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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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回答他的是李成蹊放大的清俊的面容和軟軟的觸感，原來清醒的李成蹊的嘴唇也是軟的，只是不比那晚水潤，但還是好甜好甜，甜得他心裏發懵。
只是李成蹊蜻蜓點水，很快撤離，撓得周晨曦渾身癢癢，抓心撓肺，迫不及待地想去追隨，想去抓著李成蹊的手，握著他，抱著他，親一親他。
“周末的電梯就沒擠進去過，還是走樓梯吧，這樓梯也是，九曲十八彎的，老娘的腳踩的還是高跟鞋。”
樓上傳來咯噠咯噠的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聲音，周晨曦如夢初醒，被李成蹊拉著半夢半醒地一起往下走。
周家的司機已經在車庫等著了，周晨曦恢覆平靜叫了一聲趙叔，“先送我同學回學校，然後回家。”
司機為兩人打開車門，周晨曦和李成蹊分開坐在靠窗的兩側。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綠化帶的繡球漂亮得讓人想摘，周晨曦卻眼神沒有焦距地飄散去，不斷回味著李成蹊那一個淺淺的吻。
周晨曦抿了抿嘴唇，似乎還能感受到李成蹊的溫度和氣味，車窗內都是另一個人，讓他有些心神不寧，周晨曦咳嗽一聲，放下車窗，讓有些潮熱的風吹進來，浮在臉上，帶走心緒。
“晨曦，停下車。”周晨曦突然聽到李成蹊叫他，雖然不明所以，周晨曦還是立刻喊了聲“停車。”
順著李成蹊的視線看去，居然是一身工裝的袁正南，身邊一個女的挽著他，周晨曦警惕地掃過，立刻將全部的目光投射到向著袁正南方向走過去的人。
周晨曦升起全身的防備，就像是非洲草原的雄獸般的警惕和對領地的占有欲，他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隨著女人的面容越來越清晰，周晨曦突然發現有點眼熟，正是當時自己挑著下巴調戲了一回的方無言，只是今天穿著打扮都成熟不少，周晨曦看了半天才確認。
李成蹊臉色慍怒，盯著袁正南冷冷地說：“放開她。”
袁正南笑吟吟地看著李成蹊，擡了擡臂彎，示意是女人挽著自己，“我怎麽放呢？”
李成蹊上前猛地拽開袁正南，將袁正南拉離方無言，然後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厲聲說：“不要招惹她，袁正南，我不管你是想幹什麽，繼續當你的浪子也好，想報覆我也罷，不要去招惹方無言，你要是亂動她，我跟你拼命。”
“呵。”
袁正南冷笑一聲，“看來她真的是你舊情人了？我之前還只是猜測，莫名其妙的你為什麽要去幫一個校外的女人，原來真的是有一腿，那你後來在幹什麽？拋棄這個女人和我鬼混，現在一腳踹了我，攀上周晨曦，你還真是，嗯，渣男啊。”
周晨曦將靠近的袁正南一把推開，把李成蹊拉到身後，“袁正南，你少瘋狗亂咬人，叫你離這個女人遠點你聽不懂嗎？”
李成蹊厲目咬牙，狠狠地盯著袁正南，袁正南略過周晨曦，好笑地對上李成蹊的眼睛，嘴角勾起諷刺地笑了笑，然後才轉而對著身邊的女人說了句，“聽不到嗎？你的老情人叫我放開你。”
方無言松開挽著袁正南的手，她打扮成熟，妝容精致，看起來好像比幾人還略大些，但話很少，只是靜靜的站著。
袁正南滿意地揚了揚手臂，“看，我的懷抱又空出來了，你現在是後悔了想回來覆合，我也不是不吃回頭草，來吧，隨時對你敞開。”
