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元恩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稍微地對鄭宇盛說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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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宋元恩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稍微地對鄭宇盛說的那……
宋元恩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稍微地對鄭宇盛說的那個驚喜有些好奇, 她就跟著一起去看了看，走到車子附近鄭宇盛扭身轉到了宋元恩的身後，雙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之上。
宋元恩眨巴著眼睛, 視線裏面看到車子後備箱裏面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上面還蓋著一塊鄭宇盛不知道從哪裏揪出來的布, 如同馬戲團裏變魔術時候見到的神奇箱子一樣。
“那是什麽？”她輕輕抽動了一鼻子, 那是悲傷的餘韻。
“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鄭宇盛柔柔地推推她, 不肯自己揭曉答案。
宋元恩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遲疑地伸手掀開了入手有些涼的布。
然後就看到有一只可愛的小狗歪著頭在打量她，仿佛不理解天空為什麽一下就從黑變成白了, 僅僅一秒之後這個問題就被它拋之腦後，它白色的小尾巴如同引擎發動一般開始呼啦呼啦地瘋狂搖晃，兩只前爪不停地扒拉著關著它的小門。
喉嚨裏面還發出了焦急的, “嚶嚶嚶……”
“！！！！”宋元恩捂著嘴巴，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用一種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打開了深色的航空箱, 抱住了那只小棉花糖，臉猛地埋了下去，鼻尖都是屬於小狗的味道。
狂吸了好幾口。
她激動地問鄭宇盛，“這是一只狗嗎？這只可愛的小狗是真實存在的嗎？”
語言開始混亂了起來，臉頰都興奮地泛起了紅暈。
抱著就不想松手。
宋元恩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只屬於自己的狗狗, 宋媽媽原本想給她買一只，她們去寵物店看了一只小個子的馬爾濟斯, 長得非常地可愛, 但是到結賬的時候宋爸爸怎麽都不同意, 他說不能隨意地養小寵物，你起碼要做到能照顧它和自己才能考慮這件事兒, 就算她保證了她爸爸也不相信她。
等到自己出來住之後，又忙著工作沒有時間久而久之就忘了這件事兒。
但是，絕對不是代表她不想。
宋元恩低頭還對小棉花糖輕聲細語地說，“你真是一個小寶貝，真可愛，你怎麽那麽可愛呢？”
小棉花糖回應一般地舔舔她的下巴。
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就讓她開始心跳加速。
“啊——你看到了嗎！它絕對喜歡我！！”
她看起來都快激動地哭了。
誰說讓宋元恩愛上是一件很難的事兒，沒有看見那個才一個手肘長的小狗就做到了嗎？
鄭宇盛完全被忽視了，老婆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只小狗。
“我也想抱抱。”鄭宇盛湊了過去。
宋元恩裝作沒有聽見，依舊低頭看著小狗，“該要叫你什麽呢？”她想了一會兒，“huppy怎麽樣？”
小狗不懂人在說什麽，只知道開心的傻樂。
它開心，她也開心起來，她一開心呢他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鄭宇盛湊了過去，抱住他的“小狗”。
此刻溫暖的陽光正好，透過院子裏面整齊的葉片落到了兩個人的身上，似乎也烘幹了些許的潮濕的味道。
*
宋元恩對於拍攝的熱情銳減，以前總是喜歡拿著攝像機到處拍拍，但是現在一天可能都不會把機器開機幾次，這是一個大問題。
她自己也註意到了這件事兒。
並且也感覺到了嚴重性。
又想起奶奶說的那個劇本，這一次宋元恩想要再見見那位劇本的原型，當然和這次見面和電影沒有任何關系，之前對方自從又一次上訴失敗之後又聽到關系一直很好的宋奶奶去世的消息，心態難以調節，一開始並不打算和宋元恩見面，她不想再告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又想要再見一次，但是希望在宋奶奶的家裏面見面，之前她們也是一直約在奶奶身邊談，但是奶奶……
