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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海情殺》拍的非常的快。 宋元恩生怕制片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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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海情殺》拍的非常的快。    宋元恩生怕制片人回來……

《欲海情殺》拍的非常的快。

宋元恩生怕制片人回來之後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兒,一邊忽悠制片說一切順利,一邊加班加點的做自己的劇本,等制片知道的時候粗剪宋導演都已經完成了,速度快的不是一點點兒。

“……”制片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發現這小孩兒說不定一開始的計劃就是這樣的,先獲得導演的權利在直接撕掉之前的劇本,反正她知道他只是在乎成片並不在乎質量,交什麽都是交。

要是他不是當事人之一的話,他一定很想誇宋元恩一句:真是聰明啊。

但可惜的是,他就是當事人。

現在只有深深的被愚弄的惱怒和羞恥,自己之前居然還擔心對方會不會被劇組的工作難為死,現在回過頭去看宋元恩那個時候就只是微笑沒有說話,不說話是不是她怕自己笑出來。

“所以你是打算讓我交這個嗎?”他昂昂下巴示意了還沒有開始播放的粗剪。

開頭定格在的地方是一雙眼睛。

他對那雙眼睛感到不適,就算用一種傲居的神色說話視線也是虛虛的落在銀幕之下那些雜亂的線上。

宋元恩笑同樣傲居,才華賦予了她源源不斷的自信,哪怕因為熬夜她的眼下有了微微的淚溝也無損於她的任何魅力,還讓她多了幾分頹廢的美感。

她按滅了手中燃著的香煙,嘴角平覆,按下開始播放的按鈕等著這位觀眾的反饋。

*

久久不能回神的制片人臉上明顯的因為激動泛起了紅暈,如同一口氣灌了好幾罐啤酒下肚一般,腦袋都開始暈暈乎乎,興奮的找不到北。

“這絕對是我看過最好看的B級片了!”他攥緊了拳頭興奮的說。

會進入這個行業的人沒有一個不愛看電影,制片人當然也不會例外,只是他平時更加偏愛另一個冷門——愛情文藝片,雖然看不出來但他私下確實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文藝男,最愛的要屬歐洲晦澀冰冷的故事,而很多的B級片對於他來說就是吃了會吐的漢堡,他從不勉強自己去看。

可是欲海情殺和其他的漢堡不一樣,它簡直稱得上是B級片裏面的國宴。

該如何形容呢?

要是用氣質來形容的話,欲海情殺有一股東亞灰蒙蒙的壓抑之感,可是同樣也兼顧歐美的那種無所顧忌的癲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在欲海情殺裏面結合的非常好。

女主總是處於瘋了和碎了之間。

好到粗剪他都覺得可以直接上映了。

“之前到底是哪個不知好歹的瞎子讓你做後勤的?!”制片人的語氣給人一種珠寶在暗處蒙塵的憤憤感,這樣的一個人要是只能幹後勤的話,韓國所有導演都應該收拾鋪蓋直接給他去跳漢江。

宋元恩倒沒有他情緒波動那麽大。

她只是露出了炫耀的小表情,得意的說:“我就知道我的東西是最好的。”

制片人誇讚的話一頓,那些話如同魚骨一樣的卡在喉嚨裏,他的喉結上下吞咽,最後還是無奈的讚同道:“沒有錯,你的電影確實很好,那麽現在可以讓我帶走給上面看看了嗎?”

他的這話就是在說,你的劇本我很滿意,我們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制片人的態度轉變的太兩級了。

宋元恩看著他突然還升起了一些愧疚,畢竟確實是她瞞著他的做出的改變雖然結束可能是好到,但是自己也確實是騙人了,所以他們走出宋元恩臨時租借的剪輯室的時候,她手捏著自己的袖口,如同砸破玻璃的孩子來到受害者面前一樣,她說:“金賢俊xi,對於騙了你這件事兒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不期待聽到對方會說原諒自己的話,但她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忐忑,雖然被罵她也是覺得是自己活該,可是好一會兒過去了,依舊還是什麽聲音都沒有,就連咒罵也聽不到,她開始大著膽子的去看對方。

然後就發現,對方用一種格外覆雜的眼神在註視著她。

好一會兒過來,拿著粗剪帶子的金賢俊嘆了口氣,無奈的說:“下次要當壞人就要徹徹底底的一點兒,不能回來道歉,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其實還是很好欺負的。”

這樣讓人想討厭也沒有辦法。

情緒簡單、熱烈、隨意的一句話一個舉動都能讓人感受到她直白的本質。

宋元恩伸出自己的手,“所以……我們這是沒事兒了?”

