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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造人、家、西格瑪 笨笨的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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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人造人、家、西格瑪 笨笨的也很可愛……

“甚爾大人, 給您留的早飯在餐桌上,您記得吃,我去送悟少爺上學了。”

早上, 在五條清風已經領著穿戴整齊, 背著書包打算去上學的時候, 禪院甚爾才剛剛打著哈欠從自己的房間裏面出來。

“哈~我知道了……”

其實如果不是早上外面道路整修的聲音太大,估計都不會這個點起來的甚爾一邊打哈欠, 一邊應了五條清風的老媽子囑咐。

因為是臨時準備來到米花町居住,加上米花町是特殊的地方, 擔心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五條家並沒有找人把之前在這邊就有的名下宅院清理出來,而是又買了一套普通的覆式公寓。

五條悟住的是公寓二層左邊的第二個房間, 而他邊上的主臥房間是留給五條秋原的,五條清風住的是一樓的房間, 因為方便他早出晚歸,而且他日後也不會經常在這個公寓住。

等禪院甚爾來了之後,他就住在了公寓二層右邊的第一個房間。

“今天的早餐……”

在五條清風帶著五條悟幹脆的出了門的時候, 禪院甚爾也正好走過客廳來到了一樓的廚房位置。

他看了看廚房餐桌上五條清風給他留的早餐,發現裏面一半是五條悟那小子喜歡吃的,一半是他喜歡吃的,而且桌上還給他留了一份娛樂報紙。

“這小子……還行啊。”

坐下用叉子給自己叉了一片培根塞到嘴裏,又拿起了那份娛樂報紙之後, 禪院甚爾難得誇獎了一下五條清風的工作做的不錯,只可惜五條清風本人聽不見。

嘩啦嘩啦……

一邊吃東西一邊翻動娛樂報紙,獲取著上面有趣或者無趣消息的禪院甚爾很快就把今天早上的早餐吃完了。

吃完飯之後他也沒有清洗餐具的打算,最多把自己吃完食物的盤子扔到廚房洗手池裏面,等待五條清風回來收拾, 或者是請家政上門清理。

“好了——今天去哪兒消遣呢?”

原本起床的時候還有些困,吃完飯之後徹底恢覆了清醒的禪院甚爾盤算著。

“昨天拿了那小子的黑卡,之前接委托的錢還沒有花完……”

在窮了一段時間,乍富了之後,就算是禪院甚爾都有些發愁這些錢去哪裏花了。

游戲廳這種地方是他沒有很多錢的時候才會去的,普通的賭場他又沒那麽喜歡……果然,還是去賭馬吧!

用大腦思考了兩分鐘不到之後,禪院甚爾還是決定去賭馬。

他現在能出米花町了,所以不用再通過各種途徑買賭馬票,可以直接去賭馬場,到時候就在那邊待幾天再回來……

禪院甚爾內心想的非常美好,腳下也非常具有行動力地拿著錢出了門,即便在出門的時候接到了來自前天委托方聯系的人電話,他也是毫不猶豫地就掛斷了。

沒有人能阻止禪院甚爾去賭馬!

“鈴鈴鈴鈴!”

當不差錢的禪院甚爾坐上了出租車,要對司機說出去附近那個賭馬場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而這次的電話他沒辦法直接掛掉,因為來電顯示是——

【五條秋原】

“餵?”

接通了電話,禪院甚爾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萬元鈔遞給出租車司機,讓他等一會兒。

電話那邊的五條秋原語氣冷靜,說:“甚爾,交給你一個任務。”

聽到五條秋原聲音有些嚴肅,以為是他那邊出了什麽事情,但是想想看能難倒五條秋原的事情他估計也搞不定,五條秋原也不會找他,於是問:“什麽事情?”

五條秋原脫口而出一個地址,是東京的範圍內,只不過不在米花町,而在米花町邊上的一個鎮子。

“你去那裏接一個人,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比較奇怪,你別管,把人帶回來就行了。”

聽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接人的任務,而不是什麽讓他長期飯票消失的危機,禪院甚爾放下心來,他對出租車司機說了這個地址,讓他開去這裏,然後靠在後座的椅背上,來了一個三連問。

“這人是誰?為什麽要我去接他?他叫什麽名字?”

五條秋原:“……”

“我今天就能處理完事情回來。”

他先是說了一句答非所問的話,然後才回答了禪院甚爾的疑問。

“你要去接的這個人準確的來說不是正常人類,是人造人,他今天剛剛誕生,但是外表已經是成年人了。”

“他作為人造人誕生的時候,創造他的家夥有給他提供相應年齡的知識和技能,但是社會閱歷沒辦法添加,所以這個實際上才出生的家夥要你去接,以免他自己走回來的路上出現意外。”

“他是‘書頁’和世界意識的部分能量糅合後的人格化產物,弄丟了他,你就準備被我揍吧,甚爾。”

“最後,他的名字叫西格瑪,特征是半白半紫的頭發。”

*

[我……叫什麽名字?]

“媽媽——我要玩那個!”

