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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谷底》後期制作到剪輯完成大概花了宋元恩幾個月的時間,當cj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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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谷底》後期制作到剪輯完成大概花了宋元恩幾個月的時間,當cj那……

《谷底》後期制作到剪輯完成大概花了宋元恩幾個月的時間, 當cj那邊的人拿到成片之後,他們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把。

他們也算是沈浮與各種電影之中,自然能用老辣的眼神分清這部電影它究竟好不好?

那麽《谷底》好嗎?

大概不能用好來形容。

而應該用妖來形容。

宋元恩今年才幾歲?

大概才22歲不到, 可是她的電影已經有一種屬於她自己獨特的氣質,這種說法玄而又玄, 通俗易懂的講就是:你能從她的某個鏡頭或者是色彩上的運用, 一眼就能認出背後的導演是她。

這個世界上有氣質的導演很多, 比如國外的導演像王家衛。他的電影就極具個人性,抽幀、慢鏡、落雨、獨白……又或者是昆汀,他的電影裏面總是充斥著惡趣味、戀足……

這就是導演的氣質。

他們的氣質也會賦予電影一樣的感覺。

而宋元恩也同樣具備, 她的電影總是喜歡用鮮艷的色彩去評述一個淒慘的故事,用隱秘高效的長鏡頭推移來給觀眾展現這部電影所在的大背景。

《谷底》第一幕就非常直觀讓大家有這樣的感覺。

夏末,風吹著雲掠過太陽, 地面上是一望無際綠油油一片的農作物,一眼望去像是來到了綠色的海洋,宋元恩的鏡頭下這裏所有一切都有了奪目的色彩, 有了咄咄逼人的氣質,他們鮮艷的讓人覺得紮眼,可是背景音樂卻舒緩不已。

視覺和聽覺嚴重的不相符,會讓人產生極大的不適。

下意識的就覺得別扭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你又說不出來為什麽不對勁, 觀看的心下意識就會跟著莫名其妙惴惴不安。

總覺得會發生什麽,心不由自主的提起。

隨後鏡頭又一轉, 使用背面跟隨的手法跟著一個姑娘扒開了圍在某處田邊的人群。

在宋元恩的手法下那血也變得鮮艷虛假起來。

那個小女孩兒崩潰大哭, 她想要去擁抱父母, 卻被警察無情的攔了下來,這個時候鏡頭一直固定在戴著墨鏡鼻梁高挺, 像是一只狩獵的老鷹的警察臉上。

他對於面前這個小姑娘的悲慘視而不見,高大的身體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他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微仰拍攝的鏡頭還是讓他極具壓迫感。

觀眾一下就會被帶入了小姑娘的視角。

而後父母的屍體被人帶走,小姑娘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她瘋狂的追著車子不停的跑,這個時候對著她在拍攝特寫,她背後的景色也變了,她的臉也在某一幀走向了成熟的樣子,只是唯一不變的是她依舊在追逐。

轉場完成。

隨後色調開始變冷。

故事正式開始。

電影的打光也隨著故事的逐步發展變得從一開始鮮明透亮到最後覆古迷離,有著一股上世紀獨特的質感。

這個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

起碼是在韓國的類型片中從來沒有見到過,韓國的片子大多都喜歡用昏暗和冷色作為基調,就連鮮血噴濺的時候都顯得昏黃骯臟不已,竭盡全力的想要透露出真實感,而宋元恩和他們完全相反,乍一看還覺得她挺小清新,完全看不出是一個喜歡拍血腥片的人。

就連她鏡頭下的女性都帶著一絲神聖的意味。

沈銀菏在宋元恩手下美的驚人。

她似乎總能拍到她最好看的那一剎,cj看的時候甚至都能想象到電影最後會引起多大的反響。

而宋元恩可以說她就像韓國電影裏面的一股清流,完全脫離了本土化的風格,也脫離了所有套路和模板。

這對於她的成名路來說是極大的優勢。

不然你以為她的第一部長篇《欲海情殺》是怎麽在幾千幾萬部的DVD市場裏面殺出重圍的。

靠的就是這種獨樹一幟。

而且她特別喜歡采用暴力美學的拍攝和剪輯。

在後期女主角蛻變成為一個完全的惡魔之後,她拍攝沈銀河的打鬥喜歡用多機位多角度高頻率組合鏡頭切換,節奏在這裏一下就快速起來,觀眾看完只覺得腎上腺素會飆升。

而且她很喜歡在某些不經意的時候突然丟出一個笑點。

可能是路邊看到打鬥還在淡定吃面的路人,也可能是配角不經意間倒黴所帶來的搞笑,這些就像是蔥花一樣讓這部電影別有一番風味,不只是一昧的打和一昧的覆仇。

宋元恩簡直就是節奏感的神。

這些小小的細節一下就舒緩了觀眾們的神經。

cj甚至覺得這部電影既有著獨立片的內核,也有著商業片的賣相,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妖片。