金賢俊握了上去,“我們一直就沒有什麽事兒。”

*

鄭宇盛是一個記憶力一般的人,他很少會對一個人印象那麽的深刻。

對於他來說被別人記住要比記住別人來得簡單容易,他從來不會去懷疑自己的魅力,畢竟那是一個有目共睹的事實。

只是在前不久,他的人生的滑鐵盧出現了。

他滿心滿眼的以為那個姑娘會給他打電話,覺得她美的就像是小時候蹲在廣場玻璃外面駐足欣賞到的花一樣。

非常漂亮。

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的美。

他的形容詞很匱乏,見過最美的除了花就是她。

鄭宇盛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麽喜歡的少女,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次見面她就俘獲了他的心,可是她明顯的不想要他,或者她有比他更重要的人或事,他們占據她所有的視線讓她一點兒都想不起他來,不然難以解釋那麽長時間都不聯系他的原因。

總不能是自己不夠一見鐘情的標準吧?

這樣的想法怪讓人難過的。

這種挫敗的情緒在鄭宇盛成名之後就很少在遇到了。

得益於長相的優勢,他幾乎是以一種火爆的方式席卷了整個韓國,雖然有人總是酸溜溜的評價他是只有一張臉能看的,但是不可否認這也是一種天賦,只是幾個CF他就賺到了以往打工賺不到的錢,第一時間還清了家裏面所有的債務,還租了一個很不錯的房子讓家裏人搬了進去,他對於他的長相現下來說很自得。

他不在乎別人是如何評價他的。

他們的語言對於他而言無關痛癢。

可是當長相對自己喜歡的人起不來作用之後,他就突然的升起一股子無力感,這樣的無力感促使他開始和自己說:下一個會更好,他又不是真的大情種,只會喜歡一個人,況且他們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念念不忘真的太蠢了。

所以——他開始約會了。

單身的萬人迷周圍總是有數不清的蝴蝶。

今天也不例外。

麻浦區的一家隱蔽的酒吧裏面光線昏暗,時不時閃過的彩光也不足以照亮誰,男男女女熱切的貼在一起,呼吸都隨著音樂搖擺的交纏,這裏是業內有名的藝人酒吧,沒有身份證明是走不到裏面的,多是些名氣的藝人和模特混在這裏。

而鄭宇盛坐在了吧臺周圍的位置上。

他努力的讓自己不露出什麽厭倦的神色,可是他也許現在依舊不是一個多好的演員。

面前穿著吊帶的姑娘感覺出他的心不在焉,眉頭和嘴角開始下壓,噌的一下惱怒的直接就站了起來,她手邊的酒杯被打翻,色澤棕黃帶紅的蘇格蘭威士忌書順著黑色的桌沿流淌至地板之上,昏暗的環境姑娘的長相在鄭宇盛的視線裏也模糊不清,但是對方的臟話可是一字不落的跑進了他的耳朵裏面。

怎麽說呢。

罵的好臟。

他無所謂的任由那個姑娘走開去和別人喝酒,又看看手腕上的時間。

淩晨一點兒。

這個時間不好也不壞,沒有晚到足以回家睡覺的程度,而且那麽早回去家裏也只有他一個人,他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在家還不如繼續待在酒吧裏面,這樣還能假裝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孤獨。

燈光還在搖晃,他的視線也隨著燈光延伸出去。

隨後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定格。

看清楚是誰之後,鄭宇盛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用力,幾乎是出於一種身體的本能他站了起來,想要更加清楚的註視她。

“宋元恩。”他的嘴裏說出這個名字,沒有滯澀感順滑的就像是已經念叨了無數次一樣。

視線裏她穿著一件皮質的夾克貼身直筒牛仔褲,頭發紮了起來露出俏麗的臉,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根細長未被點燃的煙,另外一只手搭在一個椅背上,她在和人說著什麽又或者是在爭論著什麽,她的神色不好看,眉頭隱隱的有一絲厭煩。

這股厭煩在鄭宇盛的眼中也變得有魅力起來。

只是他不會承認,很快回過來神來,用一種佯裝的看好戲的表情在看宋元恩,心裏在想:原來你也會生氣啊!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神情也只是掩蓋他不想露出的迷戀而已。

*

宋元恩來酒吧是尋開心的,而不是找氣受的。

她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幾乎是所有人的共識,但是她也不是一個多無情的人,偶遇前任是一個很不好的體驗,但是前任哭著說最近日子不好過她就不免的有些心疼,她們分手的時候很平和,所以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聽,可是在對方說到想要覆合的時候她就開始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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