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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愛情的順序毫無道理可講。 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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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愛情的順序毫無道理可講。    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失……

愛情的順序毫無道理可講。

有的人成功了, 有的人失敗。

失敗的那一方只能獨自躲在暗處,靜靜的舔舐不會愈合的傷口。

李正宰就感覺自己的傷口鮮血淋漓,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這個鬼地方他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踏足。

他翻找著自己的衣服。

很快就在客廳沙發上找到了自己昨晚借給宋元恩的藍色衣服,拿起衣服的時候他手指還有些顫抖, 可是很快他又幹脆的套在了他的身上, 那衣服依稀間還能嗅得到宋元恩身上的香水味。

這味道讓他又想起了她昨晚對他說的話。

“你有藍色衣服嗎?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美國還有這樣的一個地區習俗, 有新,有借,有藍, 才能步入禮堂。”

新的是她手上的戒指。

而借的藍的這兩樣則就是他的衣服。

能想象嗎?

她穿著他的衣服和他最好的朋友結婚了。

宋元恩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劊子手,怎麽可以那麽坦然的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可是最後李正宰還是借給了她。

不僅借了。

他還坐在第一排觀看了他們有些荒唐的婚禮,站在正中央穿著黑色長袍的白人神父莊嚴的宣告他們成為正式夫妻。

那晚就他一個觀眾。

這一切的一切真實的恐怖。

第二天, 他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心臟某一處被人撕裂。

可是沒有人在乎。

李正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踢開腳下早就已經空了的酒瓶,他下意識的就走向了套間裏面的浴室。

你要是問他為什麽要去?

李正宰會告訴你, 他其實自己也不知道,無緣無故的就是想下意識的往那邊走。

或許是他想洗把臉吧。他想。

可是走到走到浴室門口前握住門把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金色雕花的冰冷門把漸漸被他的體溫捂熱。

李正宰心裏隱隱有一絲預感,或許……或許她會在也說不動。

沒有一絲猶豫。

他立馬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宋元恩像是個小孩兒一樣躺在浴缸裏,手裏還抱著一個酒瓶, 她把那個酒瓶抓的牢牢的死死的,骨節都泛白了也不願意松開, 長發亂七八糟的貼在臉上, 狼狽的如同自己悄悄地大哭了一場。

對她的那些怨懟憤恨原本鼓的像是要破了的氣球, 可是在看到她之後,氣球就像是被針戳破。

咻——的一下。

什麽情緒都消失殆盡了。

只剩下晦澀難明的愛意和憐意。

這剩下的情緒讓他極其的惱怒恨不得甩手把門砸了關起來然後再用幾十個釘子釘死, 就像把地獄關在裏面一樣,許多時候他總覺得宋元恩是個狐貍,極其擅長撩動別人的心,可是她從來不願意負責,她只想要一只小狗,一只套著項圈願意為她撞的頭破血流的小狗

鄭宇盛如她所願,可是他絕對不會。

他不會讓她得逞的!

李正宰的心瘋狂在抵抗。

但是很快,他就又試著往前走了兩步,一點一點的靠近宋元恩,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行為,這個房間裏面只有他是清醒的。

就算如此,他還是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

李正宰擡起手替宋元恩理順了長發,恍惚間那長而黑的頭發被他錯看成了荊棘,荊棘上面尖銳無情的刺狠狠戳進他的肉裏。

他一抖,可是卻依舊沒有放手。

“這麽睡一定不舒服吧。”李正宰不自覺神色癡迷的看著宋元恩喃喃自語道。

手撫摸過她的臉頰,這是他第一次碰到她的臉,要是換做她平時肯定會蹭的一聲躲開,或者直接把他的手啪的一聲拍開。

宋元恩總是那麽無情。

她討厭別人觸摸她的臉頰,當然了,親近的人除外,她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情緒會格外的高漲歡脫,特別喜歡用身體語言來表達,比如說熱烈的擁抱和纏綿的親吻。

