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死亡

這樣生活一直持續到四月，餐桌上靜的出奇，楚憐星有些無聊的敲擊瓷碗。

發出有節律的咚咚聲。

就連反應最遲鈍李緣白都察覺到不對勁，面對滿桌子美食不敢動筷子。

嗡嗡。

楚憐星放在桌子上手機振動兩下，霍瓷終於發消息了，餐桌眾人長長舒口氣。

昨天霍瓷沒回來，發消息來說最近不回來了，國外有個項目需要出差。

跟狗皮膏藥樣的人從昨天開始除了那通電話再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不對勁，楚憐星好看眉頭皺起。

他拿起手機，有些失望的搖頭，是微博推的消息。

隨手關掉手機叫來保姆推自己回房間，晚上院子不同於白日生機蓬勃，院子暖色燈光別有一番風味。

他百無聊賴滑動手機信息，不自覺點開剛剛那個消息。

昨天晚上京市飛往M國飛機因未查明原因導致飛機墜落。

一個個字符從楚憐星眼前掠過，他仿佛不識字了，心臟被片成無數片，疼的人受不住。

手機不知道怎麽脫手摔在地上，無力感彌漫心頭。

“停下，停下。”楚憐星從喉嚨一字字擠出來。

保姆是新來的沒見過楚憐星，以為自己那裏惹惱對方不知所措停下。

就見輪椅上清瘦病弱男人手臂撐起輪椅，蹣跚著朝門外邊走邊打電話。

淩晨兩點，楚家救援隊加入這場救助中。

雖然入春晚上溫度沒什麽變化。

楚憐星還穿著單薄睡衣，趙管家為他披上衣服，勸道：“少爺您去休息會吧，這有我看著，您這麽熬鐵打的人都受不住，更何況您身體本就不好。”

最後一句趙管家沒說出口，照他家少爺要強性子說出來只會適得其反。

楚憐星蒼白小臉被冷風吹的發青，輪椅因為走的太過倉促忘記帶，身形搖晃，仿佛下一秒會倒在地上。

“找到了，找到了。”

楚憐星眸子瞬間亮起來，他沒理會趙管家的話，獨自往前走。

飛機在H國墜毀，不知道因為什麽壓到現在才爆出來，這條路並不好走，楚憐星走的又急又不穩。

趙管家在後面看的直心驚，心中暗自祈求霍瓷平安。

看他家少爺對霍瓷態度，人真有個好歹他真會瘋。

楚憐星走到楚家負責人面前說：“有活的嗎？”

他聲音是自己沒察覺的顫抖，空難幸存者概率只有10%。

負責人搖搖頭。

“不一個沒有？”

“楚總沒有一個幸存者。”

不不可能，怎麽可能禍害遺千年霍瓷不可能亖。

他推開對方往裏走，沒走兩步便腿一軟摔在地上。

他不管身上疼痛，起身繼續往前走。

被提出來的人沒一個都經他眼才送出去。

“王佑你查去聯系霍瓷坐飛機的公司，要下昨天他們那班航班所有旅客信息。”

隨後又給趙昭打電話讓她查查顧瑾瑜消息。

趙昭掛電話後立刻去查，果真如楚憐星所料，霍瓷跟顧瑾瑜夫婦在機場見過。

如果說從前是劇情搞鬼，現在可以確定了，恰巧國外項目出問題必須當天走，恰巧見過顧瑾瑜夫婦怎麽會這麽巧呢？

隨著最後一個人被擡出來楚憐星依舊沒看到霍瓷身影。

他攔住工作人員問道：“霍瓷找到了嗎？”

工作人員指著前面不遠處的屍體說：“楚總，霍先生只那個。”

楚憐星順著對方目光看去，那人穿著霍瓷昨天穿的灰色西裝，同款手表，別說臉了頭都不是完整的。

楚憐星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他眼眸微垂不知為什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微信再次發來消息，楚憐星立刻點開王佑發來的航空公司給的名單發過來，楚憐星一個個劃過照片，許多人面對的目全非他只能大致辨認出幾個。

突然手停在一張照片上，那人穿著霍瓷同款西裝，戴的同款手表。

幾乎一瞬間楚憐星就可以確定眼前這具屍體不是霍瓷。

這趟航班一共七十人他仔細數了兩遍只有六十三人。

趙管家一直默默站在楚憐星身後，見他低頭以為是太傷心了，這時候什麽安慰話都顯得無比蒼白：“星星節哀，霍先生不會希望您為他不顧自己身體。”

“霍瓷還活著。”

趙管家疑惑，只以為楚憐星接受不了霍瓷死訊，想要接著安慰，只聽楚憐星說：“這裏一共六十三個屍體，王佑給我旅客空姐機長人數加起來是七十人。”

緊接著將手機舉在他面前，照片上是地下躺著的人：“這個人不是霍瓷，趙叔叔報警，直覺告訴我這不是簡單空難。”

趙管家楞了下，立刻報警，心中想著霍先生在小少爺心中地位這麽高，要是活著回來，一定得對他好點。

他已在不知不覺間把霍家小子換成霍先生這樣尊稱。

楚憐星在這裏待到蒙蒙亮，這一晚警方聯通楚家人將這片地翻了一遍沒找到七人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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