想到奶奶宋元恩又開始不舒服了。
漂亮的杏仁眼黯淡了幾分，往前走的腳步都多少有點拖沓，像是一只在找家的小動物。
“汪！汪！汪！”
huppy扭頭對著宋元恩叫了幾聲。
宋元恩擡頭一看。
目的地到了。
她帶著小狗回到了奶奶家，今天她要和那位原型在這裏見面。
宋元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上一次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還在，往那邊望過去，甚至還能看到院子裏有塊禿禿的露出土色的地，那是他們戶外烤肉留下的痕跡。
越看越能想到以前的事兒。
那些你以為不記得的記憶其實一直都存在，在不能失去能一起繼續創造記憶的人之後，那些記憶就成為愈發彌足珍貴的東西，大腦自動替你把他們翻出就是為了不讓你忘記。
不讓你忘記美好。
原本爺爺也不願意離開這棟老屋，只不過他總是看見家具看見這裏的一草一木就會想起奶奶來，而且他一個人住實在是無法讓人放心，所以宋爸爸宋媽媽就把他接到那裏住。
可是爺爺總是會跑回來。
他舍不得這裏的一切，也舍不得奶奶。
宋元恩拉開大門，院子還是整潔的模樣，掉落的樹葉被收集進了袋子裏面安靜地放在一個角落，秋天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用這些脆響繁多的落葉燒紅薯吃，而懸鈴木樹幹斑駁的白漆被人重新地粉刷了一遍，奶奶走之後下雨斷裂的屋檐管子也換了一個新的，就連她小時候晃的秋千也被修整了一番，風吹過，繩子帶著底座前後地動了起來。
院子好像回到了她小時候。
宋元恩恍惚了幾秒鐘，又是在小狗的拉扯下才回過神來。
到了新環境的小狗huppy沒有害怕，反而想要掙脫牽引繩撒歡嗅到熟悉的味道沖著想過去，四只小腳左左右右地動著，擡頭焦急的看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主人。
宋元恩確認了門關好之後才放開了它。
一眨眼的時間，huppy就不知道去了哪，大概是跑到哪裏胡亂啃啃去了。
huppy來到家裏時間並不算長，但是那些家具能咬的都被咬了一遍，它並不是沒有玩具只是喜歡隨意地咬木頭，鄭宇盛說要送huppy去學校學習不能繼續讓它在咬下去了，在這樣他們以後都沒有拖鞋可以穿。
宋元恩先是跟在後面看它只是對挖坑感興趣才放心下來又走向了屋內。
期間不停地看著四周圍的景象，打開門之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無人居住的味道，相反地有淡淡的花香。
那味道是從桌面擺放的鮮花上散發出來的。
“難道是爺爺今天來過嗎？”宋元恩疑惑地看看，整個家整潔得像是有海螺姑娘來過了一樣。
這花新鮮似乎還能看得到水珠。
可是……她爺爺並不是一個會買花的人。
*
十分鐘之後一個有些滄桑的女人按響了門鈴，她看起幹巴巴，花白的頭發上虛虛的蓋著幾片黑色枯黃的發，胸口總是上下快速的起伏似乎有數不清的淤血堵塞了她呼吸的管道，上半個身子有些佝僂，布滿疲倦的眼睛悲傷地看著宋元恩走過來。
這在以前都是宋奶奶過來開門，那是一個非常和善的女人，就只有她願意傾聽她的訴苦並且相信她。
這很難得，因為整個韓國幾乎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
“您來了。”宋元恩拉開門。
趙芷珍點點頭。
兩個人沈默一前一後地走進屋子裏面，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元恩熟練地找到奶奶擺放的茶具，模仿著奶奶的步驟添加茶葉和準備方糖和奶精。
趙芷珍正襟危坐在單人沙發之上，透過開放式的廚房她輕而易舉地就能看到宋元恩的動作，熟悉的紅茶味和一樣的泡茶的動作讓她繃得像是弓的肩膀陡然放松了些許。
“謝謝。”她接過杯子，拘謹地輕啜一口，可能是因為獨自一個人面對宋元恩太緊張了所以其實並沒有喝到紅茶。
趙芷珍並不討厭宋元恩，只是惶恐。
惶恐她居然能認識她。
在宋芷珍的認知中，他們就如同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宋元恩太過耀眼了，就連她用來糊窗戶的那些報紙都寫著她的名字，多厲害啊，全韓國的人都知道她叫什麽，也多幸福啊，她的老公那麽愛她。在知道她不打算和宋元恩見面就悄悄地來拜托她。
那是宋芷珍第一次親眼見到明星。
但是對方只是拜托她能見宋元恩，而不是拜托她繼續講述剖析自己給宋元恩。
鄭宇盛只是想讓宋元恩不要放棄自己熱愛的事物。
話語懇切得令人動容，光是一眼宋芷珍就知道這個明星真是愛宋元恩。
真好，他們兩個的感情並不像是菜市場裏面那些多嘴多舌的人說的那麽虛假那麽不堪。
