讓他想起席殃。

席殃會不會來過這,席殃會不會去過那,這種肉//體雖然離席殃遠了,但心裏還時不時想席殃的行為,讓沈垣之覺得大事非常不妙。

不妙到以至於他婉拒了許安的晚飯食堂邀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學校。

天色漸晚,同行放學的學生也多了起來,沈垣之狀態不好,本想著直接回酒店的,可一想到來都來了,就去東街看看那家咖啡店,幫黎炫問問情況。

按照席殃說的地址,沈垣之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改名叫‘April’的咖啡館。

但非常不巧,沈垣之去的時候,這家咖啡館已經關門了,正準備往回走時,有道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沈垣之?”

沈垣之腳步一頓,有些遲疑地看向聲音來源。站在酒吧門口的男人見他望過來,眼眸一亮,很驚訝的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還真是你。”

沈垣之定睛一看,也很快認出人來:“餘老板?”

梳著大背頭,一身黑色休閑裝的餘老板朝他冷冷地挑來一下眉,他是救援隊出身,說起話來很簡潔:“你怎麽會回來?”

餘老板名叫餘杭,以前沈垣之經常來這坐坐,後來就和這餘老板認識了,沈垣之畢業前‘星野’都快倒閉了,沒想到現在又開的這麽好,沈垣之也有些意外之喜。

沈垣之連忙調整好思緒,笑著說了和他來這兒的原因。

“April?”餘老板看了他一眼,聲音帶上了很淡的笑:“他們得晚上八點才開門,要不你進來坐坐?”

沈垣之看了眼過於熱鬧的酒吧,有些猶豫。

餘老板看了他一眼,朝裏輕輕點了點下巴,語氣很淡:“這都是你們學校音樂系的學生,他們不是最近搞文藝匯演嗎,我提供場所讓他們聯系,他們免費給我熱熱場子。”

沈垣之聞言笑了一下,罵了句萬惡的資本家。

餘老板低頭笑了笑,不置可否:“進去?”

“好久不見今天免費請你喝杯‘馬天尼藝術家’。”

沈垣之也不是什麽忸怩的人,也不想下餘老板面子,他笑了笑:“那就先謝謝餘老板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門,除了聚光燈下正唱的熱火朝天的音專生們,周圍都黑漆漆的,沈垣之松了一口氣,他尤其鐘愛這樣的環境,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雖然現在只是六點左右,但卡座已經有多都坐了人,從餘老板那拿了酒之後,沈垣之就自覺的找了個角落坐下,不去打擾他招待客人。

可能是受特定的氛圍影響,沈垣之一顆心很快就沈了下來,他看著臺上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們,覺得自己這些年變化真大,於是心有感觸的拍了他們的幾張照片,發了條許久未更新的朋友圈。

【好聽。】

沈垣之壓根都沒聽出什麽來,但就是想發個朋友圈看看大夥兒給他評論,他這些天,天天都跟席殃在一起,腦子裏除了他就是他。

混亂的不行。

一想到席殃,沈垣之眼眸一沈,控制不住的抿了口酒,沒過過久手機就震了好幾下,點開微信,是薄言給他的評論。

【你在哪,這麽多帥哥?】

沈垣之一楞,心想哪帥了,點開照片看了幾眼,除了身材還可以外沒看見一個帥得突出的,很普通,沒席殃半點帥。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沈垣之臉色一黑,很快又抿了口酒,口裏的酒還沒喝完,手機突然又震了一下。

點開手機,沈垣之漫不經心瞥見席殃發來的消息時,瞬間莫名心虛的坐直了起來。

【xy:在哪?】

忍著即將快要蹦出來的心跳,沈垣之看了一眼,又一眼,意識到現在是下班時間,他鎮定的按了熄屏。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過了許久才稍稍放松下來,結果沈垣之第二口酒還沒送到嘴裏,手機又震動起來。

沈垣之很快點了進去。

但席殃的微信還是停留在那一句“在哪”上,正疑惑之際,手機屏幕突然彈出了短信出來。

沈垣之一楞,控制不住的點了進去。

【匿名短信:今晚怎麽不給我發消息?】

【匿名短信:不喜歡我了嗎?】

沈垣之呼吸微怔,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張照片很快傳了過來。

只見不久前還穿的整整齊齊的西裝外套被撩開來了,在廁所暖光下,照片的主人單手將黑色襯衣一角掀開,在自上而下的攝像頭下,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指,此刻正搭在那塊清晰可見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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