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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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離開
冼虞試著走了一段路, 發現其實還好。
她慶幸地跟躍躍和柏翊然說道：“好像不怎麽痛。”
躍躍卻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也要小心，媽媽, 要不然一開始不註意，後面越來越嚴重了怎麽辦？”
柏翊然深以為然,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多註意。如果明天起來沒事, 那是最好, 如果痛感加重, 還是得去醫院，所以今天晚上至關重要。”
冼虞的手正搭在他的手臂上, 而躍躍則在另一邊扶著。
柏翊然趁躍躍不註意, 湊近冼虞，低聲道：“把重量壓在我這一邊。”
冼虞耳朵一動，反應過來，微微點頭。
之後冼虞的身形果然側在了柏翊然這一邊。
柏翊然能夠感覺到手臂比之前更加明顯的重量。
躍躍還在心裏感慨, 怎麽突然間她就變得大力氣了, 可以輕輕松松扶媽媽？
今天晚上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柏翊然沒堅持送冼虞去醫院, 但是他今天晚上冒險扶著冼虞到了冼家的門口。
“那我先走了, 你待會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躍躍還在車上，柏翊然不能夠長時間停留。
冼虞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趕快揮手：“你快回去。”
柏翊然點頭，走出一段路，回頭看冼虞還站在門口。
見到他回頭, 她還朝他揮了揮手。
柏翊然雖然都很想折返回去，但想到小孩的責任還擔在他身上，他就只能轉過身去。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 和冼虞分開之後，他的心總是突突的，好像總是不太放心。
柏翊然眉頭蹙起，有點懊悔。
早知道還是送她去一趟醫院好了，現在他總記掛著。
好像今晚總有什麽事發生。
而另一邊，冼虞在目送柏翊然離開後，腳上的痛忽然加重了。
她轉了轉腳踝。
怎麽這麽奇怪？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是她不太想要知道的。
冼虞沒多想，只是以為還是腳踝問題，難不成明天真的要去醫院？
她是不太喜歡醫院的。
那場車禍就讓她''住夠了醫院，從此提到醫院，不說談醫院色變，但也是能避開就避開。
希望自己的腳踝給點力吧。
冼虞進到客廳，沒有家人在。
爸媽估計睡覺了，大哥二哥好像有宴會，還沒有回來。
冼虞松了口氣，慢慢挪動著腳步坐電梯上樓。
平時她為了鍛煉，都是跑樓梯的。
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了床上，她摸著自己的心口。
心臟跳動的速度比平常要急速猛烈得多。
難不成是今晚過得太驚喜？還是因為這個腳踝問題，她自己擔心了？
冼虞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忽略掉心跳加速的影響，盡快睡去。
她輾轉反側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入睡。
入睡之後也總是睡不安穩，會忽然間睜開眼睛，迷迷蒙蒙醒過來，然後又迷迷糊糊睡去。
她好像覺得自己想要去做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麽。
無獨有偶。
那邊，柏翊然在送完冼虞之後，就和躍躍一起回家。
目送躍躍回到房間，他站在門口沒動。
今天是躍躍來到這個時空滿一個月的日子。
是的，很巧，就是這一天，在他們一起去看游樂場、看煙花的這一天，是他們最驚喜的這一天。
如果能讓月月帶著這份幸福離開這個時空，也是他們的榮幸吧。
柏翊然感受著胸腔劇烈的心跳。
上一次躍躍離開的時候，他無知無覺。
這一次，不知道是應激反應還是其他，今晚他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
柏翊然在睡前難得跟躍躍發了一條消息。
【柏翊然：躍躍，我們今天晚上都很幸福，是嗎？】
躍躍那邊估計是看到了這條消息，很快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過來。
【躍躍：當然啦！爸爸！今晚我、媽媽，還有你都很幸福，不是嗎？每一天我都很開心，但今天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一晚！】
柏翊然忍住鼻頭的酸澀，笑著閉上眼睛。
他努力想讓自己睡去，可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大概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瞇了一陣子。
當清晨的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的時候，柏翊然有種想飛快起床，跑到隔壁房間確認躍躍還在不在的沖動。
但是，他又有種不想去查看的想法。
好像只要不去看，就永遠不會發生他想的那件事一樣。