宋元恩也坐到趙芷珍身旁的沙發上。
她開門見山地說：“您真的不打算繼續了嗎？”
宋芷珍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及時地給出自己的答案，因為她心裏也矛盾不已，堅持那麽久地不僅得不到應有的道歉，“……你要勸我嗎？”
宋元恩會勸她說繼續，繼續這個她自己都記不清持續多少天上訴多少次的可憐蟲行為。
會用她低低啞啞的聲音說不能就那麽輕易放棄，不放棄這個字眼從她嘴裏吐出來就和丟棄一塊沒有味道的口香糖一樣難不到哪裏去。
可是她似乎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宋元恩！
趙芷珍猛灌了一口冒著煙的紅茶，她也要冒煙了，她要朝著宋元恩沒有禮貌地大喊大叫，“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有錢說的當然那麽簡單，你知道我們的生活嗎？有些和我一樣的人現在不能養活自己，她們又去做了什麽？！她們又去當了公主，之前大家叫我們韓公主，現在他們則是說老公主！”
一口氣說完一切之後她幹脆地離開。
任由宋元恩追了出來，可是她已經坐上了黃色的老舊計程車，把宋元恩遠遠地拋在車後變成黑點，而她則是頭也不回地呼嘯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安靜靜喝下一瓶從老家帶來的農藥，隨後祥和地閉上眼睛，之後或許她的屍體會腐爛或許永遠不會有人關註她們這個時代產物的問題……
沒有關系了，她在告訴自己，這一切她都看不見了所以沒有關系了。
真的……真的沒有關系了。
趙芷珍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沈溺在幻想之中，死亡在她的腦中預演的次數不會比她渴望公正的次數少。
宋元恩也並著急得到答案，她只是打開了自己包。
包扣哢撻一聲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地明顯，宋芷珍視線重新又有了焦點，宋元恩把一個厚實的黃色信封和兩張張名片遞給了趙芷珍。
她並不好奇為什麽對方不堅持了。
她也不會開口說讓對方別放棄這樣的話，她不是當事人沒有經歷過當事人的經歷所以她沒有資格說那麽輕飄的話，她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自己的幫助。
“這是一個女性保護組織，她們裏面有專人提供工作，您或者您周圍的人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她們，而另外一張則我認識的前輩們開設的法律事務所，您要是覺得想要繼續的話可以去找他們。
而……信封裏面的是錢。
不是我一個人給您的，是聽說您故事之後大家集體要我給您的，我奶奶也放了錢在裏面，請您真的一定一定不要拒絕。”
宋元恩雙手遞了過來。
趙芷珍手有些顫抖接了過來，只是很快就又低下了頭，不願意讓人看到她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鼻音濃厚地說：“誰說我要放棄的，我要告到我閉眼的那一天，我身體還算健康起碼還能繼續告個三十年，你呢？你的電影要拍三十年嗎？他們都說你不繼續幹了，不想再當導演了，那麽……那麽你不打算繼續了嗎？你奶奶不是說你是最厲害的那個導演嗎？”
宋元恩咬了咬嘴唇，日頭的餘暉映紅了她的眼眶，她幾乎沒有多少猶豫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了，奶奶沒有說錯，我就是最厲害的導演，我當然會繼續拍下去！”
……
時間很快就又來到冬季，又是一年一度的頒獎季。
不管是宋元恩還是鄭宇盛都有作品入圍，雙方都各自和劇組一起走了紅毯，在紅毯之上宋元恩也是最矚目的那一個，她穿得可厚實了，除了臉和手以外沒有人任何的皮膚裸露在外，在這條不長的紅毯上保暖就像是一只小企鵝，不管是路過誰都會下意識地用羨慕的眼神看看她。
她慢半拍才發現，警惕地又裹緊了衣服。
他們的眼神總有一種下一秒就要過來把她拔幹凈的炙熱感。
當導演就是好，不需要在冬天的紅毯上還只穿一層。
紅毯之外的記者們也使勁地按著快門，力求不錯過任何一幀畫面。
快門鍵都要被她按爛了。
“我覺得我要瞎了。”宋元恩抱怨一句，眼前這些白光讓她恍惚有種來到天堂，但是要是天堂有記者在的話那麽她寧願下地獄。
沈銀荷也她一起抱怨。
這兩個人是算是被照相機死盯的類型，不管你幹什麽，哪怕只是出去吃個飯第二天說不定也會見報，沈銀荷還可以理解，她是演員自己就有關註度，但是宋元恩真是不理解她有什麽好拍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導演而已。
要是說知名度和被關註度，夫妻倆個裏面一看就是鄭宇盛受關註的多。
可是追她的狗仔也和鄭宇盛那的數量不遑多讓。