而李正宰則不在宋元恩親近的人之中。

可是很快,他心思又一轉,視線落在了她漂亮的五官之上。

李正宰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相反的,他作為一個九十年代混娛樂圈的男演員見過的漂亮的人當然是數之不盡,可是沒有一個人像宋元恩那樣,不管是才華還是性格,亦或是任何其他的地方都那麽讓他著迷,就連那惡劣的性格也讓他覺得十分可愛。

雖然這樣的說法十分癡漢甚至有點變態,可他的心就是這樣想的。

但是。

我的老天……

她怎麽就那麽隨便嫁人了?

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嫁給自己好兄弟了!

想到這裏李正宰死死的抿住嘴,恨不得直接掐死她,然後再自殺,這樣就可以一了百了,畢竟她不能愛他那就誰都別想擁有她,而浴室頂上白色的燈光讓他更加清楚的看清楚了宋元恩脆弱的像是幼鹿一樣脆弱的脖頸。

只要輕輕一用力,真的能一了百了。

就在這個時候,宋元恩哼唧了一下,她好像感覺到有人在觸碰她的臉,她厭煩的扭扭頭想要躲開。

李正宰就是不願意如宋元恩的願。

她躲到哪裏,他的手就跟到哪裏,就像是蒼蠅一樣。

終於宋元恩煩不勝煩。

“鄭宇盛……你……你好煩……”

“……”李正宰猛的收回了手,沈默了幾秒鐘的同時更加恨恨的盯著宋元恩。

她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真的弄死她算了!!

可是最後李正宰也只是輕輕地橫抱起了宋元恩。

“你簡直是個討債鬼。”他抱怨不已,但聲音卻壓的低低的,他怕吵醒她。

可是宋元恩並不安分,她對人的懷抱和氣味很敏感,發覺抱著自己的人並不是她熟悉的人之後。

她就開始掙紮起來了。

可是她太輕了,就連掙紮也沒有多少力道,和teenager一樣頑劣不羈的性格完全相反的是她孱弱的身體。

就像是一根隨意吹動就會飄走的羽毛。

這就是瘋狂工作不愛護自己身體的結果。

肉都去哪兒了?

他顛了顛她。

為什麽鄭宇盛不讓她多吃一點兒呢?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好好照顧她,李正宰止不住的在心裏面抱怨。

可是同時他也很清楚,這些抱怨他永遠不能宣之於口。

要是說出來那就是越界。

這段感情裏面他連個標點符號都不是,不管是宋元恩的健康亦或是其他的什麽,他都沒有資格插嘴。

在心裏一陣嘚不嘚一堆之後,李正宰做了總結:他們兩個就完全不適合結婚。

或許這其實才是李正宰真正想說的,可是他絕對不會承認就是了。

雖然是一根羽毛,但卻是一個在暴風眼的羽毛,宋元恩左扭過來又動過去,一秒鐘安分的時間都沒有。

完全像是一條小泥鰍。

李正宰拿她沒辦法原本想把它放回到浴缸裏面,可是這條小泥鰍品種的人魚有自己的想法,最後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她放到了馬桶上。

脫離了李正宰懷抱的宋元恩一下就安靜了起來,她丟開了酒瓶換了一個讓自己舒適的姿勢倒了下去。

李正宰:“……西八宋元恩。”

李正宰就那麽看著宋元恩,那種憋悶的情緒愈發明顯了起來,胸悶氣短讓他覺得自己快瘋了,這個時候李正宰總是會習慣性的掏出一根香煙猛吸兩口緩解情緒。

但很可惜。

他摸到口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沒帶,只從口袋裏面掏出宋元恩的淡色發繩。

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最後李正宰就只能憤怒的使勁的咬了一下下唇,疼痛感像是湖泊上的漣漪蔓延開。