這還是在大馬路邊，袁正南聲音不小，說著就走上來準備抱李成蹊，周晨曦控制住自己一腳踹飛他的沖動，看著李成蹊擡手抵住袁正南的胸膛，氣得牙癢癢，但是他不是袁正南，維持自己的體面，維持李成蹊的體面，讓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李成蹊對著袁正南說：“你想找女朋友，多的是人願意，就當積點德，不要去害她。”
“怎麽就是害她了，這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
李成蹊幾乎下意識一耳光過去。
啪。
一直沈默的方無言都被這脆響驚地一震，周晨曦更是酸的要死，心裏頭咬牙切齒地咀嚼著袁正南的名字，‘便宜你了，瘋狗。’
袁正南被這不留餘地的一巴掌扇得微微偏頭，臉頰迅速紅了一片，他用舌頭頂了頂挨打的一側，感受著嘴角微微撕裂的感覺，卻反而淩厲地笑了起來，“我這以前天天對著你說騷話，也不見你生氣，說兩句這個女人，你這麽大反應？”
“你要是覺得沒挨夠，我可以再給你一耳光。”李成蹊冷眼以對，對袁正南的話置若罔聞。
聞言，袁正南已經把另外一邊臉伸了過去，“扇吧，正好均勻點。”
路過的行人有些好奇地微微側目，但畏於袁正南盯得渾圓滿臉兇惡的神情很快又急步匆匆地走過。
周晨曦深深呼吸，對袁正南的無恥有了更深的認識，感嘆著：“袁正南，你抖M就去找個玩鞭子的多抽兩輪，別隨時隨地發病。”
袁正南終於把眼神分給了周晨曦，對於這個人人巴結的晨曦太子爺，袁正南卻肆無忌憚，“我是抖M，你是抖S嗎？我不要別人抽，要不你來。”
周晨曦一陣惡寒，忍不住皺著眉罵了一聲，“你要是這麽急不可耐，我馬上把教練喊來，什麽鞭子棍子拳頭的，保證讓你爽夠。”
袁正南嫌棄地瞇起眼，“我不喜歡上了年紀的人，就喜歡嫩生生的，掐得出水的，比如李成蹊這樣的，哈哈哈。”
李成蹊聽著他誇張的笑聲，讓方無言先走，袁正南惋惜感嘆，“你讓她走了，誰來陪我，你嗎？”
隨後又頗為深情地說：“好吧好吧，誰叫我拿你沒辦法，不讓我談我不談了唄，那今天和你們一起逛算了。”
說著就要走在前面上周家的車。
只是車門緊閉，讓袁正南只能倚著車身等著後面的兩人。
袁正南在人前人模狗樣的，格外註重維持他那虛無縹緲又一捅就破的矜貴人設，對著窺破他本性的兩人，則暴露無遺。
周晨曦彎起嘴角笑得人皮肉發麻，“袁正南，你是自己滾還是我給你踹飛？”
袁正南站直身體，好奇地湊上去，“呀，周少生氣了呀？那我還是自己滾吧。”
這一通插曲讓剛才的旖旎蕩然無存，後知後覺的周晨曦有些生悶氣，直到李成蹊下車消失在校門口兩人也沒什麽交流。
周晨曦忍不住去想，方無言和李成蹊到底是什麽關系，之前他也好奇過，只是方無言的存在感太弱，李成蹊幾乎沒有提及過這個人，也從沒洩露出過對這個人的任何情緒，仿佛當時的解圍只是路見不平一樣，也就很快讓周晨曦淡忘了。
可當袁正南一提，周晨曦又忍不住亂思亂想，也許這就是沈浸愛情必經的路，讓他一遍一遍地猜測李成蹊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或許李成蹊根本就不是同性戀，袁正南劣根性十足，半強迫半引誘地讓李成蹊談戀愛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對於袁正南來說，他沒有憐香惜玉的觀念，威脅方無言也大有可能。
那就是說，李成蹊其實是直男，被迫跟自己的女朋友分開，從此往事成追憶，難怪有時候李成蹊會流露出悲傷，原因竟然是這個嗎？