夫妻倆個人每次開車出去都有一種又結了一次婚的錯覺，因為他們車子身後跟著的車子也實在是太多了就像是新郎帶著人去結親似的。
荒唐到了一種離譜的程度。
大眾對於他們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有著濃厚的興趣，仿佛是為了證明什麽一樣。
只要有他們的消息或者有他們雜志的照片當天的銷量就會非常地好，之前一個快要倒閉的焦點娛樂就是因為拍到夫妻倆個養了一只狗，還在封面上刊登了他們一起遛狗的照片，銷量直接從懸崖飛到天上。
焦點娛樂也嘗到了甜頭，養的一大部分的狗仔都用來跟宋元恩和鄭宇盛。
甚至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拿到了huppy的病例本。
連吃了垃圾袋進醫院這麽丟臉的事兒都被寫了出來。
狗生一點兒隱私都沒有。
而在這個雜志橫行的圈子裏面永遠不會有秘密，誰銷量好為什麽銷量好一點兒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像是狗見到骨頭，其他人聞著味道就來了。
一點兒隱私也沒有給宋元恩和鄭宇盛留，恨不得去翻他們的垃圾桶。
宋元恩都要誇他們盡職盡責了，就連她以前的一些中二的事兒都被找了出來，他們生怕她不逃離地球。
好恨她啊。
而沈銀荷則是因為訂婚的事，公布消息之後男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罵了，就連戛納之行他眼巴巴地跟著去韓國民眾都嫌他討厭，比宋元恩和鄭宇盛挨罵得還慘。
宋元恩和鄭宇盛兩個人是在萬人嫌和萬人迷之間來回橫跳。但是沈銀荷的婚姻嘴毒的韓國民眾就是單純地不喜歡，他們審判起人來一點兒也不顧及對方是誰，是屬於誠實的嘴毒，不管對方有沒有錢，那準了對方年紀大有小孩兒來說事。
鄭豪泳告過幾家媒體但是堵不住大眾的嘴，他聽說也對這些話感到生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民眾對於他們的訂婚有兩種態度。
一種是沈銀荷想要嫁入豪門，另外一種就是男方是可恥的愛情騙子，專門狩獵女神。
按照沈銀荷國民度第二種的說法普遍相信的人很多，大家覺得以沈銀荷來說可以嫁給一個更好的，而不是鄭豪泳。
在這一點兒上宋元恩終於和第一次和大眾達成共識。
……
《谷底》劇組紅毯走得快些，他們本來就是今年的大熱門，不管是口碑還是票房呈現的都是噴井式的好，這一次的頒獎典禮許多的好事的媒體都在賭宋元恩能拿到多少獎項，能不能一舉包圓所有的入圍的獎，就連一些不能見光的賭場都開了賭局看她能拿多少？
雖然總是說討厭宋元恩，打倒宋元恩……這類的話。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沒有人認為她拿不了獎，只是拿多拿少的問題，就連鄭宇盛的粉絲都不說嫂子不會拿獎這種話，因為這話會顯得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笨蛋。
實在是分不清大家對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
“太誇張了，要是所有都拿了其他人不就是來玩的嗎？”沈銀荷走進禮堂但是說話的聲音還是不敢大。
這話她也知道說出來太招人恨了。
他們劇組本來就是備受矚目，做事兒還是小心點兒好，混娛樂圈的人似乎都十分懂圓滑，總是想著就是不得罪別人，哪怕本來就是他們得意的時刻也在擔心其他人會不會因此就討厭他們了。
這一點兒建議所有人都和宋元恩學習。
“拿了只能說我們優秀，其他人的沒得獎關我什麽事兒？你管他們幹什麽？開心起來！”她歡樂地拍拍沈銀荷的背，然後就被對方過低的體溫冰了一下，立馬體貼地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外套給對方。
絲毫不記得外面也有一個人在凍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專註度真是不錯。
禮堂外，跟著《日出城市》一起走紅毯的鄭宇盛穿著男士經典紅毯三件套，可是哪怕長衣長褲也依舊抵禦不住一陣冷風，忍不住的他往自己兄弟身後躲了躲，不僅僅是在躲風也是在躲相機的閃光燈。
一陣狂閃之後。
他感覺自己要瞎了。
李正宰笑得很開心，雖然情場沒有得過意但是事業運今年好到爆棚。
《日出城市》為他帶來了一個最佳主角的提名，《谷底》為他帶來了一個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之前原本想要用《谷底》申報最佳男主，可是甚囂塵上的男主和女主的出鏡時長對比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改用他戲份更多的《日出城市》。
鄭宇盛則情場得意這一年火速結了個婚，事業運就一般。
