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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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初吻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纏纏綿綿。
白南星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無言地把酒杯放回秦臻的面前。
壽木湊上前問：“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是不好喝嗎？”
白南星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
他只是稍微抿了一口便明白那是用柚子做的果酒，味道跟他的信息素有幾分相似，酸中帶甜。
白南星低頭註視玻璃杯內左右搖晃的液面，看它一上一下，起起伏伏，久久不平息，感覺自己的心境也是如此。
秦臻想說的話，全都通過那杯果酒說了出來。omega發情的日子裏，還有喜歡卻不敢表達的日日夜夜，他都會喝一杯用柚子做成的果酒。他將果酒細細地含在嘴裏，借由那杯酒來幻想從未品嘗過的柚子味。
白南星知曉了他的心意，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只是沈默著低下頭，緊盯著面前的酒杯。
他望著omega頭頂的一小撮短發，彎曲著低下頭，就跟它的主人一般。
這是他第一次向白南星表達心意，可對方並沒有接住他的這份心意。
兩人沈默的氣氛無時無刻不透露著尷尬，坐了幾分鐘，他開口說道：“我出去一會。”
omega依舊低著頭，沒有任何回應。
alpha穿過愉悅的人群，看其他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感覺有一塊巨石沈重的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出了小酒館，夜間的涼風向他迎面吹來，他這才感覺到有一絲解放。
白南星聽到秦臻站起來的聲音，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遠離自己。
酒杯裏的液面終於平穩下來，不再亂晃。可他的那顆心依舊懸在半空中，左右搖擺。
他想到自己在學校裏買的那顆薄荷糖，含在嘴裏的同時在猜想那個吻落下來是不是這個味道。
原來動心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猶豫許久，他猛然灌了一口杯裏的酒水。再轉頭跟壽木說，自己要去一趟廁所，很快就回來。
一個清瘦的身軀從酒館裏面走出來，柔和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他往前走了幾步，看見alpha站在旁邊的巷道裏，上半身靠著石墻，聽到聲響後朝他望過來。
秦臻的臉半明半暗，情緒隱藏在黑夜之中，讓人不易發覺。
被他直勾勾盯著的白南星覺得臉頰燙燙的，心臟也在砰砰直跳，幾近要從喉嚨裏面跳出來。
他的腳忽而沈重起來，每往前邁一步都要很大的勇氣，因為秦臻就站在那裏。
短短的十幾步，他仿佛走了一個世紀。
但不管怎麽樣，他終於走到那人的面前。
他朝前方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到那人裸露在潮濕空氣中的皮膚，緊接著握住那強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搭上alpha的肩膀。
一雙帆布鞋走到運動鞋前幾寸的地方停住。
帆布鞋上方的小腿肌頓時緊張起來，慢慢地，後腳跟悄然踮起。
心臟在那一瞬間忘了跳動，就連呼吸也忘卻了。
世間煩雜的聲響正在迅速消褪，那一刻，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誰都沒有註意到墻角飛快閃過一個黑影。
壽木收回偷窺的視線，後背抵在堅硬冰涼的石墻上。他的心跳莫名飛快加速，為自己看到的畫面而膽戰心驚。
一剎那，所有原先不明白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比如說，為什麽alpha會對omege那麽好；為什麽無形之中總感覺他們兩人在說悄悄話。
還有為什麽他們的氣氛總是很微妙。
alpha和omega這兩種性別，是一切可能的開始。
待他目睹了這一切後，他才後知後覺，原來那兩人之間早就產生了化學反應。
他沒忍住再次往裏面望了一眼，發現原先的兩道黑影變成了一道。他們的四肢緊緊纏繞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哪裏是哪裏。
他仿佛挨了當頭一棍，腦袋嗡嗡作響，沒有任何想法，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小alpha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白南星慌忙後退。
但秦臻沒給他反悔的機會，握住他細瘦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裏一拉，轉身便把人抵在石墻上。