柏翊然捂住眼睛。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從前，他認為自己可以冷靜有序處理每一件事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變得如此唯心主義的一天。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遇上了在意的人，他也會像其他陷入感情裏的人一樣，無比珍惜自己在意的人。只要在意的人過得好，他怎麽樣都可以。
柏翊然閉了閉眼，先去浴室沖了一個澡，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等到了躍躍平常起床的時間，他這才走出房門。
在躍躍的房間門前站了幾分鐘，柏翊然擡手，敲了兩下門。
“篤篤——”
頓了三秒，又敲了兩下門。
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要是以前，他敲第一下的時候，裏面就會傳來動靜，接著就是躍躍生機勃勃的聲音響起，打開門後，躍躍蘋果似的笑臉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
柏翊然深呼吸一口氣，慢慢擰下門把手。
“躍躍？”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沒有回應。
“月月？”第二聲，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他的聲音平靜下來許多。
房間裏依舊沒有任何回答，安靜得能夠聽到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
柏翊然垂眸，走到床邊看了一眼。
被子隆起的弧度依舊，實實在在告訴他昨天晚上這裏的確存在著一個小孩使用過的痕跡。
伸手摸了摸，涼的。
他轉去陽臺，還是沒有人。
再去浴室，依舊沒有人。
柏翊然走下樓梯，在廚房、客廳、後花園轉了一圈，沒有人。
最後，他認清現實，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躊躇了十幾秒，他解鎖手機屏幕，打開和冼虞發消息的頁面。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第一時間告訴冼虞關於躍躍離開這個消息。
而且，他迫切需要有一個人與他一起消化這種情緒，而冼虞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他一起消化這種情緒的人。
只有他們兩個。
修長的手指飛快打下“小虞”兩個字，他第一次這樣喊她，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想起她的家裏人都是這樣喊她的，或許這樣的稱呼能安撫住她。
冼家。
今天舞蹈工作室放假，冼虞心臟依舊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所以她幹脆賴在床上，想多休息一下。
“嗡嗡……”手機傳來震動聲。
她下意識拿起來一看，是柏翊然發來的。
【柏翊然：躍躍回去原來的時空了。】
一看到這些文字，冼虞一下子騰地坐起來。
她瞪大眼睛，反覆閱讀了好幾次。
嘴巴微張，眼裏有著不可置信、懊悔種種情緒。
過了一分多鐘，她才飛快打字。
【冼虞：我馬上過去。】
這個過去，他們兩個都知道，自然是去柏家。
冼虞這下是推腳踝也不痛了，身體也不累了，只想著快一點，快點到柏家去，快點見到柏翊然，快點去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冼虞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快換過衣服。
下樓、開門、跑步出去一氣呵成，到柏家的時候，她氣喘籲籲。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停止動作，還沒來得及擡手輸入密碼門，門就開了。
是柏翊然。
兩人四目相對。
大家都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還是柏翊然先側身讓出位置。
是了，站在門口也不好說話，還是先進去吧。
冼虞一路直接來到了躍躍的房間。
柏翊然說道：“我沒動過這裏的東西。”
冼虞跟柏翊然的反應一樣，第一時間是走到床邊。
看到被子隆起的弧度，冼虞都能夠想象出躍躍睡在裏面的情形。
她心情覆雜，環視一圈房間。
這裏面有躍躍前些日子剛買的專輯，墻上還貼著她最喜歡的男明星的海報，桌上的書包還放在那裏，旁邊是她還攤開著的書本。
這些痕跡都在告訴她，躍躍的的確確來過。
不是他們的一場夢。
冼虞回頭看柏翊然。
柏翊然正好在一直關註著冼虞。
“你還好嗎？”
“你還好嗎？”
兩人同時出聲。
說完，兩人都不約而同笑了笑，之後又很快收起了笑。
畢竟他們的心情都不算太好。
柏翊然將昨晚他跟躍躍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拿出來給冼虞看。
“幸好她覺得很幸福。”
看到躍躍發過來的這句話時，冼虞的眼眶霎時間紅了。
真好，躍躍是幸福的。
只希望躍躍無論在哪裏，都能夠感到幸福。
柏翊然按了按冼虞的肩膀表示安慰。
冼虞快速眨了幾下眼睛，掩下淚意，擡頭擠出一個笑：“我沒事。”
她深呼吸一口氣，重振旗鼓。
“咱們出去吧。”
他們不願意破壞這個房間的任何一點物品擺放的位置。