入圍了一個最歡迎獎，之前他對於拿這個獎不說是十拿九穩但也是自信心爆棚，但是今年就不一樣了，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的不了獎。
可是還是要來。
不管是兄弟還是老婆都會得獎，他不想錯過。
“我怎麽沒有看見元恩在哪裏？她不是說會等我嗎？”鄭宇盛左看看右看看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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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恩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稍微地對鄭宇盛說的那個驚喜有些好奇, 她就跟著一起去看了看，走到車子附近鄭宇盛扭身轉到了宋元恩的身後，雙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之上。
宋元恩眨巴著眼睛, 視線裏面看到車子後備箱裏面多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上面還蓋著一塊鄭宇盛不知道從哪裏揪出來的布, 如同馬戲團裏變魔術時候見到的神奇箱子一樣。
“那是什麽？”她輕輕抽動了一鼻子, 那是悲傷的餘韻。
“你可以自己去看看。”鄭宇盛柔柔地推推她, 不肯自己揭曉答案。
宋元恩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遲疑地伸手掀開了入手有些涼的布。
然後就看到有一只可愛的小狗歪著頭在打量她，仿佛不理解天空為什麽一下就從黑變成白了, 僅僅一秒之後這個問題就被它拋之腦後，它白色的小尾巴如同引擎發動一般開始呼啦呼啦地瘋狂搖晃，兩只前爪不停地扒拉著關著它的小門。
喉嚨裏面還發出了焦急的, “嚶嚶嚶……”
“！！！！”宋元恩捂著嘴巴，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用一種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打開了深色的航空箱, 抱住了那只小棉花糖，臉猛地埋了下去，鼻尖都是屬於小狗的味道。
狂吸了好幾口。
她激動地問鄭宇盛，“這是一只狗嗎？這只可愛的小狗是真實存在的嗎？”
語言開始混亂了起來，臉頰都興奮地泛起了紅暈。
抱著就不想松手。
宋元恩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只屬於自己的狗狗, 宋媽媽原本想給她買一只，她們去寵物店看了一只小個子的馬爾濟斯, 長得非常地可愛, 但是到結賬的時候宋爸爸怎麽都不同意, 他說不能隨意地養小寵物，你起碼要做到能照顧它和自己才能考慮這件事兒, 就算她保證了她爸爸也不相信她。
等到自己出來住之後，又忙著工作沒有時間久而久之就忘了這件事兒。
但是，絕對不是代表她不想。
宋元恩低頭還對小棉花糖輕聲細語地說，“你真是一個小寶貝，真可愛，你怎麽那麽可愛呢？”
小棉花糖回應一般地舔舔她的下巴。
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就讓她開始心跳加速。
“啊——你看到了嗎！它絕對喜歡我！！”
她看起來都快激動地哭了。
誰說讓宋元恩愛上是一件很難的事兒，沒有看見那個才一個手肘長的小狗就做到了嗎？
鄭宇盛完全被忽視了，老婆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只小狗。
“我也想抱抱。”鄭宇盛湊了過去。
宋元恩裝作沒有聽見，依舊低頭看著小狗，“該要叫你什麽呢？”她想了一會兒，“huppy怎麽樣？”
小狗不懂人在說什麽，只知道開心的傻樂。
它開心，她也開心起來，她一開心呢他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鄭宇盛湊了過去，抱住他的“小狗”。
此刻溫暖的陽光正好，透過院子裏面整齊的葉片落到了兩個人的身上，似乎也烘幹了些許的潮濕的味道。
*
宋元恩對於拍攝的熱情銳減，以前總是喜歡拿著攝像機到處拍拍，但是現在一天可能都不會把機器開機幾次，這是一個大問題。
她自己也註意到了這件事兒。
並且也感覺到了嚴重性。
又想起奶奶說的那個劇本，這一次宋元恩想要再見見那位劇本的原型，當然和這次見面和電影沒有任何關系，之前對方自從又一次上訴失敗之後又聽到關系一直很好的宋奶奶去世的消息，心態難以調節，一開始並不打算和宋元恩見面，她不想再告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又想要再見一次，但是希望在宋奶奶的家裏面見面，之前她們也是一直約在奶奶身邊談，但是奶奶……
