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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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霍雲說完這句話，在場眾人都頓住，周楠楠內心感情是說不出來的酸痛。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別哭。”霍雲聲音緊張，拿了張紙替周楠楠擦眼淚。
周楠楠提手撫上臉頰，這才發覺自己哭了，她跟楚憐星性格一脈相承，從不在外透露自己脆弱一面：“我沒哭，是火鍋熱氣熏的。”
連周楠楠自己都已經放棄跳舞，害自己斷腿的人卻說出這樣的話。
周楠楠好不容易止住眼淚，霍雲沒得到回答，卻也不敢再問，生怕再見惹人哭。
盡管告訴霍夫，有阿姨來收拾，他還是在吃完飯後搶著收拾。
霍夫雖然沒什麽本事，人品確實極好，夫人去了這麽多年沒起過娶妻念頭，獨自一人將三個孩子撫養長大。
如果當時他愛上的是個富家小姐，當個富夫夫是他最好歸宿。
淩晨兩點，楚憐星房間房門被人敲響。
霍瓷摟著楚憐星睡的正熟，聽到聲音不悅的下床，想看看究竟是誰來打擾他們睡覺。
他要把人打，算了打不起。
門外是周楠楠，她坐在輪椅上，懷裏抱著個很舊的小熊玩偶，眼睛腫得跟核桃樣，聲音沙啞對霍瓷：“你出去，今晚我要跟哥哥睡。”
霍瓷不由嘆息，再驕縱也才二十幾歲跟霍雲差不多大的年齡已經是公司老板。
他今晚難得沒綠茶刺激周楠楠，開門讓周楠楠進去。
楚憐星在他們說話時已經醒了，現下正坐在床上，控制不住下垂眼皮告訴別人他很困。
霍瓷心疼摸了摸楚憐星的頭：“楠楠你哥哥太困，明天你們一起睡好嗎？”
對於周楠楠來說一切關於楚憐星的事不論大小都是最重要的事，她點頭。
不聊楚憐星推了把霍瓷：“你出去。”
他意思再明顯不過，霍瓷委屈巴巴說：“星星。”
楚憐星拽著霍瓷迫使他彎腰，輕輕在他嘴唇吻了一口。
很淺的一個吻，如同羽毛拂過水面，這枚羽毛飄到霍瓷心海，驚起驚濤駭浪。
霍瓷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來了，直到房門關閉他都還沈浸在那個吻裏。
周楠楠悲傷情緒被霍瓷不值錢樣子沖散不少，楚憐星赤腳踩在地上把人抱到床上：“什麽事讓我家小公主哭的這麽傷心？”
周楠楠將頭埋進懷裏，聲音抽噎：“哥哥我還想跳舞。”
楚憐星手掌在周楠楠後背拍打安撫，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安慰。
怎麽可能釋懷，周楠楠從三歲開始跳舞，她跳了十三年，她每年生日願望都是成為首席舞者。
她有天分家裏也有條件為她托舉，世事無常，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放棄跳舞。
她以為自己已經接受從此以後在輪椅度過一生。
從站在舞臺被萬人敬仰羨慕羨慕，到如今連舞蹈劇場都不敢進去。
她如同冬季來臨前的花朵，還未盛開便被風雪壓垮。
她對楚憐星說：“哥哥我做不到原諒霍瓷。”
霍瓷沈浸在幸福中，激動的一夜未睡，楚憐星被愧疚淹沒，在床邊守著因為哭累了睡著的周楠楠。
清晨霍父打著哈欠從屋裏出來，他習慣任何事都親力親為，早飯也是親自做。
還沒睡醒的人猛然對上霍瓷的眼：“啊！”
聲音之大將霍瓷嚇了一跳，他上前捂住霍父嘴：“爸爸小聲點，星星在睡覺。”
霍父點頭後霍瓷才松開他，霍父給自己捂著被霍瓷嚇的撲通亂跳的心臟：“小瓷怎麽在這裏坐著？”
