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拯救戀愛腦妹妹2

關燈
第十七章:拯救戀愛腦妹妹2

楚憐星從夢中驚醒,他習慣性叫了聲霍瓷。

想象中溫暖懷抱並沒有,冰冷被窩中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擡手捂住自己眼睛,來不及傷感王佑給自己打了電話。

“楚總,霍小姐把霍夫人留給他的遺物賣了。”

楚憐星有些意外,他想到霍雲一定會為他還債,卻沒想到會為他做到這種程度:“他是怎麽哄霍雲賣掉母親遺物為他還債的?”

王佑跟楚憐星覆述一遍,他翻了白眼:“霍家智商全放霍瓷一個人身上了?你讓人盯緊他,務必確保霍雲安全。”

掛掉電話楚憐星看了眼手機時間,七點四十。

他多少年都沒起過這麽早了。

楚憐星在得知霍雲戀愛後第一時間找人查了,結果,結果是什麽都沒查到,仿佛無形中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擋他們調查。

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霍瓷在這個劇本中說好聽點是深情男二,說難聽點就是炮灰一個,他的結局都那麽淒慘更何況是他親人。

那個孟文之極有可能是霍雲官配,讓霍雲走向悲慘結局的人。

*

魏家,魏延橋面色鐵青送走一波又一波調查人員。

他被舉報販賣器*官,這種事就算做的在隱蔽,只要被人發現苗頭連根拔起也是遲早的事。

楚憐星,一定是他舉報的。

被查到只是遲早的事,霍瓷被顧先生設計亖在國外,自己必須在警方查到魏家頭上前解決楚憐星。

否則自己在顧先生眼中就是沒有價值棄子。

思及此,他打電話給霍大伯:“霍兄弟,那件事你做的怎麽樣?”

“你放心,霍柏已經簽了股份轉讓書,就等霍雲了。”

魏延橋松了口氣:“霍兄弟,我國外項目有些急,我怕到時候去了國外,你這邊我顧及不到,再讓楚憐星耍了,就前功盡棄了。”

霍大伯聲音緊張:“魏總放心,後天最遲後天我就能把霍雲手裏股份占為己有。”

魏延橋掛掉電話,心中想道,他應該不會廢物到連未出社會小孩都解決不了。

*

盯著霍雲的王佑興沖沖給楚憐星說:“楚總,魏延橋被查了。”

楚憐星仿佛早就知道,隨意嗯了聲。

王佑疑惑:“楚總您早就知道了?”

“你猜我跟陳依雨說的什麽?”

王佑坐在車裏撓頭,腦細胞耗盡都沒想到個所以然,幹脆擺爛:“楚總你別逗我了,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楚憐星輕笑一聲:“我告訴陳依雨她知道對方秘密,魏延橋現在會救下她女兒,也不會讓她活太久。

要想保住她女兒的命,只有魏家倒臺。”

王佑:“買賣同罪,魏延橋北抓進去,陳依雨也不會有好下場。”

楚憐星聲音變得沈重:“王佑永遠不要小看母親對孩子的愛,她願意為自己孩子犧牲一切,包括自己。”

王佑沒孩子不懂母親的愛,他好奇自己說老板也沒孩子,是怎麽感受出這麽高深的話,真相只有一個:“楚總你跟霍瓷有孩子了?”

楚憐星無語翻了個白眼:“為倆男的,生不出孩子。

告訴趙昭三天內我要看到魏家股份消失一半,還有這幾天下雨你是不是沒帶傘?”

王佑眼睛都瞪大了:“楚總你什麽時候學的算命。”

楚憐星無奈拍了一下自己腦門,似乎在好奇,自己怎麽有這麽個下屬:“下次下雨記得帶傘。

把霍雲項鏈贖回來,告訴她今晚回來吃飯。”

“霍小姐如果不回去呢?”

“那就告訴她別想從我手裏拿到一分錢。”

楚憐星掛掉電話,臨摹沒寫完的字帖 這幾天他瘦了好多,霍瓷好不容易餵的有些肉的臉頰再次凹陷進去。

用錢威脅霍雲還算管用,她晚上乖乖回來。

不同的是霍雲身後帶了個人,孟文之。

孟文之見到楚憐星眼睛發出貪婪光芒,他自稱見過不少帥哥美女,這些人中沒一個能跟楚憐星相提並論。

男人躺在米白沙發上休息,屋內沒開燈,傍晚夕陽透過客廳巨大落地窗蓋在他身上,他皮膚很白,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即使夕陽偏愛都不能為他鍍上一層暖色。

手腕垂落油潤佛珠搭在上面,保養柔順光滑長發垂在胸前,身上每一處無不透露著養尊處優四個字。

他的樣貌讓孟文之忽略脖子上喉結。

自己如果被這種人看上,孟文之想著想著,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他對霍雲說:“雲雲,這位就是嫂子吧。”

霍雲想說這不是嫂子,是哥夫,想著哥夫跟嫂子意思差不多,索性點頭。

孟文之掃了一圈四周,沒見到其餘人:“雲雲怎麽不見你哥哥,”緊接著似乎是想到什麽,“哥哥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你,不同意我們談戀愛?”