想到奶奶宋元恩又開始不舒服了。
漂亮的杏仁眼黯淡了幾分，往前走的腳步都多少有點拖沓，像是一只在找家的小動物。
“汪！汪！汪！”
huppy扭頭對著宋元恩叫了幾聲。
宋元恩擡頭一看。
目的地到了。
她帶著小狗回到了奶奶家，今天她要和那位原型在這裏見面。
宋元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上一次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還在，往那邊望過去，甚至還能看到院子裏有塊禿禿的露出土色的地，那是他們戶外烤肉留下的痕跡。
越看越能想到以前的事兒。
那些你以為不記得的記憶其實一直都存在，在不能失去能一起繼續創造記憶的人之後，那些記憶就成為愈發彌足珍貴的東西，大腦自動替你把他們翻出就是為了不讓你忘記。
不讓你忘記美好。
原本爺爺也不願意離開這棟老屋，只不過他總是看見家具看見這裏的一草一木就會想起奶奶來，而且他一個人住實在是無法讓人放心，所以宋爸爸宋媽媽就把他接到那裏住。
可是爺爺總是會跑回來。
他舍不得這裏的一切，也舍不得奶奶。
宋元恩拉開大門，院子還是整潔的模樣，掉落的樹葉被收集進了袋子裏面安靜地放在一個角落，秋天的時候他們總是會用這些脆響繁多的落葉燒紅薯吃，而懸鈴木樹幹斑駁的白漆被人重新地粉刷了一遍，奶奶走之後下雨斷裂的屋檐管子也換了一個新的，就連她小時候晃的秋千也被修整了一番，風吹過，繩子帶著底座前後地動了起來。
院子好像回到了她小時候。
宋元恩恍惚了幾秒鐘，又是在小狗的拉扯下才回過神來。
到了新環境的小狗huppy沒有害怕，反而想要掙脫牽引繩撒歡嗅到熟悉的味道沖著想過去，四只小腳左左右右地動著，擡頭焦急的看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主人。
宋元恩確認了門關好之後才放開了它。
一眨眼的時間，huppy就不知道去了哪，大概是跑到哪裏胡亂啃啃去了。
huppy來到家裏時間並不算長，但是那些家具能咬的都被咬了一遍，它並不是沒有玩具只是喜歡隨意地咬木頭，鄭宇盛說要送huppy去學校學習不能繼續讓它在咬下去了，在這樣他們以後都沒有拖鞋可以穿。
宋元恩先是跟在後面看它只是對挖坑感興趣才放心下來又走向了屋內。
期間不停地看著四周圍的景象，打開門之後也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無人居住的味道，相反地有淡淡的花香。
那味道是從桌面擺放的鮮花上散發出來的。
“難道是爺爺今天來過嗎？”宋元恩疑惑地看看，整個家整潔得像是有海螺姑娘來過了一樣。
這花新鮮似乎還能看得到水珠。
可是……她爺爺並不是一個會買花的人。
*
十分鐘之後一個有些滄桑的女人按響了門鈴，她看起幹巴巴，花白的頭發上虛虛的蓋著幾片黑色枯黃的發，胸口總是上下快速的起伏似乎有數不清的淤血堵塞了她呼吸的管道，上半個身子有些佝僂，布滿疲倦的眼睛悲傷地看著宋元恩走過來。
這在以前都是宋奶奶過來開門，那是一個非常和善的女人，就只有她願意傾聽她的訴苦並且相信她。
這很難得，因為整個韓國幾乎沒有人願意聽她說話。
“您來了。”宋元恩拉開門。
趙芷珍點點頭。
兩個人沈默一前一後地走進屋子裏面，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宋元恩熟練地找到奶奶擺放的茶具，模仿著奶奶的步驟添加茶葉和準備方糖和奶精。
趙芷珍正襟危坐在單人沙發之上，透過開放式的廚房她輕而易舉地就能看到宋元恩的動作，熟悉的紅茶味和一樣的泡茶的動作讓她繃得像是弓的肩膀陡然放松了些許。
“謝謝。”她接過杯子，拘謹地輕啜一口，可能是因為獨自一個人面對宋元恩太緊張了所以其實並沒有喝到紅茶。
趙芷珍並不討厭宋元恩，只是惶恐。
惶恐她居然能認識她。
在宋芷珍的認知中，他們就如同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宋元恩太過耀眼了，就連她用來糊窗戶的那些報紙都寫著她的名字，多厲害啊，全韓國的人都知道她叫什麽，也多幸福啊，她的老公那麽愛她。在知道她不打算和宋元恩見面就悄悄地來拜托她。
那是宋芷珍第一次親眼見到明星。
但是對方只是拜托她能見宋元恩，而不是拜托她繼續講述剖析自己給宋元恩。
鄭宇盛只是想讓宋元恩不要放棄自己熱愛的事物。
話語懇切得令人動容，光是一眼宋芷珍就知道這個明星真是愛宋元恩。
真好，他們兩個的感情並不像是菜市場裏面那些多嘴多舌的人說的那麽虛假那麽不堪。
宋元恩也坐到趙芷珍身旁的沙發上。
她開門見山地說：“您真的不打算繼續了嗎？”
宋芷珍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及時地給出自己的答案，因為她心裏也矛盾不已，堅持那麽久地不僅得不到應有的道歉，“……你要勸我嗎？”