他們可算是挖到寶了。

甚至他們已經開始想,要是宋元恩去拍真真正正的商業片得多麽刺激,票房得好到什麽程度。

水準太高了。

難以想象她居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同時也表示她得做了多少功課才能有現在這種集大成於一體的手法,當然他們也不可否認她是天才,但天才要是不努力,時間久了也會變成蠢材,而顯然宋元恩絕對不可能被歸於蠢材那一列。

宋元恩一開始還覺得她自己拍保守了,有了上一次《欲海情殺》的經驗,她覺得這一次說不定她也會被一些閑的蛋疼的家長舉報,所以一開始還想要再穿插一些更血腥,比如說類似於殘肢這樣的鏡頭,但是實在找不到可以放的空隙,也就只能就此作罷。

對此她可惜了很久。

而且以她的性格,就算這部電影不放,之後的電影肯定也會出現。

當然有喜歡的人,當然也有討厭的人。

“一個小姑娘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把電影拍成這樣?”

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皺著眉頭看。

說巧也巧。

這位就是上一次把宋元恩電影分級調高的人,他的職業就隸屬於韓國電影協會,他們專門分管全國送到他們這兒的電影的分級,在這裏工作的人也其實和北美奧斯卡的委員會差不多,都是一些三四十左右或者年紀更加往後的男性,女性在裏面所占比的人數寥寥無幾。

他們的目光也更局限和狹隘,總是接受不了一些新興事物的出現。

比如宋元恩和宋元恩這部《谷底》。

裏面所謂的男主戲份還不到女主角的一半,通篇都在與女主的視角去講述這件事兒。

這個就算了。

最後的結局他們也不是很喜歡,上面的這些人不喜歡,自然而然的分級也卡住了。

宋元恩是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的人。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她怒氣沖沖說,“活那麽大年紀都活到狗肚子裏面去了,隨隨便便就直接把人卡住了,他們以為我會聽他們的。把我的電影做改動嗎?想得美!”

她氣的都要拍桌子。

在沒有拍電影之前,宋元恩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溫柔的人,在拍電影之後,她總是會被電影之外一些外力因素逼的要甲亢了。

之前是戒煙導致的場地問題,這個問題害他拍攝時間又延長了一個月左右,浪費了她的時間和金錢。

現在又搞幺蛾子想讓重新再剪輯一個版本。

說真的。

老虎不發瘋,真當她是小貓了。

宋元恩來來回回在寬大的會議室裏面走動,最後猛一拍板,“不和他們玩兒了,他們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他們呢。”

“那你準備要去哪兒?”制作人弱弱的問。

“國外,他們不是總認為國外的月亮更圓嗎?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他們那崇拜的圓月亮會多麽喜歡我。”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樣子很狂妄,似乎這個世界都不被她放在眼裏。

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電影會遇冷受挫。

自信心爆棚。

可卻又不是那種會讓人發笑的普信,她說這句話的自信來源於是她對自己的實力的信任



導演說要去國外,作為演員他們自然也是接到的消息,李正宰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手機裏面的消息,不然怎麽就幾天的功夫,他就要走出國門了?

想著想著不由得笑著搖搖頭。

他覺得宋元恩總是會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這個世界好像沒有什麽規則能把她框住,她就像是一個意料之外的產物,讓人難以琢磨。

或許這一點其實也是她的魅力之一。

就在這個時候,宋元恩開門出來就發現他環抱著手,笑盈盈的在等她,發現宋元恩之後還對她揮了揮手。

“見到我的驚喜嗎?”他開玩笑的說。

自從那次殺青之後,他們有好幾個月都沒見過面了,一直都是宋元恩單方面很忙,這一次要不是開會,他甚至還堵不到他。

“一點也不驚喜,你空著手來的。”宋元恩不給面子的說。

兩個人的關系挺不錯的。

在宋元恩眼裏,他們大概能稱得上是一句損友,就算沒有鄭宇盛的出現,她大概也會和這種人成為朋友,因為你跟他在一起相處沒有負擔。

畢竟沒有道德,就誰也綁架不了他們。

多爽啊。

這樣的朋友可難得了。

但他又不像李炳憲那樣沒有底線,為了能引起別人的註意力會不擇手段的做事兒,李正宰要好上些許。

“你事情都聊完了。”李正宰又問。

他原本依墻而立,手邊的煙早在宋元恩出現之後就被他碾熄,他拍拍手隨意腳步一擡,從陰影裏面走了出來。

早三月的光只有亮沒有暖,落到他身上的時候泛著幾絲骨白。

他伸出手拉緊了有些敞開的黑色大衣,恨不得嚴絲合縫的扣起來,他想把自己變成一個蚌殼,不想任何人窺探到他。

可是他看向宋元恩的視線卻和蚌殼的行為大相徑庭,那眼神有些黏膩,不知道為什麽,像是在用眼神撫摸著什麽似的。

宋元恩點頭,然後聳聳肩,“反正怎麽聊我都不可能改,他們說了也是白說。”