他想問是不是跟楚憐星吵架了，可看霍瓷整個人紅光滿面怎麽看都不像吵架樣子。
霍瓷現在狀態非常迷，他黑眼圈都要掉下巴了，眼睛一點疲態都沒有，迸發出瘆人光亮。
霍瓷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楚憐星主動親自己，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說了會被楚憐星打亖。
楚憐星臉皮太薄了，霍瓷只能矜持說：“開心。”
霍父不理解但尊重，這可能是天才通便吧。
他沒再管霍瓷，去了廚房做飯。
做好早餐霍父挨個叫人起床，到楚憐星房門前，敲門的手頓住，想去叫霍瓷才想起他剛去了公司。
一時間竟有種騎虎難下感覺，他還沒想好對策門被楚憐星從裏面打開。
霍父又是一驚，楚憐星跟霍瓷擁有同款黑眼圈，他盡量讓自己放松：“星星，我來叫你吃飯。”
“我馬上去，伯父幫我拿個冰袋來。”楚憐星說完這句話重新回到屋內。
看著床上眼睛腫的幾乎睜不開的人：“楠楠起床了。”
周楠楠把頭埋在枕頭裏，想起昨晚自己樣子頓感丟人：“哥哥對不起我昨晚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利用自己可憐逼哥哥跟霍瓷決裂。
“我知道。”他接過屋外霍父遞來的冰袋，敷在周楠楠眼睛上：“消消腫。”
飯桌上霍雲見到周楠楠開始對她打趣：“你昨晚不會哭了一晚吧，眼睛這麽紅。”
“沒有。”
楚憐星沒留在這裏吃飯，見周楠楠情緒不錯將人留在這裏。
去了實驗室。
姜唯之發現系統醒了，激動跟它分享自己攻略進度：“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楚憐星霍瓷同時追求我。”
系統驚訝，它覺得這家夥挺蠢的，怎麽現在說攻略成功就成功了？
姜唯之驕傲哼了聲：“當然，你看我脖子上的項鏈就是霍瓷送的，手上鐲子是楚憐星送的，就是你那攻略面板好像壞了。”
系統沒有實體，它的代碼形成一個問號，攻略面板壞了，這不可能。
說著它點開界面查看，看到二人攻略進度負一百。
“姜唯之！”系統如果有實體，現在一定會發出尖銳爆鳴聲。
可惜它沒有，即使再激動還是平靜電子音：“你究竟幹了什麽？為什麽攻略進度是負的。”
姜唯之毫不在意，手裏揣著薯片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攻略面板壞了。”
系統氣的代碼混亂：“攻略面板不可能出問題，你究竟做了什麽，為什會這樣？”
姜唯之回想道：“也沒幹什麽，就是楚憐星太難攻略了，我先攻略是霍瓷。”
系統：？
“你說你攻略霍瓷？”他代碼都亂了，服務器被姜唯之氣到紅溫：“誰讓你私自改攻略對象的？
我不是告訴你攻略楚憐星嗎？他記憶我都改好了，你攻略霍瓷，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就攻略。”
姜唯之依舊毫不在意：“知道呀，他是霍氏老板，我的追求者。”
系統有些後悔，他當時就不該為了好操控找了個這麽蠢的：“他是覺醒過的人。”
“覺醒過怎麽了，覺醒了就不能拜倒在我西裝褲下嗎？”姜唯之抱怨的對系統說：“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萬人迷噴霧才讓霍瓷對我產生好感，我的積分呀。”
姜唯之一臉肉疼，系統比他更疼：“你知不知道，覺醒過的人，對系統任何產物都有免疫，”系統怕他聽不懂，特地在後面補充道，“萬人迷噴霧對他沒用，這麽做肯定是別有目的。”
姜唯之依舊不相信，他拿起脖子上項鏈對系統說：“你看這個是霍瓷送我的項鏈。