孟文之不愧是做過鴨子的人,眼淚說來就來,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霍雲心疼幫他擦掉眼淚,毫不在意說道:“沒有不同意,老公別哭,我哥哥出意外亖了。”

霍雲來說小時候是真的把這個哥哥當做榜樣敬佩,自從他為了那個蘇知禮把爸爸氣進醫院把大哥逼成瘋子,又為了蘇知禮跟楚家作對害霍家破產,爸爸險些跳樓。

從那時起,她心中就沒有這個哥哥,即使後來霍家靠著他東山再起,他對霍雲來說只是個提款機。

活與不活對於她來說只是錢多錢少關系。

孟文之貪婪視線落在楚憐星身上,楚憐星睡夢中微微皺眉。

楚憐星昨晚沒睡好,加上他們說話聲音很小,並未將他吵醒。

粘膩視線讓楚憐星不舒服,他抱著自己身體,轉身面向沙發背,接著睡。

孟文之對霍雲說:“老婆,嫂子在這睡會不會著涼,我把她抱屋裏去吧。”

霍雲雖然談了許多場戀愛,跟那些人做的最暧昧就是親吻,甚至不是親嘴。

她對感情警惕性跟小孩子塗鴉畫的老虎樣,可可愛愛沒有絲毫威脅。

聽孟文之那麽說只以為是太愛自己,對自己親人也是愛屋及烏。

再者如果他真生病,楚家那群人還不一定會怎麽想他們。

還是去屋裏睡好些,反正都是男人,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她點頭:“你把他抱進去吧。”

孟文之心裏承滿骯臟走過去,貪婪視線黏上楚憐星,油膩手掌撫上他潔白如玉小臂。

他一用力長長指甲白嫩皮肉,一瞬間楚憐星疼的睜開眼,眼中淩厲沖散身上那股脆弱:“你想幹什麽?”

楚憐星身居高位,身上自帶一股傲氣,毫不誇張即使對面是某個上層領導都不敢直面對上他的視線。

更何況這個在三流酒吧當鴨子,見過最有錢有勢的人是霍雲。

他被嚇的跌倒在地。

霍雲心疼扶起他,替他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老公疼嗎?”隨即怒目瞪了眼楚憐星,“老公怕你在這睡覺著涼,想把你抱房間去,不識好人心。”

這一幕看的楚憐星一楞一楞,卻總覺得有些相似,腦海中想了許久才想起來,這不就是她哥哥擋在蘇知禮身前跟自己作對模樣。

可真是親兄妹。

楚憐星熟練掛上假笑:“抱歉,我警惕心太強,以為家裏進賊了。”

嘴上這麽說,左手手臂背在身後,亖命搓他剛剛碰過那只手臂。

直到被搓紅,搓到透著血絲,才停下,他扶著沙發有些狼狽坐到輪椅上。

他對霍雲說:“我去換件衣服,晚上出去吃。”

楚憐星本意是叫霍雲回來,問問她大哥的事,按理說霍瓷遇難,霍家應該歸這個大哥管。

楚憐星認識霍柏,比他大三歲,雖然高中跟楚憐星是一個學校,他也只聽過霍柏。

楚憐星班主任帶過霍柏,無一不是對他誇獎,天分不算高勝在努力,從未掉出過前三。

在圈子中也是極其出名,不過後來便銷聲匿跡了。

這樣人理應在這時候出來穩定局面,而不是毫無蹤跡。

楚憐星邊想邊換上新襯衫,順手將剛剛孟文之碰過衣服扔進垃圾桶。

孟文之從楚憐星醒後便一楞一楞,他想不出一個女人怎麽會發出男性聲音:“嫂子是女的還是男的?”

霍雲拍了下自己腦門,一臉懊惱:“老公我忘記跟你說了,他是男人,你如果不能接受我帶你走。”

竟然是男人,雖然現在同性伴侶很多,孟文之卻不能接受,算了看在他長的好看有錢份上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

孟文之想像很美好,他甚至已經幻想到楚憐星跪在他面前求他憐愛自己畫面。

一時間沒聽到霍雲在說什麽,隨後反應過來搖頭。

楚憐星帶他們去了被稱作京市最豪華的酒店禦庭軒。

前臺小姐笑著問道:“先生請說下預約手機號。”

酒店至少要提前半月預約,楚憐星是臨時起意,並沒有預約。

他拿出一張卡遞給前臺:“我是楚憐星。”

跟在後面被大廳富貴迷眼的孟文之聽到這話不屑撇嘴,以為是個大佬,沒想到是個裝貨,預約都沒有。

還我是楚憐星,我還說自己是孟文之呢。

一個男人爬上另一個男人的床,憑什麽他這麽好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