很少有人能改變她的決定,就算是她的家人也一樣,更何況誰讓他莫名其妙的為一些不該出現的事兒妥協,更是想得美。

她這個人沒有什麽別的長處。

就是頭鐵。

李正宰輕笑了一下,覺得這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她這麽說才顯得不討人厭,沒有再多提關於電影的事兒,反而提起他等她的目的,“要去玩玩嗎?”

他做了一個打撲克的手勢。

在娛樂圈的藝人們玩兒的東西說多也多,說少也少,受限於知名度他們在找樂子的時候很像一只東躲西藏的老鼠,恨不得跑到地下十八層去。

宋元恩思索了一下,“走吧。”

她正好需要放松。

得到準確答案的李正宰露出今天第一個外放的笑容,他不是一個長相精致的男人,相反的他的氣質要大於長相看他有多受一些藝術片導演歡迎就可見一斑了。

他往前又走了幾步,兩個人並肩下了電梯。

雖然說是並肩,但中間總是有一條分界線存在。



在江南區一個隱蔽的場所,這裏坐著好幾個外面耳熟能詳的藝人還有一些幕後工作人員,他們手裏拿著撲克和籌碼,這裏就是圈子裏一些人放松時候的不二場所,絕對不會有外人也絕對不會有鏡頭。

正中間的賭桌上一局結束之後,贏的人開開心心,輸的人則垂頭喪氣。

宋元恩在他們結束之後隨意拉開一個座位坐了下去,李正宰則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們兩個算是常客了。

經常一起約著出來玩,所以周圍的人對他們這個組合也不感覺到驚訝,反倒是幾個認識的人調侃了宋元恩,說:“鄭宇盛呢?平時不是他坐在你旁邊嗎?這一次怎麽變成李正宰了?”

宋元恩和鄭宇盛交往早就已經是圈子裏面眾所周知的秘密。

兩個人夜行動物也時常出現在這種酒吧和club,一點兒遮掩的意思都沒有。

聽到別人打趣宋元恩還沒開口,李正宰就先回答,“是我還是宇盛有區別嗎?反正你們最後的你們的帶來的錢都會輸給我。”

他這個話一出,惹得調侃的那個人氣鼓鼓的發誓要要讓李正宰今天輸的褲子都沒有。

又是一局開始。

宋元恩拿過牌,看了一下又放回了桌面上。

賭博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心理博弈,她在這方面一般,可耐不住人菜癮大,雖然總是輸,還是喜歡玩,在這一點鄭宇盛和她是一模一樣的,在牌桌上他們兩個都是李正宰的掛件。

李正宰就很厲害了。

隨手一輪打完,手邊就多了兩摞籌碼。

稱得上是其中老手。

早就輸完了的宋元恩搬著椅子坐到了他的身邊,兩眼放光的要取取經,可是很可惜,她對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麽天賦,怎麽看都理解不了李正宰為什麽會贏?

在他又贏了一局之後,宋元恩忍不住感嘆,“你當藝人真是委屈你了,你應該去當賭神。”說完之後從懷裏摸出一個巧克力遞了過去。

這是賭神必備小道具。

“你少看點港臺電影。”李正宰無奈的說,但還是接過了巧克力只是並沒有第一時間撕開包裝,而是把它放進了口袋裏面。

在看牌的時候他又不經意的問:“聽說你們現在正在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鄭宇盛就告訴他這件事兒。

那天鄭宇盛興奮的要瘋了,又哭又叫的,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違心的大說著祝福的話,他好像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可有時候緣分好像就是這樣無情。

他就是晚了一步。

晚了就是晚了。

這幾個月他別的沒有學會,反而學會逼迫自己如何坦然面對這件事兒,坦然面對宋元恩的男朋友是鄭宇盛,坦然面對他們絕對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實在沒有辦法做到去傷害鄭宇盛的心。

要是時間能夠倒流就好了,他會先去認識她。

那麽他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

李正宰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表情也無懈可擊,只是捏牌的用了力道的手還是暴露出他不平靜的內心。