沈默了一會兒後,李正宰好不容易將心裏的怒火平息了下去。

他危險的瞇瞇眼睛。

惡在膽邊生。

慢慢地俯下身,輕輕地撥開宋元恩掙紮期間又亂了的長發,視線帶著掠奪意味的沖撞到她嫣紅的嘴唇之上。

可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而是,“宋元恩,叫叫我的名字。”

他想聽到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鄭宇盛而是李正宰。

李正宰自己都沒有發現,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帶著些許的懇切,這可憐的情緒如同黴菌一般,一旦接觸便會爆發一場又一場銀白的黴斑,慢慢的之前黴斑會讓他的自尊腐爛變質,最後被徹底舍棄。

宋元恩依舊安靜的垂著頭,胸口平緩有節奏的一起一伏,她大概陷入了美夢,睡著睡著唇角還勾了起來。

李正宰不想去猜測宋元恩的夢境是什麽?

因為他心裏清楚的知道她的美夢裏面絕對不可能有他。

他更加靠近了一步。

兩個人的鼻尖慢慢相對,他用眼神勾引著她,做足了在宋元恩清醒的時候他不敢光明正大做的事兒,如果眼神也能算是sex的話,他或許已經酣暢淋漓來了好幾次了。

可是。

最後……他也只是輕輕吻了一下她。

那個吻十分單純。

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稍縱即逝。

可就這樣一個純情的不能再純情的吻卻讓李正宰心跳如鼓,他耳膜都要被心臟聲震破。

他一下就蔫了,立馬遠離宋元恩然後站直身體,可是某些尷尬的反應讓他站姿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像是一棵長歪了的樹。

李正宰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緊張。

這種情緒他以為高中過後我就不會再出現了,畢竟他早過了那個青澀的年紀,什麽純純的愛,早在他步入社會之後就覺得是個笑話。

可是還沒有等他多細想些什麽。

屋外就有了動靜。

李正宰靈敏的聽到了某些聲響,或許是鄭宇盛起床了。

李正宰眼神一變。

看了一眼宋元恩,又看了一眼門外。

最後他做出了選擇。

李正宰打開了門,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浴室,閃身狼狽的躲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事情果然如他預料一般,他剛剛打開門躲到另外一個房間之後鄭宇盛就走了過來。

李正宰悄悄打開了一條門縫,安靜的觀察著。

和他不一樣的是鄭宇盛靠近宋元恩的時候,她沒有任何不適和掙紮,眷戀的靠在他的懷裏,這讓李正宰想到了戛納結束的那一天也是如此,就算他想要靠近安慰她,可是他也絕對不會像信任鄭宇盛一樣的信任他。

不論怎麽努力,他們中間似乎總是隔著一層難以戳破的隔膜,那個隔膜把他們變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他只能像是一個小偷。

一個鬼鬼祟祟不能被人發現的小偷,偷偷親吻她一下,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他甚至都不敢讓她知道。

李正宰有些受不了了,他覺得他變成了一個低級的笑話,就只有他一個人在真情實感沈入不是給他布置的陷阱裏面,這不是一個笑話是什麽?

他開始討厭這裏的一切,下意識的捏緊身上滿是褶皺的藍色衣服,上面甚至還留有宋元恩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紅印,那印記明顯的紮心。

李正宰像是碰到臟東西一樣把衣服脫了下來,隨意的丟到了一邊。

他開始尋找自己的行李,以往收拾東西總是磨磨蹭蹭的一個人,如今在幾分鐘的時間內,就把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都塞到了箱子裏面。

李正宰低頭就沖出了套間。

但是幾秒後他又打開了門。

藍色的衣服被他拾起來塞進了放著銀行卡還有身份證件這一類重要文件的包裏面。

電梯打開之後,李正宰邁開腿走了進去。

擦的鋥亮的電梯照應出他狼狽的樣子,頭發被他抓的亂翹,表情就像是剛剛被人搶劫過後一般無措。

他這輩子沒那麽蠢過。

冷著臉他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把頭發壓下來,可是知道坐出租車來到機場之後,他的發型也沒有多大的變化。