吻再次落了下來。
alpha一手放在omega的後腦勺上，避免他磕到石墻。一手摟在那柔軟清瘦的後腰上，長腿也擠進他的兩腿之間。以一種強勢不容他抗拒的姿勢親吻，但動作卻無比輕柔、莊重。
秦臻含住白南星的唇瓣，細細的吮吸。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嘴唇，伸了進去。
他終於嘗到了日思夜想的柚子，香甜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尖，舌尖所觸碰到的全是飽滿細膩的柚肉。他沈迷於其中而流連忘返，怕過於急躁而顯得魯莽，又怕過於遲緩而顯得笨拙。
他依依不舍地松開嘴，讓懷裏的人兒喚氣。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緊貼的身體在不斷升溫，彼此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
白南星感覺自己的大腦昏暈暈的，臉頰熱熱的，身體好像失了力氣，渾身癱軟，有點像他之前發情的前兆。
可他知道，這一次不是發情，是情動。
只歇了幾十秒，秦臻再次低頭吻住他。
他的胳膊緊緊圈住alpha的脖子，身體貼在硬邦邦的肌肉上面，心臟挨著心臟。他笨拙地迎接著對方，沒有任何技巧的緊密纏繞，即使喘不過氣也不舍得分開。
薄荷味和柚子味在口腔裏面彌漫開來，從舌尖甜到心尖。
秦臻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揉捏著他軟軟的腰肉，一下接著一下，讓他的身體又酥軟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酒館裏面湧出來一波人，吵吵鬧鬧的醉鬼們叫喊著，推搡著放肆大笑。沒有人發現在隱秘黑暗的角落裏，有細微的嘖嘖聲，還有兩股清甜的信息素在那裏交纏不清。
alpha松開嘴的時候，白南星覺得嘴唇麻麻的，腦袋暈乎乎的，但依舊有些意猶未盡。
秦臻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嘴唇湊近他的耳朵，嗓音低啞地說道：“再親下去可就麻煩了。”
下半身是硬挺的燙物在戳他，耳垂還被alpha含住，輕輕的舔舐。白南星很敏感的身體顫栗著想要往後退，但秦臻不讓。他依舊將人摟在懷裏，蠱惑著讓他別動，說要緩緩。
夜間潮濕的晚風吹過，非但沒讓這兩人的體溫降下來，反而讓他們的心更加燥熱了。
臨走的時候，白南星想起小alpha還在酒館裏面，提議說去找他，卻被秦臻攔住了。
alpha隱隱有些不高興，說道：“他自己會回家的。”
白南星也有點私心，貪戀現在的氣氛和這難得的時機，想著壽木也不至於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沒去找他了。
他將自己的手放入秦臻的手中，溫熱的手掌將他的四指握住。
往前走了幾步，就變成了十指相扣。那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在兩人的身體中間一晃，又一晃。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讓這個尋常的晚上變得不尋常。
白南星的嘴角不自覺上揚，許是酒精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他感覺大腦醉暈暈的，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幸福感。
就連膽子也比平常大了不少，他對身邊的alpha說道：“那酒好喝嗎？”
秦臻認真的回答：“以前覺得好喝，現在覺得還是差了點。”
白南星明知故問：“哪裏差了點？”
秦臻深黑的雙眸直視著他，嗓音低低的，“不夠甜。”
“那你以後還去喝嗎？”
秦臻沈默了幾秒沒說話，再開口的時候聲線低沈，帶了幾分抑制的喑啞：“白南星，我想吃柚子了。”
白南星的心臟倏忽漏了一拍。他繼續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笑道：“水果店應該還沒關門，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柚子吧？”說完，轉身作勢拉著alpha往回走。
alpha的手臂收力，將人拉入自己懷裏，低頭在唇上啄了幾口，輕輕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南星沒敢再開玩笑，因為他的心臟正在噗通噗通的跳，他怕心跳聲太大，讓身邊的人聽到了。
明月高懸，繁星點綴，一條彎曲的石子路上有兩道黑影，彼此相依著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白南星嗅著潮濕的泥土和青草氣息，握著溫暖的手掌，心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或者讓時間停在這一刻，讓回家的路再遠一點。
快到家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腳步，目光如同被膠水粘住一般，舍不得從對方身上挪開。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嘴唇再次碰到一起，身體相擁。
