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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二:金淙兒乍通人事 關內侯記掛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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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 二:金淙兒乍通人事 關內侯記掛正房

原本金淙的年紀就淺,嬌嫩白皙,生得小頭小臉,好比金枝玉葉的小貓。這才遺過了精不滿半年便配人家,尚且沒什麽省悟,兩腮微紅,欲心初動,馴服地仰著臉給她打量,濕漉漉的眼中連羞赧都是懵懂的。

“金姓,有名沒有?”

家主既問,他就答,只當是曾在心上,不過最近公務繁忙,給忘記了。金淙把眼眨了眨,說“叫淙兒。水聲也,淙淙然。”

“嗯。萬物逐流,金石不動。”北堂岑頗為賞讚,說“不錯,好聽。”

得了誇獎,金淙也不知做何反應,便垂眸笑而不語。家主身上有股子酒氣,很快把他的耳根熏紅了。又過半晌,家主問“知道做什麽嗎?”

金淙點頭,說“知道。”

“脫了瞧瞧。”

這光天化日,院門都不曾關,真要把個人羞死了。金淙看家主臉上是好顏色,只猶疑片刻,便低頭除去釵簪,解起腰帶來。家主也不說話,坐在床邊看,怡然自得,好似置身事外。金淙將自己脫幹凈,咬了唇在床前站著。他正值好年歲,眉眼意氣,靈動活潑,對風月事一知半解。雖有些羞,卻只是為著把個身子給家主瞧了,不為別的,並沒有什麽怯態。

“正是有精力的歲數兒,可自瀆過?”北堂岑是明知故問,將金淙拉到跟前,從袖中摸出只金胎雕漆的雙頭牡丹小圓盒,放在床頭。不知做什麽用的,金淙把目光收回來,垂著臉解她腰間玉帶和絲絳,輕輕搖頭,說“沒有。”半晌沒聽家主言語,怕誤會了,以為哄她,遂解釋道“母父管教得嚴,有長仆跟著教導。有時夢遺,但並沒有自瀆。”

銀杏莊金姓的男子盛行招嫁,仗著勢力作出風月案來的也有,強壓下去罷了,能養出這麽個好孩子不容易。北堂岑盯著他瞧了半晌,說“你母父疼你,為你盡心力了。”可見對他是滿意的。金淙心裏高興,臉上不動聲色,替北堂岑褪了衣裳,搭在架子上。

武婦總有些皮糙肉厚,蜜色的皮膚表面塊壘不平,橫縱疊著舊日的瘡痕。金淙站在床前咬著嘴唇瞧她,身量高大,板肋虬筋。皮甲托住了雙乳,致密的血肉隨著呼吸起伏。她下身穿著月白軟紗的合襠褲,透薄的布料被撐得漲滿,依稀看見腿間細草蒙茸。金淙望著她發怔,半晌,薄粉的臉頰倏紅透了,伸出手在北堂岑滾熱的腰腹上摸了摸,又擡眼望她。

五個指頭劃來劃去,小貓搔癢似的。北堂岑摁了他的手,將他撂到床上,自己單膝跪在床沿倚了過去。金淙長得粉雕玉琢,那東西也是圓粗幹凈的一根,此時已硬得不像樣子,頗有些分量,肉紅的頭角吐露,皮裏青筋微凸,在閣內倒是驍才。北堂岑吻吻他鬢角,金淙哼了一聲,也只由著,蜷著手輕輕抵著北堂岑,卻不想被裹進了柔韌的乳肉裏,驚得驀然把手縮回來,眼睛不瞬地盯著,一刻又將手遞過去,用食指輕輕搗戳,羞得自己擡起胳膊來遮了臉。料得是家中防閑嚴密,自外傅之後便沒見過女子,北堂岑只管笑,將他兩腿拍開,拇指在他性器頂端揉了揉,問“羞什麽?”

常年執戟的緣故,家主掌心粗礪,金淙抖一下,只覺得連著前胸都滾燙發燒。自大了以後,莫說女人,那地方連生父都不叫碰的。他把胳膊放下來,露出濕潤的一雙眼,輕輕搖頭,樣子很是乖絕。北堂岑有心給他個甜頭,拍拍他大腿,支使他去拿床頭的小圓盒。金淙身上正軟,家主又沒有避讓的意思,他筋骨懶散,便側著身挪過去,將小圓盒抓來,兩只手捧到北堂岑面前,湊過去看著她打開。

白瓷的粉盒兒靜靜躺在蔥綠撒花的織錦底子上,北堂岑撥開盒蓋給他看,盒裏頭是水紅色的軟膏,倒象是口脂,映了白瓷的顏色,顯得盈潤可愛。“未免弄痛了你。”北堂岑說著,從盒中挑了些膏體出來,潤在掌心裏,握住了金淙的性器,隨即俯下身,吮吻他的小腹。拇指擦過嬌嫩的鈴口與陽峰,金淙口中哼哼嗳嗳個不停,心裏想著哪有一過門子就叫家主伺候的道理,不免忐忑,原本側著的身子也撐不住,兩手扶著席子,擰著上身趴著。