東都游樂園內,因為是剛剛開園,加上宣傳力道足夠大,所以有很多家長帶著孩子來游玩。

一個牽著自己兒子的母親被他的兒子央求著去玩某項游樂項目,但是由於孩子的年齡沒到,玩不了那種危險的項目,所以母親拒絕了兒子的要求。

這個性格中有點熊的兒子頓時開始滿地打滾,也不管地面臟不臟,反正就是去不了就不罷休的意思。

“不!我就要去!不讓我去的話,我就不回家了!”

能養出熊孩子的家長一般都比較寵溺家裏面的孩子,所以面對兒子的撒潑打滾,這個母親顯得非常沒有辦法。

“&%¥……”

這時,正好這邊聚集的游客還蠻多,所以看到了這一幕場景的人們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投射來的目光不僅沒有讓熊孩子罷休,反而讓他更起勁了起來。

“不!我就要去!就要去——”

熊孩子在地上打滾,順帶著把地面上的灰塵給蹭掉了,看上去像是個聒噪的吸塵器,又或者是聒噪的掃帚。

那位母親承受不住周圍人的目光,已經打算用別的條件——比如冰淇淋又或者是玩具,來讓她吵鬧不休的孩子安靜下來。

但是還沒等她開口,熊孩子就突然安靜了,然後就突然躺在地上爆笑起來。

“你的頭發好奇怪啊,哈哈哈……”

熊孩子躺在地上,頭往上仰的時候,恰好能頭頂位置上,屬於游樂園內擺放給游客們休息的長椅處於一條直線,他也因此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男人。

“嗯……?”

長椅上穿著白色燕尾服,頭發是一半白色一半灰紫的青年似乎是意識到熊孩子是在和自己說話,便茫然地從喉嚨裏發出一聲困惑的單音,睜著眼睛看向熊孩子。

[是在和我說話、嗎?]

尚且還處於茫然狀態的人造人想著。

或許是青年的表情太過單純弱勢,給了熊孩子一種“他是可以欺負的感覺”,也或許是因為日常就習慣欺負他人,並且從未得到過教訓,熊孩子的自尊心格外膨脹,讓他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分量。

“餵!你的頭發好醜啊!為什麽你的頭發是一半白一半紫的?”

熊孩子一邊嘲笑著青年的奇怪的頭發,一邊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著他走來。

人造人茫然的張了張嘴,大腦中被“書”硬塞進來的各種知識讓他處於一種半宕機的狀態,反應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不知道。”

——這算是人造人誕生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你說什麽?不管了,反正你的頭發這麽奇怪,你肯定也是一個奇怪的人,作為一個奇怪的人,你的頭發要剪下來給我研究一下才行。”

熊孩子壓根沒有聽說的內容,他只是覺得對方有趣,而且又能欺負,所以選中他成為自己禍害的目標。

而熊孩子口中的那番話,也聽起來沒有絲毫的邏輯,這只是純粹的他為自己的惡劣行為找的一個不成體統的理由。

“小亮,不行的,不能欺負哥哥。”

熊孩子的母親走過來想要制止兒子的所為,但是又猶猶豫豫,反而被自己的兒子在手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別管我!你是壞媽媽!你都不讓我去玩,我討厭你!”

啪地一聲清脆的響聲中,那個母親的手背被打出了一個鮮紅的手掌印,由此可見熊孩子的力氣之大。

而且他在打完了自己的母親,立刻就扭過頭,想要去碰長椅上坐著的青年的長發,看熊孩子臉上激動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會控制力氣的樣子。

才剛剛誕生,從睜眼看這個世界,到面對這個世界最純粹的惡意還不足一個小時的人造人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餵——”

突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且捏住了熊孩子的手,讓熊孩子無論怎麽尖叫掙紮都沒辦法掙脫。

熊孩子:“大叔!你又是誰啊!放開我!!”

坐著出租車,來到了五條秋原所說的地址,並且在人員覆雜的游樂園中終於找到了“半白半紫頭發”的人,禪院甚爾的耐心已經消耗地差不多了。

他看著長椅上坐著的青年,通過對方對視時候蠢蠢的眼神,問。

“你就是西格瑪?”

當“西格瑪”這個名字被提及的時候,人造人明顯楞了一下,然後他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之前一直在思考的事情——我叫什麽名字。

西格瑪:“嗯……這是,我的名字。”

禪院甚爾瞥了一眼吵鬧不休,甚至已經想要通過咬自己的手臂讓自己放開他的熊孩子,“輕飄飄”地就把他丟了出去。

“啊啊啊——”

不能體驗高空蹦極,但是體驗了一把被當垃圾一樣摔開的熊孩子頓時驚恐尖叫起來。

禪院甚爾對西格瑪說:“起來,跟我走了。”

“小老大叫我帶你回家。”

說完,禪院甚爾還嘖了一聲,似乎是在說“還真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嬰兒啊”這種話。

而西格瑪只是楞在那裏,大腦裏面的知識讓他匹配到了“家”的含義。

那是每個到這個世界上的人永恒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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