就讓這裏保持原樣吧，就像上次小躍躍離開的時候一樣。
上次小躍躍離開之後，他們也是沒動房間，到了躍躍過來的時候，他們才重新開始布置。
就讓這裏成為他們美好的回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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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虞試著走了一段路, 發現其實還好。
她慶幸地跟躍躍和柏翊然說道：“好像不怎麽痛。”
躍躍卻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也要小心，媽媽, 要不然一開始不註意，後面越來越嚴重了怎麽辦？”
柏翊然深以為然,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多註意。如果明天起來沒事, 那是最好, 如果痛感加重, 還是得去醫院，所以今天晚上至關重要。”
冼虞的手正搭在他的手臂上, 而躍躍則在另一邊扶著。
柏翊然趁躍躍不註意, 湊近冼虞，低聲道：“把重量壓在我這一邊。”
冼虞耳朵一動，反應過來，微微點頭。
之後冼虞的身形果然側在了柏翊然這一邊。
柏翊然能夠感覺到手臂比之前更加明顯的重量。
躍躍還在心裏感慨, 怎麽突然間她就變得大力氣了, 可以輕輕松松扶媽媽？
今天晚上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柏翊然沒堅持送冼虞去醫院, 但是他今天晚上冒險扶著冼虞到了冼家的門口。
“那我先走了, 你待會進去的時候小心點。”
躍躍還在車上，柏翊然不能夠長時間停留。
冼虞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趕快揮手：“你快回去。”
柏翊然點頭，走出一段路，回頭看冼虞還站在門口。
見到他回頭, 她還朝他揮了揮手。
柏翊然雖然都很想折返回去，但想到小孩的責任還擔在他身上，他就只能轉過身去。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 和冼虞分開之後，他的心總是突突的，好像總是不太放心。
柏翊然眉頭蹙起，有點懊悔。
早知道還是送她去一趟醫院好了，現在他總記掛著。
好像今晚總有什麽事發生。
而另一邊，冼虞在目送柏翊然離開後，腳上的痛忽然加重了。
她轉了轉腳踝。
怎麽這麽奇怪？
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是她不太想要知道的。
冼虞沒多想，只是以為還是腳踝問題，難不成明天真的要去醫院？
她是不太喜歡醫院的。
那場車禍就讓她''住夠了醫院，從此提到醫院，不說談醫院色變，但也是能避開就避開。
希望自己的腳踝給點力吧。
冼虞進到客廳，沒有家人在。
爸媽估計睡覺了，大哥二哥好像有宴會，還沒有回來。
冼虞松了口氣，慢慢挪動著腳步坐電梯上樓。
平時她為了鍛煉，都是跑樓梯的。
回到房間，洗完澡躺在了床上，她摸著自己的心口。
心臟跳動的速度比平常要急速猛烈得多。
難不成是今晚過得太驚喜？還是因為這個腳踝問題，她自己擔心了？
冼虞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忽略掉心跳加速的影響，盡快睡去。
她輾轉反側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入睡。
入睡之後也總是睡不安穩，會忽然間睜開眼睛，迷迷蒙蒙醒過來，然後又迷迷糊糊睡去。
她好像覺得自己想要去做些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麽。
無獨有偶。
那邊，柏翊然在送完冼虞之後，就和躍躍一起回家。
目送躍躍回到房間，他站在門口沒動。
今天是躍躍來到這個時空滿一個月的日子。
是的，很巧，就是這一天，在他們一起去看游樂場、看煙花的這一天，是他們最驚喜的這一天。
如果能讓月月帶著這份幸福離開這個時空，也是他們的榮幸吧。
柏翊然感受著胸腔劇烈的心跳。
上一次躍躍離開的時候，他無知無覺。
這一次，不知道是應激反應還是其他，今晚他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
柏翊然在睡前難得跟躍躍發了一條消息。
【柏翊然：躍躍，我們今天晚上都很幸福，是嗎？】
躍躍那邊估計是看到了這條消息，很快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包過來。
【躍躍：當然啦！爸爸！今晚我、媽媽，還有你都很幸福，不是嗎？每一天我都很開心，但今天是我最開心、最幸福的一晚！】
柏翊然忍住鼻頭的酸澀，笑著閉上眼睛。
他努力想讓自己睡去，可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大概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瞇了一陣子。
當清晨的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的時候，柏翊然有種想飛快起床，跑到隔壁房間確認躍躍還在不在的沖動。
但是，他又有種不想去查看的想法。
好像只要不去看，就永遠不會發生他想的那件事一樣。