親吻片刻後，白南星試探著問：“你還想吃柚子嗎？”
秦臻的眼神一暗，帶有幾分危險的意味問：“送到我房間裏嗎？”
“那我得先洗洗柚子。”
秦臻低頭啄他，聲音含糊，“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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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纏纏綿綿。
白南星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無言地把酒杯放回秦臻的面前。
壽木湊上前問：“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是不好喝嗎？”
白南星沒說好喝，也沒說不好喝。
他只是稍微抿了一口便明白那是用柚子做的果酒，味道跟他的信息素有幾分相似，酸中帶甜。
白南星低頭註視玻璃杯內左右搖晃的液面，看它一上一下，起起伏伏，久久不平息，感覺自己的心境也是如此。
秦臻想說的話，全都通過那杯果酒說了出來。omega發情的日子裏，還有喜歡卻不敢表達的日日夜夜，他都會喝一杯用柚子做成的果酒。他將果酒細細地含在嘴裏，借由那杯酒來幻想從未品嘗過的柚子味。
白南星知曉了他的心意，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只是沈默著低下頭，緊盯著面前的酒杯。
他望著omega頭頂的一小撮短發，彎曲著低下頭，就跟它的主人一般。
這是他第一次向白南星表達心意，可對方並沒有接住他的這份心意。
兩人沈默的氣氛無時無刻不透露著尷尬，坐了幾分鐘，他開口說道：“我出去一會。”
omega依舊低著頭，沒有任何回應。
alpha穿過愉悅的人群，看其他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感覺有一塊巨石沈重的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出了小酒館，夜間的涼風向他迎面吹來，他這才感覺到有一絲解放。
白南星聽到秦臻站起來的聲音，聽到他的腳步聲正在遠離自己。
酒杯裏的液面終於平穩下來，不再亂晃。可他的那顆心依舊懸在半空中，左右搖擺。
他想到自己在學校裏買的那顆薄荷糖，含在嘴裏的同時在猜想那個吻落下來是不是這個味道。
原來動心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猶豫許久，他猛然灌了一口杯裏的酒水。再轉頭跟壽木說，自己要去一趟廁所，很快就回來。
一個清瘦的身軀從酒館裏面走出來，柔和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他往前走了幾步，看見alpha站在旁邊的巷道裏，上半身靠著石墻，聽到聲響後朝他望過來。
秦臻的臉半明半暗，情緒隱藏在黑夜之中，讓人不易發覺。
被他直勾勾盯著的白南星覺得臉頰燙燙的，心臟也在砰砰直跳，幾近要從喉嚨裏面跳出來。
他的腳忽而沈重起來，每往前邁一步都要很大的勇氣，因為秦臻就站在那裏。
短短的十幾步，他仿佛走了一個世紀。
但不管怎麽樣，他終於走到那人的面前。
他朝前方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到那人裸露在潮濕空氣中的皮膚，緊接著握住那強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搭上alpha的肩膀。
一雙帆布鞋走到運動鞋前幾寸的地方停住。
帆布鞋上方的小腿肌頓時緊張起來，慢慢地，後腳跟悄然踮起。
心臟在那一瞬間忘了跳動，就連呼吸也忘卻了。
世間煩雜的聲響正在迅速消褪，那一刻，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誰都沒有註意到墻角飛快閃過一個黑影。
壽木收回偷窺的視線，後背抵在堅硬冰涼的石墻上。他的心跳莫名飛快加速，為自己看到的畫面而膽戰心驚。
一剎那，所有原先不明白的事情都有了解釋。
比如說，為什麽alpha會對omege那麽好；為什麽無形之中總感覺他們兩人在說悄悄話。
還有為什麽他們的氣氛總是很微妙。
alpha和omega這兩種性別，是一切可能的開始。
待他目睹了這一切後，他才後知後覺，原來那兩人之間早就產生了化學反應。
他沒忍住再次往裏面望了一眼，發現原先的兩道黑影變成了一道。他們的四肢緊緊纏繞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哪裏是哪裏。
他仿佛挨了當頭一棍，腦袋嗡嗡作響，沒有任何想法，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小alpha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白南星慌忙後退。
但秦臻沒給他反悔的機會，握住他細瘦的手腕，將人往自己懷裏一拉，轉身便把人抵在石墻上。
吻再次落了下來。
alpha一手放在omega的後腦勺上，避免他磕到石墻。一手摟在那柔軟清瘦的後腰上，長腿也擠進他的兩腿之間。以一種強勢不容他抗拒的姿勢親吻，但動作卻無比輕柔、莊重。