宋元恩會勸她說繼續，繼續這個她自己都記不清持續多少天上訴多少次的可憐蟲行為。
會用她低低啞啞的聲音說不能就那麽輕易放棄，不放棄這個字眼從她嘴裏吐出來就和丟棄一塊沒有味道的口香糖一樣難不到哪裏去。
可是她似乎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宋元恩！
趙芷珍猛灌了一口冒著煙的紅茶，她也要冒煙了，她要朝著宋元恩沒有禮貌地大喊大叫，“你什麽都不知道，你有錢說的當然那麽簡單，你知道我們的生活嗎？有些和我一樣的人現在不能養活自己，她們又去做了什麽？！她們又去當了公主，之前大家叫我們韓公主，現在他們則是說老公主！”
一口氣說完一切之後她幹脆地離開。
任由宋元恩追了出來，可是她已經坐上了黃色的老舊計程車，把宋元恩遠遠地拋在車後變成黑點，而她則是頭也不回地呼嘯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安靜靜喝下一瓶從老家帶來的農藥，隨後祥和地閉上眼睛，之後或許她的屍體會腐爛或許永遠不會有人關註她們這個時代產物的問題……
沒有關系了，她在告訴自己，這一切她都看不見了所以沒有關系了。
真的……真的沒有關系了。
趙芷珍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沈溺在幻想之中，死亡在她的腦中預演的次數不會比她渴望公正的次數少。
宋元恩也並著急得到答案，她只是打開了自己包。
包扣哢撻一聲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格外地明顯，宋芷珍視線重新又有了焦點，宋元恩把一個厚實的黃色信封和兩張張名片遞給了趙芷珍。
她並不好奇為什麽對方不堅持了。
她也不會開口說讓對方別放棄這樣的話，她不是當事人沒有經歷過當事人的經歷所以她沒有資格說那麽輕飄的話，她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自己的幫助。
“這是一個女性保護組織，她們裏面有專人提供工作，您或者您周圍的人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她們，而另外一張則我認識的前輩們開設的法律事務所，您要是覺得想要繼續的話可以去找他們。
而……信封裏面的是錢。
不是我一個人給您的，是聽說您故事之後大家集體要我給您的，我奶奶也放了錢在裏面，請您真的一定一定不要拒絕。”
宋元恩雙手遞了過來。
趙芷珍手有些顫抖接了過來，只是很快就又低下了頭，不願意讓人看到她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之後，她鼻音濃厚地說：“誰說我要放棄的，我要告到我閉眼的那一天，我身體還算健康起碼還能繼續告個三十年，你呢？你的電影要拍三十年嗎？他們都說你不繼續幹了，不想再當導演了，那麽……那麽你不打算繼續了嗎？你奶奶不是說你是最厲害的那個導演嗎？”
宋元恩咬了咬嘴唇，日頭的餘暉映紅了她的眼眶，她幾乎沒有多少猶豫斬釘截鐵地說：“當然了，奶奶沒有說錯，我就是最厲害的導演，我當然會繼續拍下去！”
……
時間很快就又來到冬季，又是一年一度的頒獎季。
不管是宋元恩還是鄭宇盛都有作品入圍，雙方都各自和劇組一起走了紅毯，在紅毯之上宋元恩也是最矚目的那一個，她穿得可厚實了，除了臉和手以外沒有人任何的皮膚裸露在外，在這條不長的紅毯上保暖就像是一只小企鵝，不管是路過誰都會下意識地用羨慕的眼神看看她。
她慢半拍才發現，警惕地又裹緊了衣服。
他們的眼神總有一種下一秒就要過來把她拔幹凈的炙熱感。
當導演就是好，不需要在冬天的紅毯上還只穿一層。
紅毯之外的記者們也使勁地按著快門，力求不錯過任何一幀畫面。
快門鍵都要被她按爛了。
“我覺得我要瞎了。”宋元恩抱怨一句，眼前這些白光讓她恍惚有種來到天堂，但是要是天堂有記者在的話那麽她寧願下地獄。
沈銀荷也她一起抱怨。
這兩個人是算是被照相機死盯的類型，不管你幹什麽，哪怕只是出去吃個飯第二天說不定也會見報，沈銀荷還可以理解，她是演員自己就有關註度，但是宋元恩真是不理解她有什麽好拍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導演而已。
要是說知名度和被關註度，夫妻倆個裏面一看就是鄭宇盛受關註的多。
可是追她的狗仔也和鄭宇盛那的數量不遑多讓。
夫妻倆個人每次開車出去都有一種又結了一次婚的錯覺，因為他們車子身後跟著的車子也實在是太多了就像是新郎帶著人去結親似的。
荒唐到了一種離譜的程度。
大眾對於他們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有著濃厚的興趣，仿佛是為了證明什麽一樣。
只要有他們的消息或者有他們雜志的照片當天的銷量就會非常地好，之前一個快要倒閉的焦點娛樂就是因為拍到夫妻倆個養了一只狗，還在封面上刊登了他們一起遛狗的照片，銷量直接從懸崖飛到天上。