柏翊然捂住眼睛。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從前，他認為自己可以冷靜有序處理每一件事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變得如此唯心主義的一天。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他也只不過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遇上了在意的人，他也會像其他陷入感情裏的人一樣，無比珍惜自己在意的人。只要在意的人過得好，他怎麽樣都可以。
柏翊然閉了閉眼，先去浴室沖了一個澡，讓自己清醒冷靜下來。
等到了躍躍平常起床的時間，他這才走出房門。
在躍躍的房間門前站了幾分鐘，柏翊然擡手，敲了兩下門。
“篤篤——”
頓了三秒，又敲了兩下門。
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要是以前，他敲第一下的時候，裏面就會傳來動靜，接著就是躍躍生機勃勃的聲音響起，打開門後，躍躍蘋果似的笑臉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
柏翊然深呼吸一口氣，慢慢擰下門把手。
“躍躍？”他的聲音有點顫抖。
沒有回應。
“月月？”第二聲，似乎已經知道答案，他的聲音平靜下來許多。
房間裏依舊沒有任何回答，安靜得能夠聽到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
柏翊然垂眸，走到床邊看了一眼。
被子隆起的弧度依舊，實實在在告訴他昨天晚上這裏的確存在著一個小孩使用過的痕跡。
伸手摸了摸，涼的。
他轉去陽臺，還是沒有人。
再去浴室，依舊沒有人。
柏翊然走下樓梯，在廚房、客廳、後花園轉了一圈，沒有人。
最後，他認清現實，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
躊躇了十幾秒，他解鎖手機屏幕，打開和冼虞發消息的頁面。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第一時間告訴冼虞關於躍躍離開這個消息。
而且，他迫切需要有一個人與他一起消化這種情緒，而冼虞也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可以和他一起消化這種情緒的人。
只有他們兩個。
修長的手指飛快打下“小虞”兩個字，他第一次這樣喊她，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想起她的家裏人都是這樣喊她的，或許這樣的稱呼能安撫住她。
冼家。
今天舞蹈工作室放假，冼虞心臟依舊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所以她幹脆賴在床上，想多休息一下。
“嗡嗡……”手機傳來震動聲。
她下意識拿起來一看，是柏翊然發來的。
【柏翊然：躍躍回去原來的時空了。】
一看到這些文字，冼虞一下子騰地坐起來。
她瞪大眼睛，反覆閱讀了好幾次。
嘴巴微張，眼裏有著不可置信、懊悔種種情緒。
過了一分多鐘，她才飛快打字。
【冼虞：我馬上過去。】
這個過去，他們兩個都知道，自然是去柏家。
冼虞這下是推腳踝也不痛了，身體也不累了，只想著快一點，快點到柏家去，快點見到柏翊然，快點去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冼虞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快換過衣服。
下樓、開門、跑步出去一氣呵成，到柏家的時候，她氣喘籲籲。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想停止動作，還沒來得及擡手輸入密碼門，門就開了。
是柏翊然。
兩人四目相對。
大家都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還是柏翊然先側身讓出位置。
是了，站在門口也不好說話，還是先進去吧。
冼虞一路直接來到了躍躍的房間。
柏翊然說道：“我沒動過這裏的東西。”
冼虞跟柏翊然的反應一樣，第一時間是走到床邊。
看到被子隆起的弧度，冼虞都能夠想象出躍躍睡在裏面的情形。
她心情覆雜，環視一圈房間。
這裏面有躍躍前些日子剛買的專輯，墻上還貼著她最喜歡的男明星的海報，桌上的書包還放在那裏，旁邊是她還攤開著的書本。
這些痕跡都在告訴她，躍躍的的確確來過。
不是他們的一場夢。
冼虞回頭看柏翊然。
柏翊然正好在一直關註著冼虞。
“你還好嗎？”
“你還好嗎？”
兩人同時出聲。
說完，兩人都不約而同笑了笑，之後又很快收起了笑。
畢竟他們的心情都不算太好。
柏翊然將昨晚他跟躍躍發的最後一條消息拿出來給冼虞看。
“幸好她覺得很幸福。”
看到躍躍發過來的這句話時，冼虞的眼眶霎時間紅了。
真好，躍躍是幸福的。
只希望躍躍無論在哪裏，都能夠感到幸福。
柏翊然按了按冼虞的肩膀表示安慰。
冼虞快速眨了幾下眼睛，掩下淚意，擡頭擠出一個笑：“我沒事。”
她深呼吸一口氣，重振旗鼓。
“咱們出去吧。”
他們不願意破壞這個房間的任何一點物品擺放的位置。
就讓這裏保持原樣吧，就像上次小躍躍離開的時候一樣。
上次小躍躍離開之後，他們也是沒動房間，到了躍躍過來的時候，他們才重新開始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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