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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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表白
白南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獨自離開辦公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
他耳邊不斷回響著博青喻跟他說的話，“毛醫生分析說，未完成的標記使alpha的潛意識記住了omega的信息素，再加上想找到omega的執念太深，導致信息素發生紊亂，產生第二人格。至於第二人格為什麽只會在晚上出現應該跟你們的經歷有關。
因為聯盟國暫且並未出現過這種案例，沒有資料可以作為參考，所以他們只能推測，或許完成終身標記可以讓alpha的信息素水平降下來，殺死晚上的第二人格。”
博青喻身為alpha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如果毛醫生的推測正確，那麽終身標記可以幫助秦臻脫離苦海。但如果推測不正確，白南星會賠上自己的一生。
不過這兩種情況他都沒有把一個無比關鍵的因素考慮進來，那就是感情。如果他們兩情相悅，終身標記是遲早的事情，信息素紊亂只是把這件事提前了。但如果並不是兩情相悅，或許白南星願意為了alpha奉獻自己？
博青喻拿不準那兩人之間的事情，只能賭一賭。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知白南星，隨後跟他說，情況就是這樣，除了你沒人能救秦臻，你自己再考慮一下吧。
白南星沒有想到，原來秦臻的失憶是因為他，一直要找的omega也是他。
而他之所以能從監獄裏出來，是因為alpha沒有停止過找他。
即使那人丟失了關於omega的全部記憶，但他的信息素記得。臨走之前留下的一句，等我來找你，最後真的以另外一種曲折的方式實現了。
白南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覺感動和難受糅雜在一起。心口酸痛，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尖。
他走出辦公大樓沒多久，恰好遇見秦臻迎面走過來。
alpha無可挑剔的五官在不斷放大，離他越來越近。可他的視線卻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直至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白南星的眼睛開始噙滿瞬間而來的淚水，要落不落。聽到秦臻聲音的一剎那，濃密的眼睫毛眨了眨，兩行淚水落了下來。
替人頂罪、蹲坐三年牢房，甚至是無緣無故被博青喻叱罵的他都沒覺得委屈，也沒有想過要哭。可聽到秦臻開口問他怎麽了的瞬間，前所未有的委屈連同眼淚一並湧了上來。
秦臻微微怔住片刻，看到omega用那種心碎的眼神望著自己時，他那汪洋般的記憶仿佛驚起了海浪，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又確信自己以前沒有見過面前的人，也沒有與他有關的記憶。
見白南星垂下頭，用手掩面，低頭無聲的哭泣。薄瘦的雙肩不住的顫抖，他的心也不自覺軟了幾分。他把這些微妙的心境變化都歸咎為未曾見過omega哭得這麽傷心，而不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出於安慰，他走上前一步，半攬住白南星的肩膀，輕輕拍了幾下。
幾分鐘後，待對方的情緒穩定下來，他詢問道：“你不是去找博中將了嗎，他這是把你兇了一頓？”
白南星搖搖頭表示並不是。
“要不要陪你走走？”
omega哭完之後再說話時的鼻音有點重，於是便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秦臻陪著他在軍隊的小樹林裏散步，那裏環境比較清凈。陽光通過樹葉的細縫照射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束，落在地面上。
兩人走在石子路上，秦臻不動聲色的斜睨身旁的人，沒再問他為什麽會哭，只是安靜的陪他走著。
白南星還是有點難過，alpha曾經是那麽喜歡他，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即使是失憶了也一直惦記著他。他現在就站在alpha面前，alpha卻認不出來自己的omega。
明明就在身側，明明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他卻覺得彼此之間隔了一堵厚厚的墻壁。
想著想著，鼻尖又開始發酸。他突然停住腳步，站在原地。
秦臻往前走了一步才發現他的不對勁，轉身向他望過去。見他濃密的睫毛前端亮晶晶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
omega吸了吸鼻子似乎有話要說，“上將，我……”
才說幾個字，他的聲音就梗塞了，眼淚再次落下來。
不知為何，alpha突然有一種沖動想為omega拂去眼淚。手指擡到半空中，將觸未觸的時候發覺這個動作有些唐突，便反悔著把手收了回來。
白南星還在醞釀著勇氣，可是他不知道說些什麽，也不知該怎麽說出口。看到秦臻收回去的手，覺得那人是在疏遠自己，刻意要跟自己拉開距離，內心越發難受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絕望，聲線顫抖，用盡畢生的勇氣說道：“上將，其實我喜歡您很久了。”
分別後的無數個日夜，他將這份喜歡埋藏心底，獨自細品，並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將這份喜歡親口說出來。
在他從博青喻那裏知曉一切的時候，最想說的話便是這一句話。不管那人記不記得自己，他想讓秦臻知道自己喜歡他。
說完這句話，所有的情緒在那瞬間爆發出來。多年的等待和思念，埋藏於心的愛意，年少未曾表達過的喜歡，全都在這一刻表露出來。
但他害怕看到秦臻的表情，也不想聽到拒絕的話，將頭狠狠埋下去，逃避即將來臨的事情。