在機場候機室的時候,李正宰強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或許他並不需要愛情,他需要的是賺錢。

沒有錯。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放在包裏的手機這個時候嗡嗡響了幾聲,李正宰翻出一看,眉頭皺了起來。

【鄭雨盛:一路順風,我知道你會祝福我的。】

……

“你怎麽能真的就跑了??!!”電話裏面傳來了無能狂怒的聲音。

宋元恩把手機拿開,她不想自己的耳朵年紀輕輕就受到這樣的摧殘。

“我為什麽不能?”她叛逆的反問。

他們說的好像他們是她媽一樣,就算他面對她媽媽也沒有事事報備過。

原本酒醒之後還有一些迷糊,但聽到別人指責的聲音她立馬清醒,那反骨就又冒了出來,聽到別人指責她而她不懟回去的話就跟喉嚨裏面卡了一根魚刺一樣的難受。

氣勢這玄而又玄的東西真是此消彼長。

宋元恩這邊氣焰一上來,那邊說話聲音就小了起來。

他們也知道宋元恩就算沒有得獎,但她的電影也鐵定賺錢,遇上這麽一個主,下意識的腰桿和膝蓋就會靈活一點兒。

畢竟她是老大。

下一部戲cj肯定也是和她一起拍攝,惹他完全沒有什麽好下場。

“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為大局考慮,參加晚宴對你也沒有什麽壞處啊。”對方唯唯諾諾的說。

宋元恩嗤笑一聲,“所以呢?我去能改變什麽嗎?”

什麽都改變不了。

得獎的依舊不是她。

太糟糕了。

原本都想通覺得無所謂,但是現在被人提起就又有點生氣了。

鄭宇盛在一旁聚精會神的盯著宋元恩看。

他似乎怎麽看都不膩。

一遍又一遍的把她所有的樣貌印刻在自己的腦海裏面,宋元恩正懶洋洋的打著電話,正午的陽光前仆後繼的像小精靈一般親吻著她的面龐,長長的眼睫蓋住她明麗的目光。

長發已然紮起,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有些緋紅的耳畔,她的皮膚薄嫩,似乎只憑肉眼他也能窺看到裏面流動的血液。

他站起了身,丟開了一直拿在手裏的菜單。

暧昧的吻了過去。

宋元恩如他所料的顫抖了一下但是沒有避開,她對他總有一種放肆的縱容,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如此親近她的話,她早就不知道跳到哪裏去了。

可是宋元恩現在在說正事兒,自然沒有時間和他調情。

伸出手推開了小狗的頭,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菜單丟給了鄭雨盛。

“我餓了。”

這一句話就讓鄭宇盛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們晚上除了酒以外什麽都沒吃,沒有一覺睡到三天後已經夠不錯的了,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補充能量。

他無聲的詢問老婆要吃什麽?

只是在說到老婆這兩個字的時候,無法抑制的流露出一種傻乎乎的表情,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自己,捂住臉,可是那嘴角的笑真是怎麽都藏不住。

到現在都沒有考慮他結婚會帶來怎麽樣的後果。

或許他考慮過了。

只是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他們結婚了……他們真的結婚了!

意識到這點之後,鄭宇盛的大腦又開始一片空白,他嘴唇顫抖了一下,無法控制自己開始向宋元恩再次確認。

“我們結婚了對嗎?”