覺醒又不是不可以回去，你別大驚小怪。”
系統是來自外太空高級產物，骨子裏帶著自大，看不起地球上任何東西，它猜到這可能是什麽高科技產品。
仍然覺得這檢測不到它，絲毫不在意。
卻不知道他們此刻對話，完全傳進楚憐星耳朵裏。
他面前還放著一塊面板，是姜唯之身體狀態的實時檢測。
他送姜唯之到手鐲在這裏發揮作用。
周天安對楚憐星說：“星星把霍瓷叫過來。”
覺醒過的人對這件事究竟有什麽影響？
霍瓷推了幾個不太重要會議趕過來，時間剛好恰在午飯時。
周天安忙起來別說午餐一日三餐都不吃，可楚憐星不行。
於是周天安只能被迫中斷研究。
楚憐星吃飯時頭一點一點，霍瓷看的有些心疼：“星星一會去休息會。”
“不行，”楚憐星沒來得及說話周天安跳出來反對，“我們現在知道的東西太少了，為什麽系統一定要攻略星星跟你兩個，除了劇情中你們身份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霍瓷瞪大眼睛，指了指楚憐星臉上黑眼圈說：“他昨晚沒休息好，不能午睡嗎？”
周天安：“不能。”
“你進度太強了，星星會被累病。”霍瓷說道。
楚憐星被當瓷娃娃養的時間太長，這麽下去他是真怕楚憐星會猝死。
周天安松動一下，最終還是同意增加午休時間。
姜唯之那邊有研究員全程看著，楚憐星吃完飯直接歪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能撐這麽長時間都是奇跡。
霍瓷抱著楚憐星跟周天安來到他在研究所裏的宿舍。
宿舍是單身公寓格式，很小一廳一廚一衛一室。
總結就是什麽都只有一個。
周天安將臥室讓給二人，自己坐在餐桌上處理今天文件。
周天安雖然一直接觸這些東西，有時還會感覺不可置信，那麽多鮮活生命竟都是假的，我們所有人命運早就被人設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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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你別哭。”霍雲聲音緊張，拿了張紙替周楠楠擦眼淚。
周楠楠提手撫上臉頰，這才發覺自己哭了，她跟楚憐星性格一脈相承，從不在外透露自己脆弱一面：“我沒哭，是火鍋熱氣熏的。”
連周楠楠自己都已經放棄跳舞，害自己斷腿的人卻說出這樣的話。
周楠楠好不容易止住眼淚，霍雲沒得到回答，卻也不敢再問，生怕再見惹人哭。
盡管告訴霍夫，有阿姨來收拾，他還是在吃完飯後搶著收拾。
霍夫雖然沒什麽本事，人品確實極好，夫人去了這麽多年沒起過娶妻念頭，獨自一人將三個孩子撫養長大。
如果當時他愛上的是個富家小姐，當個富夫夫是他最好歸宿。
淩晨兩點，楚憐星房間房門被人敲響。
霍瓷摟著楚憐星睡的正熟，聽到聲音不悅的下床，想看看究竟是誰來打擾他們睡覺。
他要把人打，算了打不起。
門外是周楠楠，她坐在輪椅上，懷裏抱著個很舊的小熊玩偶，眼睛腫得跟核桃樣，聲音沙啞對霍瓷：“你出去，今晚我要跟哥哥睡。”
霍瓷不由嘆息，再驕縱也才二十幾歲跟霍雲差不多大的年齡已經是公司老板。
他今晚難得沒綠茶刺激周楠楠，開門讓周楠楠進去。
楚憐星在他們說話時已經醒了，現下正坐在床上，控制不住下垂眼皮告訴別人他很困。
霍瓷心疼摸了摸楚憐星的頭：“楠楠你哥哥太困，明天你們一起睡好嗎？”
對於周楠楠來說一切關於楚憐星的事不論大小都是最重要的事，她點頭。
不聊楚憐星推了把霍瓷：“你出去。”
他意思再明顯不過，霍瓷委屈巴巴說：“星星。”
楚憐星拽著霍瓷迫使他彎腰，輕輕在他嘴唇吻了一口。