從這個角度,金淙正好能瞧見北堂岑的雙臂與脊背,她豐肌碩骨,筋節峻烈,竟如山野間疾行的牝鹿一般,美得都有些出奇了。午後的晴光從水紅的床簾那側透過來,金淙抖得厲害,渾身都軟得沒了骨頭,大腿廝磨著北堂岑的腕子,扶著床圍子半臥半躺,像只綏綏擺尾的小狐貍。他家教嚴,前面從沒被碰過,當下敏感得不行,受不了得告饒。

“家主,我…慢些、慢些弄…”金淙後半句話說得很艱難。他實則是爽利的,只是下身快感太洶湧,讓他難以挪動分毫,大腿緊了又收,絞著北堂岑的手腕不肯放。

先前家裏交代他、喜公也提點他,說侍候家主是美事,又是苦差。那些有福報的男子,一世有家主管著,不至於出大的禍事,少時有母親,大了有姎婦。小門小戶還好,一婦一夫是天造地設,母父配就,可高門大戶的內宅,家主今日睡了這幾個,便要冷落那幾個,凡在內宅裏能熬出頭的,都是那些忍得住邪火燒心,能忍旁人所不能忍的。金淙想起這一遭,未免自己射得快了軟下去,敗了家主的興,遂咬著下唇苦熬。北堂岑讀出他的心思,收攏的手掌磨過粗圓的麈柄,虎口箍著陽峰揉搓。金淙早拋卻了最初的羞恥,只覺得刺激爽利,再也忍不住,鈴口翕動不止,小孔吐露,眼瞧著是要射了,北堂岑忽然停下,似是顧慮起他的感受了,問道“慢些弄?”

從雲頭一腳踩空跌下來也不過如此,金淙雙頰潮紅,眼尾濕淚漣漣,潮湧般的快感在精關戛然而止。他忍受不住地擡腰挺胯,夾著北堂岑的手腕廝磨不止,用性器磨蹭她的掌心,極抗拒地搖頭,祈求道“要到了…家主,我要到了…再弄弄…”

歲數還小,也不好將他戲弄得過了頭,即便只是這樣,他眼風都有些迷離了。北堂岑垂下眼簾,將這甜頭賞了下去,金淙並沒有由得她褻玩多久就到了,全身被近乎難耐的舒爽包裹著,雙目失神地張著嘴,半天才吐出一口很長的熱氣。

北堂岑緩緩直起身子。她依然沒有放過金淙,掌心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麈柄,榨出兩股殘精。金淙仍陷在高潮的餘韻中,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快感毀天滅地,他掙脫不開,大腿不受控制地發顫,渾身抖,聲音像哭一樣。過量的快感堆積,磨煞人了,可金淙偏偏感到受用,他覺得身體好像要壞掉了,都感覺不到自己了。

在金淙脫力之前,北堂岑松了手,指縫間濕黏一片,她曲著手指摸摸金淙的肚腹,等待餘汗散盡。往床頭一倚,叫了熱水進來。

滿屋子的腥膻氣,湘蘭端著銅盆一進來就曉得怎麽回事,眉眼裏透出喜氣來。金淙還不太習慣和遠親的庶弟做主仆,又實在羞於裸露身體,支著身子伏在北堂岑肩頭,只露小半張臉。湘蘭跪奉銅盆,北堂岑搓些澡豆洗過了手,將細布投進盆中,撈出來擰幹,帶著些濕氣,遞給金淙。他往常是很有意氣的,此刻顯得低眉順眼,靠在侯姎肩頭默不作聲地擦洗,渾身都透著一股子依戀。大抵經了人事都是如此,湘蘭又擡眼去看侯姎,她在榻上支著一側膝蓋倚坐,身上很有些光彩,挽臂的兩枚金環熠熠生輝,好似廟裏供的神像。金淙擦好了,將細布搭在銅盆邊時湘蘭才回神,發現侯姎饒有興致地瞧著他看,心裏一時有些慌,回過神來才想起道喜。

“同喜,同喜。”北堂岑隨口說著,指指腦後垂髻,金淙於是坐起來為她卸除玉簪和綸巾。不比方才被家主疼寵時身心暢慰,怎麽都受用,射了精以後只覺得空虛又茫然,想偎著家主,不願她同旁人講話,哪怕是自己的棣華。金淙實際上是個實誠孩子,心裏這麽想,臉上都不顯,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將家主的飾物捧到床頭放好了,便聽家主道“今天你們還有的辛苦,中午歇歇,到西角門領賞去,耍子片刻。”

“多謝侯姎,多謝二爺。”

這是個貫會說話的小子,謝恩之後便跪安,躬著身子倒退出去。北堂岑打下幃幔,自己解了右肋下的錦系帶,將皮甲卸了,金淙乖巧迎上來,兩手托著捧至床裏,放在枕邊。

“歇一會兒,下午得去還禮。”北堂岑翻過身,枕著臂膀趴在席上。陛下指的人,合不合適兩說,橫豎是個心意。金淙在她身旁找機會起膩,扯著那雙眼花絲細的單被傍著她,也不知是怕她冷了還是熱了,在後腰搭上一個小角。年輕時似乎是這樣,後戲的時間比什麽都長,瓊林玉樹,神采英拔,哪怕是個冷清素雅的人,情事過後也要將人纏煞了,眼中橫波似水,不教他滿意,斷然不撒手。北堂岑驀然笑起來,覺得有意思,道“醒了去瞧眼你哥哥,問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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