宋元恩靠在椅背擡手打了一個響指,沒有一會兒就有人端著盤子送過來一杯她喜歡的酒。

握住杯子。

杯壁上的水珠打濕了她的掌心,她一點也不在意,快速的拿起來淺嘗了一口,帶著甜意的酒味沖入她的口腔包,很快就裹住她的舌尖,她非常喜歡吃甜食,所以就連喝酒也偏愛帶有甜口。

她的饜足的瞇瞇眼睛,“是啊。”然後口風又一邊diss了自己男朋友,“我就知道他就是個大嘴巴,幹什麽都忍不住要告訴你,你其實才是他的男朋友,對吧?”

鄭宇盛和李正宰的關系真的很好,無話不談也就算了,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間有些時候甚至比她還長。

很多時候她都非常想問一句:你們兩個不膩嗎?

她看著都覺得膩。

宋元恩第一次知道男人之間的友誼也黏黏糊糊。

李正宰扯著嘴角笑了一下,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只能說:“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呢?那是你男朋友,不是還說什麽要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嗎,真幸福。”

在說完這個話之後,他玩牌的心完全沒有了,隨手丟出一張牌後心還是亂亂的。

他心思不在牌上,當然最後的結果也是輸了,這是他輸的第一把,但是也是這一把就把所有籌碼都輸光了。

這一點其實能看出來,李正宰其實是一個賭性很大的人,要麽就直接不幹,要麽就□□到底,不給自己留任何的退路。

而在輸了這一局之後,他又拉著宋元恩去了其他的位置上。

他癮不大,輸了也沒有多不高興。

而在這個地方有專門有供人休息的位置,李正宰擺擺手,原本坐在那兒的人就很有眼色的低頭離開,

“你不玩你拉我過來幹嘛?我還要玩呢。”小菜雞非常不滿的拍開李正宰拉著她的手,一點也沒有發覺對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腦子裏面都是:她還可以再玩兒。

她今天原本就是打算來放松的,還有好多籌碼呢。

李正宰嘲笑的看著她,說出來的話插人肺管子,“你所謂的放松就是給人送錢嗎?那你不如送給我算了,反正我也很缺錢。”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宋元恩瞬間炸毛,眉毛下撇表情很不爽,可是她又沒有真的發火,要是換做鄭宇盛在這裏並且說了那樣的話,她早就已經撲上去咬對方了,但很可惜在這兒的是李正宰,他們雖然熟,但是也沒有熟到她能隨意對對方打鬧。

在這方面,她還是挺有分寸的。

宋元恩先是哼了一聲,把李正宰面前的果盤霸占之後,又問:“你最近缺錢啊?”

李正宰還在開玩笑的說:“我要是說缺錢的話,你會給我嗎?”

這只是一個玩笑話。

“給你。”宋元恩把籌碼遞了過來,就連猶豫也沒有,“這些夠嗎?說真的,你是真的缺錢嗎?遇到什麽事兒了?”

她說關心的話也光明正大。

這一點很令李正宰討厭。

她越光明正大就說明她是真的就只把她當成一個朋友而已。

李正宰神色覆雜的接過籌碼,紅色的圓形籌碼被在宋元恩手裏也整整齊齊,她似乎無法接受淩亂不堪的東西,下意識就會把它們收拾好,不管是籌碼還是人生都是那麽的整齊。

李正宰露出一個頭痛的表情,聲音和神色都有些沈悶,他說:“宋元恩,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討人厭嗎?”

怎麽能那麽無所顧忌的對別人說關心的話。

不知道別人會誤會嗎?

像他。

他就會自作多情。

在想她是不是在心裏也關心著她。

這輩子從來沒有聽過別人說她討厭的宋元恩楞了一下。

她挑眉,用一種很得意的語氣回答,“從來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倒是有人說過我很可愛,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可愛來形容我。”

在談論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沒有忍住,唇角偷偷上揚。

就連那有些沙啞的聲音都帶著些甜美,利口酒似乎也把她整個人都沁得甜滋滋的。

“看你今天很不對勁,真的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兒嗎?”她又再一次的詢問。

這一點兒,宋元恩和鄭宇盛很像,兩個人都很在乎身邊的人,說關心的話都很直白。

李正宰擺爛的往後一靠,用一種洩憤的語氣說,“當然有事兒,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吧,總不能你們結婚我還單著吧,那才叫不公平。”

不公平。

這三個字在他內心瘋狂的叫囂,越和宋元恩待的時間久,他越有一種他要瘋了的感覺,或許他真的該找一個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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