秦臻含住白南星的唇瓣，細細的吮吸。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嘴唇，伸了進去。
他終於嘗到了日思夜想的柚子，香甜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尖，舌尖所觸碰到的全是飽滿細膩的柚肉。他沈迷於其中而流連忘返，怕過於急躁而顯得魯莽，又怕過於遲緩而顯得笨拙。
他依依不舍地松開嘴，讓懷裏的人兒喚氣。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緊貼的身體在不斷升溫，彼此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
白南星感覺自己的大腦昏暈暈的，臉頰熱熱的，身體好像失了力氣，渾身癱軟，有點像他之前發情的前兆。
可他知道，這一次不是發情，是情動。
只歇了幾十秒，秦臻再次低頭吻住他。
他的胳膊緊緊圈住alpha的脖子，身體貼在硬邦邦的肌肉上面，心臟挨著心臟。他笨拙地迎接著對方，沒有任何技巧的緊密纏繞，即使喘不過氣也不舍得分開。
薄荷味和柚子味在口腔裏面彌漫開來，從舌尖甜到心尖。
秦臻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揉捏著他軟軟的腰肉，一下接著一下，讓他的身體又酥軟了幾分。
不知過了多久，酒館裏面湧出來一波人，吵吵鬧鬧的醉鬼們叫喊著，推搡著放肆大笑。沒有人發現在隱秘黑暗的角落裏，有細微的嘖嘖聲，還有兩股清甜的信息素在那裏交纏不清。
alpha松開嘴的時候，白南星覺得嘴唇麻麻的，腦袋暈乎乎的，但依舊有些意猶未盡。
秦臻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嘴唇湊近他的耳朵，嗓音低啞地說道：“再親下去可就麻煩了。”
下半身是硬挺的燙物在戳他，耳垂還被alpha含住，輕輕的舔舐。白南星很敏感的身體顫栗著想要往後退，但秦臻不讓。他依舊將人摟在懷裏，蠱惑著讓他別動，說要緩緩。
夜間潮濕的晚風吹過，非但沒讓這兩人的體溫降下來，反而讓他們的心更加燥熱了。
臨走的時候，白南星想起小alpha還在酒館裏面，提議說去找他，卻被秦臻攔住了。
alpha隱隱有些不高興，說道：“他自己會回家的。”
白南星也有點私心，貪戀現在的氣氛和這難得的時機，想著壽木也不至於找不到回家的路，就沒去找他了。
他將自己的手放入秦臻的手中，溫熱的手掌將他的四指握住。
往前走了幾步，就變成了十指相扣。那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在兩人的身體中間一晃，又一晃。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讓這個尋常的晚上變得不尋常。
白南星的嘴角不自覺上揚，許是酒精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他感覺大腦醉暈暈的，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幸福感。
就連膽子也比平常大了不少，他對身邊的alpha說道：“那酒好喝嗎？”
秦臻認真的回答：“以前覺得好喝，現在覺得還是差了點。”
白南星明知故問：“哪裏差了點？”
秦臻深黑的雙眸直視著他，嗓音低低的，“不夠甜。”
“那你以後還去喝嗎？”
秦臻沈默了幾秒沒說話，再開口的時候聲線低沈，帶了幾分抑制的喑啞：“白南星，我想吃柚子了。”
白南星的心臟倏忽漏了一拍。他繼續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笑道：“水果店應該還沒關門，我們去看看有沒有柚子吧？”說完，轉身作勢拉著alpha往回走。
alpha的手臂收力，將人拉入自己懷裏，低頭在唇上啄了幾口，輕輕說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南星沒敢再開玩笑，因為他的心臟正在噗通噗通的跳，他怕心跳聲太大，讓身邊的人聽到了。
明月高懸，繁星點綴，一條彎曲的石子路上有兩道黑影，彼此相依著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白南星嗅著潮濕的泥土和青草氣息，握著溫暖的手掌，心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或者讓時間停在這一刻，讓回家的路再遠一點。
快到家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停止腳步，目光如同被膠水粘住一般，舍不得從對方身上挪開。
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嘴唇再次碰到一起，身體相擁。
親吻片刻後，白南星試探著問：“你還想吃柚子嗎？”
秦臻的眼神一暗，帶有幾分危險的意味問：“送到我房間裏嗎？”
“那我得先洗洗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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