焦點娛樂也嘗到了甜頭，養的一大部分的狗仔都用來跟宋元恩和鄭宇盛。
甚至還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拿到了huppy的病例本。
連吃了垃圾袋進醫院這麽丟臉的事兒都被寫了出來。
狗生一點兒隱私都沒有。
而在這個雜志橫行的圈子裏面永遠不會有秘密，誰銷量好為什麽銷量好一點兒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像是狗見到骨頭，其他人聞著味道就來了。
一點兒隱私也沒有給宋元恩和鄭宇盛留，恨不得去翻他們的垃圾桶。
宋元恩都要誇他們盡職盡責了，就連她以前的一些中二的事兒都被找了出來，他們生怕她不逃離地球。
好恨她啊。
而沈銀荷則是因為訂婚的事，公布消息之後男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罵了，就連戛納之行他眼巴巴地跟著去韓國民眾都嫌他討厭，比宋元恩和鄭宇盛挨罵得還慘。
宋元恩和鄭宇盛兩個人是在萬人嫌和萬人迷之間來回橫跳。但是沈銀荷的婚姻嘴毒的韓國民眾就是單純地不喜歡，他們審判起人來一點兒也不顧及對方是誰，是屬於誠實的嘴毒，不管對方有沒有錢，那準了對方年紀大有小孩兒來說事。
鄭豪泳告過幾家媒體但是堵不住大眾的嘴，他聽說也對這些話感到生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民眾對於他們的訂婚有兩種態度。
一種是沈銀荷想要嫁入豪門，另外一種就是男方是可恥的愛情騙子，專門狩獵女神。
按照沈銀荷國民度第二種的說法普遍相信的人很多，大家覺得以沈銀荷來說可以嫁給一個更好的，而不是鄭豪泳。
在這一點兒上宋元恩終於和第一次和大眾達成共識。
……
《谷底》劇組紅毯走得快些，他們本來就是今年的大熱門，不管是口碑還是票房呈現的都是噴井式的好，這一次的頒獎典禮許多的好事的媒體都在賭宋元恩能拿到多少獎項，能不能一舉包圓所有的入圍的獎，就連一些不能見光的賭場都開了賭局看她能拿多少？
雖然總是說討厭宋元恩，打倒宋元恩……這類的話。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沒有人認為她拿不了獎，只是拿多拿少的問題，就連鄭宇盛的粉絲都不說嫂子不會拿獎這種話，因為這話會顯得像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笨蛋。
實在是分不清大家對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
“太誇張了，要是所有都拿了其他人不就是來玩的嗎？”沈銀荷走進禮堂但是說話的聲音還是不敢大。
這話她也知道說出來太招人恨了。
他們劇組本來就是備受矚目，做事兒還是小心點兒好，混娛樂圈的人似乎都十分懂圓滑，總是想著就是不得罪別人，哪怕本來就是他們得意的時刻也在擔心其他人會不會因此就討厭他們了。
這一點兒建議所有人都和宋元恩學習。
“拿了只能說我們優秀，其他人的沒得獎關我什麽事兒？你管他們幹什麽？開心起來！”她歡樂地拍拍沈銀荷的背，然後就被對方過低的體溫冰了一下，立馬體貼地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外套給對方。
絲毫不記得外面也有一個人在凍著。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專註度真是不錯。
禮堂外，跟著《日出城市》一起走紅毯的鄭宇盛穿著男士經典紅毯三件套，可是哪怕長衣長褲也依舊抵禦不住一陣冷風，忍不住的他往自己兄弟身後躲了躲，不僅僅是在躲風也是在躲相機的閃光燈。
一陣狂閃之後。
他感覺自己要瞎了。
李正宰笑得很開心，雖然情場沒有得過意但是事業運今年好到爆棚。
《日出城市》為他帶來了一個最佳主角的提名，《谷底》為他帶來了一個最佳男配角的提名，之前原本想要用《谷底》申報最佳男主，可是甚囂塵上的男主和女主的出鏡時長對比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改用他戲份更多的《日出城市》。
鄭宇盛則情場得意這一年火速結了個婚，事業運就一般。
入圍了一個最歡迎獎，之前他對於拿這個獎不說是十拿九穩但也是自信心爆棚，但是今年就不一樣了，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的不了獎。
可是還是要來。
不管是兄弟還是老婆都會得獎，他不想錯過。
“我怎麽沒有看見元恩在哪裏？她不是說會等我嗎？”鄭宇盛左看看右看看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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