這晚發生了很多事，讓周晨曦有些心神不寧，他打開聊天框敲敲打打，字斟句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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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李成蹊放大的清俊的面容和軟軟的觸感，原來清醒的李成蹊的嘴唇也是軟的，只是不比那晚水潤，但還是好甜好甜，甜得他心裏發懵。
只是李成蹊蜻蜓點水，很快撤離，撓得周晨曦渾身癢癢，抓心撓肺，迫不及待地想去追隨，想去抓著李成蹊的手，握著他，抱著他，親一親他。
“周末的電梯就沒擠進去過，還是走樓梯吧，這樓梯也是，九曲十八彎的，老娘的腳踩的還是高跟鞋。”
樓上傳來咯噠咯噠的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聲音，周晨曦如夢初醒，被李成蹊拉著半夢半醒地一起往下走。
周家的司機已經在車庫等著了，周晨曦恢覆平靜叫了一聲趙叔，“先送我同學回學校，然後回家。”
司機為兩人打開車門，周晨曦和李成蹊分開坐在靠窗的兩側。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綠化帶的繡球漂亮得讓人想摘，周晨曦卻眼神沒有焦距地飄散去，不斷回味著李成蹊那一個淺淺的吻。
周晨曦抿了抿嘴唇，似乎還能感受到李成蹊的溫度和氣味，車窗內都是另一個人，讓他有些心神不寧，周晨曦咳嗽一聲，放下車窗，讓有些潮熱的風吹進來，浮在臉上，帶走心緒。
“晨曦，停下車。”周晨曦突然聽到李成蹊叫他，雖然不明所以，周晨曦還是立刻喊了聲“停車。”
順著李成蹊的視線看去，居然是一身工裝的袁正南，身邊一個女的挽著他，周晨曦警惕地掃過，立刻將全部的目光投射到向著袁正南方向走過去的人。
周晨曦升起全身的防備，就像是非洲草原的雄獸般的警惕和對領地的占有欲，他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隨著女人的面容越來越清晰，周晨曦突然發現有點眼熟，正是當時自己挑著下巴調戲了一回的方無言，只是今天穿著打扮都成熟不少，周晨曦看了半天才確認。
李成蹊臉色慍怒，盯著袁正南冷冷地說：“放開她。”
袁正南笑吟吟地看著李成蹊，擡了擡臂彎，示意是女人挽著自己，“我怎麽放呢？”
李成蹊上前猛地拽開袁正南，將袁正南拉離方無言，然後帶著十足的警告意味厲聲說：“不要招惹她，袁正南，我不管你是想幹什麽，繼續當你的浪子也好，想報覆我也罷，不要去招惹方無言，你要是亂動她，我跟你拼命。”
“呵。”
袁正南冷笑一聲，“看來她真的是你舊情人了？我之前還只是猜測，莫名其妙的你為什麽要去幫一個校外的女人，原來真的是有一腿，那你後來在幹什麽？拋棄這個女人和我鬼混，現在一腳踹了我，攀上周晨曦，你還真是，嗯，渣男啊。”
周晨曦將靠近的袁正南一把推開，把李成蹊拉到身後，“袁正南，你少瘋狗亂咬人，叫你離這個女人遠點你聽不懂嗎？”
李成蹊厲目咬牙，狠狠地盯著袁正南，袁正南略過周晨曦，好笑地對上李成蹊的眼睛，嘴角勾起諷刺地笑了笑，然後才轉而對著身邊的女人說了句，“聽不到嗎？你的老情人叫我放開你。”
方無言松開挽著袁正南的手，她打扮成熟，妝容精致，看起來好像比幾人還略大些，但話很少，只是靜靜的站著。
袁正南滿意地揚了揚手臂，“看，我的懷抱又空出來了，你現在是後悔了想回來覆合，我也不是不吃回頭草，來吧，隨時對你敞開。”
這還是在大馬路邊，袁正南聲音不小，說著就走上來準備抱李成蹊，周晨曦控制住自己一腳踹飛他的沖動，看著李成蹊擡手抵住袁正南的胸膛，氣得牙癢癢，但是他不是袁正南，維持自己的體面，維持李成蹊的體面，讓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李成蹊對著袁正南說：“你想找女朋友，多的是人願意，就當積點德，不要去害她。”