很淺的一個吻，如同羽毛拂過水面，這枚羽毛飄到霍瓷心海，驚起驚濤駭浪。
霍瓷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來了，直到房門關閉他都還沈浸在那個吻裏。
周楠楠悲傷情緒被霍瓷不值錢樣子沖散不少，楚憐星赤腳踩在地上把人抱到床上：“什麽事讓我家小公主哭的這麽傷心？”
周楠楠將頭埋進懷裏，聲音抽噎：“哥哥我還想跳舞。”
楚憐星手掌在周楠楠後背拍打安撫，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安慰。
怎麽可能釋懷，周楠楠從三歲開始跳舞，她跳了十三年，她每年生日願望都是成為首席舞者。
她有天分家裏也有條件為她托舉，世事無常，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放棄跳舞。
她以為自己已經接受從此以後在輪椅度過一生。
從站在舞臺被萬人敬仰羨慕羨慕，到如今連舞蹈劇場都不敢進去。
她如同冬季來臨前的花朵，還未盛開便被風雪壓垮。
她對楚憐星說：“哥哥我做不到原諒霍瓷。”
霍瓷沈浸在幸福中，激動的一夜未睡，楚憐星被愧疚淹沒，在床邊守著因為哭累了睡著的周楠楠。
清晨霍父打著哈欠從屋裏出來，他習慣任何事都親力親為，早飯也是親自做。
還沒睡醒的人猛然對上霍瓷的眼：“啊！”
聲音之大將霍瓷嚇了一跳，他上前捂住霍父嘴：“爸爸小聲點，星星在睡覺。”
霍父點頭後霍瓷才松開他，霍父給自己捂著被霍瓷嚇的撲通亂跳的心臟：“小瓷怎麽在這裏坐著？”
他想問是不是跟楚憐星吵架了，可看霍瓷整個人紅光滿面怎麽看都不像吵架樣子。
霍瓷現在狀態非常迷，他黑眼圈都要掉下巴了，眼睛一點疲態都沒有，迸發出瘆人光亮。
霍瓷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楚憐星主動親自己，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說了會被楚憐星打亖。
楚憐星臉皮太薄了，霍瓷只能矜持說：“開心。”
霍父不理解但尊重，這可能是天才通便吧。
他沒再管霍瓷，去了廚房做飯。
做好早餐霍父挨個叫人起床，到楚憐星房門前，敲門的手頓住，想去叫霍瓷才想起他剛去了公司。
一時間竟有種騎虎難下感覺，他還沒想好對策門被楚憐星從裏面打開。
霍父又是一驚，楚憐星跟霍瓷擁有同款黑眼圈，他盡量讓自己放松：“星星，我來叫你吃飯。”
“我馬上去，伯父幫我拿個冰袋來。”楚憐星說完這句話重新回到屋內。
看著床上眼睛腫的幾乎睜不開的人：“楠楠起床了。”
周楠楠把頭埋在枕頭裏，想起昨晚自己樣子頓感丟人：“哥哥對不起我昨晚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利用自己可憐逼哥哥跟霍瓷決裂。
“我知道。”他接過屋外霍父遞來的冰袋，敷在周楠楠眼睛上：“消消腫。”
飯桌上霍雲見到周楠楠開始對她打趣：“你昨晚不會哭了一晚吧，眼睛這麽紅。”
“沒有。”
楚憐星沒留在這裏吃飯，見周楠楠情緒不錯將人留在這裏。
去了實驗室。
姜唯之發現系統醒了，激動跟它分享自己攻略進度：“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楚憐星霍瓷同時追求我。”
系統驚訝，它覺得這家夥挺蠢的，怎麽現在說攻略成功就成功了？
姜唯之驕傲哼了聲：“當然，你看我脖子上的項鏈就是霍瓷送的，手上鐲子是楚憐星送的，就是你那攻略面板好像壞了。”
系統沒有實體，它的代碼形成一個問號，攻略面板壞了，這不可能。