宋元恩側身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現在可愛極了,像是一個搖著尾巴的小白狗等待著他的小骨頭,以往那些暴躁的不安似乎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裏面只剩下如同春水一般的柔和。

她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宋元恩沒有再管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說著什麽的人,歡快的像鄭宇盛回應,“沒錯,我們結婚了。”

擡起了手,白凈的手指上赫然是一個閃閃發亮的鉆戒。

那是他們的婚戒。

宋元恩第一次在手上戴這樣的戒指,到現在還十分新奇。

鄭宇盛驟然拉住宋元恩的手,他的吻細細碎碎的落在她的手背之上,是那麽的纏綿,是那麽的溫暖,似乎沒有什麽比他們結婚更重要的事兒了。

“我們結婚了。”他又不厭其煩的重覆了一遍。

內心的空虛終於有了饜足的飽腹感。

電話那頭的人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發出更加激烈的嘎嘎嘎尖叫,似乎恨不得隔著大洋炸破在美國的宋元恩的耳朵。

“你結婚了?就因為沒有得獎,所以你就去接了一個婚?!”

對面莫名其妙聯想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們似乎覺得宋元恩是因為沒有得獎,所以打擊太大了。

“李正宰呢?難不成你是和李正宰結的婚?”他們聽起來似乎像是暈厥了,但很快又興奮了起來,腦子轉的快極了,“你要是和李正宰結婚的話那我們的噱頭就有了,導演和男主角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挺般配的,而且之前你們的緋聞熱度也挺高,這也是一個不錯的宣傳路徑,畢竟沈銀菏要結婚了,我們完全沒有辦法炒她和李正宰的新聞。”

聽他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那語氣還挺憤慨,聽起來對沈銀菏不提前報備一聲就要結婚的行為感到不滿。

“一點兒責任心都沒有,起碼也要等到我們這邊電影在韓國下映結束,她再結婚啊。”

一點兒也沒有想到別人只是一個演員,又不是賣給他們了。

宋元恩:“……”

鄭宇盛:“……”

“或許你應該聽過我有男朋友這件事兒吧?”宋元恩無語的開口,想要打破對方這種瘋了的想法,她以為她男朋友是鄭宇盛,這件事兒應該眾所周知了吧。

兩個人一起去了不知道多少場合了。

而且她就算不和鄭宇盛結婚,也絕對不會和李正宰結婚的好嗎。

他們兩個相性完全不合。

最後就算走在一起也絕對是怨侶級別,愛到愛死,恨到恨死,不是他殺的她,就是她殺了他。

宋元恩可不想在現實裏面都拍這麽血腥的東西。

但是宋元恩低估了對面的三觀和接受程度。

“有男朋友和有老公並不沖突啊。”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宋元恩:嘖,這家夥說的好有道理啊。

不知不覺她就被帶歪了過去。

鄭宇盛離得過於近而對方聲音說的過於大,這荒唐無比的言論猛的一下鉆進了鄭宇盛的耳朵裏面,他握著宋元恩的手突然用力了起來,似乎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中。

小狗眼裏落入了幾絲陰霾晦暗,看起來想要把說這句話的人拖出來揍一頓。

他真的很討厭這些非要插足進他和宋元恩關系之中的人,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十分想要接過電話對著那頭的人輸出一波。

什麽叫做有老公和有男朋友不沖突。

鄭宇盛要讓對面的人知道這兩件事情是不能兼得的。

只是他的力氣有些人難以控制。

“嘶……”宋元恩發出一聲痛呼。

鄭宇盛立馬驚慌的松手,“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立馬化身sorry機器人。

原本想要說的什麽話都忘之腦後了,只記得得他自己蠢到弄傷的宋元恩。

他總是很擔心她受傷。

在鄭宇盛眼裏,宋元恩就像透明的玻璃一樣易碎,身體也脆弱的可以,仿佛他真的一使勁就能傷害到她一樣。

宋元恩被鄭宇盛驚慌的樣子逗笑了,一下也忘記了疼痛,反而故意逗他鼓起臉抱怨的說,“我要痛哭了。”

假的。

其實也就痛了幾秒鐘而已,她松手之後就沒感覺了。

鄭宇盛更愧疚了。

“你不親親嗎?”宋元恩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然後把手擡到他的面前。

“你想我親吻你嗎?”鄭宇盛握住了她的手。

“你說呢?”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在學什麽手背親吻禮,一遍又一遍的重覆絕不單調的親吻。