秦臻知道他有話要說，但沒料到要說的是這句話。
雖說他之前已經猜到了白南星喜歡自己，但畢竟猜想只是猜想，跟切切實實的被表白的感覺非常不一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突如其來的震驚中藏匿了些許喜悅。
片刻之後，白南星才聽到alpha做出回答。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逗弄他說了一句：“我還沒遇到過一邊哭一邊表白的omega，你算是第一個。”
隨後，他讓omega擡起頭，伸出手為他抹掉眼角的淚水，完成了剛剛想做卻沒有做的動作。
白南星的眼睛裏還噙著幾滴晶瑩剔透的眼淚，他一動不動的註視著alpha溫柔的動作，顯得傻傻的。
秦臻又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但秦臻沒有想到，第二天中午又在辦公樓下看見了白南星。
omega靠邊站在門外，小步踱來踱去，時不時往玻璃門裏面張望，似乎是在等什麽人。一看到他從裏面走出來，便站在原地不動了，模樣倒還有點緊張不安。
“是找博青喻有事嗎？”
秦臻第一反應就是白南星有什麽事要找博青喻，但礙於身份不能進辦公樓，只能站在樓下等。他還準備待會兒幫忙帶他上去。
但白南星搖搖頭，猶豫著說道： “其實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alpha有點意外。
白南星悄咪咪吸了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因為，要到飯點了。想問您去不去吃飯……”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逐漸沒了聲。飛快擡眼瞟了眼面前的alpha，發現那人嘴角噙笑。
秦臻瞬間就明白他的意圖，只是感到非常稀奇，畢竟白南星看起來可不像是那種會大大咧咧主動追求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發現那人還楞在原地，笑道：“不是說要去吃飯嗎，怎麽還站在那裏？”
白南星立刻跟了上去，走在他的身側。
飯後，兩人從食堂走出來。
秦臻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人，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概猜到他還有什麽話憋在肚子裏沒有說。他故意不說話，看omega還想做什麽。
走了一段路之後，聽見白南星小聲的問他，“上將，我下午還能過來找您嗎？”
秦臻裝模作樣的說道：“可以倒是可以。”隨後還故意停頓一下，逗弄身旁的人，見他面露不安才繼續說，“但是我想我們可以約在其他地方見面，這樣你就不用繞遠路到辦公樓來。”
白南星暗自松了口氣，“沒關系的，反正我沒什麽事。”
其實他更想跟秦臻多待一會，像現在這樣走在一起。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待在alpha身邊更快樂的事了，即使那人不記得自己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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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南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獨自離開辦公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
他耳邊不斷回響著博青喻跟他說的話，“毛醫生分析說，未完成的標記使alpha的潛意識記住了omega的信息素，再加上想找到omega的執念太深，導致信息素發生紊亂，產生第二人格。至於第二人格為什麽只會在晚上出現應該跟你們的經歷有關。
因為聯盟國暫且並未出現過這種案例，沒有資料可以作為參考，所以他們只能推測，或許完成終身標記可以讓alpha的信息素水平降下來，殺死晚上的第二人格。”
博青喻身為alpha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如果毛醫生的推測正確，那麽終身標記可以幫助秦臻脫離苦海。但如果推測不正確，白南星會賠上自己的一生。
不過這兩種情況他都沒有把一個無比關鍵的因素考慮進來，那就是感情。如果他們兩情相悅，終身標記是遲早的事情，信息素紊亂只是把這件事提前了。但如果並不是兩情相悅，或許白南星願意為了alpha奉獻自己？
博青喻拿不準那兩人之間的事情，只能賭一賭。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知白南星，隨後跟他說，情況就是這樣，除了你沒人能救秦臻，你自己再考慮一下吧。
白南星沒有想到，原來秦臻的失憶是因為他，一直要找的omega也是他。
而他之所以能從監獄裏出來，是因為alpha沒有停止過找他。
即使那人丟失了關於omega的全部記憶，但他的信息素記得。臨走之前留下的一句，等我來找你，最後真的以另外一種曲折的方式實現了。
白南星說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覺感動和難受糅雜在一起。心口酸痛，就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的心尖。
他走出辦公大樓沒多久，恰好遇見秦臻迎面走過來。
alpha無可挑剔的五官在不斷放大，離他越來越近。可他的視線卻逐漸變得模糊起來，直至完全看不清對方的容貌。
白南星的眼睛開始噙滿瞬間而來的淚水，要落不落。聽到秦臻聲音的一剎那，濃密的眼睫毛眨了眨，兩行淚水落了下來。
替人頂罪、蹲坐三年牢房，甚至是無緣無故被博青喻叱罵的他都沒覺得委屈，也沒有想過要哭。可聽到秦臻開口問他怎麽了的瞬間，前所未有的委屈連同眼淚一並湧了上來。
秦臻微微怔住片刻，看到omega用那種心碎的眼神望著自己時，他那汪洋般的記憶仿佛驚起了海浪，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他又確信自己以前沒有見過面前的人，也沒有與他有關的記憶。