說著它點開界面查看，看到二人攻略進度負一百。
“姜唯之！”系統如果有實體，現在一定會發出尖銳爆鳴聲。
可惜它沒有，即使再激動還是平靜電子音：“你究竟幹了什麽？為什麽攻略進度是負的。”
姜唯之毫不在意，手裏揣著薯片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攻略面板壞了。”
系統氣的代碼混亂：“攻略面板不可能出問題，你究竟做了什麽，為什會這樣？”
姜唯之回想道：“也沒幹什麽，就是楚憐星太難攻略了，我先攻略是霍瓷。”
系統：？
“你說你攻略霍瓷？”他代碼都亂了，服務器被姜唯之氣到紅溫：“誰讓你私自改攻略對象的？
我不是告訴你攻略楚憐星嗎？他記憶我都改好了，你攻略霍瓷，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你就攻略。”
姜唯之依舊毫不在意：“知道呀，他是霍氏老板，我的追求者。”
系統有些後悔，他當時就不該為了好操控找了個這麽蠢的：“他是覺醒過的人。”
“覺醒過怎麽了，覺醒了就不能拜倒在我西裝褲下嗎？”姜唯之抱怨的對系統說：“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萬人迷噴霧才讓霍瓷對我產生好感，我的積分呀。”
姜唯之一臉肉疼，系統比他更疼：“你知不知道，覺醒過的人，對系統任何產物都有免疫，”系統怕他聽不懂，特地在後面補充道，“萬人迷噴霧對他沒用，這麽做肯定是別有目的。”
姜唯之依舊不相信，他拿起脖子上項鏈對系統說：“你看這個是霍瓷送我的項鏈。
覺醒又不是不可以回去，你別大驚小怪。”
系統是來自外太空高級產物，骨子裏帶著自大，看不起地球上任何東西，它猜到這可能是什麽高科技產品。
仍然覺得這檢測不到它，絲毫不在意。
卻不知道他們此刻對話，完全傳進楚憐星耳朵裏。
他面前還放著一塊面板，是姜唯之身體狀態的實時檢測。
他送姜唯之到手鐲在這裏發揮作用。
周天安對楚憐星說：“星星把霍瓷叫過來。”
覺醒過的人對這件事究竟有什麽影響？
霍瓷推了幾個不太重要會議趕過來，時間剛好恰在午飯時。
周天安忙起來別說午餐一日三餐都不吃，可楚憐星不行。
於是周天安只能被迫中斷研究。
楚憐星吃飯時頭一點一點，霍瓷看的有些心疼：“星星一會去休息會。”
“不行，”楚憐星沒來得及說話周天安跳出來反對，“我們現在知道的東西太少了，為什麽系統一定要攻略星星跟你兩個，除了劇情中你們身份外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霍瓷瞪大眼睛，指了指楚憐星臉上黑眼圈說：“他昨晚沒休息好，不能午睡嗎？”
周天安：“不能。”
“你進度太強了，星星會被累病。”霍瓷說道。
楚憐星被當瓷娃娃養的時間太長，這麽下去他是真怕楚憐星會猝死。
周天安松動一下，最終還是同意增加午休時間。
姜唯之那邊有研究員全程看著，楚憐星吃完飯直接歪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能撐這麽長時間都是奇跡。
霍瓷抱著楚憐星跟周天安來到他在研究所裏的宿舍。
宿舍是單身公寓格式，很小一廳一廚一衛一室。
總結就是什麽都只有一個。
周天安將臥室讓給二人，自己坐在餐桌上處理今天文件。
周天安雖然一直接觸這些東西，有時還會感覺不可置信，那麽多鮮活生命竟都是假的，我們所有人命運早就被人設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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