“所以,你到底是和誰結婚了?李正宰呢?他難道沒有和你在一起嗎?你別告訴我她也結婚了?”電話那邊的人現在感覺已經瘋瘋的了。

“我當然是和我男朋友結婚啊。”宋元恩說,“別告訴我你作為一個韓國人不知道鄭宇盛是誰。”

要是不知道鄭宇盛是誰的話,那就太荒唐了。

隨後宋元恩又說起了李正宰,“李正宰?他連暧昧對象都沒有,結哪門子的婚?一來到拉斯維加斯就變成一個酒鬼,昨晚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但今天他好像搭飛機回韓國了,走的特別早,你們現在要是叫人韓國那邊的機場的話說不定正好可以碰到他。”

宋元恩倒沒有多在乎李正宰為什麽走的那麽快。

萬一對方是有事兒呢?

他們又不是很熟。

而且鄭宇盛也給李正宰發過短信了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鄭宇盛的名字立馬發出一個倒吸冷氣的聲音,十分篤定的說,“你一定會被你老公那些瘋狂的女友粉撕碎的。”

這年頭的粉絲戰鬥力可強了。

不僅僅是線上battle那麽簡單。

SM公司之前因為HOT偶像團體解散,被他們的粉絲小白圍堵了將近一個月,搞得那個公司的人都不敢回去上班。

鄭宇盛的粉絲雖然可能沒有那麽嚇人。

但大概率也是不遑多讓的。

宋元恩暫時沒有意識到這是一件多麽大的事兒,她無所謂的聳聳肩,“我們又不一定公開,這年頭隱婚的人不是挺多的嗎?”

就她自己認識的都不少。

不僅僅有隱婚的,還有小孩兒都上。初中可對外還是宣稱單身的人。

鄭宇盛翻菜單的手一頓,隱婚這個詞快速地從他腦海裏面擦去,他絕對不可能會隱婚,好不容易結婚了,他怎麽可能會藏?

他發現他逐漸變得貪婪了起來。

一開始只是想要和宋元恩戀愛,後面變成只想和她結婚,再後來又逐漸演變到要拽著她直到老死。

無所謂代價是什麽。

他只想要她。

鄭宇盛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愛她讓他變得束手無策,就像是被惡魔上身一樣,他無法想象他們分開之後會是怎麽樣的場景,對宋元恩的愛意紮進了他的血肉之中,共生共死,無法剝離。

在點菜之後鄭宇盛很快就又丟開了菜單,

“我們不能公開嗎?”鄭宇盛趴在餐桌擡頭看宋元恩,幽怨的問。

宋元恩掛了電話之後有心情過來摸摸鄭宇盛,他的頭發不太好摸,硬硬的有些紮手,“你不怕嗎?要是公開的話,你的事業可能會大受打擊。”

她一直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很無所謂究竟公不公開這件事。

鄭宇盛對此很堅持,“我們總不能一直藏,而且我很討厭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因為粉絲的出現要和你分開。”

當然他討厭的事情有很多。

討厭那些給他莫名其妙發惡意短信詛咒他們要分開的人,討厭那些總是唱碎他們的人,討厭那些總是虎視眈眈待在她身邊的人……

宋元恩一直挺尊重他的職業,並沒有因為粉絲的打擾而感到生氣。

相反她經常饒有興致的退到一邊。

可是鄭宇盛不喜歡宋元恩的退讓。

總會讓他有一種她其實並沒有參與到他生活,沒有參與到他全部的不舒服感。

宋元恩被鄭宇盛的堅持搞得一楞,可是她並不是一個多想的人。

“你要是開心的話,那就這樣做吧。”她拍拍手,十分簡單的就同意了男朋友的提議。

“你就這麽同意了?”

“不然呢?難道還需要莊嚴的宣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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