見白南星垂下頭，用手掩面，低頭無聲的哭泣。薄瘦的雙肩不住的顫抖，他的心也不自覺軟了幾分。他把這些微妙的心境變化都歸咎為未曾見過omega哭得這麽傷心，而不是其他的什麽原因。
出於安慰，他走上前一步，半攬住白南星的肩膀，輕輕拍了幾下。
幾分鐘後，待對方的情緒穩定下來，他詢問道：“你不是去找博中將了嗎，他這是把你兇了一頓？”
白南星搖搖頭表示並不是。
“要不要陪你走走？”
omega哭完之後再說話時的鼻音有點重，於是便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秦臻陪著他在軍隊的小樹林裏散步，那裏環境比較清凈。陽光通過樹葉的細縫照射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束，落在地面上。
兩人走在石子路上，秦臻不動聲色的斜睨身旁的人，沒再問他為什麽會哭，只是安靜的陪他走著。
白南星還是有點難過，alpha曾經是那麽喜歡他，為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即使是失憶了也一直惦記著他。他現在就站在alpha面前，alpha卻認不出來自己的omega。
明明就在身側，明明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他卻覺得彼此之間隔了一堵厚厚的墻壁。
想著想著，鼻尖又開始發酸。他突然停住腳步，站在原地。
秦臻往前走了一步才發現他的不對勁，轉身向他望過去。見他濃密的睫毛前端亮晶晶的，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
omega吸了吸鼻子似乎有話要說，“上將，我……”
才說幾個字，他的聲音就梗塞了，眼淚再次落下來。
不知為何，alpha突然有一種沖動想為omega拂去眼淚。手指擡到半空中，將觸未觸的時候發覺這個動作有些唐突，便反悔著把手收了回來。
白南星還在醞釀著勇氣，可是他不知道說些什麽，也不知該怎麽說出口。看到秦臻收回去的手，覺得那人是在疏遠自己，刻意要跟自己拉開距離，內心越發難受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絕望，聲線顫抖，用盡畢生的勇氣說道：“上將，其實我喜歡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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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從博青喻那裏知曉一切的時候，最想說的話便是這一句話。不管那人記不記得自己，他想讓秦臻知道自己喜歡他。
說完這句話，所有的情緒在那瞬間爆發出來。多年的等待和思念，埋藏於心的愛意，年少未曾表達過的喜歡，全都在這一刻表露出來。
但他害怕看到秦臻的表情，也不想聽到拒絕的話，將頭狠狠埋下去，逃避即將來臨的事情。
秦臻知道他有話要說，但沒料到要說的是這句話。
雖說他之前已經猜到了白南星喜歡自己，但畢竟猜想只是猜想，跟切切實實的被表白的感覺非常不一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突如其來的震驚中藏匿了些許喜悅。
片刻之後，白南星才聽到alpha做出回答。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是逗弄他說了一句：“我還沒遇到過一邊哭一邊表白的omega，你算是第一個。”
隨後，他讓omega擡起頭，伸出手為他抹掉眼角的淚水，完成了剛剛想做卻沒有做的動作。
白南星的眼睛裏還噙著幾滴晶瑩剔透的眼淚，他一動不動的註視著alpha溫柔的動作，顯得傻傻的。
秦臻又在他的腦袋上揉了揉，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但秦臻沒有想到，第二天中午又在辦公樓下看見了白南星。
omega靠邊站在門外，小步踱來踱去，時不時往玻璃門裏面張望，似乎是在等什麽人。一看到他從裏面走出來，便站在原地不動了，模樣倒還有點緊張不安。
“是找博青喻有事嗎？”
秦臻第一反應就是白南星有什麽事要找博青喻，但礙於身份不能進辦公樓，只能站在樓下等。他還準備待會兒幫忙帶他上去。
但白南星搖搖頭，猶豫著說道： “其實我是來……找您的。”
“找我？”alpha有點意外。
白南星悄咪咪吸了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因為，要到飯點了。想問您去不去吃飯……”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逐漸沒了聲。飛快擡眼瞟了眼面前的alpha，發現那人嘴角噙笑。
秦臻瞬間就明白他的意圖，只是感到非常稀奇，畢竟白南星看起來可不像是那種會大大咧咧主動追求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發現那人還楞在原地，笑道：“不是說要去吃飯嗎，怎麽還站在那裏？”
白南星立刻跟了上去，走在他的身側。
飯後，兩人從食堂走出來。
秦臻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人，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大概猜到他還有什麽話憋在肚子裏沒有說。他故意不說話，看omega還想做什麽。
走了一段路之後，聽見白南星小聲的問他，“上將，我下午還能過來找您嗎？”
秦臻裝模作樣的說道：“可以倒是可以。”隨後還故意停頓一下，逗弄身旁的人，見他面露不安才繼續說，“但是我想我們可以約在其他地方見面，這樣你就不用繞遠路到辦公樓來。”
白南星暗自松了口氣，“沒關系的，反正我沒什麽事。”
其實他更想跟秦臻多待一會，像現在這樣走在一起。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麽比待在alpha身邊更快樂的事了，即使那人不記得自己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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