“怎麽就是害她了，這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
李成蹊幾乎下意識一耳光過去。
啪。
一直沈默的方無言都被這脆響驚地一震，周晨曦更是酸的要死，心裏頭咬牙切齒地咀嚼著袁正南的名字，‘便宜你了，瘋狗。’
袁正南被這不留餘地的一巴掌扇得微微偏頭，臉頰迅速紅了一片，他用舌頭頂了頂挨打的一側，感受著嘴角微微撕裂的感覺，卻反而淩厲地笑了起來，“我這以前天天對著你說騷話，也不見你生氣，說兩句這個女人，你這麽大反應？”
“你要是覺得沒挨夠，我可以再給你一耳光。”李成蹊冷眼以對，對袁正南的話置若罔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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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行人有些好奇地微微側目，但畏於袁正南盯得渾圓滿臉兇惡的神情很快又急步匆匆地走過。
周晨曦深深呼吸，對袁正南的無恥有了更深的認識，感嘆著：“袁正南，你抖M就去找個玩鞭子的多抽兩輪，別隨時隨地發病。”
袁正南終於把眼神分給了周晨曦，對於這個人人巴結的晨曦太子爺，袁正南卻肆無忌憚，“我是抖M，你是抖S嗎？我不要別人抽，要不你來。”
周晨曦一陣惡寒，忍不住皺著眉罵了一聲，“你要是這麽急不可耐，我馬上把教練喊來，什麽鞭子棍子拳頭的，保證讓你爽夠。”
袁正南嫌棄地瞇起眼，“我不喜歡上了年紀的人，就喜歡嫩生生的，掐得出水的，比如李成蹊這樣的，哈哈哈。”
李成蹊聽著他誇張的笑聲，讓方無言先走，袁正南惋惜感嘆，“你讓她走了，誰來陪我，你嗎？”
隨後又頗為深情地說：“好吧好吧，誰叫我拿你沒辦法，不讓我談我不談了唄，那今天和你們一起逛算了。”
說著就要走在前面上周家的車。
只是車門緊閉，讓袁正南只能倚著車身等著後面的兩人。
袁正南在人前人模狗樣的，格外註重維持他那虛無縹緲又一捅就破的矜貴人設，對著窺破他本性的兩人，則暴露無遺。
周晨曦彎起嘴角笑得人皮肉發麻，“袁正南，你是自己滾還是我給你踹飛？”
袁正南站直身體，好奇地湊上去，“呀，周少生氣了呀？那我還是自己滾吧。”
這一通插曲讓剛才的旖旎蕩然無存，後知後覺的周晨曦有些生悶氣，直到李成蹊下車消失在校門口兩人也沒什麽交流。
周晨曦忍不住去想，方無言和李成蹊到底是什麽關系，之前他也好奇過，只是方無言的存在感太弱，李成蹊幾乎沒有提及過這個人，也從沒洩露出過對這個人的任何情緒，仿佛當時的解圍只是路見不平一樣，也就很快讓周晨曦淡忘了。
可當袁正南一提，周晨曦又忍不住亂思亂想，也許這就是沈浸愛情必經的路，讓他一遍一遍地猜測李成蹊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或許李成蹊根本就不是同性戀，袁正南劣根性十足，半強迫半引誘地讓李成蹊談戀愛也不是不可能，甚至對於袁正南來說，他沒有憐香惜玉的觀念，威脅方無言也大有可能。
那就是說，李成蹊其實是直男，被迫跟自己的女朋友分開，從此往事成追憶，難怪有時候李成蹊會流露出悲傷，原因竟然是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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